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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清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青玉狮子

    哦,关卓凡想起来了。那一回,新到了六千支后膛枪,华尔来给自己演示了一遍从瞄准到击发的动作,自己夸他是养由基,他还大惑不解地问我是什么鸡?

    当时我建议全军装备后膛枪,你跟我说。日后自然会有人来替我们换枪。华尔回忆道,我问是什么人。你说是美国人!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关卓凡微笑着说道。

    难道那个时候,你就知道咱们现在要去美国吗?华尔佩服地看着他。

    瞎猫碰见死耗子,也是有的。关卓凡耸了耸肩膀,何必太较真。

    华尔摇摇头,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倒也不追着问了。

    关卓凡在马上想起华尔的这一副神态,觉得真有意思,忽听前方已经响起了鼓乐之声,方家园到了。

    他资助给照祥的银子不少,此刻的公爷府,果然已经焕然一新,而且把旁边的两家院子,也都买了下来,打通连成一片,这就比原来要气派得多。御轿一直抬进了二门,慈禧才缓缓下了轿子,照祥和桂祥这两个哥哥,在门口磕了头,站着躬身伺候。里面的女眷,则由醇王福晋带着,给太后请安。

    照规矩,安德海口中的皇老太太——慈禧的亲娘,也是要给她行礼的,不过慈禧不肯,见了母亲,立刻搀住了,像个孝顺女儿一样,跟妹妹一起把老太太扶进屋子里去了。

    唉,你能回来这一趟,真不容易。老太太说着说着,就抹开了眼泪。

    娘,你看你,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慈禧笑着,免不了为自己辩解两句,我早想回来的,这几年时日艰难,大事小事都得我操心,一直没有走得开嘛。

    从这里开始,娘仨你一句我一句,拉开了家常。

    关卓凡站班的地方,是在二门内,在往里,就归太监宫女伺候了。就这么站了半个上午,再也没见到慈禧的身影,只看见正屋门口偶尔有太监宫女出入。百无聊赖之下,心想,这一份体面,也没什么意思,老子多少大事要办,却在这里站岗放哨。站岗放哨也就罢了,连一窥美色都做不到,太后那个妹妹,怎么不出来露个脸?不知照公爷的夫人,又生得好看不好看呢

    仿佛天遂人愿,还在这样想着,便见正屋的帘子一动,由一名宫女挑着,让醇王福晋走出来。她看见关卓凡,面上微有笑意,扭了头往西首的一所房子走了过去,身后跟了两名宫女。

    关卓凡心想,醇王福晋的容貌,虽然略逊于慈禧,不过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了,当初在如意洲一片云看戏的时候,她跟她姐姐两个扭头向自己望过来的样子,仍是历历在目。

    这又是一对姊妹花,不过这一回,慈禧是姐姐。

    想一想,也真是感慨,这一对姐妹,当初困在清河县的船里,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终于还是靠了吴棠错送的三百两银子,才得以奉母回京,算是窘迫到了极点,哪里想得到竟然能有今天的富贵?

    不过说起来,吴棠也真是个实心人,若是换了自己,绝不会送了银子就走——这么漂亮的一对姊妹花,又是涉世未深,怎么可以轻轻放过?必定要天天上船,嘘寒问暖,非打动了她们的芳心不可。如果那样,也就轮不到皇上哥俩来宠幸她们了。

    对了!关卓凡忽然想起一个有意思的问题——姐姐到底是叫杏贞还是叫玉兰?这是在后世史学界争吵不休的一个话题。若是自己能问清楚了,回到后世,写上一篇论文,那岂不是能够大大出名?

    不过再一想,这个时候,女人的小名是不肯说的。就连家里那位白双双的名字,也是靠了自己在她胸脯上做文章,才吓得她不得不说。这难道还能在太后的胸前摸来摸去不成?

    唔,也不是没有摸过上一回在如意洲作死,又摸又捏,她也没说什么,也没敢大声喊出来。不过那时候还只是懿贵妃,现在却已经是太后了,那一回升了左翼总兵,进宫觐见的时候,她可是已经说明白了,从此再不许摸的

    他在这里胡思乱想,醇王福晋却已经从东首的屋子回来了,不再看他,一直进了正屋的里屋,看了看正在跟老太太说话的慈禧,笑着说道:太后,先用膳吧?

    嗯,再等会儿,你替我把照祥和桂祥叫进来,我有话说。

    是。醇王福晋略略一蹲,站起来笑道:对了,那个关卓凡,不是要去美利坚国么?我看见他在二门站班儿呢。

    嗯,慈禧又是微微点了点头,我特地让他来的,有几句话要问他,在宫里不方便说。

    哦。说起公事,醇王福晋就不大明白了,转身出去,吩咐了一个太监,把两个哥哥叫了进来。

    叫进来的目的,是有所交待。两个哥哥,都不成器,大哥照祥兼了个散秩大臣的名儿,却从来不去按时轮班,二哥桂祥,则是天天闲在家里抽大烟。偏偏这两个,又心比天高,借了今天这个机会,忽悠着母亲替他们说情,想弄个外放的官儿,好好挣些钱。

    在他们想来,有一个掌权的太后妹妹,这样的要求,似乎也不过分,想当年的吕后武则天,哪个不是大封后族?

