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啪!”
光头青年猛地在他脑袋上拍响巴掌,随即张开手讨好道:“默叔,我抓着了!你看这血..”
“诶卧槽,吓我一跳,操!”
沈默抖了个激灵,抬腿一脚踹在对方的大腿上,愈发愤怒的咒骂:“一个两个全都是废物,有这功夫不能上镇子里买瓶杀虫剂回来?这特么也用我提醒?”
“叔,不是您说天黑以后所有人都不准出门的么,我们才没敢..”
另外一个浑身全是纹身的小伙委屈巴巴的辩解。
“去尼玛得,干啥啥不行,顶嘴第一名!”
话没说完,沈默抄起手边的枕头直接砸了出去,小伙下意识的躲闪,枕头径直飞出门外。
“给我捡回..”
沈默瞪眼厉喝,但瞬间戛然而止。
原因无他,枕头竟被人一把接住,紧跟着两个身穿黑色冲锋衣的黑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虎啸家最早的战力马车孙泽,而后面的则是最近在锦城名声鹊起的梅南南。
“沈总好兴致昂,大半夜的跟小兄弟们玩枕头。”
孙泽随手将枕头抛给沈默,梅南南则用脚“咣当”一下勾住房门,甩了甩手腕子,嬉皮笑脸的眨巴眼睛:“人聚的挺全,也省得我挨个找了。”
“朋..朋友,求财是还是求事?求财的话,钱在墙角桌子的抽屉里,我们是干小买卖的,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子儿,这月的营业额你们直接拿走,求事的话,两位但说无妨,只要能做到的,我绝不含糊。”
沈默后脊梁上的汗毛瞬间倒竖,装模作样的打马虎眼。
“沈总啊,应该说你演技不精呢,还是贵人多忘事?前阵子你带人掳的我和我兄弟,现在摆出这幅好像不认识的样子,不合适吧?”
孙泽摸了摸鼻尖,随即又看向屋里的另外几名马仔,呲牙一笑:“都在哈,当天就是你们几个负责行动的吧,不过挺可惜的,今天没给你们预留拿枪的时间,来吧,一块上!”
“保护默叔!”
光头小伙抄起旁边的椅子,非常生猛的用力砸了过来。
“嘭!”
孙泽直接抬起胳膊抵挡,椅子瞬间四分五裂,这一手堪比硬气功的抗打能力瞬间镇住所有人。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孙泽大马金刀的跨出一步,另外一个青年抡拳就砸,只见他身体微微一侧,从容避开,右手随即勾住对方的脖子,左脚向前一钩,绊住那人的脚后跟向前一踢,顺势按下,一个呼吸的功夫都不到,青年就被轻松撂翻。
“去尼玛得!”
“弄死他!”
剩下几人眼见单打独斗不好使,有的摸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有的就地取材,拎起桌上的电热水壶、茶杯一股脑扑向孙泽。
“来得好!”
孙泽嘴角勾起,露出招牌式的憨笑,接着不退反进,原地加速,依仗身体优势,直接来了个俯冲,咣咣几下撞倒两人,然后宛如蝴蝶穿花似的腾挪闪躲,明明感觉他的动作异常笨拙,可是几个马仔愣是连他的衣裳边都没碰到,反倒被他抓住空子,时不时被他打倒。
而梅南南整场一动未动,仿佛没事人似的一眼不眨的凝视沈默。
“动手就动手,你拿刀是几个意思?”
一记鞭腿踹倒距离最近的青年,孙泽歪头看向半米外攥着把弹簧刀的纹身小伙,抽吸两下脖子,勾手挑衅:“来,给你一个施展的机会,省的说我欺负人。”
“操!”
纹身小伙眼见同伙被孙泽接二连三的干翻,自然清楚两者之间的差距,他脸颊紧绷,表情凶狠的一刀刺出。
孙泽冷冷的一笑,宽大的手掌直愣愣的探出,就在对方懵圈他究竟要做什么的时候,手腕子陡然被死死掐住。
“这只手我收下了,嘿嘿!”
孙泽莫名其妙的的一笑,手上瞬间发力,冲着反方向一扭。
“咣当!”
