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明药
“进来说。”范甬之道。
他把他们俩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秘书给他们上了茶。
颜棋听他们说话,谢尚宽的意思,是过几日要直接回伦敦了。
“......尚宽哥,你来了都不玩一玩就要走?”颜棋立马打断了他的话。
谢尚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回新加坡也不是为了玩。
他这次回来,是打算跟他父母说一件大事。
他即将要迈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希望能亲口告诉父母,并且把父母也接到伦敦去小住。
“有什么可玩的吗?”谢尚宽问。
颜棋一时还真没想起有什么好玩的。不过,应该是有的吧,反正她在新加坡长这么大,从来没觉得无聊过。
“我们去沙滩游泳,或者出海去捕鱼。如果觉得这样不好玩,我们还可以去喝酒跳舞看电影。”颜棋道。
说罢,她自己突然觉得这些都不算是特别好玩的。
谢尚宽则很领情:“听着都不错。是不是,甬之?”
他头一回这样叫范甬之,在英国的时候,他都是叫范甬之的英文名字。
“嗯。”
新加坡虽然很小,可玩的地方却不少。
颜棋提前做好了准备,写下了不少她觉得有趣的地方,还特意问了她姐姐司玉藻。
司玉藻虽然成天臭美,对吃喝玩乐却不精通。她小时候要背中医的药方和医典,还得跟着父亲和弟弟们学枪法;长大了要念书,后来又参战;回到新加坡就进入了医院,医院时常三十六个小时轮班,一年到头难得有空闲的时候。
“......好玩的地方?咱们公寓门口的那条街,不就挺好玩的吗?有吃的、喝的,还能看电影、跳舞。”司玉藻道。
颜棋:“姐,你过得好枯燥。”
“滚。”司玉藻挂了电话。
颜棋把自己找到的几个好玩之处,都打电话告诉了范甬之。
范大人向来不愿意自己动脑子,别人带着他玩,他很少有反对意见,只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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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约好了周六。
就在新加坡城里逛逛,因为范甬之和谢尚宽对新加坡都不熟,想看看几处名胜,以及尝尝美食。
周五的中午,颜棋和王致名搭伙吃饭,说起周末,王致名问她:“周末有个画展,想去看看吗?”
“我周末约了朋友。”颜棋说。
王致名想了想:“是单独约会?”
“不是,好几个人。”颜棋道。
“那我能去吗?”王致名又问。
颜棋摇头:“下次吧,这次是说好的。范大人他不太喜欢跟陌生人玩,下次不带范大人的时候,你再去。”
“范大人?”
“是我一个朋友。”颜棋笑道,“他性格有点孤僻。”
王致名神色有点落寞。
他忍不住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朋友?叫“范大人”,肯定是一位男士,而且私交很密切,到了能彼此取外号的地步。
王致名心里一时空落落的。
转眼到了周六,颜棋带好了几样点心,早早去了范甬之的公寓。
范甬之已经穿戴整齐,等着她过来。
“尚宽哥还没到?”颜棋问。
“嗯。”
“那我先去趟我哥哥家,等他来了,你打电话给我。”颜棋说。
范甬之略微抿唇,没接话。
颜棋拿了一盒她带过来的小饼干,去了哥哥的公寓。
陈素商和颜恺去了香港两天就回来了,因为颜天承有点水土不服,到了那边不停的哭。道长怕自己这边的风水,小孩子承受不了,把他们赶了回来。
敲门时,佣人开门的,说:“少爷和少奶奶还没起来。”
颜天承早已醒了,由佣人照顾着,正在喝米粥。
他已经断奶了,只是还没有学会自己吃饭,正在用手抓东西往嘴巴里塞。
颜棋见他弄得满手满身,不太高兴:“怎么不喂他?”
佣人有点惶恐:“少奶奶不让喂,让小少爷自己吃。”
颜棋:“......”
她拿过了旁边的小勺子,一勺勺喂她的小侄儿,姑侄俩玩得很开心。
陈素商打算起来的,颜恺抱紧了她,不让她动:“没事,她一会儿就走了,今天他们要出去玩,尚宽说的。她是过来小坐的。”
陈素商:“......”
