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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明药
范甬之点点头。
她忙好了,把米粥放在炉子上,又把炉子的火封住了,用微火慢慢熬煮。
范甬之坐在沙发里,阖眼打盹,俨然是睡着了。
颜棋不忍心打搅他,和谢尚宽轻手轻脚出了他的公寓。
走出了公寓楼,迎面是微暖的风。
颜棋笑问谢尚宽:“尚宽哥,今天好玩吗?”
“太刺激了。”谢尚宽如实道。
颜棋笑起来。
笑完了,她觉得自己不能轻易放过那家拳馆,对谢尚宽道:“我哥哥和嫂子都在姐姐家蹭饭,你要不要去?我们俩也没吃饭。”
谢尚宽说好。
他们俩去了司玉藻家。
司玉藻让佣人添了两副碗筷,又赶紧去做几个小菜。
桌子上的饭菜也没怎么动。
颜棋把今天遭遇的种种,都告诉了颜恺,请她哥哥为范甬之报仇。
“......真是气死我了,这里是新加坡,我说出颜家的名字,居然还敢拦我,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颜棋气愤道。
颜恺脸色不善:“我让人去瞧瞧。这样狗胆包天,暗地里还不知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颜棋忙说:“哥哥你太好了!”
司玉藻啧了声:“没事跑到地下搏击场去玩,舅舅知道了,非要揍你不可!”
颜棋:“......”
谢尚宽为颜棋解围:“是我想去的,棋棋带着我逛逛。”
司玉藻道:“你回来了,多住几天。我最近比较忙,争取调休两天,也带你逛逛。我好久没去看外婆了。”
谢尚宽知道玉藻工作忙,休息日一般都是睡觉,补充体力。
他摇头:“下次吧,我真要回去了。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接父母去英国,见见丽莎和她的家人。”
“谁是丽莎?”司玉藻笑问。
谢尚宽笑。
他已经有了要结婚的人选。
颜棋立马道:“我知道,我知道!真没想到,你们俩要结婚了啊!我还以为,你会和余小姐结婚呢。”
“还有个余小姐?”司玉藻双眸发亮,“行啊你,魅力不小!”
谢尚宽无奈摇头:“别听棋棋瞎说。我和余小姐只是好朋友,她那时候身体不好,我们帮助她多一点而已。”
颜棋觉得,余小姐比丽莎更漂亮,更配谢尚宽的。
她没有再说什么。
司玉藻的小女儿宣娇,已经领着小弟弟去玩了,姐弟俩跑来跑去的,玩得不亦乐乎。
颜棋吃饱喝足,颜恺亲自送她回家,路上又问了问那个地下搏击场的事。
而范甬之,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闻到了一股子清甜的米香,突然醒了过来。
他一动,两条胳膊就好像废了似的,疼得钻心;除了胳膊,他的腿脚和后背,也是酸痛难当。
他挣扎着,打开了灯,拿过颜棋送过来的药膏。
药膏有满满一罐子,范甬之挖了大量,往自己胳膊上抹。
药膏有点淡淡香味,涂抹上去不过半分钟,就有很清凉的感觉。
范甬之舒了口气。
他涂抹之后,自己揉按,足足一个小时后,才把自己酸痛的肌肉都松了一遍。
他艰难站起身,去吃米粥。
米粥炖得很浓稠了,什么也没添加,只有大米原本的香甜。
到底是狠战了一场,又不是天天搏击,他片刻的休息也没缓过来,范甬之爬上床去睡觉了。
这一觉睡到了翌日中午。
他醒过来时,惊异发现,自己的两条胳膊没了酸痛感,灵活自如。
怪不得颜棋说,这种药膏千金难求,的确是很厉害的。
他伸了个懒腰。
昨晚的米粥已经馊了,他这会儿找不到吃的,懒得找,直接去了他的暗房。
他有个小小的暗房,是他冲洗照片的地方。
拍照不是他的兴趣,只不过是凑巧会拍。
他把昨天拍的照片,全部洗了出来。有颜棋的,他都洗了两张。
洗好了之后,他拿起一张颜棋单独的,坐在沙发里看了起来。
这张照片上的神韵很好,她的表情和眼神也很好,像铺了层柔光,让人感觉她的温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而颜棋本人,并不算特别温柔。
范甬之看得入神。
他一旦入神,就会忘记时间。不知不觉天色黑了下来,他胃里一阵阵绞痛,终于把他痛醒了。
与此同时,有人敲门。
“范大人,范大人你还在家吗?”门外传来了颜棋的声音。
范甬之站起身,给她开了门。
颜棋见他不开灯,问他:“你在家?怎么,停电了吗?”
