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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他冷笑,步步紧逼道“何况你一个犯官,所犯的乃是弑君大罪,噢,还有还有勾结教匪,这一条条,一桩桩,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一个犯官,也敢这样和我说话?”
朱德海此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快,他看着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的叶春秋,不禁哈哈大笑“还不跪下请罪,或许这个时”

一拳犹如毒龙出海,猛地捣出。
这一拳,仿佛用尽了叶春秋的毕生之力,叶春秋彻底的怒了。
我一步步走来,一步步走到今日。
不求闻达天下,只求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何曾做过什么错事,我不曾滥杀无辜,见人知书达理,遇到有人欺辱,处处忍让。
所为的只是两世为人,恪守内心的原则,做一个不坏的人。
可是世情险恶,原来人可以险恶到这个地步,原来人可以无耻如斯。
你想害死我吗?你想害死我全家吗?你想祸及我的祸及我的族亲,我的朋友,乃至于我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是吗?
诛族大罪,呵
拳风呼啸。
这一拳,夹杂着叶春秋所有的怒火。
这是不顾一切的力量,甚至只在刹那之间,叶春秋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无影剑的炼体术竟也不自觉地使出来,这一拳看似很慢,慢得出奇,可是到了虚空,仿佛一下子脱离了叶春秋的身体,犹如闪电一般,以至于有破空声传出。





庶子风流 第五百二十一章:都有喜了(第八更)
叶春秋的这一拳毫无偏差地击中了朱德海的脸,那张可笑又让叶春秋怒不可遏的脸。

一拳而出,无坚不摧。
朱德海的笑容在此刻凝固,因为这一刻,他的半张脸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痛,下一刻,半张脸已经胀胀地肿了起来,甚至一口污血毫无预警地从嘴里吐了出来。

朱德海的一只眼睛因为肿起的脸,而几乎张不开来,但他还是尽力地瞪大着眼睛,只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一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半张刺痛的脸,一手颤抖地指着叶春秋,然后无力地摔坐在了地上,因为剧痛而无声地呻、吟。
大殿之中,已经没有了声音。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只是惊愕地看着叶春秋。
有人能理解叶春秋的愤怒,诛族大罪,若当真是栽赃陷害,已陷入必死之局的叶春秋有这样的举动,甚至换做是谁都不会有人觉得惊诧。
可是
叶春秋是真的要完了
刘瑾、焦芳和张彩等人已经连连后退,焦芳厉声道“逆贼叶春秋,事情败露,竟敢当殿行凶,来人,来人哪,拿下,拿下了,格杀勿论”
群臣彻底混乱了。
刘健脸色铁青,万万料不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局。
谢迁错愕地看着这一幕,竟是一时间无言。
暖里,朱厚照依旧卧病不起。
他已是疲惫到了极,整个暖里已是添了许多的锦被,可是依旧不能去除他体内的寒意,他不断地打着哆嗦,口里喃喃道“母后母后儿臣儿臣冷冷得厉害冷得厉害母后儿臣儿臣不成了不成了”
张太后的泪水已是打湿了衣襟,从清早到现在,她便在暖里伴着这个唯一的儿子,朱厚照现在就枕在她的腿上,她恨不得将这个冷的哆嗦的儿子全身裹起,恨不得将他身上的寒气统统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张太后忙是疼惜地道“不怕,不怕,母后就在这里,就在这里皇帝皇帝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皇帝你听到了吗?”
朱厚照只是牙关打颤地道“儿臣冷冷得厉害”
张太后突然震怒,朝着跪在暖里的几个御医,怒斥道“为何为何陛下还没有发汗,为何还没有发汗你们你们这些庸医,庸医,皇帝养着你们何用,哀家留着你们何用?”
