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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郑侍学愕然地看了叶春秋一眼,旋即便明白了什么。
外头的风言风语,他怎会不知呢?
只是叶春秋的请求让他有些为难,他不想掺和进这场风暴中去,只是看着叶春秋一脸诚恳的样子,郑侍学幽幽叹口气,低声道“老夫明白你的意思,你想在这儿避避风头,是吗?现在外头剑拔弩张的哎老夫若是应允,就不免要为人所忌了。”
叶春秋听罢,抿抿嘴,便晓得了郑侍学的意思了,无奈作揖道“下官孟浪了。”说罢,便退自己的案牍去,随手翻阅着公文。
宫中依然一音讯都没有,这样看来,陛下的病情是日益加重了,这令叶春秋的心里不禁生出隐忧,这样病下去,还真有可能生命垂危,可怎生是好?
他索性不再想着这些杂念,一切顺天应命吧,既然这几日不能留在待诏房,真若遇到什么危险,自己也绝不是好惹的,逼得急了,叶春秋绝不会客气。
他照旧翻阅着公文,细心地去琢磨着里头每一句冠冕堂皇的话,这些话的背后都有很深的含义,读人嘛,说话都是绕弯的,若不是有心人,是很难从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里找出他们的意图,这种东西,俗称是官话套话,叶春秋一开始看的时候,还觉得生涩难懂,里雾里,可是习以为常,就开始得心应手了。
看了一上午的公文和待拟的诏,叶春秋起身,和众翰林一道去茶房里吃茶,那郑侍学走到他身边,道“春秋,你随老夫出去走走。”
叶春秋不明就里,却是应了,随着郑侍学出了待诏房,待诏房外,能允许翰林们私自走动的空间有限,这里毕竟是宫中,所以郑侍学和叶春秋也只能在待诏房方圆百米的地方,一起遥看着那远处巍峨的宫殿,这里的每一栋建筑,无论是起眼都不起眼,都是无数读人梦寐以求的存在,这里无疑是天下的中枢,天下的一切都与这里息息相关。
郑侍学叹口气,道“老夫老了,你看,别人都是乘风破浪,可是老夫到了今日,却还只是个侍学,虽说老夫是在翰林待诏,可是这样的年纪,再想有什么作为,可就难咯。”
他说着,羡慕地看了叶春秋一眼“有时候真羡慕叶编撰,小小年纪,连中三元,状元出身,噢,你才十五岁吧,十五岁就已是翰林编撰了,这样的年纪进了这待诏房,不知要羡煞多少人呢。”
叶春秋不知他想说什么,只是头“郑侍学过谦。”
郑侍学摇摇头道“这不是过誉,这是实话,你有大好的前途。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嗯前途虽在你脚下,可是每一步却都要如履薄冰,提掖后进呵这些话,许多人只是说说罢了,这世上会有几个好心人,会提掖后进?自己的亲族还安插不过来呢。”
他显得很是世故的样子,接着道“你平时在待诏房里,还算勤勉,对老夫也是恭谨,没有因为你的特别出身而倨傲无礼,恃宠而不骄,这很难得。外间的事,老夫都明白,嗯你想在待诏房值守?老夫若是应允了,就可能难免要得罪人,也罢,权当是你拉抬你一把吧,这件事,老夫应允了,这三日,你日夜在此当值,不必出宫,轮班值夜的翰林,老夫去和他们说,就这样吧,老夫不愿去管那些风风雨雨的事,只求安安生生地混资历致仕,颐养天年,今日之事,老夫也不知是对是错,只知道若是不应允你,不免良心不安稳,你去办公吧,老夫能帮的也只是这些,好自为之吧。”
呼叶春秋心里松了口气,便感激地朝他作揖“谢大人。”
叶春秋是第一次在宫中值夜,所以傍晚时分的时候,众人纷纷下了值,留在这里的,除了几个吏便是叶春秋了,其实夜里没什么事,只是防止有紧急情况发生而已,这待诏房附近有个小卧室,就是给值夜的翰林小憩的,一般无事,睡到次日天光也可以。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一十四章:托孤(第一更)
皇宫乃是最安全的所在,一般人不敢在这里做什么手脚,所以叶春秋看了一会儿公文,嘱咐了吏几句,便去隔间歇息。
次日清早,叶春秋请了通政司的人让他们去仁寿宫代为禀奏,他和通政司的人已经熟稔了,很快就有了报,是仁寿宫的小橙子亲自来的,笑意迎人地对叶春秋道“娘娘正要见叶编撰,不料叶春秋恰好请见了,请叶编撰前去见驾吧。”
叶春秋深吸一口气,他心知这一次请见张太后至关重要,若是张太后听信了外间的流言蜚语,而对自己有所不满,那么自己就会处于更被动的位置,可若是能去除张太后的疑心,则事情就会好办了许多。
等到了仁寿宫的时候,张太后正在召问尚食监的宦官,询问朱厚照的病情,张太后显得比前些日子憔悴了一些,她凝眉道“陛下到底所患何症,你们总是说只是小小的寒症,可是何以至今不见好?”