青年手里的弹簧刀落在地上,而他的整条胳膊拧麻花一般反转,两秒钟不到,牙酸的骨裂声伴随青年的哀嚎同时在屋内响起,他的右手腕完全折断,挂着几缕血肉的森白骨头刺穿皮肤,别提多吓人了。
“讲点武德,别人都赤手空拳,你非要拿家伙,不弄你弄谁,是吧沈总?”
现场上演了一把何为标准的空手夺白刃后,孙泽似笑非笑的看向呆坐在床边的沈默。
“咳咳咳,孙先生说得对,他确实该打。”
沈默吞了口唾沫,局促不安的讪笑。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刚才喝斥手下的凶狠霸道,宛若一个可怜巴巴的受气包...
虎夫 1878 备选答案
该说不说,孙泽单殴这群没什么段位的驴马赖子,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如果论真实杀伤力,他可能不及君九,甚至都要差伍北一截,但拳拳到肉的对垒,哪怕是那些科班出身的职业拳手都要避其锋芒,这家伙的爆发力和格斗技巧太娴熟了,特别懂得把控每一分力度的运用。
“没什么疑问,咱们就上路吧?我看你这儿环境属实差劲,换个有空调的单间,如何?”
面对沈默讨好的奉承,孙泽不为所动的手指门口。
“花钱能解决不?”
沈默不死心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当然能啊,两个亿你有无?只要你当场拍出来钱,我们哥俩立即给你作揖闪离!”
孙泽表情认真的点点脑袋。
“我..我没有。”
沈默怔了一怔,晃了晃脑袋。
“那还说个六,走呗。”
孙泽拽开房门,摆手招呼。
“等我穿上鞋子。”
沈默磨磨唧唧的动弹,故意将皮鞋踢到床底下,然后装模作样的趴下身子寻找。
几秒钟后,他猛地转身,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黑色手枪。
“嘭!”
没等他喊出什么豪言壮语,全场观战的梅南南身影一闪,迅速贴到他的身边,后发先至的也拽出一把“仿五四”家伙什戳在他的额头。
“你猜咱俩谁先倒?”
梅南南眯眼笑问。
“别开枪..”
沈默毫不犹豫的扔下手枪,双手高高举起。
“啪!”
梅南南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嘴巴子,棱着眼珠子臭骂:“老瘪三,都特么到这一步了,你咋还玩套路呢,是真当我们全是善男信女,还是觉得一万两千平方公里的锦城没有你的埋骨之地!”
沈默被打的原地晃动两下,鼻血顷刻间流了出来,尴尬且无奈的耷拉下脑袋。
“一个脑袋上套一个,皮带全解了,一手提裤子,一手拉住旁边人,没皮带把松紧带拽下来,不让你们摘头套的时候敢特么乱动,全给你们丫毙了!”
梅南南从兜里摸出几个黑色的头套丢在地上。
不多会儿,沈默和几个手下老老实实的照做,然后排成一列,在孙泽的牵引下朝门外走去,梅南南走在最后垫尾,临出厂子的时候,他冷不丁掏出手机贴在耳边,声音不大的边走边接电话:“放心吧苏哥,一网打尽!现场我专门留下个虎啸购物中心的打火机,保管让这事儿跟咱们赤帮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十多分钟后,躲在厕所里的魏子确定没了任何声音,才小心翼翼的溜了出来。
刚刚梅南南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四周太黑了,他看不清楚那人的具体长相,只能模模糊糊瞅着对方脚下的那双白色运动鞋和冲锋衣背后的对钩logo。
“妈的,咋办啊?”
魏子鼓足勇气跑回沈默的房间,一边揉搓蹲的发麻的双腿,一边六神无主的嘀咕。
旁边的桌上扔着半包打开口的香烟和一枚红色打火机,上面确实印着“虎啸购物中心”的字样。
“我特么现在要是跑路,回头罗天和沈童铁定得把我活扒了,不能走,绝对不能走..”
魏子像个精神病似的来回踱步,脑子里一团乱麻。
作为擒龙集团的外围小弟,他根本没有罗天、沈童这些首脑的联系方式,但两人的喜怒无常和对叛徒的残暴他还是有所耳闻的,用沈默无意间曾说过的一句话概括,能在擒龙集团全身而退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纸人。
“不行,我这个样子肯定过不了关。”
随手抓起桌上的烟卷点燃一支,魏子迟疑半晌弯腰捡起来地上不知道谁遗落的弹簧刀,咬牙发狠的照着自己大腿“噗噗”就是两下,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也不受控制的一下子跌倒,疼的不住拍打地面惨嚎。
一个多小时后,虎啸购物中心的某间地下车库内。
伍北见到了凯旋的君九仨人。
“照你的意思,网已经撒出去了,能不能兜到大鱼就得看天意咯,不过我有一点很不解,既然咱明明已经准备跟擒龙集团对上了,为啥还要多此一举的玩这招嫁祸?”
