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到待诏房,叶春秋不露声色,等下了值便到了翰林卯,他想了想,还是决心去寻那朱学士,这朱学士实是欺他太狠了,屡屡刁难自己不说,现在竟还做这样的事。
到了朱学士的公房外,恰好朱学士迎面出来,二人对视一眼,朱学士微微一笑,和叶春秋招呼道“怎么,叶编撰寻我有事?”
叶春秋看着他,却是道“朱学士的那份弹劾奏疏,我已看了。”
“哦。”朱德海只是从容地捋须头,满不在乎的样子道“那你自求多福吧。”
他动身要走,叶春秋却拦住他,道“下官自来了这翰林院,不曾得罪朱学士,朱学士何故屡屡刁难?”
今天是七夕,祝大家节日快乐,哎,老虎就只能继续老老实实地码字了(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零六章:运气够好(第三更)
有时候,面对这种搞小动作的人,不妨直接质问他。因为人都有愧疚之心,你直面他,他反而会有些不知所措了。
可是这朱德海却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一丁愧疚都没有,冷淡地看着叶春秋道“我这是为了朝廷”
叶春秋顿时俊眉皱起,拉着脸道“还请朱学士实言相告。”
平时的叶春秋,在翰林院里一向是拿笑脸对人,无论别人怎么样,他都是知达理,尽量不和人起什么争执,现在却是咄咄逼人,让朱德海的眉毛垂下来。
朱德海淡淡地道“你既要听,那也无妨,老夫乃是翰林学士,而你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编撰,这就是理由”
这就是理由
这算是理由吗?
叶春秋感到好笑。
朱德海冷面看着他道“若是连一个小小的编撰都压不住,老夫这翰林学士要之何用?所谓县官不如现管,翰林内外,谁不晓得老夫本想压你,谁晓得你居然还成了翰林待招,呵你若非要一问究竟,要怪,你也得怪陛下为何这时候病了,更该怪你自己,为何老夫是学士,而你却是编撰。”
他说罢,朝叶春秋冷笑一声,便背着手走了。
叶春秋看着他越行越远的背影,想着他的话。
这就是理由?这个理由还真是可笑,就因为你是学士吗?
叶春秋突然赶了上前,叫住朱德海“朱学士请慢。”
朱德海慢吞吞地驻足,眸道“不知叶编撰还有什么吩咐?”
只见这个少年冷若寒霜地看他,脸上带着冷意,而朱德海心里只是冷笑。
呵这个家伙,还真是太年轻啊,真以为自己中了状元,得了儿宫里的赏识就可以如何了,这天底下,多少人简在帝心,最后又有几个有好下场的?不知好歹的东西!
叶春秋看着他,认真地道“朱学士非要如此,那么下官也会全力以赴,挣扎求生,只是”
朱德海慵懒地打断他道“随你的便吧,不过,老夫已将你当做是必死之人了。”他慢悠悠的,已是走了。
叶春秋对他的背影浮出了一丝冷笑,眼眸里像是下了不用言语的某种决心。
他的运气还真是够好呀,初入宦海,就遇到这么使人厌恶的人。
叶春秋到客栈,依旧练剑。
不过有谢迁的帮衬,主持这一次彻查的乃是邓健,这个人虽然脾气有些糟糕,不过叶春秋倒是没什么担心,因而照旧上值、练剑,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这几日恰好有乔迁之喜,那内城的大宅子总算是装饰一新,倒是有劳了舅父孙琦,叶春秋和叶景特意告了一天的假,清早便到了新宅,这新宅占地很大,叶春秋独自有了一个宅内的院落,不只是如此,孙琦早就修,让青霞选了一批人来,这些多是浙江人,年纪和叶春秋差不多,足足三十人,年纪大一些的,要嘛做门房,要嘛照顾父子二人的起居,除此之外,又雇了两个厨子,给叶景雇了两个轿夫,倒是叶春秋并不喜欢坐轿,这倒是省了笔开销。
叶景今日显得格外的高兴,请了一些同乡和同僚吃酒,喝了个烂醉如泥,叶春秋则是想把自己的院子独立出来,一个厢房是自己住宿的地方,一个房,还有一个则作为实验室之用。
庭前也开辟出一个小的练武场,足足一个人占了一两亩的空间,看着自己这小小的领地,叶春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宅子的格局是最令叶春秋满意的,这座府邸可谓物超所值,虽然花去了许多银子,叶春秋还是觉得有一占便宜的感觉。
