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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卒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高月
郭宋点点头,“师父确实从未提到过。”
他又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元载会痛恨我师父?”
“元载是天宝元年的进士,中进士不久便娶了你师父的女儿,那时你师父的威望也是如日中天,后来在天宝四年发生了一件事,元载想进元氏族谱,元氏也表示同意,但你师父却坚决反对,因为元载本来不姓元,而是姓景,他继父姓元,是元家的远房偏支,就是这件事导致元载深恨你师父,你师父被赐死后,元载率先发表声明,解除和你师父的翁婿关系,并大肆污蔑抨击你师父,你师父的女儿也在这件事上偏向夫婿,背叛了自己的父亲。”
说到这,公孙大娘也长长叹了口气,她本来不想再提起这些往事,但为了郭宋,她还是说了出来。
“但元载最后还是加入了元氏家族!”
公孙大娘点点头,“没有了你师父的阻挠,加上他自己的官越做越大,元家当然也愿意接受他,双方都有好处,元载有了贵族背景,元家也多了一个朝廷强援,现在他居然还是元氏副家主,可笑吧!”
“元载会对付我?”
公孙大娘连忙摇头,“现在他的死敌是鱼朝恩,这个时候他当然不会和你翻脸,我告诉你这些,是提醒你要当心元载,不要被他抓住你什么把柄,此人是个笑面虎,他心中再恨你,脸上也绝不会表现出来,还是会对你满脸笑容,推心置腹,可你真信了他,将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郭宋缓缓点头,这些往事师姑不说,他还真的一无所知。
“那天子是什么态度,我是说刺杀田神玉一事。”郭宋又问道。
“我们现在就是去见天子,他是什么态度,你很快就知道了。”





猛卒 第一百四十八章 再见天子
马车停在遇仙门外,公孙大娘带着郭宋一路进了皇宫,来到麒麟殿前。
公孙大娘取了一只箱子,对郭宋道:“皇宫的规矩很多,沐浴更衣我就给你免了,但你把所有东西都放在这只箱子里,走的时候再拿走。”
郭宋无奈,只得从腰囊中把所有的物品都放进箱子里,公孙大娘一眼看见了鱼令玄的龙纹玉璧和田神玉的玉璧,她摇了摇头道:“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你了,你这叫贼不走空吗?”
郭宋笑嘻嘻道:“就这个嗜好,师姑见谅!”
公孙大娘用一块布将两块玉璧包起来,放进箱子里,连同其他匕首、钢凿、银子等杂物一起锁进箱子,递给侍卫道:“帮他看好物品,搜身就免了。”
侍卫也是藏剑阁的武士,他一眼看见郭宋腰间的供奉金牌,连忙恭恭敬敬接过箱子。
“跟我来吧!”
公孙大娘带着郭宋进了麒麟殿,这里是天子的内书房,天子回宫后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度过,所以这里异常戒备森严,几乎全部都是藏剑阁派出的侍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他们在书房门前稍等片刻,一名官员从里面走了出来,年约五十岁左右,身材中等,皮肤稍黑,他看见公孙大娘,连忙抱拳行一礼。
但他目光却落在公孙大娘身后的郭宋身上,郭宋穿着平常服饰,既不是侍卫,也不是官员,能以这种穿戴来见天子,必然不是一般人。
“公孙总管,这位是?”
公孙大娘淡淡一笑,“师门后生,会点武艺,带给圣上看看。”
官员呵呵笑道:“后生可畏!”
他又看了一眼郭宋,便匆匆走了。
“师姑,他是谁?”郭宋望着官员背影问道。
“户部侍郎韩滉,听说过吗?”
郭宋点点头,“原来他就是名相韩滉,画五牛图的那位。”
这时,一名宦官匆匆出来,躬身道:“公孙总管,陛下有请!”
“进去吧!”
两人走进了内书房,书房很宽大,四周一圈都是书架,架上摆满了各种图书、画卷以及精美的器皿。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书桌,李豫就坐在书桌后,笑眯眯望着郭宋,看得出他心情很不错。
郭宋上前躬身施礼,“参见陛下!”
李豫微微笑道:“朕的勇士凯旋归来了。”
“陛下赞誉,微臣担不起!”
