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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栋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米糕羊
我,要当着你这个白马王子以及众多护卫的面,把“彭城公主”给办了,让有情人亲眼目睹!
。。。。。。
“放箭,放箭!烧死他们!!”
呼喊声中,彭城守军射出大量火矢,将靠近城墙的梁军战船点燃,一张张高耸的船帆,本来就是很好的靶子,火矢射中之后,立刻燃起大火。
因为吹的是东南风,所以位于下风向的守军,是在五十步距离上开始射火矢,只是射了三轮,就把梁军战船悉数点燃。
眼见着一艘艘船烧成火炬,守军欢欣鼓舞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船帆易燃,可这些船帆也太易燃了。
正常情况下,火矢射中船帆等易燃之物,火是慢慢烧开的,结果这些梁军战船的船帆,火矢刚射中,瞬间就燃起来,仿佛浸了火油。
没有人会给船帆浸火油,除非...
眼见船上梁兵纷纷乘小船开溜,而燃成火炬的大船乘着东南风撞向城墙,督将们回过神来:“火船,这是火船!”
大量火船乘风而来,直接撞在城墙边上,高高的桅杆带着燃烧风帆倒下,直接靠在城头,如同柴禾一般靠在灶台上,烟熏火燎,燎得城头一片混乱。
随后惊雷炸响,接连几声,震耳欲聋。
彭城城南一截夯土城墙,瞬间被火光和浓烟笼罩,这动静之大,让方圆十余里外的人们都能听见。
大量土块、木屑飞散,城头守军只觉地面颤抖,仿佛整段城墙被无数人用大锤敲击。
待得浓烟散去,水声大作。
灰头土脸的人们定睛一看,却见城墙垮塌一大截,兵卒伤亡惨重,大量河水正从破口处涌入城内。
先前,梁军在下游寒山筑坝时,守军就知道对方要蓄水灌城,于是堵上各城门,把城墙变成堰坝,避免河水灌入。
但如此一来,降雨无法排出,所以城内已有积水,只是水位没有城外那么高。
现在,宛若堰坝的城墙垮了一段,城墙外的水汹涌而入,冲刷着破口,让这破口的夯土城墙继续垮塌、破口增大。
回过神来的守军试图堵口,将城头堆积的滚木礌石往破口扔,但破口颇宽且水流激荡,根本就堵不住。
很快彭城里一片汪洋,城内外水位差开始缩小。
破口处水流渐缓,守军试图再次堵口,却见一艘船冲了过来,顶着箭雨,径直撞向破口,船身刚过一半就打横,刚好卡住破口。
如此歪打正着,正合守军之意,眼见驾船梁兵跳水逃生,弓箭手纷纷放箭,要将这些大胆狂徒射死在水中。
就在这时,惊雷再次炸响,破口处浓烟滚滚、火光闪烁、水花四溅,附近守军被浓烟和火光吞没,城墙又垮塌些许。
破口变得更大,随后而来的梁军战船,蜂拥而入。
城南守军伤亡惨重,别处守军急忙赶来,有的涉水前进,却行动缓慢;有的沿着城头过来,想要增援城南守军。
但涌入的梁军战船越来越多,又有大量梁兵占据破口,登上城头。
李笠看着外城已经攻破,黄?、彭均等将领带着兵卒驾船杀入城中,很满意。
官军在淮南以及淮北收复之地募集勇壮,又有豪强起兵响应,所以兵力相对充裕,此次参与攻城的兵卒,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些人,所以,他耗得起。
彭城有内城,强攻的话,伤亡不会小,所以李笠觉得既然自己决定做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不知过了多久,彭城里又有巨响传来,随后欢呼声渐渐响起,回荡在彭城上空。
此战几乎把火药用光的李笠,一点也不觉得心疼,攻彭城这种要地,就要舍得下本钱。
看看漫天晚霞,看着水面上支离破碎的晚霞倒影,再看看西面远处的齐军大营,微微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惊雷破彭城’一事太过惊悚,他得找借口掩饰,但现在很想知道,在岸边看着彭城失守的齐军将帅,是什么心情。
来自南方的猛兽,能够召唤天雷,现在露出了獠牙,你该怎办?
齐国首席大将?





