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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尽荣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舒闲
“你们瞧,这处青绿色的泥印子与别处的不同。”
“确实不同,但与玉玺藏在山洞里又有什么关系?你竟凭它的异同猜到埋藏玉玺之处,实在匪夷所思。”
老管事仍想不通她是如何猜到的。
诸葛弈坐回椅子里沉默思考,冷肆也坐下来思索。
大帐里安静得让栗海棠不习惯,她跑去内室抓小兔子。绕过屏风回来时就看到诸葛弈已悠闲自得地品茶,老管事也放松的笑眯眯,唯有冷肆一脸凝重沉思中。
“冷大哥,你去山洞里寻玉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青苔?”
“有啊。”
陷入深思中的冷肆随口答道,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盯着老管事的左裤腿子,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啊。海棠,好敏锐的眼力,佩服!佩服!”
“嘻嘻,多谢冷大哥夸讲。”栗海棠洋洋得意地看向诸葛弈,踮着脚尖迈着轻松愉悦小碎步来到他的身边坐好,昂起小脸问:“师父,我聪明吧?”
“傻!”
诸葛弈故意唱反调,偏偏不如她所愿。
白皙小脸瞬时垮下来,水盈盈的大眼睛瞪着他,娇声不满地抱怨:“师父惯会欺负我,果然对我不是真的疼爱。”
小姑娘娇憨的嗔怪让诸葛弈温润浅笑渐渐扩大,龙眸宠溺更添染几许柔情。冰冷大手握住温暖柔软的小手,薄唇勾起弯弯的弧线,不吝给予她“老怀安慰”的赞赏笑容。
老管事和冷肆被这对少男少女的温情脉脉刺激得实在坐不住了,二人悄悄无声地走出大帐房,冷肆更是叮嘱守在外面的护卫没有急事万不可入内打扰。
大帐房里,诸葛弈抱起小姑娘进到内室,一眼便瞧见她紧搂在怀里的雪毛小兔子,嫌弃地抓来丢到地上任它自生自灭去。
“师父,它还是个娃娃,你别弄疼了它。”
瞧见诸葛弈毫不怜惜地抓着兔子耳朵提起来又随手一丢,栗海棠心疼得眼圈泛红。
它还是个娃娃,你也是个娃娃,确实要好好珍惜。
诸葛弈怅然轻叹。再过几日是他的生辰,他已十七岁了。常年混在纨绔子弟们之中,又常与权贵老爷们往来,他比同龄人更早懂得某些事情。
男人嘛,总有一些忍受不住的时候。
以前常听乌四爷嘴里念叨,他笑乌四爷为自己寻花眠柳找借口。如今心爱的小美人在怀,他的确有些难忍了。可她太年轻,才十一岁。
“再等四年。”
诸葛弈揽她入怀,下巴枕在她的额头,沉闷地自言自语。
“何事要等四年?”
