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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那种既害怕兄弟无药可医的紧迫和自责安排有误的困窘,无时不刻不在摧残着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此刻听到王亮亮总算转危为安时,他不止卸掉了一口大气,更像是迎接了一次新生。
同一时间里的五号急诊室门前。
在消防通道里抽了一支“中南海”香烟后的马寒重新走到小宁的身边。
刚刚他跟萧洒有的没的闲扯了几句,倒没谈什么主题,完全就是张三李四的胡扯,不过焦躁的心情却莫名得到了缓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跟“杀弟仇人”有话聊,更弄不明白本该不死不休的俩人竟然有许多的共同话题。
“马哥,刚刚我听几个护士说,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濛濛可能也有生命危险,怎么办啊?”
小宁苦着脸呢喃。
“不可能吧,你等我问问。”
马寒顿时一愣,急匆匆的朝着医办室跑去。
把濛濛送来的时候,医生曾做过检查,说是因为太过紧张才会陷入昏迷,怎么治着治着反而越来越严重。
“马哥,刚刚我已经打听过了,医生说是您弟妹本就营养不良,再加上长期劳作,所以才会导致腹中的胎儿非常不健康,哪怕没有这次晕厥,最后孩子也够呛能够顺利出生。”
苏狱跟在身后,语速飞快的出声。
“放屁,半个月前我们去检查,医生还说孩子特别健康,根本没可能!”
小宁咬牙切齿的喝骂。
“兄弟,你骂我也没用,刚刚医生说话的时候,你不也搁旁边听着的嘛,咱得相信科学是吧?”
苏狱皱了皱眉头说道。
“行了,你闭嘴!”
马寒不耐烦的呵斥一句,随即拍了拍小宁的肩膀头安抚:“你先平复好心情,我问问大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这儿治不了,咱们就转院,不论是上京还是魔都,总之一句话,哥答应你绝对会保住孩子,保住濛濛的。”
“马哥..”
听到这话,苏狱的眸子里瞬间划过一抹慌乱。
“有什么事情待会再说!”
马寒瞪了一眼他,快步推开医办室的房门...





虎夫 1873 乱局
十多分钟后,马寒脸色不好的走出办公室。
“马哥,大夫怎么说的?”
小宁着急忙慌的凑上前询问。
“濛濛的情况确实不太好,动胎气是一方面,主要平常也不是太注重保养,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咱们锦城妇产方面最好的两个医师,这会儿就在路上,不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你失望的。”
马寒舔舐嘴皮呢喃。
“我..我特么的!”
“都叽霸怪我没本事,明知道濛濛都怀孕好几个月了,还让她陪着我摆桌收摊..”
小宁怔了一怔,接着恼怒的用力拍打自己的后脑勺,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
“别这样兄弟,谁也没有前后眼,再说濛濛如果不是太爱你,也不可能跟着受罪,咱们尽全力去挽留弥补,这时候可不能自乱阵脚。”
马寒的心里何尝不着急,可他更懂得克制脾气。
“马哥,您找来的医师目前在什么位置,要不我去接一趟吧,这事儿可经不起耽搁和闪失。”
苏狱分别递给两人一支烟提议。
“嗯..”
马寒上下扫量几眼,点点脑袋道:“青羊区的东方北路,这会儿他们应该刚出门,开的是我公司那台白色的依维柯,你去一趟也好,省的半路上再出什么岔子。”
“好嘞,我马上动身。”
苏狱利索的点点脑袋,转身就朝电梯的方向奔去,在他转身的刹那,明显舒了一口大气,仿佛如释重负一般。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嗨锵锵咚..”
就在这时,徐高鹏哼着小曲打另外一个方向朝医办室走来,突兀间他看到了马寒,而后者也闻声朝他望去,四目瞬间对视在一起。
“卧槽尼玛姓马得,你杂种操的居然还敢跑来耍猫腻子!”
短暂沉默不到五秒钟,徐高鹏咆哮着扑了上来。
他并不清楚马寒来医院完全是巧合,在他看来,狗日的铁定是来搞破坏的,所以瞬间气血倒流。
“别特么过来!”
马寒忙不迭吆喝,同时朝后倒退,今晚上的闹剧已经够多了,他此刻既没精力也没心情再继续跟虎啸公司的任何人扯淡。
“你给爬一边去!”
