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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塔的黎明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湖中羊

    “那我们还要向上爬吗”女剑士在看到起司的精神状态还不错的时候松了口气,虽然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可任谁看到法师刚才的模样都知道他一开始的算盘已经打空了,现在只剩下之前起司所说的第二个机会。

    灰袍咬了咬牙,抬头看向上方,实际在天木上之后才知道这棵树绝对要比他们从树下或远处看到的要高的多,至少此时向上看去根本看到不到树冠,无限向上延伸的树干已经刺入了天空当中。如此看来,草原人认为这棵树连通着不同的世界,恐怕并不仅仅是将其作为象征来附加的神话。那么问题是,在这棵无限向上延伸的天木上攀附着的蠕虫,会有多大

    就和之前所见到的天木一样,他们那时所见到的蠕虫是不是也只是一部分,实际上这恐怖的存在也有着难以估量的体长呢如果是的话,那么起司所希冀的第二个机会,也就是利用妖精魔剑弗拉克拉格所带有的力量迫使蠕虫停止行动的计划恐怕也没有了实施的可能。因为即使蠕虫有可以与魔咒相对应的颈部,他们也根本爬不到那个高度上去。眨眼之间,原本胜券在握的行动就变的如螳臂当车般愚蠢。

    已经多少年了六年的时间可以让一个人迟钝到何种地步我是说,那在或是故事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可当那段时间真的体现到一个人的身上,他要怎么察觉到自己在那段时间里逐渐丧失的东西,比如,敬畏之心。从前的起司也知道自己具备与邪神对抗的力量,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积极的去试图正面击败一个邪神,这实在是太过疯狂的举动。

    起司对自己很失望,他本以为这段时间给了他机会沉淀和消化,给了他进步的空间。可现在看来这空间似乎太大了,大到他有些迷失了方向。好在灰袍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绝对正确的,当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和鲁莽时,内心的不适很快被压下,目前最重要的,是怎么面对失败的后果,也就是,支付代价。起司可不认为蠕虫会像允许他们




第一百二十二章 前菜
    说实话,虽然才刚刚因为不重视对手遭受了失败,甚至让自己和同伴落入危险的境地,但此时的起司实在是没法让自己紧张起来。没办法,在经历过和蠕虫近距离的交谈接触后,这些人面蛾带来的压迫感几乎就变为了无,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它们那充满恶意的外貌让人感到单纯的厌恶和恶心。当然,这只是站在灰袍的角度来说,对于凯拉斯和阿塔来说,它们带来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别过来!”女剑士挥动着手中的魔剑,即使不考虑弗拉克拉格上携带的魔咒,这柄单手剑本身所具有的锋利度和韧性也足以跻身一流名剑的行列。而阿塔虽然并不是受过正规训练的战士,但她与魔剑朝夕相处,对于武器的状况和性质十分了解,在战斗时自有一套粗糙却实用的技巧。唯一的问题是,她似乎太过于重视人面蛾的外表,这胡乱挥出的一剑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丑陋的怪物利用宽大且带有花纹的翅膀扰乱了剑士的视线,剑尖擦着怪物的身体,只留下一道很浅的划痕。阿塔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臂,将单手剑架在身前,可还不等她这么做,人面蛾头部孔窍里伸出的尖刺就像蝴蝶的口器一样弹射出来,在少女手腕上勾勒出一条红线!“嘶!”痛呼和空气中猛然弥漫开的血腥味让和另一只怪物缠斗的猫妖精立刻炸了毛。凯拉斯在作战技巧上颇为娴熟,影响他的主要问题,是身高。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是对于一只直立行走的猫来说,会飞的敌人实在是不太好处理。如果说阿塔的手臂加上武器的长度是和人面蛾短兵相接,那凯拉斯就不得不拼着被对方击中的可能冲到近前才能造成有效的威胁。而在对手数量远超己方,且可能具有外观看不出来的威胁的情况下,凯拉斯并不想现在就展开攻势,他希望得到更多的信息。前提是,阿塔没有任何的危险。

