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明药
分手之后,王致名是大大松了口气,专心在学术上,打算编写一本中国古代琴谱与现代西方音乐的融合著作。
他家里还以为他是受了情伤,也没催他早日结婚。
王致名来新加坡之前,觉得此生大概都会醉心学术,不会再想感情上的事。将来父母说媒,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也无不可。
现在,他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
颜棋不知王致名在感叹什么。
这天上课的时候,她的一个女学生给她带了一种小饼干,特别酥脆,又带着点咸香。
她跟学生道了谢,问她是在哪一家糕点铺子买的。
下班之后,颜棋去买了,特意送到了她哥哥家,想着嫂子在家带孩子辛苦了,让她尝尝新鲜点心。
陈素商果然很高兴,煮了红茶过来配。
姑嫂俩聊天,说起打人之事,陈素商笑道:“玉藻昨天还跟我说,肯定是你的追求者干的。”
颜恺和玉藻的公寓很近,可张辛眉常年在军舰上,不怎么在家,玉藻就带着孩子常住娘家。
陈素商每隔一天也要去司家看望自己的母亲,跟玉藻见面的次数很多。
颜棋:“我没有追求者啊。”
“不可能吧?”陈素商笑道,“学校那么多的年轻老师,没人追求你吗?还有那些大胆的男学生呢?”
颜棋想了想,学校里除了王致名和顾绍,她谁也没记住,脑子里成天空荡荡的。
“真没有。”颜棋道,“说起来真奇怪,这些年只有周劲觊觎过我的美貌。新加坡那么多年轻男人,他们都是瞎了眼吗?”
她是真心疑惑。
陈素商:“......”
其他不说,光陈素商知道的,以前司宁安就爱慕过颜棋,而且很明显。
至于其他的,听颜恺说过挺多的。
但颜棋估计没弄懂人家到底在干嘛。
天承睡醒了,女佣把他抱了出来。他快满一岁了,很喜欢颜棋,伸手就要他姑姑抱。
颜棋抱住了他,笑呵呵和孩子逗趣。
快到晚饭的时候,颜恺才回来。
他不打算去马尼拉之后,颜子清把他叫回家,家里很多事都需要他帮忙操持。他最近几天光打理船舶上的运输事务,就累得脚不沾地。
他要是有个兄弟就好了。
他妹妹们指望他,父母也指望他,将来妻儿也要指望他,颜恺注定是只陀螺,要不停的转,替所有人奔波劳累。
他回家之后倒在沙发上,还没喝一口茶,先笑话颜棋:“又闹大新闻,很了不得。”
颜棋翻了他一个白眼:“哥哥你别五十步笑百步,你之前没闹过吗?爹哋至今还拿苏曼洛教训我们姊妹,让我们别学她。”
颜恺被堵得说不出话。
陈素商亲自给颜恺倒了杯茶,又让厨娘准备晚饭。
“阿恺,你去查谁打了周劲的事吗?”陈素商也有点八卦了,大概是做太太做得太无聊。
她最近很空闲的,不是在家带孩子,就是去她婆婆的餐厅学做菜。
等天承再大一点,她才准备和颜恺往马尼拉去做点事业。
人闲下来,特别容易无聊,鸡毛蒜皮的事都想探个究竟。
“你真想知道啊?”颜恺笑问娇妻,“你不会掐指算算吗?一个大术士,真好意思把自己当普通人?”
颜棋:“什么大术士?怎么算?”
陈素商:“......”
可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最怕家里有个泄底的。
她起身去抱孩子,自己走了,假装没听懂颜恺的话。
颜棋一头雾水,还在那里问:“什么大术士啊哥哥?”
颜恺推了她一下:“那么多问题,你还想吃饭吗?”
颜棋在哥哥家吃了饭,时间就到了晚上九点多。
颜恺和陈素商下楼散散步,顺便把颜棋送到她汽车停靠的地方。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颜棋突然脚步一顿。
迎面走过来两个人,都是年轻的男士,其中一位手里拿着很重的公文包,不停说着什么;另一个两手空空的,只侧耳倾听。
颜棋惊喜大叫:“范大人!”
