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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明药
“......快点吃完,我们要看电影。到了电影院,我给你买汽水喝。”颜棋道。
范甬之慢条斯理吃着,不理睬颜棋的催促。
他们俩的晚餐快要结束时,周劲往这边看了眼,首先是看到了颜棋,然后才看到她与一位男士约会。
周劲的心情很糟糕。
他想要站起身,朋友按住了他。
“算了。”朋友低声劝慰,“犯不着跟她杠上,颜家又不是小门小户,真娶个这样的娇滴滴闺秀,也伺候不起。她不配你。”
这位朋友劝人很有手段。
周劲被他几句话安抚了下来,果然没有再找茬。
他喝了一口酒,说:“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来日方长,谁知道将来的情况?也许,到时候能狠狠出一口气。你是聪明人,聪明人不吃眼前亏。”朋友又说。
周劲在他朋友口中,成了忍辱负重的高贵人,顿时就消了气。
他们俩在商量投资电影公司的事,说得很热络。这位朋友很想套周劲的钱,故而也是好话说尽。
周劲后来又看了眼范甬之。
从他那边,只能看到范甬之的背影。
他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的,又不是很确定。
当然,他见过的人太多,有点眼熟的人也太多了,想从纷乱思绪里理出一个头绪是很难的,他思考了几秒钟就放弃了。
后来,周劲和朋友吃完了饭,两人打算去舞厅喝一杯,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颜棋和她的男伴也出门。
周劲看着那人走路的样子,突然想起自己挨打那晚,不是被这模样的人撞了下吗?
他当时就起了警惕。
周劲是个没脑子的花花公子,当即上前,拦住了颜棋和范甬之:“站住。”
然后,他使劲打量范甬之几眼。
范甬之看上去斯文腼腆,又白净秀气。当晚打周劲的人,用的是拳头。那拳头几乎能生风,绝不是范甬之这么瘦弱的小白脸能做到的。
周劲心中疑惑打消。
“干嘛?”颜棋挡在了范甬之面前,“周劲,你对得起我吗?从前的事既往不咎,上次我不小心撞了你的女伴,我赔钱了的,你却找报纸污蔑我;后来还自己挨打了跑到我家门口去,陷我于不义!你自己说,你还是个人吗?”
周劲:“......”
颜棋说罢,余怒未消:“滚开,否则我真叫我哥哥打你!你别以为我怕背上仗势欺人的名声!”
周劲:“......”
原来颜家和颜棋不跟他一般见识,是怕别人觉得他们家“以大欺小”、“倚强凌弱”。在颜家和颜棋眼里,周劲狗屁都不是。
周劲狠狠攥了下拳头。
他那位朋友死死拉住了他,在中间调停,又跟颜棋说了些好听的话,让她先走。
颜棋就拉着范甬之先走了。
她走出老远,上了汽车,才轻轻拍了拍胸口:“我方才镇住他了没有?”
“嗯。”
“我厉害吗?”
“嗯。”
范大人说话简洁,颜棋习惯了,并不觉得他是敷衍自己,顿时美滋滋的。
他们俩去看了电影。
她给范大人买了很多的小吃食,还买了两瓶汽水。
范大人照单全收。
两个人在电影院里吃了顿“宵夜”,电影没看多少,具体演了些什么,颜棋也没搞懂。后来颜棋还打了个小盹。
小睡了片刻的颜棋,出电影院的时候,精神抖擞。
“去喝粥啊?”颜棋看了眼手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现在回家和十二点回家,都是“晚归”,差别不大。
“什么粥?”范甬之问。
“什么粥都有,我知道一家铺子,我带你去。除了粥,还有鱼汤面,特别好吃。”颜棋道。
范甬之突然愣了愣。
对美食毫无抵抗力的范甬之,居然拒绝了颜棋。
“累了,回家。”他道。
颜棋:“......”