乱世栋梁 第二十三章 净净沟水
金乌西落,夜幕即将降临,彭城内外闪烁着许多火光,倒映在水中,仿佛天上繁星落地。
许多点着火把的船只,在彭城周围游弋,拦截试图接近彭城的齐军小船,并且将城中投降军民用船运往下游。
之前,梁军在下游寒山筑坝蓄水,彭城周围已经化为湖泊,城则变成湖中岛屿。
昨日傍晚梁军攻入彭城,在‘湖畔’西南侧扎营的齐国援军也派兵乘小船去救,却因为船少且不精水战,未能突破梁军拦截。
从昨晚到今夜,一个昼夜里,梁军不断用船将城中的人运走,岸上齐军看得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齐军大营西侧数里外,同孝山,山脚下,许多樵采的齐兵已经结束劳作,扛着一捆捆树枝,经过东边小河上的浮桥走回营。
这条小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否则也不会见著于公文,名为‘白沟水’,不过当地俗称“净净沟”。
山顶附近,潜伏的梁军斥候用千里镜看着远处的彭城火光,窃喜不已。
这里,距离彭城有二十里远,借助‘高倍’千里镜,勉强看得到彭城周围情况,所以昨日他们目睹了己方攻城的过程。
“舒坦,当着这么多援军的面,把彭城攻破了,我想,齐国将帅要气得睡都睡不着。”
一名斥候如是说,其他几个‘嘿嘿’笑起来。
齐国援军来势汹汹,却被大水所阻,只能眼睁睁看着官军攻破彭城,把城里军民用船运走。
“不止如此,他们气鼓鼓看着彭城,却不知西边这山顶上,我们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楚,连他们在河里洗澡的情形都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
斥候们低声笑起来,笑得很开心,看着山脚下不远处规模庞大的齐军营寨,连日来的疲惫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在这荒凉的山顶上,看着官军占齐军便宜,就是觉得爽。
又看着山下齐军今日忙着在营地外围搭木栅、挖壕沟、设鹿角以加强防御,更是觉得痛快。
对方吓坏了,一定是被昨日官军攻城时的雷声震撼,所以才会加强营寨防御设施。
现在彭城易主,跑来救援的齐军没了救援的目标,走也不是,打也不是。
所以,只需要再坚持一段时间,等眼前这支齐军不战自溃,他们就可以下山了。
当然会不战自溃,因为己方主将‘李三郎’料事如神,已经做了安排,可让这数万齐军溃不成军。
关键之处,就在这同孝山和齐军大营之间的一条小河:净净沟。
同孝山,位于彭城以西约二十余里,而获水自西向东流淌,先过同孝山北,继续往东,有净净沟水自南向北汇入。
获水再往东,就抵达彭城西郊,然后往北绕过彭城,注入自北向南流淌的泗水,交汇口在彭城东北角。
然后泗水继续南流,在彭城东南角转向东,所以,彭城三面环水,河道如同一个‘几’字。
泗水又往东流淌约十八里,经过寒山。
这是彭城周围的地势,那么,当寒山筑坝蓄水、彭城为河水倒灌之后,彭城周边就会变成一个大湖。
按照‘李三郎’的判断,前来救援彭城的齐军,一定会和五年前那样,先在彭城西南方向地势较高之处扎营。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走陆路东进,攻打守着寒山堰的梁军
来援齐军兵马众多,营地规模必然会有方圆数里,那么营地西边,会很靠近同孝山东面的净净沟。
所以这条小河,就会成为宿营齐军的一个主要水源,如同数年前那样。
净净沟水,源自南边梧桐陂,终年不断流,夏季水量还很充沛。
因为沟水水质清澈,故而得名“净净”,不仅如此,还很甘甜、凉爽,炎炎夏日喝上几口,那叫一个痛快。
所以,宿营齐军每日从净净沟打水,用水车运入营,还把大量马匹放到河边饮马。
之所以不取同样近在咫尺的‘湖水’,是因为大营排泄的污水及排泄物,会流入湖中,弄脏岸边一带水面,从净净沟取水,能够确保水质。
现在,潜伏在同孝山上的梁军斥候,又热又渴,但携带的水有限,所以他们看着山下的净净沟,心中如同有猫在挠,焦躁难忍。
但是,即便现在就能下山、到河边去,他们也不敢喝河水。
因为,河水有问题,有人在上游河段,放了些玩意进去。
谁嫌命大的话,倒是可以喝。
想到这里,斥候们不由得期盼起来,用千里镜观看着齐营,看着那顶旁边插着大旗的中军大帐。
。。。。。。
大帐内,段韶召集诸将议事,商议如何对付梁军。
昨日,梁军当着援军的面,当天就把彭城攻破了,段韶派兵卒划船去增援彭城,却被梁国水军拦截。
大营和彭城,近在咫尺,他和麾下数万大军,却跨不过那水泽。
眼睁睁看着自己要救援的城池,被敌军轻而易举攻破,这种感觉让段韶觉得十分屈辱,所以,他要加倍奉还。
但是,主不可因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段韶知道自己不能因为个人喜怒轻率做决定,所以,需要诸将出谋划策。
然而诸将也是一肚子火,毕竟他们眼睁睁看着彭城失守,自己有力却使不上,那感觉很憋屈。
“梁军破城,有雷声响起,这不同寻常,恐怕彭城失守,和这雷声有莫大关系。”
段韶看着众人,缓缓说道:“那么,这是妖术?若我军与其交锋,对方施展妖术,将士可能抵挡?”