栗海棠不明白,忽又想到四年后是自己成为活祭品升仙的日子,恐怕诸葛弈已打定主意在她死后离开吧。
明知道命中注定的事无法更改,每日入睡前也会告诉自己别害怕,但想到终有一日会离开诸葛弈,她的心里就没由来的惆怅、伤感、恐惧。
“师父,四年后我们都要好好的。”
抱住他的脖子,栗海棠埋首于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微寒的体温。她努力克制着不流泪,嗓音不带出哽咽。
诸葛弈紧紧抱住她,沉低嗓音坚定地承诺:“放心吧,我们都会好好的。我会保护你长命百岁,也会陪着你游遍山川江海。”
“我就知道,师父最疼爱我。师父最好啦。”
栗海棠埋在他的怀抱里默默流泪,希望她余下的四年时间里陪着他走遍山川河海,陪着他看尽繁华,陪着他报仇血恨,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亲手将他交给一位贤良淑德的女子,祝福他们白首不相离。
心隐隐刺痛着,她发狠似的抱紧他,身体不知为何竟瑟瑟发抖。
诸葛弈惊慌地推开她,看到已泪水涟涟的小脸满是悲怆和恐惧。将她重新搂入怀里,大手轻抚娇软的背,他心疼地柔声诱哄。
“海棠,你在害怕什么?告诉我。”
栗海棠在他的怀抱里泪水再次决堤,回答他的仅是一个更用力更痴恋的拥抱。





术尽荣华 第607章 一诺千金太重
朝气蓬勃的小姑娘突然多愁善感,让诸葛弈顿生更强烈的保护欲将她禁锢在怀里恨不得揉进身体里融为一体。
“师父放开我啦,你的胳膊勒痛我了。”
栗海棠试图挣扎出他的怀抱,发现她的力气连扳开箍在腰上的大手都无法办到,何况是逃脱。
有力的双臂因她的抗议而放松些许,诸葛弈敛眸凝睇清秀漂亮的小脸,浅色薄唇轻触她的眉心,温柔得仿佛怕伤到她似的。
“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便如你所愿放开手。”
“才不要放开手呢。”
栗海棠闷闷地说,羞红小脸重埋回他的胸膛,两条纤细的胳膊也紧紧圈住他的健腰。
她主动亲昵的举动令诸葛弈暗自欣喜,想再说些什么、问些什么又怕惊扰了此刻的幸福,他强忍着对她的关心,静静地陪着她看着她。
此刻幸福触手可及,多么期盼她与他活在永恒停滞的时光里。她不惧怕五年后的生命终时,也不惧怕他属于别人。
“丫头,大丈夫一诺千金。当初我许下承诺保你长命百岁,今日我许下承诺与你生死同命。五年后不论生死,我和你永远不分离。”
师父一诺千金太重,徒儿要不起啊。
栗海棠闭上眼努力吞下苦涩的泪。时至今日她若再佯装看不清他的真心,那她真是和虎大姐一样傻。他太好,好得让她恋恋难舍,好得让她愤恨自己的命运。
趁着他心情愉悦不设防,跳出他的怀里坐到旁边的椅子翘着小脚,她故作轻松地皱巴小脸嫌弃说。
“师父傻,我是你报仇的一枚棋子,等你为亲人报仇之后便离开了,我依然是八大氏族的奉先女。奉先女啊,锦衣玉食绫罗绸缎,还有花不完的金银财宝。嘻嘻嘻,师父也知道我最喜欢金山银山啦。”
“是吗?”
龙眸眯起,诸葛弈一瞬不瞬地凝着故作嚣张的小姑娘。想他看尽浮华之下的虚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娃能瞒过他的眼睛?
“你怕死?”
“不怕!”
“怕我娶妻?”
“不怕!”
随口就来,脑子一片空白。
心情不爽,真想抓过来打一顿屁股。
在感受到凌厉目光如锋利的暗器向自己袭来,栗海棠胆怯地缩缩脖子,干笑道:“呃——师父,求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瞪着我,好似我罪大恶极似的。”
“哦?那是我的错喽,罪大恶极的人是我。”
“嘻嘻,师父说的什么话呀,我听不懂。”栗海棠趁他不备蹦起来朝着大帐门口跑去,边跑边说:“肚子好饿呀,师父也饿了吧,我去唤麦苗取些吃食来。”
“哼!以为你跑掉就能躲过惩罚吗?”
诸葛弈咬牙喝斥,可她已经跑出大帐没了踪影便放弃追出去抓人的念头。冷肆等人的小帐房在附近,到时候不知多少人护着她呢。
大帐里安安静静的,诸葛弈唤出一名暗卫。
早已等候多时的暗卫低首站得笔直,待诸葛弈看完两封信件,才恭敬地禀告。
“主人料想得不错,乌族长受伤后没有留在乌氏中zhèng fu里养伤,反而乘马车去了镇外的乌氏田庄。”
“据属下打探,乌氏田庄有一位乌族长的心腹老仆,五日前从青州带回来一批杀手私养在田庄里。至于要谋害谁,属下仍未探查到。”
诸葛弈颌首,将两封信丢入脚边的炭火盆里燃烬,说:“莫族长等人追查乌族长夫妻的罪状,可有消息?”
