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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男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晓空残月
罢了,通过今天的事他已经大彻大悟了,不想多管什么闲事。他有那个美国时间不如多研究研究怎么尽早治好阮王储,尽早脱身,管他们一群乱七八糟的男女最后会闹得如何不可开交。
黄小善走后不久,李医也借口离开,这间病房和里面的人都让他觉得肮脏。
李医前脚一走,阮颂便无奈地说:“阿庆,我这个病秧子又惹李医反感了,你说咱们主仆是不是特别不受人待见?”
“王下,您想多了,李医的性格本来就有点冷漠。”
阮颂又笑起来,神态很信誓旦旦,说:“他反感也会待在我身边治好我的病。我要养好身体,阿善说我一定能当上西黎王呢,她还想去现场看我就任,我怎么能让她的期望落空。”
他承认李医很聪明,可惜他不是圣人,性格中也有弱点,还不慎被他发现了,这就有意思了。
“阿庆,能认识阿善真好,她是我的贵人。”
阿庆犹豫再三,决定向阮颂问清楚,“王下,您跟黄小善独处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阮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掀开棉被,说:“阿庆,拿套衣服给我换。”
他下体濡湿,阿庆瞪大眼,总算知道他来的时候阮颂的脸为什么红了!
“王下,你刚从楼梯上摔下来,还……你简直是胡来!黄小善居然大胆到这种程度,以前还只是口头说些混帐话,现在都敢对你……我去找她算账!”
阿庆气得忘记说话的口吻和身份,说去就去,没走几步被阮颂叫住。
太可惜了,还想说会有一场“武庆斩杀黄金莲”的好戏可看。
阿庆也是,虽说他是以担心阮颂的身体为前提生气的,可连主子床上的事都要横插一脚,这是不是有点管得太宽了。
“不关阿善的事,是我主动给她碰我的东西,而且她也只是用手捏了捏,没做其它出格的事。”
都被捏湿了还不够出格,阮颂的心也很大啊。
在阿庆面前,他能够风轻云淡地说出露骨的话,早先黄小善和李医在的时候分明很腼腆的。
阿庆余怒未消,即便知道是阮颂胡来也还是怪罪黄小善,他这样就跟为人父母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养的大白菜被猪拱了差不多。
反倒是阮颂无所谓地说:“阿庆的怒容真令人怀念,时光飞逝,我才发现原来我的这根东西还能流得出东西,它干枯很久了。”
“王下,我,去拿干净的衣服来,您先躺好。”阿庆刚正的国字脸难得出现一次反抗的表情,他打开手提袋,闷头翻弄里面的衣服。
阿庆许久不曾这么生气,阮颂一时兴起抓弄他的心思,继续说:“这次不同,这次我很享受。”
“王下,你别说了!”阿庆果然中计。
“好好好,我不说了。呵呵,阿善让我当上国王后给你娶个大美女当老婆,你这么凶,哪个美女敢嫁?”
阿庆心里想得却是改天一定要拿下黄小善,在她身上使一遍满清十大酷刑,爽死她!
医院外面阳光普照,黄小善走在太阳底下,迎面吹来一股冷风,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哎,准是黑社会又在背后念叨她了。





乱男宫 第三三四章 荤素不忌
黄小善从医院走回森美兰华,没有立即回房间,而是径直来到酒店的餐厅后厨。
她想干吗?
她想在高档酒店应聘厨娘!
