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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明药
颜棋再次打范甬之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无人接听。
范甬之家里估计没有佣人。
颜棋想了想,决定去门口迎接他。等范大人一驾临,要立马诚恳跟他道歉,以求换得他的原谅。
她兴致勃勃出门去了。
她这么来去一阵风似的,被颜桐看到了。
颜桐低声去跟徐歧贞八卦:“妈咪,这次来的,肯定是姐姐的男朋友。”
徐歧贞倒是希望如此。
她也替颜棋张罗过几次相亲,结果都很不理想。而颜棋自己的朋友,不靠谱的居多,毕竟人以群分。
“姐姐亲自在门口等。”颜桐又道,“看她那样子,是入魔了。”
徐歧贞笑道:“等会儿瞧瞧是什么人。”
颜子清稍微晚一点回来,瞧见自家闺女在大门口站着,有点奇怪。
“等谁?”他问。
“等范大人。”
颜子清蹙眉看了眼她:“说清楚一点,谁听得懂你们的黑话。”
颜棋不知如何形容,想了下才道:“是我的一个朋友,他今晚要来家里吃饭,我在这里等等他。”
“男的女的?”
“男的。”颜棋道。
颜子清再次蹙眉,觉得自家闺女没出息。
“回去等,站在门口像什么话?”颜子清道,“多大的姑娘了,矜持点。”
颜棋:“......”
她和她父亲对视了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不可理喻。
颜子清到底没跟颜棋一般见识,转身先进去了。
他有点不高兴。
每个父亲都有私心,希望自家闺女被人追求、捧着,而不是这么放低身段去等人。
到了正院,他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徐歧贞。
“......你知道是什么人吗?”他问。
徐歧贞摇摇头,她也是头一次听说。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范甬之到了颜家大门口。
颜棋大大舒了口气。
范甬之还带了礼物,都交给了颜家的佣人,让先送进去。
颜棋就跟他解释:“对不起范大人,我不是故意爽约,我知道你最讨厌别人说话不算数。”
“你生病了,没关系。”范甬之道。
颜棋想了想,范大人除了性格比较清冷之外,还是挺好说话的。
他们认识这么久,范大人几乎是个有求必应的好好先生。
她笑起来:“不过也有补偿,我让厨子给你做了红烧肉。我们家厨子的手艺,是我妈咪亲自教的,比我做得好吃多了,你有口福了!”
他们俩说话的时候,颜桐带着颜棹偷偷过来瞧。
两个小丫头躲在旁边,只远远看了眼范甬之,立马折回去报告徐歧贞。
“是个年轻人,高个子。”
“远处看着挺不错的。”
“他们说英文,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徐歧贞打断了两个女儿的话:“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都要乖,别让姐姐难做。”
两个小丫头就去了。
片刻的功夫,颜棋把范甬之领到了餐厅。
范甬之礼貌又客气,用他很标准的官话对颜子清和徐歧贞道:“叔父,婶母,这么晚冒昧登门拜访,打搅了。我叫范甬之,以前在伦敦时认识了颜小姐。”
他家虽然在英国时间很长,可家里一直都是说中国话,他从小熏陶,不需要特意去学。
颜子清愣了愣。
眼前这位年轻的男士,看上去非常的英俊,且有种世家公子的气质,持重而有涵养,绝不是他那傻闺女圈子里的纨绔子。
他倒是没想到,颜棋会有这么高品质的朋友。
徐歧贞同样惊讶,不过她掩饰得很好,请范甬之坐下:“不要客气,你是棋棋的朋友,就当自家一样。”
颜子清也坐下,询问了几句。
“......范先生什么时候到新加坡来的?”颜子清问。
范甬之像个很乖的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一板一眼、仔仔细细告诉颜子清。
“......父亲想要历练我,让我换个陌生的环境。”范甬之道,“分行事务由我负责,我自身学过金融,又在总行实习过一年,目前还能应付。”
颜子清就知道他是谁了。
那家分行,颜子清也知道,是司行霈特意引进的。那家金融公司很庞大,跟司行霈有很密切的合作。
范甬之生得不错,谈吐也不俗,家世更是配得上颜家。
颜子清那点不舒服,烟消云散。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23章 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范甬之在颜家吃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饭。
他不是个活络、嘴甜的人,话也很少,不问他就不开口。
颜棋是个话多的,颜家众人也无心为难他,都会引着他说几句。
“多谢叔父、婶母款待。”饭后,范甬之起身要告辞。
颜子清道:“棋棋送送范先生。”
颜棋立马问范甬之:“要去我房间坐坐吗?”