“不是。”范甬之道,然后,他疼得略微弯下了腰。
颜棋立马问:“你是不是胃疼?”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32章 像个偷窥狂
颜棋搀扶范甬之到沙发里坐下。
范甬之随手把一样东西塞到了沙发坐垫的底下,颜棋没瞧见。
“......你家里有胃药吗?”她问。
范甬之指了指洗手间。
颜棋对他家不熟悉,翻了半天,才把胃药找出来,又去烧水,给范甬之喝下。
“怎么又犯胃疼?”她很担忧,“是水土不服吗?”
“不是,是今天忘记了吃饭。”范甬之道。
颜棋:“......”
她看了眼手表,现在正值晚餐的点钟,哥哥家有现成的饭菜。
她让范甬之等着。
她自己跑去了颜恺那里,一瞧他们果然坐在餐桌前。
颜恺很瞧不上他妹子这德行:“天天掐着饭点来,你要脸吗?”
颜棋没跟他一般见识,只说:“给我点吃的。”
说罢,她就钻进了厨房。
陈素商不好让小姑子像个乞丐似的自己溜进厨房找吃的,走过去叫她:“你急什么?过来一起吃啊,拿副碗筷即可。”
颜棋找到了一个大碗,回到了餐桌前,考虑给范大人带点什么合适。
哥哥家今晚是小米粥配各种菜蔬,有荤有素的。
小米粥好,比较养胃,好消化。
颜棋伸手就要舀。
陈素商按住了她的手,并且带了副碗筷出来:“坐下吃饭,你忙什么呢?”
颜棋这才道:“不是我,是范大人。他一整天没吃饭,这会儿饿得胃疼。”
颜恺和陈素商:“......”
颜恺很犯愁。
他妹子已然是个愚笨的,若是找个聪明人,两个人搭伙过日子倒也不错,可对方很明显比颜棋高明不到哪里去,也是个二货。
这两人要是成了,以后两口子怎么过日子?
还是算了吧。
他有点无奈:“你去他家,我亲自给他打电话,你把他领过来。我们还没吃,等他一起。”
颜棋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她转身出去,颜恺果然给范甬之打了个电话。
范甬之不太好意思:“我已经没事了,吃了药。”
“不要紧,你过来吃一点,人多热闹。今晚不够丰盛,只有点小米粥和家常菜。”颜恺道。
范甬之道谢:“那我打扰了。”
颜恺:“你等一会儿,棋棋过来接你了,你不知道我家门牌号。”
放下电话还没过多久,颜棋果然来了。
范甬之已经把沙发整理好了,也从暗房里拿出他下午洗好的照片。
他把一叠照片递给了颜棋:“昨天照的。”
颜棋惊喜接了过来。
他们俩去了颜恺家。
陈素商盛好了米粥,放在范甬之面前,颜棋则说自己吃过了,不想再吃。
几个人吃饭的时候,她在旁边翻看照片。
“这张真不错。”她一张张点评,然后递给她哥哥或者大嫂瞧。
颜恺接过来,果然不错,拍得很有韵味,也把颜棋那点木讷敛去了,只剩下甜美和文静。
“甬之拍得不错,有空给我们也拍几张。”陈素商道,“我还没怎么给天承拍过照片。”
颜棋道:“等周末,范大人要上班。”
不是范大人要上班,而是她要上班。她怕这几个人单独出去玩不带她。
“好啊,就周末。”陈素商道,然后她又对范甬之道,“你下班没事,就过来吃饭。我和阿恺在家的时候比较多。”
范甬之难得不好意思:“明天让李晖替我雇个人,打扫屋子、做做饭。今天太麻烦你们了。”
“这也挺好。”颜恺说,“你胃不好,随时能吃上一口热菜热饭,还是雇个人方便。”
范甬之点头。
他在颜家吃了两碗米粥,胃里终于缓过来,人也舒服了不少。
饭后闲聊了片刻,陈素商让佣人上了点心和茶。
颜棋很爱吃小点心,加了一顿餐。
待他们俩离开,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佣人照顾天承睡下了。
洗澡之后躺下,陈素商问颜恺:“你说,那个范甬之,他喜欢棋棋吗?”