开玩笑的。
明天要去探病,她想借酒店的厨房亲手给阮颂熬点苹果小米粥。
阮阮嚷着要吃冰淇淋,相信开玩笑逗阿庆的成分居多。冰淇淋呢,她会带,但不会只带冰淇淋。没有阿庆在一旁严防死守,她也不会对一个病人那么没分寸。
天空别墅当然也有厨房,很大很奢华的厨房,奢华到一尘不染。她住了个把月,连厨房的门把都没碰过,更别说洗手做羹汤了。
而且住得起房死贵死贵、堪称酒店第一贵的总统套房的客人,酒店在里面建厨房是为了让客人每天的伙食自给自足吗,必然是拿来当摆设,提升逼格的嘛。
里面的厨具亮得能当镜子,熬出来的粥怎么会香?熬粥当然要用历经千锤百炼的老砂锅,熬出来的才香嘛。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还以为黄小善光会瞎扯淡,这次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黄小善虽然经常胡说八道,身上其实也有可取之处:她懂点病理,报个医校好好深造一下可以去当医务工作者;她手上有黄妈妈的做菜秘籍,报个烹饪学校,毕业后也可以开家小餐馆。
你们说说,她干什么不好,非要画人体仿真图,污染社会风气。
森美兰华有许多各种类型、烹饪各国菜品的厨房,黄小善随便挑了间,鬼鬼祟祟站在门口往里探头。
人家的厨房热火朝天,不锈钢灶台长得望不到尽头,还尽是菜香,闻不到丝毫油烟味。几排大厨戴着高筒白帽,颠勺的颠勺,翻炒的翻炒,喷火的喷火,把黄小善都看饿了。
还熬什么粥啊,冲进去抢菜得了。
开玩笑的,为了两口吃的,她哪能那么掉份子。
黄小善眼明手快拽住一个拿空盘从外回来的服务员,跟他说了借厨房的事,服务员礼貌地让她稍等,他进去叫后厨经理出来。
他们一家四口住酒店最贵的套房,一住一个多月,外加酒店老板公然示爱朝公子这档子韵事,导致黄小善在酒店员工中间颇有些名气。后厨经理走近,没和她打照面,仅从后脑勺就认出她是谁,马上掏出手机给他们老板“打小报告”。
黄小善等人的时候闲极无聊,便翻弄自己抓过龙根的手,闻一闻上面淡淡的药香,发挥自己的专业技能,在心里构思王子殿下的龙根大体是多大尺度的。
不雄伟,是她一嘴可以掌握的清粥小菜类型。
虽然盖在被子里看不见样,但不用担心,她凭五根大的经验分析,主人长得倾国倾城,他的绝对讨人喜欢。
刚刚病房中人多,她又心虚情怯,都不敢认真看阮阮发情的小模样,一定很可爱。
可惜不小心被阿横撞见她的丑事,真害怕会因此失去追求他的资格。
她看人很准的,阿横一看就是那种对男女关系很严格的男人,不喜欢另一半乱搞,呸,天底下哪个男人喜欢另一半乱搞!
黄小善又闻了闻手指,咦,味道怎么变了?
她一惊,立马想到某个冤家死对头,心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没想到转身就撞进他胸口,被一把驮起。
“小黄!”柴泽笑容璀璨。
黄小善的心被他飞扬的嘴眼射了一箭,突突乱跳,羞急地在他手臂上扭摆,“你这个人!每次都搞偷袭,跟席琳一路货色!注意你的身份,还不放下我!”
柴泽好说话地放下她,擒住手腕一股脑儿地拉她走,“小黄,我一想你,你就出现了,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男人突然出现,突然拐她走,不知道是不是又犯神经病了,黄小善宁死不从,直接被他拉着在地上滑行,“喂,你拉我去哪里啊,我还有事呢。”
“本富豪的手下打电话汇报说你要借用酒店的厨房,哈,你终于良心发现,要亲自下厨给我做饭,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柴泽回眸一笑,“大厨房人多眼杂,我带你去酒店专供贵宾使用的私人小厨房,咱们关在里面慢慢报恩,你想报仇也可以,你的富豪哥哥荤素不忌。”
“不是,我说哥哥啊,你走慢点,我都被你说糊涂了。”这家破酒店,到处都是他的眼线,黄小善恢复正常走路,但手腕甩不掉。
柴泽回眸二笑,哥俩好地将黄小善夹在胳肢窝下,大肆夸赞她:“小黄,真有你的,居然想要在厨房里。我救你一命,两天过去了,你一点表示都没有,我也就在心里骂了你两天白眼狼。原来是富豪哥哥错怪你了,原来你两天时间都在想报恩的地点,凭咱俩见不得光的关系,在厨房正好,隐秘又刺激,嗬,你个机灵鬼。”
黄小善瘫着脸在他的胳肢窝下风中凌乱,被他胡编乱造一通,她都感觉自己好变态。
“小黄,我可要跟你打个预防针,男人更换做爱地点普遍会提升30%的兴奋度,我又天赋异禀,你刚从水鬼手下死里逃生,若死在我的鸡巴下,那我为救你挨的打岂不是白挨了。”
柴泽的嘴没完没了地自说自话,像和尚念经,念的还是荤经、无中生有的经,完全将人想歪了,黄小善怀疑这货嗑药了。
“喂,你别一直自己叨叨,也让我说句话啊。”
“哈,到了!”