叶春秋本来想和孙琦商议一下建立商行的事,只要得了宫中的特许,那么自己的许多想法都可以转化为生产,再经由商行将这些生产的新鲜玩意兜售出去,以此来扩充叶家的产业。
只是因为小皇帝病了,却令叶春秋暂时没有了这个心思,宫里传出来许多的消息,似乎情况有一些不太妙。
陛下卧床不起已有七八天了,在这些日子里,似乎病情有加重的迹象,虽然意识还能保持那么儿清醒,可是身体却好像垮了一样。
用御医们的话来说,陛下若是再不发汗,只怕凶多吉少了。
这令叶春秋有些担心起来,有那朱学士起了头,这庙堂之上也不乏落井下石者,毕竟陛下突然病重,总该有人来背黑锅,不是这个就可能是别人,而叶春秋此前献药,显然就成了罪魁祸首,这就使得都察院那儿的压力日益增大起来。
又过了十来天,京师里各种流言蜚语疯传,甚至有了陛下即将大行的传闻。
而这时候,许多人看叶春秋的目光开始变得不同了,叶春秋想了想,觉得这样可不是法子,总要想办法先让小皇帝渡过难关才好,只要小皇帝渡过难关,一切就都好说了。
这一日,他到了待诏房,也没心思看公文了,恰好有宦官来传递公文,叶春秋上前道“劳烦公公,前去禀告一声,就说叶春秋想觐见陛下。”
这宦官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他忙不迭地赶到暖,陛下病倒这些日子,大多时候都在暖,还未进去,便有人叫住他“什么事,怎么可以贸然进去,难道不知陛下病重吗?”
这宦官抬头一看,正是刘瑾,这些日子,自陛下病重,刘瑾几乎是日夜都在这暖里照顾,他忙是向刘瑾行礼,道“翰林的叶编撰想请见。”
刘瑾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抬,冷冷地道“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陛下哪有功夫见一个翰林,真是好笑,你是疯了吗?这样的事也敢应许下?陛下的身子一直还不见好呢,你是不是不想让陛下好好养病”
这宦官显然给刘瑾的话震慑道了,忙是拜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口里不断地道“是,是奴婢万死,奴婢万死”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零七章:不让你们好活(第四更)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里头的其他几个大太监,便见张永和谷大用等人走了出来,张永是素来和刘瑾关系不睦的,一向争锋相对,而今他在御马监里做掌印太监,和刘瑾在宫中一个允文一个允武。
张永呵呵一笑,带着讽刺的意味。
谷大用却是笑容可掬地道“老刘,何必跟小的为难呢。”说着对那小宦官道“去吧,去吧,快去吧,莫要惹刘公公生气了。”
那小宦官得了应许,飞快地走了。
刘瑾冷着脸,干笑几句,方才进入了暖。
暖里头,朱厚照捂着被子浑身颤栗,在这样的炎炎夏日里,竟是冷得直打哆嗦,几个御医束手无策,偏偏这天子神智又还算清醒,不停问“怎么了,外头怎么了?”
刘瑾忙是上前,呵呵笑道“陛下,有个小宦官不知礼数,陛下可好了些吗?”
朱厚照一脸苍白如纸,哆哆嗦嗦地道“朕朕冷得厉害,生火了吗?怎么还没生火?”
几个宦官面面相觑,刘瑾道“陛下,已经生火了,陛下怎么就不发汗呢,陛下,快发出汗来,这病就好了,陛下您若是有是闪失,咱们几个可怎么活?陛下”
朱厚照打着哆嗦道“朕冷,冷得厉害。”
宫中了无音讯,叶春秋显得有几分无奈,下值的时候,照例又到翰林院,戴大宾恰好从文史馆出来,见了叶春秋,忙将叶春秋拉到一边,低声道“叶编撰,咱们寻个地方说话。”
叶春秋见他神色紧张,便与他卯之后出了翰林院,寻了个地方坐下,戴大宾拉着脸道“陛下的病”说到这里,他皱了皱眉“你真是失策啊,当初就不该炼什么不育药,而如今,这陛下的病情无论如何,都和你撇不开干系,你可知道,焦黄中被调京师了?”
