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寻飞
出租车司机点燃一支烟笑呵呵的说:“东山号称咱们崇市的钵兰街,乡村爱情是其中的红牌店,我这么跟你说吧,但凡是男人想玩的,这家店子都有,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我以前来这儿拉过一个客人,那客人告诉我,这家店里的姑娘啥活都会,还能用那儿吹气球,开酒瓶盖,反正只要你钱给到位,绝对可以从里面当皇上。”
我愕然的长大嘴巴:“这么不怕被举报啊”
“举报有屁用,知道那店是谁开的不”司机一脸神秘的笑道:“崇市二把手的亲小舅子,一般人干这种买卖叫涉黄涉毒,人家开,那叫开发山区建设,帮助乡村农民脱贫,就连这座山上的柏油公路,都是他舅子自己花钱修的,前阵子还上了崇市新闻,多少想送礼苦于没关系的冤大头,成宿成宿的在这地方呆着,别的不说,我们出租车公司的老板,没事就过来捧场,你想想这是啥实力,举报有用吗”
面对滔滔不绝的的哥,我笑着问:“老哥懂得挺多哈。”
“干我们这行的,市里的风吹草动比一般人都了解,嘿嘿。”司机悠哉悠哉的问道:“我瞅你跟踪那帮开路虎的人,以为你也是混的呢,对了哥们,你是干啥的”
“便衣。”我不假思索的开口。
出租车司机的脸色顿时变了,忙不迭的开口:“啊当就我刚才啥也没说过哈,反正我肯定不承认。”
“”我无语的笑了两声,低头给大鹏发了条信息,让他和姜林来这个“乡村爱情”转悠一圈,看看能不能挖出来点啥蛛丝马迹,与此同时我脑海中也出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相信江君一伙人到这块绝对不是为了玩,那他们来的目的就很明白了,十有是替孙马克拢账或者看场,也许这就是个大的突破口。
来到大连海鲜城门口,我笑呵呵的问:“多少钱呐”
“什么钱不钱的,警民一家亲嘛。”司机大哥顺手捂住自己挂在脖颈上的工作牌,朝我摆摆手道:“您慢走。”
我也没多言语,从车里下来,朝他摆摆手:“那行吧,有缘再见。”
找到卢所在的包房,屋里除了他和刘洋以外,还坐着个剃板寸,穿一身品牌休息装的青年,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多日未见的程正龙,尽管从刘洋的口中得知,他现在混得不错,但猛地一瞅,我还是挺诧异的。
这小子不光穿装打扮变了不少,就连气质也明显和过去不太一样了,见我推门走进来,落落大方的朝我抻出手打招呼:“朗哥,好久不见拉。”
我笑呵呵的跟他握住手:“哈哈,现在玩的挺好呗。”
卢埋怨的暗示我:“你丫现在说话办事怎么一点不靠谱呢,洋仔、正龙都等了半个点了,你看我们光啤酒就喝了两打,对啦,正龙手里有几笔贷正好是放给长龙酒吧的人,有啥想了解的你问问正龙吧。”
刘洋坏笑着插诨打科:“说的好像我朗哥啥时候靠谱过似的。”
程正龙坐下身子,摆弄着手边的“大众”车钥匙,朝我笑着应声:“朗哥,咱都不是外人,甭管我现在干啥,咱几个关系从这儿摆着呢,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拎刀砍人我不行,但是打听点消息
365 秘密
听到我的问话,梁子沉默几秒钟后说:“克爷不喜欢张星宇,整个长龙酒吧的人都知道,张星宇同样也不待见克爷,经常不给他面子,前两天克爷过生日,他连面都没露,在台球厅玩了一下午的球,那天克爷喝多了,在包间里拿着麦克风骂了张星宇半小时。”
我笑着点点脑袋道:“有点意思,你还知道什么,再跟我说说。”
梁子歪头想了片刻后说:“张星宇不嫖不抽,不过特别喜欢打台球,尤其是带赌注的那种,别的我就不太知道了。”
