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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另外一边,没事找事的马寒仨人则被许诺以询问为由带回了工作的单位。
“许队长,我不明白你莫名其妙的拘禁我们是何居心?另外这种行为适合违法了吧?你一没证据,二没说辞,凭什么让我们..”
许诺的办公室里,马寒面无表情的翘着二郎腿凝视旁边正摆弄饮水机的许诺。
“聊聊天,不过分吧?”
许诺依次将三个盛满速溶咖啡的纸杯摆在三头畜生的面前。
“当然,您要是这种态度的话,聊到天亮都没有问题,不过嘛,今晚我们还真有别的事情,恕不奉陪。”
马寒转动两下眼珠子,轻飘飘的将纸杯推开,然后起身跺了跺脚,似乎准备离开。
“马总,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都是一个很能拎得清轻重的智者,为什么今晚上会搞出这种连初中生都不屑的手段?别告诉我,你只是单纯的为了激怒伍北,为了让虎啸故事的人跟你们发生冲突。”
马寒摸了摸鼻尖,语调舒缓的开口。
“为什么一定要有什么特别原因呢?我看不起伍北,认为他恩将仇报,好不容易有能讽刺他的机会,所以就去了,这个原因合理不?”
马寒皱着眉头反问。
许诺笑而不语,眼皮微微耷拉,给人的感觉似乎很慵懒。
“另外许队长,我觉得有必要跟你再多一句,就算今晚上我和伍北打的死去活来,这事儿也轮不上国全局过问,你踩过界了,第一次我当你和伍北私交很好,可以不追究,再有下次,我绝对会找有关部门反应,你的身份,在我眼里算不上多高不可攀,哪怕是你们李局、王局,都不是想见我就能见到的,我一个平头百姓..”
马寒横着膀子冷笑,而对面的许诺已经解开外套扣子,并且将领带也松了下来...





虎夫 1860 许诺的手段
面对马寒咄咄逼人的挑衅,许诺的脸颊始终保持和煦的微笑,只是慢条斯理的脱下外套和领带叠整齐,并且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随即又摸出自己的工作证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眼,最后也放在制服上。
“别说了马哥。”
感觉到许诺似乎有些不对劲,苏狱拽动马寒的胳膊,摇了摇脑袋。
“许队长也是担心事情闹大,对咱们双方都麻烦,一片好意。”
王峻奇紧随其后的也站起来打圆场。
“没什么不能说的,大半夜把我们莫名其妙喊这儿,既不合规矩,似乎也违法了法律,我说他两句怎么了?他那些专业术语唬唬不懂法的屁民没问题,但在我这儿没有任何意义。”
马寒愈发来劲儿的嘲笑。
“对对对,要不说读书还是有用的,马总曾经就读的哥伦比亚大学法律系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是一等一的存在,让无数莘莘学子神之向往呐!”
许诺双手撑在办公桌沿,眨巴眼睛浅笑。
“呵呵,还特意调查过我?许诺啊许诺,你这算不算知法犯法?你凭什么私自对我调查,又凭什么..”
马寒高高昂起头颅,很不尊重的直接手指许诺低吼。
“我要跟你说的是,您曾经的大学密友,星条国的霍姆斯格伦,前段时间在上京被捕,起诉原因是间谍罪,而您在一个月前还曾跟他共同游山玩水,甚至独处过几天,我有理由也完全可以马上对你进行暂扣查验。”
许诺的调门陡然提高。
“你吓唬我?!”
马寒短暂楞了几秒,立马脸红脖子粗的提高调门。
“啪!”
许诺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摔在马寒脸前,皮笑肉不笑的努嘴:“不知道你看完之后,还能不能如现在这般趾高气扬!”
望着信封上大红色的印戳和“加密”字样,马寒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怎么了?英文看久了,不认识母语?”
许诺扬起嘴角挑衅。
“不用跟我故弄玄虚,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唱出什么花儿!”
马寒深呼吸一口,直接打开信封。
“马哥,别..”
“千万不要拆开!”