“朕不会说夸大的话,如果你只是完成了盐税任务,朕会赞赏你辛苦,但你干掉了田神玉,使汴宋四州重归朝廷,就凭这一点,朕就要重重赏你。”
郭宋叹了口气,“但有人指责微臣破坏了规矩,擅杀地方节度使,令微臣心中不安。”
李豫知道郭宋说的是谁,便淡淡道:“如果田神玉没有拦截税船,你会杀他吗?”
“不会!”
“那就对了,如果真是忠于朝廷,忠于朕的臣子,会随意拦截朝廷盐税?会把朕的圣旨视为废纸?这样的臣子就是逆臣,人人得而诛之。”
“感谢陛下宽恕!”
李豫点点头,“朕只是就事论事,只说田神玉可杀。”
“微臣明白了。”
李豫取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笑道:“朕听说你喜欢宝石美玉,朕便从李辅国的收藏中挑一些赏赐给你,也算是朕对手下立功士卒的一点奖赏。”
李豫沉吟一下又道:“另外,再升你为灵武县伯,别的官职,朕就暂时不封赏了。”
郭宋深深行一礼,“多谢陛下厚爱!”
“这次江淮之行辛苦了,好好休息几天,有什么事情,你师姑会通知你。”
“那微臣告辞!”
郭宋告辞退下,公孙大娘这才对李豫道:“陛下升他的爵位,是不是太快了一点,才几个月就从男爵升到伯爵了。”
李豫摇摇头道:“很多年轻人倚仗的父祖之荫,自己寸功未立,便已经是县公、郡公,郭宋的立功累累,却只是一个小小的伯爵,朕自己都觉得有点惭愧,阿姑就别再妄自菲薄了。”
“陛下,下一步该怎么对付鱼朝恩?”
李豫沉吟一下道:“今天鱼朝恩来见朕,恳求朕早定皇嗣,朕估计鱼朝恩要在立太子一事上做文章了,十天后是秋狩,思结可汗也会到来,那是好机会,他不会放过。”
公孙大娘又道:“要不微臣再去劝说一下郑王吧!让他尽早和鱼朝恩划清界线。”
李豫负手走到窗前,注视着天空叹息一声道:“你不用再去劝他,邈儿早已迷了心窍,对鱼朝恩死心塌地,如果他再执迷不悟,朕就当没这个儿子。”
公孙大娘浑身一震,连忙道:“陛下慎言!”
李豫冷笑一声,“究竟是社稷重要,还是儿子重要,朕心里明白得很!”
公孙大娘不敢再多劝,她心如明镜,天子对太上皇和崔王妃的恨,都多多少少有点转移到这个儿子身上来了。
公孙大娘也告辞退下了,李豫沉思片刻,随即吩咐道:“速召程总管来见朕!”
.......
从皇宫出来,郭宋先回了自己府宅,刚进中庭便听见头顶上传来‘啾——’一声长鸣。
猛子从树顶的窝里探头出来,打量他一下,这个家伙已经回来了吗?
郭宋是在回来路上和猛子失去联系,估计是它嫌船队走得太慢,自己先回来了。
郭宋笑道:“这就算不辞而别的道歉吗?”
猛子缩回脖子,不理睬他了,过了片刻,从窝里掉下一根长长的鱼骨头,鱼头和尾巴部分还剩下点干鱼肉,郭宋又好气又好笑道:“我自己会去吃晚饭,不劳你破费了!”
郭宋从砖缝里摸出钥匙开了门,走进书房,师兄张雷今天已经来过了,把他的剑和书箱都放在桌上。
郭宋这才坐下,打开了天子李豫赐他的盒子,盒子掀开,一股珠光宝气迎面扑来,里面大概有二三十件珠宝首饰,都看得出都十分名贵,做工异常精湛,郭宋翻看了一下,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失望。
他喜欢的并不是珠宝首饰,而是各种宝石,这些首饰中虽然镶嵌了不少名贵宝石,但要把这些精美首饰毁掉,取出里面宝石,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郭宋也做不出来。
郭宋着实有些无奈,只得把盒子盖上,这时,他想起公孙大娘给自己说的事情,便起身来到寝房的床头,摸索片刻,‘咔嚓!’一声,在床头打开了一个暗格,这是公孙大娘给自己做的暗格,肉眼看不出,必须用手摸才能找到开启机关,他的几件宝贝用布袋装着,都放在暗格内。
暗格很大很深,能放不少东西,他索性将两块玉璧和一盒首饰都塞进了暗格。
此时已是下午,他稍微收拾一下,便带着佩剑出门了,他的马匹也送回了清虚观,郭宋赶到清虚观,大师兄甘风出门做法事去了,不在观内。
工地上热闹热火朝天,三师兄张雷有了钱,立刻慷慨捐给清虚观一万贯,使修道观的图纸一改再改,原来城隍庙南面的十几亩地也被买下来,最终将修建一座至少占地三十亩,颇有气派的大型道观。
经过数月施工,河对岸的道观已初见雏形,而后面的金身阁也修到了第三层,最多再过两个月便可完工了。
下一步就是把师父的金身请回来。
道观里香客颇多,几名道士都在忙碌接待香客,顾不上郭宋。
郭宋给甘风留了一封信,他取了黑马,翻身上马,向不远处的大通坊奔去。




猛卒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旧友相逢
大通坊内最大的一座府宅便是汾阳郡王郭子仪的府邸,郭宋在进京第三天便见到了郭子仪,只是时间匆忙,他们没有细谈。
不过今天郭宋并不是来找郭子仪,而是来找郭重庆。
他请士兵进去通报,只稍等了片刻,便见穿着一身军服的郭重庆匆匆走出来。
“郭宋!”