“乌族长临行前派乌族长夫人到莫氏中zhèng fu见莫族长夫人,只带了一个丫鬟。因莫氏中zhèng fu的守防严禁,属下未能潜入府中探查。”
暗卫羞愧地垂下头,他尝试几次潜入莫氏中zhèng fu都被暗箭所伤,幸好那些暗箭没有涂沫毒药或méng hàn yào,让他能幸运逃脱。
诸葛弈并没有责怪暗卫无能,他曾经也独自潜入莫氏中zhèng fu过,那些毫无章法的暗箭确实可怕。以他的功夫都未能成功潜伏,何况是暗卫。
“乌氏中zhèng fu呢,也潜不进去吗?”
“属下潜入乌氏中zhèng fu时,乌族长已离开府中,故而追着马车去了乌氏田庄。至于乌氏中zhèng fu则交给同伴,半个时辰后他会来向主人复命。”
暗卫不敢看窗外的天色,只盼望同伴早点来复命,他独自面对主人实在心力憔悴,真佩服小主子的胆量。
“嗯。”
诸葛弈龙眸微掀,瞟了暗卫,淡冷地问:“你怕我?”
“不!属下不怕主人。”
暗卫抬头一瞬又低下,口齿不清的慌忙地解释。
诸葛弈挑眉,冷嗤:“哦?不怕?”
“不不不,属下怕,怕,很怕。”
暗卫吓得全身冷汗淋淋,抬起头瞪着惊恐的大眼睛,嘴里说的什么已无法控制,脑袋里空白得如同一张纸。
“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诸葛弈冰冷的质问让暗卫犹如踩在生死之间的铁索上,往前一步是生、往后一步是生、往左往右都是死。可他为什么想死也不想生呢?
“师父,别逗他啦。暗卫哥哥好辛苦的,快放他出去吃饭歇息吧。”
大帐房的门帘掀起,栗海棠和麦苗一起提着大食盒进来。
暗卫如蒙大赦,只差跪在她的面前狠磕三个响头,再高呼“小主子万岁万岁万万岁”。小主子救了他的性命,从今以后他愿替小主子效犬马之劳,只要不让他背叛主人就行。
栗海棠递给暗卫一个“快出去”的眼神,吩咐麦苗去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麦苗抿唇偷笑,与暗卫一起出去。
“师父平日端着主人的架势吩咐他们做事,他们早已习惯。现在师父存了心地捉弄他们,他们不害怕才怪。”
栗海棠唠唠叨叨着,把大食盒里的饭菜和酒摆到小桌上,说:“快天亮了,不知道蒙止和鼠爷几时回来。我已派冷大哥护送老管事回秦氏庄子,千夜也回去寒馆暗阁了。”
“等蒙止和鼠爷回来,咱们再走。”
诸葛弈帮她摆好碗筷又倒了一杯温茶,说:“在这里悠闲一日,待回去后又不知道与多少人斗法了。”
“乌族长吗?何惧之有。”
栗海棠霸气道,显然已胸有成竹,更期待与乌族长夫妻斗智斗勇。
诸葛弈温润浅笑,将她搂坐在腿上,哑声问:“丫头,你知道乌族长的最大弱点是什么吗?”
栗海棠娇哼,傲气地说:“师父别打哑谜,真当我不知道吗?”