那位正在听自己助理说话的男士,抬起头看了眼他们。
他先瞧见了颜棋,然后又看到了颜恺和陈素商。
他很有礼貌的,略微冲他们点头。
颜棋:“范大人,你住在这里吗?”
“嗯。”男士淡淡应了。
他性格稍微内敛。
颜恺就主动介绍了自己,以及陈素商和儿子,才问对方:“先生贵姓?”
“姓范,范甬之。”男士虽然表情不多,言语却很周到,然后他介绍自己的助手,“这位是李晖。”
年轻的助手笑了笑,和颜恺握手之后,退到了旁边。
颜棋则很诧异:“范大人,你叫什么?什么勇枝?你不是叫范桶吗?”
范大人:“......”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20章 周末的期待
颜棋一句话,把气氛弄得很尴尬。
范甬之的助手李晖站在暗处,憋笑憋得特别辛苦。
颜家兄妹自幼在新加坡长大,英文都很好,中文就稍微差了点。
陈素商的中文是很扎实的,她一开始不知道范甬之的名字具体是哪几个字,然后听颜棋说“范桶”,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范先生是宁波人?”陈素商打破了尴尬。
范甬之点头:“是,祖籍宁波。祖父为了纪念家乡,特意赐名‘甬之’。”
“甬”是宁波古时的简称。要不是有这个特殊的意义,姓“范”的人家,大概不会给孩子取名里带这样可能会造成歧义的字。
颜小姐大字不认识一箩筐,她是真不知道。
“很好听的名字。”陈素商道,“甬,读起来像勇,很有寓意。”
范甬之再次点了下头。
他不太爱笑,表情平淡却不冷漠。
陈素商和他聊了几句,得知他也住在这边,约好了改日一起吃饭。
颜棋许久不见范甬之,很热情:“范大人你住在哪里?我去你家瞧瞧。”
范甬之指了指前面。
颜棋:“走啊!哥哥嫂子再见,天承再见。”
颜恺:“......”
这么大半夜的,他妹子要上男人的公寓里去,他这个做哥哥应该拦着。
他犹豫了下,怕颜棋把人家折腾疯,好心好意拉住了她:“改日再去吧,范先生下班也很辛苦,且有同事在,估计没空招待你。”
范甬之没说话。
颜棋想了想,不太好意思了,只得道:“范大人,我周末过来看你,给你做好吃的。你住哪一间?”
范甬之就把门牌号留给了颜棋。
几个人告辞,颜恺抱着有点困的儿子,和陈素商一起把颜棋送到了汽车上,叮嘱司机开车慢点,这才回家。
就在他们转身的时候,范甬之沉默站了足足十秒。
他身边的李晖见状,觉得范甬之其实挺失望的,他并不介意有人去参观下他的公寓。
原本他们俩要谈点公务。
李晖是副手,很多事都要和范甬之商量,范甬之一开始情绪还挺好的,可回家之后,他很明显心不在焉了。
他这样,李晖很识趣:“我先回去了少爷,明天上班再说。”
范甬之点点头。
这天才周三。
李晖发现,范甬之接下来两天的班,走神的时候特别多。
跟他说话,他基本上没什么反应,所有事都推给李晖去做。
到了周五,他吃完了午饭就对李晖道:“我下午有事。”
“可下午有会议,是金融协会的。”李晖道。
“你代表我去。”范甬之道。
“少爷有什么事,我去帮您办。”李晖道,“会议您还是要去的。”
“不用你。”
“少爷不能等明天再去办吗?”
“明天来不及,我要去买菜。”范甬之道。
李晖:“......”
他突然想起,周三的那个晚上遇到了颜家众人,颜小姐说周末去看少爷的,还说“给你做好吃的”。
感情这几天天天惦记着人家吃的吗?
真看不出来,少爷还是个吃货!