“调京师了?”叶春秋眼眸一冷“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戴大宾嘲弄地道“他被调去南京都察院,现在主持彻查这件事的,除了佥都御史邓健之外,便是这位黄御史了,你还不明白,而今陛下病重,这黑锅就得你背着。”
叶春秋反而淡定下来“焦黄中调来查我,是谁的安排?”
“当然是吏部。”
这一切似乎都清晰了,显然这是焦芳捣的鬼,叶春秋反而气定神闲了,道“如果我被查出有罪呢?会有什么结果?”
戴大宾反问叶春秋“春秋认为呢,会是什么结果?”
这句话根本不必问,因为问了也是无益,这是大罪,足以株连到亲人了。
叶春秋咬着牙道“我辛辛苦苦考来的功名,也不曾傲慢对人,对这所有人,都是客客气气的,有时吃可一些亏,也就往肚子里咽了,可是这些人实在可恶,他们想要置我于死地,若是他们有这个本事倒也罢了,千万不要让我翻了身,否则一定让他们加倍尝一尝这痛苦。”
叶春秋是真的动怒了。
如果说此前,朱学士为了是因为想要攀附焦芳而打压自己,这还说得过去,有的人本就是这样的自私,可是这朱学士一次不够,还来第二次,还想来第三次,事不过三,他既然决心和自己撕破脸,那么叶春秋便只好和他鱼死网破了。
至于那焦黄中,自己确实抢了他的状元,可这又如何,这只是他技不如人罢了,而今他栽了跟头,却依然不肯罢休。
想到这些,叶春秋的眼眸里掠过了一丝杀机。
老实和忍让是有限度的,现在这些人,已经越过叶春秋的底线了。
叶春秋看了戴大宾一眼,道“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朱学士诬告我不成,那焦黄中想要栽赃我,而事情败露了,会是什么结果?”
戴大宾沉吟道“他们大可以说自己是捕风捉影,是仗义执言,朝廷不会有太多的责罚,至多也就罢官而已。”
只是如此吗?
叶春秋摇摇头,这些人都是有后台的,即便罢官,用不了多久,也可以伺机起复。
叶春秋眼眸眯着,看着戴大宾道“那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事情败露,可不可以想办法”
后头的话,叶春秋没有继续说,戴大宾却是苦笑,他很理解叶春秋的心情“呵,他们是士大夫,除了厂卫,还有谁能办得了他们?”
厂卫
叶春秋眯起了眼。
他猛地想到了钱谦的话,不知现在钱老兄如何,他那位谷公公的干儿子的外甥又如何了。
叶春秋心念动了动,抿着嘴,端起了茶盏喝了口茶。
那小蓝丸里,不只是使人血脉喷张的效用,还有后世一些提高精子的配方,能大大提高精子的存活率,这些药,理应是不会有问题的,皇帝可能只是身子虚弱,如那御医所言,只要发汗就好了。
只是焦黄中和朱学士叶春秋心里想,若是我能大难不死,那么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好活。
默默地到家中,家中显得颇为热闹,那些都是宁波来的男童女童,大多都已经经过了‘培训’,初来京师,既显得有些腼腆,又处处透着好奇。
叶春秋身边有个叫叶兰的伺候,那些男童女童,若是被收养时没有自己的姓名,便大多都会跟着叶春秋姓,因而什么叶兰、叶荷、叶莲一大堆,他们大多一副天真的笑容,见了叶春秋,便一脸的崇敬,而现在的叶春秋显然没什么心思多想家里的杂事,吃过了饭练剑之后便睡了过去。
次日清早,叶春秋刚到翰林,便有人上前道“叶编撰是吗?佥都御史邓健与御史焦黄中二位大人请叶编撰去都察院喝茶。”
叶春秋颌首头,很是平静地道“烦请带路。”
都察院乃是京师里超脱于所有衙门的存在,若说吏部管着官员的任免,那么这里就管着官吏的风纪,一旦被御史盯上,若是寻常没有什么靠山的官员,可能一不小心就获罪,而成了犯官,就意味着你这一辈子的前途止步于此。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零八章:你们是一伙的(第五更)
被请去都察院喝茶,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许多人喝了这盏茶之后说不准就从官老爷成为犯官了,
叶春秋是第一次来这里,等进去之后,被人引入了一个小厅。接着他便看到了自己的老熟人邓健,而坐在另一侧的则是焦黄中。
邓健今日板着脸,虽然叶春秋于他有救命之恩,不过叶春秋还没见他,就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性子,他是不会法外留情的,当然,叶春秋也不担心他会栽赃陷害。
谢迁让他来主办此事,不得不说对是叶春秋有极大的利好,若是换做其他人,太容易被人收买,毕竟这背后之人的能耐不小。
焦黄中则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春秋,颇有一副我刘汉三又来了的扬眉吐气之感。
他刚刚到了南京,接着就收到了快马急报,命他以都察院的名义入京问案,这显然是有心人刻意的安排,谢迁安排了邓健,那么他们就安排焦黄中。
焦黄中是绝对不会对叶春秋客气的,而且,这很可能就是是焦芳的意思,他很希望自己的儿子好好地出这一口气。
叶春秋朝邓健行了礼,邓健颌首“叶编撰,这里只是有一些事要问你,你先坐下说话。”
叶春秋便坐下,不理会焦黄中,反而是恭恭敬敬地对邓健道“不知有何事相询?”
