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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寻飞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她说的对,在你和杨晨之间,我确实没有一碗水端平。”

    苏伟康笑呵呵的打岔:“乐哥,往后你就是我偶像了,刚才吼婷姐那两嗓子属实霸气。”

    “擦,你以为哥平常跟你吹牛逼呢,老爷们就必须得有老爷们的魄力。”孟胜乐昂着脑袋大笑:“平常在家,大事我决定,小事她决定。”

    “牛逼克拉斯。”苏伟康再次翘起大拇指。

    孟胜乐咧咧嘴道:“不过事大事小她说了算。”

    “噗”我们几个顿时被逗乐。

    “不跟你们扯了,吼自己娘们真不叫本事,今天我是没办法。”孟胜乐摸了摸鼻头道:“朗哥,我先回去了,医药费啥的,你先给我算,回头从我工资里扣。”

    我皱着眉头问他:“你干啥去啊没听人家医生建议住院吗”

    “关键我不接受他的建议呐。”孟胜乐舔了舔嘴皮说:“两口子闹别扭千万别冷静,冷着冷着就彻底静了,装完逼,我得再把逼圆回来,要不然最后难受的还是我。”

    说罢话,孟胜乐虚弱的扶着墙,大步流星的朝电梯口的方向走,边走边小声嘟囔:“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买到搓衣板”

    苏伟康吧唧两下嘴巴:“铁血真汉子。”

    孟胜乐走后,我们仨继续从手术室门口等王嘉顺和店里的其他两个小兄弟。

    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好的不灵坏的灵,姜林刚刚还在说事情肯定得闹大,很快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就出现在医院走廊,我朝苏伟康和姜林使了个眼色,俩人快步钻进消防通道,没等警察问话,我直接走过去出声:“我叫王朗,今晚上的事情我是参与者,也是受害者。”

    带队的一个警察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我,又看了眼我胳膊上裹着的纱布,以及的上半身,还算礼貌的问:“你好,我们是大案队的,咱们是在医院做笔录还是你跟我们回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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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 收钱
    程志远说着话,狭长的眼眸有意无意的在我脸上和身上扫视几眼。

    我干涩的点点脑袋道:“应该的。”

    说罢话,我禁不住打了个颤抖,揉了揉鼻子讪笑:“车里空调有点凉,呵呵。”

    程志远朝着坐在前排的司机道:“去后备箱给他拿件衣服。”

    很快司机递给我一件雪白色的“普莱诗”法式衬衣,我迅速套上,朝着程志远感激的说:“谢谢程总。”

    之前在饭馆跟那帮狠茬子干仗的时候,我的衬衫让撕烂了,整晚上都是着上半身,模样无比的狼狈。

    “你先到车外等着去。”程志远又冲司机摆摆手,惯性似的摸了摸胸口上的金色胸针,朝我微笑着说:“关于酒吧街你有什么看法”

    我这才注意到他胸口处别着的那枚胸针,通体金色的,是个迷你的虎头造型,虎额的地方印着两个特别小的汉字,我费力半天劲才认出来,敢情是“王者”俩字。

    我舔了舔嘴皮反问:“您指的是哪方面”

    程志远轻轻拍打自己大腿笑着说:“酒吧街总计有四十七家夜场,还不包括那些很小的店子,其中金太阳公司占据二十七家,每家场子按两年前谈好的价格计算,每个月应该给我们拿五千到一万不等的清洁费,最近两年公司事情多,我也不太在乎那点小钱,所以一直没太在意这块,不过没想到孙马克居然明里暗里的偷偷整到自己手里二十家”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没再继续往下开口,只是一眼不眨的盯着我。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问:“您是希望我去收下孙马克手底下那些场子的费用还有想我让那二十家场子重新回归公司”

    程志远语气清冷的说:“钱我要,名我也想扬。”

    “我我试试吧。”我顿时间有种一个头两个大的无奈。

    程志远眯起眼睛,语气总带着一股子萧杀:“其实那些场子回不回归金太阳名下,我并不太在意,说句你可能不相信的话,公司现在根本拿不出收购场子的余钱,但我必须得让人知道酒吧街究竟谁说了算。”

    我抓了抓后脑勺,小心翼翼的说:“程总,不是我推卸责任哈,以您的实力,只需要给孙马克打个电话就能轻松搞定的事儿,真没必要让我瞎鼓捣,我和孙马克的关系您也清楚,搞不好再鸡飞蛋打,就有点亏本了。”

    程志远皱了皱眉头说:“一台车之所以能跑的快,并不是因为车标多显赫,也不是光凭发动机就能狂奔,而是要靠各个零部件的无隙配合,一个公司同样如此,法拉利的外壳,拖拉机的马达,照样也什么都不是,理解什么意思吗”

    “大概能懂。”我点点脑袋。

    程志远拍了拍我肩膀爽朗的笑道:“懂就下车吧,今天是二十号,下个月二十号我等你回公司入账。”

    “程总,还有一个问题”我咳嗽两声想说话。

    “有其他问题可以下月来入账的时候一并跟我提,对了,除了四十七家大型场子以外,酒吧街还有不少小店,那些店的清洁费你自己定,也算是我给你的分红。”程志远打断我的话摆摆手说:“如果实在有什么拿捏不准的,你可以到保安部找老高。”

