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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卒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高月
“郭供奉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藏剑阁的小面具做得太精致,众人都没有看出,郭宋其实还带着一层面具,这其实也是一种思维的误区,众人都没想到,他的面具下面居然还有面具。
“把人放了!”
杨花万微微一笑,“只要郭供奉把剑扔了,弓箭丢到一边,下面走上前来,我保证就放了他。”
郭宋重重哼了一声,对孙小榛高声道:“孙少郎,他们若抓住我,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那时你必死无疑!”
孙小榛说不出话来,他也不知道对面之人是不是郭宋,除了身材差不多,但其他完全不一样了,声音不对,相貌也不对。
但他知道对方说得对,只有他们抓不到郭宋,自己才有活命的一线希望,若郭宋被抓住,自己就失去了价值。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身后大汉猛地将他头发向上一拽,孙小榛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杨万花大怒,拔剑顶住孙小榛的咽喉,怒喝道:“姓郭的,你以为我不敢杀他?”
郭宋冷冷道:“你尽管杀了他,然后我们会把你们一个个杀死,包括鱼朝恩,全部给他陪葬,不信你杀他试试看!”
说完,郭宋调转马头便疾奔而走,奔出约三十余步,他忽然转身一箭,几名武士早有防备,立刻举盾护住了杨万花,不料这一箭不是射向杨万花。
‘噗!’的一声,孙小榛身后的大汉被一箭射穿了眉心,大汉惨叫一声,仰面倒地毙命。
杨万花大怒,喝令道:“给我杀了他!”
埋伏在山上的武士同时举弩射击,数十支弩箭射向郭宋,同时一张大网从头顶落下,地上也出现了十几根绊马索。
就在弩箭射出的同时,郭宋已从马鞍上纵身跃出,落在一丈外,就地一个侧滚翻,再纵身一跃,人便从高高的悬崖上跳了下去。
战马被射中数十箭,惨嘶一声,倒地而死,大网落下,罩住了战马,但郭宋却已经踪影皆无。
上百名武士从四面八方奔过来,纷纷探头向悬崖下望去,下面深二十余丈,悬崖上长满了藤蔓,下面只有河水,人却看不见了。
“他落水了吗?”杨万花大步走上前,探头向下望去。
不料他刚探头出去,一支箭‘嗖!’地从下方射来,杨万花躲闪不及,这一箭竟射穿了他的额头,杨万花惨叫一声,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其他武士都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缩回身体,蹲在地上。
只见悬崖上有人大笑,“你们把人放了,我不追究你们,否则你们谁也活不到长安。”
虎贲武馆馆主郑啸天大怒,“此人狂妄之极,若不杀了他,我郑啸天也不回长安了!”
“那我就成全你!”
一个黑影从悬崖边冲天而起,一道黑影闪过,‘咔嚓!’骨头断裂声,郑啸天被一剑斩断了脖子,人头滚翻出去。
郭宋转身冲进人群,左劈右砍,一连剁翻了五六人,其余武士们吓得跌跌撞撞四散奔逃。
“住手!”
李江左抓过孙小榛,用剑架在他脖子上,“你再乱来,我一剑杀了他。”
郭宋冷冷盯着他,“你尽管杀他,他若死了,不光是今天所有人,还包括你的妻子儿女,你的父亲老母,你的兄弟姐妹,一个都活不成,我既然说了,那就言出必行!”
说完,他一甩,一道寒光飞出,二十余步外,一名武士惨叫一声,仰面摔倒,他额头上插着一把飞刀。
郭宋再次跃下了悬崖,悬崖边只剩下七八具尸体。
杨万花死鱼般的眼睛空空地瞪着天空,郑啸天的无头尸体还从脖腔向外冒血,他在几丈外的人头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一阵秋风吹过,所有武士都打了一个寒颤,他们怎么会招惹上这样一个凶神?
.........
这一次,郭宋真的走了,所有武士都纷纷向李江左身边聚拢,一双双眼睛眼巴巴望着他。
李江左号称左天王,他也没有了主意,杨万花死了,他根本抓不到对方,自己回去怎么向鱼朝恩交代?
李江左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孙小榛,原本是最好的诱饵,现在却变成了烫手的芋头,放了他,鱼朝恩知道了绝不会饶过自己,可不放他,那个凶神就会一直跟着他们。
李江左一时间头大之极。
半晌,他叹口气道:“去找一辆马车,把他关在马车里,我们带他回长安交差!”





