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女的短发微胖,长得不说多漂亮,但是很有股淑女范儿,高高隆起的小腹,证明已经怀孕数月。
两人差不多都是二十六七岁,应该是对刚刚结婚没多久的小两口。
“哎呀老婆,别生气了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马哥的关系,他日忙夜忙,好不容易找我说说话,如果我拒绝了,他得多伤心呐?”
男人双手合十的作揖恳求。
“桌子都收了,地也刚刚擦干净,要不是怕你太累,我会挺这么大肚子干活吗?再说他马寒算什么好朋友,咱去年想把银泰商场那家店盘下来,你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愣是电话都不接,他那么有钱,差你那三瓜两枣不?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担心咱还不上!”
女人掐腰娇喝,脸上写满了抱怨。
“老婆,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人家有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就该借给咱,再者说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能用钱衡量,咱别的不说,就拿我跟你搞对象那阵子,打架赔偿,哪次不是他帮忙,还有你我结婚,所有的婚车不全是他帮忙喊的,一毛钱都没花,这都是恩啊..”
“切,你咋不说你过去打架,十次有八次是因为他,我可听人说了,前几年你拼着浑身挨好几刀帮他抢下来的那块地,就是现在国贸对面的步行街,他转手卖了好几千万,结果呢?连一块钱都没分给你,还天天舔个脸说对你多好多好,简直笑死人。”
两人说话的过程中,又叽里呱啦的吵成一团。
“行啦,女人不懂老爷们之间的感情,反正马哥是我的恩人,别说他现在来这儿找我聊天,就算是半夜让我帮他砍人,我也肯定照做,你如果乐意陪着我等就等,不乐意自己回家,总之明天我肯定陪你去医院检查就好了。”
男人摆摆手驱赶。
“我就不走,看你们能聊出什么花来。”
女人气的浑身发抖,深呼吸两口后,像是卯劲似的一屁股坐在旁边。
沉默几秒钟,俩人相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都笑了。
此时的马寒就站在门外,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小夫妻的争执,沉默几秒,他打算悄悄离开,结果转身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摞成一堆的啤酒箱子,几个酒瓶瞬间摔得粉碎,一下子惊动了屋里的两口子。
马寒忙不迭弯腰想要收拾。
“马哥,来啦你就直接进来呗,怎么还在门外傻站着啊。”
男人抻手拉拽马寒的胳膊,女人则干脆将笤帚抢走,推搡马寒说道:“你们聊你们的,交给我整理就好。”
“濛濛怀孕几个月了?可别干重活。”
马寒不自然的瞟了一眼对方的隆起的小腹。
“七个月,离生还早着呢,小宁你去厨房热下马哥爱吃的蝉蛹,待会我给你们拿啤酒,今晚上敞开了喝,不许再向以前那样,喝一半就偷偷摸摸跑走啊马哥。”
女人虽然嘴巴不依不饶,但是真正见到马寒,还是很有气度的拿出主人该有的待客之道。
“走吧马哥,今天不光有蝉蛹,还有你前阵子想吃的烤兔头,那天看到你发朋友圈,我其实就想联系你来着,后来又怕你太忙,没好意思打电话,不过特意加了一道这个菜,这样你只要想吃,随时都有,别说你的口味还真挺有财运呢,烤兔头都快成我们店里的招牌菜了。”
被称做“小宁”的男人嘻嘻哈哈的将马寒让进屋里。
扫量一眼简陋到寒酸的简易房,马寒的心里百感交集,他现在随便一顿饭、一场牌局就足够给对方租间凑合的店铺,不过当初却因为嫌弃太麻烦,对这个从小学就一块玩到大的朋友的求助视而不见。
“挺..挺好的吧?”
坐下之后,马寒没话找话的开口。
“好着呢,你别看我这儿破破烂烂,一晚上起码进账一两千,不说大富大贵,起码够我和濛濛正常的开销,最近我还攒了一点,这样孩子将来出生,不太受罪,马哥你抽烟,太晚了,周围小店都关门了,我跑前面街口网吧买的,不太好,你凑合凑合吧。”
小宁翻出来两包本地很常见的“宽窄”香烟推到马寒的面前。
马寒是知道这个朋友不抽烟的,想到他为了自己过来如此忙前跑后,内疚感愈发的加重。
“稍微坐两分钟哈,我去给你热下菜,很快的!”