邓健似乎是腿脚依旧不方便,虽然伤是好了,但是却还是留着后遗症,他呷了口茶,方道“你那药的配方是什么?”
既然药可能有问题,那么不妨就将配方交出来,让御史们检验一下。
叶春秋抿嘴微笑道“噢,这个有些难,若是邓大人非要问不可,能否寻笔墨来。”
有人拿来笔墨,叶春秋在案上写了一通,方才呈到在邓健的面前。
邓健看了,顿时皱眉道“这是什么?”
这上头密密麻麻写着的,多是丙基、甲基、乙丙代之类闻所未闻的东西。
叶春秋道“下官幼年时,曾遇一奇人,此人医术了得,犹如有神术,他教授了学生不少治病救人的方法,而这不育药的药方便是这些,都需提炼出来,若是大人想试一试,下官大可以当场提炼”
一旁的焦黄中听了,冷笑起来,道“呵,装神弄鬼,叶春秋,你实话说,你这药到底什么来路,我知道你肯定不”
“焦御史!”邓健突然冷脸打断焦黄中,别人怕这焦黄中,唯独邓健是不怕的,他厉声道“焦御史须知上下尊卑。”
上下尊卑四个字,差没把焦黄中气个半死。
自己是什么人,焦老是我爹啊,你邓健算什么东西,只是一个小小的佥都御史而已。
偏偏他在邓健的冷目下,一时间竟找不到言语。
邓健这才道“叶春秋,现在的问题不在你的药从何而来,而在于,这药已经问过了御医,御医们几乎异口同声,说问题极有可能出在这药上,叶编撰,本官素知你的为人,嗯你我也算是不打不成交,你可有办法自证吗?”
太医院的人
叶春秋几乎可以想象,这些御医为何会这样表态了。
一方面现在陛下病重,他们束手无策,而最好的办法就是甩锅给叶春秋,便异口同声说叶春秋的药有问题,毕竟这药到底是好是坏他们也难以分辨,这种药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之内,这黑锅当然得是你来背。
另一方面,是这药到底有没有问题,他们也是懵然无知,既然不清楚,若是这时候说没有问题,那么到时候查出问题了呢?毕竟这是担风险的事,所以良心坏的,肯定会说有问题,即便有良心的,估计也会说一句,或许有问题也是未必,话不能说死嘛。
叶春秋道“到底有没有问题,其实可以寻人试验一二就可。”
邓健想了想,似乎觉得有理,道“如此,倒是一个办法,你不必担心,本官既是主持此案,就必定”
“大人”焦黄中一听邓健要劝解叶春秋,不满道“大人莫非是要包庇这叶春秋不成?若不然,为何要特意宽慰他?”
邓健横瞪他一眼,冷声道“本官说什么,有你一个下官说话的份吗?倒是黄御史,案情还未理清,你却言之凿凿,是何居心?”
焦黄中顿时暴怒,此番他京师来,就是为了扬眉吐气的,一开始他就建议直接先拿了叶春秋,过审了再说,邓健却是不肯,说不能冤枉了好人,此后这个案子,邓健压根就不让他经手,将他当做摆设。
话说会来,焦黄中本来就是跟着邓健来打杂的,官职卑微,而且只是协助,邓健这样安排,本也无可厚非,可是焦黄中的地位与人不同,他是焦老的儿子啊。
焦老的儿子跑来协助,难道只是单纯协助吗?