猛卒 第一百四十六章 死神尾随
一百多名武士惶惶如丧家之犬,护卫着一辆马车,跟随李江左沿着汴河一路向西奔逃,
清晨,他们抵达了郭桥镇,镇子口有座很大的茶棚,正在出售早饭,武士们又饥又渴,纷纷占据了桌椅,拍桌子大喊。
就在这时,从对面树林里‘嗖!’地射出一箭,箭势强劲,一名叫喊最凶的武士被一箭射穿额头,仰面栽倒。
其他武士吓得纷纷趴在地上,却没有用,紧接着两箭射来,两名武士被射穿后颈,钉死在地上。
众人胆寒心颤,纷纷将桌子翻过来,躲在桌子后面。
“李馆主,他在那里!”一名武士忽然指着一棵大树喊道。
只见树林边的一棵参天大树上站在一个黑影,居高临下,用弓箭冷冷地指着他们。
李江左又气又急,大喊道:“上去三十个弟兄,把大树围住!”
却没有人回应他,李江左回头怒视一名武士,“周乾,你带人上去!”
郑啸天死了,副馆主周乾便成了虎贲武馆的首领,他重重‘呸!’了一声,“凭什么让我们上去送死!”
李江左狞笑一声,“你现在不去,那回去你自己去给阿翁解释吧!”
周乾无奈,只得站起身喊道:“虎贲武馆的弟兄跟我上!”
他话音刚落,一支箭闪电般射来,正中他的眉心,一箭射穿了他的头颅,周乾张大了嘴,仰面倒在地上。
他旁边的武士崩溃了,高声哭喊道:“我不干了!”
他转身便向另一端的麦田里跑去,李江左大怒,咬牙喊道:“给我回来!”
武士没有听他的话,很快奔远了,紧接着又有几名武士跟着向麦田里奔去,他们也不干了。
有人带头逃跑,武士们纷纷起身向麦田里奔去,眨眼间跑掉了三十余人,李江左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跑得全是虎贲武馆的武士,郑啸天死了,周乾也死了,再无人能镇得住他们。
“姓郭的,有种下来和我决斗!”李江左大喊道。
郭宋冷冷道:“我说过了,你们不放人,谁也休想活着回长安。”
说完,他又是一箭射出,一名刚刚探头的武士被一箭爆头,倒地毙命。
李江左见所有武士都胆寒了,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手下迟早不是被杀光,就是跑光,他只得喊道:“好吧!我们放人,你不要再伤人了。”
“我给你一炷香时间!”
李江左慢慢站起身,他见对方没有再放箭,便吩咐左右道:“去把人放了!”
武士们就在等他这个命令,立刻有几名武士向马车奔去,割断了孙小榛手上的绳索,把他嘴上的布扯掉,孙小榛一跃跳下了马车,险些摔倒。
他一瘸一拐地向树林里走去,很快消失了。
李江左再看大树,他一下子呆住了,大树上的人影已经不见了,对方是几时走掉的?就这么一眨眼,人就没了。
李江左知道他们遇到了真正的高手,他叹了口气,把众人召集起来道:“现在回去恐怕鱼朝恩也饶不了我们,大家都找地方躲几个月吧!如果一定要回去,我也不阻拦,大家自己看着办!”
武士们这两天被杀得心寒,都不想回京趟这摊浑水了,尽管收入丰厚,但想想还是保命要紧,他们纷纷摘掉腰牌,收拾了尸体,便各自散去了。
李江左也不敢回京,他写了一封信,托一名心腹带回京城给家人,自己跑去淄州投奔李正己,他有故人在李正已手下为将,几次写信让他过去。
杨万花带出京城的一百多名武士,最终解散了。
孙小榛一瘸一拐走进树林,却没有找到郭宋,这是身后传来郭宋的声音,“你的腿不要紧吧!”
孙小榛一回头,只见黄脸大汉就站在他身后,但声音已经变回来了,正是郭宋,他连忙躬身行礼,“感谢师叔救我性命,我的腿没事,就蜷久了有点酸麻。”
郭宋微微一笑,“盐税船队走得比较慢,还在我们后面,估计再过半个时辰就到这里了,你坐船回京!”
“师叔不跟我一起回去?”
