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男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晓空残月
阮颂生气还因为席琳三番四次找黄小善麻烦,甚至差点让她丢了性命。
“阿庆,我等不及作者将席琳写死了,不如由我们代作者将她弄死吧,我会让她死得其所的。”
阿庆之前虽然因为席琳对阮颂不敬而萌生过将她悄悄解决掉的想法,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杀她好像有点得不偿失。
“王下,席琳要是死了,席东那边的雇佣兵供应会不会出问题?”
“我说了,会让她死得其所的。”阮颂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却比星辰还闪亮,“西黎王宫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下……”阮颂刚刚大怒过,阿庆实在不想再说些让他劳神的事情。
“哎,有事就说吧,我这条烂命还不至于听个汇报就晕过去。”
“我白天到王宫传来的消息,娜塔王后,把王上的主治医生秋敏,给杀了。”
“原因。”
“秋敏贪得无厌,近来频繁地勒索王后,王后忍无可忍,就派人杀了他。”
“秋敏有没有来勒索过我们?”
“有。”
“哼,杀得好,秋敏的家人呢?”
“也被王后全杀了。”
“蛇蝎女人,动作真快,还省得我们动手了。”
“王下,王后一直催您回宫,她说……很想您。”
“哼,让她想着吧。”
阮颂的脸在灯影中半明半暗,眼中跳跃着残酷的光芒,他脱下阿庆左手的黑皮手套,露出一只冷冰冰的机械手掌。
“阿庆,这么多年了,已经习惯了吗?”
“嗯,这条手臂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谢谢王下当年心为我重安了一条手臂。”阿庆担心这条手臂会引他想起那些深远丑陋的回忆,没让阮颂看太久就将手套戴回手上。
阮颂惨淡地说:“你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被娜塔报复,年纪轻轻就断了一条手臂。”他续而狂躁起来,“等我坐上王位,我第一个杀的就是她。”
阿庆没有说话,弯腰鞠躬,然后退下重新泡药去了。
世事难料,他希望王下机关算尽,最后能得偿所愿。
乱男宫 第三二八章 你们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白天差点溺亡的黄小善晚上又差点在三龙的胯下亡了一次,好在她贱命一条,摸爬滚打,撒泼放刁,怎么也亡不了。
翌日,一家四口在和和美美地吃早餐。黄小善昨天一共渡了两次劫,白天生死劫,晚上寻龙劫,她只剩没被榨成人干了,现在脸埋进盘子里大吃特吃。
三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家里胃口好的狗,黄小善抬起头,嘴砸吧砸吧的,两边脸颊鼓鼓的,扫一眼座上三人,“你们看我干什么,吃啊。”
朝公子嘴角微微勾起,双眸绽放柔柔的光,不断往黄小善盘子里送吃的。
他们也不求这人将来能有什么大出息,没病没灾,能吃能喝就是他们对她的最高要求了。
“嘿,阿逆,别总给我夹,你也吃嘛,昨晚缴了那么多公粮。”
朝公子羞赧,横眉白了她一眼,夹起一块水果堵住她的狗嘴,用餐的时候说什么公粮,脏死了。
黄小善吃着水果,抓过朝公子的小手,摸啊摸的,“阿逆,你的手真滑。”
朝公子轻啐:“用餐的时候别说浑话。”
黄小善张开口:“阿逆喂我。”
旁座的四爷酸溜溜地说:“真肉麻,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苏爷突然关心起黄家主的学业,“你学校开学了吗?”
黄小善咬住朝公子送到嘴边的食物,满不在乎地说:“上周就开学了。”
苏拉皱眉,沉声说:“你的同学都上课了,而你却在悠哉游哉地叫二爷喂东西,你上的什么学。”
“没事啦,两周而已,我到时候叫班长把课堂笔记借给我抄抄就好了。”
朝公子又往她嘴里送一口吃的,“裴远这个班长当得真辛苦。”
“能者多劳嘛,谁叫他会四国语言,他当班长,班级参加活动的时候多有面子啊。”
苏拉一边切着盘中的食物一边酸着黄小善,“同上一个班,人家会四国语言,你是英语不利索,西语也不行,文不成,武不就,废物一个。”
“谁说我文不成,武不就!你们就是我黄小善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她转而抓起四爷的小手,“小鸡巴,你的小手也很滑。”
“讨厌。”四爷甜笑,也加入到喂食黄家主的队伍中。
一顿饭,两个男人伺候她吃喝,废物的名头实至名归!