而两人全都忽视了同样郁闷到即将爆炸的小宁。
眼见徐高鹏面目狰狞的甩开架势,小宁理所当然的把他当做跟今晚上意图伤害马寒的那帮人之一,嗷的一嗓子迎上去。
两人眨巴眼的功夫扭打成一团,都是平头老百姓,谁也没练过功夫,厮斗完全是凭着本能进行,根本没有任何章法。
不过相比起来,长期撩妹的徐高鹏身体素质明显要差一截,很快就被小宁给按倒在地上,他也来不及多想任何,直接张嘴“吭哧”一下咬在小宁的腮帮子上。
“啊!”
小宁疼的扯脖惨叫,两只手攥成拳头“咣咣”猛捶在徐高鹏的脑袋上。
“别打了,犯不上!”
马寒急忙冲上前劝阻,可他怎么可能拗的过盛怒之中的俩人,拉扯的过程中他也被绊倒,无巧不巧的刚好摔在徐高鹏的身上。
“诶我日了,欺负人不带重样的是吧,你们居然还敢跑到医院闹!”
另外一边,哥几个眼见徐高鹏去办公室拿检查单半天没回来,林青山、黄卓和蚊子也找了过来,恰好撞见这一幕,在他们看来,分明就是马寒和一个小弟合伙胖揍自家兄弟,当即一股脑全冲了上来。
原本只是俩人的小殴斗,顷刻间演变成两伙人的对垒。
最关键的除去马寒之外的其他人都算的骁勇,几乎是眨巴眼的功夫,几人就将战局扭转,轻松撂翻他和小宁。
“大表哥!三姨夫!有人找事,快过来!”
倒地之后的小宁愈发被激起怒火,不管不顾的朝着三号急诊室的方向嘶吼求救,很快就有六七个家属也加入进来。
“妈的,显摆你们人多是吧?伍哥!伍哥!”
被马寒死死抱住一条胳膊的徐高鹏也破马张飞的大吼。
闻讯而来的伍北、老郑、郭鹏程和几个蚊子的小弟见状,几乎没有停顿,立马也并入了战团,不算宽敞的走廊里立时间人满为患,越来越多的人相互撕扯在一起,甚至很多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全部散开!”
“都特么给我撒手!”
剧烈的冲突引来医院保安的注意,二三十个保安涌入,费劲巴拉的劝阻拉架,可完全打红眼的双方哪是可以轻易拽开的,尤其是本就憋屈了一晚上的马寒和伍北,几乎同一时间看到了对方,随即疯狂的碰撞在一起...




虎夫 1874 混乱
“我是真给你脸了,牵着不上赶着上的玩意儿!”
伍北仗着自己身强力壮,一胳膊扒拉开挡在前方的两个青年,抬手直接揪住马寒的头发。
“姓伍的,老子弄死你!”
即便战斗力差到寒碜,但马寒也没有退缩,面无表情的掐住伍北的脖子。
“咣!咣!咣!”
然而怒火并不能代替实力,没等马寒发力,伍北已经按住他的脑袋照着墙面连续碰撞几下,很快就将这个纨绔公子哥怼的满眼冒金星,脑门上刚刚才愈合的伤口也瞬间崩开,鲜血宛如拧开的水龙头似的横流。
但伍北仍旧没打算撒手,绷起膝盖照对方的裤裆硬生生的磕了上去。
“啊!”
马寒吃痛的哀嚎一声,当双跪倒在地上,疼的浑身痉挛似的抽搐起来。
“小伍子,别..别冲动!”
眼瞅着伍北举起拳头就要下狠手,老郑眼疾手快,叫嚷着抱住他的手臂,焦急的摇头阻止。
“都别动昂,我们是中心医院警务室的,谁如果再敢撒泼,小心承担法律责任!”
伍北迟疑的空当,四五个身穿制服的巡捕火急火燎的从电梯里跑出来喝斥。
陷入暴怒中的伍北很快清醒过来,瞟了眼蜷缩在一团的马寒,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臭骂:“今天这事儿不算完,咱俩的梁子算是正式架起来了!”
“伍北..你特么给我等..等着..”
马寒的“篮子籽儿”遭受重创,疼的完全直不起腰,不过仍旧嘴巴很硬的放狠话。
“我尼玛..”