王峻奇和苏狱慌忙阻拦,他们虽然不知道许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贴着封条的“密”字还是认识的,特别清楚那玩意儿绝对碰不得,不过明显为时已晚,马寒手速很快的扯掉封条。
信封拆开,里面的资料并非如马寒所说的那样,而是一连串不知道是什么文字的信笺,看起来神秘无比,马寒瞬间意识到自己貌似上当了,鼓着金鱼似的水泡眼眯起又睁开,睁开再眯缝。
“呵呵,深更半夜,你们不请自来的嵌入我的办公室,并且肆无忌惮的打开加密文件,敢问究竟图谋什么?”
靠在桌边的马寒双手抱在胸前,突兀咧嘴笑出声。
“你特么血口喷人!明明是你..”
马寒急忙将信笺塞回去,咬牙切齿的嘶吼。
“我怎么了?我收拾东西刚刚要下班,你们突然闯进来,人多势众不说,并且还仗着马家在本地有着特殊的威望和人脉对我进行施压,我除了配合,还能怎么样?喏,屋子里的摄像头记录下了全部,哦对了,忘记告诉马总了,摄像头是我刚刚脱掉制服时候打开的。”
马寒手指墙角闪烁蓝光的监控器,乐呵呵的介绍。
“姓许的,你不用跟我玩这套,相关条款我不是不懂..”
“我特么就是跟你玩这套!你不服啊?不服可以马上掉头走,或者直接干掉我,看明天有没有人找你们就完了!”
没给马寒吼叫完的机会,许诺“嘭”的一下将配枪拍在桌上,手指王峻奇和苏狱低吼:“你们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是特么路见不平仗义相助,还是继续充当马寒的同伙!”
“不是许队长,咱都朋友,有什么话好好说。”
“是啊许队,没什么深仇大恨,真犯不上难为我们。”
听到马寒的呵斥,王峻奇和苏狱两头“人形狐狸”极为默契的同时往后撤了半步,然后又不约而同的举起双手摆明态度。
“出了这个门,你我称兄道弟没问题,但在房间里,我们的关系很单纯,我就是个服务国全的小队长,你们可以是沆瀣一气的同伙,也可以是深明大义的五好市民,时间不多了,在我按响这个警报之后,你们的话只能作为呈堂证供。”
许诺指了指办公桌角的一个红色按键,吧唧两下嘴巴。
“切,按响能怎么样,法律不是你定的,不会偏信你的一面之词,你俩放心,有什么事情我..卧槽,你们退那么远是什么意思?”
马寒不以为然的缩了缩脖子,猛然发现两个跟班竟不知不觉跟自己拉开了一段距离...




虎夫 1861 浑身心眼子
王峻奇和苏狱沉默不语,在马寒吼叫的刹那,再一次往边上退了半步。
“马总啊,我不否认你曾经或许是个法律方面的佼佼者,但有一点你可别忘了,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当初马老爷子花费大价钱让你出国留学,目的是让你帮助马家的药厂蒸蒸日上,结果你现在人心也研究明白,还把业务也忘的差不多。”
许诺捻动手指,发出“哒哒”的脆响,奚落的晃了晃脑袋:“凭你现在这半吊子水平真能搞得过除了吃饭睡觉就在研究各种条款的我么?吹句低调点的牛逼,就目前而言,我有不下十种方式合情合理的羁押你,其中三四个法子可以要你命,要不要赌一场?”
“咕噜..”
马寒喉结蠕动,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捏着衣角,竭力掩饰自己的心虚。
“人呐,善良一点,何必弄死这个、搞死那个呢?您说对不对?”
看氛围烘托的差不多了,许诺很随意的将拆开的信封重新塞回抽屉里,指了指马寒身后的沙发努嘴:“现在可以心平静气的坐下来跟我聊聊天了吗?”
“哼!”
即便心底万般不服,但马寒是真不敢再拿小命去赌对方业务的娴熟程度,没好气的一屁股重重坐下。
“我猜你二位现在一定又饿又渴,对我们的聊天内容没什么兴趣,是吗?”
许诺又看向快要退到门口的苏狱、王峻奇。
“你们聊,马哥我俩在门口等你!”
两个冤种此刻真是有苦说不出,原本以为许诺准备借题发挥,哪知道狗日的突然话锋一转,现在他俩就算想要凑到马寒的跟前表忠心也没那个脸,只得灰溜溜的退出办公室。
“呵呵,喝点水吧,虽然比不上你平常动辄成百上千的神户水,但味道也还凑合。”
许诺指了指桌上已经凉透了的速溶咖啡微笑。
“想说什么直接点,我的时间不是用来耽误的!”