“这...”诸将默然,时不时咳嗽几声。
这是个问题,回避不了,但将领们驰骋沙场多年,从没听说有人可引天雷落地,击毁城墙、杀伤兵卒。
只能认为,这是妖术。
若梁军真的会妖术,那么血肉之躯要如何与之抗衡?
“或许,这是一种兵器,是前所未有的兵器。”段韶说出自己的判断,“之前,并未听闻梁军在作战时,使用过类似兵器。”
“此次梁军入寇,连下淮北数州,又袭击清河王大军,据溃兵所述,当晚未有什么雷声大作。”
“所以,有可能这兵器移动不便,或者十分沉重,要用船来运载,所以,他们用来破城,却没用来袭击军营...”
段韶渐渐分析出了一些眉目:“所以,他们才筑寒山堰,蓄水灌城,如此一来,才能以船运载这种兵器,破坏彭城城墙!”
诸将闻言恍然大悟:“莫非,莫非这是一种攻城兵器,如同那冲车一般?”
段韶点点头:“有可能,但这只是猜测。”
议论纷纷间,时不时有人咳嗽。
段韶听着咳嗽声,忽然觉得似乎哪里不对,不过注意力很快转回来。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或许梁军确实有一种新式攻城兵器,却因为种种原因,无法随心所欲使用。
但是,对方在防御时,很可能会使用这种兵器。
他已经下令加强营地防御,挖壕沟,多树木栅、鹿角,可若对方不来进攻,他就得主动进攻。
那么,己方若强攻梁军的寒山大营,极有可能被这种兵器大量杀伤,将士们很可能会恐慌、军心大乱,严重的话,当场就会溃散。
对方再趁机掩杀,一场大败就不可避免。
彭城失守,援军再败,恐怕梁军就会趁机入寇,席卷淮北,甚至....
段韶觉得战局对己方变得不利,若梁军真的拥有这种兵器,己方在战场上是无法正面抗衡的。
但他觉得这不太可能,因为想起之前梁军表现出来的‘态度’。
对方似乎一开始是只想收复淮北失地,所以没有攻打彭城,否则高岳兵败之后,彭城顶不了多久就会沦陷。
因为泗水可行船,对方其实不需要筑堰坝蓄水,也一样能用船把那兵器运到彭城城墙边上使用,无非是要多死许多人。
但对方并没有这么做,说明,即便真有这种兵器,数量可能不多。
亦或是因为某种原因,无法随意使用。
如果梁军可以凭借这种兵器为所欲为,就不需要摆出“只收复淮北失地”的架势,反倒应该全力北攻。
因此段韶觉得己方不用过于惊慌,破敌的机会,还是有的。
“我军骑兵众多,没必要和对方正面硬碰硬。”段韶决定还是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大营依旧在此,以不变应万变,斥候四处查探敌情,找到他们的破绽,然后....”
“咳咳咳咳!”
一名将领剧烈咳嗽起来,打断了段韶的讲话,段韶也不着恼,命人倒水给这名将领喝,润润喉咙。
将领喝了一口,发现水有些温热,惊讶道:“这是熟水?”
