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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明药
“姆妈......”
“想要就买。”顾轻舟也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这么大的闺女,想要点东西,难道我们还能委屈了你?”
司大小姐差点被惊喜砸晕过去。
她使劲抱着顾轻舟撒娇:“姆妈,你太好了,你会永远这么年轻漂亮的!”
顾轻舟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你勒得我骨头疼!你姆妈老了,经不起你折腾。”
司玉藻悻悻松开了手。
正好这天张辛眉上岸休沐,听到了此事,他很反对。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张辛眉道,“你都是张家的媳妇了。我妈不是给了你很多钱吗?”
“钱要留给孩子们嘛。”司玉藻道,“将来他们要点啥,我拿不出来,岂不是心酸?再说了,我是我父母的心肝宝贝,要个飞机怎么了?”
张辛眉没劝住。
没过几天,司行霈给他闺女弄了一架最新式的客用飞机,配了三名飞行员,工资从司家的账上出。
张辛眉再次想:“宣娇不能养成玉藻这样,我没这么多钱捧她!”
不管是比儿子,还是比钱,张九爷都赢不了他老丈人,唯一的希望是他那闺女将来能稍微体谅一点他老爸的艰辛。
司玉藻则高兴坏了,带着丈夫和女儿,特意飞了趟香港,给霍钺显摆了一通。
霍钺说:“你阿爸太惯着你了。你们家的飞机还不够用吗,特意再给你买一架?”
“这是我的。”司玉藻道。
霍钺摇摇头,觉得司行霈越老越会纵容孩子了,年轻时反而不这样的。
其实他不知道,司行霈对玉藻的物质上一直很纵容,这点从来没改变过。但是玉藻的学业或者事业,他是从不放松的,时刻关注着。
颜棋后来才知道,她姐姐真弄了一架飞机。
她羡慕死了,又不太好意思回家去要,因为一旦对比司玉藻,她父母能说道的内容太多了。
她没有玉藻那样的学历,也没有玉藻的工作能力,还没有结婚生子,压根儿就没有可比性。
她特意到司玉藻的飞机上去玩了一圈。
“你以后想去哪里,直接来找我。”司玉藻道。
颜棋诧异:“我哥哥想去哪里,都要问姑父拿航线,你不需要吗?”
司玉藻:“......”
就没见过颜棋这么会聊天的。司大小姐好不容易装个大尾巴狼,瞬间被打回原形。
颜棋后来才察觉到她姐姐有点憋气,却又不知道她为啥憋屈。
过了两天之后,颜棋才后知后觉有点吃醋,委屈巴巴给司玉藻打电话:“我也想要飞机。”
这反应慢了整整两天,司玉藻很无语。
就她这性格,估计很难招人待见。
然而,男人和女人的心思不一样。颜棋虽然是个听不懂好赖话的二愣子,可她天生漂亮,就连她哥哥都承认她和司玉藻的美貌胜过苏曼洛的。只要是漂亮,身边总会有男人愿意容忍她的各种小毛病。
王致名就是其一。
颜棋这段日子跟王致名走得很近,因为工作日几乎是每天一块儿吃午饭。
两个人上课的班级有重合,认识的学生也差不多,总有话题能聊。
而聊天的内容也仅限于工作。
王致名非常精准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在工作时不怎么聊私事。
这天除外。
这天中午,王致名和颜棋说:“我下午要去接我姑姑。我好几年没见过她了,有点紧张。”
“啊?”
“我姑姑是我叔祖父的女儿,比我还小六岁。”王致名道。
大家庭里,比叔叔大十几岁的侄儿都有,何况是只大六岁。
“你们不是生活在一起吗?”颜棋问。
“没有,后来他们去了法国,就没有再见过了。我只记得她小时候的模样,像极了我四婶,其他的就没什么印象了。”王致名道。
颜棋下午没有课。
她有点好奇:“那她,是不是跟我差不多大?”