    沉默几秒钟后,我咽下去刚刚想好的借口,重重点了两下脑袋“嗯”了一声。

    程志远指了指我身上的衬衫道:“你穿衬衣的模样很有样,穿上西装应该更气派,慢慢来,只要你心正,王者会帮助你穿上一件崭新的西装。”

    我似懂非懂的从车里下来,那个司机朝我笑了笑,随即钻进车里,接着黑色的q7宛如离弦的飞箭一般“昂”的一声蹿了出去,我站在原地,气鼓鼓的咒骂:“把我送回去,你特么能死是咋地操操操”

    看了眼时间,将近四点半,我打消了去医院探望王嘉顺他们几个一眼的念头,索性开始绕着街道慢跑,顺带练习黑哥教我的蝴蝶步,说实话我感觉黑哥教的我这套玩意儿一点用都没有。

    今晚上跟那帮刀手开磕,我该挨刀子照样没少挨,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我比过去灵敏了不少,而且体力要好了很多,今晚上那种强度的对殴,如果换成一个月前的我,现在估计早就累趴下了,可我现在除了感觉有点疲惫,精神头照样出人意料的好。

    边顺着街道慢跑,我边快速在脑子里琢磨程志远刚刚的那番话。

    说白了,他就是希望我以金太阳的名头压住孙马克,有或者说孙马克现在的疯狂扩张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利益,只不过他此时肯定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没办法亲手镇压,所以才决定取用我这么个名不经传的小角色。

    整个谈话过程中,我注意到程志远并不是用“我”的口吻在跟我交流,始终说的都是“公司”怎么怎么样,也就说他很有可能只是金太阳的挂名负责人,真正的后台老板肯定另有其人,猛不丁我



359 真心实意抵不过灯红酒绿
    王影宛如弦月一般的明眸认真的看向我,沉默好半天后摇了摇脑袋。

    我有些着急的问:“为什么难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和生气无关。”王影轻轻摇了摇脑袋说:“我觉得含含姐说得对,你我在一起真的太过顺利,顺利到彼此都认为对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所以根本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其实不止是你,包括我也一样,我一个人的时候总容易猜忌、乱想。”

    我攥着她的小手低声保证:“媳妇,我保证以后都不怀疑你了行不”

    王影仍旧一眼不眨的望着我说:“朗朗,你感觉不出来我们其实特别缺少沟通吗”

    我迟疑几秒钟后,点点脑袋说:“是!可你不回家,咱俩怎么沟通啊”

    王影堵着粉嫩的小嘴说:“错,我不回来,你反而会抽出一个可以抽出的时间找我沟通,我没有变心,也没有在外面玩野了,我只是希望我们俩的这段感情可以走的长久,可以开花结果,再说了,你都没有正经追过我,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跟你在一起的。”

    “呼”我憋着嘴吐了口浊气,心里多少有点不乐意。

    王影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哼哼:“小朗朗,除非你对自己的魅力没信心,又或者对我的人格很怀疑。”

    我翻了翻白眼嘟囔:“切,不是我吹牛逼,哪怕再重新认识二百回,咱俩都肯定是天生一对。”

    王影挎着我的胳膊摇晃:“含含姐告诉我,每当男人说,我没喝醉的时候就肯定是喝醉了,每当他说,我不是吹牛,那就一定是在吹牛,既然你那么自信,那就重新追我一回呗。”

    瞅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我没忍住,直接把嘴巴贴到了她的粉唇上。

    王影脸红脖子粗的搡开我娇喝:“哎呀,你占我偷摸便宜”

    “吹牛逼,我占你便宜还用偷摸的呀!”看到她娇羞可人的模样,我的肾上腺素瞬间开始狂飙,一把搂住她的蛮腰,硬拽到自己怀里,张嘴血盆大口就狠狠的又啃到她的小嘴上。

    起初她紧抿着小嘴不配合,还试图像推开我,她嘴巴绷的越紧,我就用舌尖越卖力的冲击她的香唇,挣扎了几秒钟后,王影无奈的开始迎合我。

    低颈垂首,我和她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体味着离别多日的相思之情。

    几分钟后,我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看着怀里的这个玉人,我真的有种此生非她不娶的念头。

    “臭流氓。”王影脸上的红霞直接飘到了脖子根,粉拳在我胸口轻捶几下,昂着脑袋喃喃:“重新追我不”

    还没轮上我吭声,房间门突然被人推开,紧跟着卢拎着两份早点直不楞登的闯了进来,扯着嗓门喊:“追,必须追!”