尚食监下头掌管着药局,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它是管理御医的机构。
这宦官见叶春秋进来,一时也是难以答“这个奴婢已经召御医们在查了。”
张太后很是失望,而这时叶春秋上前行礼“臣叶春秋见过娘娘。”
张太后抬眸看了他一眼,道“叶卿家,你来的好,陛下现在病重,哎,哀家这个做母亲的,而今是心急如焚,你上次那不育药就有效得很,可有什么救治之法吗?”
听了张太后的话,叶春秋松了口气,张太后似乎没有把朱厚照的病和自己的药联系在一起,其实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寿宁侯也吃了,并没有出什么问题,何况陛下此前差被豹子所伤,正是叶春秋所救,这事儿张太后不可能不知道,当时陛下受了不少惊吓也未可知。
叶春秋道“臣想见一见陛下。”
张太后凝了凝眉,才道“怎么,你见不着?那该去看一看,看过之后再来报。”
有了张太后的恩准,叶春秋倒是松了口气,叶春秋被人领着到了暖,等走进去,便见里头已有不少人,叶春秋心无旁骛,上前行礼道“臣见过陛下。”
朱厚照捂着被子在榻上,听到动静,便侧目看过来,道“是叶爱卿,你”他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整个人仿佛因为这个喷嚏而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似的,气若游丝地道“朕病了,哎,为何总是不见你来见驾?”
叶春秋本想说臣本来想来见驾的,奈何他谨慎地看了左右一眼,见几个宦官各自站在一侧,叶春秋便微笑道“臣现在来了。”
朱厚照嘴角泛白道“朕这几日都是浑浑噩噩的,总感觉朕快要不行了,浑身一气力都没有,御医们总说要发汗,可是至今却总是发不了汗,朕只觉得冷得厉害,他们说朕若是再这样下去,可就真要完了。”
叶春秋上前道“容请陛下许臣探视一二。”
朱厚照头,叶春秋便上前握住朱厚照的脉搏,大致检视一二,叶春秋方才将朱厚照的手放下。
光脑之中大抵记录了许多脉象的知识,朱厚照所染的确实是寒症,只是朱厚照此前的体质本就虚弱,现在一经发作,便不可收拾了。
这种情况,放在后世倒不是不可以救,不过叶春秋却知道,现在想要调配现代医院的药水,只怕迟了,上次调配小蓝丸,可是花费了许多时间去准备和炼制,先是寻找配方,然后是各种化合物的提炼方法,有时因为时代局限,所以不得不寻找其他化合物来取代,经过了许多的尝试,足足花费了半月多的功夫,方才配出药来,这已经是叶春秋的极限速度了,而现在叶春秋已经不可能有这么多的时间,因为朱厚照的病情显然在恶化,何况现在的处境,叶春秋也不可能安心炼药。
叶春秋只好道“陛下,确实是寒症,陛下理应好好调养身体,臣略懂一些金石之术,能否为陛下写一剂方子。”
叶春秋没有提自己被人栽赃的事,反正有人说自己的药有问题,索性自己破罐子破摔好了。
朱厚照竟对叶春秋的药方更有期待“好,你去写,朕就用你的药,刘伴伴、谷伴伴,你们都听清楚了,让尚膳监就用叶春秋的方子煎药。”
叶春秋在光脑中搜寻了一些后世总结出来较为实用的寒症药方,等有人拿了文房四宝来,便提笔写了一个方子让人收了,接着又陪在朱厚照的塌下,朱厚照先是咳嗽一阵,才道“哎朕总觉得朕活不长,朕还有许多遗憾的事叶爱卿,朕实说了吧,朕很器重你。”
叶春秋有些愕然,若不是朱厚照病得很严重,他想必会以为这是朱厚照捉弄自己,这个天子说话实在太不靠谱了。
朱厚照气喘吁吁地道“朕是真将你当自己的师弟一样看待的,朕朕是王师傅的高徒,你是他的得意门生”
他自诩自己是恩师的高徒,叶春秋虽然在这沉重气氛之下,却是不禁想,恩师若是知道朱厚照自诩是他‘高’徒,会不会寻一根绳子吊死自己算了。
朱厚照叹口气,继续道“朕朕总觉得朕和别人不一样,哈许多人肯定认为朕是昏聩之主,可是师弟咳咳师弟应当知道朕,朕的才能不在这千头万绪的政务上头,朕想要要做的是大事可惜可惜啊师弟,你知道最遗憾的是什么吗?朕最遗憾的是,若是朕驾崩了,身边有可以托孤的臣子”说到托孤的臣子的时候,朱厚照殷殷切切地看着叶春秋。
叶春秋的心里吓了一跳,他心里苦笑,陛下若是死了,只怕我叶春秋的灭之灾也来了,何况
自己小小翰林编撰,何德何能,有资格托孤?