少爷一门心思都在周末的计划上,李晖没办法,只得赶紧做功课,代替他出席下午的会议。
范甬之周六很早就起来了。
他把屋子简单收拾,就坐在沙发里,拿着一份报纸装模作样。
等待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慢。
他这一等,从早上一直等到了黄昏。他坐在沙发里,连个姿势都没有换。
家里安静极了,屋子里的光线由明转暗,逐渐变得漆黑。
良久,电话响起。
范甬之任由它响着。
但是那电话响了好几遍,仍是不停歇,范甬之终于从木雕状态里活泛了过来,打开了台灯。
他接了起来。
电话是李晖打过来的。
“少爷,很抱歉打扰了您,您前天是不是该给老爷发电报?老爷没收到您的电报,来询问情况了,让您今晚凌晨之前,一定要发电报回去。”李晖在电话里说。
李晖上午就接到了伦敦那边的催促。
他怕打扰了自家少爷的好事,一直挨到了晚上十点,想着颜小姐年轻女子,到了十点该告辞回家了。
不成想,电话很久才打通。
范甬之的声音,淡而简促:“嗯。”
“少爷,您有什么想说的,需要我代发吗?”李晖又问。
“不用。”范甬之调整了一个坐姿,“你过来一趟,顺便替我买份饭。”
李晖办事很有效率,半个小时之后就到了,还给范甬之带了份有菜有肉、有汤有水的中餐。
范甬之坐到了餐桌前,慢慢吃了起来。
他一边吃饭,一边让李晖帮他拟好电报。他说得慢,吃得更慢。
说完了,他吃了几口也放下了筷子,不知是没有食欲,还是饭菜不合口味。
李晖很想问什么情况,却又不敢。
“......你明天早点过来,去菜市场帮我买菜。”临走时,范甬之又叮嘱他,“七点之前送过来。”
李晖道是。
他转身走了,赶紧把老爷要的电报发回去。
第二天,李晖果然很早就来了,买好了菜。除了蔬菜,他鸡鸭鱼肉海鲜,他也每一样都买了些。
范甬之已经起来了。
李晖把菜送到厨房去。
这个时候,他闻到了异味。新加坡气温高,放了两个晚上的鲜肉水果,已经生了蝇子,厨房惨不忍睹。
李晖忍着恶臭,全部替他收拾了,也知道自家少爷昨天半死不活是因为什么了。
感情他期待了两天,人家颜小姐根本没来。
可他还是不死心,毕竟颜小姐说得是周末,故而又让李晖一大清早送菜过来。
李晖把厨房的垃圾清理干净时,看到范甬之坐在沙发里看书。
“这么早,少爷吃早饭了吗?”李晖看了眼手表,才七点十几分,以往这个时间,范甬之还没有起床。
“你回去吧。”范甬之道。
他不想多谈这个问题。
李晖猜测他昨天可能也没吃,要不然不会让他半夜送点吃的过来。
犹豫了下,李晖还是出去帮范甬之买了份早餐,放在他面前。范
甬之没有要吃的意思。
李晖知道范甬之的胃不太好,这样饿两天,怕是要胃疼的。
他担心自家少爷今天又要空等一整天,到了晚上九点,再次给范甬之打了个电话。
这次,电话没人接。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21章海鲜不新鲜
周四的时候,颜棋下班才回家,就接到了她的小姐妹安妮的电话。
安妮约颜棋去吃饭。
安妮要结婚了,今天刚收到了未婚夫的戒指,高兴坏了,想跟颜棋出去庆祝。
就她们俩,不想要其他的狐朋狗友。
“.......有家很不错的海鲜馆子,我们去尝尝吧,听说特别美味。这几天她们都在说,还没有去,说要周末约。我们先去尝尝,跟她们显摆。”安妮说。
她们这些贵族小姐们,平日不用上班,吃喝玩乐就是她们的谈资。
每次有什么新鲜的美食,她们都要说半天。
这家新的餐厅,是昨天晚上报纸上有个名流提到的,短短时间成了热门话题。
“好啊。”颜棋也喜欢凑这个热闹。
她们俩吃了海鲜,又去喝酒,直到十一点多才回家。
颜棋担心父母骂她。
她偷偷溜回了小西楼,简单洗了个澡,心里还在盘算着明早如何应对父母的逼问。她还没想好,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颜棋腹痛醒了。
“......昨天那螃蟹味道怪怪的。”颜棋嘟囔着,冲到了洗手间。
她也没当回事。
两个小时之后,她又被疼醒。
她想着早起之后,要去医院拿些止泻的药,继续上床睡觉了。
翌日早起时,她脸色不太好看,故而涂了点口红。
早饭吃到了一半,徐歧贞还想问她昨天干什么去了,她捂住肚子:“不行,我要上洗手间。”
颜子清很嫌弃:“你不能吃完饭再说?”