郭重庆见门口站着郭宋,顿时喜出望外,上前拥抱一下,又给了他肩头一拳,“你这臭小子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郭宋揉揉肩头苦笑道:“中午刚回来!”
“听你胖师兄说,你去了江淮,老爷子说你去江淮肯定和盐税有关,是吧!”
郭宋点点头,又问道:“老爷子身体可好?”
郭重庆目光有些黯然,“这两天老爷子心情很糟糕,身体也不太好,已经卧床三天了。”
“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刚刚得到消息,他的侄子,安西四镇节度使郭昕依然率军死守安西四镇,恳求朝廷援助,但朝廷却无法救援,老爷子心力憔悴,便病倒了。”
郭宋沉思一下道:“我想朝廷就算无法救援,但也一定会派使者前去慰问,给他们精神上的鼓励,关键原因是现在已经秋天了,再一个多月就要入冬,边疆大雪封路,就算朝廷要派使者前去,也要等到明年春天,郭兄好好安慰一下老爷子,我相信天子绝不会对这个消息无动于衷。”
“好吧!”
郭重庆点点头,“我一定会把你的劝告转达给老爷子,你现在要去找梁武吗?”
“正是!他现在住在哪里?”
“他们住在灵州进奏院,在崇仁坊,不过他们现在就在附近。”
郭宋大喜,“就在附近吗?”
郭重庆笑着点点头,“就在斜对面的丰安坊,我带你去!”
郭重庆也骑了一匹马,带着郭宋前往丰安坊。
“郭武现在已经是朔方军旅帅了,烧毁薛延陀的后勤大营,迫使薛延陀败退,这批灵州子弟都立下了战功,李季升为果毅都尉,林泰升为校尉,郭武从备将直接转为旅帅,连我都沾了光,同样升为正六品果毅都尉,可我们大家都觉得对不住你。”
“这是什么话,是我自己放弃的,有什么对不住?”郭宋摇摇头道。
“若没有你烧毁敌营,我们怎么可能成功?”
郭宋拍拍他的胳膊,“别再歉疚了,我混得也不差,说说梁武,他这次京城做什么?”
郭重庆一指前方笑道:“你去校场内看看就知道了。”
丰安坊内有一座很大的校场,大部分时间都空关着,今天校场内却喝喊声不断,郭宋进了校场大门,只见十几名骑手在校场上纵马疾奔,挥动着一根像高尔夫球杆子的长棍。
“马球!”郭宋脱口而出。
唐朝的马球,宋朝的蹴鞠,他久闻其名,今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郭重庆笑道:“每年秋狩,按照惯例都要举行一场军方马球大赛,一共二十四支球队参加,朔方军队也来了,梁武就是代表朔方军前来,队正也是你很熟悉的李季,还有林泰也来了。”
郭宋心中一热,“看看去!”他催马向校场奔去。
“郭大哥!”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小娘子惊喜地叫喊。
郭宋一回头,只见旁边看台上站起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娘子,梳着双环髻,穿一件青绿色襦衣,下穿红色长裙,容貌俏丽,肌肤晶莹透白,正是古怪精灵的小丫头梁灵儿。
梁灵儿看见郭宋,激动得眼睛都红了,拎着长裙飞奔过来。
郭重庆呵呵一笑,催马向校场奔去了。
“别跑这么快,当心脚下!”郭宋见她跑得跌跌撞撞,着实担心,连忙翻身下马。
梁灵儿果然被石头绊了一下,险些摔倒,郭宋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几个月不见,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梁灵儿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又见到了郭宋,没想到一见面却被对方数落,她委屈得要哭出来、
“人家心里激动,哪里毛燥了?”
