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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卒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高月
霍仙鸣接过油灯,对两名贴身护卫道:“在门口等着!”
他端着油灯走进了仓库,这座仓库的面积和他的仓库一样,都是三丈深,两丈宽,高达两丈,仓库内堆满了大箱子,层层叠叠地堆放着,至少有两百多口大箱子。
箱子上有编号,每个箱子上都有一把小金锁,但这个没有关系,轻轻一撬便开了,关键是他要把外面铁门的钥匙都拿走,这座金库就彻底归他了,
他走到角落,这里的一口箱子木盖虚掩着,上面编号是金十,他掀开木盖子,顿时金光熠熠,他眼睛都差点被闪花了,全是金锭,每一块至少重达百两。
霍仙鸣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这时,他发现旁边墙上有一份库存清单,他取下看了看,最后库存数是白银一百二十万两,黄金十万两,完全一致。
他在每个箱子上都抚摸一遍,心中充满了迷醉,一百二十万两白银,十万两黄金,这些财富都归自己了.......
霍仙鸣足足呆了一刻钟才走出来,对管事道:“大门锁上,钥匙我带走。”
“仙翁需要定期清点吗?”
霍仙鸣摇摇头,“什么时候清点,我自己会安排。”
众人将金库铁门关上,重新上锁,霍仙鸣带着三把大钥匙便扬长而去。





猛卒 第九百零三章 得遇贵人
次日,太后颁布了懿旨,赦免董晋、陆贽和郭曙三人,准许他们回成都,同时将他们贬为平民。
俱文珍随即命令左银台撤销了对他们三人家眷的监视,并准许他们携带家眷离开成都,前往长安,浑瑊的家眷也同时得到赦免,也准许他们离开成都。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是交易的结果,至于是谁和北衙达成的交易,很多人都猜到了,除了晋王郭宋外,不会有别人。
这三人可以说是南唐高官中的最后一批良臣,他们的离去,意味着南唐高官中再无脊梁,彻底臣服在阉党的淫威之中。
时间转眼到了十二月初,天气渐渐变冷,清河县的秋收已经结束,大街上变得十分热闹,这天上午,周飞和往常一样来到柜坊,杨掌柜笑眯眯道:“有个活需要你跑一趟长安。”
替客人运送贵重物品也是宝聚柜坊的基本业务之一,周飞已经跑了两趟了,一趟去幽州,一趟是去洺州,都是河北地界,但长安他还从未去过。
不过外勤的福利很好,是按照双倍俸支付,大家都愿意走外勤。
周飞点点头,“这次是大件还是小件?”
掌柜笑道:“这次不是物品,而是一个人。”
周飞愣住了,居然让他护卫一个人去长安。
这时,里屋传来重重一声咳嗽,只见从里面走出一名又高又胖的中年男子,有些不耐烦道:“我明天一早就要走,到底有没有合适的护卫?”
掌柜连忙指着周飞陪笑道:“张东主,这是我们店里武艺最高的周护卫,外面请的武士还不如他。”
这位张东主自然就是宝聚柜坊的东主张雷,河北幽州的宝聚柜坊开张,张雷特地过来主持仪式,又顺便来清河县的宝聚柜坊巡视。
目前宝聚柜坊在河北一共有四家分店,信都县、元城县、蓟县和清河县,之所以在清河县开一家分店,主要是因为清河县是晋魏两家最大的贸易中心,不光是宝聚柜坊,还有好几家大柜坊都在这里开设了分店。
张雷是跟随幽州运输船队一起过来,但眼看要结冰了,船队便停止返回长安,要到明年开春后才回去。
张雷可等不了,便想找一家武馆的武士护卫自己回长安,不料问了好几家,都因为要过年的缘故,停止了外地生意,要么就不接单,要么就等明年。
实在不行,就只能听从柜坊掌柜的安排,由柜坊的武士护卫自己回长安了。
张雷迅速瞥了一眼周飞,猛地一拳打去,这一拳速度极快,重重打在周飞的肩膀上,但周飞却纹丝不动,就像打在一棵大树上一样。
“好小子,骨头好硬!”
张雷的拳头生疼,他这二十年养尊处优,年轻时学的武艺早就还给师父了,若被他师父木真人知道了,非气吐血不可,他的徒弟居然还找保镖护卫。
“就这样吧!店里的其他护卫也跟我走,每人给五十贯钱过年费。”
张雷又指指周飞,“这小子给一百贯!”
