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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塔的黎明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湖中羊
    可巴图的话,在他人听来就是另一番意思了,对于这些已经将异族女性当成货物的观念根深蒂固的人来说,驯鹰人说的只有一个意思,他们不配问价。

    “小子,你有种啊。你说我们买不下来是吧?我们还就不买了,给我上,把他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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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白狼
    【】(iishu),

    巴图和阿塔看向来人,是市集的管理者,因为除了狼主部族的人之外,很难想象这里会有人身上披着那样干净的白狼皮。白色狼皮制成的披肩下,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性,他的鼻子很高,让人怀疑他的血统是否纯正。不过这人的血统如何并不重要,从他背后跟着的十几号穿着皮甲,身上背着短弓和弯刀的侍从来看,他必定是在这里有名有姓的人物,最可能的就是他是狼主的某一个子嗣。

    疾驰的马蹄在骑手的呵斥中停止下来,这一次,换成了骑兵将两人围起来。只是和那些只会好勇斗狠的强盗不一样,每匹马上都有一支箭盯着两人身上的要害,仅需一声令下,饶是二人身手再好也说不得身上得多长出几根刺。

    “放下武器,我不会说第三遍。”马上的男人沉声说着,不过语气倒是比第一次时温和了一些。随着他说话,可以看到在白狼皮遮盖下他的腰间插着一把白色握柄,白色配饰,白色刀鞘的佩刀,刀身比常规的弯刀要更细一些。

    两人对视了一眼,阿塔率先松手,任凭弗拉克拉格垂直落到地上,稳稳的立在那里。巴图轻微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弯刀扔掉,不过落下的位置也是在脚边,伸出脚尖就能将武器踢回手中。见到两人都放下了武器,马上的男人居然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这开始让人捉摸不清这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本来还以为他是那伙盗贼背后的家伙,现在看来又不像。

    “那些人是你们杀的?”男人用马鞭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主要是集中在阿塔那边,洛萨身前只有最开始被他用箭射死的倒霉蛋。

    巴图眨眨眼,脑子一转,决定不完说出真相,虽然这人看起来不似那么鲁莽,可是谁知道他们承认之后会被怎么对待。当街杀人,即便是对方先动的手,可现在躺在那里的人却不是他们,要说一点责任都没有是不可能的。思索之下,驯鹰人首先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自己把这件事担下来,一来他是男人,大不了就是一死;二来总得有个人去给法师他们报信,“对,这些人是我杀的。”

    女剑士立刻察觉到了巴图话里的蹊跷,他是想把当街杀人这件事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去。她理解没理解巴图这么做的理由不重要,因为根本不需要多想,阿塔就已经开口,“人是我们杀的。我六个,他一个。”

    我们,这两个字被咬的很重,生怕对方听不明白。巴图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伤口在作痛还是因为同伴的不配合。事已至此,猎人也没了办法,这件事要怎么处理,他二人会落得个怎样的下场,现在完要看对方的意思。

    “你们为什么要杀他们?”男人可能也没想到这两个杀人犯承认起来不仅干脆,还一点没有推脱的意思,这和他想象的状况完不同。至于这事情的原委,其实不需要多想就能明白,在手下人通报他一伙人拿着武器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事情的脉络就已经清晰了。杀人越货,这种事在草原上从来不少,虽然秩序约束,但是在市集上发生的杀人事件也从来没绝过。

    人总是逐利的,越是生活在这片市集里就越能明白。卖假货的商人,行窃的小偷,杀人的强盗,他们似乎在做着不道德的事情,但仔细想想,这些人和那些通过正规途径攫取利润的人真的有本质上的差别吗?只不过是他们攫取的利润更多,手段更为激烈,让其他人感到不安。那么对于秩序的维护者来说,这些破坏秩序的人,需要排除吗?还是说,他们其实是在一个更大的秩序中呢?

