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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小宁心急如焚的跺脚低吼。
“你这一百来斤肉还真是什么都干不了,区区一把霰弹枪都把你唬的大气不敢出,拿什么跟人拼?消消停停做你的生意吧,这是饭钱,不用找了!”
这时萧洒叼着牙签也走了出来,摸出两张皱皱巴巴的钞票塞到小宁领口,满脸邪笑的准备闪人。
“你特么别走,我弟弟是你弄死的吧?”
眼见杀弟仇人就在眼前,马寒情绪激动的抻手试图薅拽对方的衣裳,不过却被萧洒一记横移轻松避开,随即满眼迷茫的看向他:“你弟弟是哪位?我好像不认识吧!”
“x南大学,卫生间!”
马寒目光阴沉的回应。
萧洒则歪头貌似回忆似的眨巴几下眼睛,随即摇摇脑袋:“没印象了,不过你说是我做的,那就应该是吧,肉体凡胎的俗人,死了刚好可以解除烦恼,你应该感谢我帮他超度!”
“老子杀了你!”
马寒嘶吼着撞向对方,不过再次被马寒灵巧避开,扑了个空,他不气不恼的豁嘴轻笑:“第一,我对你没好感也没兴趣,不要招惹我,第二,你庆幸现在面对的是我,如果是他的话,现在脑袋应该被摘下来了,第三,屋里的女人惊吓过度,已经昏迷了,你们再不赶紧送去医院的话,怕是..”
“濛濛!”
不等他说完,小宁慌忙转身跑回去。
“严格点说,或许我真的杀了你弟弟,但我刚刚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我在场,你能猜到自己的后果,别再没完没了,吵醒了他,谁也救不了你!”
萧洒又上下扫量马寒几眼,吐掉口中的牙签,飘飘然离开。
眼睁睁注视仇人越走越远,马寒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竟是如此的无能,虽然他根本听不明白对方口中的“他”又是何许人,但是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出来对方的无视和鄙夷,还有对他和他弟弟生命的不屑一顾。
“马哥,你开车没有?送濛濛去医院,她流血了,很多很多的血..”
愣神的功夫,小宁抱着妻子跑了出来,濛濛的裤子上沾满湿漉漉的血迹,情况似乎非常的危及。
“走!”
马寒也顾不上再琢磨别的,笨拙的搭手招呼。
十多分钟后,锦城中心医院的急诊科门前。
萧洒和小宁焦躁的在外面走来走去。
而此时距离他们不到十几米的转弯,伍北等人也同样翘首以盼的仰视着手术室的房门,尽管距离如此之近,可两伙人冥冥之中却没能遇见,哪怕是萧洒此时都完全忘了几个小时前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马哥,你说濛濛..”
小宁脸色刷白,哭撇撇的呢喃。
“不会有事的,刚刚那护士不是说了么,可能只是普通的外伤,把心放肚子里,我马上联系咱们锦城最好的妇科大夫。”
马寒强装镇定的安抚...





虎夫 1869 丧尽天良!
彼时的马寒自责且怨恨。
既责怪自己没事找事的跑去找小宁叙旧,更怨恨面对穷凶极恶暴徒时候的无可奈何,如果可以选择,他更希望此刻躺在手术床上的那个人是自己。
同一时间,医院住院部的楼下。
尾随马寒而来的苏狱和王峻奇如同鬼魅似的蹲在花池旁边抽烟叹息。
“妈的,正儿八经的弄巧成拙,现在好了,既没嫁祸给虎啸公司,马寒肯定对咱们更加的不屑,毕竟关键时刻咱们又没有出现。”
苏狱摸了摸鼻尖嘟囔。
“那可不一定,你知道我的人今晚开的那台车是谁的吗?”
王峻奇吸溜两下鼻子反问。
“反正肯定不会是伍北的,也不是虎啸家那些中流砥柱们的,对于他们的座驾和公司有几台车,我比你清楚。”
苏狱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金万腾的,他的车放在我朋友的修理厂,他本人今晚上在小情人家私会,那个小情人跟市里面的某个大咖有一腿,所以打死他也解释不清楚今晚到底干了什么。”
王峻奇舔舐嘴皮冷笑:“这段时间伍北不是跟金万腾打得火热,想要通过他跟何彪建立关系吗?闹出这样的事情,何彪铁定得让虎啸公司帮着处理,届时就算不是伍北做的,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啊这?”