程正龙昂头问:“除了张星宇的事儿,你还了解别人的事情吗比如江君啊,马克的。”
梁子绞尽脑汁的思索半天后说:“前几天店里有个叫马超的通缉犯在技师房养伤,昨晚上走的。”
“这消息有用不朗哥”程正龙望向我。
我摇摇脑袋苦笑说:“太迟了,如果狗日的没走,绝对是大功一件。”
梁子低头看着鞋尖迟疑几秒钟后说:“对了,我听店里一个小姐说,克爷跟谢谦的一个小媳妇搞破鞋,谢谦那个小媳妇跟店里的小姐住一个小区,她看到好几回克爷从那女的家里出来,又亲又抱,关系好像不一般,不过真的假的,我就不知道了。”
卢和刘洋异口同声的发问:“马克和谢谦的小媳妇搞破鞋”
“嗯,我不敢保证真假。”梁子干咳两声回应。
程正龙笑着打趣:“这马克这玩意儿活的滋润呐,自己姐夫的娘们都不放过,他们这算连襟关系吧”
梁子抽了抽鼻子说:“马克很色的,店里只要来了长得漂亮的新姑娘,他都是第一手,还曾经强过好几个打暑期工的女学生。”
“啧啧啧,看看人家这小社会混的,再瞅瞅咱几个”刘洋斜楞眼睛吧唧嘴:“唉我手心上的老茧基本可以防弹了。”
卢怪腔怪调的接茬:“谁说不是呢,我都磨秃噜皮喽。”
程正龙很大气的拍板:“哈哈,今晚上我做东,今晚上你们不用靠传统手工业睡觉啦。”
又简单问了梁子几句后,我留下他的联系方式,就把他打发走了,然后从桌子底下踢了踢卢的脚,朝他挤眉弄眼的努努嘴,示意他出门给程正龙取点钱。
“啊”卢放下筷子,迷茫的望向我。
我捂着鼻子咳嗽两声:“咳咳咳”
卢这才心领神会的往包房外面走:“龙儿,洋仔,你们先吃着,我下楼买包烟,待会必须大战三百回合昂。”
等卢离开后,我朝着程正龙闲扯:“你是咋跟你老板搭上线的,瞅你现在的富足模样,我属实有点小羡慕呐。”
程正龙笑呵呵的说:“算起来也是运气好,之前我不是在酒吧街当服务生嘛,我老板过去消费,结果喝大了,一头栽进便池里,差点窒息而亡,我当时正好值班,就给他送医院去了,然后我就跟他一块了,我老板平常不在崇市,他的生意几乎都在山d省那边。”
没多会儿,卢回到店里,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塞到程正龙手里,表情认真的说:“不许拒绝昂,你朗哥一片心意,要搁我,我肯定不带给你一毛钱的,但你朗哥的为人你也知道,亏谁不能亏兄弟。”
程正龙微微一愣,抻手捏住钞票,随即笑道:“我也没打算拒绝,今晚上咱就照这点钱消费,行不朗哥我知道市中心有家店子有大洋马,个顶个的水灵。”
我欲哭无泪的捂着胸脯呢喃:“别给我提洋马,这块火烧火烤的疼。”
兜里给诱哥结完账的小票我还留着,八匹大洋马总共刷了我将近三万块,要不是我对毛茸茸的外国妞不感兴趣,真想跟着诱哥进包房好好研究一下,中外差距。
又闹腾一会儿后,程正龙将一沓钞票塞进自己的手包里,随即侧头问我:“都吃饱喝足没吃饱我结账去,完事咱们好好乐呵一下,洋仔你给大涛去个电话呗。”
刘洋摆摆手说:“他最近不太方便。”
因为昨晚上在夜市街开枪的事儿,大涛和小涛现在都被通缉了,俩人全躲在齐叔的炼油厂养伤。
“那就算了。”程正龙眨眨眼睛,转移话头道:“我结账去。”
不知道是人的肮脏,玷污了社会,还是社会的复杂,改变了人类,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着改变,可能昨天还被你踩在脚下的小杂鱼,明天
366 五项全能的大含含
杵在门口的我此时稍微有点尴尬,直接推门进去吧,怕打搅她们姊妹唠心里话,继续听下去吧,又感觉格外的卡脸,陈姝含的话虽然略微刺耳,带从王影的角度出发确实很中肯。
盘算半晌后,我还是决定从门口在偷窥一下她俩的秘密。
“含含,你说那个江静雅是不是对王朗有意思啊”