她感觉心要碎了,拼命地捂着朱厚照一直哆嗦的手,目中突然掠过了狞色“若是陛下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统统陪葬吧,统统给他陪葬,呵”
她又一次的无助了,诚如当初失去丈夫时的无助一样,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女人,而此时此刻,她却突然有了恨意,恨这老天为何会让自己成为世上最可悲的女子。
不过三十年华,只是在一夜之间,她的鬓发上,竟已生出了许多的银丝,她拼命地抱住朱厚照,声音温柔起来,不再称呼朱厚照为皇帝“儿啊,儿莫怕,很快就不冷了,娘会治好你的,一定会治好你的,儿啊你打起精神,知道吗?打起精神你吉人自有天相,我娘问过的,问过人的,他们都说你长命百岁”
朱厚照顿时泪流满面,他拼命眨眼,一下子钻入张太后的怀里,哆嗦着将张太后抱住“儿臣儿臣做了太多糟糕的事,让母后担心了,儿臣儿臣有负父皇的嘱托,儿臣儿臣连一儿半女都没有给母后留下母后母后儿臣什么都知道,儿臣打心眼里知道自己做的都是荒唐事,可是儿臣做不到父皇那个样子,父皇泉下有知,等儿臣去见了父皇,父皇一定会怪儿臣的母后儿臣冷冷得厉害,呀呀”
张太后打了个激灵,听着朱厚照说这些话,她心底生出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这种恐惧在她周身蔓延,她突然也哆嗦起来“不你不能说这样的话,你怎可说这样的话,你要留娘在这世上遭罪吗?哀家就剩下你了,除了你,什么都没了啊,儿皇帝我的儿你你不可不可说这样的胡话了。”
朱厚照只是流泪,满是悔恨“朕朕朕太糟糕了,朕母后你原谅朕朕”他蜷缩在张太后的怀里,犹如受了惊吓的小猫。
张太后这时只剩下垂泪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痛使她说不出话来。
“朕朕也不知怎的,就是发不了汗朕知道朕知道朕”
朱厚照连说话都开始艰难,只觉得体内的寒气使他冻得无力。
这时,有个宦官蹑手蹑脚的进来,看到了这个情况,吓得面如土色,整个人就像僵住了。
张太后旋即大哭起来,泪如雨下。
朱厚照亦是抱住张太后,无语哽咽。
站在一旁的近侍张永已是吓得不轻,想要上前劝解,却又不敢,见到有小宦官贸然闯进来,不由上前低声道“小橙子,你来做什么?快出去。”
这小橙子的脸上露出犹豫,道“奴奴婢是来报喜的。”
一听到报喜,张永气不打一处来,这都到了什么时候,还报喜,报丧还差不多,他抬手欲打。
却见小橙子一脸哭丧着脸道“奴婢奴婢万死,可是后宫传来消息,说是皇后娘娘,刘淑妃还有黄才人、周选侍,还有陈昭仪五位五位五位娘娘这几日身子都有所不适,今儿特地让御膳监的御医去看过,她们她们都有喜了。”
“有喜,有个什么喜,混账,你说什么胡话。”
小橙子吓得脸色青白“是是有身孕了,五位娘娘都有身孕了,早先的时候,五位娘娘就不见落红,这几日身子都有不适,而今都有喜了,御医诊视过的,今儿一并诊视了,说是都怀了龙种”
真的抱歉,最近思考剧情花的时间比较多,所以有些读者的留言没来得及复,但是很感谢大家对老虎的鼓励,其实老虎自认一直都很努力,希望大家能一直支持,最后求吧!老虎在此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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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五百二十二章:添丁(第九更)
听完小橙子的话,张永的身躯禁不住一颤,脑子嗡嗡作响,然后目瞪口呆。
这不科学啊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科学的话。
张永朝小橙子冷笑道“你你胡说什么”
小橙子吓住了,猛地跪倒在地,道“奴奴婢绝无半句虚言。奴婢拿项上人头作保。”
这个世界上,虽然赌咒发誓的人往往动辄死全家之类,可是小橙子这个誓言却让人想不信都不成,因为无论是死全家或者天打五雷轰也好,是烂屁股也罢,这些誓言往往是不会兑现的。而小橙子的誓言却百分百会兑现,保证童叟无欺、买卖公平。
五个娘娘
五个娘娘有了身孕。
天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张永觉得不可思议。
而且也不可能赶巧一并验出有身孕啊,陛下噢,他想起来了,陛下在一月前,一天的时间里,直接临幸了十三个妃子,这事儿这事儿是有的。
起初起初这后妃肚子总是不见大,没一个有身孕的,因而这些娘娘,多半也没这方便的经验,也是不以为意,直到身体不舒服,才叫了太医院的御医,不过这御医看诊,若不是急诊,一般是不能轻易出入后宫的,得先报备,这不,恰好五个娘娘此前都唤了,索性就一并看了。
这就是说
“呀”张永一下子激动起来。
陛下居然有子嗣了,而且还一次性,要下一窝崽子,不不不,是龙子,是龙子。
张永激动得难以言喻陛下有后了啊。
有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血脉的延续,更重要的还有权利的延续,莫说是天子,莫说是太后,就连这些宦官,外朝的那些大臣,也会受惠无数?