郭宋哑然失笑,“好吧!你不是毛燥,你爹爹怎么会让你来长安?”
“这次我就是跟爹爹一起来的,他是领队,多亏了郭大哥,我爹爹还升官了。”
“你爹爹升官,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梁灵儿嘟着小嘴道:“所有人升官都是因为郭大哥,我爹爹也是推荐良才有功,才升为录事参军。”
这时,郭宋见众人走过来,便拍拍梁灵儿的胳膊,小声嘱咐道:“别再提升官和我有关系,心里明白就行了,说出来大家都会难堪的。”
梁灵儿点点头,“我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死要面子!”
话虽这样说,她却不肯放开郭宋的胳膊,郭宋着实有些无奈,只得对梁武以及众人苦笑道:“负重在身,恕我无法给大家见礼了。”
众人哑然失笑,梁武连忙上前拉开妹妹的手道:“别这样拉着郭大哥,别人会笑话你的。”
梁灵儿才十一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但她还是有点朦朦胧胧,只知道对郭宋有好感,却又说不清楚道不明,不过兄长一说,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连忙松开郭宋的胳膊,又笑嘻嘻道:“郭大哥,他们昨天都在商量,怎么见面时宰你这个地主,把你吃穷!”
郭宋哈哈大笑,“不妨,吃不穷我,今晚我请大家去最好的太白酒楼吃饭!”
........
太白酒楼内,郭宋要了一间雅座,众人济济一堂,连梁蕴道也被请来了,梁蕴道现在是朔方节度使府录事参军,正五品中散大夫。
五品官阶虽然在高官林立的京城实在不起眼,但梁蕴道却心满意足了,他不是科班出身,也不是名门望族,却能突破正五品这个大槛,着实不容易,他心中对郭宋同样充满了感激,若没有郭宋,段使君也不会把他的功劳放在文官第一的位置上。
梁蕴道是长辈,又是马球队的领队,他坐在主位,郭宋坐在右边,李季坐在左边,郭宋旁边原本是郭重庆,但郭重庆却和梁灵儿换了位子。
梁灵儿喜滋滋地坐在郭宋身边,问东问西,一张小嘴就没有停过,直到父亲严厉盯了她一眼,她才嘟起小嘴不吭声了。
众人按照灵州风俗喝了三杯相聚酒,便随意喝酒聊天。
今天郭宋特地点了十大瓶眉寿酒,光酒钱就是一百贯,但在坐客人中,除了梁蕴道和郭重庆对酒比较精通外,其他人都不辨滋味。
梁蕴道品了一杯酒赞道:“这酒很好啊!烈度高,年份足,京城的酒就是不一样。”
旁边酒保笑道:“这眉寿酒是我们京城第一酒,也是天子喝的御酒,这一瓶就要十贯钱,别的酒楼还买不到,只有京城十大酒楼可以喝到。”
众人听得直咂舌,我的乖乖,这一瓶酒就要十贯钱,这简直就是琼浆玉液啊!
梁武忽然回头望着郭宋,“老郭,这酒是你的吧!”
他们前几天去了眉寿酒铺,既然酒铺是郭宋师兄的,那必然和郭宋有关系。
郭宋呵呵一笑,“这酒是我师兄的,我只是有一点点份子。”
酒保听得眼都直了,原来这位是眉寿酒的东主,这么年轻!
林泰笑道:“那老弟现在发大财了嘛!
“哪里!赚点小钱,在长安生活不易,养家糊口而已。”
旁边梁灵儿口中酒一下子喷了出来,众人哈哈大笑,梁武敲敲桌子,“莫非老郭已经成家了?”
众人一下子笑声收敛,含笑望着郭宋。
梁灵儿顿时有点心虚道:“五哥,你在胡说什么,人家郭大哥才十九岁,离成家还早呢!郭大哥,是不是?”
“小妹说得没错,娶妻的事情还没有考虑过,我说的养家糊口,是指我有个外甥,我得养活它。”
梁武一愣,“你什么时候有外甥的,你不是说你孤身一人吗?”
梁灵儿眼珠一转,“郭大哥,你不会在说小鹰吧!”