在美食面前说累了的范大人,很不同寻常。颜棋看了他几眼,从他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没看出任何东西,只得作罢了。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26章吃独食
颜棋有点小失望。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吃,却仍是感觉没吃饱。
她告诉了自己的胃,等会儿要用鲜美的米粥填饱你哟,结果临时失言,胃就不干了,跃跃欲试要造反。
范大人将她送回家。
颜棋看了眼手表,才晚上十点半,那家粥铺这会儿还在营业的。
她考虑下,没有回去,直接让司机开车去了那边。
和颜棋分开之后,范甬之就近寻了个共用电话亭,给李晖打了个电话。
“......最好的粥铺,还做鱼汤面的。”范甬之告诉李晖。
李晖在范家做事的时间长,算是对范家的秘密略有耳闻。一听到“鱼汤面”三个字,他愣了愣。
“少爷......”
“帮我查一下地址。”范甬之道,“十分钟之后,我再打给你。”
让他十分钟查好。
李晖为了满足他家少爷,目前把新加坡的美食铺子都摸了底朝天,且认识了不少消息灵通的人。
十分钟,电话再次响起。
李晖把查到的两个地址,都告诉范甬之:“这两家可能符合您的要求,都是经营海鲜粥为主,兼顾鱼汤面等。”
范甬之挂了电话。
他自己开车,去了第一家的粥铺。
第一家粥铺装饰得很不错,位置离他的公寓楼也很近,开车不过十几分钟,算是新加坡繁华地界的。
这家粥铺旁边,还有另外的一个电影院,不少男男女女们正好看完了一场电影,纷纷涌入。
范甬之好不容易才寻到了一个位置。
他坐下之后,小伙计过来请他点餐。他看着菜单,犹豫了很久,才道:“要一碗鱼汤面。”
小伙计记下了。
因为人多,鱼汤面足足二十分钟才上,范甬之却一直都在出神。
鱼汤面端了上来,乳白色的汤、劲道的面条,闻着就很鲜香。
范甬之却看了很久。
他一直没动筷子。
直到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并且发出清爽笑声:“你吃独食,范大人,被我抓到了!”
颜棋在这里遇到范甬之,既是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范大人对美食,怎么可能有抵抗力?他肯定会来吃的。只是,他偷偷摸摸避开颜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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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怕颜棋嘲笑他的饭量?
这个是不可能的,范大人从来不克制自己的饭量。
这点,又很令颜棋意外。
她有点不解看向了范甬之。
范甬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请她坐下,把鱼汤面推了过来:“你吃吗?”
颜棋看了眼,用筷子挑了挑,发现面都泡坨了。
“不要,我不爱吃鱼汤面。”颜棋说。
范甬之看了眼她。
他这个眼神,带着几分锋利。
他在颜棋面前,是很少露出这样的神色,好像颜棋冒犯了他。
颜棋很容易冒犯别人,再过分的事,比如说叫他范桶,他都不生气,甚至没有纠正过,除了这次。
他觉得颜棋诋毁了鱼汤面。
范甬之站起身,跟小伙计耳语了几句,付钱之后,连碗一起端走了,没有跟颜棋告辞。
颜棋:“......”
她一头雾水坐在位置上,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出范大人到底发什么疯。
“算了,他不一直都是这德行吗?美人脾气都大。”颜棋想,然后她要了份瘦肉粥。
这家粥铺的海鲜粥是最好的,只是颜棋最近不敢吃海鲜,只得退而求其次。
她一个人喝了一大碗粥,胃终于满意了,老老实实的不再闹腾。
颜棋回家的路上还在想,范大人到底为什么不高兴呢?
一碗面而已,不吃就不吃,干嘛还要端走?
颜棋的想法,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周末的时候,陪着徐歧贞去逛街,买了不少的东西。
徐歧贞还问她:“你爹哋给你的钱,想好怎么花了吗?”
“没有。”
“怎么不想想?”
“懒。”颜棋道。
徐歧贞:“......”
她戳了戳女儿的脑袋,“不争气!”