马寒不耐烦的打断。
“原因,我想知道你们仨组团到医院挑衅的真正原因,不论你信不信,伍北和虎啸故事的任何人,从未真正打算过与你为敌,不然就凭那几个脾气火爆的孩子,足够你横尸街头一百次不止!”
马寒摸了摸鬓角,滋溜嘬了一口咖啡。
“没..”
“我劝你想好再说,我的耐心和你的时间一样珍贵,同样的问题,如果我问出第三次,就代表这事儿不干也得干,晚点你可以慢慢打听!”
许诺一只手摸向桌角的红色按键,另外一只手把玩自己的配枪。
“咳咳咳。”
马寒闻声禁不住咳嗽两下,随即端起纸杯抻到脸前,以此挡住自己有些变形的脸颊。
许诺也不着急,盯着对方自上而下的一点一点观察。
与此同时,国全局门外。
“奶奶个哔得,让狗日的许诺把咱俩忽悠了,这下马寒肯定对你我产生不满了,往后再想亲近可就难了。”
王峻奇咬着烟卷,眼神愠怒的侧头看了一眼办公楼的方向出声。
“确实出乎意料,在我的调查中许诺这个人除了性子有点傲,不算什么高智商的狠人,今晚上还真一反常态。”
苏狱同样窝火的扒拉两下后脑勺。
“不研究许诺了,就说咱俩接下来何去何从,本来想着今晚上刺激伍北跟马寒正面硬刚,现在计划落空不说,你我很有可能马上被踢出局。”
王峻奇吐了口白雾叹气。
“出不出局真挺无所谓,跟马寒混不出个所以然,我唯一比较担心的是机场扩建项目接下来轮不上你我上桌夹菜,要不待会再好好给马寒道个歉得了,反正装这么久的孙子,也不差多一回。”
苏狱犯愁的苦笑。
“得制造一场马寒离不开咱俩的事故,不然咱就算跪下给他舔脚丫子,也逃不过滚蛋的命运,苏哥啊,你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做庄户,安排几个会伪装的小兄弟不难吧,只要咱们演的逼真一点,让马寒感觉出来伍北准备拿捏他,他铁定得抱紧咱们不撒手。”
王峻奇撅灭眼底,表情凶狠的呢喃。
“你这话说反了,正因为我是本地的,随便一打听就知根知底,这人还是你来安排最合理,你想啊,你们酒店满打满算就那么几头蒜,马寒就算往死里查能查出鸡毛,奇哥,都到这一步了,你我之间犯不上藏着掖着,我知道你背地里还养着几个狠手,是时候拿出来晾晾了。”
苏狱压低声音说道...




虎夫 1862 与良人为伍
一场小变故,满目众生相。
苏狱和王峻奇俩人加起来心眼子估计把年龄还要多,相互推诿扯皮,既是一种对彼此的试探,同样也是想要把主动权攥在个人手中。
毕竟这种事情,挑头干的那个无异于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对方那里,万一哪天撕破脸皮,而且又都处于惹不起马寒的状态下,就准备好卷铺盖滚蛋吧。
“我手里那几个兄弟大部分都在外地做事,临时赶回来不现实,这样吧,你我都派两个铁杆,咱们共同完成。”
苏狱懂得道理,王峻奇何尝不明白,沉默半晌提出个折中的方式。
“成,一言为定!我现在就联系我的人!”
苏狱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朝旁边走去。
“跟我玩这招,老子能被你拿捏?”
瞄了一眼他的背影,王峻奇轻蔑的自言自语,随即编辑一条短信给手下人发了过去。
此时的办公室里,马寒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内心还在做着剧烈的挣扎。
“马总啊,眼看快十二点了,你要是真不打算给兄弟解惑,咱们就换个场所交流吧。”
饶是许诺耐心够好,但还是已经憋不住了。
“不用,容我整理一下语言行么?”