“哦?原来你知道。”
诸葛弈摇头轻叹,他以为小姑娘不知道呢。
栗海棠挑挑眉,她当然知道啦。




术尽荣华 第608章 山庄为你而建
诸葛弈没了兴趣与海棠闲聊乌族长,便随意聊起外面正在建的山庄。这个话题也引起海棠的兴趣,二人边吃边聊至天明。
一夜未眠仍不觉疲惫,栗海棠想趁着在寒夜谷的时候去弟弟小旺虎的坟前祭拜。等到她羽翼丰时再想办法将母亲闫氏的墓迁移到这里与小旺虎相伴。
母亲死时已与栗锅子说过生死不复相见,纵然栗锅子死后与她合葬又如何?不过是违背了母亲的遗愿,成全女儿的脸面罢了。
酒足饭饱后,栗海棠央求着诸葛弈带她去祭拜小旺虎,诸葛弈自然不拒绝。吩咐麦苗将大帐房收拾妥当待他们归来歇息,便亲自骑马带着她一起往寒夜谷的青龙岭行去。
寒夜谷风水极佳,北倚青龙岭、南傍白虎山,背靠燕峡山脉绵延千里,前有瓷河九曲弯转,西高东低、北南均衡将寒夜谷环抱于怀中。
骑在马背上漫步山谷中的红枫叶林中,明明枝头红叶近在眼前,栗海棠伸手欲摘却发现枝头与尖指总是有些距离。
诸葛弈浅笑不语,宠溺地看着她几次摘叶未成,越挫越勇的可爱模样。
“要我帮忙吗?”
“不要。”
果断拒绝,她再次尝试伸手摘叶,身体用力伸展,指尖几乎碰到枝头最前的一片叶尖。
忽然一双大手箍住纤腰助她一臂之力,指尖捏住杏红枫叶微微用力,随着大手箍着她下落时枫叶与枝头分离,bái nèn小手捏着秋色里最美的枫叶,比整座林子里的任何一片都光彩夺目。
“哈哈哈,我摘到了!我摘到了!”
栗海棠捏着枫叶兴奋大笑,回头在他的俊脸上亲一口,“师父最好啦。”
“知道就好。”
诸葛弈傲娇地说,龙眸柔色更浓。箍在纤腰上的大手顺势圈紧入怀,薄唇伏在她耳边低喃:“贴紧我,我们要快些喽。”
“好。”
栗海棠躬着身子窝进他的怀里,一双小手护住杏红色的枫叶。她要带回奁匣阁夹在最喜欢的书里,或者让青萝裁些纸制个册子专门夹叶片。以后她随着师父游历山川河海时,每到一处就摘一片叶子夹在册子里。
马儿渐渐驶到青龙岭的半山腰,一处人工开凿的宽阔平坦之地被钉了几根木柱做围栏。
居高俯瞰山谷里的繁忙景象,栗海棠大吃一惊,没想到正在建造的山庄竟有如此宏伟庞大的地基。她身在其中不察觉,如今居高临下才知它的巨大。
“师父为建这座庄子花费很多钱吧?若钱不够用,我托负给你的那些钱也添补进去吧。”
“不用你说,我早已花得七七八八不剩多少了。”
诸葛弈环住她的小蛮腰,下巴枕在她柔软的肩坎,沉哑嗓音诱哄着问:“丫头,你喜欢我为你建造的庄子吗?”
“为我?”
栗海棠错愕。
“一年后,这里会建成比秦五爷的秦庄更恢弘的庄子。等我们报仇之后便在这此过着不问世事的平淡日子。”
“好呀。”可惜不知道报仇之后,我还能活多久。
栗海棠在心里怅然自话,看着占据整个山谷的庄子布局精美,仅凭基石已能看出院、屋、楼、阁、亭、榭、桥、舫等等。
“我们走吧。”
诸葛弈喝令马儿原路返回,在青龙岭下的一处银杏林,一座墓掩映其中。
墓碑上没有名字,没有生卒年,没有墓志。
“师父,这是为何?”