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将来克继大统的乃是陛下的儿子,他这些父皇的旧臣,还有父皇身边陪侍的宦官,只要不犯什么大错的,往往都能落个善终,甚至可能还会受到优待。
可若是别人来当这个家就不同了啊,那些个藩王跟你一丁关系都没有,凭什么优待你?
其实这事儿不只是皇帝老子急,这宫里宫外,哪一个不急?
张永这个御马监的掌印太监,难道不会想到自己的身后事吗?
张永突然泪流满面,一下子趴在地上,泣声道“真真是皇天保佑啊”
张太后在那儿也听到了这边的话,她愣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鬼附身一样。
这时候突然也不怎么想着儿子了,总觉得有一种什么东西一下子冲撞了自己的脑门,然后她懵了。
五个后妃有了身孕五个
这么说来,就算运气再怎样不济,至少一个皇孙是实打实肯定是有的,总不能都是女娃儿吧,若是运气好一些,这就是一口气给血脉单薄的先帝添了五个血脉,五个龙种啊。
她突然没心思去管怀里的朱厚照了,只觉得一股幸福的眩晕感使她忘乎所以。
有后了
先帝在的时候,自己为先帝生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早夭,因而膝下只有一个朱厚照,原本只是指望,先帝这一脉不求多孙多福,但求有个朱厚照能生个儿子留下一个血脉而已。
而这竟也成了奢望。
天子没有太子,就等于是大好的江山拱手让人,就意味着张家不能与这未来的皇家共荣辱,就意味着眼前的一切其实不过是泡影,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这荣华富贵,不过昙花一现,如此而已。
最重要的是,张太后想要抱孙子,这种愿望随着时间的增长而疯狂的滋长,以至于到了日思夜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张太后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眼里无神,竟是忘了皇帝重病,忘了一切的烦恼,然后她豁然而起,眼睛盯着小橙子“你再说一遍。”
小橙子不敢怠慢,匍匐在地,声音颤抖地道“夏皇后、刘淑妃还有黄才人、周选侍,还有陈昭仪五位五位五位娘娘都有喜了,千真万确,御医们已经确诊过,恭喜太后娘娘,恭喜陛下,皇家皇家要添丁了。”
呼张太后胸前起伏不定,她依旧还在颤抖,不过要添丁了。
自先帝驾崩,先帝一脉,留下的不过是个朱厚照,张太后挂在口头上的,永远都是孤儿寡母四字,这不是口头禅,这是实情啊。
一个老妇人和她的儿子,主宰着这个天下,皇帝没有兄弟,甚至没有儿子,虽然陛下年纪尚轻,可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个什么好歹,一切的希望,只有这么个儿子。
现在添丁了。
张太后顿时泪花纵横,方才的泪水是因为忧心皇帝而流的,而现在则是喜极而泣。
她哆嗦着朱唇,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过了半响,张太后才满脸期望地看着小橙子道“你你确定吗?”
“千真万确。”小橙子笃定起来,仰起脸道“几个御医言之凿凿,娘娘们都没有落红,都已经把了脉,为了防止误诊,还请御医们慎之又慎”
“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张太后扶着几子,一时间竟是不知说什么是好,然后她露出狂喜之色“还愣着做什么,立即敕命御医们随时候命,可不要有个什么好歹来,尚食监进呈她们的食物,都要先给哀家过目还有还有”张太后鬓有些散乱,几缕乱发在额前摇曳,这个最注重仪容的太后,此刻却是浑然不觉,她巍巍颤颤的道“还有什么呢,噢,还有,该给先帝报喜了,去太庙,去太庙,皇帝要动身去太庙,带着百官,带着宗室,先帝若是知道了,不知该有多高兴,哈哈”
“五个?”这时有人打断了张太后的话。
一个身影从御榻上窜出来,他浑身热汗腾腾“朕也有今天也有今日吗?哈哈是谁说朕生不出孩子,谁说朕有断袖之癖,一二三四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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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五百二十三章:胆大包天(第十更)
朱厚照掰着手指头数着,这人在殿中来地走,像是k药了一样,有停不下来,浑身上下,一股热气自他的身子冒出来,而他却恍然不觉,像是陷入了癫狂“朕有这样厉害?陈昭仪是谁,朕没有太多印象,还有黄才人和周选侍嗯,是圆脸的那个,噢,朕想起来了,呀她也怀了?”