颜恺道:“喜欢的吧,你看他照的那些照片,以及他平时看棋棋的眼神。我是男人,男人爱一个女人,无非就是那样的了。”
陈素商笑。
颜恺道:“你觉得不喜欢?”
“不,我是觉得棋棋......以前宁安很喜欢棋棋的,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她对范甬之,倒好像无特别情愫。”陈素商道。
颜恺不以为意:“她是反应慢。过段时间,她就能领悟过来。棋棋对范甬之很上心,我没见过她待其他人这么用心的。”
颜棋小时候,是他和玉藻的小妹妹,他们照顾她比较多。
不管是在家,还是出门在外,颜棋都是受人照顾,没有自己要照顾别人的自觉。
她对一个人很好,那是她发自真心的,并非情面上的敷衍。
从这点看,颜恺觉得她心里把范甬之看得跟其他人不同。以前司宁安成天跟着她,也是司宁安照顾她的,何曾见她这样鞍前马后?
“这倒也是。”
说到了这里,颜恺有点好奇:“你算不出他们俩的姻缘吗?你算一下,棋棋会不会和范甬之结婚。”
陈素商失笑:“这个要算的,我懒得动脑子,不想做术士了。”
颜恺:“......”
他压住了陈素商。既然懒得动脑子,就动动其他的吧,反正不能总让她这么闲着,要闲出病的。
颜棋回家之后,把照片都放好。
其中,有一张是谢尚宽帮她和范甬之拍的,范甬之也洗了出来。
颜棋看了看,最终决定把这帧照片单独收起来,没有放在相册里。
她床头有个本子,偶然写写日记的,她把照片夹了进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还在想那天范甬之上擂台的样子。要不是他那么坚持,这些照片就全部被毁了。
颜棋想起照片的来之不易,忍不住又拿起来看了看。
与此同时,吃饱喝足的范甬之,胃里很舒服。他白天睡得太多,这会儿又吃得太撑了,睡不着。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一张张翻看照片。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到卧室,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夹层里取出个牛皮纸袋。
他把袋子倒了倒,又倒处无数张照片,上面的背影各异,人却只有一个或者两个,都是他和颜棋的。
仔细数一数,已经有上百张照片了。
存这么多照片,总感觉像个偷窥狂。他只有在深夜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看看,平时都认真收好。
他没有再装回牛皮纸袋,而是塞到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33章 有兄弟姊妹吗?
翌日上午,范甬之打电话给李晖,让他过来一趟。
李晖麻利来了。
“.......雇一个敦厚点的,不要太爱讲话,默默做事即可。”范甬之说起了佣人,“工钱可以给高一点。”
李晖拿笔记下他的要求。
“再帮我买些礼物,要小孩子的玩具,以及两瓶好酒,送给颜少爷。去他家吃了好几顿饭。”范甬之道。
李晖也记了下来。
他办事很快,不过两天的功夫,就帮范甬之请到了一位佣人。佣人做事很麻利,饭菜也做得很好,素有口碑。
这位佣人的老东家准备迁往欧洲发展,临走时特意向朋友提起这位佣人,让多照顾。
除了佣人,李晖也买好了两瓶红酒、几样男孩子爱的玩具,一并送给了范甬之。
范甬之打电话给颜恺,挑了一个大家无事的午后,又去颜家坐了坐。
他为人处事,算得上礼数周全。
他送过来的玩具里,有一只胶皮制成的老虎,一捏就会发出响动。颜天承这个年纪,最爱如此玩意,爱不释手。
“送礼做什么,太客气了。”颜恺笑道,“周六有空没有?一起去吃饭,顺便你帮天承照几张照片。”
范甬之说有空:“我没什么朋友,银行的事也有李晖,我空闲时候多。”
“那挺好的,改日带你认识几位朋友。”颜恺说。
范甬之想了想,很明确拒绝了:“我不太愿意多交朋友,挺麻烦的,我已有几位好友。”
颜恺:“.......”