“还用问嘛,你忘了上次在医院里,我和她是咋吵起来的,我就说了句王朗办事不地道,那俩女的马上就变脸了,我估计在县城的时候,跟王朗眉来眼去的就是她。”
“感觉江静雅的家庭背景不简单啊,我看她戴的卡地亚的手镯,用的包包也是名牌的。”
“就算身上披十斤黄金能咋地,女人总是问男人自己穿哪件衣裳漂亮,殊不知男人其实最喜欢她们不穿衣裳的样子。”
听到陈姝含这句话,我立马想蹦起来,朝她脑门戳个赞,夸一句知己,这丫头别看平常好像挺不着调的,但某些时候说出来的话绝对是至理名言。
“丢,含含你现在越来越奔放啦”
“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况且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是我爸说的,我爸绝对比世界上大部分男人都要了解女人。”
王影好奇的问:“对啦,你爸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看你手机通讯录里存了好几个哥哥姐姐什么的,你家孩子很多吗”
“我爸呀”陈姝含沉默几秒钟后说:“他的职业很特殊,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我家兄弟姐妹确实多,不过真正亲近的就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姐姐嫁人了,哥哥你见过,就是那天晚上救咱们那个,是不是特别帅,特别有型”
“那个和尚啊”王影低声问。
陈姝含侬声道:“他小时候拜过一个和尚为师,经历反正也挺复杂的,等有时间我再跟你慢慢讲吧,对啦,你告没告诉王朗,咱们被四狗绑架的事情”
“没有,我不想让他知道,他最近惹得麻烦够多了,不想他再因为我跟人结怨,况且那个四狗也没对咱们怎么样,只是想吓唬两句而已”
听到王影这句话,我的眼角瞬间有些发涩,敢情那天晚上小佛嘴里说的妹妹就是陈姝含,而被绑架的俩女孩正是王影和陈姝含,王影这个傻妮子怕我惹祸,竟然什么都没告诉我。
陈姝含一副埋怨的语调:“你呀你,张嘴闭嘴的替他着想,等他真把你伤到了,看你到时候哭不哭。”
顿时间我想明白很多东西,难怪老早以前王影告诉我陈姝含有黑涩会背景,难怪陈姝含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换成是我,有个那样牛逼带闪电的亲大哥,走路肯定都往裤裆里坠俩秤砣,不然铁定飘起来。
“咳咳”
这时候楼上正好有人上来,咳嗽两声,走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我寻思继续偷听下去没啥意义,故意大声的哼起小曲,紧跟着房门打开了,王影穿一身家居服替我开的门。
我佯做惊愕的模样张大嘴巴:“咦你咋回来啦不是说今晚上加班吗”
王影撇撇小嘴儿:“加完就回来了呗,咋地,不欢迎呐。”
没等我说话,她皱着眉头瞟了眼我怀抱的啤酒箱娇嗔:“你怎么又买这么多啤酒啊跟你说多少遍了,你肠胃不好,夏天尽量少喝这些东西,是不是又忘了自己上次趴路边哇哇吐的模样了”
“回自己家有啥可欢迎得。”我龇牙一笑,哄小孩似的说:“喝完这箱,往后我就不买了。”
王影把我让进屋里,家庭主妇似的嘟囔:“把拖鞋换上,我刚擦完地,自己住的地方都不知道弄的干净点,一天还总嚷嚷干大事,哼”
叙旧没有听到她的念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她不管说什么,好像都无比的悦耳。