颜棋不顾,冲到了洗手间里。
她这个时候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给闺蜜打电话。
对方家的佣人跟她说,小姐半夜上吐下泻,被送到医院去了。
颜棋原本还好好的,这会儿也觉得不行了,再次冲到洗手间,把早上吃得吐了个一干二净。
颜子清两口子和颜桐、颜棹意识到了不对劲,纷纷围了过来。
“妈咪,我昨天和安妮去吃饭,那家新开的海鲜馆子,说什么用了日本新式的调料,我们俩都觉得螃蟹可能是坏了,但是老板说这是调料的味道。
我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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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醒了两次,安妮半夜被送到医院去了。妈咪,我也要去医院,帮我请假。”颜棋抓紧了徐歧贞的手。
颜子清抱起了女儿,亲自开车,把她送到了医院。
擦去口红,颜棋的脸色和嘴唇白成了一色,不停出虚汗。
颜子清将她抱到了急诊,又让随从赶紧去通知裴诚和司琼枝,先派了医术高超的医生过来看看颜棋。
司玉藻正好在她姑姑的办公室里,听到消息,也立马赶了过来。
她先给颜棋诊脉,还没等医生检查出结果,司玉藻先道:“舅舅不要担心,是急性的肠胃炎,饮食不当引起的,没有什么大问题。”
颜子清舒了口气。
徐歧贞带着两个女儿,稍后一步才到。她们跟出来的时候,颜子清火急火燎先开车走了,没等她们。
她们母女三只得等司机重新去发动汽车,又赶上了上班时的人潮,晚了十几分钟才到。
颜棋被转到了专科的病房。
她没什么大问题,普通人打一针就可以回家了。
但是颜子清不放心,让颜棋先住了下来。
“妈咪,安妮可能也在这边,你去看看她怎样了。”颜棋打完针,虽然肚子里咕噜噜叫了很久,但不想吐了,肚子也不疼了,腾出精神就很担心安妮。
“好,我去问问。”徐歧贞道。
她直接让司琼枝查一下。
很快就查到了安妮的病房,她住在楼上的一间单独病房里。
安妮的身体不如颜棋好,情况比颜棋严重,送过来的时候有点发烧,今早发烧不仅没有退,反而变成了高烧。
安妮姓陈,跟司家也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她的堂婶就是顾轻舟的妹妹顾缨。
“棋棋怎样了?”陈太太拉着徐歧贞的手问,担心坏了。
她一直都在医院,没空去询问颜棋的安危,只知道昨天是安妮宴请颜棋的。
“她在楼下的病房,打了针,目前还好。”徐歧贞道。
陈太太叹了口气。
“......我早就跟安妮说过了,不要去什么乱七八糟的饭店吃海鲜,她不听。什么朋友推荐的,说是新式的做法,居然让她们生吃。”陈太太说起这个,就非常恼火,打算去找那些小贩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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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他们害更多的人。
徐歧贞比较理性:“是日本的吃法,棋棋也跟我说了。日本那边一直都有这个习惯的。东西不新鲜是肯定的,咱们家那两个闺女肠胃柔脆,也是原因之一。别生气了,孩子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陈太太又叹了口气,说孩子们都不叫人省心。
下午的时候,颜棋差不多就好了。
她的情况的确不严重。
但是,安妮却一直发烧、呕吐和腹泻。司玉藻去给她把脉,说她可能引发了痢疾,需要换药治疗。
直到周日的下午,安妮才彻底好转。
“再住一天,周二可以出院了。”司玉藻道。
这几天,颜棋一直陪着安妮的。
徐歧贞也不好离开,只得让颜子清带着两个女儿回家,她在医院陪同陈太太。
安妮的未婚夫全家也每天都来。
“年底就要结婚了,可别出事,我不想婚前住院,会长胖的。”安妮不停祈祷。
颜棋笑得不行:“哪有你这么盼嫁的?要不要脸了?”