看马寒表情古古怪怪,小宁又赶紧起身跑向后厨。
“老板,来十个羊肉串、十个牛肉串!”
就在这时,两个黑衣黑鞋,脸上还戴着黑色一次性口罩的青年不紧不慢走了进来...
虎夫 1865 动手吧
“对不住啊兄弟,我们已经收摊了,自己家人吃口宵夜,要不你们再上别的地方看看吧?”
刚刚走进厨房的小宁赶忙把头探出来,挺不好意思的解释。
“我们就住附近,大半夜只有你这儿开门,刚下夜班实在饿得慌,麻烦随便给弄点吃的吧。”
一个青年沉声恳求。
“关键..”
“好的好的,几位先坐几分钟,马上安排。”
小宁还打算拒绝,大着肚子的媳妇闻声跑进来招呼。
“傻啊你,有钱不赚往外赶,明天检查完不得买点营养品,你爸快过生日了,他一直惦记配副好点的老花镜,还有我妈的保险也该交了,哪一样不需要钱呐?”
没给老公继续说话的机会,女人皱眉训斥,说罢话就拿起本和笔跑到两个客人面前,态度友好的发问:“吃什么随便点,除了小海鲜不全,其他菜单上都有。”
“马哥,你还得再稍微等等我。”
小宁颇为不好说意思的朝马寒念叨一句。
“不碍事,你们忙你们的,我正好处理点公司的事情。”
马寒挤出一抹笑容,自找台阶的晃了晃手机。
随着小两口深夜“被迫营业”,马寒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边喝啤酒边刷视频。
邻桌两个突然闯入的客人似乎没很少交流,相对沉默,不过两人偶尔会扫量一眼马寒,举止显得有几分怪异。
整晚心思不宁的马寒并未注意到这些细节,现在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机场扩建项目的亢奋和手边根本无人可用的烦躁。
锦城相对来说是座包容性很强的城市,在这里别说你是大晚上你一袭黑衣打扮,哪怕造型再夸张也很正常,春熙路、太古里,各种各样的奇葩新人类层出不穷,对此马寒也早已经见怪不怪。
忙活了足足能有半个来钟头,小宁才总算大汗淋漓的回到桌边。
“累坏了吧?”
马寒笑呵呵的替对方倒上一杯冰镇啤酒。
“这点烟熏火燎算不得什么,当初我在号里踩缝纫机时候,那才真是身心俱疲,如果不是每次都有你保我,我估摸着现在还搁里面呢。”
小宁大大咧咧了的摆手,随即挺感慨的一口将杯中酒灌入口中。
“以前的事情不提了,没意义,现在你们过得好才是硬道理。”
马寒又替对方续满酒杯。
“马哥,算起来咱俩都有四五个月没见面了吧,我咋感觉你好像瘦了很多,黑眼圈比我这个常年熬夜的还严重,你这样可不行啊,别回头钱挣到了,身体搞坏了,待会走时候拿点我爸泡的补酒,别看没多贵,但绝对有效果。”
小宁仔细观察马寒几秒钟,接着冲不远处正收拾碗筷的媳妇吆喝:“老婆,你把咱爸泡的海狗酒打一斤..啊不,打三斤,算了,你给我留一斤,剩下的全给马哥带走吧,我想喝再回家取去。”
“人家马哥的身份什么好酒没见过,快别拿你的土老帽丢人了。”
妻子好笑的调侃。
“别介濛濛,我要!全给我带走!”
马寒举手喊叫。
真正在意你的人,唯恐拿的少吃得少,恨不得把自己有的倾囊而出,或许他能给予的微不足道,可却是自己可以提供的最好,而小宁对马寒正是如此。
“看吧,我就说啦,马哥怎么可能嫌疑我。”
果然,听到马寒的话,小宁立马眉开眼笑。
同一时间,距离大排档差不多半条街的路边,苏狱和王峻奇盯着手机屏幕目不转睛,屏幕里正播放着马寒跟小宁两口子有说有笑聊天的画面,看拍摄角度应该就是他们邻桌的那俩黑衣人。
“这小子什么来路啊?以前没见过。”
王峻奇紧绷脸颊开口。
“曹操还有仨朋友呢,马寒有几个自己的私交不很正常嘛,我估摸着就是个过气的混混,反正锦城的社会圈没这号虾米。”
苏狱抹搓脸颊回应,连续的熬夜让他很上火,眼角全是米粒大小的眼屎,看上去非常的狼狈。
“底也摸的差不多了,这地方能算上武器的顶多也就是厨房里的菜刀,动手?”