苏狱意外的睁大眼睛。
“再有就是那个孕妇也是个关键因素,如果她再发生点意外,我不信马寒还能无动于衷。”
王峻奇点燃一支烟轻笑。
“没那个必要吧奇哥,咱整谁就是整谁,犯不上把无关人员牵扯进来,再者说了,谁都有家里人,太没底线的话,我怕..”
苏狱思索片刻,不同意的说道。
“苏哥啊,论起来伪装,我真照你差上一大截子,美丽世界..苏天狗,你连同父异母的亲弟弟都能说抛就抛,难道真在乎什么劳什子无关人员吗?还需要我多说什么不?咱俩算得上同一类性格,都是做大事的,不拘小节应该是基础。”
王峻奇表情奚落的念念有词,当场将苏狱整的无言以对。
“袭击马寒是我出的力,那接下来是不是该你发挥啦?中心医院里你有不少熟人呢,制造点简简单单的医疗事故不是什么难事,大不了事后咱俩共同出资补齐就完了。”
王峻奇又把烟和打火机递给苏狱,露出一副“看表演”的模样。
“奇哥,我说正经的,暗算孕妇小孩太容易遭天谴了,况且这事儿也不是必须那么干,如果你部署没问题,那马寒现在已经开始彻底恨上伍北,咱接下来等着就好,完全没必要..”
苏狱艰难的做着最后挣扎。
“道我是帮你指了,怎么定夺你随意,你认为不妥,咱们现在就可以打道回府,不过接下来你有任何计划,我都不会参与,折腾一晚上,对我而言没多大损失,无非是伤了个小弟,可你呢?马寒喜不喜欢你,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不能让他彻底离不开你我,那往后..呵呵呵。”
王峻奇倒也没有坚持,只是踩灭烟蒂站起身子,看架势打算闪人。
“奇哥,再等等,你容我考虑考虑。”
苏狱连忙拽住对方。
“如果不是虎啸公司那些人防范措施太严密,我是真想让你凭借自己的关系直接让贾笑和王亮亮永远留在手术台上,当然我知道你也不会那么干,但凡有选择的余地,你断然不会跟伍北硬钢,既然你我都不想或者不具备正面对抗虎啸公司的能力,何不让马寒这个能者上位。”
王峻奇舔舐两下干裂的嘴唇,充满玩味的反问。
“不是..我只是觉得..”
“算了,我干!”
迟疑再三,苏狱最终还是没能扛得过心魔的诱惑,摸出手机翻找半天,而后拨通一个号码:“陈哥,你妹妹是在中心医院妇科当主任吧,我有笔大买卖送给你,一个朋友想给情人做引产,但是这事儿又不能让女方和其他人知道,必须得整的天衣无缝...”
同时间,中心医院的一号急诊室门前。
伍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停地来回踱步,手术已经持续了快要三个多小时,这期间别说王亮亮能不能扛得住,就算是医生、护士恐怕早已经累虚脱了,但仍旧没有要开门的迹象。
即便有王顺的拍胸脯保证,可他仍旧心乱如麻。
“小伍子,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就在这时负责去买水的老郑一溜小跑的跑到伍北的跟前,并且拽着他往前走。
“有什么话你就在这儿说吧,我哪也不去。”
伍北挣脱开对方,紧绷脸颊发问。
“马寒!就今晚上跑咱们这儿耀武扬威的那个傻疙瘩,他好像也有什么亲人受伤了,在那边的急诊室。”
老郑手指拐角的方向解释。
“啊?”
伍北不可思议的眯起眼睛。
而此刻的五号急诊室门前,同样也乱糟糟一片。
除去马寒身边的不少跟班、铁杆闻讯赶来,小宁和濛濛的家里人也来了不少,人群当中,谁都没注意到一个脸上捂着医用口罩,看起来很单薄的青年正躲在角落狐疑的上下观察马寒,竟是他们曾在大排档里不期而遇的精神病萧洒。
“我真杀了他弟弟?为什么杀的?”