颜棋后来想了,想出了一个好答案。等徐歧贞再次问她的时候,她说要留给自己的孩子,把徐歧贞气了个倒仰。
总之,那笔钱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存起来,压根儿没发挥它的作用。
一转眼就到了颜恺和陈素商儿子满月的日子了。
颜家大办宴席。
颜老还要给自己的孙子抓周。
“阿璃,不如放一个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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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进去。”颜恺在旁边出馊主意,“看看我儿子有做大术士的天赋没有。”
“不!”陈素商拒绝,“做术士没什么好的,做个少爷就行了。”
正好道长也来了。
徒孙的周岁宴,他不可能缺席,故而昨晚就到了。
“给,我特意打的,明天放到抓周的东西里面去。”道长说。
陈素商一瞧,是个金子打造的假罗盘,里面虽然是罗盘的模子,却没有实际作用。
陈素商:“......”
这一个两个的,没人让她省心。
师父送的,她又不能不放。
晚夕时,陈素商抓住儿子的小脚丫,低声和他说话:“天承乖,到时候别抓罗盘,知道吗?妈妈最疼你了,你要跟你妈妈一条心!”
颜天承咿呀咿呀看着陈素商,裂开嘴笑了起来。
陈素商心都软了。
到了颜天承周岁生日那天,颜棋早早就去了她哥哥家。
“来,姑姑抱!”颜棋冲颜天承张开了双臂。
孩子不认生,往她怀里扑。
“嫂子,我抱着他吧。”颜棋道,“你也省点力气。”
“不用省力气,出门的时候给你哥哥抱着,免得你胳膊酸。”陈素商说。
颜恺:“......”
亲媳妇比他妹妹还难伺候。
到了酒店的时候,颜棋一下车就去接孩子,特意卖乖,把他抱到了祖父跟前。
祖父的身体越发不如从前了,颜棋将天承抱过来:“叫太爷。”
颜天承还不会说话。
他也要往颜老怀里扑,幸而颜恺眼疾手快扶住了孩子。
“祖父,别让孩子撞了您。”颜恺笑道。
颜老很不高兴:“我没老成那样!”
陈素商在旁边道:“给祖父抱一会儿,爷孙俩也要亲近亲近些。”
颜恺就把孩子给了颜老。
颜棋不放心,一直站在旁边。
小孩子爱动,颜老抱了两分钟胳膊就酸得不行,颜棋见状把孩子抱了起来。
后来有人过来给祖父问好,颜棋就把小侄儿抱走了。
她在大门口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还没看到她,故而她抱着颜天承,蹑手蹑脚往人家身后去了。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27章 道长安家
颜棋抱着孩子,跟做贼似的,溜到了一个人身后。
颜恺先看到了她:“干嘛?”
他面前的客人一回头,也瞧见了颜棋,立马露出了笑容:“棋棋。”
“尚宽哥!”颜棋忍不住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跟我说。”
这人是颜洛水和谢舜民的长子谢尚宽。颜棋去伦敦那段日子,谢尚宽对她多有照顾,他是个体贴又温柔的大哥哥。
“我昨天才到的,一堆事瞎忙,没抽出空。想着今天就能见到了,索性省事了。”谢尚宽道。
然后,他又伸手,“这是天承?”
颜恺道:“是的。”
谢尚宽把孩子抱了过来,对颜恺道:“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颜恺笑道:“自己儿子,不像我那还了得?”
几个人被他逗乐。
颜棋说她哥哥得瑟,回头大嫂听到了,少不得一顿打。
顾轻舟的两个儿子也到了。
年轻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而后,就到了抓周的时候。
孩子抓周,陈素商紧张死了。她生怕自己儿子去抓她师父放进去的金罗盘。
颜恺低声跟她说:“抓周嘛,不过是讨个吉利,又不能占卜前途。放轻松,做术士怎么了?我瞧着挺好的。”
陈素商摇头笑了笑:“不好,我不喜欢。”
孩子抓周的时候,颜子清亲自把自己孙儿抱了过去。
一张大桌子上,摆放着各色东西,笔墨纸砚少不了,金银珠宝也很多。
姑祖父司行霈突发奇想,放了一把小玩具枪进去。
顾轻舟:“......”