段韶点点头:“当然是熟水,烧开了,放凉了喝。”
他征战多年,发现自己只要喝煮开的熟水,就不容易水土不服,所以养成了喝熟水的习惯。
但军中将士还是习惯直接饮用井水、河水,前提是水无异味、干净。
而且烧水麻烦,需要大量柴禾,军中不可能专门烧水给将士们饮用,尤其夏秋季节行军打仗时,直接喝井水、河水既方便又消暑。
所以,段韶只是自己有些许讲究,出征在外时,只要有条件,就喝熟水。
会议继续,议了一阵,有将领提出一个问题:最近军中似乎多有兵卒水土不服,陆续生病。
“我军将士多为北人,来到淮北,容易水土不服。”段韶觉得不需要大惊小怪,这种事他见多了。
“加上炎炎夏日,又热又闷,近日多有降雨,到处湿漉漉的,有人因此生病,在所难免。”
“官军历年南下征伐,不都是如此么?”
那将领听了,便不再说什么,但他总觉得,此次的水土不服,似乎比以前所见要严重些。
不过,水土不服这种事,司空见惯,熬一阵子,就习惯了。




乱世栋梁 第二十四章 意图
寒山堰,排水渠处河水激荡,一张特制的竹栅栏,迎着水流方向,斜插在水中,如同斜坡,将水渠完全挡住。
随着河水冲来的鱼儿被栅栏拦截,因为冲劲的带动,便不断在栅栏上翻滚着,仿佛被冲上坡。
离开水面的鱼,在栅栏上活蹦乱跳,守在一旁的兵卒,赶紧走上栅栏,将这些‘上坡’的河鱼捡起,放进鱼篓里。
至于那些小鱼,只要不大过栅栏缝隙,就会从缝隙里穿过,随着河水继续前进。
水流湍急,不断有河鱼冲上栅栏,所以‘守栅待鱼’的人们收获颇丰,岸上大量围观的兵卒看着此情此景,不由得喜上眉梢。
每天都有鱼吃,太好了!
有人没见过如此捕鱼设施,便有解释起来。
这种捕鱼设施名为“鱼梁”,就是拦河筑堰,留个缺口让水流,然后在缺口处放鱼篓或者栅栏,将顺水而出的鱼拦下。
鱼梁,是很常见的捕鱼设施,所以梁国许多地方负责捕鱼的小吏,被称为“鱼梁吏”。
只是谁也没想到,用于蓄水攻城的寒山堰,会变成一个巨大的鱼梁,每日提供大量鲜活河鱼,让梁军将士每日吃鱼吃到饱。
岸上营地一座箭楼里,李笠看着寒山“鱼梁堰”发挥着功效,很满意,可还是觉得可惜:堰坝排水渠的水力资源这么丰富,不能加以利用,太浪费了。
若在这里建起一个水力作场,装上十几台“雷迪奇”全自动制针机,在原材料管够的情况下,生产能力必然很客观。
这个作场制作的“李三郎”牌铁针,在两淮大规模倾销,不会有竞争对手,绝对不愁卖。
即便是靠薄利多销,作场也一样能做到日进斗金。
然后再开“分店”,把“李三郎”牌铁针销往河南、河北,还有河东、关中。
如此过得二三十年,“铁针李”的名号,怕不是要誉满中原....