萧洒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手里沾染的血迹太多了,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那些亡魂究竟都是何许人,所以面对马寒之前的质问,他莫名其妙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兴趣...




虎夫 1870 驭人术
片刻后,伍北将信将疑的跟随老郑来到五号急诊室附近,喧闹杂乱的人群当中,他一眼便看到了马寒。
马寒的额头之前被酒瓶砸出个大口子,此刻倒是不怎么流血了,不过瞅着特别狼狈,跟他平常那副养尊处优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是出声嘲讽讥笑还是冲过去直接给丫来两记电炮飞脚?
一大堆想法在伍北脑海中浮现又消散,最终他只是抽了口气,冲老郑摆摆手示意:“算了,咱们走吧。”
他人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这样高逼格的作态伍北明显不具备,但趁人之危然后各种落井下石的脏路子他也不屑进行。
急诊室里究竟躺着谁,伍北不感兴趣也懒得理会,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盼着兄弟王亮亮能够快点转危为安。
两人转身的刹那,隐藏在角落里的萧洒立马注意到了,他直勾勾凝视片刻,随即不动声色的起身,冲不远处的消防通道挪动。
不知道应该说命中注定还是太过机缘巧合,今晚上中心医院爆满的几间急诊室内的伤员都和萧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王亮亮、贾笑不必多言,就是他本人亲手操刀,而小宁的孕妇老婆濛濛昏迷被送过来,同样也是因为他发现及时。
两恶一善的诡异做事风格,恐怕就连如来佛祖都难以判断这家伙究竟是个好人还是混蛋。
“怎么回事啊马哥?”
“我刚刚到家就听说你出意外了,不要紧吧!”
萧洒刚刚顺消防通道离开,苏狱和王峻奇就着急忙慌的打电梯里跑了出来,两人的脸颊挂满同款的担忧,看似情真意切,实则虚伪搞笑。
“还好,没什么大碍。”
马寒上下打量两人几眼,沉声发问:“你们是整晚在一起还是刚刚遇上?一元大厦和赤帮总部分别坐落锦城的一南一北,能同时出现,未免也有点太默契了吧?”
“不是,我们在楼下..”
王峻奇磕巴的辩解,绕是机关算尽,他却忘了这点最起码的漏洞,按照正常逻辑,他和苏狱之间不说势如水火吧,怎么也不该同出同进。
“从国全局门口分开以后,我俩觉得特别内疚,又不知道该怎么向马哥您表达,所以就一块找了家饭馆借酒消愁。”
比起来王峻奇的支支吾吾,苏狱的临场应变能力明显更胜一筹,他很自然的接过难题,随即指了指禁闭的急诊室门转移话茬:“马哥,谁受伤了?严重不?”
“我弟妹。”
虽然心里头狐疑满满,但马寒也没有太过多想,随口敷衍一句,接着又道:“你们来的正好,最快速度帮我查一台车的信息,黑色路虎,车牌636!”
“没问题。”
“马上安排!”
苏狱和王峻奇异口同声的应承。
面对俩人的和谐相处,马寒再次产生了质疑,他之所以把这俩家伙留在身边,既是因为他们能力不俗,也是看中两人的不睦。
古往今来,无论是王侯将相亦或者国君天子,最擅长的驭人之道无外乎:分槽喂马,同槽养猪。
或许他们嘴上总说希望群臣精诚团结,但绝对不会希望底下铁板一块,没了纷争也就意味着带头人失去了该有的调和作用,那他离下台也就不远了。
“嗯,麻烦了。”
马寒点点脑袋,随即冲着苏狱又招招手道:“你待会陪我办点私人事情,查车的事情峻奇你多多费心思吧。”
既然你们没有争执,那就想办法制造矛盾,捧一贬一永远是最有效、最快捷的方式。
果然,在感受到马寒貌似要重用苏狱的态度后,王峻奇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整晚上的行动他可以说是出人费力,貌似到头来却被苏狱捡了个大便宜,其中的心理落差可想而知。
他斜眼瞄了一眼苏狱,强忍不满的挤出个笑容保证:“天亮之前肯定把结果拿到马哥面前,嗯,天亮之前!”