“差不多。”王致名推了下眼睛,同时在心里暗暗想,颜棋也比他小六岁。
“改日见见。”颜棋道。
吃了饭,她回到办公室拿了点教案,就准备回家。
颜棋最近学会了开汽车,自己也有一辆,时常自己开,刮风下雨的时候司机送她,平常时节都是她自己来回。
她刚把汽车开出来,就瞧见了王致名。
王致名的汽车在西边大门口的拐弯处停了下来,他正在打开前盖检查。
颜棋停了车:“王老师,您车子怎么了?”
王致名没想到会是她,笑了笑:“可能是坏了,我也不会修......”
“你不是要去接你姑姑吗?”颜棋又问。
王致名说是的。
“她快到了吧?”
王致名看了眼手表,觉得他姑姑这会儿估计到了码头。
他有点焦急。
“要不我送你过去吧,反正我也没事。”颜棋说,“你上来吧。”
王致名只犹豫了两秒,就上了颜棋的汽车。
“多谢。下次请你吃饭。”王致名道。
颜棋说好。
他们俩很快就到了码头,接到了乘坐邮轮而来的王家姑姑。
王致名的姑姑叫王玉歆,是王游川和秦纱的女儿。前年,王游川去世了,她跟她母亲过不到一起去,时常吵架,就搬去跟哥哥住。
她哥哥比她大二十多岁,更像是她的父亲。
这次她突然要到新加坡来,王致名也不知道缘故,只是王家的人叮嘱他接待王玉歆,他就去接了。
他还给王玉歆准备好了公寓。
接到王玉歆的时候,颜棋感觉还好。对方是个中等身量的姑娘,眉目清秀,谈不上多么漂亮,也不是很打眼。
只是,性格有点不同寻常。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17章打发乞丐
王玉歆不太爱搭理人,也有点欺霜赛雪的清冷,很像范大人。
颜棋开车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范大人,不知道他此刻在做什么。
她有点走神时,车子就开得不怎么稳。
前面两个人并肩走过,眼瞧着那车子直直朝他们过来,女孩子吓得大叫,急忙后退时高跟鞋的鞋跟折断了,手里拎着的小蛋糕全撒在了身上。
颜棋急忙刹车。
她刚下车,差点被她撞了的一男一女已经准备开骂了。
可瞧见了颜棋,那男人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她,眼底既有愤怒,也有悲伤。
男人是周劲。
而那个满身狼藉的女孩子,颜棋没见过,不太认识,可能是周劲的新女朋友。别看周劲为了颜棋要死要活的,哪怕是当初追求她的时候,他的女伴也没断过。
用司玉藻的话说:什么臭东西!
“棋棋......”周劲眼眶发热,声音异常的黏糊,“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
“新加坡就这么点地方,碰到了有什么稀奇?”颜棋道。
周劲女伴的怒火,顿时加了三成。
颜家是南洋数一数二的大门第,新加坡的女孩子,多半都知道自己是比不了颜棋的身份地位的。
可颜棋自己并不是很争气,不像司玉藻那样受人尊重。大家说起她,说她脑子不清楚的大有人在,故而外面名声很一般,谁看到她都不会产生惧意。
这女伴一边忌惮颜棋的身份,一边又瞧不起她的智商,再加上周劲为了颜棋寻死的事,这女伴也知道。
故而,她当颜棋是故意的。
“......特意撞我,弄得我一身脏,你太过分了!”女伴气得脸通红,“颜小姐,哪怕吃醋,也请你拿出点高明手段来。”
周劲看了眼这女伴。
女伴说颜棋吃味,正中周劲下怀。周劲心里一软,想着颜棋回来这么久,他从未主动找过她,也许真的伤了女孩子家的自尊心。
他待要说点什么,那女伴却不给旁人插嘴的机会:“你有没有教养?就你这样的,还有什么资格为人师表?”
王玉歆和王致名在旁边,都略微蹙眉,觉得这位小姐的脾气有点大,而且超过了撞车的范畴。
特别是王玉歆,看着这女人如此嚣张,心里也隐约起了火。
她看向了颜棋,不知道自己出手帮忙是否会误事。
其实颜棋也是一头雾水。
她压根儿不知道这位女伴到底哪里来这么大的火。
颜小姐是没有举一反三的智商,她那瓜子仁大小的脑子想了想,又见那女人身上的蛋糕把她衣裳弄得花里胡哨的,也许她是心疼衣服吧?