朱厚照接着道“可朕竟连皇子都没有,哎朕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实在是对不起先帝,对不起祖宗啊”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一十五章:致命(第二更)
朱厚照的眼眸无神,摇摇头,显得黯然,徐徐道“师弟,你来陪朕坐坐吧,朕在病榻上已很多天了,一个说话的人都不曾有,他们只晓得唯唯诺诺,来,和朕说说你的水晶。”
叶春秋不由心里苦笑,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念着你的水晶?
叶春秋进宫来觐见,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希望打探宫中的口风。
可是现在见朱厚照躺在病榻前,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叶春秋的心软了下来,便也索性坐下,道“国库中的银子,每年不过区区两百万,臣知道陛下心里有许多宏图大略,可是这世上没有钱粮是万万不成的,陛下,这个世上的人都很现实,当有人三餐不继的时候,谁会惺惺念念地想着报效国家呢?所以陛下要施展抱负,首先考虑的不是练兵,也不是纸上谈兵,而是聚财”
朱厚照恍然大悟的样子,那眼眸中终于了有一不一样的神采,道“你说的对,你继续说。”
叶春秋道“可是要挣钱,何其不意,朝廷这么多年,是不是也放出了很多征盐税、矿税的镇守?可是效果如何呢?陛下,在江南,若是一个豪族,家中藏有的银钱足足十数万两多,问题的关键,其实不在于天下没有银子,而在于天下有银子,却和陛下无关。”
朱厚照一脸郁闷,有想要气得吐血的冲动“杀了他们全家,自然咳咳”
这又给叶春秋敲响了警钟,卧槽,伴君如伴虎啊。
不过跟这种小逗比扯淡,其实挺有意思的,竟让叶春秋心情好了一些。
“陛下,若是如此,这就无异于是杀鸡取暖,想要银子,其实可以用更聪明的办法,不但要使人心甘情愿,而且还能使许多人多了一条生业,陛下,这天下的人都是陛下的子民,陛下会因为有一个儿子家里钱多一些,就杀他全家吗?”
朱厚照咳嗽老半天,似是有顿悟,轻轻头道“好好吧,你继续说”
叶春秋便开始娓娓动听地说起来,说的都是自己的专营手段,宫中授权给一个商家,给它提供足够的保护,这个商家就等于成了后世满清的皇商,而皇商呢因为得到了特许,便涉足各种生意,赚许多银子,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个确实很挣钱,满清的皇商,大多都是富可敌国之辈,显然叶春秋的目的并不在于此,他想要的是将自己光脑中的知识得以实践出来,有太多太多想法和创意,叶春秋需要有一个平台才能展现,若你只懂得造玻璃,懂得炼出更好的钢铁,懂得制造化肥,可是没有平台就是然并卵,除非是自己想作死。
而这样做的目的有三,其一叶春秋得利,其二宫中得利,其三可以改变更多的人,新的事物出现,尤其是生产力发生变化,对于这个时代的大明百姓来说,绝对不是坏事。
朱厚照听得很认真,最后不禁苦笑道“朕真想一直听爱卿说,将来跟着爱卿一起干这一票大的,可是咳咳”
叶春秋同情地看了小皇帝一眼,他发现自己跟这个小皇帝之间竟是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友谊,叶春秋道“陛下现在理应珍重身体,按时服药,好好休养,其他的事情,待陛下身体好了,可徐徐进行。”
叶春秋见天色不早了,安慰了朱厚照几句,便告退出去。
接着又抵达仁寿宫,张太后已在这里等了,叶春秋行礼道“娘娘,陛下的病情确实严重,不过陛下只是寒症,而今一病不起,多半是平时身子虚弱”
张太后幽幽叹着气道“哀家担心得很哪,难道就真没有办法吗?”