    慈禧偏偏就不肯做这样的事——既然明知这两个哥哥不中用,她愈发不愿意落下话柄,叫外头的人瞧不起。

    照祥你身上袭着三等公,也有散秩大臣的名分,平日轮班,好歹也得让别人见得着你的人!就现在这个样儿,叫我怎么跟六爷开口?省亲的好日子,语气不能太严厉,但话里的意思,得说明白,还有,老二你自个儿有几分斤两,自个儿不知道么?张口就是‘来个藩司’,还要指明非江苏广东不去,你凭什么呀?以后你们两个,再不许撺掇着母亲,来跟我说这些话!

    等到兄弟两个灰溜溜地从里面退出来,关卓凡见了,心里猜着个大半,知道是没讨着彩头。再等一会,就见里面传膳,关卓凡自己,也由轮班的侍卫替了,跟照祥一块,匆匆吃了饭,才回来继续站他的班。

    再等一会,终于见到慈禧被一大帮子太监宫女簇拥着出来,送到东首那间房子里去了。他心里恍然大悟,那是特辟出来,给太后歇午的房子。

    这一歇,歇到了下午三点。就在关卓凡琢磨着,是不是该起驾回宫的时候,见到安德海疾步行了过来。

    有懿旨,安德海立定了脚步说道,着关卓凡觐见。

    (未完待续索,!




第四十三章 房子里的太后
    到底还是要见自己,原本还以为自己想错了。

    对于慈禧,关卓凡太了解了,极少做无谓的事情。今天传自己随驾扈从,多半就是还有什么话,要做交待。

    究竟是什么话,不得而知,反正他也有话,要对慈禧说。关卓凡摸了摸怀里的东西,快步随着安德海,来到那所供太后歇午的房子门口。

    房子设在东首,见得娘家人是用了心的——在宫里是住西边儿,回到娘家,总算可以住一回东边儿了。

    安德海替他报了名,进了屋子,行礼参见。

    小安子,慈禧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出去吧。

    嗻。安德海躬了腰,一路退了出去。他是个极伶俐的人,知道太后这样安排,一定是有不足为外人道的话要说。而这些话,是在芳斋堂赐宴的时候都不能说的,也就是说,连慈安太后都要避了过去!

    何况太后说的是你们出去吧,屋里就自己一个,谈什么你们?这样一想,自然明白,退出门口,先把门上的两层帘子仔细地放下来,再将手轻轻拍了两下,把旁边的宫女太监,一并叫了过来。

    往后站!他摆起总管的派头,小声喝道。

    太监宫女,是最胆小的人,而能伺候长春宫的,更都是精细挑选过的,也大都经历过当年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政变,对宫里当差的规矩,最是明白不过,知道安德海这是为他们好。太后在这样隐秘的地方召见关侯爷。要说的事情自然非同等闲。若是竟有什么只言片语飘进了自己的耳朵里。那没准要惹来杀身之祸,因此听了安德海的话,都忙不迭地向后退去。

    随着外面的脚步声悉悉索索地远去,房子里变得一片沉寂。慈禧一时没有说话,这样肃穆的情形,仿似有无形的威压,让关卓凡感到一丝异样。

    关卓凡。慈禧终于开口了,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

    臣在。

    这一件事,你跟美国人一起谋划了多久?

    这一句话,轻轻柔柔地问出来,在关卓凡的耳中,却彷如一声霹雳,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她一切都知道了?

    稳住,稳住,他对自己说,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决不能栽倒在这个坎上。

    这时就见出他那项长处了——每逢大事有静气。心念电转之下,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她今天在这样的地方见我。是为了不肯让这句话,叫别人听了去!

    想通了这一点,心中稍定,可是仍不免困惑,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件事,自己跟恭王虽有三次陈述,可是陈述之中,亦有所保留,并没有将整个情形和盘托出。何况密室私议,以恭王的为人,是绝不会转身就把自己卖了的——就算要卖,那也是在卖在朝堂之上,慈禧又何必特地避开了人,把自己叫到这里来,问这一句话?

    这样一想,明白了,自己真是小看了这位年轻的太后。

    她是猜出来的。

    怎么?慈禧略带讥诮地说,无话可说了么?

    太后圣明!关卓凡想定了主意,开大着胆子说道,臣只是没想明白,臣的一点小小心思,何以竟被太后看得透透。

    哼,慈禧的话里,带出了一点得意,美国领事查尔斯进了京,华尔跟福瑞斯特也进了京,你又抱了个什么地球仪进宫,拼了命的要跟我说明白美国在哪里。等到蒲安臣的禀帖一上,你当我还猜不出来么?