君九轻声问道。
“嫁祸?想多了,罗天或许是傻叉,但沈童的脑子绝对不空,这么简单的套路,如果就能忽悠过去他,擒龙集团的这栋大厦真成平地而起的了,我只是想拿捏一点筹码,今天许诺从马寒那里套出一条很有用的信息,机场的招标会马上要开始了,如果想要郭鹏程成功拿下,最有效的方式就是除掉所有竞争对手!”
伍北揉搓两下酸胀到泛疼的眼眶,疲惫的抽了口气道:“先把沈默安置好,他只能算个备选答案,真正能让罗天和沈童产生顾忌除了他俩本身出了问题,其他都差点意思...”
虎夫 1879 冷库见人心
另外一边,梅南南将沈默几人直接带进了位于购物中心内部的一个巨大冷库内。
刚一进屋子,猛烈的寒意瞬间袭来,沈默冻得瞬间连打几个喷嚏。
“行啦,可以自由活动了。”
梅南南抻手一把扯下沈默脑袋上的头罩,笑呵呵的努嘴:“看你们住的环境太差,降降温!”
“小哥们,有什么事情咱完全可以好好谈,我一把岁数了..”
沈默环视一眼四周,心也随着环境顷刻间冷下一大截,赶忙恳求的抱拳。
“去去去,岁数大和不要脸有什么直接联系吗?不能因为你老就可以没羞没臊,咱们说起来无冤无仇,你说你犯什么贱,平白无故的绑票我泽哥他们?”
梅南南不耐烦的一把将沈默搡出去两米远,努努嘴道:“来,互相把兜里的东西全翻出来,谁上缴的越多,看着没?这件棉袄就是谁的。”
说着话,他举起一件翻毛的军大衣晃动两下。
一群人面面相窥,谁也没有动弹。
“行吧,随你们便,衣裳我扔这儿了,待会谁先穿自取,今晚是你们来的第一夜,咱图个吉利,就定在零下十八度吧,各位晚安,好梦!”
梅南南也不勉强,很随意的将大衣仍在脚边,然后转身离开。
“嘭!”
随着库门重重合上,温度似乎瞬间又降低几度,结冰的墙面上隐隐冒着白气,不远处整整齐齐撂着一大堆肉制品和成箱成箱的啤酒。
沈默位居当中,几个小弟纷纷望向他。
“瞅我干嘛,看看有没有什么出口!”
“手机有没有信号。”
沈默不耐烦的吆喝,一行人这才四散开来。
“叔,电话根本没信号!”
“刚刚那小子忽悠咱,那边的温度显示现在是零下二十一度,而且还在往下降。”
“四周的墙壁全是金属的,我拿东西砸,完全没反应。”
几分钟不到,一个接一个的坏信息传入沈默的耳中,老头拧着眉头一语不发。
“阿嚏..阿嚏..”
不多一会儿,他就忍不住了,连打几个喷嚏。
“叔,你先穿上,我们年轻火力壮。”
一个小弟很贴心的将大衣披在沈默肩膀头。
沈默赞许的看了眼对方,随即点点脑袋道:“既来之则安之,伍北不敢弄死我,他承受不起那样的结果,放心吧,过不了多久就会放出去咱们,挺一挺就过去了。”
说着话,他用力裹紧大衣,感觉舒服了很多。
人生真是充满了变数,一个多小时前他还在抱怨天干物燥,现在却冻得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取暖,急剧的冰火两重天,让他不再年轻的身子骨已经有些吃不消。
随着时间推移,冷库里的温度每况愈下。
门上的数字显示器已经直降负二十五度,即便是穿着大衣,沈默仍旧冻得浑身颤抖,而旁边不少赤裸膀子的马仔的头发上、皮肤表层全都结上了一层白霜,他们只能靠不停地蹦跳保证血液循环。
渐渐地,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了沈默,准确来说是他身上的那件军大衣。
人这玩意儿,有时候特别搞笑。
有规则的时候,觉得没自由,可脱离了束缚,又很容易退化到野兽不如的地步。
在外面的时候,他们仰仗沈默,惧怕擒龙集团的金字招牌,可终归到底是为了更好的活,眼下生存都快成问题了,所谓的规则和阶层也慢慢在这些马仔们的心中不断坍塌。
沈默何其狡猾,自然意识到自己他的地位岌岌可危,强忍着刺骨的寒冷站起身子打气鼓励:“再坚持一下,伍北差不多该给咱们开门了,等这次出去以后,你们每个人都重重有赏,我保证..”