王峻奇舔舐嘴皮狞笑。
“开始呗,快点干早点散,我都好几天没正经睡觉了。”
苏狱缩了缩脖子应声。
“动手吧,注意分寸,千万别伤及马寒的性命!”
王峻奇也没继续拖延,冲着手机屏幕发号施令。
与此同时,大排档里。
一名黑衣青年扶正蓝牙耳机,冲同伴微微点头,对方立马扯脖吆喝:“老板,你这凉菜味不对啊,好像全馊了...”
虎夫 1866 损货
青年的吆喝声,立马引得小宁和他媳妇的注意,两人赶忙走上前。
“你自己尝尝,肉都臭了。”
闹事的青年扒拉几下盘中的凉菜,随即厌恶的啪一下将筷子摔在桌上。
“不能啊,晚上我刚调的,我们那桌吃的跟您一样。”
小宁迷惑的端起盘子低头闻闻,很肯定摇头。
“妈的,意思是我们讹你呗?”
青年瞬间脾气火爆的蹦起,一把掐住小宁的领口。
“有什么话好好说大哥。”
孕妇濛濛唯恐自家老公吃亏,赶紧上前阻拦,不想被对方直接搡开,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哥们,这盘菜算我们请客行不?小宁再给两位朋友重新上一盘去!”
原本马寒没打算掺和,见到这番情景也坐不住了,赶紧上前劝阻,他向来自诩生意人,别看在伍北等人面前嚣张跋扈,实际上是一个特别懂得大事化小的性格,尤其是对于市井泼皮,他更是懂得怎么应付,不过这次,他的如意算盘很明显没能打响。
“有你事没?你喊个鸡毛!”
另外一个青年仿佛就等着马寒上前,瞬间蓄势待发的直接掐住马寒的脖子,长长的指甲立马在对方脖颈上划出几道指甲印。
“别动手昂!”
马寒自然本能的推搡挣扎。
“妈卖批,你们纯心找茬是不是!”
刚刚眼见媳妇差点被推到小宁就已经上火,此刻看到马寒又跟这受委屈,当场控制不住,直接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咋咋呼呼的咆哮。
“别..别动手,和气生财!”
马寒自然清楚朋友的脾气,唯恐他闹出不好收场的茬子,竭力推开对方高声制止。
大排档外的车内。
看着屏幕中乱作一团的画面,苏狱虚于委蛇的翘起大拇指:“高啊奇哥,利用这种小冲突闹事,就算真报警查起来,顶多也是酒桌上发生口角,怎么算都算不到咱们头上来,牛批!”
“呵呵,继续看吧。”
王峻奇歪嘴仰脖,随即又拨通一个号码张罗:“把车饭馆门口去,自然一点,不要露出任何马脚。”
“还有安排?”
苏狱好奇的发问。
“苏哥拭目以待就行。”
王峻奇故作神秘的笑而不语。
大排档内,得亏马寒不住的阻止喝停,小宁才没跟对方大打出手,但是双方明显都动了真火。
“两位朋友,这顿算我请了,招待不周多多担待,大半夜的,咱们犯不上因为点鸡毛蒜皮的破事闹到警局是吧?”
好不容易安息下来,马寒拿起烟盒分别发给两人示弱。
“嘭!”
话音未落,刚刚推搡濛濛的青年一蹦三尺高,举起酒瓶子径直削在马寒的脑袋上。
瓶子瞬间四分五裂,鲜血立时间从马寒额头缓缓渗出,他摇晃几下,双脚一软瘫倒在地上。
“草泥马得,本来老子都已经打算拉倒,你拿巡捕吓唬谁呢!”
青年吐了口唾沫,攥着半截犬牙交错的酒瓶子叫嚣。
“我日你仙人!”
一看马寒倒下,小宁再也控制不住,不管不顾的迎着对方就扑了上去。
“哗啦!”