    “咕噜。”从喉咙内部发出的低吼伴随着瞳孔的收缩,猫妖精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对手刺出一剑!只是这一剑并非他的实际意图,在人面蛾向后略微倒飞躲闪细剑的时候,本该持剑的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从前方扑上来黑影!刹那之间,凯拉斯就完成了扔剑,转身奔跑,依靠着蠕虫的躯体作为墙壁朝反方向弹跳的一系列动作。其速度之迅速,身手之敏捷,是所有人类战士都没法比拟的。张牙舞爪的大猫一口咬住自己扔出的细剑,接着用双手按住人面蛾的后背,不让其翅膀动弹,最后凶狠的甩头,将嘴里的武器深深刺入怪物的身体!在这一刻,他可一点都不像是个穿着衣服的剑客,更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

    这还没完,解决自己的对手从来不是凯拉斯发怒的目的,比起自己受伤,他更加无法接受的,是阿塔受伤。这其实也是件微妙的事情,之前女剑士在苍狮遭遇血族的时候,猫妖精并没有在她的身边,在更早之前阿塔独自旅行时遇到任何危险的时候也是如此。这不禁会让人怀疑凯拉斯对阿塔的关心程度,按理来说,如果他真的这么关心阿塔的话,他



第一百二十三章 被打湿的长袍
    有一件事情要先澄清,那就是虽然用了前菜正餐之类的比喻来说明对起司等人发动攻击的敌人,可依照法师自己的判断,事情恐怕并不如此。这里的不如此指的是食物的准备和制作成菜品再到按顺序上桌,一切都是在厨师或其他管理者有意识的操作下完成的,也就是有人主动控制着何时何地该端上何种食品。而攻击三人的敌人并非这样,当然在刚开始的时候起司也认为这些怪物是蠕虫驱使着来将他们杀死的,但随着战斗的进展以及这些怪物的强度,法师有了不太一样的想法。

    它们太弱了。这样的怪物要是去袭击普通人,那确实称得上是一场灾难,可放在灰袍加上猫妖精和女剑士这样的组合前,要不是此处作战空间有限以及无路可走,它们绝对算不上是致命的对手。要说这样的怪物就是蠕虫手下的悍将,起司是死也不会相信的,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非常明白这条巨大虫子所拥有的可怕力量。即使祂愿意分出自己千万分之一的力量去制造或是污染这个世界,祂都能让这些怪物的致命程度翻上好几倍。据此来说,恐怕他们现在面对的对手,不过只是受到了蠕虫散播出的微弱影响诞生的产物,充其量大概也就是附着在皮肤上用眼睛都看不到的啃食死皮的微小生命。而它们攻击三人的理由应该也不是为了保护蠕虫的安全,它们根本没有这个概念,蠕虫的身体对于这些人面蛾来说就是整个世界,起司他们,则是侵入了这个世界的外来者。

    当外来者的强悍程度超过一般原住民能够对抗的限界时,自然就会引来更强大的原住民。那就是从三人上方的云层中逐渐露出身形的黑影,即使是在起司的魔法视界中也看不清更多的细节,因为它看起来就是一大团污水,可一般的污水绝不会这么粘稠。类似的怪物,他倒是从书籍和他人的口述中听到过,最近的一次还是之前咒鸦在旧熔铁城的地下排水迷宫中遭遇到的。大部分这类的怪物也都是生活在类似下水道或阴冷潮湿的洞穴中,鲜少有在开阔地区目击到它们的记载。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种类似峭壁的地形确实很适合软体生物发挥。

    “小心头顶,你绝不会像被那东西抓住。”法师的告诫对猫妖精来说有些多余,嗅觉灵敏的凯拉斯早就闻到了那恶臭**的气味。

    “说的轻巧,那东西爬下来我们跑都没地方跑,能往哪里躲”确实,就像前文提到的那样,蠕虫盘踞在天木上的躯体虽然广大,可那毕竟不是人工修建出来的平台,更加不是供人战斗的校场。虽然这巨虫的身躯围成的平台已经足够两辆马车并排通行,其上的大部分空间却因为较靠上的那截身体阻断而无法供人站立。在这种情况下,三人的实际活动范围要比看上去小得多。而要说什么样的对手在这种狭小地形中让人觉得棘手,体型庞大又不会受到地形影响跌落悬崖的流体一定可以排在前列。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连锁反应
    法师的怒火,展现的迅猛而强烈,那些从他身边吹过的风中,开始结出细小的冰霜。此处虽然距地面有了一定的距离,可是还不会像如山峦上层那样因为高度使气温变低,当冷风从阿塔和猫妖精背后吹来,他们立刻就明白了这不自然的寒气来自于披着灰袍的巫师。这也就意味着起司找到了处理上方那只流体怪物的办法,温度,或者更准确的说,寒冷。