苏爷看她整日浑浑噩噩、溺在男人堆里的糜烂生活就来气,严厉警告她:“要上学就好好上,不想上就趁早拾东西滚回家给我们生孩子,别他妈浪老子的钱给你交学。”
“哎呦,拉拉,大清早的,不适合谈论这么严肃的话题,火气那么大,你是不是来大姨夫了,哈哈哈”
一家之主带头笑,两个喂饭的小房也跟着抿嘴笑,气得苏拉一巴掌呼向她的后脑勺。
黄小善就靠这点少到可怜的家主威严来狐假虎威了,现在威严遭到侮辱性的碾压,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奋起反抗。
她挥退左右,喝口奶振奋士气,后拍案而起,叉腰指着苏拉的鼻孔破口大骂:“苏拉,你再打我一下后脑勺试试!”
“我就打了,怎么样。”苏爷当真一个掌风又刮过去,而且还是坐着打的。
“好哇,你问我我能怎么样是吧!”黄小善双手捂住后脑门,左顾右盼地想对策,最后咬咬牙,双手改为掐住自己的脖子,“我能掐死我自己,我心疼死你!”
苏爷喝着红酒,看她的眼神很薄凉,朝公子略感丢人,低头默默用餐,只有四爷一个人肯捧她的场,抱住她,俏脸哀哀怨怨的,“黄鳝,你别伤害自己,我还要靠你养呢。”
四爷这么一说,黄小善更想掐死自己了。
四爷的话倒让朝公子想起一事,餐叉指向黄小善,说:“这人前几天跟我去学校,说不想跟我们绑得太紧,还说到她毕业之前让我们去留随意。”
一语激起千层浪,四爷的反应最激烈,搂黄小善的力道能把她的老腰弄折了。
“黄鳝,你不想养我了!你是不是嫌养我钱?我不管,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黄小善瞪一眼多嘴多舌的朝公子,赶紧安抚泫然欲泣的四爷,希望他能把她的腰松一松。
苏爷目光犀利,数落说:“开学了不回去上课,倒有空给我们想出路,一定是我每个月给的零花钱太多了,让你忘了过苦日子的感觉,下个月起零用钱减半!”
此话一出,四爷的反应比黄小善还大,而她的腰也彻底沦陷在他的化骨绵掌里。
局势反转得太快就像龙卷风,黄小善愣在当场,嘴角抽搐个不停,小蛮腰火辣辣的,不懂自己怎么就变成众矢之的了。
六只眼睛齐刷刷盯着她,一同逼她发个天长地久的毒誓。
黄小善心惊肉跳,磕磕巴巴地跟他们摆事实讲道理,“你们,冷静点,我保证我们一定能天长地久,但毒誓就了吧。我身上已经背了不少誓言了,我怕,我真的怕,神明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这时,门铃响了,她一蹦三尺高,“我去开门!”
神明显灵帮她解围啦!
不,一定是死鬼老妈显灵帮她解围啦!
老妈,你应该多显显灵,管管你的女婿们,让他们尊敬爱戴我。
黄小善兴冲冲跑去开门,门口站着娇娇弱弱的阮颂和面无表情的李医。
“呀,阮阮!”招呼阮颂后,她躲躲闪闪的,不敢正眼看站在阮颂身后、手拿医药箱的男人,弱弱地说:“阿横,你也来了啊。”
李医握紧药箱把手,对唯唯诺诺、害怕自己的女人心生气结,又见她脸蛋红润,嘴角还沾有油渍,便在心里讥讽道:睡到这么晚才起来用餐,看来是溺水溺得不够深啊。
阮颂听到黄小善对李医的称谓后眼波盈盈,脸上的微笑顿时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阿横?已经叫得这么亲密了,生性薄凉的李医居然也没出声反对,就是默认阿善这么叫他了,看来我今天带李医来是带对了。
黄小善因为对李医做了缺德事,自惭形秽,低着头退到一边,恭请他们进屋。阮颂走过去,然后李医的皮鞋和大长腿从她眼皮底下晃过,她脑子一热,狗爪偷偷抓住李医的手捏了一下,马上放开,垂头眼皮眨个不停,心里惴惴不安。
阿横被她强吻后还有没有生气就看当下他的反应了,他要还在生气,肯定会不留情面地喝斥她,那她做的缺德事也瞒不住了,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李医身形一顿,张了张口,一呼一吸间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手上被她碰过的肌肤麻麻的,他的心也麻麻的。
她不是不想见他才急着逃离庄园吗,为什么还要偷偷碰他的手?