李笠收回思绪,看向营地一隅。
那里的灶台上架着许多大釜,伙夫们忙着加柴禾、烧开水,以此确保全军将士有干净的水饮用。
喝开水,是后世才出现的生活习惯,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没这么多讲究。
而对于平民而言,也讲究不起来:烧开水需要柴禾,这对于家境拮据的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居家生活都做不到喝开水,行军打仗时条件恶劣,更做不到。
但只要有条件,李笠就要确保自己和部下能喝上烧开过的‘熟水’,确保战斗力。
别的将领,会觉得他多此一举,但李笠宁愿‘多此一举’,也不想出意外。
然而,行军打仗条件确实艰苦,很多时候,他真的没办法给将士们提供开水,所以,只能和将士们同甘共苦,一起喝‘生水’。
所幸,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工业污染,青山绿水到处都是,在确保水源干净的前提下,直接喝井水、河水,还是没问题的。
无非有不同程度的水土不服,克服一下即可。
但是,一条看起来水质清澈的河流,若其上游有大量死去的牲畜,那么下游不明真相的人喝了河水,就容易染病。
历史上有名的一个例子,那就是西汉名将霍去病,据说是因为追击匈奴之时,喝了被匈奴人故意用死马污染的河水,才因此染病,英年早逝。
由此可见,用污染水源的方式,来让敌军不战自溃,这种创意,很久以前便存在了。
所以,他在净净沟水上游动手脚,并不算是‘原创’。
敌军主帅段韶,是齐国‘首席大将’,想来对于水源的问题会很注意,所以李笠派人去污染河水时,特地作了掩饰。
把腐烂之物制作成‘污染源’,沉入水底,‘量大管够’,并适当处理,不让异味那么明显,那么探查上游河段水质的斥候们,就不会察觉河水有问题。
于是,‘污染源’释放出的大量病菌,被不知情的齐军将士连同河水一起喝进肚子里,持续多日,迟早要生病。
如今天气炎热,高温多雨,生病的将士,一开始很容易被判断为水土不服,等得情况不对,想救也来不及了。
数万兵马聚集的大营,一旦爆发‘瘟疫’,非战斗减员将会很惊人。
李笠想着想着,再次看向堰坝,此时,大量青壮在堰坝上忙碌,继续施工。
正面交锋没把握打赢,就得剑走偏锋,而此计策想要成功,关键在于确定齐军会以净净沟水为水源,然后才能提前‘投毒’。
他不是神仙,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却可以根据现有条件,稳稳的让齐军在净净沟水畔扎营。
五年多以前,梁军在这里筑寒山堰,回水灌彭城,增援彭城的魏军(当时是东魏),曾在彭城西南郊外扎营。
这是因为彭城周围变成一个大湖,而援军要攻寒山梁军就得在彭城南边扎营,那么地势较高之处,便是彭城西南、净净沟水东面地势较高处。
在‘湖边’扎营,营地污水、排泄物会污染‘湖水’,所以当时魏军是以营地西面的净净沟水为水源。
现在,李笠‘复刻’寒山堰,用意之一,就是让齐军依旧在‘故址’扎营,依旧以净净沟水为水源。
所以,即便齐军来势汹汹,都是精兵强将,战斗力一流,梁军上下都没把握在野战中击败对方,那又如何?
想到这里,李笠不由笑了笑,转身走下箭楼。
李笠不仅派人污染水源,还在旁边的同孝山上潜伏了斥候,斥候配备望远镜,就近居高临下观察敌营。
齐军大营内一举一动都被斥候们看得清清楚楚,通过“哨位中转”的办法,将敌情传递到主将李笠这里。
所以,段韶率领的大军抵达彭城近郊,在当年故址扎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输了一半。
现在,彭城易主,对方被‘惊雷破城’震慑,必然依托大营,来个‘以不变,应万变’,那么接下来的仗不用打,就已经分出胜负了。
。。。。。。
彭城西南、同孝山东,齐军大营,南侧空地上,堆积着大量干柴堆,每一座干柴堆上,都堆叠着一具具尸体。
连日降雨,好不容易等到天晴,所以得把病死的人尽快‘处理’。
不一会,有火光在各干柴堆上闪烁,渐渐燃成大火。
陆续点燃的干柴堆,变成一座座巨大的篝火堆。
每一座篝火堆旁,都有许多兵卒围观,他们看着死者遗体被大火吞噬,都默不作声。
按说该挖坑埋了,但连日降雨,地面一片泥泞,埋在营地外的话,就怕瘟疫依旧会传到营中,还不如烧了好。
一想到瘟疫,许多人面色凝重。
一开始,军营里有人肚子不舒服,大伙都认为是水土不服。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身子不舒服,大伙虽然有些担心,却觉得不是个事:水土不服,熬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但是,当越来越多的人病倒、痛苦的死去后,将士们才惊觉,军营里爆发了瘟疫。
就连随军医吏,也纷纷病倒。
行军打仗,军营里发瘟疫,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于是应对措施很快就付诸实施:把病人转移到单独的营区安置,避免传染给别人。
然而这种措施收效甚微,因为疫情已经失控,不止是人,连拉车的马匹也大量病倒、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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