    “他们要抢人。我是说,这些人认为我身边的女士是奴隶,并想要强迫我卖给他们。在我拒绝后,他们选择了这样的手段。”巴图略微弯下身子,伤口上的疼痛和流血让他的眼前有些发黑。一只温暖但带着几分血腥味的手扶住了他。如果是其他时候,他可能会因为阿塔的这样一次搀扶而整晚无法入睡。但现在,身体上的伤痛让他没有精力再去想这些。

    男人沉默了片刻,用马鞭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把尸体和这两个人都带回去。等等让人来认一下尸体,派人去找这些尸体的同族,把他们带到我面前来,我得知道这两人说的是否属实。在此之前,先把他们关在羊圈里。”

    “等一下。”阿塔开口叫住了准备拨转马头的人,“他受伤了,我得先给他治疗。”

    “不必,到了我那里自然会有人处理。我总不能让抓来的人不明不白的死了。你们只管跟着就行。”男人淡淡的说到,不再多言。

    两人没什么办法,只好互相搀扶着跟了上去。好在可能是为了比对伤口考量,那些骑手们将弗拉克拉格和巴图的弯刀捡了起来一并带过去。魔剑只有在自己的主人手中才是魔剑,这倒不是说换一个人拿着弗拉克拉格抵住别人的喉咙不能发挥魔剑上的咒语,而是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根本不会察觉到这柄剑和寻常武器的区别。

    一行人错开了大路,在毡房的缝隙里朝着部族的内部走着,走在最后的两个守卫轻声交谈着,“你说这女的是怎么杀了六个人的?看着也不壮啊?难道是有什么手段?”

    “能有什么手段?我看八成是那几个东西不想伤了货,打起来束手束脚,而这女的又有点能耐,才变成这样。”

    “有道理,唉,她肩膀上刚才是不是趴着只黑猫?猫呢?”

    确实,这么一说,之前趴在阿塔肩上的凯拉斯在这段路程中不知何时消失不见。虽然被一圈骑手围绕,可是猫妖精要是想走,总能找到这些人恍惚的瞬间。虽然担心巴图他们的安危,可是凯拉斯更清楚,现在将两人被抓的消息告诉灰袍,才更保险。

    “八成是吓跑了吧,抓老鼠的畜生罢了,跑就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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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奇妙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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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图和阿塔都被抓了?”洛萨在听到猫妖精带回的消息时眼睛睁的老大,他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惊讶和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些滑稽。不知怎的,光是想到那两人因为和强盗的争斗被市集的执法者抓走就让人感觉到荒唐。这两个人,远了不说,都是见过天木还和盘踞在天木上的邪神交战过的,放在故事传说里早就已经算是功成名就,可以给予一个幸福的结局了。可现在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居然因为这种事被一个小小的市集管理者抓走,这怎么能不让人感到滑稽可笑呢?然而,发生了的事情就是发生了的。

    黑猫不急不慢的将叠起来放在包裹里的衣服拿出来穿到身上,赤身虽然不会让他感到羞耻,但以个人的角度来说,他拒绝活的像是个野兽。哪怕接下来的行动中他继续扮演一只普通的黑猫会比较好,凯拉斯也宁愿选择更困难的途径。听到伯爵的话语后,他慢慢用爪子扣上衣服上的纽扣,转头看了洛萨一眼,“等天一黑,我就去把他们带出来。”

    凯拉斯没说大话,等天色暗下来,猫妖精完可以凭着身形的优势潜入关押着两人的地方帮他们脱困。草原上的监狱从来都不以看守严密著称,大部分情况下所谓的关押就是捆好了之后把人扔到羊圈里去。即便是加上几个守卫或是猎犬,以猫妖精的手段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也不会太难。这也是为什么他会选择先回来报信的原因,与其在当时正面和那些人抗衡,之后偷偷行动更加稳妥。

    “等到天黑?你确定抓走他们的人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吗?虽然是对方先动的手,可是阿塔他们还是杀人了吧,这种事在哪里都不会当成是小事的。”作为担任过领主的贵族,洛萨深知杀人这件事对于一个地区的治理者来说是多么的不可容忍。

    就算出了市集的旷野中处处白骨,可只要迈进市集的范围,生命和财产的安就有了保障。这是任何这个时代的聚落想要进行商业贸易的先决条件。正因如此,当街杀人绝对是对这个地区秩序的巨大挑战,就算有万千理由,杀人都是重罪中的重罪。况且还是像阿塔那样手持凶器以专业的手法连续一次性杀死复数的人,站在他人的角度来看,说她是恶徒一点都不过分。

    只是世事无绝对,人的生命具有怎样的价值,在每个时代每个地区都有不同的定义。有的年代兵荒马乱,人命确实不比草芥更重要。而有的年代适逢盛世太平,世界不再逼迫人们通过野蛮的手段从他人手中掠夺生存的资源,在这种时候,人的性命以及这条性命里包含的各种意义当然会变的丰富。至于这两者,或者这两者之间的种种环境里对人命的价值的界定哪个更合适?这就不是谁能说清的了,因为人只能活在他所处的这个时代,不会是之前,也没法是之后。对于历史和未来以及遥远异域的了解只能是一种想象,再切实,再具体,依然不是亲身经历所感知到的,所得到的不过是真实的只鳞片爪,再用自己的猜测来勾连这些破碎的信息罢了。