昨晚阮王储说她溺水了,他心里想着不来,手却不听使唤地认真拾了药箱,还放了很多有用没用的药,隔日阮王储一叫,他的脚就跟着来了。
他以为她看见他来,会不高兴,但她溺水了,他想来给她看身体,哪怕她不高兴也要来,不管是来还上次打她巴掌欠下的债还是什么,怎样都好,反正他想来。
黄小善偷摸李医的手,没被泼冷水,也就是说强吻的事翻篇儿了,她这招釜底抽薪成功了!
把她乐的呀,关好门后急走两步到李医背后,又大着胆子捏了他的小手一下,凉凉滑滑的,哈哈哈……真好摸!
但事不过三,阿横脸皮又薄,她不敢摸第三次了。
上次她急于求成,结果玩崩了,这次建号重新修炼,她一定要细嚼慢咽,万万不可操之过急,至少得先把阿横的心捂热了。
黄小善走到李医旁边,与他并肩齐行,走三步就笑眯眯地看他一眼,人家鸟都没鸟她,她也自得其乐,甘愿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阮颂和李医进入屋中三个男人的视野,苏拉最清楚阮颂今天是为何而来的,于是先略过他不提,倒是紧随阮颂身后的男人让他翘起嘴角,兴味地笑起来。
家里的狗东西眼巴巴地黏在人家手边,真丢人。
“善善,过来。”
黄小善知道日后她能不能抱得美人归,一大半的决定权在苏爷手里,为了顾全大局,男人一招手,她就飞奔进他的怀里。
苏拉的唇贴在她耳朵上,说了两句悄悄话,黄小善马上红着脸摇摇头,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李医。
不止黄小善看李医,朝公子和四爷也在看李医,搞得李医像块案板上的猪肉,任他们一家四口挑肥拣瘦。
李医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别提多不自在了,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小白兔,掉进了狼窝里。
乱男宫 第三二九章 检查身体1(一更)
苏拉承诺赔给黄小善一个男人的事,老黄家尽人皆知。
四爷是什么肚量他们自己人最清楚。
刚知道那会儿他气得拎起黄小善的耳朵当螺丝拧,大骂她贪得无厌。
黄小善叫苦不迭,为了保住一对顺风耳,再三保证不论赔给她哪个男人,地位一定比他低,外加割地赔款,签下若干不平等条约,这事才算完。
瞧瞧她手头现有的这些男人的质量,更显得冷冰冰、不吵不闹的李医弥足珍贵,她誓死要拿下这座大山,再累再苦也要迎难而上!
李医不知道这一家黄鼠狼险恶肮脏的勾当,他一眼望尽围绕在黄小善身边的三个男人,心里奇怪道:怎么少了一个?
少一个就对了,不少一个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四爷踢踢黄小善,在她耳边嫌弃地咬耳朵:“像个哑巴一样,你到底看上他什么!”
黄小善偷偷伸手轻拧了他一下,警告他别当面说人坏话。
看上他什么?就看上人家话少活好行不行!
呃,她指的是济世救人的医术。
再者说了,赔夫令得来不易,她不挑个称心如意的,难道要再招一只小喇叭跟你凑成一对?整天滴滴叭叭的,她非得偏头痛不可。
阮颂是以担心黄小善溺水后的身体状况为名目而来的,他明白当下不适合开口提合作崩盘的事,也相信苏拉心里很亮堂,知道他为何而来。
“阿善,我昨晚接到gerry的电话,才知道你落水了!我很担心你,就带着李医过来给你看身子。”他担忧地说,顺便将gerry供出来。
黄小善闻言愣了一下,回放在李医身上的注意力,看向阮颂。
她刚刚光顾着对李医耍花花肠子,一时遗漏了阮颂,认真打量之下才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到骇人,看见她投过去的目光,还努力维持脸上淡淡的微笑。
才两天没见,他好不容易养好一点的气神似乎又被打回原形,要死不活,看着像一只脚踩进棺材了,要不是地上有影子,说他是艳鬼她都信。
阮阮不好好修养,反而拉上阿横,拖着快垮掉的身子来看望她。
这谁看谁啊,她就算落水了还能一夜战三龙呢。
而且消息还是从gerry嘴里得知的,不用猜,肯定是gerry的主子授意他打电话的。
昨天苏爷的脸比墨还黑,黄小善的智商只要没被李医刷到负数,她怎么也该看出一二分门道来。
拉拉是不是因为生气,株连九族了?