柴泽风风火火拖着黄小善走进最靠里的一间小厨房,关门就将她压向厚重冰冷的铁门上,先吻她个痛快,后互相抵着额头,热烈潮湿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
“小黄,这里只有你跟我,你的男人再不能从我手中抢走你,而我却连说‘不’的立场都没有。”
他还在耿耿于怀黄小善落水当天四爷将人从他手中抱走的事。




乱男宫 第三三五章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哎呦,别压我了,一路上自己瞎说个不停,谁说我是来找你报恩的!还什么地点选在厨房,我跟自家男人都没在厨房搞过,哪轮得到你当第一个。”
长吻后,黄小善娇美的脸蛋媚眼如丝,白了柴泽一眼,弯腰从男人腋下钻出去,在厨房里东摸西摸,翻找熬粥需要的食材。
柴泽贴在她背后跟前跟后,脑袋枕着她的肩头,说:“今天这个第一我当定了,总算有件事是我有他们没有的,以后你在地球上的任何一间厨房里第一个想到的男人必然是我。”
黄小善取出砂锅,盛上水,放到电磁炉上,将肩头的头颅抖落,“在地球上的任何一间厨房里我第一个想到的男人必然是拉拉,我在香港可是给他做了整个暑假的饭,一直等到他回墨西哥的老巢才脱离苦海,搬去阿逆公寓同居之后顿顿饭都是他在张罗,我也就彻底跟厨房saygoodbye了。”
她边在灶台上洗洗刷刷,边自然地跟柴泽闲话家常,如此两人的关系拉近不少,柴泽心中轻快舒畅,贫嘴说:“怎么朝逆这样的富贵名门也会做饭?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十全十美,我也想吃他做的饭。”
黄小善高高举起刀,狠狠将苹果剁成两瓣,刀尖指向柴泽,阴恻恻地笑起来,“你想吃阿逆的饭,我就想吃你的肉。”
“我的‘肉’,你又不是没吃过。”
柴泽站在她背后,双手缠上去,脸埋在她的后颈上,下体与黄小善的臀沟亲密接触,将她往灶台边沿挤压。
黄小善在忙,没功夫陪他勾缠,将发春的男人往后轰一轰,顺便将臀沟里的一团热刃“请”出去。
“你能不能靠边站,别影响我?我手里拿着刀,等下不小心把你手指剁下来,你是不是要赖上我们家一辈子?好险恶的用心。”
“嗬,真是个好主意,还是小黄聪明。”他主动将手伸到她的刀下,“你剁吧,我要赖在你们家一辈子。”
黄小善哭笑不得,塞给他半个苹果,拿哄小孩儿的口气哄他说:“你站边边去吃苹果,别妨碍我熬粥。”
惹得柴泽笑趴在她的发间,往她脸颊落下一个大啵儿,退后纵身一跃,一屁股坐到对面的灶台上,咔嚓咔嚓啃起苹果。
他这样说好听点是放荡不羁,说难听点是没有教养。
黄小善真心感觉这位二十好几的大富翁有时候行为举止跟高中男生差不多,她对森美兰华的前途产生深深的忧虑。
她拿刀背拍拍台面,说:“喂,这位酒店老板,请注意你的素质。”
“这是我的酒店,我爱坐那儿就坐那儿。”柴泽咬口苹果,冲她摇头晃脑。
“瞧瞧你得瑟的嘴脸,您坐稳了,别摔下来。”黄小善不跟他抬杠了,继续捣鼓自己的粥。
柴泽啃完半个苹果,看看黄小善忙碌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问:“小黄,你来借厨房真的只是做饭报恩?你的命只值一锅小米粥?”
黄小善打开水龙头接水淘米,回头说:“你大错特错!第一,我熬粥没你的事;第二,我的命不值一锅小米粥。”
跟她贫嘴,看谁贫得过谁!
她淘完米倒入锅中,柴泽看见米量,酸溜溜说:“哟,做这么多,他们的嘴真挑,还要吃你亲手熬的粥,我家大厨的手艺会比你的差?”
黄小善点火,盖上锅盖,叉腰回视男人布满怨念的脸,“你不仅话多还管得特宽。粥是熬给阮阮吃的,他从我房间的楼梯上摔下来受伤住院,我理应去照顾他。再说我粥熬都熬了,为什么不多熬点大家一起吃?就赖你家破酒店的破楼梯,赔钱!”