“能..能不能出去还是两回事,你保..保证的再天花乱坠有什么用?”
距离他最近的光头青年牙豁子不住颤动的打断。
“小光,你什么意思?”
沈默立马瞪眼低吼,拿出平常的威严。
“默叔,我们这些人都拿你当亲叔叔,你也不能总把我们当表侄子吧,统共就那么一件大衣,您老都裹..裹半天了,轮也该轮上我们..我们穿一会儿吧。”
光头揉搓两下眉梢上的寒霜,缓缓朝沈默走去。
“是啊默叔,咱一人五分钟不..不过分,您岁数大穿十分钟,让我们也稍微暖和一会儿行么。”
“默叔,可怜可怜我们吧。”
“把军大衣借我们穿一会儿,哪怕一分钟..一分钟。”
一石激起千层浪,随着光头的发声,剩下的马仔也纷纷朝沈默围拢过去,一个个嘴上说着祈求,但是眼中时不时闪过的凶光,俨然已经快要克制不住。
“行,你们全是跟我的,我咋可能不在乎你们的死活,小光你先穿,来吧,大衣给你。”
沈默沉默几秒钟后,手指光头招呼...
虎夫 1880 有谱
被沈默点名的光头瞬间一愣,没想到平日里苛刻到变态的老大居然如此好说话,瞬间喜上眉梢,感恩戴德的凑了上千,嘴里还不住的念叨“谢谢”之类的说辞。
“噗!”
就在他伸手打算接起军大衣的刹那,一把筷子长短的匕首突兀刺入他的小腹,晃眼的红血瞬间喷洒。
剧痛感并未因为他的体温下降减弱,反而更加的清晰。
光头不可思议的低头看着扎进肚子里的匕首,喉结蠕动两下,随即仰头倒在地上。
白茫茫的地面上多出一律猩红,刺目且嘲讽。
“哗啦!”
旁边的其他马仔立时间匆忙散开,纷纷眼神惊恐的望向沈默。
“跟特么我提条件,你们是不是要反天!来啊,大衣就在这儿,不怕死的自己上来取!”
沈默一脚踏在光头的脸上,目光凶恶的扫量四周。
所谓:姜是老的辣。
当梅南南关上冷库门的那一刻,老奸巨猾的沈默就已经预料到这一幕即将发生。
古往今来,生死向来大过规则。
尤其是面对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沈默不论是从身体素质还是反应能力都没有任何优势,所以他必须得在这帮家伙产生反扑心理的时候,重立规则,才能保证自己顺利过关。
匕首是他在军大衣里发现的,在他摸到的同时就已经猜到了伍北的险恶用心,只不过他没有选择,再加上私心作祟,所以干脆没有声张,原本他以为手下的这伙猪猡至少可以忍到天亮,看来是他高估了人性。
随着光头的倒地,跃跃欲试的几个马仔心头的火焰当即熄灭。
“都特么给我老实点,我的实力你们是了解的,不论是在外面还是这里,我弄死你们就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想活着就别打我的主意,待会我高兴了,可以把大衣给你们穿一会儿,阿嚏..阿嚏..”
沈默挥舞两下匕首,又迅速裹紧大衣,恨恨的咆哮。
“马勒戈壁的,老家伙欺人太甚,弟兄们一起上!”
“那边有啤酒,砸碎了拿酒瓶子干他!”
“反正怎么也是个死,不如先办了他!”