颜子清:“......”
矜持二字,颜棋小姐是不会懂的。
“嗯。”范甬之点头。
颜子清:“......”
这深更半夜的,哪有去人家姑娘房里坐坐的道理?
如果懂事一点,应该拒绝才对。
颜子清后来默默的想,范甬之人是不错的,就是脑子不太灵光。两个人都这么傻,将来怎么过日子呢?
徐歧贞心中也有这样的腹诽。
不过,他们两口子不会叫人难堪,腹诽归腹诽,没有阻拦。
外人不敢在自家做出欺负颜棋的事。
范甬之跟着颜棋出了餐厅,往颜棋的小西楼去。
“小西楼有单独出入的门,以前我妈咪还住过。”颜棋美滋滋跟范甬之介绍。
范甬之淡淡听着。
“今天的饭好吃,还是我平时做的好吃?”颜棋又问。
“你。”范甬之道。
颜棋嘿嘿笑,一脸得意洋洋。
“范大人你真好......当心脚下,这边是铺了石块的。”颜棋一路上说说笑笑,把范甬之领到了小西楼。
她带着范甬之楼上楼下逛了一圈,还特意让他参观了下自己的闺房。
颜棋的闺房里,几乎没有她本人的特色:范甬之以前看过她的房间,乱七八糟的,所有东西都放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但是现在,她的房间非常整齐,装饰也偏奢华,一看就是她母亲布置的、佣人平时收拾的。
“这是我的房间。”颜棋给他介绍,“漂亮吗?”
“嗯。”
“我柜子里还有点心,你要吃吗?”颜棋又问。
“要。”
范大人对于美食是来者不拒的。
颜棋打开了一个带锁的柜子。
她这么慎重其事,让人误以为她锁了什么珍贵东西,不成想一打开,柜子里乱七八糟的。
既有她的珠宝首饰,也有她的点心零食,还有书籍。她不愿意被人收拾的东西,都扔在这个柜子里。
她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装满了她母亲做的小饼干。饼干是咸香味的,上面还洒满了椰蓉。
颜棋像只小花栗鼠,把她珍藏的点心拿出来,塞一块到范甬之的嘴里。
范甬之衔住了。
颜棋让女佣煮一壶咖啡上来。
范大人为人虽然清冷,但是饮食上从不另辟蹊径。他不爱清淡的食物,反而喜欢甜甜的东西。
比如说他喝咖啡,一定要放很多的牛奶和糖,绝不喝苦咖啡。
颜棋觉得他“表里不一”,外面是冰冷寡淡的,内心是细腻柔软的。
“......这种饼干我也会做,等我有空了,做了送给你。”颜棋见一盒子饼干很快见底了,有点不忍心似的。
范甬之沉默了下。
他这次没有简单的说“嗯”,而是道:“别忘记了。”
颜棋觉得他这句话,说得虽然平平淡淡,却怎么都能咂摸出一点委屈的意味来。
“不会忘记的!”颜棋立马保证,“我上次是生病了嘛。要不是生病住院,我是不会忘记给你做好吃的。”
范甬之再次点头。
他看了眼她。
颜棋还以为他要说些好听的话,比如说祝福她早日康复,虽然她已经完全好了。
不成想,范甬之只是看着她,淡淡说:“下次吃海鲜要带我,否则会遭报应......”
颜棋:“.......”