刚跑出去没两步,一把黑色手枪直接顶在他的脑门上,另外一个青年面无表情的喝斥:“你快还是枪快啊?好好烤你的串,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没..没事小宁,你别冒失。”
马寒挣扎着趴坐起来,一手捂脑门,另外一只手不停抹擦顺脸下滑的血渍,此刻他就算再缺心眼也看出来,这俩玩意儿冲自己来的,抽吸两下鼻子轻笑:“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咱们聊,别误伤我朋友。”
小宁恶狠狠的瞪圆眼珠子,虽然很不服气,可这种情况他确实也无计可施。
“马总啊,有人让我转告你,锦城数不上你,玩社会里面你更不是个头,今晚在医院的事儿,可以当做你是年少轻狂,但既然错了,就得付出点代价,左腿还是右腿,你自己选择。”
持枪的青年蹲下身子,似笑非笑的将枪口在马寒的两条腿上戳戳点点。
“原来虎啸公司的人呐?你问问伍北考虑过动我的后果没?”
尽管心里慌得一批,但马寒还是故作镇定的开口。
“你别管我们给谁干活的,就问你考虑清楚没有?”
青年猛地一把揪住马寒的头发朝后用力扯动,随即又将手枪插进马寒的嘴里,阴森森的狞笑:“留腿还是留命,麻溜点!”
饭馆外,瞅着屏幕中的火爆画面,苏狱忍不住出声:“奇哥,是不是演的有点过了,万一走火的话..”
“放心,枪里没子弹,就是吓唬吓唬狗日的马寒,好出口咱俩最近装孙子的恶气。”
王峻奇老神在在的轻笑。
说话的同时,一个陌生身影突兀出现在手机画面中。
“老板,还有吃的吗?”
一个大学生打扮的青年冷不丁走进大排档,突然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虎夫 1867 突然乱入
“卧槽,他怎么会出现?”
“这家伙不是萧洒吗?!”
大排档里的人立时间被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家伙吓了一跳,几双眼睛同时望向他。
监控画面另外一头的苏狱和王峻奇也瞬间愕然的张大嘴巴,所有人都想不到萧洒居然会突然乱入,更猜不出来这个头脑不正常的变态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另类的举动。
“计划有变,准备撤!”
王峻奇最先翻译过来,急忙冲手机下令。
大排档里。
持枪青年楞了几秒钟,当即给同伙使了个眼神,然后拿枪指了指萧洒喝骂:“你是瞎还是傻?这种时候都不忘填你那张逼嘴,赶紧滚蛋!”
正常来说他的做法没问题,恶行被不相干的人撞见,冒充狠人吓唬几句,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年头的人思想都很统一,几乎全都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真谛。
只可惜他不但装撞上个非正常人类,并且对方还不是那种腰里别个死耗子冒充猎人的伪大胆,他是实实在在不懂惧怕为何物的奇葩。
果然,在听到青年的威胁后,萧洒非但没有马上退场,反而没事人似的昂头四处观望几眼,随即将目光定格在马寒和小宁刚刚喝酒的桌上,大摇大摆的上前,抓起两根油光锃亮的肉串用力的撸了一大口。
“马勒戈壁,你是真不知道死活!”
另外一个青年可能是感觉自己的“职业”受到了侮辱,再加上对方的年龄打扮确实跟个在读大学生没什么区别,脑子当场一热,也顾不上王峻奇的命令,举起旁边的折叠椅子就扑了上去。
“扑哧!扑哧!扑哧!”
就在对方即将砸出的刹那,萧洒攥着肉串签子连续几下扎进青年的脸颊。
“啊..啊..”
鲜血顷刻间从小伙的脸颊狂飙,几个肉眼可见的小孔出现对方脸上,椅子都还没来及落下,那小子就疼的摔倒满地打滚。
“有病。”
身为始作俑者的萧洒撇撇嘴,也不嫌弃签子上的血渍,继续狼吞虎咽的嘬了几口,直至把上面的肉粒吃干净,他才“嘭”的一声将铁签插在桌上,又自顾自的就着小宁的杯子倒上一杯啤酒。
凄厉的惨叫声和萧洒津津有味的咀嚼声在静悄悄的屋内同时泛起,显得异常诡异和可怖。
“你特么的..”
持枪的青年短暂懵逼几秒,嘶吼着将枪口瞄准萧洒。
“嘘!祸从口出,你该干嘛干你的,我就吃口东西,也没碍你事儿,老骂我干嘛?”