旁边听到喊叫的蚊子趁势一脚重重踏在马寒后脑勺上。
“嘭!”
好似闷雷似的一声重响,马寒的脑袋跟地面来了一场亲密接触,随即白眼一翻,当场休克过去。
“你干什么!”
“无法无天是吧!”
几名巡捕立即将蚊子按倒在地上,唯恐他继续伤人,还特意将他的胳膊反扭起来。
“同志,我们属于斗殴,凭什么只抓我们的人,不抓他们啊!”
林青山不服气的质问。
“全部带回去,放着舒坦日子不好好过,非想要到局子里喝茶是吧?行,满足你们的梦想!”
带队的巡捕大手一挥,其他人当即连喊带叫的招呼混乱的两伙人上电梯。
“我兄弟住院呢,还没过危险期,我特么哪也不去!”
林青山固执的靠墙站立,他二百多斤的体格子往哪一杵,就好像座肉山似的,寻常人还真无法奈何。
“非要事情闹大是吧?”
带队巡捕手指林青山开口。
“胖胖,你别拗,咱们有理说的清楚,配合巡捕同志就好,这边有我呢?同志,我刚刚可是一下手都没动,我留下来照顾我朋友,没问题吧?”
老郑推搡林青山两下,同时使了个眼神,娇滴滴的恳求。
估计是看在场只有她一个女的,再加上巡捕来的时候老郑确实也只是拦架,巡捕沉默几秒钟后,点了点脑袋。
“同志,去警局没问题,但要去都得去,他如果装死就能免除,我不服气!”
伍北抽吸两下鼻子,看向昏迷的马寒说道。
“他是真晕了,你较什么真..”
带队巡捕话还没说完,只见伍北原地一记助跑,接着脑袋“嘭”的一下用力撞在墙壁上,随即无力的瘫倒,抽动两下身体也闭上眼睛,是不是真昏迷谁也不知道,但现场这架势,确实没人敢再继续触碰他...




虎夫 1875 疲软无力的伍北
“伍哥又犯病了!快送他去精神科!”
眼见伍北四肢无力的倒在地上。
林青山立马心领神会的扯脖干嚎。
没等几个巡捕觉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其他犊子们顷刻间七手八脚的将伍北抬起来,匆匆忙忙的朝电梯方向逃离。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等到巡捕们和马寒的手下后知后觉的品味过来,走廊里的已经看不到虎啸公司的任何人。
伍北用一招不算精妙但却非常有效的“金蝉脱壳”暂时化解危机,除了脑袋比较受罪,别的也都还好,剩下的其他人同样更不希望小事闹大,纷纷表示不追究,巡捕们自然乐的轻松,这场莫名其妙的的闹剧就此打住。
不多一会儿,确定巡捕们全都离开,黄卓和疯子搀扶着伍北蹑手蹑脚的回到王亮亮的手术室前,剩下的牲口们也极为默契的保持沉默,十多个人愣是半点动静没发出,不得不说也算奇迹。
“哥,不要紧吧?”
黄卓递过去一瓶水小声发问。
“你特么试不试一脑袋磕墙面上啥感觉,别说话了昂?我现在篮子疼。”
伍北没好气的摸着额头上肉眼可见的大包嘟囔。
事情闹到现在,他压根都不清楚徐高鹏究竟是为啥跟马寒他们打起来的,随即将目光看向始作俑者。
“马寒跟我呲牙装逼!那我能惯着他?”
徐高鹏中气不足的撇嘴。
刚刚老郑偷摸将之前就看到过马寒他们的事情告诉了众人,此时他多少有点理亏。
“必须不能惯着,下次废了他,我放枪的地方,你不是也知道搁哪嘛?千万别控制哈!”
伍北斜眼歪嘴的冷笑。
“我..”
徐高鹏蠕动两下喉结,无奈的耷拉下脑袋。
“我不想埋怨任何人,也不想指责谁错谁对,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都很清楚啥时候干啥事,严格点说大亮和笑笑本不该躺在手术床上,当然这事儿我难辞其咎,可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们算不算自不量力?”
沉默许久,伍北昂头扫量一众兄弟,声音不大的开腔。
“小伍,这事儿说到底赖我..”