...........
张雷带着两个帐房,连同周飞等六名护卫一起上路了。
一行人都是骑马,从清河县向滏口陉进发。
虽然都是晋国的地盘,但沿途并不太平,尤其太行山一带,小蟊贼很多,如果运气不好,还会遇到大股山匪。
当然,现在的山匪也懂得竭泽而渔的道理,所以一般只劫财,只要不反抗,基本上可以破财免灾。
对一般商人是这样,但对张雷这样的大富豪可不是破财免灾那么简单,一旦被认出身份,没有十几万贯钱休想赎人。
张雷也深知这一点,索性装扮成一个小商人的模样,一路低调,基本上都在小客栈里住店。
这天上午,他们抵达了滏口陉,张雷笑问道:“小周,你除了剑以外,别的兵器会用吗?”
一路上大家都熟悉了,周飞也知道,这个高胖子便是他们柜坊大东主,在长安也是有名的富豪。
周飞开玩笑道:“东主,这么给你说吧!所有兵器中,我的剑是最弱的。”
“好大的口气,你小子原来是做什么的?”
“当过几年兵,得罪了上司,便不干了。”
“你小子原来是个逃兵!”
张雷哈哈一笑,便从马袋里取出一支军弩,“这个东西你会用吗?”
“军弩!”
周飞大吃一惊,“这是禁物啊!”
“你少废话,我就问你会不会用?”
周飞接过军弩和箭壶,他把箭壶背在身后,熟练地拉弓上弦,身手抽出一支弩矢,装上弩槽,他抬手便是一箭射出。
只见树顶上扑棱棱一阵响,一支山鸡从树上坠落,这一箭射穿了它的胸脯。
张雷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好厉害的箭法,让你做柜坊护卫,还真屈才了。”
周飞摇摇头道:“我现在能和妻儿住在一起,掌柜待我优厚,一个月能挣十贯钱,我真的很满足了。”
张雷眉头一皱,“护卫能做几年?你以为四十岁以后还能让你继续做护卫?”
“四十岁以后我已经攒了一笔钱,去乡下买田种地。”
“哎!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这个小子了,胸无大志。”
“东主,应该说人各有志!”
一行人过了滏阳关,便进入了太行山........
穿过滏口陉至少要三天时间,如果是军队过滏口陉,肯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如果没有军队,只有商人,情况就难说了。
滏口陉有无数的隘口和山道,顺着山道攀行,可以行至数十里外的太行山深处,无数蟊贼就藏身在太行山中,官府很难剿灭,他们对井陉道十分熟悉,往往会在夜间出现,拦截往来的客商。
一更时分,众人在一处背风的山坳内休息,山坳不长,也就是十几丈深,上方是悬崖峭壁,这里是商人们歇脚地,里面还能找到不少干柴枯枝。
众人将马放在山坳内,他们在山坳口边点燃了一堆篝火,在火上翻烤着周飞猎的几只野兔和一只山鸡,张雷呵呵笑道:“当年我年轻时候在崆峒山,也常常抓一些兔子和鱼烤来吃,现在我又像回到了年轻时代,真是很怀念啊!”
“张东主,听说晋王殿下也是崆峒山出身,你认识不?”一名护卫问道。
张雷咧咧嘴,刚要吹嘘一番,周飞忽然站起身,警惕盯对面黑暗处,众人吓了一跳,不知他发生了什么?
周飞举起军弩道:“出来,否则我放箭了!”
对面传来一阵大笑,“这小子眼睛很毒嘛!居然发现老子了,弟兄们,出去玩玩!”
只见从对面山岩上出现了无数黑影,纷纷跳下来,都是穿着破衣烂衫的山匪,拿着五花八门的兵器,一个个面黄肌瘦,营养不良。
为首是一名体格雄壮如熊的男子,他扛着一根铁棍走了出来,铁棍足有碗口粗细,脸黑如锅底,活脱脱就是一头黑熊。
“镇岳山神!”一名护卫失声喊道。
“呵呵!居然有人认识李爷爷,没错,我就是镇岳山神李宝,难得下山一趟,希望你们是肥羊,而不是瘦猴子。”
周飞摆摆手,以示众人护卫东主进去,众人簇拥着张雷迅速后退,他一声不吭,这个时候可不是他逞能之时,对方若知道他的身份,麻烦就大了。
周飞几脚踩灭了火,山坳口顿时一片漆黑。
李宝冷笑一声,“有意义吗?难道你们还想反抗。”
周飞高声道:“我可以一箭射杀你,但我没有下手,既然你讲规矩,我们就按照规矩来吧!”