颜天承对这些都好奇极了。他也不怕人,不哭不闹的,眼睛盯着满桌的新鲜玩意儿。
开始抓周的时候,他到处看看,然后往前爬,抓到了他妈妈特意放在外围的金罗盘。
颜老很高兴:“这孩子特意选了个金块,将来要管钱的。”
“这是什么东西?”颜子清等人好奇。
陈素商:“......”
道长一脸得意。
后来众人才知道,颜天承的周岁宴上,抓了个金罗盘。
“反正是个金子!挺好的,一看就是富贵命。”司行霈说。
顾轻舟也觉得不错。
颜家众人没有跟陈素商经历过风浪,不知道术士的风险,也觉得术士没什么不好的。
只有颜恺安慰陈素商:“抓周呢,一个玩意儿,别往心里去。”
“唉,不该放上去。”陈素商说。
颜棋看得出她大嫂闷闷不乐,却又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
道长则很满意。
他特意跟陈素商闲聊。一来是说说徒孙未来的教育,二来是说说他的安排。这边结束之后,他打算回香港去。
“你最近常在香港,那边有什么事绊住了你的脚?”陈素商问。
道长说:“没有。咱们以前租的那宅子,主人家近期不打算再回香港,又急需一笔钱,就卖给了我。”
陈素商心中既震惊又难过:“你买宅子啦?身上还有钱用吗?”
道长知道徒弟想说什么,插科打诨:“不得了,有少奶奶的气度了。开口就问我有没有钱花,真是财大气粗!”
陈素商:“......”
后来,她把这件事告诉了颜恺。
“......道观出事之后,他从来没想过安顿。我最不忍心的,是我们一家子团团圆圆,他一个人到处漂泊。
我还以为,他一辈子过不去心里的坎儿,不成想他居然真的买下了那套宅子,打算在香港定居了。”陈素商一边说一边抹泪。
颜恺轻轻握住她的手:“这不是好事吗?反正也无事,我们明天送师父回去,也去那边住半个月。”
陈素商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反正咱们又没啥正经事要做。”颜恺笑道。
陈素商大喜。
他们俩果然开始收拾。
陈素商还给师父打了个电话:“明天我们送你回去,我也想去那边小住。如今算来,那宅子都能算我一个娘家了。”
道长那边嫌弃得不行,心里却又柔软。
三十几年的漂泊,有了个终点站,既不会离徒弟太远,又不会太近,妨碍了他们,挺好的。
道长又想起颜天承,阿梨不争气,天赋有限,也许颜天承会继承他的衣钵,将他的术法发扬光大?
“行。”道长说,“不过有一点,要是遇到了罗先生,不要胡说八道。”
陈素商:“......”
她是见过一次罗先生的,当初袁雪尧被苏曼洛陷害,还是罗先生帮忙,才免了牢狱之灾。
“罗先生常在吗?”
“不常在。”道长说,“偶然会来坐坐。”
陈素商说好。
安排好了之后,颜恺给他姑父打了个电话,要了条航线。
他打完电话的时候,颜棋还在司家。
谢尚宽到司家去玩,颜棋很关心远在英国的灵儿和宁安,想要多问他一点,非要粘着他。
直到晚上九点多,颜棋才跟谢尚宽从司家离开。
谢尚宽的父母也在新加坡,他们跟外公外婆还有五舅舅和舅母住在一起,一家人特别热闹。
尚宽也在那边落脚,回去有点远。
颜棋却不知道看人脸色,非要拉着他去吃宵夜:“有一家的粥特别好喝。”
谢尚宽无法,只得随了她去喝粥。
他为人稳重,有句话一直想问颜棋,却又忍住了没问。
直到两人在餐厅坐下,米粥端了上来,他才犹豫着开口:“你见过范甬之了吗?”