阮阮是不是受她牵连了?
黄小善一琢磨,人陷入深思。
苏拉闻到她由内而外弥漫出来的二百五气质,脸马上阴沉下来,对故意用话诱导她变成二百五的阮颂心生不悦。他抓住黄小善拧巴在一起的双手,举到唇边亲吻,说:“别胡思乱想。”后看向阮颂,傲然一笑,说:“阮王储,有什么事和我到书房详谈吧,这边留给善善检查身体。”
阮颂也非常明,立刻看出苏拉的不悦。他点点头,转身叮嘱李医:“阿善的身体劳烦李医多心认真检查,冬天落水,可千万别落下病根了。”说完自己先捂嘴咳了两声。
黄小善一紧张,就要从苏拉处贴过去嘘寒问暖,但有苏爷在,哪由得她放肆。
李医嗯声答应阮颂的叮嘱,他一直冷眼旁观场中几人的互动,也一早看出阮颂是有目的地带上自己,他装糊涂,不愿去深究。因为他知道,不管阮颂有什么目的,他就算提前知道了,也还是会跟来的。
因为他想见她,想还上次打她巴掌的债,如此而已。
黄小善目送苏阮一前一后走上二楼,心里喜忧参半。虽然不清楚他们的交易出了什么岔子,但既然拉拉肯和阮阮再做交涉,事情应该还有转机。
这么一想,她对李医淡下去的热情又重新复燃了。
不由分说抢走李医的药箱,抱在怀里,笑嘻嘻把人引到大厅一角,轻手放下药箱,说:“阿横,咱们从身体的哪里开始看呀,要不要我脱衣服?”
说脱就脱,一件外搭的小开衫马上被她甩到角落,露出里面的吊带裙和赤条条的手臂,以及,不堪入目的大片吻痕。
纤细的脖颈,丰盈的酥胸,李医入目所及的肌肤上哪儿哪儿都有深浅不一的吻痕。根据新鲜度,分明是刚印上不久的,再根据形状,分明是几个男人你一口我一口吸出来的。
刚落水就可以马上和几个男人颠鸾倒凤,身体这么壮,他还看什么!
他早就说过,最瞧不起三心二意的人,而她却有一窝男人。
李医抿紧薄唇,几番挣扎后认命地打开药箱翻找检查需要的物件,他闷声不吭,没回答黄小善要不要脱衣服。
反正要不要脱,这个女人都脱了,她大概有露阴癖吧,这是心理问题,他治不了,只有她的男人才治得了,而他,不是她的男人。
在场四个人,除去色迷心窍的女人和大大咧咧的四爷,余下的李医和朝公子彼此之间都多少有点难为情。
四爷的一对蓝眸绕着李医不停地变幻,他巴不得扒光黄小善,给以后可能会成为他“小弟”的李医一个下马威,让他看看黄小善身上不止有吻痕,在犄角旮旯的地方还有其它痕迹。
朝公子拾起小开衫披回黄小善的肩头,某人还抖肩不肯穿,怪男人妨碍医生给她看病。
这个暴露狂,她有病没病自己心里没个逼数?都一夜战三龙了。
朝公子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了两句,黄小善低头看自己的胸口,脸色大变,慌慌张张地自己穿好开衫。
乱男宫 第三三十章 检查身体2(二更)
李医把需要的东西拿出来摆好,再抬头,见被她脱掉的衣服又回到她身上,人还变老实了。他稍一愣怔,看一眼陪在她身边或站或坐的两个男人,以为是他们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肌肤,心里难有些不舒服。
哼,他解剖过多少具尸体,对人肉都麻木了,看谁都一样。
他戴上听诊器,直接将听诊头压在开衫上,聆听她的心跳声,听完手伸向她的双眼。
黄小善因为那巴掌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看见李医伸过来的手,心里发怵,下意识地缩起脖子,闭上双眼。
李医因她的反应心里有些刺痛,抿了抿唇,幽幽说:“我要看看你的双眼有没有因为水中的杂质跑进去而发炎,睁开眼睛。”
黄小善睁开眼,不好意思地低头憨笑,李医抬起她的下巴,掀开眼睑,仔细查看她的眼球。
她的下巴线条优美,宛如细腻洁白的羊脂玉,而她的脸蛋就在自己手下,一对黑眼珠像荷叶上的水珠,瞪大了注视他,眼里只有他一个男人……
李医的心仿佛被灌入某种振奋的力量,差点让他失了方寸,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柔软起来。
“为什么落水?”