听着他刻意提起“天亮之前”四个字,苏狱的表情也陡然变得古怪,他和王峻奇的约定正是天亮前一定要让手术室内的濛濛发生变故,以此刺激马寒。
“我心里烦,你们先忙你们的吧,我到楼道里冷静冷静。”
马寒丢下一句话后,朝独自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
“苏哥啊,咱们可是攻守同盟,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这个节骨眼上,您可千万别留我孤军奋战,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目送马寒离开,王峻奇压低调门轻笑。
“不能,摇摆不定不是我的风格。”
苏狱满口答应。
从加入马寒团伙以后,他就一直处于边缘地带,马寒很少重要他,可又总是在吊着他,类似去办什么私事的活动基本与他无缘,刚刚马寒的话,着实让他又惊又喜,禁不住暗道会不会是一场机缘...




虎夫 1871 矛盾体
堂堂赤帮之首,却需要仰仗他人鼻翼之下苟延残喘,苏狱无疑是悲哀的。
可与之相比,此时躺在手术床上的濛濛,走廊尽头埋头抽烟的小宁更加的渺小和无助,他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在被人暗暗操作,是生是死全都在悲哀的苏狱和王峻奇一念之间。
消防通道里,马寒疲惫的坐在台阶上,猛嘬烟嘴。
呛人的白雾和辛辣的味道模糊了他的视线,却让他的脑子变得分外清醒。
从今晚跑到医院跟虎啸公司闹事,再到被许诺借故带离,最后在小宁的大排档里遇袭,一连串画面犹如放电影一样浮现。
“首先可以排除是伍北!”
他又猛吸了一口烟,自言自语的嘀咕。
王亮亮生死未卜,现在伍北的全部心思都在那里,根本不可能再琢磨怎么暗害他,不然他也不可能平安无恙的从国全局离开。
要知道当时许诺有无数个理由把他扣留,伍北完全可以趁机提出各种无理要求,可他们并未如此,证明伍北没往这方面考虑。
那么惜财如命的伍北却放过天赐一般都挣钱机会,又怎么可能因为他的几句幼稚嘲讽产生杀心,完全不合乎逻辑。
可既然不是伍北,又有谁想要自己的命?
不对!那伙人并不是真想要弄死他!要不最开始的两个青年不会拎着空枪威胁,如果没有萧洒的突然介入,自己顶多受点伤而已。
越思索越是觉得疑云密布,马寒心里的不解也随之放大。
突兀间,他觉得谁都没有嫌疑,因为根本不存在不死不休的瓜葛,可又觉得谁都存在可能,包括狗腿子似的苏狱、王峻奇,只要他受伤,这里头能产生的利益就变得不可估量。
“那个..”
胡乱遐想中,楼上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谁!”
马寒吓了一跳,本能的蹦了起来,当看清楚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萧洒时,他先是一惊,随即变得愤怒。
对于这个杀敌仇人,他做梦都盼着可以抽筋拔骨,要不是狗日的行踪诡秘,再加上手上功夫确实厉害,他早就付之行动了。
“可以给我一支烟吗?”
萧洒哪里晓得马寒的心思,指了指他夹在指间的烟卷,生意不大的呢喃,此时的他人畜无害,就跟一个不谙世音的孩子无异。
“你特么有病吧!我跟你交朋友呢,还尼玛给你一颗烟,你咋不让我请你吃顿饭呢!”
马寒瞪着眼珠子低吼。
“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萧洒一步跨出,伸手摸向马寒的口袋,后者立马挥舞手臂抡拳,萧洒左臂横顶马寒胸前,轻松实现后发制人,利索的连烟盒带打火机一块顺走。
等马寒再想开打的时候,他后退一步,撤出对方的进攻范围,自顾自的点燃一支,朝着对方心满意足的吐了口白雾。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完全没有伤马寒的意思,可看在马寒的眼里却好似在挑衅和嘲讽。
“你抽的烟太淡,没什么味道,可以试试我的!”
连续嘬了几口,萧洒略感失望的晃了晃脑袋,接着摸出一包白色盒子的“中南海”香烟抛向对方。
“谁特么稀罕你的破烂货!”