果然,不过十几分钟,电话响起,颜棋接了电话,很快就出门去了。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29章 底片很重要
颜棋走出哥哥的公寓楼时,楼下停靠了汽车。
范甬之的司机开车,谢尚宽坐在副驾驶座。
颜棋拉开了车门,瞧见范甬之坐在后面,正在摆弄一台相机。
“......咦,今天还要拍照?”颜棋问,“早知道我穿黑色裙子了,黑色显得我苗条些。”
谢尚宽回头看了眼她:“你要苗条成什么样子?”
在谢尚宽看来,颜棋是非常纤瘦窈窕的,再瘦下去,就要成骷髅精了。
“更苗条一点!”颜棋道,“我主要是胳膊胖了点。”
女孩子对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总是格外贪婪和不自满。
“不胖。”一旁的范甬之道。
谢尚宽忍不住偷笑。
“真的吗?”颜棋很高兴,凑近一点,“那你等会儿把我拍好看一点,送给我几张照片,行不行?”
“行。”范甬之说。
他们三个人逛了一上午,就把颜棋安排好的去处都逛完了。
逛完之后,他们去吃午饭。
他们在餐厅消磨了两个小时,时间刚到下午三点,外面骄阳太过于炙热,他们都不太愿意出门。
“今天有赛马。”颜棋提议,“要不,咱们去赌吧?谁赢了钱谁请客。”
谢尚宽听了,不是很感兴趣。
赌马实在有点无聊,他本身对马也不是很了解,全凭运气。
“甬之,你觉得呢?”谢尚宽不好直接拒绝颜棋,只得问范甬之。
范甬之正在摆弄相机。
他上午照了不少,已经用完了一卷胶卷,他换上了新的,把用完的胶卷取下来仔细收好。
慢半晌,他才答话:“不太好玩,还不如去普通的赌场。”
颜棋则不是很想去赌场。
新加坡的赌场,一半都是她家的。她父亲要是知道她去了,肯定不高兴。而且,赌场的人瞧见是她,也会放水让她赢,哄她高兴,实在没意思。
“......你真想赌?”范甬之见她闷闷不乐,主动问她。
颜棋摇摇头:“就是觉得无聊嘛。我跟我姐姐她们出去玩,买买衣裳吃吃饭,时间过得很快的,谁知道和你们男孩子玩就不同了。”
范甬之道:“有打拳的吗?”
颜棋眼睛一亮。
搏击场一直都存在,却不像赌马那样能上台面,政府是严禁的,故而只有地下的搏击场。
颜棋以前混的那帮子纨绔,什么好玩的都知道。她当即去给安妮打了个电话,询问她哪里有地下搏击场。
安妮正好知道一个,她未婚夫之前还带着她去看过。
“......地下搏击场多半都是帮会经营的,你别被你家里人逮住。”安妮提醒她。
颜棋:“......”
颜家暗地里的势力,比明面上的势力强悍。一旦是帮会插手的事,多半都是颜家首肯的。
颜棋一狠心,不管了,回去挨骂就挨骂。
“有一处地下搏击场。”颜棋回来,对谢尚宽和范甬之道,“不过,是那种点到为止,不要人性命的,你们会不会觉得有点无聊?”
谢尚宽忍不住笑:“你难道以为我们的消遣很血腥吗?我也不喜欢看太过于激烈的搏击赛,那种以性命为终结的,我看不了。”
范甬之没说什么。
颜棋弄到了地址,以及通行的资格,三个人开车去了。
搏击馆位于老街的一处小巷子里,此处临近鱼市,空气里都是鱼腥味和腐臭味。
别说颜棋,两位男士也觉得受不了,纷纷捂住了口鼻。
搏击馆在一家破旧书局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闷热不堪,一开门的那种空气,几乎令人窒息。
颜棋差点被呛个跟头:“安妮为了男人,这种地方都肯来!”
谢尚宽:“......”
颜棋小姐只顾吐槽密友,却忘记了她自己为何而来,不也是为了男人?