马寒摆摆手,再次拿起已经喝光的纸杯装腔作势的送到嘴边。
“这根烟结束前,听不到我想听的,你就不用再说了。”
许诺举起抽到半截的烟卷开口。
“有个航空总局负责机场扩建工程的长辈告诉我,这次的项目郭鹏程势在必得,而招标会就在后天一早,如果郭鹏程无法参会,哪怕他门路再广、人脉再硬,也别想染指,我考虑再三,今晚上是个契机,只要刺激到伍北,他绝对会跟我动手,到时我先假装受伤报警麻痹他们,然后再想办法买通几个虎啸公司的马仔,让他们指认是郭鹏程的意图,他就没办法参加招标。”
许诺清了清嗓子,艰难的说出意图。
“机场的项目后天就会公开招标?”
许诺顿时一愣,他天天呆在锦城,居然一点这方面的消息都没收到。
“是的,虽然暂时还没有对外公开,但很多人应该都知道了,郭鹏程估计也清楚,至于他告没告诉伍北,我不清楚,反正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王峻奇和苏狱。”
马寒点点脑袋。
“所以今晚你才会搞出这么幼稚的举动?我还一直都以为是王峻奇和苏狱怂恿你的呢。”
许诺舔舐嘴唇上的干皮,眼神稍有些意外。
“那两个王八蛋确实没少给我吹风,但我不是傻子,能分辨出来他们的脏心烂肺,要不是我有自己的诉求,他们就算把嘴磨破,我都不会搭理。”
马寒抽吸两下鼻子道:“原因就是这样,我没必要撒谎。”
“罗天呢?这次的招标会,侵略集团出现吗?”
许诺想了想又问。
“不清楚,目前为止没听说他们会出席的消息。”
许诺毫不犹豫的回答。
“成,既然马总开诚布公,那我也言而有信,你可以离开了,但我最后同样也最正经的提醒你一句,你怎么搞郭鹏程无所谓,但不要再招惹伍北,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价,实话实说,刚刚我收拾制服的时候,一直在犹豫,应该拿烟灰缸砸烂你的脑袋,事后再告你入室盗窃,还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如果你逼我产生杀心,我丢的不过是份工作,你没得可能是命。”
许诺喘了口粗气,笑容轻柔的站起身子。
对面的马寒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他想不到目光和煦的许诺居然会笑呵呵的跟他说出这样的威胁,更没料到对方为了虎啸公司完全可以自毁前程,这样的情义和关系,似乎他从未拥有过。
“伍北真幸运。”
走出办公室的刹那,马寒语气复杂的念念有词。
“他的幸运是拿血和命换来的,你只看到我对他舍得,却不会想到他曾经为了替我平事儿丢掉了什么,原本你和他之间也该如此的,是你把他推开并且疏远的,还是那句话马总,与良人为伍,和好汉结缘,我不评价你身边的狗苟蝇营,至少他们不会豁出去命保你,你也不会拼尽全力的维护他们,如果今晚咱俩身份对调,伍北的选择可能是干掉我,然后独自扛罪潜逃。”
许诺打了个哈欠,皮笑肉不笑的拱手:“多余的话不说了,说了你也听不懂,既然我弄清楚了你的意图,那就麻烦你赶紧改变计划,要不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虎夫 1863 个顶个的阴险
半晌之后,马寒怀揣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缓缓走到国全局门口,瞬间看到苏狱和王峻奇那两张胁肩谄笑的嘴脸。
不知道是因为他们之前在办公室里的表现,还是许诺那些话起了作用,现在的他看到这俩玩意儿莫名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暴躁,认为俩人假到了一定极致。
“没事吧马哥,刚刚苏总还说许诺如果干难为你,就安排赤帮的兄弟把这地方直接围了,往大了闹,看最后谁先顶不住。”
王峻奇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外套,毕恭毕敬的披到马寒肩膀头上。
“奇哥也没闲着,刚刚让小弟把藏在他酒店里的雷管给送过来了,说是大不了鱼死网破,那份情义,我看着都感动。”
苏狱也很懂事的递上去一瓶马寒经常喝的“神户水”。
两人的相互恭维吹捧并未赢得马寒的任何欢心,反而令他更加的厌恶,他皱着眉头摆摆手驱赶:“今晚上我很累,待会想自己开车散散心,你们联系车先回去吧,明早上等我电话联系。”
“马哥,这么晚了,您一个人多不安全呐。”
“是啊马哥,大不了我当司机,让苏总坐后排,我俩一句话不说,气都不多喘,绝对不会破坏您的心情..”