如此不知变通,倒跟他那妹子颜棋很相似,两个人能合得来。
陈素商则很欣赏范甬之这种性格:“朋友在精不在多。混交际圈子,没什么好事。不管什么样子的圈子,都是‘恨人有、笑人无’,是非多得很,真心的没几个。”
颜恺含笑看了眼陈素商:“阿璃说得对。”
范甬之不懂看相,但这两人细微的表情里,都含着浓情蜜意,想来是非常相爱的。
他很羡慕,继而又想到了自己,心里一阵悲凉。
他小坐片刻,起身告辞。
时间转眼到了周六。
颜棋却不怎么高兴。
周五的时候,有个女学生站起身,大声说她:“老师,你这首曲子错了三个音,您自己没听出来吗?”
那支曲子是颜棋常弹的,她自负没有弹错,结果女学生不依不饶。
这位女学生身材丰腴,黑发大眼,虽然是一年级的新生,已然是风云人物。颜棋记得她找过好几次茬,却都没放在心上。
“哪里错了?”颜棋重新弹了一次,反问女学生。
女学生亲自上来演示。
和颜棋弹的一样。
但是结束之后,她却非要说颜棋之前错了好几次。
颜棋脑子有点懵。
总之她被学生弄得很尴尬。
回家之后,她心情也不是很好。她躺在床上,后知后觉想:“她是不是很不喜欢我?”
颜棋不是苏曼洛,不追求每个人都喜欢她。只是她到底是老师,不好和学生起冲突,到底应该怎么办,她毫无办法。
因此她有点犯愁。
周末时,一向开朗的她,难得有点愁眉苦脸。
“.......这么不想出来陪我们玩?”颜恺道,“以往你也成天在外面混,没见你这样不开心的。”
“不是。”颜棋道。
她没什么心机,把学校里的糟心事,告诉了她哥哥嫂子,以及范甬之。
范甬之的眉头略微蹙起。
颜恺问她:“你的音弹错了吗?”
“怎么可能弹错?那曲子我闭着眼睛就能弹,那是妈咪亲自教的。”颜棋道。
徐歧贞对孩子们的教育还是挺上心的,也会极力纠错,不会任由颜棋错很多年不管。
“其他学生怎么说?”
“他们都不说话,一群白眼狼。”颜棋不忿。
颜恺又问她:“你都这么大了,怎么惹了小女生不高兴?”
颜棋想不到是如何得罪人的。
她摇头。
陈素商接话:“女人之间的仇恨,有时候无缘无故。一位漂亮的女学生,通过踩老师在专业课上更上一层楼,不是赢得尊重的最好办法吗?”
颜棋诧异:“这么复杂?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去教小孩子。小孩子多好,都会乖乖听话。我要回去跟爹哋说,换个学校教。”
“去吧。”颜恺事不关己。
陈素商不忍心小姑子回家挨骂,劝说她:“教小孩子也很累的。七八岁的孩子,不懂事,跑来跑去听不懂人话,也是非常麻烦;十几岁的孩子,要懂事未懂事,性格敏感多疑,也很难教。
大学的学生,已经成年了,绝大部分都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反而是最好沟通,最轻松的。那个女学生,你应该和她聊一聊。”
范甬之听了半晌,突然问:“她叫什么?”
“谁?”