李宝大笑起来,“小子,你居然想和我赌斗?”
周飞点点头,“我只要赢了,你就放我们走,如果你承认这个规矩,我愿意试一试,当然,我若败了,我们就任你处置!”
李宝眯起了眼睛,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提这个要求了,他顿时有了几分兴趣,这小子以为他赢得了自己?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小子狗屎运好,侥幸赢了自己一招半式,他们以为就能脱身?真他娘的有意思。
“你既然想玩,爷爷就陪你玩玩!”
他轻轻晃动着肩膀,一步走上前,勾了勾周飞,“小子,让爷爷看看你的本事。”
周飞忽然像豹子一样冲了上去,迅猛无比,李宝大吼一声,铁棍横扫而去........




猛卒 第九百零四章 东市转型
李宝一棍挥空,周飞就像空气一样平空消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觉两腿腿弯一阵剧痛,站立不稳,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周飞在他挥棍的瞬间,从他胯下穿过,将两支弩箭刺入他的膝弯,周飞俨如豹子般扭身,“咔嚓!”两下,便卸掉了李宝的胳膊。
李宝双膀脱臼,惨叫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周围所有人都呆住了,一向强悍无比的李宝竟然一招被击倒。
山匪们惊呼一声,举起兵器冲过来,李宝忽然大喊:“别过来,都退回去!”
山匪们纷纷停住脚步,这才发现对方用刀顶住了首领的咽喉。
周飞把李宝拖到山坳处,交给自己手下看管,他拾起弩箭,对众匪喝道:“还有谁想上来试试,我奉陪!”
一名山匪头目喊道:“那汉子,把我们首领放了,我们各走各路。”
周飞高声道:“我会放了他,不是现在,在我们离开滏口陉之前,谁敢乱来,我就一刀宰了他。”
张雷顿时明白了,这个周飞厉害啊!抓了对方首领当人质,而不是杀了对方。这才是高明的办法,否则对方死了,他们谁也活不了。
张雷也有了精神,上前提起李宝的铁棍,踢了踢李宝,咧嘴笑道:“小子,赶紧做出决定吧!估计你们二寨主就在等你的死讯呢。”
..........
李宝最终妥协了,他命令心腹带手下先回山寨,他被迫成为了人质,跟随张雷一行上路。
李宝双臂脱臼,骑在一匹马上,周飞的两名手下一左一右押着他,周飞则骑马走在最后面,手执弩箭,警惕地观察周围的动静。
张雷对周飞很有兴趣,他特地放慢马速,和周飞并驾而行。
“小周,你在军队里是做什么的?”张雷好奇地问道。
“启禀东主,我原本是一名斥候校尉。”
“原来如此!”
张雷恍然,原来周飞是一名斥候校尉,难怪那么厉害。
但他更加好奇了,“你究竟得罪了谁,居然被逼得带着妻儿逃出魏国?”
周飞犹豫了一下,他决定还是对张雷说实话。
“不瞒东主说,我得罪了田绪,准确说,田绪要杀我灭口,我的手下都被他毒杀了,就我一人逃出来。”
“为什么要杀你灭口?”
周飞苦笑一声道:“坦率的说,我也不知道,我估计有些事情可能和田氏兄弟争位有关,但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我什么情况都不了解,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
张雷点点头,“这次多亏了你的勇决,我才安然无事。”
周飞连忙欠身道:“既然我负责保护东主,这就是我份内之事,东主不用放在心上。”
张雷知道有些话现在言之尚早,他看了一眼身材魁梧的李宝,问道:“他怎么办?”
周飞微微一笑道:“东主知道我为何能将其一击而倒?”
张雷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李宝我早就研究过了,他实际上是朱泚安插在相州北部的一枚棋子,本来我接到了剿灭他的任务,去年八月的事情,我研究了此人两个月,但后来田绪从虎贲卫中挑走三百人组建了飞鹰营,我也在其中,剿灭李宝的任务便不了了之。”
“所以你知道他的弱点?”