俩人一听这话,忙不迭的再次表衷。
“钥匙给我,别让我废话。”
马寒直接伸开巴掌。
迟疑几秒,苏狱将路边奥迪车的遥控放到对方的手心。
马寒一句话没吭,直接钻进车内,随即一脚油门扬长而去,将俩损货晾在了原地。
“操!你看他那个逼样,哪怕养条狗也不至于想骂就骂,王八蛋,往后有他好受得!”
苏狱攥着拳头小声咒骂。
“确实飘的太厉害,真拿咱俩当马仔了,今晚权当给丫上一课,我的人已经到位,苏哥你的人呢?”
王峻奇拧着眉头冷笑,随即指了指街口处一台打着近光的白色老款“捷达”车。
“嗯,先让你的人动起来,不然待会马寒跑到哪咱谁也不知道,你放心,这事儿我有份参与,将来绝对不会陷你于不义,这点起码的信任,你不会都不给我吧?”
苏狱捶胸顿足的招呼。
“合着你说半天,压根没打算出力?”
王峻奇立马反应过来。
“不是没打算,主要我手下的弟兄不现成,不然我哪能让你自己冒险,既然说好了你我攻守同盟,我绝对..”
苏狱自圆其说的解释。
“无所谓,反正刚刚你我的对话,我录音了,倘若有天苏哥跟我分道扬镳,也希望保留底线。”
王峻奇从兜里摸出一个指头粗细的录音笔晃动两下,而后拨通号码贴到耳边交代:“让马寒受点伤,但千万别要他命,搁医院躺个十天半月就好,隐藏好自己,按我提前教你们的方式进行..”
玩着他手里的录音笔,苏狱脑子里顷刻间萌生出一大堆的想法,甚至于想要亲手抢夺,不过当他看到王峻奇腰后鼓鼓囔囔的手枪轮廓后,还是将想法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想什么呢苏哥,咱们也出发呗,总得再最合适的时候救场,不然咱彰显你我无微不至的关心。”
王峻奇挂断电话,瞄了一眼苏狱,从兜里又摸出一枚车钥匙,按亮停在马路牙子上的黑色越野车。
“呵呵,好!”
苏狱应付差事的缩了缩脑袋,眼睁睁看着对方将录音笔揣进裤兜里,心里掠过一万匹草泥马,他以为成功算计到了王峻奇,不想对方玩的比他更下作,甭管其他方面,最少在这件事情上,两人算是彻彻底底的绑在了一块,将来东窗事发,哪怕不是他告的密,他也得跟着王峻奇想辙一块平息。
“放心,咱俩是好哥们,我相信你就跟你相信我一样。”
王峻奇勾住苏狱的肩膀头微笑。
就这样,俩人心怀鬼胎的钻进车里,沿着马寒刚刚离开的方向撵了出去。
奥迪车内,马寒心烦意乱的的一边拨动方向盘,一边戳动手机,想要找个能听他发牢骚的真正朋友,结果通讯录都翻到底了,却丁点收获没有,这些年他的朋友似乎“与日俱增”,可能沟通的仿佛越来越少,除了纸面的友谊,更多全是交织利益。
冷不丁间,他看到一个备注“小宁”的号码,迟疑再三后,拨了过去。
“这么晚还没休息啊马哥?”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道清亮的男音。
“嗯,突然饿了,想问问你的店还营业不,方便的话,我就过去坐会儿。”
对方秒速接电话的行为让马寒特别的心安,不过他还是故作镇定的回答。
“必须方便啊,你来吧,我给你弄点好吃的..”
“方便什么方便,我都怀孕几个月了,明明说好今天早点关门,明早陪我去医院检查的,你是不是又忘了?”
“你闭嘴,马哥八百年还不打一次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吵闹,就在马寒犹豫要不要算了的时候,对方提高调门道:“你路上慢点马哥,我不着急,有的是时间等你...”




虎夫 1864 朋友
锦江区,几片老式小区包围的一个用两间简易房搭建的烧烤店里。
一男一女两个青年正大眼瞪小眼的对视。
男的平头小眼,一米七多点的身高,穿件满是油渍的宽松背心,腰上还系个脏兮兮的围裙,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胸口隐约可以看到很多花花绿绿的纹身,想来曾经也是个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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