“贵客在总统套房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员工早就汇报给我了,我也派专人去处理这件事了。要不是我要处理珠宝展的尾声工作,脱不开身,我还想亲自处理呢。比如去事故现场看看啦,提上水果慰问你的阮阮啦。”
“公务私用,无聊。”黄小善自顾自看守砂锅,不稀罕去搭理他。
柴泽由不得她不搭理,“是是是,我多无聊。人家西黎王储身份多高贵,长得又美,还病恹恹的像林黛玉。当初在墓地的山上也不知道是谁说要把他介绍给我,我这还没展开追求呢,介绍的媒人就自己下场跟他打得火热,还亲自熬粥……”柴泽两手一摊:“人家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还能说什么。”
黄小善被他阴阳怪气的话说得大为光火,反唇相讥说:“好话坏话你都说个干净了,再来说你还能说什么,你好意思没意思?我说给你介绍阮阮,你说对阿逆一心一意,好吧,虽然你一心一意的对象是我男人,至少我当时能感受到你的深情,更敬你是条汉子。结果到了美国,说对阿逆一心一意的你又改口说也喜欢我,你说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小厨房很安静,只有黄小善响亮地指控和小米在砂锅中翻滚的咕噜声,都被阮颂听到心坎儿里了。他本来只是有些吃阮颂和其他男人的醋,听完黄小善的讽刺心情就复杂多了。
两人气呼呼地互相怒视,谁都不说话。最后锅盖被煮沸的米汤顶开,黄小善才移开目光,掀开锅盖,将苹果倒进去,又加了些厨房中现有的益气养血的好料,调成小火,慢慢开始熬粥。
坐在灶台上的男人目光跟鞭子似的抽打黄小善的身体,擒住她一条手臂,将人拽进自己的腿心,抬起长腿夹住她,“跟我独处的时候,不准一声不吭,哪怕跟我吵架也不准装哑巴,我不喜欢你无视我的存在。”
两个冤家,大的无视他,小的休想也照虎画猫。虽说先爱上的比较吃亏,但他还没窝囊到这个地步!




乱男宫 第三三六章 反抗也是徒劳,不如张腿享受
男人的腿心传出一阵阵的氤氲香气,黄小善被熏得脑子像旋转的陀螺,从阮颂不踏实的亲吻,生气的李医,一直转到当前与她纠缠不休、嘴功了得的柴泽,三个男人三种类型三个深坑,她力再旺盛,也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她不吵不闹不给柴泽脸色看,独独撇开眼睛,淡淡说:“我没有无视你,我只是不想跟你吵架才沉默的。你这个人,一逮住我,十次有九次要跟我打嘴炮,我嘴皮子不及你利索,我怕你了。”
腿心的女人面若芙蓉,忙活熬粥使得头发有些散乱,憋屈的模样像朵风情的罗兰花。
柴泽脸色回温,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撩起长发,“谁说我要跟你吵架了?我在吃醋你听不出来啊,缺心眼。”
黄小善转回头,“阮阮是我的朋友,你吃什么飞醋,莫名其妙。你一个基佬现在都进化到为女人吃醋的境界了,你怎么不上天?”
她一说俏皮话,柴泽就知道持续没几分钟的冷战解除了。
“同志怎么就不能为女人吃醋了,抒发情绪是不分人的。你学校的老师都是怎么教你的?哦,差点忘了,你的老师是朝逆。,我也想当朝逆的学生。”他又以假乱真地说:“要不我扮成小年轻,重返校园,跟你一起上学,怎么样!”
“老腊肉。”黄小善翘起嘴角,用生动的比喻揭露他的年龄。
“什么,老腊肉!”黄小善一笑,柴泽的心情也跟着愉悦。他跳下灶台,较真地反驳:“想当年你的富豪哥哥在马大(马来亚大学)可是校草级的风云人物,追我的男人女人加起来可以绕地球一圈。现在学校的官网还挂着我的照片以我为荣呢,你居然敢毁谤我是老腊肉!我跟朝逆一样大!”
“是是是,我要有个首富爸爸,学校的官网不止挂我的照片,学校还会给我建一尊雕像立在校门口呢。”黄小善捅捅他,八卦地问:“你入学考试的作文题目是不是叫《我的首富爸爸》。”
“哼,我怎么会写这么low的作文题目,我的作文题目叫《我的爸爸是首富》。”
黄小善捧腹大笑,冲口而出:“我就喜欢你这种开得起玩笑的男人。”
她笑个不停,被男人一把抱住,伸舌舔弄她的耳珠,哑声说:“你说你喜欢我。”
“不是……那是因为……反正我没说!”黄小善耳朵冒烟,结结巴巴地否认。
“你说了!”