周飞点点头,“他最大的弱点就是喜欢和人单挑,卖弄他铁棍的力量。”
说到这,周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他上臂是很有力,下盘却不稳。”
“那你觉得要不要干掉此人?”张雷盯着李宝的背影问道。
周飞沉思片刻道:“这个要看立场,我从前是魏军,从魏军的立场考虑,当然是要把这根毒刺拔掉,可如果是从晋军的立场,这根毒刺还是留着比较好。”
正是周飞的最后一句话,李宝保住了一条性命。
两天后,张雷和众人先一步离开了滏口陉,周飞接上了李宝的胳膊,把铁棍还给了他,这两天是他的奇耻大辱,但他内心对周飞也是深深的畏惧。
李宝一言不发,拖着铁棍大步流星走了。
周飞望着李宝的背影走远,他心中还是觉得有点蹊跷,李宝的手下衣着破旧,兵器杂乱,不像是得到朱泚支持的样子。
而且赤岩寨不是一直在相州南部吗?怎么又跑到北面上的滏口陉附近来了。
周飞着实想不明白,他也懒得细想了,摇摇头调转了马头,向已经走远的张雷一行人追去。
.........
进入十二月,长安的商业愈加繁荣,临近新年,各种大宗货物的交易异常活跃。
长安的商业不仅仅是为本地人服务,它同时是关中乃至整个晋国的物资集散中心,粮食、油料、盐、布匹、棉花、酒、茶饼、牲畜等等数十种大宗货物从四面八方送来长安。
与此同时,来自晋国各地的商人又在这里采购货物,运往各个州县。
长安的西市尤其热闹,每天人声鼎沸,人群大车川流不息,大包大包的货物被骡子或者毛驴驮上,浩浩荡荡离开长安。
东市这几个月也开始有起色了,主要原因是户部司决定将各种机器、文具、乐器、瓷器、陶器、漆器、木器、玉器、布匹、绸缎类货物移到了东市。
尤其是布匹类,这是衣食住行中关系民生的第一大类,种类繁多,包括粗布、细布、彩帛、绫罗绸缎、刺绣、蜀锦、地毯、绒毯、帐篷、靴子、鞋帽、木绵、棉花、羊毛、羊皮、皮革等等。
还有估衣坊、制衣坊、被服坊、制鞋坊、鞣革坊、轧棉坊、棉胎坊等等辅助性的工坊,也一并迁到东市。
这也是东市转型的必然,从前东市都是以售高档奢侈品为主,当奢侈品卖不动后,东市和西市便不再专注于档次上的区别,而进行类别上的调整,把和食物无关的生活用品转到东市。
这种类别转移虽然使西市少了很多店铺,但好处也显而易见,不仅使东市又重新活跃起来,而且西市的空铺子多了,很多店铺的规模也随之扩大,西市一铺难求的局面也得到了缓解。
而西安门大街的商铺主要注重于零售,而不是批发,它们基本上都是西市大店的零售子店,出售精品和特色品,它们的客户主要针对长安本地人。
这样便渐渐形成了东西市走批发,西安门大街走零售的格局。
临近新年,几乎所有的参事堂高官们都去各个市场巡视了,这也是郭宋的要求,各种决策不能脱离实际,很多事情不亲自去看一看,到实地去了解,做出的决策必然也会脱离实际。
郭宋带着几名随从在东市考察,进行商品类别调整是郭宋为了挽救东市而做出的重大决策,东市和西市的产权都是户部司所有,只租不售是朝廷的一贯传统,作为东市的房东,作为长安的实际管理者,晋王府好都有义务将东市重新振兴起来。
和几个月前冷冷清清的情形相比,现在的东市十分热闹,布行、彩帛行、绸缎行、棉行都挤满了前来批发货物的商人。
郭宋来到了棉行,棉行也是一条长街,上百家店铺,主要经营棉花、木绵、羊绒、羊毛、鸭鹅绒等等货物,光是棉花就有二十几家店铺,主要卖填充棉、卖棉胎。
这几年,安西开始大规模种植棉花和小麦,最近北庭又开始引入波斯甜菜,一旦种植成功,糖料就会大量出现,将极大改善中原人的生活。
棉花种植得很普遍,军方早已普及,现在开始大规模在民用上普及,棉花价格也由最初的每斤一贯钱降到了每斤百文钱,就算是长安的底层人家也可以给家里每人做一件棉袄。
棉被和枕头早已经在中等人家普及,至于豪门权贵家庭主要还是使用木绵和绒毛,棉花的出现说到底主要是为了满足中低层百姓的需要,在棉花出现之前,木绵和绒毛一直就是冬衣和被褥的填充物,只不过价格昂贵,都是上层人家在使用,中低层百姓还用不起。