见叶春秋不做声,张太后的脸上满是失望,道“哀家已经失去了先帝,再不能失去儿子了,否则真不知该怎么活,叶爱卿,你退下吧,哀家想静一静。”
叶春秋只好告退,等从仁寿宫出来,忍不住想起自己的来意,心里苦笑,本来自己是想得到太后的支持,又或者得到天子的支持,若是在蓝丸案里,他们能够一锤定音,这件事就好办多了,可是叶春秋竟发现,这些话,自己有些说不出口,一个是可能失去孩子的母亲,一个是病危的天子,难道这个时候,自己哭着在他们面前求告吗?
哎还是不让他们烦心了,我的事,我自己来处理吧。
不过那些人真想抄我的家灭我的族吗?
想到了一些可恶的人,叶春秋的眼眸里露出凶光那就放马来吧。
每月一次的廷议就要到了,以现在的风向来看,理应真正摊牌是在那几日,现在有人拿住了焦黄中,只怕焦芳那儿已经开始顾此失彼了,不过也是未必,这个人历来狡猾,绝不是轻易就范的人。
所以叶春秋对于三日后的廷议,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
只是他已久经风浪,再也不是河西的那个乡下小子了,该吃吃,该睡睡,等到次日同僚们来上值,他也精神奕奕地坐在自己的案牍后。
天子的病情也从内宫深处透出了一些端倪,御医们已经尝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想要让天子发汗,方才能祛除体内的虚寒,或许是朱厚照平时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那一日没有节制和落水的影响,这病发作起来,整个人便彻底地虚了下去。
这样下去,可能要致命的。
叶春秋心里想着,为这小皇帝担忧,倒不完全是因为他的病情与自己息息相关,叶春秋总是觉得,这天子虽是‘昏聩’了一些,可是人不算坏,为人也挺爽直的。
还有一件事,至今让叶春秋觉得有些奇怪,谢迁和自己至多也只是欣赏罢了,就算因为王华,二人的关系也还没到谢迁亲自出面袒护自己的地步,可是现在看来,似乎谢迁这一次颇有几分破釜沉舟的意味,直接将焦黄中往死里去整,这几乎是和焦芳撕破了脸皮。
可是为何刘健和李东阳没有动静呢?按理来说,内首辅大学士的刘健,难道不该做个和事佬吗?(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一十六章:醉翁之意不在酒(第三更)
到了第三日,眼看着廷议就要开始,却有通政司的人来,道“叶编撰,谢公请你去内一趟。”
听到谢迁唤自己,叶春秋不敢怠慢,忙是到了内,内里依旧平静,叶春秋迎面撞到李东阳,李东阳捋须深看叶春秋一眼,脸上带着淡笑,打了个招呼“噢,是春秋啊。”
叶春秋忙道“见过李公。”
“嗯。”李东阳头,没有多说什么,便与他错身而过。
等叶春秋到了谢迁的公房,听说叶春秋来了,谢迁在里头道“进来吧。”
叶春秋徐步进去,朝谢迁行了个礼,谢迁抬眸看了叶春秋一眼“你倒是躲得好,留在待诏房这是谁授意你的?这出主意的人,还真不是东西。”

叶春秋无语,他当然不能把戴大宾招供出来。
谁知谢迁方才那句话只是玩笑罢了,他笑吟吟地道“这样也好,你留在宫中是最好的办法,嗯,你坐下说话。”他深深地看着叶春秋,道“春秋,明日就是廷议,你做好准备吧,老夫已经竭尽全力,可是对方会使出什么手段,却难以预料,总要小心为好,噢,老夫叫你来,不是和你闲谈这些东西,嗯,这里有一封信是转交你的,你看过之后,立即好生办你的公,休要在这内里晃荡。”
叶春秋忙是接过信,信笺之中的清雅小字映入眼帘,叶春秋顿时愕然,竟是王静初。
静初居然来了北京为何此前没有信来提及这件事
那些之前在心里的疑惑,一下子就明白了,王家在背后发力了。
叶春秋忍不住抬头看看谢迁,谢迁则是装模作样地坐在案牍后看着一份奏疏。
叶春秋再次低头看着手上的信,信笺中的字迹透着对自己的关心,最后却只一行小字“朝中有人欲置君于死地,盼君置之死地而后生,明日廷议,望君珍重。”
叶春秋的心情很是复杂,将信笺小心收着,他有些遗憾,自己不该待在宫中的,早知如此,还不如在外头,若能见王静初一面多好。