说罢,谢尚宽看了眼范甬之。
范甬之正在摆弄他的相机。
地下搏击场根本没有什么雅座不雅座,只有个比赛台高一点的看台,所有人都挤在一起。
有装逼的少爷,身边带着保镖,保镖将四周的人与他隔开一点,单独留出稍微大一点的空间,仅此而已。
谢尚宽和范甬之,一左一右簇拥着颜棋,生怕她被人挤了。
直到这一刻,谢尚宽才有点后悔。
要是颜家的父母知晓他们带着颜棋来地下搏击场,估计会很生气,虽然是颜棋主动提出来的。
“你要是觉得憋闷,我们就赶紧走。”谢尚宽大声对颜棋道。
颜棋一脸兴奋:“不啊,马上要开始了!”
就在这时,有两个人高马大的打手,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对方不太像是华人,而是马来人。
其中一人不说话,上前就要抢范甬之的相机。
“不准照相!”他用蹩脚的英语说。
范甬之按住了他的手:“别动,我没有照,盖子都没打开。”
那人却想要硬抢。
范甬之眉头蹙起,眼底有了不悦。
虽说这相机里面是新换的胶卷,可他刚刚在大门时抓拍了一张颜棋的侧颜,照得很好,他不想弄坏了。
打手见他反抗,抬手就要推他。
那打手比范甬之还要高一个头,而范甬之本身就是挺高的身段。打手不仅仅高,胳膊比颜棋的大腿还粗。
他以为可以轻易把范甬之提起来。
谁知范甬之一个错步避开,同时推了那打手一下。
打手撞出去好远,撞飞了七八名客人。
场面顿时一乱。
“范大人,别生气!”颜棋急忙安慰范甬之,却对另一个打手喊,“我们进来的时候,没人说不准带相机,当时我们的相机也是拿在手里的,没有藏着,你们也不提醒。现在却来找茬,你们故意的吗?”
“不准带相机!”另一人恶狠狠的,冲向了范甬之,想要一拳打晕他。
敢开地下搏击赛的,都有自己的门路,而且很霸道。
他们说不准带就是不准带。
颜棋气急。
范甬之立马将她护在了身后,把她往谢尚宽怀里一推,然后迎面出手,一只胳膊挡住了打手的进攻,另一只手出其不意,击向了对手的面门。
对方被他打得眼冒金星,鼻血和眼泪直流。
看客们见状,都怕惹火烧身,退避三舍;而搏击场的其他打手们,纷纷涌了过来,约莫十几名彪形大汉,把范甬之围在了中间。
颜棋急得大喊:“快住手,我祖父是颜戍立!你们谁敢动手,我就让你们活不过今天!”
打手们愣了下。
场面一时静住。
有个管事的走了出来,看了看颜棋,又看向了范甬之:“今天这事,也许真是误会。这位先生,你的相机得交出来,搏击场的照片不能刊登出去。你要是不愿意交,怕是很难走出这里。”
“我不会交。”范甬之言语很平淡,却立场很鲜明。
颜棋差点绝倒。
老实说,她觉得今天没拍什么有意义的照片,又不是啥大日子,就她和谢尚宽两个人的,场景也没啥值得纪念,范大人较这个劲做什么?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30章 胜利
拳馆管事打量颜棋一行人。他
未见过颜棋,她喊出自己祖父名讳,把颜家抬出来,自然是不能得罪,可谁知她身份真假?
万一是作假,以后拳馆岂不叫人笑掉大牙,被一名小女子唬住?为
今之计,是彼此都出一难题,双方各退一步。管
事觑着范甬之:“先生相机必定要留下。前日有记者钻进来拍照,才新立规矩,不知者无罪。
既如此,给先生两个选择:一、留下相机,看完比赛离开,皆大欢喜;二、上台打一场,赢了不仅可以拿走奖金,相机也一并奉还。”他
们说话时,看客们都能听到,也能看到。
范甬之瞧着一文弱书生,肌肤白得不太像是南洋人,管事推测他乃家中娇养小少爷。有点少爷脾气,但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应该知难而退。
“算了,范大人。”颜棋拉了下范甬之的袖子,然后又对管事喊,“相机给你们做什么?把胶卷给你们不就行了吗?”