郭宋摇了摇头,“你告诉刘使君,我会在暗处跟船,要他自己当心,就算有军队护卫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一定告诉刘使君!”
半个时辰后,盐税船队在五千骑兵的护卫下抵达了郭桥镇,郭宋目送孙小榛上了船,他随即消失在树林之中。
.........
这两天长安城发生一件轰动全城的大事,宰相元载的次子元仲武被一匹惊马当街撞死,至少有几百人亲眼目睹这起惨剧,很多人都亲眼看见,有人骑在那匹马上控制马匹撞向死者,事后,骑马之人匆匆逃走。
很快,官府便将这件事定性为意外事件,进行低调处理,但这种做法却欲盖弥彰,一时间,长安城内各种小道消息四处流传,传得最广的一个消息是,鱼朝恩因其三子在楚州被杀,特地报复元载。
这个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有人认出撞死元载次子的马匹正是鱼府所有。
鱼府内,鱼朝恩眯眼听完长子鱼令徽的汇报,鱼令徽代表他父亲去元府吊孝,他带来的消息使鱼朝恩如沐春风,一洗几天来的愁闷心情。
“父亲,今天元载失态了,拿着哭丧棒将孩儿赶出府,还扬言要报复父亲!”
鱼朝恩哈哈大笑,“他杀我儿之时可会想到有今天,我也让他好好尝一尝丧子之痛!”
鱼令徽小心翼翼道:“听说朝廷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三弟是田神玉所杀!”
“屁话!”
鱼朝恩怒道:“田神玉死了,什么脏水都可以往他身上泼,老三是谁杀死的,我会不知道?”
“父亲,孩儿的意思是说,我们明面上还是不要和朝廷对抗,有些事情可以暗地里做。”
鱼朝恩看了儿子一眼,“什么意思,朝廷对你施压了?”
鱼令徽叹了口气,“昨天天子赐了一些贡品,因为数量不多,有些大臣拿到了,有些大臣却没有。”
“意思是你没有拿到?”
“是!听说是天子拟的名单,以前都有孩儿的份,但这一次却没有了,孩儿感觉天子在表达某种不满。”
鱼朝恩负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也明显感到这几个月李豫渐渐变得强势起来,尤其是李辅国死后,军方明显开始偏向李豫,而且这几个月自己都屡遭失败,扬州争夺盐税控制权失败,田胜功扣押盐税还丢了性命,汴宋四州被朝廷重新控制,还有杨万花在开封县被杀,他手下全体失踪。
正是自己这几个月遭遇到种种不利局面,使得他和李豫之间呈此消彼长之势。
如果自己再不破局,恐怕李豫就会寻找机会对自己下手了。
鱼朝恩很清楚自己该怎么破局,那就是逼李豫立李邈为太子。
但逼李豫立太子必须要有一个契机,鱼朝恩沉思片刻问道:“思结可汗什么时候来长安?”
“十天后到长安!”
“十天后不正好是秋狩吗?”
“正是,所以礼部和太常寺都提议,用秋狩来欢迎思结可汗。”
鱼朝恩点了点头,秋狩便是逼宫最好的时机。
........
当税船队进入关中后,由左屯卫大将军李抱真率三万昭义军骑兵接手船队护卫,与此同时,一百多名藏剑阁武士也赶到潼关,加强了沿途警戒。
郭宋见船队已完全平安,便悄然离开,先一步返回长安。
这天中午,一辆牛车在眉寿酒铺前缓缓停下,郭宋将一把铜钱递给车夫,有些惊讶地望着酒铺,酒铺竟然扩大了一倍,似乎把隔壁也买下来了。
“公子,这酒可不好买,赶紧排队吧!要不然排到晚上也不一定能买到。”牛车夫好言劝他道。
郭宋点点头,把车的书箱拎出来,书箱里是他的弓和箭壶,他穿一件读书人的白色襕袍,腰束革带,他虽然腰间佩剑,但手提书箱,看起来很文质彬彬。
牛车走了,他看了一眼至少排了两里的队伍,便直接走进酒铺。
一名酒铺伙计却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公子请留步,买酒请到外面排队,这里面外人不能随意进来!”
郭宋笑了笑,“我找你们李东主谈一笔大生意,她人在哪里?”
伙计一怔,连忙喊道:“李东主,这边有人找!”