    所以,人命无价,或者说生命无价,它即无法以智慧生物之间流通的货币或财产来衡量,也没法用任何东西来对等。每一个生命都是完不同的,却又通过各种途径彼此相互连接,例如进食,例如杀戮,例如繁衍。每一个无价的生命都在流动着,化为另一个无价生命中的一部分。既然生命无价,也就没有任何罪责能够刚好的去惩罚夺走生命的人,因此审判人的法律,只能由其他更多的人来制定。

    “没关系。”凯拉斯懂得这个道理,他清楚什么样的人的命在草原上是要用命来赔偿的,什么人的不用,“会在这个时候趁乱抢人的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大部族的人。因为大部族的人都在忙着瓜分狼主留下的蛋糕,一个奴隶在这个时候根本不值得出手。既然是小部族,还是他们先动的手,那其实杀了也就杀了。不过塔兰和那小子都没有部族在背后撑腰,所以麻烦多少还是会有一些,能救还是救了比较好。”

    “听起来你对抓走他们的人很放心啊。”灰袍突然开口说到,虽然说对方是市集的执法者,可是在草原上拳头大的人总能讲出道理,对方不追究杀人的责任,也难免会对阿塔有其他的心思。虽然连杀六人的女人听起来很可怕,但对于彪悍的草原人来说也许这样正合胃口也说不定。而现在凯拉斯虽然说要救人,神态语气里却没有焦急的样子,这和他一贯的性子不太相似。

    猫妖精吸了口气,眨眨眼睛,经过起司提醒他才发现自己确实反应的好像确实太平静了些。要是他是在帐篷里等消息的人而其他人告诉他阿塔被抓走了,凯拉斯现在肯定已经在拿着刀抢人的路上了。很难想象自己居然任凭一帮底细都不清楚的家伙副武装的带走了他的公主,而这名骑士居然还气定神闲的回到住处来换衣服,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你说的也对。我的反应好像是太平静了。可是为什么呢?嘶…”凯拉斯皱着眉头思考了几秒,然后耳朵抖了抖,“我知道了!是眼神,那个披着白狼皮的小子的眼神。他看阿塔的眼神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和那些男人不一样,和女人不一样,和你这个巫师也不一样。他好像看到阿塔之后并没有太大反应,就像是,就像是她就是个普通人。可是这不可能啊!那可是塔兰啊!她可是我见过最美的花!”

    法师挑挑眉毛,嘴角露出了笑意,“刚好,我也得找机会去部族内部走一趟。这次我们就一起过去,看看那个能对你最美的花毫不动心的男人是个什么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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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嗜白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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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方面,在猫妖精跑回帐篷去告知留守的两人消息时,阿塔和巴图也被带进了真正的狼主部族中。进入这片区域,空气里弥漫的除了更加浓重的生活气息之外,肃杀的氛围更是向箭在弦上般令人窒息。每个人的眼睛都能诉说一个故事,故事的主旨是恐慌和焦急。道路上的草地已经被压的直不起腰,拓开的道路略微凹陷于两旁,上面的泥土被踩的稀烂。

    披白狼皮的男人在看到道路上被各族士兵踩出的结果时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好客是一回事,任由客人来到自己家将家里的东西变的破败是另外一回事。恰逢一大片云朵飘过太阳旁边,将天空上的光明之源遮蔽,投下大块的阴影。男人抬起头,看着阴暗下来的天空,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不过这种不悦没有持续多久,他很快调整了心情朝着目的地前进。

    白色,在草原上是牧民们常用的颜色之一。究其原因,可能相当复杂,不论是这种颜色在染色上的优势还是特殊的寓意,端的是各有千秋。唯一可以确认的是,立在草原上的白色毡房,真的非常显眼。尤其,是在它没有任何的其它颜色装饰,展现出通体纯白的姿态时。

    巴图看到那座毡房以及以其为中心拱卫着的诸多白色毡房时还以为自己到了另一个部族,其实不止他,大部分第一次到达这位狼主之子所居住的区域时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嗜白之狼,市集里的执法者,容不得半点杂色。