故而,那女郎夹枪带棒的时候,颜棋很好心拿出了钱包,抽出三张英镑,塞到了女郎手里:“别生气了,再去买身衣裳吧,不用找了!”
女郎:“.......”
一旁的王致名实在没忍住,哈哈大
笑了起来。
周劲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颜棋招呼王致名和王玉歆上车,车子从周劲和那女郎身边路过时,那女郎还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待车子走远,女郎才肯接受自己气场强大的挑衅,在颜棋看来,与乞丐讨钱无二。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啊!”女郎发出一声凄厉尖锐的尖叫,狠狠把钱扔了出去。
她明明占了上风,她明明把颜棋打压得抬不起头,她明明妙语连珠、言语犀利又带着内涵,为什么最后她成了乞讨的?
车上的王致名,对颜棋那招以静制动非常的赞赏。
“......很厉害,我第一次见识到你这样的高手。”王致名道。
颜棋:“?”
王致名:“......”
王玉歆在后座,看了看颜棋,又看了看王致名,心里很了然。
颜小姐的确是没觉得她羞辱了别人。
“那女人跟鸭子似的,叫个不停。”颜棋道,“我又没说不陪她衣裳。”
王致名这次是听懂了,颜棋没搞清楚方才那女人夹枪带棒的讽刺。
“怎么这样可爱?”他在心里忍不住想。
想到了这里,他又看了眼颜棋。
颜棋认真开车,没有再说话。
她把王玉歆和王致名送到了,又进去喝了杯茶,这才转身告辞。
王玉歆今晚住在王致名这里,王致名明天再带她去那边的公寓。
姑侄俩在附近吃了晚饭。
晚饭是一家西式餐厅,人不多,很安静。
吃饭的时候,王玉歆说到了颜棋:“颜小姐的脑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王致名莫名觉得这句话很不好听。
“还好吧,她那个人大度。”王致名道。
王玉歆摇摇头:“也可能是天生智力欠缺。你要是喜欢她,要考虑清楚了,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是否健康正常。”
王致名:“......”
他大概从来没觉得谁这么讨厌!
王玉歆一副年轻的皮囊,比王致名还要小六岁,语调和思想却带着腐朽甚至恶臭的气息。
王致名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王玉歆不是颜棋,她能看懂旁人的细微表情,当即道:“抱歉,我多嘴了。”
她先道歉了,又是王致名的长辈,王致名忍气吞声接受了她的歉意,心里仍是不太舒服。
后来,王致名自己回过味来,其实他不应该生气的。
他从未正式追求过颜棋,颜棋与他,只是关系比较近的同事。
他的小姑姑说出那席话,他应该阐述实情,告诉她误会了,为何他却选择了沉默?
他知晓颜家门第高,南洋这一代的势力,能与颜家匹敌的不过那么几户。他外公家也很显赫,可到底是外公家。
而他自家,已然是落寞了。
颜棋对此毫无所知。她也有自己烦躁的,比如说她差点撞了周劲的事情,上了小报纸。
没有照片,却对现场的事很清楚,描
述相差无几,估计是那个女郎吃了亏去爆料的。
颜棋看到了报纸,心里直发突,怀疑她父母看到了,少不了她一顿打。
偏偏她那个死哥哥还来捣乱。颜恺打电话问她:“怎么又跟周劲搅合上了?你还能不能安生了?”
“谁搅合他啊,那报纸乱写,我根本没有故意去撞他的女伴。”颜棋委屈死了。
周劲那德行,哪里值得她这样上心?
(本章完)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18章 谁在暗中下手?