    水是没有办法被击倒的,亦无法被切割,即使用锤子砸,用锉刀搓也没法改变它分毫。如烂泥般的怪物很大程度上继承了这种特点,寻常的刀剑没法刺伤它,弓矢也不能让其流血,它完全就是一团具有意识的沼泽。然而水和沼泽般的怪物只是在它们处于流体的状态中时才无法被破坏,这点出身极北地区的起司再清楚不过了,没有定型的水一接触低温,就会像死了一样变成定型的冰。沼泽也不例外,关键只是在于,需要多低的温度才能让其冻结,以及如何制造出这样的低温。

    温度不是人类可以控制的,火可以带来温暖,但是想制造寒冷,那就需要相当复杂的手段。可换个思路来想这个问题,寒冷为什么需要被制造出来呢没有太阳的夜晚是寒冷的,见不到阳光的地窖是寒冷的,寒冷从来不是需要被制造出来的东西,想要得到寒冷,只需要抽掉附近的热量,没有了热量,温度自然就会下降。而起司抽掉热量的媒介,就是那盏名为黎明之息的提灯。

    这盏神奇的提灯里存储着一个黎明的阳光,可这并不意味着这光芒可以永世不竭。黎明之息是需要补充能量的,虽然一般来说它所需要的能量只有同源的阳光,可是在起司的操作下,将周围空气中存在的热量抽取转化为能量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黯淡的灯芯里散发出赤红的光芒,那不是本该亮起的阳光,只是纯粹的热量汇聚在一起产生的发光现象。起司在看向那一点光芒时也略微迟疑了片刻,他在闲暇时确实仔细研究过这盏提灯,毕竟它有着储存阳光的能力,而阳光可以成为对抗很多黑暗生物时的有利武器。但即使如此,法师也从未尝试或目睹过灯芯里散发出其它光芒的情况。以起司的知识,眼下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完全可行的,那些热量借由提灯作为媒介会被收集和汇聚,而作为可以承受太阳光力量的载体,黎明之息不会在这区区热量中产生任何损伤。

    事实也确实如此,随着那点红光越来越明亮,周围的气温也确实产生了下降,下降的速度甚至超过了法师原本的预期。似乎,有些太快了。起司握着提灯上的手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他的背后却只能感觉到阵阵的冷风。这盏灯在渴求着热量,它在渴求着更多。

    “不行,现在不是让你吃饱的时候。”灰袍耸了下鼻子,接着将另一只手放到黎明之息上,把提灯对准上方的怪物,此时提灯的灯芯已经有了渐渐泛青的趋势。手,握住灯罩的开关,据这盏灯的铸造者说,打



第一百二十五章 虫与斧
    真正的和那只生物,不,也许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超出了生物的范畴,达到了某种无法描述的程度,总之,真正的见到这宛如山脉般绵长宏伟的存在的头颅,也就是灵智的核心,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难以忘怀的震撼。即便是已经在精神世界中一睹其容貌的起司也是如此。精神世界到底是精神世界,在那里,很多可以察觉但意识不会关注的细节都被掩去,同时感官的缺失也降低了人在精神状态中遭遇不可思议事物时受到冲击的程度。可现在,这种保护机制已经被拿掉了,真实存在的可怖,就在眼前。

    心跳,即使再拼命的想要让它平复,再努力的使用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呼吸方法,它还是快的像是开战前的鼓点,仿佛跳出了胸膛直接在耳边回响。起司下意识的咬住牙齿,嘴角向两旁咧开,这是受到压力时的反应,是被理智和自尊压制的本该消失的本能。可在那通天彻地的蠕虫面前,所有的知识,修养和傲慢,都变成了飞散的云气,被扒开了所有外壳后,人,其实还是脆弱的。