马寒嘴上不屑的吼着,但还是条件反射的接了过去。
人这玩意儿就是一种无数矛盾的结合体。
此时的马寒只要随便喊上一嗓子,手术室外的手下保镖就会蜂拥而至,可他却没有那么做,同样他也清楚萧洒随随便便就可以干掉他,可不知道为啥却仍旧选择独自面对这个危险分子。
与此同时,一号急诊室门外。
“出来了!大夫出来了!”
房门缓缓打开,几个医护人员先一步大汗淋漓的走出,紧跟着灰色中山服的野郎中也手提医疗箱,不紧不慢的出现。
守候在外的徐高鹏、林青山、黄卓等人一窝蜂似的围了上去。
伍北下意识的也想往上凑,可是又害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挣扎几秒钟,始终没有站起来的勇气。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吧,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旁边的老郑瞬间看出伍北心里的迟疑,用力拉拽他几下。
“罗先生,我兄弟什么情况?”
距离门口最远的王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询问。
“水,咳咳咳。”
蓄着八字胡的野郎中伸手招呼,声音嘶哑无比,显然渴到了极致,他转身的空当,伍北才注意到对方后背的衣裳完全被浸透,湿漉漉的一大片,其中还夹杂着汗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印迹。
“您先喝着。”
郭鹏程赶忙拿起自己的矿泉水递向对方,完全没有顶点纨绔公子哥的架势。
“我兄弟到底怎么样了大夫!”
“是啊,我们现在能进去看他吗?”
其他兄弟急不可耐的催促。
“咕咚咕咚。”
野郎中一饮而尽,接着再次出声:“还喝,凉的...”




虎夫 1872 成了
连续几瓶矿泉水下肚,野郎中罗师傅干涸的嘴唇片才总算得到缓和。
待他意犹未尽的打了个饱嗝后,所有人再次满怀希冀的望向他。
如果不是因为手术室的房门此刻是紧闭着,估摸着哥几个早就迫不及防的冲进去查看了。
“罗师傅,我兄弟到底咋样了?”
王顺脸红脖子粗的发问。
在场所有人中,如果说伍北是最焦躁的那一个,那么他的心理压力无疑是最大的,要不是他拍着胸脯保证,大家断然不会同意让一个来历不明的野郎中闯进手术室内操作。
“嗝..”
罗师傅喉结蠕动,磕巴几秒,随即呲牙回答:“成了!”
“真的假的?”
“卧槽,罗师傅牛批!”
一众兄弟短暂沉默片刻,接着爆发出亢奋无比的欢呼声。
“罗医生,您口中的成了,具体是指..”
郭鹏程不可思议的干笑。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那通求救电话,王亮亮和贾笑绝对不会不能以命相博,所以他内心深处填满了内疚。
“成了就是成了,那小子身体素质不错,再加上医院的备用血液充足,没费太大劲,接下来好好的保养一段时间就能下地,不过千万注意,他毕竟是动过刀子的人,身体元气已经泄了,往后阴天下雨还是得多多注意,不然临老全是病。”
罗师傅不耐烦的撇撇嘴。
“谢谢您!哦不..这是答谢费,您老千万要收下。”
郭鹏程立即一蹦三尺高,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不由分说的塞到对方的口袋里。
“尽扯没用的,要不是小阿顺央求我,你们就算用一麻袋钱砸我脸上,我都绝对不会拦这种破事,别看我是救了人一命,但却实实在在毁了行内的规矩,唉..估计以后更难混咯。”
罗医生不屑一顾的笑了笑,随即朝着王顺摆手:“送我回去吧小阿顺,路上我再开几副调理的药方子,回头你记得交给屋里那小子按时吃。”
“诶好嘞,走着罗师傅。”
王顺自然不敢怠慢,急忙比划一个邀请的手势。
不远处,六七个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全都不满的扫量罗师傅,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饭碗被人砸烂了一般。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去探望?”
郭鹏程接着又问。
“问问主刀医生吧,那些事他们更专业。”
罗师傅手指几个医护人员微笑,谈笑间把面子给对方留足。
“成了,听着没小伍子?也就是说大亮平安无事,笑一笑呗?”
眼瞅着伍北表情认真的听完几人对话,老郑拿胳膊肘轻轻怼了一下示意。
“嗯,笑!开心!真的开心!”
伍北忙不迭缩了缩脖子,呲牙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这几个小时里,谁都不知道他有多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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