现在邓健对自己这般的态度,焦黄中哪里吃得消,便厉声道“邓健,你和叶春秋是一伙的。”
邓健是什么人,当初在南京都察院,就以特别能战斗著称,母鸡中的战斗机,天怒人怨、无人敢惹,也正因为如此,谢迁才将他安排来负责此事,谁料到焦黄中居然敢冤枉他。
邓健呵呵一笑,然后一口银光自他口里吐出来,在天空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十分精准的落在焦黄中面门。
一口吐沫。
这吐沫绝技,邓健在南京时就已经练了很久了,也算是一代宗师了,不偏不倚,直中焦黄中,接着他冷冷一笑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污蔑本官,诽谤上官,你可知是什么罪?好大的胆子,你一个小小御史,也敢口出狂言。”
焦黄中愣住了,眼看着那银色的粘稠物摔在自己的脸上,他有发懵。
随着自己的爹步步高升,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竟有人这样对待自己?他顿时眼眶红了,恶狠狠地瞪着邓健“你你”
这是羞辱啊,若是不找去,自己就不姓焦了。
二话不说,他抄起了案牍上的茶盏,便往邓健的身上砸去。(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零九章:仙人跳(第六更)
邓健身经百战,不知比焦黄中高到哪里去了,身子一偏,就躲了过去,却是怒斥道“大胆,以下犯上,岂有此理,呵,想不到一个小小御史,竟敢如此,本官若是不治你,如何服众。”
说话之间,邓健也抄起了茶盏就朝焦黄中的脸上去砸。
啪叽。
焦黄中被砸了个正着,他若是知道邓健在南京都察院每日跟人玩的就是这种花样,早已练就了百发百中的本事,多半就不会班门弄斧了。
他额头顿时青肿,被砸得发懵,这时只听邓健道“叶春秋,快看,这个贼厮竟敢殴打上官,还愣着做什么,快快协同本官,将此人拿下。”
叶春秋看得目瞪口呆,你大爷的,这特么的是哪一出?
见邓健使劲地朝他使眼色,叶春秋似有明悟,邓御史这不像是突然间的冲动,怎么好像是故意算准了的。
不过连邓健都动了手,而今新仇旧恨,还有什么说的,叶春秋便冲上前去,一把扯住焦黄中,攥起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在焦黄中的脸上。
啪
这一拳可是叶春秋砸出来的,下手阴狠刁钻无比,一拳下去,焦黄中几欲昏死,整张脸已是血迹斑斑,已分不清是鼻血还是口里喷出来的血,他呀呀两句,整个人便瘫着,邓健已冲上来,用劲地踹他了一脚,瞪着眼睛道“殴打上官,该当何罪,拿了他,非要以儆效尤不可。”
叶春秋脑子晕乎乎的,这邓健吃错药了吧。
正在这时,却有一个刚正的声音道“闹哄哄的,发生了什么事?”
正说着,有人背着手进来,来人穿着一件斗牛服,瞧这架势,显然非同小可。
那焦黄中感觉自己要被打死了,其实他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趁着叶春秋放了他的功夫,便瘫在地上,又忙是爬到了那人脚下“都御史大人都御史大人救命这二人”
竟是都御史。
叶春秋一脸震撼,这都御史乃是都察院最高级别的官员之一,主持着都察院,地位崇高,堂堂都御史,居然好巧不巧地出现在这里。
邓健已经拜下,道“下官见过大人。”
“噢。”都御史轻描淡写地看了地上的焦黄中一眼,道“什么事?”
邓健正色道“焦黄中以下犯上,竟想殴打上官,大人且看,下官差被他打死。”
这叶春秋不禁无语,邓健说出这个的时候,居然义正言辞,就仿佛被揍的不是焦黄中,而是他邓健一样。
这样有人信吗?
可是都御史却是震怒,铁青着脸“有这样的事?以下犯上,十恶不赦,来,将这焦黄中拿下了。”
一声令下,竟似是商量好了似的,一群差役一拥而上,竟是拿住了焦黄中。
那都御史道“先圈禁起来,防他伤人,立即呈报大理寺,让大理寺定夺处置。”
说罢,他深深地看了叶春秋一眼,抿嘴一笑,背着手,转身走了。
焦黄中就这样被人像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叶春秋看得目瞪口呆,这怎么好像是仙人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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