柴泽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堵住她的嘴,亲吻啃咬她的唇瓣,舌头塞满她的口腔,两条舌头不停交织,弯曲舔吮,津液在两人口中翻滚。
黄小善每晚至少有一个男人陪她睡,身体非常敏感,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挑逗。很快全身发热,迷失心智,发出甜腻的鼻音。
柴泽趁她气若游丝的时候,将人压倒在灶台上背对他,鼓胀的裤裆撞击她的屁股,一手搂住细腰,一手伸进衣内抚摸温暖绵软的乳房。第二次摸女人的胸脯,他好像有点明白个中滋味了。
黄小善双手撑在冰凉光滑的不锈钢灶台上,没有抗拒,闭眼任背后的男人在她身上又摸又吻。
当被他拉进小厨房亲吻的时候,她就有所觉悟,而且这人在来的路上一直兴奋地开黄腔。
凭她的经验,反抗也是徒劳,不如张腿享受。
身体在他的抚弄下,前穴很快潮湿酸软,黄小善夹紧双腿,含糊不清地呻吟。
柴泽脱下她的裤子,一条窄小的内裤紧绷在腿根里,洁白缀满花点,可爱又性感。
他下体的变化越来越剧烈,半硬的性器一下子火力全开,里面的岩浆在咕噜咕噜冒泡。
他解开裤裆,从内裤侧边掏出阴茎,拉下她的小内裤,掰开光滑白嫩的臀瓣,露出鲜红的肉缝和花蕾,诱惑美丽至极。
背后的男人伸指轻轻在臀缝的肉线上下点划,间或抠挖花蕾,黄小善惊了一下,体内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逐渐在男人的手下松开双腿。
柴泽摸弄片刻后庭,抽手抱住她,阴茎顶在后庭柔软的天地里,龟头炙热,黄小善不适地扭动屁股,调整龟头的位置,让它可以沿着后穴的臀缝滑到沟底,暗示男人走前门。
柴泽装傻,马上将鸡蛋大的龟头从后穴破门而入。
“啊”
黄小善的脑袋瞬间空白,后穴口被膨胀的龟头牢牢卡住,柴泽却享受到强烈的快意,魂飞九天。
“小黄,你说我还是‘老腊肉’吗?”他旋转龟头,将龟眼分泌的性液涂满肠壁。
“你,别……用前面吧……”黄小善直接开口要求他更换做爱的姿势。
柴泽充耳不闻,龟头一寸一寸顶开滑软的肠壁,屁股猛力一挺,阴茎全根没入后庭,又暖又紧的肠壁夹住粗壮的阴茎,产生巨大的快感。
“小黄,第二次我就开始迷恋你可爱的小后穴了。”
柴泽抓起她的屁股,迫使黄小善的腰更加下沉,屁股更加上翘,姿势更能让他在她的后穴中有力地冲刺。
黄小善摇了摇屁股,“你别总打我屁眼的主意,我不喜欢这样。”
“我会让你喜欢的。”柴泽眼眸一暗,粗硕的阴茎往前顶了一下,后由慢而快,在她的屁眼中辛勤耕耘。
阴茎疯狂抖动,越插越深,越插越急,扑哧扑哧,龟头在穴内翻搅,碾动穴中的腺体,龟头的肉冠刮擦肠壁。
“唔嗯”
黄小善半个身子酥软地趴在灶台上,看不见任何东西,所有感官都凝聚在背后不断捣弄她后穴的粗壮阴茎上,脑海想象一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在她的屁眼里忽进忽出,欲罢不能地操干。
光滑的台面映有男人兴奋癫狂的脸庞,她咬住下唇,想问他当下心里想的是谁,又笑自己多此一举,他爱想谁想谁,她疲于计较了。
柴泽很高兴身下温顺的女人,从鸡巴进入屁眼开始她就没出现反抗的言行,屁股甚至主动耸动摇摆,放任他尽情疼爱后穴,他预感自己好事将近,操弄的动作更加不予余力。
黄小善的确没有反抗,但她两次要求他弄前面,因为语气不强烈,柴泽又性致勃勃的,也就没当一回事。
十多分钟后,黄小善尖叫一声,前穴被男人操出高潮,一股滚烫热辣的乳白色阴从穴口淅淅沥沥滴下来。
后穴里的龟头也在肠壁的挤压下开始抽搐,喷出大股大股的液,灌满肠道。
射的力度减弱后柴泽趴伏在黄小善后背上,四肢缠紧她,阴茎一下一下地在灌满液的肠道中搅动,迷恋地舔弄她的面颊和嘴角。
“小黄,带我去见朝逆吧。你别怕,一切后果都由我承担。”
他爱极了这种酣畅淋漓的高潮,一旦上瘾,他就想名正言顺,想随时随地都能爱她,而黄小善今天的乖巧让他看到希望。
可惜,他会错意了。




乱男宫 第三三七章 我要做你的第一个情夫
黄小善推开柴泽,提起裤子,直截了当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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