    喊完以后,他迷茫的眨巴两下小眼儿,审视的看向紧紧抱在一块的我和王影,尤为还在我裤子口袋朝中间凸起的位置扫视一眼,随即贱嗖嗖的干咳:“咳咳,你俩晨练呢”

    王影羞涩的从我怀里挣脱出来,

    “晨你奶奶哔。”我气急败坏的骂了他一句,接着表情自然的把右手伸进裤子口袋,捂住跃跃欲试的“亲戚”,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撇撇嘴问:“你咋突然跑回来了”

    自从让卢负责店里小姐的事儿以后,他基本上都是在静姐的店里过夜,很少回来。

    “不硌得慌朗哥”卢眨巴两下眼睛,坏笑着吧唧嘴。

    我老脸一红,继续做出掏兜的模样,狼狈的朝卫生间里走去:“懒得搭理你,老子冲个澡去。”

    走进卫生间,我听到卢从外面问王影:“影姐,你俩刚才研究什么呢,什么追不追的”

    “我让朗朗重新追我。”王影声音轻柔的回答。

    “被追真有瘾。”卢沉默几秒钟后道:“跟你说个真事哈,我念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个特别漂亮的女同学,属于学校很受欢迎的类型,双马尾、瓜子脸,大白腿,我曾经在下课时候,当着很多人的面亲了她一口然后撒腿就跑,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她。”

    王影疑惑的问:“那你为啥亲人家呐”

    我也竖起耳朵,想听听卢的这段鲜为人知的过往。

    卢语调严肃的说:“亲她是因为她男朋友是学校的小混混,而且还是混的比较牛逼的那种,我就喜欢那种被追人着打一礼拜的感觉,死亡如风,常伴吾身,贼刺激。”

    “噗”

    站在卫生间里的我,直接被这货给逗喷了。

    卢提高调门喊:“偷听人说话,不要脸”

    很快俩人就没了声音,我估计是跑到别的屋去聊天了,简单冲个澡,泻下去自己的“禽兽之力”后,我穿条大裤衩,边穿头发边往出走,还别说,家里有没有女人真的一目了然。

    王影不在的这段时间,卫生间的牙膏是干的,洗发水是空的,就连我的刮胡



360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卢眯着沉默几秒钟后,低声说:“关键咱们根本摸不准张星宇的道,酒吧街他似乎去的很少,平常喜欢在什么地方落脚,又有什么爱好,实在太难找。”

    我低头深思片刻后说:“待会你办完手头上的事儿,去找下刘洋,让他联系联系程正龙,他在酒吧街里混过一阵子,现在又跟着一个老板放赌贷,应该对孙马克手下人有所了解,我再通过别的方式摸一下跟张星宇关系不错的人。”

    混子是个极其病态的群体,这个圈子里来钱很快很容易,同样钱没的也很措手不及,正应了那句老话,钱不是从好道来的,最终也从不是好道里流走。

    但凡街边玩闹的混混,吃喝嫖赌抽,总会嗜好一样,尤其是嫖赌抽三样最少钱,所以大部分混子,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实则负债累累,孙马克手下养了那么多人,我相信绝对会有那么几个烂赌鬼,为了钱敢铤而走险的狠茬子。

    “没问题。”卢抓起豆浆杯嘬了两口,随即“噗”一口吐出来,瞪了我一眼咒骂:“家里开糖厂的啊早晚特么让你喂出糖尿病来。”

    我没理他这茬,抽了抽鼻子说:“这两天咱能用的人很有数,你和我多辛苦辛苦吧。”

    “实在不行就喊龙哥来帮几天忙,前几天我跟他聊微信,他说手上的活基本上忙完了。”卢若有所思的暗示我。

    我愣了一愣,随即摇头道:“再说吧。”

    倒不是说我跟钱龙之间有啥猫腻,主要我现在玩的有点太脏太暗,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得闯出来大祸,我不想这个傻犊子跟着我一起背锅倒霉。

    “我其实没弄懂,你让我找程正龙到底是啥意思。”卢不解的问。

    我高深莫测的咧嘴一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从家里出来以后,我和卢就分手了,他替我操办那些琐事,我则径直去了新世界广场,目前除了送小姐以外,我能最快最方便捡着钱的地方就是孙大志的手里。

    广场上依旧人声鼎沸,免费体检变成了听课送鸡蛋,领食用油的活动,偌大个广场上,搭了个临时的小舞台,一个戴着金边眼镜框,身披白大褂,打扮的像极了妇科主任的中年男子正握着麦克风,表情亢奋也且激动的演讲。

    广场上整整齐齐摆了十几行小马扎,坐满了银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太,我粗略扫视一眼,至少得有大几百人,还不算一些没抢着座位,杵着四周的人。

    妇科大夫似的主持人高声吆喝:“中老年朋友们,现在阻碍我们长命百岁的最大凶手其实就是大家的骨质疏松,现在有多少朋友时常会感觉通风、骨疼,身体发凉,失眠多梦,举下手我看看”

    现场马上有几只手举起来,随即越来越多人举手。

    主持人点点脑袋微笑道:“和我猜测的差不多,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症状,倒不是我医术高明,主要这些年我碰上的老人大抵是这种情况,所以我们安康制药,特意联合了中美将近八十为专家,特地打造了我手中这款,甲茸壮骨散,它集合了四百多味名贵中药”

    他正说话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但是走起道来虎虎生风的老头疾步奔上主席台,双手颤抖的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麦克风,现场顿时一片哗然,谁也不知道这个突然蹿出去的老头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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