“小姐所言不差,胶卷就行。”管事道。范
甬之却轻轻扶了下她的肩膀:“没事,我动动筋骨,很久没动了。”
他说罢,脱下了自己的衬衫和皮鞋,把相机和衬衫小心翼翼交给了谢尚宽:“口袋里还有胶卷,别弄丢了。”
谢尚宽知晓范甬之拳脚厉害。他
祖父去英国的时候,带着家奴三百多人,其中有专门的武师。那些武师都是当兵的出身,身经百战。范
甬之的父亲不爱学,范甬之却是从小跟着家中老仆习武。后来,他还开了个拳馆,专门教一些留学生或者武艺爱好者。
他不缺钱,只是有这个爱好罢了。
颜棋也知晓他会功夫,却很担心,怕他不敌这些擂台赛以此为生的武师们。“
......有什么规矩?”范甬之问管事。管
事没想到他还真敢,眼底带笑:“签下生死状,上了擂台,生与死都与我们无关。”“
胡说,你们明明不打生死的比赛!”颜棋大怒。管
事表情阴测测:“这场例外。”
颜棋:“......”
她转身要走,回去去搬救兵,却被拳馆的人围着,暂时不准她走。
“你知道我祖父是谁,我爹哋是谁!”颜棋声音更厉,“你们等着,我爹哋叫人端了你们的老巢!”范
甬之走过来,轻轻拍了拍颜棋的肩膀:“没事,你稍等。”那
边,生死状已经端了上来。
管事一招一式,都在逼得范甬之自退,保全双方颜面。可
范甬之却一根筋似的,非要把胶卷带走。
他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转身下了看台。谢
尚宽也很紧张,却不停安慰颜棋:“别担心,甬之的拳脚功夫很厉害的,他那不是花拳绣腿。没事没事,他想要打一场比赛,让他试试。”
范甬之上了擂台,管事冲旁边人使了个眼色。
片刻之后,范甬之的对手也上了擂台。那
人一出来,整个地下室突然安静了下来,继而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颜棋一瞧那人:是马来人,有黑人血统,个子有一米九,看着比范大人高,而且很壮实,浑身黑黢黢的,肌肉虬结。“
为什么叫好?”颜棋忙问旁边人。
旁边男士对漂亮小姑娘挺有好感,又知晓她是小白脸的女伴,很同情道:“那是此地拳王。拳王手下,从无活口,今天难得见到生死斗,赌金翻十倍。”颜
棋一张脸惨白。
谢尚宽也觉得管事卑鄙,可范甬之已经上了台,一声锣鼓响起,比赛正式开始了。颜
棋不敢看。
她再也忍不住,趴在谢尚宽的身后,把自己和视线都藏起来。
谢尚宽不停安慰,不知是安慰颜棋,还是安慰他自己:“没事,没事。”
擂台上的范甬之,与拳王斗了起来。他们这种比赛,讲究快、狠,一旦拖下去,体力消耗,很可能被对方一拳打死。
故而刚开始的几招,招招都很凶险。范
甬之看上去文弱,所有人都在下注,赌他会被打死。然
而几招之后,他却隐约占了上风。他的攻势,急且快,每一招都不留余地,极其狠辣。颜
棋心里急转:“我要赶紧走,回去找爹哋来帮忙!”