安妮低声道:“出嫁了好。我家里跟你家不同,总是吵架,父母兄弟都不怎么和睦,我受够了。”
她迫切想要离开娘家。
要是认真论起来,陈家根本算不上什么水深火热。夫妻争执、孩子之间闹脾气,颜家也常有。只是在少女的幻想里,婚后的生活都是甜蜜的、彩色的。
有了这样的对比,才觉得娘家的生活无法忍受。
颜棋不太懂这个道理,只是可怜安妮,还以为她私下里过得那么糟糕。
她在医院陪了安妮几天,直到安妮出院。
到了周三,她赶紧去学校销假,然后上课。一整天忙下来,下班的时候颜棋手指疼、脑袋也疼。
她上了自己的车,司机过来接她的。
回到家中,佣人告诉颜棋:“小姐,有一位先生打电话找您。”
“谁啊?”
“他说他姓范。”佣人道。
颜棋很惊讶。
她这几天忙晕了头,又在医院住了几天,彻底忘记了自己答应周末去给范甬之做饭的事。
“他打电话给我干嘛?”颜棋问,“他知道我住院了吗?”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22章 第一次登门拜访
颜棋很快给范甬之回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那边范甬之的声音有点干涩:“哪位?”
颜棋道:“范大人,是我!”
电话里沉默了下。
“.......你打电话给我了?”颜棋直接问,“你是不是听说我住院的事情了?我没事的,我当天就好了,是我朋友安妮,她情况比较严重,我后来在医院陪她。”
范甬之:“.......”
他好像慢了半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生病了?”
“没有生病,就是吃坏了肚子。”颜棋道,“我们吃的那个螃蟹,是坏的。我当时跟安妮说味道不对,可是老板骗我们。”
她叽叽咋咋,又说起她为什么要和安妮出去吃饭。
待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范甬之道:“我去看你。”
颜棋:“现在啊?”
“方便吗?”
“很方便!”颜棋立马道,“不过,怎么敢劳动你大驾?我去看你吧。”
“不必,一会见。”范甬之言简意赅挂了电话。
颜棋又是一惊,心想这还是那个欺霜赛雪的范大人吗?
范大人怎么变得热情了起来,居然要来看她?
现在已经六点多了,正好是晚饭时间,等范大人到的时候,估计颜家的饭还没有吃完。这个时间点是不太合适的。
颜棋去了她母亲那边,对徐歧贞道:“我有朋友要来吃饭,多添几个菜。他特别爱吃红烧肉,妈咪你让人做一道。”
徐歧贞也很诧异:“谁要来吃饭?”
颜棋几乎是不带朋友回家的。
她与朋友约会,都是出去玩,因为在家里,父母会管束,她们玩不起来。
“都这么晚了,怎么约这个时候?”徐歧贞又问。
颜棋笑道:“是范大人。我要不是上班,就可以约周末。哦对了上周末......”
她突然记起自己上周末答应去范大人家里玩的,还特意把他的门牌号用纸记了下来,生怕自己忘了。
她一惊一乍的,话都还没有说清楚,一转身就跑了。
徐歧贞:“......”
直到这一刻,徐歧贞才知道,颜棋的朋友是位男士。
她说什么“范大人”,也许是个中年男人?
徐歧贞不懂现在年轻小姑娘到底是怎么称呼朋友的,颜棋又跑回去打电话了,徐歧贞只得去厨房吩咐,特意多添了几个菜,尤其是一道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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