小报纸上说,颜棋小姐瞧见了周劲与一名美丽女郎逛街,盛怒之下直接驱车撞人,醋意十足。
颜棋对这一席胡说八道简直惊呆了。
她所忧心有二:第一,她父母会不会为此不准她再开车了?天知道她学开车花了多少心思;第二,周劲那小王八羔子会不会借机生事,再闹出什么自杀等,惹得她被父母赶出新加坡?
颜棋很忐忑回到了颜家。
父母果然看到了报纸。
颜棋很忐忑解释:“爹哋,我真的没有招惹周劲。”
她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颜子清和徐歧贞,然后又道,“你们不相信,可以去问王老师和他姑姑,他们可以作证的。那个女人骂我,我也没有和她吵架,还赔了她钱买裙子!”
徐歧贞:“......”
不用说,颜棋“赔钱”的举动,肯定火上浇油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颜棋的错比较小,故而她也维护女儿,对颜子清道:“我就说,棋棋不是记吃不记打的,怎么可能还跟周劲有牵扯?”
“对对!”颜棋立马点头如捣蒜。
颜子清沉默了片刻。
到了如今,他大概也认命了,知晓自己这闺女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什么大器,不惹祸已然很好了。
孩子受了委屈,做父亲的也不能再伤口撒盐,他道:“既然这样,你回去休息吧,以后开车当心。”
颜棋没想到这次过关如此的容易,心花怒放。
不仅没有挨骂,连开车的权力都保留了下来,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她这么想着,高高兴兴回房去了。
不成想,第二天一大清早,颜家就闹翻了天。
佣人急急忙忙吵醒了徐歧贞和颜子清:“老爷、太太,外面......”
徐歧贞立马爬了起来,随意拢了拢头发就随着佣人往外走。
结果,她在最初的晨光里,瞧见周劲被人打得像猪头,扔在了她家大门口,不少路过的人正在看热闹,而周劲昏迷未醒。
徐歧贞的手略微攥紧,转身回去。
正好遇到了颜子清。
“怎么回事?”颜子清问她。
徐歧贞拉了他的手:“是不是你叫人做的?”
“什么......”
颜子清带着返回来的徐歧贞,瞧见这一幕,很想笑,却又生生忍住了,摆出一副严肃样子。
“这是谁?”他故意高声质问自家的佣人,“怎么在咱们家门口?”
佣人道:“老爷,是周少爷。”
“胡闹!”颜子清气色不善,“去通知周家,也去通知警察署!围着做什么,都散了!”
他和徐歧贞再次折身回家。
这次,的确不是他。他上次叫人打了周劲一顿,也是小惩大诫,不会把人打得那么严重,还丢到自家门口。
若是他做的,他会丢到周家去。
颜子清打了个哈欠,毫不在意去洗漱了。
徐歧贞顾不上梳洗,先给颜恺的公寓打了个电话。
是陈素商接的。
“......妈,您等一等,阿恺还没起来,我问问他。”陈素商道。
话筒被放下。
陈素商进了卧室,把周劲的事说了一遍。
颜恺打着哈欠:“没有。哪怕我想要打他,也不会扔到自家门口去。要不让警察署的人查一查。”
陈素商了然,去告诉了徐歧贞。
颜子清穿戴整齐下楼时,徐歧贞把自己打听到的,告诉了颜子清。
“你先去梳洗,等会儿去吃饭。”颜子清道,“我再去问问其他人,没有就算了。周劲那厮成日鬼混,谁知道他得罪了谁。”
他也打了一圈电话。
没人知道。
颜家的下人把周劲送到了警察署,并且通知了他父亲。
周劲直到了警察署才醒过来。
他被打成了猪头,气得大骂。但他自己说不清楚是被谁打的。
他是去舞厅喝酒鬼混,出来时候跟朋友们告辞,又混上了一个新的女伴,两个人在汽车里亲热,让司机去买瓶汽水。
不成想,突然有人拉开了车门。
他还没看清楚人,就被人打晕了。
而他现在不记得自己昨晚混的那个女郎是谁了,当时他喝得醉醺醺的,只知道是歌舞厅的人。
“周先生,此事我们会调查。您可以先回家。”警察署的人很客气。
周劲要闹:“你们不是负责治安?我被人打成这样,你们让我先走?”