萧洒食指比到嘴边,一副很讲理的模样。
青年也知道今天怕是踢到铁板了,迟疑片刻,搀扶起被扎的满脸是血的同伴打算就此逃离。
“下次出门办事,哪怕是唬人,也记得好歹装几发子弹。”
萧洒夹了一口凉菜,含糊不清的呢喃,貌似自言自语,实则马寒和小宁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快跑!”
两个青年的蓝牙耳机里传来王峻奇的喝叫声。
“卧槽你全家!”
一听这话,憋了整场的小宁直接抄起酒瓶就扑了上去,将瓶子狠狠拍在一直拿枪吓唬的那青年头上,青年应声倒下,连带被他搀扶的同伙也一块摔了个踉跄,两人撞翻四五张桌子。
“不要动手小宁..”
马寒焦急地大吼,但他的声音却根本无法传入此时早已经怒火中烧的小宁耳中。
撂倒两人后,他攥着半截酒瓶想都没想直接“噗哧”一下插进那青年的后背。
“外面人,全部冲进去救人!只救咱们兄弟,不要跟任何人发生冲突!”
透过晃动的手机画面,王峻奇知道事态发展超出他的掌控,抓起另外一部手机拨号吆喝。
话音刚落,六七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已经快速冲进大排档里。
“嘭!嘭!”
两个脚欠的玩意儿,抬腿踹翻小宁,剩下人配合默契的拖拽受伤的同伴往外撤离。
“我特么弄死你们!”
完全上头的小宁不管不顾的爬起,胡乱又抓起把折叠椅子朝前呼伦。
“啪!”
一个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魁梧男人抱起把“五连发”朝天“嘣”的扣响板几。
咆哮中的小宁这才清醒过来,杵在原地呼呼喘息。
“周龙我让你们马上撤,听没听到?”
壮汉的耳机里当即传来王峻奇不满的厉啸声。
“啪!”
壮汉完全充耳不闻,回手就是一个嘴巴子,小宁身形一晃,连带手里的椅子一块摔倒。
只见壮汉棱着眼珠子臭骂:“蹬鼻子上脸是不?再特么敢追出来,要你命!”
“别..别闹了老公。”
挺着个大肚子的濛濛泪眼婆娑的上前搀扶,同时摇头恳求,小宁喉结蠕动几下没有作声,看架势也打算屈服。
“一把作坊出来的低劣霰弹枪,要不了命的,打出去的全是钢珠子,顶多也就是缝几针的事儿。”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萧洒不咸不淡的插话,再次点燃屋内的战火...
虎夫 1868 没印象
萧洒的风凉话,无疑如同一根导火绳,再一次让屋内的氛围的变得凝重。
对于曾经也算在街头热血过几年青春的小宁而言,最亲的老婆被人无端推搡,最好的朋友在眼皮子底下挨打,好不容易才拉起的小店被砸的七零八落,自然是不甘心的,不然他刚刚也不会如此冲动。
而对于怀抱“五连发”的壮汉来说,萧洒的话无异于更像指着他鼻子骂娘一样难以忍受,冷厉的目光直勾勾的投向对方。
“周龙,不要招惹他!”
此时身在战场另外一端遥控指挥的王峻奇已经看不到了任何画面,但还是能透过手下人粗重的喘息感觉出他的一些想法,慌忙提高调门阻止。
“看我干嘛,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萧洒不紧不慢的昂起脑袋,胡乱抓起几张不知道用没用过的餐巾纸抹干净嘴角的油渍,笑嘻嘻的跟壮汉对视。
“撤!快点撤!别叽霸惹他!”
王峻奇愈发焦急的咆哮咒骂。
尽管恨不得把枪里的子弹全都打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萧洒身上,但最后一刻,壮汉还是老老实实的听从命令,后退着离开大排档。
“妈的,狗杂碎!”
小宁咬牙切齿的追出去,结果只来及看到对方的车尾灯和蓝色车牌号。
“不要追了,这事儿你管不了。”
生怕朋友吃亏,萧洒捂着血淋淋的面颊也撵了出去。
“黑色路虎车,车牌尾数是636!”
小宁紧咬牙豁子开口。
“嗯,我心里有数,这事儿你就当没发生过,店里的损失我报销,不许再节外生枝了好不好?”
马寒胡乱点头应付。
“马哥,咱俩是好朋友,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吗?是不是你遇上麻烦了?大不了我跟他们拼了,这一百多斤的肉不信还操不翻他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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