“见过了啊!”颜棋笑道,“我还给他带了不少好吃的。”
谢尚宽松了口气,又道:“他住在哪里?他到了新加坡之后,就没有给我去信。我还想着回来再打听打听。”
“我知道啊。等我们吃了粥,去他那边坐坐。”颜棋说。
谢尚宽看了眼手表,等他们吃完粥,怕是十一点。这样深夜带着颜棋到处逛,是非常不礼貌的,颜家的人要担心了。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谢尚宽说。
颜棋立马道:“没事,范大人一个人住,多晚都不打搅他。再说了,他在自家的银行做事,明天不上班都没事,晚点睡更加不在乎。”
谢尚宽:“......”
他时常会忘记司宁安跟他说过的话。
司宁安跟他们都提过:“你们同棋姐姐说话,不必要拐弯抹角,直接说给她听,否则她听不懂。”
一开始,谢尚宽他们还不了解颜棋,以为她是中国话不太好,所以听不懂。
后来才明白司宁安的苦心。
“棋棋,已经很晚了,你再不回家,你父母要担心。”谢尚宽道,“我们明天再去看范甬之。”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28章范大人的来意
颜棋的心思,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第二天她还要上课,忘记了昨晚约谢尚宽去看范甬之的事了。
她早早去了学校。
倒也不是她多么认真负责,而是她爹哋那边给了压力,不好好教书,又不知道要怎么惩罚她。
谢尚宽等了一上午,也没等到她,打了个电话给颜家。
电话是颜桐接的。
“姐姐她去学校了。”颜桐说。
谢尚宽得知颜棋没提此事,随便和颜桐闲聊了两句,挂了电话。
他自己去找范甬之了。
他知晓范家的银行,查到了地址,直接去范甬之上班的地方寻。
范甬之果然在办公室。
一瞧见他,他那张万年不会笑的脸上,露出一点欣喜神色——一点点而已,不仔细揣摩看不出来。
“怎么来了?”他开口就这样问谢尚宽。
要是不了解他,还以为他不欢迎。
谢尚宽笑道:“不请我坐坐,喝杯茶?”
“外面坐?”范甬之问。
谢尚宽同意。
两人寻了咖啡店坐下,谢尚宽问他对新加坡的感觉如何。
“适应吗?”
“太热!”范甬之道,“热得过头了,没一点喘气的机会。”
谢尚宽也觉得挺热,不过很舒服,他本身怕冷不怕热。
“......你这不是自找罪受吗?”谢尚宽笑道,“非要到新加坡来。听说你父亲为此很不高兴,差点气病了。”
范甬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接这句话。
谢尚宽又道:“你去过颜家没有?”
“去过一次。”范甬之答。
范甬之离开伦敦的时候,特意去找了谢尚宽,问他要了颜家的地址。
颜家老宅在南洋很出名,不需要特意打听,随便查一查就能知道。
大概范甬之那时候才知道颜棋出身不同寻常。
“怎么说?”谢尚宽问。
“没怎么说。”范甬之略微蹙了眉,“普通朋友当然会见面、做客,这没什么。”
谢尚宽:“......”
谢少爷向来是个很有分寸的人,不会多插手人家的私事。
他搞清楚了状况之后,没有再提颜棋,而是和范甬之聊了聊其他事。
他们俩相识多年,范甬之的朋友圈子,几乎都跟谢尚宽挂钩,说起一些事会很琐碎,不知不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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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午饭时间。
饭后,二人略微闲聊,回到了银行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颜棋。
颜棋后来突然想起了这档子事,打了个电话回家,才知道谢尚宽找过她了。
她特意到了银行门口,等了足足半个小时,谢尚宽和范甬之才回来。
“范大人,我们还想给你惊喜!”颜棋道,“没想到,尚宽哥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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