她留在这里,帮不了范大人。然
而,打手们围住了她和谢尚宽,不准他们离开。颜
棋脑子里乱成了一团糟。
突然,人群里爆发出一声喧哗。颜
棋生怕是范大人受伤,急忙伸头去瞧,却见范大人一拳击向了那拳王胸口,将他打退了两步,临时稳占上风。管
事脸色不太好。
这位管事很有经验,这么几招看下来,他心里突然在发抖:上去的那个小白脸,可能会打死他的拳王。
拳王给他敛财无数,是他的宝贝,之前也培养了他十年。这个地下拳馆,都靠拳王撑着。谁
能想到,这么个小白脸,功夫这样厉害,而且临战反应迅猛,丝毫不输给经验丰富的老手?“
范大人!”颜棋则惊喜大叫。
范甬之浑身汗透了,呼吸都炙热。他累得厉害,心里却一点也不急。他自己知道还没有到力竭的时候,还能有个爆发。他
趁着这股子爆发,突然发难。众
人只见他拳法快如疾风,几招过去之后,那平时威风凛凛的拳王,好像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完全不知怎么招架。
范甬之最后一掌,虚晃了一招,而输急眼的拳王没反应过来。
“不好!”管事脸色骤变。果
然,范甬之虚招得手,一招打在拳王面门前。
拳王应声倒下,脸上血糊糊的一片,牙齿几乎全部脱落。
想他手下死者无数,如今惨败,却只是受了点轻伤,也是有点运气的。
没碰到真正的心狠手辣之辈。在
场看客,爆发出叫好声,声浪快要把屋顶掀翻。范
甬之下了擂台。他
浑身上下像着了火,骨头缝里都疼。他死撑了一口气,怕拳馆输不起,不让他走,故而他不露出力竭模样。“
可以走了吗?”他问管事。管
事心惊他的功夫与耐力,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呼吸自如,可能再打一群打手都不在话下,立马让道。
范甬之先拉过了颜棋,让她走在最前面,然后让谢尚宽走在他自己身后。三
个人出了地下拳馆,才走出两步,范甬之的双腿就在打颤。这
一场恶战,消耗了他的全部力气。
他咬牙拼命,用最后一次力气爬上了汽车,然后就倒在坐位上,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谢尚宽和颜棋也急忙上车,司机扬长而去。范
甬之足足十分钟后,才能开口说第一句话。他
说:“走得太急......”
颜棋:“还急?再不走,就走不了了。”范
甬之:“奖金没拿。”颜
棋:“.......”谢
尚宽:“.......”
他们俩担心得要死要活,在范大人看来,不过是一场赌局。他快要累死了,还惦记着那些奖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财与食这两样,范大人都肯拼命。颜
棋第一次对范大人刮目相看,发现这货平时那么高冷,估计并非清傲,而是反应慢而已。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31章 珍藏照片
范甬之累得脱力。
谢尚宽和颜棋将他送回家。
“尚宽哥你照顾他一会儿,我去趟我姐姐家。”颜棋道。
玉藻的公寓也在这附近。
颜棋知晓玉藻家中有姑姑配制的药膏。听说姑姑配制的跌打损伤药膏,千金难求,效果非常显著。
正好今天张辛眉上岸休沐,玉藻和宣娇都在家。
颜棋来的时候,才知道她哥哥和嫂子带着侄儿过来做客,两对夫妻准备了满桌子肴馔,享受美酒美食。
“......你们平时常这样私下里加餐,不叫我们吗?”颜棋问。
“是啊。”司玉藻道。
颜棋:“......”
她差点气得忘记了来意。
陈素商比较善良,问她:“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吃一点?”
颜棋这才想起正事。
“我不饿。姐,你有活血化瘀的药膏吗?”颜棋问。
“你挨打了?”
“不是我,是范大人!”颜棋道,“姐,你别问东问西的,先把药膏给我。晚上我们去吃宵夜,再慢慢聊。”
司玉藻去拿出一盒药膏。
颜棋接过来,转身就跑了,就连她侄儿在身后咿咿呀呀喊她,她都没听到。
她跑出满身汗,到范大人的公寓时,范大人已经洗好了澡。
颜棋把药膏给他:“我姑姑自制的,你买都买不着。等会儿哪里伤了就涂抹哪里,保管你明天起来不会全身酸痛。”
范甬之道谢。
颜棋又问:“要我帮你涂吗?”
“不用了。”
谢尚宽见他无事,放下了他的相机和胶卷,问他:“我帮你买一份饭?”
“不用。”范甬之再次说。
颜棋则道:“我帮你捅开炉子,熬点米粥,你什么时候饿了就喝一碗?你的胃不太好,别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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