棉花出现后,终于有了物美价廉的过冬用品,大大改善了中低百姓的生活品质。
不过棉布还竞争不过细麻布,主要原因是棉花的产量还没有完全上来,现在长安、太原等一些大城的中低层百姓都用上棉花,但还有各个小县,还有广大农村地区,还有中原、南方更广阔的地区。
所以作为冬衣、冬被的填充物,棉花还是供不应求,还没有考虑用它大规模织布。
郭宋难得这么悠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漫步,看着一包一包的棉花从店铺里运出。
这时,他见一群人正围着一家店铺,低声议论着什么,郭宋走上前,才发现这是一家轧棉铺,八台踏板式轧棉机同时在运作。
郭宋惊奇地发现轧棉机和他当初在高昌设计的轧棉机有点不一样了,原理都是一样,但做工更加精致巧妙,原本是用圆木转动,把棉籽挤出来,现在圆木变成小腿般粗细的铜棍,铜棍把棉籽挤出来后,棉籽会顺着旁边一个斜槽自己滚落出来,很快便装满一盆。
有一名伙计正均匀在三根铜棍上撒皮棉,另一名伙计则踩踏着轱辘,轱辘带着铜棍转动,这种轧棉机的效率很高,很快就能将十斤棉花轧完。
这时,身后忽然有人在郭宋肩头重重一拍。




猛卒 第九百零五章 异种棉桃
郭宋一回头,却见身后是他的岳父独孤立秋,旁边几名亲卫脸色尴尬,显然独孤立秋不让他们出声。
独孤立秋笑眯眯问道:“贤婿怎么会在这里?”
郭宋连忙行礼笑道:“出来走走,了解一下行情,这家店的轧棉机有点意思,所以看得仔细一点。”
“这是侯莫陈家族的店铺,他们家现在专门做轧棉机,这个只是展示用的,他们家族在新丰县还有一个水力轧棉机。”
“水力轧棉,是什么样的?”郭宋不解地问道。
“就像灌溉水车一样,利用河水推动水车,水车转动带动铁轴转动,同时带动两台大型轧棉机,一天能轧上百斤棉花。”
郭宋顿时有兴趣了,连忙问道:“是在新丰县?”
独孤立秋点点头,“他们家准备造二十台水力轧棉机,一天可以轧上千斤棉花,以后市场上这种小型人力轧棉机就见不到了,不过现在是冬天,河水都结冰了,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开春后去看看。”
郭宋兴趣浓厚,居然出现利用水力驱动的轧棉机,他有空真要去看看了。
两人来到最大的一家棉店,这是独孤家的产业,店名叫做云棉,占地足有四亩,修建了一座很大的仓库。
独孤立秋请郭宋在二楼贵客房坐下,郭宋喝了口茶笑问道:“岳父对安西的考察还满意吧!”
“还不错,土地肥沃,阳光充足,灌溉水源也有,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人口太少,劳动力不足是很大的问题啊!”
郭宋沉思片刻道:“劳动力不足的问题一时半会儿还解决不了,不过办法也有,比如招募人手去安西打短工,种一两年棉花,包吃包住,一年挣四五十贯钱,应该有人愿意去,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徙罪犯,但罪犯毕竟人数不多,然后的办法就是军户,一家人迁徙过去,各种优厚条件给足,我觉得还有不少军队家属愿意去。”
独孤立秋连忙问道:“那有没有实施计划?”
郭宋点点头,“明年夏天准备在河北招募,我们在丰州有经验,税收待遇,土地分配,人口安置什么的,一旦开始着手实施,还是比较容易。”
停一下,郭宋又笑道:“但这种人口迁徙是长期的过程,十几年甚至数十年时间,而且他们都有自己的土地,不太可能会替你们做事,我觉得眼下对于你们,还是招募短工比较合适。”
独孤立秋叹了口气,“我们也是这样考虑的,事实上,我们已经开始招募短工了,四十贯一年,包吃住,关中不太好找人,但巴蜀那边容易招募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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