    “把他们带到正厅,绳子解了吧。”白狼翻身下马,对身后的侍从吩咐着。那些侍从没有异议,很快就将两人身上的束缚解掉,只不过武器并没有还给他们。这意味着虽然对方没有责难的意思,可到此时为止,他们的身份仍然是犯人而非平等的朋友。

    所谓的正厅,就是最大的那座纯白毡房,羊毛编织成的地毯让人走在上面时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当然,来者的靴子都要在地毯的范围之外脱掉。巴图看看毡房里的环境,悄声对女剑士说,“看来我们是不会有什么事了。他肯定不会让血脏了这些东西。”

    “如果真有那个必要的话,我完可以让人把你们推出去行刑。”白狼坐在铺了一层白色布幔的座椅上,转身对巴图说,后者压低了音量的话并没能逃过他的耳朵。只不过,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本该存在的压迫感或威胁的意味,倒像是在平静的指出驯鹰人话里的漏洞。这让人自然的联想到起司,在巴图的印象里,会这么说话的人只有灰袍这个总是一只脚踩在世俗之外的人。

    但白狼和法师是不一样的,巴图能分辨出来,二者虽然都展现出了对他人言语的冷漠,可他们有这种反应的起因并不一致。阿塔显然也有这样的感觉,而且作为拥有妖精之眼的人,她能够更加清楚的察觉到白狼在说话时情绪的起伏,也就更加能理解这两种不同。问题是,有些事情,看得清一些,不代表就能了解,就像从不懂得数字的人不必烦恼加减乘除的变化一样。

    “这一路上的时间其实早就够你对我们做出评判了,而你看起来不是一个会和将死在自己手里的人谈天的家伙。”阿塔有些唐突的说,她的话让侧立两旁的侍卫都感到了反感。不过白狼本人倒是抬手阻止了他们,他明明是坐着,却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向两人。

    “我是什么人,只需要这几分钟你就能看清了吗?”他盯着阿塔的眼睛,目光里没有常人对那双天蓝色眸子的欣赏,反而带着几分的厌恶。想必他是那种不喜欢自己的**被人发现的人吧,因此被妖精之眼看到才会感觉被侵犯了什么。

    “不需要看,从你这一路上走来人们看到你时的样子就能判断的出来。有的时候,从他人眼睛里看到的自己才更真实。那些人,他们看到你的时候没有躲避的意思,你是狼主的子嗣,在这个时候却还能得到这样的信任。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女剑士沉声说到。

    白狼闭上眼睛,冷哼了一声,“他们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不躲着我。如果你们早几天来,不,早几天市集上怎么有人敢做出公然抢人这种事。可那个时候,他们会躲着我,就像看到这些白帐篷就远远躲开一样。知道为什么市集归我管辖吗?”

    “因为市集依仗着狼主的威名才存在,狼主的威名不在了,市集便无法维持。将这样迟早会消失的东西分给一个不被人喜欢的人,刚刚好合适。他既不能抱怨什么,实际上除了一些钱财外也得不到什么。有市集的时候,钱财有用。市集没了,牲畜刀剑才是货币。”阿塔的一番话,说的巴图眼睛睁的老大。驯鹰人知道阿塔不是那种没有想法,只知道舞刀弄枪的人,但他这一路上也确实没见过女剑士这么自然的表达自己对于旅途之外,尤其是和政治,人心相关的见解,现在巴图才知道,为什么起司和洛萨都对她这么放心。

    白狼明显也没想到这个令他不快的女人能一语道破他的怒处,很多人只看到他表面的风光,市集那么庞大的利润有他一人独占,甚至有传言,说他为了保持帐篷的颜色纯净禁止跟随他的人圈养牲畜。那自然是胡扯,哪个草原人会真的认为牛羊肮脏?他没法圈养牲畜的真正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兄弟姐妹们以市集的收益为理由,封锁了他能够发展自己力量的机会。

    “说的不错,现在我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那么拼命的想把你抢到手了。进来市集才几日,就能把利害看的这么清楚。这里面的很多事,是努伊萨和你讲的吧?”

    “嗜白之狼,恩索德,狼主的第十五子。旗下有着整个部族中也堪称精锐的部队,白毫。她,确实和我说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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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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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真仔细的听完努伊萨对她各个兄弟姐妹的讲解是件很难完成的任务。从中提取出各个狼主子嗣的特点以及他们的职位和掌握的力量,甚至从努伊萨描述他们时所展现出的态度判断这些人和她的关系就是更加让人绝望的要求。这一点上,阿塔与洛萨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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