“上有父母和长姐,我一个人实在不能代替。等到你将母亲的墓移来之后,再斟酌吧。”
诸葛弈提着篮子牵着她走来墓前,燃上三柱香焚于墓前。
栗海棠将篮子里的鲜果糕饼摆在墓前的石供桌上,说:“也好。大仇未报,谋害旺虎的小典氏和栗仙音仍逍遥自在的活着。有朝一日,我要用她们的血来写旺虎的墓志,让她们跪在旺虎的墓前磕头谢罪。”
“小虎子虽年幼却极懂事,他护着你宁愿自己以身试毒。你没有被仇恨蒙蔽心智,我深感欣慰。有朝一日,我们定为小虎子讨还公道。”
诸葛弈烧着纸钱,看着没有墓主名的墓碑。他竖个无字碑也是怕八大氏族的人发现,会以小旺虎的尸身来威胁海棠。有些阴谋不得不防,他和她如今行走在刀尖之上,错一步便会落得身首异处。
“谢谢师父思虑长远。”
栗海棠怜爱地抚摸着墓碑,眼中隐现泪光。她努力忍住哽咽,用随身佩带的bi shou割破手指,滟红的血涂抹在那片杏红枫叶上,然后埋进坟土里。
“弟弟,你和姐姐血脉相连,相信你地下有知定能原谅姐姐,也请你庇佑姐姐。”栗海棠磕了头,拿帕子擦擦墓碑,轻声哄着:“安心睡吧。有姐姐在的一日,那些恶人再不敢欺负母亲和你。”
“丫头,你……”
诸葛弈欲言又止,抬手想为她擦去脸颊的泪水又悄悄收回手握成拳头。
栗海棠将帕子丢入火里烧了,抹掉脸上的泪水说:“师父,我们回去吧。我已等不及与乌族长斗一斗了。”
“急什么,有些人有些事岂是一时半刻能斗败的?”诸葛弈将火熄了,牵着她走向远处低头吃草的马儿。
栗海棠回头再看一眼弟弟的墓,长长叹气,说:“师父曾偶然提到过乌族长至今没有亲生子,被他视如己出的过继子是乌三爷的嫡长子,早已送去京城的私墪受教。”
“是吗?我以前竟与你谈论过乌族长的儿子?”
“嗯。”
栗海棠重重点头,任他抱上马背。
诸葛弈翻身上马,喝着马儿顺着山泉小溪走。马儿悠哉地踏着小碎步儿,偶尔停下来吃点草、喝点泉水。
低落地心绪渐渐平复,栗海棠倚靠在他的怀里望向前方热火朝天的工地。
“师父,珅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玖大姑姑离家多日也该回来了吧。”
“怎会忽然问起他们?”
诸葛弈不悦,没有那二人与他争抢小徒弟多好啊,最好永远别回来。
栗海棠回头就看到他剑眉蹙起、龙眸闪烁愠怒寒芒。她展颜笑说:“师父教导我的学识太多会让他们戒备更深,不如想法子召回珅哥哥和玖大姑娘给我们打掩护,让八大氏族的人放松警惕才好谋算呀。”
“你这法子固然很好,但莫大姑奶奶和君珅在江南有各自的大事要忙,实在无法脱身前来给咱们打掩护。”诸葛弈无奈叹气,俊脸亲昵地贴着她的小脸,沉哑嗓音诱哄道:“他们回不来,难道我们不能去?”
“师父!?”
栗海棠惊喜万分,猛然回头,粉嫩樱唇与淡色薄唇完美贴合。这猝不及防的吻让两人瞳眸微滞,呼吸也变得不顺畅起来。




术尽荣华 第609章 蒙止恶斗鼠爷
两颗头慢慢凑近,感受彼此强力隐忍的甜蜜情火已濒临坠入无可自救的深渊边缘,箍在小蛮腰的冰冷大手猛然收紧,淡色薄唇情难自禁地覆上漂亮的樱粉花唇。
“不好啦!打起来啦!呃——”
大帐帘子掀起,护送老管事回秦氏庄子回来的鬼手冷肆急火火冲进来,看到二人正浓情蜜意的……
他羞窘地挠挠后脑勺,红着大脸尴尬地问:“那个,我来得不是时候?”