郭鹏程干咳两下暖场。
“我们端你的饭碗,替你办事,无可厚非!大亮和笑笑也确实应该替你卖命,可类似今晚这种灾难完全可以避免的,或许我没在现场无法理解他们和你的紧迫,但救人的前提,不是应该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吗?明知道萧洒是能力如何,还非要以卵击石,这特码不是勇猛,是傻逼!”
伍北没有接茬,继续提高调门。
“对不起伍哥,刚刚确实怪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跟马寒干仗。”
徐高鹏深呼吸两口,轻哼一声。
伍北喘了口粗气,抿嘴凝视自己的鞋尖,很显然并不满意徐高鹏的态度。
“我是个外人,说句公道话,你们全都只考虑快意恩仇,有谁真正照顾小伍的情绪了?倘若刚刚不是他拿头撞墙制造混乱,在场所有人毫无悬念的全部都得被带走,届时只剩下我一个女人,如果有什么刀手、枪手入侵,大亮和贾笑怎么办?诸位口中全都哭着喊着在乎兄弟,这是在乎兄弟该有的表现吗?”
老郑不动声色的观察片刻,清了清嗓子开口。
她很清楚,眼下旁边的男人特别需要有一张不得罪人的嘴巴严厉的告知大家其中的厉害关系,而自己最合适不过。
“谁..谁能想到马寒他们的人也不少,原本想着捶他一顿就拉倒的。”
“是啊伍哥,马寒摆明了有备而来,估计咱们不找事,他也绝对憋不住。”
蚊子和徐高鹏不以为然的呢喃。
“凭什么你们就该捶马寒一顿?是因为你们有三头六臂,还是你们背景通天?我说句鄙夷各位的话,如果不是伍北挡在前面,费尽心思的维系各种关系,你们这些所谓的社会人捆在一起够谁看?别说马寒,苏狱和王峻奇都不会怕你们!当然,我并不是说你们这个圈子能够壮大全部仰仗伍北,可平心而论,你们有几个真正付出过心思?”
没等俩人嘟囔完,老郑瞬间愠怒的打断。
“算了,天不早了,全部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儿..就到这儿吧。”
伍北长叹一口气,摆手制止老郑,疲惫的倚靠墙壁,微微闭上眼睛。
“小伍子不比诸位大几岁,经历和遭遇也不一定有大家丰富,他乐意扛起虎啸,除了因为弟兄们给他的那份荣誉,同样也想领你们多挣几个钱,可能我说话比较刺耳,但这是事实,我很羡慕你们,有人愿意站在前方遮风挡雨,如果你们不珍惜,不如把他让给我吧,我相信他带着我和我手下的那群蒙族弟兄,战绩绝不会比现在差。”
老郑半真半假的又补充一句。
“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泛起,紧跟着就看到整宿都没怎么露面的君九、梅南南、孙泽身穿款式一模一样的黑色冲锋衣出现在伍北面前。
“伍哥,萧洒的位置,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定位,狗杂种反侦察能力太强了,但是却无意间发现了擒龙集团的沈默,也就是沈童的亲叔叔,他是目前锦城分公司的负责人,我通过一点小手段查出来他最近一段时间始终跟萧洒保持联系,今晚袭击郭少和重伤大亮和笑笑的事儿,十有八九跟他有关,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仨连夜荡平沈默的分司。”
君九摘下战术手套,弯腰凑到伍北耳边轻声汇报...




虎夫 1876 月黑风高夜
锦城,新都区。
相对于毗邻市中心的别的地界,新都区算得上比较贫乏的地带,既没什么可以依附的旅游产物,也没有特别庞大的工厂产业,唯一的优势恐怕只剩下环境还算不错。
而擒龙集团的分公司恰恰坐落在新都的一个名为石板滩的镇子上。
为了掩人耳目,这家分司对外只是一家规模不到二十人的小型木材厂。
八月的锦城,酷热难耐。
即便已经是深夜时分,身处车厢改造而成的简易房内的沈默仍旧辗转反侧,旁边锅盖大小的风扇吱吱嘎嘎的摆动,感觉吹出来的风也带着股子热浪。
“嗡嗡嗡..”
一阵恼人的蚊鸣声时不时在脸前盘旋,实在睡不着的沈童暴躁的爬坐起来,朝着门外梗脖吆喝:“魏子!魏子!”
“怎么了叔?”