呸,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范甬之在颜家待到了晚上十点多才离开。
第一次到人家做客,深夜才离开,其实是很不礼貌的。
范甬之离开的时候,坐在车子里,陷入了沉思。
颜棋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臭不要脸央求她母亲再做点椰蓉小饼干。
“......答应给范大人的,可是我好忙啊妈咪。”颜棋摇晃着徐歧贞的胳膊。
徐歧贞被她摇得头疼。
“你这也不够诚心啊。”徐歧贞说她,“我谈恋爱的时候,点心都是自己做。”
“是给我爹哋做,还是给阮叔叔做?”颜棋贱兮兮问。
徐歧贞在她额头上敲了下:“你爹哋听到要生气的。”
她和顾绍的那点往事,根本瞒不住。孩子们长大了之后,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时过境迁,当初再多的痛苦,如今也只剩下玩笑了。别说孩子们,就连徐歧贞和颜子清两口子,也偶然也提起。
颜子清一旦说顾绍,徐歧贞必定要说山本静,总之谁也别想好过。
“......我没有跟范大人谈恋爱。”颜棋捂住额头,“妈咪你不知道,范大人的眼界其实很高的,他哪里看得上我们普通人?”
徐歧贞:“你居然自卑?”
“不是自卑,而是事实。别说我了,就是玉藻姐也配不上范大人的。”颜棋一脸花痴,“范大人什么都会,没有他不会的。他钢琴弹得非常好,自己办过画展,又会拳脚武术......”
“他会拳脚功夫?”徐歧贞突然打断了女儿的话。
“是啊,看不出来对吧?”颜棋压根儿没听出她母亲的言外之意,“他瞧着不算壮,其实很有力气。他以前在伦敦的时候,自己办一个武术班,班上很多都是军校里的留学生,私下里给自己补课的。”
徐歧贞略微蹙眉。
颜棋又去缠她:“妈咪,你帮我做好饼干,多做一点。”
徐歧贞看向了女儿:“你觉得范先生看不上你,那他昨晚到家里来做什么?”
“蹭吃蹭喝。”颜棋道,“范大人可喜欢吃中国菜了。我以前常给他做吃的。他为了吃我做的饭,什么都答应我,他可馋了。
他看上去也不太像那么馋嘴的人,是不是?范大人非常有意思,他真正的样子,和他看上去的样子,差很多的。”
听到这里,徐歧贞倒是觉得,真正的傻子,只有她老闺女一人。
待孩子们都去上学了,颜子清今天不出门,徐歧贞一边准备做点饼干,一边和他闲聊。
“子清,你说上次打了周劲的人,会不会是昨天来的那位范先生?”徐歧贞问。
颜子清:“这怎么能扯到他头上去?他才来新加坡.......”
说到这里,颜子清也愣了愣。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24章 小饼干和尊严
“周劲挨打”这件事,行凶者是谁,至今也没个眉目。
颜家懒得管,周家对周劲失望透顶,大约也不想再理会他。
警察署那边事务繁忙,豪门公子作孽太多,被人不伤筋骨的打了一顿,也不算什么大事,故而也无人再跟进。
此事不了了之。
徐歧贞和颜子清暗地里猜测,要么是司家的孩子帮颜棋出气,要么是颜恺维护妹妹,总之这些事不好拿到明面上说,就懒得再问。
直到范甬之登门。
颜棋说,范甬之是会拳脚的。
“......他看上去挺正常的。”徐歧贞道,“一个懂礼貌的正常年轻人,应该清楚自己上女方家里吃晚饭意味着什么,他是不避讳的。既然如此,他替棋棋出气,也是很有可能。”
颜子清蹙了蹙眉。
“未必就是他。”颜子清道,“他对新加坡又不熟。”
“我也是这么随便一猜。”徐歧贞道,“这个人不错的。万一他和棋棋真能成了,我少了块心病。
我终于知道当初我父母为我们兄弟姊妹操了多少心。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这句话真不假。恺恺结婚生子了,棋棋只比他小两岁呢,也该结婚了。”
这些年,徐歧贞的心思,几乎都转到了家长里短上。
再仙女的女人,到了儿女成年的年纪,也变成了普通的妇人,谁也不能免俗。
颜子清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笑。
徐歧贞这边说正经事,颜子清那边却走神走到了十万八千里,徐歧贞忍无可忍,也在他头上敲了下,弄得颜老爷一头面粉。
“唉,太太息怒......”颜子清拍了拍脑袋。
徐歧贞重新和面:“要不这样,你让恺恺没事去调查调查那位范先生,看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好。”颜子清道,“不用你儿子,我自己去替你查,行不行太太?”