郭宋揪揪梁灵儿的辫子笑道:“还是小妹聪明,你们不都见过我外甥吗?整天叫我舅舅的。”
众人再次笑了起来,李季插口道:“你的外甥已经当爹了,你知道吗?”
郭宋心中一喜,“你是说斥候鹰的母鹰?”
李季点点头,“产了三只蛋,这下我们斥候营兵强马壮了。”
“应该有我一只吧!”郭宋不甘心道。
“去你的!”梁武听说郭宋想要鹰,他顿时急了眼,“说好了一只鹰跟我,这次你别想再抢去。”
“五郎!”
梁蕴道不满地瞪了侄儿一眼,“怎么说话的?”
郭宋连忙摆摆手,“伯父别在意,在灵州时他一直就这样跟我说话,已经习惯了。”
梁灵儿托着下巴在苦思怎么和郭大哥天天见面,她忽然灵光一现,有了。
“郭大哥,我忘记告诉你了,施小胖也来了。”
郭宋一怔,“那怎么没见他?”
梁蕴道微微笑道:“施童负责后勤,今天我放他一天假,他们几个后勤一早就出去郊游了,恐怕要明天一早才能回来。”
“明天可以见到他吗?”
梁灵儿连忙道:“当然可以,要不明天郭大哥也来校场玩玩吧!”
郭宋忽然有种中计的感觉,谁说这个小娘子不精灵,把自己绕进去了。
他见众人都期待地望着自己,便欣然答应了,“好!明天我也学习打马球。”




猛卒 第一百五十章 梁武受伤
架不住众人的轮番劝酒,郭宋也终于有了几分醉意,用手撑着头,梁蕴道见梁武还要劝酒,便摆摆手,“五郎,别再喝了,明天还要练球!”
这时,梁灵儿端着一碗醋跑来,“郭大哥,喝下这碗醋吧!能解酒的。”
“多谢了!”
郭宋端起醋碗一饮而尽,他喘口气,从怀里摸出钱囊,递给梁武,“去替我结帐!”
“我去!”
梁灵儿接过钱囊,飞奔出去了。
梁武拍拍郭宋的肩膀笑道:“我这个妹妹很体贴吧!我看你就做我们梁家女婿得了。”
“胡说什么,她还是个小娘子,让人家父母听见会生气的。”
梁蕴道在一旁捋须笑道:“我倒没生气!”
郭宋拍拍额头,他居然忘了,梁蕴道可不就是梁灵儿的爹爹吗?
这时梁武见地上有块金质圆牌,是刚才郭宋抽钱袋时带出来的,他拾起圆盘看了看,后面是藏剑阁三个字,前面刻着‘供奉’二字。
他糊涂地问道:“老郭,藏剑阁在哪里?你居然还是供奉。”
郭宋一把将圆牌抢过来,塞进怀里,扳着脸道:“京城水很深,有些事情你别多问。”
“我知道了,既然是你的隐私,我不问就是了。”
坐在对面的郭重庆却脸色微微一变,端起酒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郭宋。
这时,梁灵儿回来,嘟嘟囔囔道:“京城的物价太贵了,吃顿饭居然花了一百五十贯钱,要在我们灵州,最多三贯钱顶天了。”
“差不多,主要是酒钱贵,我们点了十二瓶酒,这就是一百二十贯了。”
郭宋见还有两瓶酒没开,便递给梁蕴道,“世伯,这酒在京城不容易买到,这两瓶酒你拿着。”
“多谢贤侄!”
梁蕴道接过酒笑道:“这酒瓶就很漂亮,还是正宗青瓷。”
郭宋敲敲额头,自己真有点喝多了,他连忙对梁灵儿:“灵儿,你把十个酒瓶拿去退了,可以退十两银子,给你当零花钱。”
“好啊!”
梁灵儿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招呼酒保帮她拿瓶子去退钱。
众人酒足饭饱就起身走了,梁蕴道见郭宋有点醉意,便对梁武道:“五郎,你去送一下郭宋。”
“爹爹,我也去!”
梁灵儿跑上来道:“我去看看小鹰,等会儿和五哥一起回来。”
梁蕴道瞪了女儿一眼,梁灵儿摇着爹爹胳膊,“我看看嘛!保证早早回来。”
她趁梁武不注意,又小声道:“爹爹,这里是平康坊,他们都说这里容易学坏,我得盯着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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