“被人推下去的。”
“你又和人打架了!”
他的回答又快又响,引来三个人的注目礼,李医大窘,装作若无其事地检查其它地方。
黄小善亲历过“琉璃庄战役”,知道李医为什么说“又”。现在人还没被她骗进门,她就在人家心里落下了登徒子、暴露狂的形象,万万不可再贴上一个喜好打架斗殴的标签。
于是急忙摆手解释:“阿横,你别误会啊,不是我主动挑事的,是席琳发神经。我好好的站在湖边赏鱼,她突然出现在我背后搞偷袭,还好我身手敏捷,滚地翻转三周半,惊险地躲过她的偷袭。”
黄小善又巴拉巴拉鬼扯一通自己昨天如何如何神勇,虽然败了,但虽败犹荣。她还担心李医听她说自己打架打输了,会以为她是只软脚虾,再三强调最后败就败在席琳的两只肱二头肌发达的走狗上。
这厮在夸夸其谈的时候大概忘记了席琳提她后衣领,把她抖得像拉面这茬儿。
三个男人,包括认识她不久的李医,都知道黄小善有时候说话跟放屁似的,她自嗨的时候不能跟她搭腔,把她晾一会儿情绪自然就凉了。
朝公子的双眸亮亮的,用丈母娘考察女婿的阵仗考察李医。
因为李医是苏拉允诺赔给黄小善的男人,而他跟苏拉又各自为政,他一开始是不待见这个男人的,更别说同意让他入伙了。
不过,上次小善的脖子和四弟的腰腹经他一看,很快就好了,他又能给心思深沉的阮颂当主治医生,医术不用说一定很湛。
人嘛,从模样到气质都给人干净冷清的感觉,虽然是阮颂的主治医生,但面对他时不卑不亢,没有一点矮他一截的意思。
既然苏拉放话要赔给小善一个男人,他就一定会说到做到。今天就算不是这个男人,明天也会换别人。赶走这个,指不定她会再领个像四弟这样不三不四、好吃懒做、徒有脸蛋的男人回来,这个至少还有门拿得出手的手艺。外加冷冰冰的性格,进来也不太可能会去攀附苏拉。
朝公子对李医的敌意淡了,态度自然就和蔼起来了。
而且终于出现一个东西宫都不反对的男人,这种小概率事件居然叫黄小善碰上了,她狗屎运够旺的,难道因为2018年是狗年?
总而言之,苏拉要赔个男人给黄小善,黄小善想李医进门跟她盖棉被纯聊天,朝公子因为李医不会攀附苏拉也不反对他进门,四爷想要个小弟使唤且李医没有他长得美,应该也不会反对。
这一窝黄鼠狼各个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却没有一个人去问问故事的男主角乐不乐意跟他们搅合到一起。
李医起听诊器,忍不住回视一直在观察他的朝公子,对方温柔地笑问:“医生,小善的身体没事吧。”
黄小善插嘴说:“叫医生多见外,阿横是我的朋友,你也跟我一起叫阿横吧。”
“啧,你合上嘴,到处攀高枝,‘阿横’也是你自己硬叫的吧,人家同意了吗?”
黄小善被质疑了,当着李医的面开始与朝公子拌嘴,李医听了几句他们夫妻间的对话,打断他们说:“黄小姐的身体没事。”他拿出一管药膏,迟疑地递过去:“这个,涂在身体的淤痕上……”
她的身体没事,硬要说有事,无非是那些跟男人不知节制的时候留下的新旧……痕迹。
朝公子因为闺房密事被提及而尴尬,没来得及接住李医的药膏,被眼明手快的四爷夺走了。
他翻看其貌不扬的药膏,问李医:“是上次你给我抹的那种吗?”
李医想起上次他故意刁难自己,忍了忍才说:“是的。”
“还有吗?我全买了。”
黄小善眯眼问四爷:“那是给我抹的,你买来干吗?”
四爷嘟嘴数落黄小善:“我的皮肤嫩,那里也嫩,你每次吸的时候没个轻重,这个膏药效果不错,我要多买点囤起来慢慢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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