“没见我忙得要死吗?是谁来找我。”
李温玉满脸不高兴地从隔壁走来,一眼看见了郭宋,她顿时一愣,“师弟!”
她上前一把推开伙计,在他脑门上狠狠敲一记暴栗,“你这个没长眼的混蛋,这是我小叔子,你们也敢拦!”
伙计嘟嘟囔囔缩到一旁去了。
郭宋微微笑道:“生意不错,师姐的脾气好像也见涨。”
“哎!让你笑话,实在是忙昏头了,你看我们伙计都有十二人了,还是忙得不行,心情自然不好,快进来。”
郭宋走进酒铺,见好像是李温玉负责收钱,便笑道:“师姐,你让伙计收钱就行了,再雇一个账房,负责核对帐实,这样你就轻松了。”
“你说得没错,账房和掌柜我都雇了,明天正式进店,所以今天我要整理一下账簿,特别忙。”
“那师姐去忙好了,我师兄呢?”
“那个死胖子不知跑到哪里找乐子去了,他晚上做事,白天我都让他休息,结果他就四处乱逛,这会儿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李温玉恨恨骂了两句,又扯开嗓子喊了一声,“秦五,你帮我收钱,我有事!”
“师弟,我们去后院坐。”
郭宋点点头,跟随李温玉来到后院,却见隔壁院子的隔墙已经被打通了,变成一个很大的院子,至少有十几间屋。
院子里有石桌石凳,郭宋便在院子里坐下,李温玉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解释道:“隔壁是半个月前盘下的,两万贯钱,包括三百桶十年清酒,又解我燃眉之急,师弟你不知道,我现在整天就在为清酒发愁,原以为一阵风潮过去,可以清闲几天,没想到外地的酒客涌来了,一下子比从前忙了三倍不止。”
“但也赚了不少吧!”郭宋笑道,
说到赚钱,李温玉已经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笑道:“师弟猜猜看,这几个月我们一共赚了多少?”




猛卒 第一百四十七章 往事不堪
郭宋笑道:“估计不会少!”
“岂止是不少,说起来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李温玉蘸水在石桌上写下‘三十’两个字,郭宋也吓了一跳,三个半月时间竟然赚了三十万贯!
“这还是净赚,扣去酒的本钱以及我买酒坊、酒铺后的净利,若全部加起来,差不多四十万贯了。”
郭宋也着实没想到眉寿酒会这么赚钱,难怪朝廷后来会对酒实行专卖,酒确实是暴利。
“那有没有人盯上酒铺?”
李温玉眼中闪过一丝忧色,点点头道:“当然有,有人想合作,有人想收购,前些天还有十几个痞子上门滋事,被你师兄乱棍打跑了,他们扬言要报复,说实话,我真的很担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就怕他们来阴的。”
“这十几个痞子是谁指使,师姐知道吗?”郭宋又问道。
“我知道后面有人指使他们,但想买我们酒铺的人太多,我也不知是谁,不过我可以查到。”
正说着,张雷美滋滋地从店铺里出来,“娘子,是不是老五回来了?”
李温玉顿时柳眉倒竖,上前一把揪住他耳朵,“你这个死胖子,又跑出去寻花问柳,是不是?”
“娘子,冤枉啊!是老五的朋友邀我去看马球比赛。”
郭宋好奇地问道:“师兄,我的朋友是谁?”
张雷挣脱娘子的手,揉揉耳朵道:“郭重庆,你应该认识吧!”
郭宋大喜,“他来找过我?”
“几天前来过,还带来一个姓梁的.....”
“是梁武吗?”郭宋打断他的话。
“好像是,他们听说你不在京城,都很失望,一个小娘子失望得快哭出来了,娘子,是不是?”
张雷得意地向妻子挤挤眼,李温玉哼了一声,懒得理睬他。
郭宋顿时心花怒放,梁武居然来京城了,小娘子不用说,肯定是梁灵儿。
“师兄,他们住在哪里?”
“我说老五,你不要这么毛燥,他们还要在京城呆一段时间呢!”