徐歧贞笑:“也行。”
他们两口子说了很久孩子们的事。除了颜棋,他们还有颜桐和颜棹。
“我一点也不担心桐桐,她鬼精鬼精的;棹儿还小,暂时就不用操心。”徐歧贞道,“说到底,还是棋棋的事,让我不放心。”
等颜棋下班回家时,徐歧贞已经烤好了各种小点心,除了颜棋要的那种小饼干之外,还有另外四五种。
她忙了一整天。
颜棋是女生外向,特别宠着范甬之,每一样都包起来一点。
到了周五的下午,她正好没课,带着点心开着车,自己去范甬之的银行了。
范甬之正在忙,在接待两个大客户。
颜棋想起自己还有一笔款子存在这里,就很无理取闹让李晖去通知范甬之。
范甬之也不讲究,当即把大客户丢给了李晖,自己上楼去了。
李晖:“......”
说心里话,要是老总知道少爷这样办事,非要打断他的腿不可。
范甬之进了办公室,给颜棋倒茶:“下午请假的?”
“不是,我没课了。”颜棋道,“我不太愿意在办公室里,所以出来找你。给你带了点心。”
说罢,她拿出自己的包。
包鼓鼓的,里面有两罐饼干。
“车子里还有,等会儿送到你家里去,这个放在你办公室吃。”颜棋道,“范大人,我没有失言!”
范甬之打了个电话,让秘书去煮咖啡进来。
他吃了一口,略微停顿,看了眼颜棋。
颜棋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心虚:“怎、怎么,不好吃吗?”
范甬之:“跟昨天的一样。”
“哦,那就行。”颜棋舒了口气。
“你说,昨天的是你母亲做的。”范甬之又道。
颜棋:“.......”
范大人得理不饶人:“今天的,也是你母亲做的。”
颜棋:“......”
跟聪明人相处,真的好累。颜小姐想着自己的花花肠子,毫无用武之地,突然有点想念周劲。
要是周劲那蠢货,绝对吃不出来。
“......要不,就当我做的?”颜棋很狗腿道,“我妈咪也是辛辛苦苦做的,对不对?”
“嗯。”
“这次算我过关?”
“不。”
颜棋:“......”
范甬之看了眼她,眼底还是有几分怨怼,轻轻叹了口气。
既委屈又心酸的样子,让颜棋一阵心疼。范甬之的眼神,特别像只狗,睁着湿漉漉的无辜双眼看向颜棋。
颜棋被他弄得无地自容,心想我又不欠他的,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
不过,是她亲口答应的。自己答应的事做不到,也是她理亏。
颜棋这么想着,心里倒也没觉得不耐烦,毕竟范大人是个高傲的冰雪美人,这样的人应该被人捧着的。
她接了范甬之下班,两个人去吃了顿丰盛晚饭,颜棋把点心送到了范甬之家里,又去看了她哥哥和嫂子。
周六的时候,颜棋一大清早就起来做饼干。
徐歧贞问:“昨天我做的那些,不合口味吗?”
“不是,是他吃出来了。”颜棋叹了口气,“唉,美人就是难伺候。他要不是那么完美,我都懒得理他。”
徐歧贞:“......”
现在年轻人,怎么跟他们那时候不一样呢?