陈姝含穿件粉色的睡衣小吊带倚靠着沙发,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明晃晃的搭在茶几上,脸上贴着一张黑色的面膜,语气略带嘲讽的哼哼:“哟,大忙人回来啦”
“哎呀,美女大含含,哪怕是脸上捂张那玩意儿也掩盖不住你的青春靓丽。”知道陈姝含的背景后,我跟她说话,不由都加了几分小心,他哥是开车敢撞人的狠茬子,真把丫给惹祸了,万一我哪天被撞个半身不遂,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陈姝含冲着王影娇喝:“小影,你管不管啊王朗这个变态偷窥我大腿。”
我赶忙扭过去脑袋辩解:“别瞎说,我眼睛高度近视,五米以内雌雄不辨,三米以内人畜不分。”
“不可能,我家朗朗不是个好色的人。”王影朝陈姝含做了个鬼脸,随即夺过来我手里的啤酒箱,放到门口,转身又从冰箱里抱出来半个插着小勺子的西瓜,塞到我怀里说:“别喝酒啦,嫌热,就吃西瓜吧。”
陈姝含酸溜溜的调侃:“啧啧啧,要不你喂喂他得了呗。”
我开玩笑的打趣:“切,你要不在这屋里呆着,我俩直接嘴对嘴的互喂,照顾你个单身狗懂不懂”
王影白了我一眼问:“别贫了,吃饭没”
我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实话实说:“吃是吃过了,就是
367 给我一杯忘情水
“含含姐,是这样滴”
我把想法耐心的跟陈姝含聊了一通,听完我的话,陈姝含毫不犹豫的摇了摇脑袋:“这个忙,我帮不了!”
我不解的问:“为啥呀,你就当挥发爱好,输赢都无所谓,输了我给你垫钱,赢了你自己买零食,多划算的买卖呐。”
陈姝含表情认真的解释:“跟钱没关系,任何体育竞技,一旦跟赌博沾上关系,那性质就变了,况且我又不认识这个张星宇,凭啥帮着你坑人家”
我苦口婆心的劝说:“小影刚才不是还说,你靠打台球没少赢奖金嘛,其实都是一回事。”
“奖金和赌资能一样吗”陈姝含白了我一眼,朝王影勾勾手道:“走亲爱哒,咱回家,不能跟这种唯利是图的损人呆的时间太久啦,不然容易被传染。”
“帮帮他呗。”王影小声的劝阻。
我赶忙撵出去说:“含含姐,这个张星宇可不是什么无辜的可怜虫,这家伙坏着呢,前几天我和四狗干起来,就是他从背后捅咕的,这小子脑子贼灵光,而且又不沾别的,我只能从这方面想办法。”
“什么”陈姝含疾驰的脚步瞬间刹下来,侧头问我:“你和四狗打起来,就是因为他”
我实话实说的交代:“对,这小子属狐狸的,又阴险又奸诈,本来我跟四狗其实没啥大事儿”
我刚把话说完,陈姝含立马情绪激动的攥着小粉拳应声:“削他,必须削他!别跟我说没用的,你就直接说,希望我怎么做吧。”
我笑呵呵的说:“很简单,就跟他玩台球,没事的时候玩几杆,输赢都无所谓,等你俩混熟了”
陈姝含轻撩自己的秀发,唇白齿红的朝我娇笑:“等等,你不会是想让我美人计,色诱他吧”
“呃,你想多了。”我瞬间无语了。
起初我并不知道陈姝含会玩台球,而且还玩的这么好,所以一直琢磨着让聂浩然从外地帮我联系个这样的选手,不管输赢的,一直挑战张星宇,人都有个好奇心,总有人找自己玩,张星宇哪怕心理再不正常,也肯定会产生迷惑。
只要他有这个迷惑,我就可以一步一步让我找的人跟他交上朋友,完事混熟以后,直接钓出来他,再让姜林或者大鹏随便找个偏远的农村给他关起来,关个一年半载的,我估摸着最少能把孙马克旗下的其他几个“金刚”挨个收拾一遍,到时候随便张星宇再怎么折腾,也翻不起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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