张雷在石凳上坐下道:“先商量一下怎么防贼吧!最近十几天,总有人想强买眉寿酒铺,还指使小痞子上门滋事,被我一顿乱棍打跑了。”
郭宋点点头,“师姐刚刚给我说过了,我当时求天子的书法来作店牌,也有威慑宵小的意思,既然还有人不肯罢手,说明背景不一般,我建议从两方面着手,第一是请护卫,去找一个比较有名的武馆,请一些武士护店,我知道很多武馆都接护卫生意,价钱也不贵,其次花钱找人调查,究竟是谁在打我们店铺的主意,查清楚以后告诉我,我来解决。”
张雷摆摆手,“还请什么武馆啊!有我在就行了,那些武士三脚猫一样的武艺,能和我比?”
李温玉顿时眉开眼笑道:“那就说好了,白天你不准再跑掉,给我好好看店。”
张雷眨眨小眼睛,他有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半晌道:“赚钱不花岂不成了守财奴?师弟说得对,适当花点小钱消灾,我决定了,就请西市武馆的弟子来当护卫,馆主我认识,在西市接了很多生意。”
李温玉气得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一把,这个死胖子,整天就知道跑出去玩。
郭宋看着好笑,又道:“那调查背景之事就交给师姐了,这件事要尽快。”
“我知道了,三天时间基本上就能查清楚。”
放下这件事,郭宋又笑道:“最近两天应该还有别人找我吧!”
李温玉拍拍自己的头,“我险些忘了,今天上午有个小娘子来找你,给你留了句话,说你师姑找你,让你回来后赶紧去一趟。”
张雷一脸迷糊,“师弟,我们师姑是谁?”
“哎!回头我再告诉你,你最好不要认识,我就是被她抓了壮丁。”
说完,他起身向外面走去,李温玉又追着喊道:“安叔让你有时间去找他。”
“我知道了,师姐,让师兄这两天留在店铺里,别让他乱跑!”
李温玉大喜,捏了捏丈夫的胖脸,笑嘻嘻道:“听见没有,可不是我说的。”
张雷满脸苦涩,心中暗道:‘师弟,你可坑杀我了!’
.........
郭宋来到天籁乐坊,这一次他走后门,给他开门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娘,她警惕地望着郭宋,“你找谁?”
郭宋亮了一下他的供奉金牌,“我找你们大娘!”
“你是....郭公子?”
“快请进!”
郭宋走进了后院,后院里很安静,郭宋笑问道:“大娘不在这里吧!”
小娘子摇摇头,“大娘目前不在,不过她有吩咐,公子若来,请公子稍坐,我们去通知她,她很快就会来。”
“公子这边请!”
郭宋随她来到一间客堂里坐下,小娘给他上了一盏茶,便匆匆去了。
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小娘子回来道:“公子请吧!大娘在门口马车内等你。”
郭宋起来,来到后门门口,这里果然停了一辆马车。
他上了马车,只见马车内像一间小会客室,窗前放在一张小桌子,公孙大娘便坐在小桌对面,她摆摆手,“坐吧!”
郭宋坐下,公孙大娘吩咐一声,马车缓缓启动,向皇宫方向驶去。
“这次扬州之行,辛苦你了。”公孙大娘微微笑道。
郭宋见公孙大娘笑得有点勉强,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师姑不妨告诉我!”
公孙大娘叹了口气,“是元载,你最好当心他。”
“为什么?”郭宋眉头一皱。
“他对你刺杀田神玉极为不满,他说你擅自作为,破坏了地方军阀对朝廷的信任感,要求圣上不再用你,但实际上,田神玉为了获得藩镇的资格,在他身上花了不下五万两银子,你断了他的一条财路。”
“就为了这个?”
“还不仅如此,前些天他儿子被惊马撞死,调查结果确实和鱼朝恩有关,元载至少把一半的仇恨放在你身上,认为是你间接害死了他的儿子。”
“师姑是指鱼令玄?”
公孙大娘点了点头,“正是!”
郭宋沉默片刻问道:“他知道我多少底细?”
公孙大娘苦笑一声道:“他只知道你有天子金牌,但他对你的来历一无所知,否则他早就对你恨之入骨了。”
“此话怎么说,我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可能想不到,他是你师父的女婿。”
“什么?”
郭宋大吃一惊,元载竟然是自己师父的女婿,他迟疑着问道:“我师父.....还有女儿?”
“你师父有一子一女,儿子王震,现在汉中为官,女儿王韫秀,便是元载的妻子,不过这个女人我劝你最好不要理睬她,此人骄横狂妄、贪婪无度,而且她明知父亲没有死,在崆峒山出家,可她从未去探望过他,我估计你师父也从不提自己还有个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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