短暂沉默后,想象中手下人卑躬屈膝的画面并未出现,沈默的辣手无情愈发激起这帮年轻人的凶性,立时间又有几人朝他扑了上来,沈默吓坏了,一边冲着面前的空气胡抡匕首,一边不安的向后倒退,可仍旧很快被两个壮实的小伙给按倒在地上,另外几个趁机卸掉匕首,粗暴的扒下他身上的大衣。
“人心,人性,人形,呵呵..”
与此同时,监控室内的伍北、饕餮、大头和任忠平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冷库内的现场直播,任忠平表情负责的摇了摇脑袋。
“小伍子,你不是真打算把咱们冷库变成炼狱吧?”
饕餮一手抱着桶比他脑袋还大的爆米花,一边吧唧嘴巴。
可怖血腥的画面非但没有影响到他的食欲,反而令他莫名的亢奋。
“你进去把匕首收走,然后把温度调高,务必让沈童对我们虎啸公司有个刻骨铭心的记忆,温度就定在四十度吧。”
伍北将烟蒂撅灭,阴森森的扬起嘴角。
“诶我操,从北极到撒哈拉,你是真一点机会不给他们留啊。”
饕餮玩味的接茬。
“不让沈默什么时候想起来咱们都哆嗦,都对不起我准备臭在库里的那一堆肉和啤酒,这两天就冷冷热热的招待他们,待会把光头弄出来,挨一刀子死不了,我留他有大用。”
伍北伸了个懒腰,目光投向大头,低声道:“你陪我出去走走。”
“嗯好。”
大头目光略显呆滞的缩了缩脑袋,对于他而言,冷库的画面他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如果不是觉得离席显得不尊重,他现在宁肯回宿舍睡大觉。
“小伍,我听说机场扩建项目的招标会这一两天就要开始,咱们准备掺和一脚不?”
伍北和大头往外走的时候,任忠平冷不丁问道。
“看郭鹏程的态度,他先拿下,我就负责荡平所有障碍,他如果没心思,咱们搅和进去也是陪跑的,意义不大。”
伍北实话实说的回答。
“其实可以考虑考虑,我有一些朋友是搞基建的,哪怕拿下工程咱不做,再转手卖出去,也能挣一大笔的差价。”
任忠平干咳两声又道。
“叔,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的很清楚的,这次大亮和笑笑受伤,对我和郭鹏程而言都是一个真正拉近关系的机会,往上数,咱除了他之外,并没有特别硬的人脉,往下看,咱家这帮兄弟,哪个都不能充当炮灰,这次让我自己做主,可以不?”
伍北吸溜两下鼻子,语重心长的发问。
“看你说的,家里一直不都是你做主的嘛,我就是提点建议。”
任叔的脸色一讪,打了个哈欠道:“既然你心里有谱,那我就不乱弹琴了,省的最后又遭埋怨...”
虎夫 1881 真正的答案
片刻后,伍北和大头一齐离开监控室。
伍北走在前面,大头距离他半步之遥,看上去既规矩又本分,两人的步调基本保持一致,脚步声在走廊里泛起。
“从你苏醒到现在差不多快两个多月了吧?”
来到电梯前,大头很会来事的赶忙戳动按键,接着又退到伍北身后。
“四十七天!”
大头点点脑袋。
“我知道你没拿这儿当家,也不会把我们当弟兄,我没想勉强你,你如果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真的。”
伍北接着又道。
大头摸了摸被火烧的面颊,低头没有接茬。
“帮我办件事吧,事成之后你来去自由,当然现在你也不受控制,我是在请求,你有拒绝的权利。”
伍北转身看向对方。
“可以!”
大头想都没想,直接应声。
“不问问什么事儿?”
伍北有些意外的睁大眼睛。
“没区别,反正是要干的,比起来木桩子似的呆在保安室里,我更喜欢在外面飘来飘去。”
大头挤出一抹笑容,只是他那张脸太瘆人了,笑的时候更可怕。
“叮!”
“谢啦,这是酬劳..”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伍北摸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
“权当是偿还医药费了。”
大头直接无视,左手扶住电梯门,右手比划一个邀请的手势...
另外一边,沈童先前藏身的简易房里。
硬生生扎了自己两刀的魏子蜷缩在地上,疼的吱哇乱叫许久,才总算缓和过来。
“奶奶个哔得,我特么真是自找罪受。”
深呼吸几口,他扶墙艰难的爬起,又从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点燃,仰头看着天花板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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