    “唔…”被这巨兽震撼到的人们都明白,他们听到的吼声只是气流通过蠕虫喉咙时发出的风声,可那微不足道的风声在他们耳中已经不亚于雷鸣。猫妖精下意识的蜷缩其身体,双耳紧紧的贴着脑袋,他现在知道了那个巫师口中的邪神究竟是多么可怕的存在,也明白了让阿塔来趟这趟浑水是多么错误的决定。他们不该来的,他们不该参加这次冒险,不,他们压根就不该和这个该死的灰袍相遇。哪怕是一整支紫杉人组成的部队,甚至是妖精王号令下组建的军队,也绝不是这只蠕虫的对手,就好像是一群蚂蚁想要击败巨龙,太愚蠢了。

    可就在凯拉斯内心用所有的脏话把起司骂了个遍的时候,一只纤细却温暖的手轻轻抚在了他的背上。阿塔兰忒,这个姑娘面对蠕虫时展现出了异常的勇气和韧性,她没有被邪神的气势压垮,只不过从她苍白的脸色和眼神中流露出的绝望来看,她还没有强韧到仍然抱有希望的程度。他们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胜算的东西,因为他们在面对那存在时甚至兴不起对抗的念头。

    用力的合拢上下颚,起司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恐惧和其它负面情感展现出来,丝毫不在乎牙齿发出的呻吟以及牙齿的疼痛。深吸空气,不去辨别其中的味道和弥漫在气体里的力量,放弃对外物的认知,放弃对本能的回应,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在那东西面前开口,“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放他们走。他们不会再回来,也不会提起这件事。”

    这话法师说出口之后就感到了几分滑稽,他有什么资格和对方谈条件或者说,对方为什么要在乎他提出的条件,又或者,那蠕虫真的在乎他说了什么吗在精神世界中的遭遇已经让起司彻底明白,眼前的怪物是他见过的所谓邪神中最强悍且没有之一的那个,这很可能是因为啃食了作为天木的大树,进而让自身相当多的力量涌入了这个世界。可不管这个猜测正确与否,蠕虫的强大都是令人绝望的,压倒性的,甚至超出了任何想象空间的,法师没法举出任何一个存在或任何一种能量能够与之抗衡,绝对没有。

    遮天蔽日的头颅略微靠近,之后突然的转向,好像对身体上的三个人失去了兴趣。而当那古朴的歌谣开始从下方传来,灰袍就明白



第一百二十六章 之后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场的人里鲜有人能详细描述或回忆。他们只记得,整个世界都在蠕虫吃疼的翻滚中颠倒震颤,天地调换,山峦易位,好像整个世界都活了起来,开始如巨人般翻动自己太久没有挪动的身躯。而作为巨人的身上微不足道的小小生物,凡人在这场晃动中彻底丧失了所有可能获取信息的机会。当他们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平静了下来。

    阿塔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遮挡在眼前的草丛和一只在草茎上努力向上攀爬的瓢虫。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立刻想要站起来看清周围的情景,这个动作在她起身时从小腿传来的剧痛而变成了坐在地上。女剑士朝剧痛传来的地方看去,她看到一截木刺刺进自己左腿的腿肚里,血液以缓慢的速度从伤口的边缘渗出来。这意味着伤口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了,如果再不处理,伤口附近的肌肉组织就可能溃烂感染。女孩咬住牙,伸手握住那根木刺,钻心的疼痛从小腿一路上冲到脊髓,让她的动作产生了停顿。眼泪,不可抑制的将刚刚清晰的视线变得模糊。她想要大声哭泣,以此来释放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灵上的创伤,但她没有这么做。某些来自更深处的东西让她选择撕下自己的衣襟叼在嘴里,接着双手握住木刺,朝外拔出!可还不等她的力量起到作用,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胳膊。