不多会儿,一个赤裸上半身,就穿条星条裤衩的年轻小伙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小伙大概在三十来岁左右,皮肤黝黑锃亮,充满爆发力的胸肌、腹肌像极了健美先生,美中不足的就是模样长得稍微有点寒碜,大小眼、三瓣嘴,半长不长的偏分头,像极了铁道游击队里的汉奸队长。
“把其他人全给我喊进来打蚊子,草特码的!明天必须往我屋里装个空调。”
沈默喘着粗气低声咒骂。
“明白!”
被唤作“魏子”的青年缩了缩脑袋,随即转身出门,来到隔壁另外一间简易房,吵吵把火的吆喝:“都别玩了,集体上老板屋里拍蚊子。”
不到十平米的屋内,四五个同样赤裸膀子的青年正盘腿坐在地上甩扑克,旁边还扔着几箱喝光的空酒瓶,听到魏子的话后,立马叫苦连天起来。
“子哥,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算到头啊?”
一个前胸后背铺满花花绿绿纹身的挨个小伙呲牙发问。
“是啊子哥,真特么不是人呆的地方,又热又闷不说,连个娱乐项目都没有,一到特么天黑,除了自己打手抄,就只能跟他们几个玩扑克,太受罪了。”
另外一个满口大黄牙,剃个大光头的青年也随之接茬。
“别不知足昂,昨晚上你没上镇子西头的美容美发消费是咋地?”
魏子斜眼笑骂。
“快拉倒吧,那地方的服务员都快赶上我二舅妈岁数了,稀里糊涂躺一宿,我都没弄明白到底是谁消费了谁。”
光头翻了翻白眼嘟囔。
“哈哈哈..”
“老光还是可以的,甭管岁数、长相,绝对贼不走空。”
剩下的几个青年立时间全被逗得哈哈大笑。
“行啦,再坚持坚持吧,我听默叔说,大老板已经启程,这两天都会抵达锦城,这次过来应该是奔着撵走虎啸公司那群傻逼的,到时候咱们的好日子又能回来,都别絮叨了昂,赶紧给默叔打蚊子去,哄老头个高兴,完事我试试能不能申请咱明天到市区里潇洒一晚。”
魏子压低声音交代一句,随即摆手驱赶几个青年出门。
不多一会儿,沈默所在的房间里便传来“啪啪”的拍打声,很明显几个小伙已经步入“工作正规”。
而挑头的魏子则没有着急进屋表现,而是哼着小曲来到厂子角落的露天厕所“开闸放水”。
“嘭!”
“嘭!嘭!”
刚尿到一半,几声闷响泛起,魏子立马停住动作,条件反射的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
厕所是由几块木头板子拼搭而成,中间有很多缝隙,刚好可以看到外面,魏子忙不迭的睁大眼睛偷看。
“就是这儿吧?”
“对,就是那两个简易房,沈默住在靠东亮灯的那间,西边屋子大概有六七个小马仔,待会我负责沈默,你想办法干翻那群马仔。”
不远处的墙根底下,两个黑影声音很小的交流。
说话的功夫,两团黑影蹑手蹑脚的朝着简易房的方向摸去,两人的动作都非常轻盈,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看得出来绝对是功夫不错的练家子。
魏子愕然的目睹这一切,迟疑良久后,最终打消了通知沈默的念头。
来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不得不知,身上揣没揣火器更是个未知数,反正单凭他们可以徒手翻越三米多高的围墙,魏子自认肯定不是对手。
“妈的,咋让我给赶上了..”
魏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几句,索性佝偻下腰板,唯恐被发现。
殊不知,十几米开外的另外一处墙头上,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打量,只不过那人隐藏的位置非常巧妙,林立的电线杆加上乌漆墨黑的夜色,刚刚好将他挡的严严实实,即便是走近去看也很难发现。
“传话筒正按咱们的计划藏起来了,你们速战速决,记住临走时候一定要很自然的露出尾巴。”
墙头上的男子轻抚胸前的微型对讲机出声叮嘱,正是虎啸公司战神榜的头一把交椅君九...




虎夫 1877 讲点武德
“以后白天谁也不准再进我房间,蚊子全是你们带进来的。”
简易房内,沈默不耐烦的冲着几个正左顾右盼寻找蚊子踪迹的小伙训斥。
其实他也知道这事儿赖不着手下人,可心底那股子没来由的火气却怎么都抑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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