“那个女学生。”
“冯箐箐。”颜棋道,“也是华人,名字倒挺好听的。不过她本身不是新加坡的,而是从马六甲来的。”
范甬之不再说什么。
颜恺和陈素商看了眼范甬之,也不知他为何会问人家的名字。
好在颜棋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他们去吃饭的时候,遇上了表演,她看得高兴,就把学校里那点破事丢到了脑后。
范甬之仍是负责拍照。
他给颜恺全家拍了很多张,又单独给颜天承拍了几张。
饭后,颜棋提议:“我们去跑马场吧?”
范甬之不太喜欢赌马,上次他就拒绝了。然而上次拒绝之后,他们并没有找到更合适的去处,反而惹了祸端。
他点头:“好。”
他是客人,既然他这么说了,颜恺和陈素商不好扫兴。
在跑马场的路上,范甬之问起那个地下搏击场:“还开着吗?”
“没有开,已经跑路了,估计会换到香港或者吉隆坡去开了。”颜恺道,“我已经把他们老板的身份发了下去,以后有颜家的地方,他们很难混。”
范甬之点点头。
颜棋则道:“哥哥,你这样说话的时候,还蛮帅的。平日像个小白脸似的。”
颜恺伸手过来,重重在她头上敲了下。
这一下敲得不轻,颜棋捂住头,心想命运不公平!
范甬之觉得他们兄妹感情很好,有点羡慕。
他羡慕的眼神很明显,陈素商看到了。
陈素商问他:“甬之,你有兄弟姊妹吗?”
这个很普通的家常问题,范甬之却突兀的沉默了下。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道:“没、没有。”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34章 颜棋吃醋
范甬之态度奇怪,惹得颜棋等人都看向了他。
他也急于遮掩,转过脸去。众
人心下意会,陈素商找了个话题,把这茬揭了过去。到
了跑马场之后,颜棋拉着范甬之,两个人去选马。
颜棋买了一千注,范甬之跟着她买,也买了一千注。
颜恺自己很少有这么一掷千金消遣的时候,见状就觉得,他妹妹比他纨绔。颜
少爷不服气,手里抱着儿子,低声对妻子说:“你看好哪一匹?我们买两千注!”
一注要上百块的。
陈素商诧异:“拿钱这么玩?怎么不拿去打水漂呢,还能听个响。买五十注好了。”
颜少奶奶压根儿没体会到她丈夫想要显摆一下的心,惹得颜恺心里痒痒的:“买两千注好了,我有钱!不能叫人看笑话,棋棋都买了一千注。”
陈素商:“......”
她这会儿才明白颜恺的攀比之心。
跟自己妹子较劲,真的很有出息啊这位先生!“
三千注好了。”陈素商道,“赢一把大的。”颜
恺笑。陈
素商对跑马一无所知,问颜恺:“你觉得哪个好?”颜
恺本质上跟司玉藻类似,年少时家里管得紧,要念书上进。等长大了,到了可以吃喝玩乐的年纪,新加坡发生了战争。经
过战火的人,都知道和平的来之不易,往后就很难把日子过得纸醉金迷。
要说起这些销金窟的把戏,他也不太懂。
颜少爷不懂归不懂,但是有钱,于是他财大气粗的说:“七号吧。我看它精力很不错的样子,耐力也很好。”
陈素商看了看,没觉得七号有什么好的,反而是颜棋和范甬之压的九号看上去很有胜算。
“真要选七号?”
“嗯,要七号。”颜恺道。
他抱着孩子,陈素商过去下注,果然买了三千注。
颜棋听了,大为赞赏:“哥哥你好大方啊,回头姨母肯定要谢谢你。”颜
恺:“?”颜
棋见他不懂,解释道:“这家跑马场,是外公家的生意,目前归姨母管着的。不管输了多少,都是输给姨母,难道她不要谢谢你吗?”
颜恺:“......”怪
不得颜棋那么大方,这么一掷千金。颜
恺突然觉得自己中了圈套,一脸的一言难尽。
陈素商在旁边笑不可抑。她
快要被颜恺逗死了。
天承不知道母亲笑什么,在他爸爸怀里很不舒服,扑腾着要他妈妈抱。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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