谢迁见叶春秋看完了信,便奇怪地看着叶春秋道“你倒是负心薄情郎啊,这信里必定有不少恩爱缠绵的词句吧,怎么不见你落两滴泪?你一个少年郎,老成持重得过份了。”
叶春秋苦笑道“谢公,信中没有恩爱缠绵的词句。”
谢迁瞪大了眼睛道“呀,还有这样的事?这真真是岂有此理,你们莫非还玩相敬如宾那一套把戏?”说着便摇头“相敬如宾那是骗人的,有爱方才有怨,有怨方才要打要骂,现在的少年人,真是越发看不懂了,明明要至死不渝,却又一本正经,王公不会教女儿,老夫的女儿就不是如此”说着朝叶春秋瞪眼道“休要打老夫的主意,王公稀罕你这个女婿,老夫却不稀罕”
这话说的
见叶春秋一脸郁闷,谢迁语气缓和下来“去吧,好生做你的事。”
叶春秋便作揖要走。
正在这时,谢迁又叫住他“且慢。”
叶春秋眸,便见谢迁深深地看着他道“明日廷议,小心一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叶春秋头应下,从谢迁的公房里出来,却见一个吏在外头晃荡,见了叶春秋,抬腿要走,叶春秋微微一笑,叫住他“噢,张吏你好。”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这个张吏,叶春秋已经见过了。
张吏便干笑,身道“呀,竟是叶编撰,叶编撰倒是有闲,可是谢公相召吗?”
叶春秋朝他头道“嗯,有一些事,告辞。”
他转身就走,那张吏见他离去,这才蹑手蹑脚地走进焦芳的公房里。
谢迁依旧笑吟吟地坐在自己公房里看着自己的奏疏,外间的事,清晰入耳,他显得有些倦了,将奏疏放下,便到一边的茶房里去喝茶,恰好李东阳也在,与李东阳寒暄了几句,等他到公房,又见张吏在这儿转悠,谢迁和颜悦色地道“张吏啊,来,正好有一封奏疏烦你送去通政司。”
张吏忙是笑呵呵地道“是。”
接着谢迁又到了公房,随手拿起一份奏疏要交给张吏,张吏正准备要接,谢迁却是笑了笑,将奏疏突然丢在了地上,狠狠地用脚一踩。
一份奏疏,就这么被踩了个稀巴烂,张吏大吃一惊,却见谢迁冷冷一笑,厉声道“张吏,老夫交代你转送奏疏,你竟将其损毁,是何居心?你知不知道损毁奏疏是什么罪?”
“我我”张吏前一刻还显得错愕,此时却是满面惊恐。
谢迁阴沉地看着他,道“明日起,这内你不必来了,你年纪大了,这内如此机要之地,可容不得你犯错。”
“来人!”谢迁朗声道。
内外头有几个亲军听到动静,忙是进来,便见谢迁已坐在了官帽椅上,端起了案牍上的茶盏,口里道“将此人带出去,缴了他出入宫禁的勘合,不准再放进来。”
说罢,他呷了口茶,张吏已被人拖了出去,在外头喊“焦公焦公”
可惜焦芳那儿并没有什么动静。
谢迁将茶盏放下,脸色铁青,他抬了眸,门前的帘子恰好吹起,可以从缝隙中看到对面的公房,谢迁的目光显得有些深邃,他旋即一笑,悠然地坐在椅上“请周司吏来。”
司吏是内吏们的官长,过不多时,那周司吏便吓得脸色青白地来了,张吏突然被人拖了出去,他还不知道怎么事,只知道谢公动了怒,一进来,正要行礼,就听谢迁厉声道“这内中的吏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一个个人浮于事,不知所谓,连传递奏疏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风纪松弛如此,这是当内是等闲衙门吗?”
“是,是,是学生的错,是学生没有管束好下头的人,是”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一十七章:一丘之貉(第四更)
周司吏的话还没说完,谢迁便打断他道“不是你的错,只是平时大家都怠慢了,从今儿起,裁撤一批昏聩的老吏吧,这件事你来办,但凡是人浮于事,不够灵醒的,都打发出去,内不要庸才,拟定了名册之后,报之刘公,再发一份到老夫这儿来。”说着,他便提了笔,专心地拿着一本奏疏开始拟票。
“是,是,学生这就着手去办。”
周司吏不由咋舌,只觉得冷汗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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