警察好说歹说。
后来,周劲的大哥来了,把人领了回去,不让他闹腾。
此事也见了小报。
颜棋睡了个懒觉,就错过了围观猪头周劲,非常可惜。
“爹哋,你又叫人打他了吗?”颜棋很惊喜。
颜子清:“.......”
徐歧贞在旁边道:“没有,不是你爹哋叫人打的。”
颜家一头雾水。
周家那边,想想周劲挨打之后被扔到了颜家门口,倒也不太像是颜家做的。而颜子清上次打人,是很磊落承认的。
他既然打了,就是为了教训周劲,岂会藏掖?
颜家又不怕周家。
这次的事,周家也很恼火,周家的老爷恨不能把周劲再打一顿,只可惜老太太很宝贝这个小孙子,死死护住不让教训。
司玉藻等人也听说了。
因为颜子清打了一圈电话,问是不是他们给颜棋报仇。
结果都不是。
“哎哟,棋棋,你有了个护卫,躲在暗处保护你呢。”司玉藻笑道,“你知道是谁吗?最近有谁在追求你吗?”
“没有啊。”颜棋也是一头雾水。
司玉藻想了想,能把周劲神不知鬼不觉打成那样的,估计是个厉害人物。她数了数颜棋的朋友,多半都是些酒囊饭袋,没这么有本事的。
周劲从警察署出来,被送到了医院,周家也担心他的腑脏被打伤。
结果没有,周劲只是受了皮肉伤,鼻青脸肿的,其实伤处都在明显的地方,只有鼻梁歪了。
司玉藻利用职务之便,看到了周劲的检查报告,再次感叹:“打得还挺有技巧,不错不错!”
打完了丢在颜家门口,目的就是告诉众人,周劲这次挨打是因为颜棋。再敢招惹颜棋,下场会更惨。
但到底是谁,大家议论归议论,还没议论出个结果来。
颜棋自己的脑子跟浆糊似的,她也猜不出来。
她想了半天,只能想到王致名,特意去问了他:“是你找人打了周劲吗?”




少帅你老婆又跑了 第1919章 范大人的真名
颜棋的问题,让王致名心中略微苦涩。
他也知道那天颜棋受了委屈。可王致名从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一直在求学、念书,然后从事教育。
在他的思想里,从来没有“我看这个人不顺眼就打他一顿”的想法。
而且,他也不觉得这样能解决问题。
可颜棋猜测是他,突然让他觉得自己辜负了颜棋的期待,没有替她出头,心里有点悲凉:“不是我。”
“哦。”颜棋很失望,“我都问了一圈,没人肯承认。”
她说到了这里,又笑道,“周劲那小王八作孽多了去,也许是其他人打的,怕闯祸特意借了我们家的势力。”
这样,让人误以为是颜家的人下手的,周家只能忍气吞声。
王致名苦笑了下:“很有可能。”
颜棋很快就把此事丢开了。
她吃饭的时候,想起了王致名的小姑姑,很热心问他:“你小姑姑住下了吗?她还习惯吗?要不要我周末带她出去玩?”
王致名不太愿意颜棋和他小姑姑过多来往,然而又不好扫了颜棋的兴头,道:“我回头问问她。”
他已经帮他小姑姑租好了公寓,至于她到底是来做什么的,王致名就不想管了,毕竟也管不了。
他工作忙,安顿好了她之后,没有再去看过她了。
“我挺喜欢你小姑姑的,她好冷漠。”颜棋说。
王致名:“......”
王老师实在很难把“讨喜”和“冷漠”两个词联系到一处。
颜棋的性格,实在很可爱,是那种出乎意料的可爱,且不做作。
他又推了下眼镜,妄图用镜片遮住自己的眼神。
王致名今年二十八岁了,十八九岁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没过半年就分手了。年轻人谈恋爱,没有不爱折腾的,他自以为那是不够成熟;前几年又谈了一个女友,也是让他心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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