诸葛弈抱起小脑袋埋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冷睇一眼破坏好事的混蛋,咬牙切齿说:“没有,你来得很及时。”
他敢用项上人头作保,这厮早就回来且一直躲在门外等待时机。不过这厮闯进来是对的,他的小姑娘还太小,是他色令智昏了。
被抱进内间,栗海棠坐在木板床上拍拍热烫的小脸,顶着两道柔情的宠溺目光努力平复慌乱的心绪。几次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揉揉僵笑的脸蛋。
“别怕。他若敢笑你,我打得连他亲娘都不认识。”
诸葛弈握拳头故意大声放狠话让外间的人听到,也逗乐了害羞的小姑娘。
栗海棠主动牵起冰冷大手往外间走,还不忘叮嘱:“师父比我年长,今后可要注意些。”
诸葛弈轻哼,随着她走出外间无视坐立难安的冷肆,不悦地抱怨:“明明是你主动诱惑,我被迫接受的,你怎能推诿我的头上呢?”
栗海棠眨眨大眼睛佯装无辜,然后一副惊讶地看向冷肆,“咦?冷大哥,你回来啦。”
冷肆内心狂吼:你们两个够了啊。
诸葛弈愉悦地看着冷肆憋屈摆臭脸,拉着海棠往外走。
“走,去瞧瞧他们分出输赢了没。”
“蒙止和鼠爷回来了?”
栗海棠回头问冷肆,冷肆臭着脸跟在后面沉默不语。
营帐区外的一片空地尘土飞扬,忙碌一夜的长工们和白天未开工的长工们都聚在火食营区外面等着开饭。
平日他们懒洋洋地聚在一起闲聊,或商量工地的活计如何做更省力气。现在他们围在空地边欣赏一场激烈精彩的武斗,纵然不懂武功的精妙之处,也能在一方被打后退时大声喝彩。
空地外被围成一道人墙,一阵又一阵尘土飞扬而起可见场中央打斗的二人功夫难分高下。
围观的长工们不管蒙止挨拳头、还是鼠爷被踹窝心脚都鼓掌喝彩,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哪一方的。
鬼手冷肆大步上前推开几位长工,让诸葛弈护着海棠能顺利穿过人墙。
兴高采烈观战的长工们被打扰很不高兴,一扭头见诸葛弈和栗海棠连忙赔着笑退到旁边。
栗海棠歉意地朝着长工们笑笑,在听到又一声欢呼喝彩,她看向空场中央的二人,蒙止又挨了一拳,鼠爷也被扫堂腿摔趴在地。
黄尘烟骤起,只看见蒙止捂着半边脸指着鼠爷大骂,而鼠爷像条鱼似的在地上扭滚。
“他们斗了几回合?”
“禀主人,三百二十回合,仍不分输赢。”
一位护卫恭敬道,两只眼睛斜瞟空场中央重新打斗的二人。真是太精彩了,他偷学到好几招儿呢,以后遇到危险时定要试练试练。
诸葛弈不语,龙眸紧盯着空场中央的二人。
蒙止虽是威震江湖排行第三的魔盗,但真正的绝技是拳技。混世魔王的名头不是江湖同道吹捧来的,是靠他一双铁拳头打遍江湖而得名。
鼠爷擅长挖洞钻地,江湖匪盗排名第三。江湖同道们只知他打着活死人属下的旗号招摇撞骗,却不知鼠爷若凭功夫也能争个名头,他的腿功使得出神入画,与蒙止的拳技不相上下。
空场中的二人打得难解难分,拳风凌厉、腿风威武。蒙止一拳敲山震虎打得鼠爷连翻滚地,鼠爷一记腿鞭横扫千军让蒙止摔得头破血流。二人功夫各有所长,倘若遇到同样擅长拳技或腿功的江湖同道,他们也能有七成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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