徐歧贞深感自己真老了,懒得再理会颜棋。
颜棋忙了一整天,做好了几样小饼干,傍晚的时候又打电话给范甬之,约他吃晚饭。
范甬之是特别好约的,只要有饭吃,绝对会随叫随到。
颜棋自己尝了尝饼干,肯定是不如她妈咪做的好吃,有点担心范大人嫌弃。
不成想,范甬之吃了一口,直接道:“好吃。”
“比我妈咪的呢?”颜棋托腮,一脸狡诈地问。
男人总不好意思说丈母娘的东西不好,自然要说两个都好吃的。
但范大人不是一般人。
“你的好吃。”他说。
颜棋:“......”
莫名有点感动,这孩子真会疼人,颜棋心想,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颜棋再想了想,范大人人真的不错,以前教她拳脚功夫的时候,对她总是格外有耐心。
要说他脾气好,倒也不是的。颜棋见过他很凶的样子,也见过他冷笑着骂人的样子。
他对颜棋好,归根到底,颜棋有他想要的——美食。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方面,范大人完全受人的动物性驱使。
她又忍不住伸手,捏了下范大人的面颊。
范甬之一脸疑问看向了她。
颜棋尴尬笑了两声:“你的脸好捏。我给你做饼干了,你不给我捏捏脸吗?”
范大人面无表情:“来吧。”
颜棋:“.......”
有点出息啊这位先生,为了小饼干可以放弃一切,包括尊严吗?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25章 鱼汤面
范甬之吃了颜棋做的小饼干,主动请颜棋吃饭。
至于吃什么,又难住了范大人,毕竟他什么都想吃。
“......要不去我妈咪的餐厅?”颜棋提议。
“好。”
他们俩去了最大的那家京苏餐厅,结果满座了,还要等。
颜棋不想耽误她母亲的生意,没有强行插队,叹了口气问范大人:“还想吃什么?”
“海鲜。”
颜棋:“......”
他必须是故意的。
上次去吃海鲜没叫他,让他等了一个周末,他委屈至今。
“我最近不能吃海鲜,一个不小心又要住院了。”颜棋道,“去吃牛扒,行吗?”
“行。”
“吃完去看电影吗?”颜棋又问。
“好。”
两个人就近找了件西餐厅,无需排队,很顺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可以瞧见远处的海滩。
颜棋点了两份牛排,又让侍者上一点酒。
范大人默默等着上菜。
颜棋跟他说起了从前的事,主要是说了说那些共同的朋友,比如谢家的哥哥们。
趁着饭前多说一点,等菜上来之后,范大人基本上不会理睬颜棋的。
两个人正在闲聊,颜棋余光一瞥,居然又看到了周劲。
周劲上次挨打了之后,额头有一块淤青,不知道为什么,至今还没有消下去。
他将它描补了一番,说什么自己的女伴被醉鬼调戏,他勇敢出手解围,然后挨了一下打什么的。
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周少爷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顿,还扔在颜家门口。
“哎哟,又是他。”颜棋用手遮住额头,妄图把自己藏起来,“真是阴魂不散。”
新加坡不大,但人口已经超过了百万,高楼大厦林立,在人与人之间筑起了围墙。亲戚朋友之间,若没有重要事,也是逢年过节才见一见的。
频繁能遇到的,大概是他们这些无所事事的纨绔子。
大家都有时间,而且消费的能力相仿,很容易在同一个店铺相遇。
“谁?”范甬之问。
颜棋指了指自己的左前方。
范甬之转过脸去瞧,然后表情不变回过头:“不认识。”
“是我的追求者。当初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我爹哋塞到学校去。”颜棋道,“真是个讨厌鬼。”
范甬之的眉头略微蹙了下。
颜棋还以为他不高兴自己言语粗鲁,笑着解释:“抱歉我说脏话了。”
范甬之摇摇头,没说什么。
侍者端了菜上来。
颜棋偷偷瞄了几眼,发现周劲与朋友交谈密切,好像是在讨论什么大事,没有左顾右盼,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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