朱厚照背着手,整个人像是焕然一新,显得神气十足,扬眉吐气啊,这是
一个生不出孩子的人,这么多年来,总觉得别人会怀疑他不是个男人,而且天子尚武,尚武的人的最在乎的就是男子气概,可是没有孩子,朝野议论纷纷,朱厚照虽然胡闹,可是心底深处,却有一种深深的自卑感,而现在突然五个后妃有了身孕,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比一个读人连中三元,夺取状元桂冠还要兴奋。
他背着手,甚至走起路来迈出了王八步,顾盼自雄,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大爷我也有孩子了,还是一箭五雕,农奴翻身把歌唱,幸福的歌声传四方啊。
现在,这些人该知道朕的厉害了吧哼哼
把头一扬,朱厚照已被热汗浸湿了,体内仿佛有一股熊熊之火在燃烧,浑身上下,仿佛连每一个毛孔都在沸腾,他呵呵傻笑着,忘我的在中来踱着步子“哎呀得广告而之,要下旨意,要大赦天下,朕得让他们知道,朕马上就会有皇子,还会有太子了,呀若是太子生得不像朕怎么办来人来人刘伴伴不,张伴伴,你来你来”
张永惊愕地看着朱厚照,像是见了鬼似的。
慢吞吞地到了朱厚照面前,朱厚照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啪!
很干脆利落的耳光。
哎哟张永捂着腮帮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朱厚照问他道“疼不疼?”
“疼。”张永委屈地眨着眼,泪光。

长出一口气,朱厚照抚住自己的心口,喃喃自语道“还好,还好,不是做梦,不是做梦,朕是真的有后了,哈哈朕真的有后了”
暖里,这时候许多人过神来,御医、宫娥、宦官们纷纷不可思议地看着朱厚照,一个个下巴都要落下来。
发汗了。
陛下发汗了。
可是朱厚照依然恍若未觉,只是依然在中团团转着,一刻都停不下来,连手都没有空闲,在半空张牙舞爪的挥舞,额上热汗腾腾,他喉结滚动,只是一次次地道“这下好了啊,朕有太子了,从前还觉得荒唐了一些,将来有了太子,也就不担心对不住先帝了,啦啦啦啦啦王守仁那个混账东西,居然还敢隐射朕,得命人快马送一份旨意去,告诉他,朕一箭五雕,一口气下了一窝,哼哼,看他害臊不害臊,是啊,这事得抓紧着办。”
猛地他身躯一震,不由道“这还真是多亏了师弟的药啊,哎呀没有师弟,哪里来的孩子,这个家伙这个家伙还真是真是了不起,得谢他,非要谢他不可。”
过了半响,他又道“母后若是知道,不知该有多高兴,朕得去仁寿宫,来摆驾仁寿宫。”
朱厚照兴奋得脸已烫红了,就好像是火烧了一样,可是一眸,就看到了张太后就在自己的身后。
只见张太后正用一种古怪地眼神看着他,朱厚照一脸惊讶地道“呀,母后原来在这里?朕正要去寻你呢!”