    果不其然。关卓凡暗叹,自己这两年,太过顺利,怕是有点忘形了。以慈禧的精明过人,自己想将这样一位深宫女主,玩弄于股掌之上,谈何容易?

    什么都逃不过太后的洞鉴!关卓凡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这些都是有的,只是谋划二字,臣实在是万万当不得。

    于是从在上海跟美国领事吃饭开始,把整个情形,大致说了一遍,只有密见蒲安臣这一条,连恭王也是不知道的,不能认,不然要白白担一个私自交通外国公使的罪名。

    慈禧听了,没有言声,半晌才叹了一口气。

    抬头说话罢。

    谢太后!

    关卓凡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跟慈禧明亮的目光一触,才垂了下去。

    房子倒是不大,慈禧坐的是一张明黄缎子包封的靠椅,算是暂充御座。御座的西边是窗子,关得紧紧,窗下设了一溜花几。御座东边则是一个半隔间,一张崭新的绣床,大约就是给太后歇午的地方了。

    你这样用心良苦,为了什么,我又何尝不知?慈禧的语气,转为柔和,只是好歹该告诉我一声儿。

    关卓凡心想,为了什么,你倒也未必知道,不过听你的口气,大约以为我是为了你?你爱这样想,那最好。

    是!军国大事,都在圣母皇太后一人身上,宵旰忧勤,人所共知。关卓凡说道,臣以为,该当替太后分忧,莽撞之处,请太后恕罪。

    这句话的意思,自然是说两宫听政,其实大事都要靠她来拿主意。这句话,没人敢说,然而却真的是说到慈禧心里头去了。

    你是个有良心的,知道我不容易!慈禧说道,只是胆子未免太大了一点。我说过,让你学费英东,不要学年羹尧。

    臣对太后忠心耿耿,与费公爷一般无二。

    我取的就是你这一份忠心。慈禧又叹一口气,你过了中秋,就要回去了吧?

    是,臣打算九月之内。就要出洋。

    这么快。慈禧轻呼一声。想到他为了自己。不惜率兵身赴险地,远蹈重洋,心下不能不感动,来得及么?

    来得及,诸般事务,有华尔等先行筹办。

    慈禧点点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幽幽地说:你这一回出了洋。去国万里,没有我管着你,你自己万事都要小心,不可再像过去那样,胆大妄为。

    是,臣谨记于心。关卓凡抬起眼睛,又迎上了她的目光,臣这次去,说句不吉利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再替国家办事。因此有一件物事,想先交给太后。

    嗯?听他前一句。慈禧皱了皱眉,听到后一句,却又有几分惊讶,什么物事?

    关卓凡探手入怀,再伸出来时,掌中是一只精光耀眼的镯子。

    这正是如意洲那一夜,懿贵妃给他的信物,说将来要凭了这一样东西,让大阿哥报答他的忠心。此刻要交还给慈禧,意思也是明摆着的。

    臣受恩深重,焉敢还有奢望?关卓凡低声说道,这一只镯子,不敢再私留。

    这是极难得的表示,意思是该报答的,你懿贵妃早已报答得足够,自己不敢再居功自傲,留下这个证物,来要挟人主。

    你拿过来给我看看。慈禧攸的回想起那一晚的情形,声音略略发颤。

    关卓凡站起身,走到御座之前,躬身将镯子递了过去,手还没收回来,便已闻到一阵奇异的幽香。

    这是他所进的西洋香水。

    西洋香水没问题,问题在于,这并不是独一份。

    白氏和明氏,都各有一份,每天晚上被他抱到大床上的嫂子,身上散发的,正是这样的香气。

    想起一丝不挂,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的美人,再看到慈禧雪白的颈子,关卓凡的目光就变了。

    寡人有疾,疾在好色。

    太后,你香得紧。

    慈禧拿着镯子,还没等细看,就听见他喘息的声音粗重了起来,跟着便听见了这句无法无天到了极点的话。抬头一望,立刻被他炽热的目光吓到了,身子慌乱地向后一缩:关卓凡!你你说什么?

    猎物慌乱躲避的动作,等于是捕食者发出攻击的信号。关卓凡一弯腰,不顾她软弱的挣扎,生生把她从御座上抱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向隔间里的绣床上走去。

    慈禧的脑中嗡的一声——才告诫过他不许胆大妄为,现在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自己一国太后,归宁省亲,难道竟要在娘家的床上,又被他欺负一回?

    这样一想,身上更是没了力气,到底被他抱坐在了床边。

    你做什么

    臣伺候太后更衣。

    这句话说完,双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摸索起来,又想去解她身上那件明黄色的龙袍,急切之下,又怎么解得开?干脆撩到腰间,先把她里面的裙裤,褪了下来。然而一看见她雪白的双腿,更是热血上头,就想要学如意洲那夜的样子,发力去撕她身上的龙袍。

    别扯坏了慈禧无力地说,让人看见,我也保不了你。

    然则那就请太后自己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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