    “停下,你这是在自杀。”洛萨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尽管补充了食物,他的身体也没法快速回到正常状态。即便如此,离天木最远的他也成了在场几人中受到伤害最小的那个,他知道自己必须拖着这幅身体去帮助同伴,“木刺刺中的地方太深,还可能伤到了主要血管,你这么拔出来十有**要大出血,现在这个情况,就算要截肢都没条件,你会活活把自己放血放死。”

    “那我该怎么办…”与其说是疑问,阿塔的声音和那见到同伴后再难以抑制的哭腔更像是情感的宣泄。如果是以前,洛萨可能会以军人铁血的一面来强迫对方镇定,但现在他没法做到这件事。他只能略微别过头,不去看女剑士的脸,将全部精力放在对她伤口的观察上。好在,在伯爵不回答阿塔的时候,有另外一个人及时出现并完美的让后者的情绪稳定了下来,通过让她惊讶的手段。

    “阿爸!我没见过这个姐姐唉!她是谁啊!你看,她长了一对狗耳朵!嘻嘻!”半透明的小女孩从洛萨背后飘出,像是出游到草原上的妖精。这是完全让人意外的事态了,尤其是她口中对洛萨的称呼,阿爸,即使不懂得失心湾的方言,阿塔兰忒也能猜出其含义,毕竟所有人类或类人类语言中对于父母的称呼总是具有相同性的。

    “海伦,有点礼貌。还有不要对别人的身体评头论足,还记得你上次说佩格矮之后发生了什么吗”几乎是出于下意识,伯爵对女儿用带有几分责怪的语气教训到,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好像并不适合和海伦讲道理,但话已经说出口,而海伦也比寻常的孩子要听话的多。至少在她父亲面前是这样的。

    “唔…知道了,我以后不说了。”小女孩低下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尽管她很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何处。在海伦看来,人的身体并没有什么要避讳的,她会和鼠人谈论他们的毛色,和女巫讨论指甲和头发的问题。当然,对那位佩格姐姐来说,身高确实是个应该避免的话题,即使是小孩子也知道那



第一百二十七章 教训
    “阿爸,你看!我把…我把…唔,我有些头晕,有小星星在跟着转。”海伦在完成救治魔法后脸上的兴奋迅速变成疲惫,甚至不等洛萨说什么,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得更加虚幻,逐渐淡化在空气中,“我要去睡觉,阿爸,等睡醒了我再来找你。”

    “她不会有什么事吧”在海伦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伯爵皱着眉头对起司问到,他也见过海伦玩耍后累倒的样子,可海伦自己喊累还是头一次。一般来说,小孩子不会主动发出疲劳的声明,只会在休息时自顾自的睡着。

    “没事的。”法师回答的非常肯定,不过他的话并没有在这里停止,“只是接下来几天里她会感到头痛和轻微的恶心,走路时会找不到平衡,四肢也会使不上力气。简单来说,就和发烧是一个道理,不过不需要特意服用药物过几天就可以恢复。”

    这下不止洛萨,连坐在地上的阿塔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灰袍,“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还只是个孩子,没必要让她做这么勉强的事吧。”

    问这话的人是女剑士,而在一旁作为海伦父亲的洛萨虽然也是满脸困惑,不过并没有像她那样直接开口,伯爵清楚起司不是会做无意义行为的人,也更加不会对自己的女儿也就是他将来的学生做出不利的事情。可即便如此,好奇心还是驱使着他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她需要这个教训。”法师自然的回答,脸上丝毫没有任何因为欺骗了小女孩而产生的不适,因为他相信自己做的事完全正确而且理由充足,只是考虑到在场的同伴,他还是在给出结论后又继续解释起来,“远游,我们是这么称呼这类让精神和**分离的魔法的,这类魔法的原理很微妙,几乎没人说得清,掌握着这种魔法的人也大多各执一词。但不可否认的是,远游类的魔法都是极其危险的,一些粗糙的远游甚至会让使用者的精神体被风吹散,导致人格的彻底碎裂。不过你不必担心,海伦所掌握的方法和她驾驭魔法的水平都没有问题,女巫的施法方式虽然极度依赖直觉,可是往往出人意料的富有效率。但海伦不是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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