张太后却是露出了笑容,惊喜地道“皇帝发汗了。”
发汗了
朱厚照身躯一震,摸摸自己的脸颊,脸颊上竟全是热汗,不由地瞪大了眼睛,道“是啊,朕发汗了朕的病好了。”
体内的寒气,就像一卷而空,方才还感觉冻得浑身发抖,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体,就像是雪后烈阳高照,浑身只有一股暖流在荡,病好了
“御医御医”张太后叫着,激动地捂着自己的心口,一时忘了仪态。
双喜临门啊,这是双喜临门啊。
御医会意,匆匆到了朱厚照面前,搭住朱厚照的脉搏,然后摇头晃脑地道“陛下脉象趋于平稳,这病似乎是痊愈了,嗯若是再将养几日”
“养个什么?”朱厚照瞪大眼睛道“朕要寻叶春秋,把叶春秋叫来,你们这些庸医,朕不信你们的话。”
而就在此时,刘瑾跌跌撞撞地跑来了。
“陛下陛下啊”刘瑾此时心里是颇为轻松的,叶春秋胆大包天啊。
随着叶春秋的圣眷日深,这个王华的得意门生、未来女婿,足以让刘瑾生出警戒之心,他完全不介意直接一棒槌将叶春秋打死,虽然这个小子仕途才刚刚起步,既然焦芳那儿非要置叶春秋于死地,他乐于顺水推舟。
叶春秋胆大包天,竟敢当殿将堂堂的翰林学士打得奄奄一息,这是何其大的罪,更是坐实了他私通教匪,弑君的罪名。
此时,保和殿已经乱做了一团,刘瑾却是借机抽出身来,急匆匆地赶往暖,太后就在这里,陛下也在,自己得赶紧来禀告,这么严重的事,太后娘娘和陛下必定震怒,呵叶春秋这一次何止是死无葬身之地,只怕一家老小,都要死于非命了。
为了达到效果,刘瑾故意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泪水便从他眼中狂飙出来,他眼眶通红,一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冲进了暖,纳头便拜“娘娘、陛下,不好了,今日廷议翰林编撰叶春秋叶春秋胆大包天,他私通教匪,他妄图毒杀陛下,今日今日更是更是吃了豹子胆,居然在太和殿将翰林学士朱德海打得奄奄一息,娘娘啊,陛下啊这保和殿是何等神圣所在,当殿把人打得半死,这这国朝百二十年,除了正统十四年的那一场血案,再没有没有人有这样大胆了。”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二十四章:落井下石(第一更)
所谓正统十四年的那一场血案,是景泰皇帝被宦官王振怂恿着亲征,接着遭遇了土木堡之变,整个朝廷已经岌岌可危,而景泰皇帝已被俘虏,宦官王振也死在乱军之中,王振在时,搞得整个朝廷乌烟瘴气,大臣凡是有不利于王振者,非死即贬。如今皇帝被俘,王振被杀,众大臣纷纷吐气扬眉,甚至跪在午门外,要求监国郕王惩处王振余党。这时王振的死党锦衣卫指挥马顺出来阻挡,当即被愤怒的群臣打死,并将王振同党,王振外甥王山也当庭打死,以至于吓得监国的郕王战战兢兢,一群花拳绣腿的人见到王振的余党就打,这个世上,被刀砍死其实还算痛快,最惨的就是被一群花拳绣腿的人活活揍死,就好似是钝刀子杀人一样的道理。
自然,这些在宫中杀人的大臣非但没有罪,反而被认为是忠臣。
可是叶春秋何德何能,他这是事情败露才打人的,他是为了泄愤而打人,王振的余党是奸臣,所以该杀,可是朱学士是什么人,堂堂翰林学士,士林典范哪。
刘瑾一口气说完,就等太后娘娘和陛下震怒了。
可是他抬头,竟发现陛下不在榻上。
这就怪了,陛下卧病已经将近一个月了,一直都卧床不起,今儿怎么不在榻上了?
然后转眼功夫,却不知道朱厚照从哪个方向,精神奕奕地走到了他的跟前。
小皇帝显得英姿勃发,整个人就就像是焕然一新一样,哪里有半分的病态?倒像是今儿他是新郎官一样。
“你说什么?”朱厚照眯着眼,一字一句地问他。
刘瑾心里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下,见鬼了啊这是。
自己说叶春秋在保和殿打人,说他毒杀天子,说他勾结教匪,可是为何这暖里的人都是无动于衷?
张太后的脸上竟还带着笑?这笑容,刘瑾已是很久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过了。他是素来知道张太后的性子的,因为先帝是最讲规矩的人,所以对宫里宫外的礼法都是一丝不苟,这太后娘娘夫唱妇随,也被先帝感染,宫里头就算有个小宦官碎嘴,都需要严惩不贷的,而像这种有外臣在宫中打人的事,这不是比天塌下来还严重吗?可现在娘娘怎么一改常态,居然还笑得出来?
还有张永,张永历来和自己不对付的,此前双方还打过一架,还是朱厚照摆了酒说合了二人,这才碍于天子的面上,大家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可是内心深处,刘瑾早就想整死这个家伙了。
可是现在,张永竟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这眼神怎么说呢就像是自己被人拿刀砍了,而他在幸灾乐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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