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男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晓空残月
黄小善觉得非常新鲜,“我第一次听你提起父母,而且你的身世好离奇啊。”
“不然你以为我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在我成长的过程中还发生了很多事,以后我慢慢讲给你听吧。”
“你父母是科学家,你也是科学家……”而且一家子都是科学怪人。
“他们虽然对科学很狂热,甚至到了拿自己孩子做实验的地步,不过大体上对我还算不错。”
“那他们现在……”
“手牵手满世界找稀有人,经常一年半载联系不上,也不知道是真的有在认真做事,还是拿科研经去游山玩水。一把年纪了,不在基地好好待着却到处瞎跑,以为自己是有特殊能力的稀有人。”
“阿横,以后多跟我说说你爸妈的事吧。”
近横难为情地别过脸,“他们没什么好说的,小时候没少哄骗我抽血给他们搞研究,就跟你一样,经常哄骗我。”
“可你还是会担心他们出门在外的安全。”黄小善板正他的脸,“不过你们研究特殊人类,外界怎么都不知道。”
“国际科研组织秘密进行的,没对外公布。”
“那你们的目标是什么?建一支超能力军团?”你以为在拍x战警。
“基地的科学家们希望未来能够把稀有人身上的能力创造出来,通过注射的方式让普通人拥有跟他们一样的能力。”
“未来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可能等我死了也办不到。”
“阿横,按说你也是稀有人,是他们的同类,你这样搞同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近横干脆地说:“不会。”
“听太久了,我头晕。本来是宅斗文,越听越像都市异能文了。”黄小善揉搓太阳穴。
近横接手帮她揉,“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工作,才跟你说了点皮毛,你可能很难理解,也不用理解,就当作在听故事。”
黄小善闭目享受,装模作样地沉吟:“你的工作真伟大,显得我每天压在你们身上做的那些事特别低级。本来今晚要给你吸吸的,但我现在心里佛光普照,等我改天龌龊回来了再给你吸吧。”
近横顿住给她揉太阳穴的动作,浑身石化,咔嚓一声,碎了。
乱男宫 第四八四章 你难道不想要我吗!
冷战外加她出国寻爱,两人有小半月没亲热了,近横整个人都躺在床上时刻准备任她施为,临场这根老油条花心大萝卜却给他来这么一手!
说什么他的工作真伟大,给他吸吸跟他的工作有半毛钱关系吗!
都是借口,她就是想报他那几天不理她的仇,才在床事上折磨他。
想看他向她求欢,再趁机幸灾乐祸揶揄他,哼,没门!
不吸就不吸,谁稀罕她被五六条阴茎贯穿过的臭嘴,都是男人的腥味,骚得很。
近横脸色变了又变,硬梆梆说:“我的工作没你想得那么伟大。倒是你,白天从国外一回到家就呼呼大睡,想必法国那位让你很疲惫吧。我今晚原也没想要跟你怎么样,大家都早点休息吧。”说罢率先躺倒,还采用手臂枕在脑袋下、背对黄小善的睡姿,浑身都在闹情绪。
别听他话说得这么漂亮、大度,心里不知道咬碎多少条手帕。
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的黄小善脸上浮现坏笑,心里的佛光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想撩两把近横这堆燃着火焰的木柴。
便也躺倒依偎在他身后,手心搭在他的肩头上,近横僵了一下又放松,粉粉嫩嫩的唇凑向他的耳珠,这次近横僵住很久都放松不得,因为她的唇一直不离开。
她在舔他……
他本想发火,可耳朵上的湿意点燃了私处的欲火。
近横双眸迷离,轻轻一哼,被黄小善听见,嘴角咧得更开,坏笑更深,往他耳洞呼进一口热气。
“嗯……”
他吟出声,惹得黄小善轻笑,狗爪越过他的身子降落到身前夹在一起的两腿间,这里已经隆起个山包,她手心在山包上摩擦几圈,五指拢,用力一捏,近横双眸中的迷离瞬间被她捏碎。
猛然翻身推开她,紧抿双唇,一语不发,只用眼睛愤愤地瞪黄小善,下床大步走到药箱前粗鲁地打开,在里面乱翻。
男人突生的怒火打得黄小善措手不及,狗爪甚至还保持摸桃的姿势。
她大惑不解,舔耳朵的时候明明都舒服叫了,怎么在捏丁丁这一环节上给她杀了个回马枪?
“阿横,别翻箱子了,过来我怀里继续……”她眼看近横从药箱中翻出个注射器,针头刺穿一个小药瓶瓶口的橡胶密封垫,抽出药水,再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向自己的手臂,她脸色骤变,跳下床冲过去抢走注射器藏在身后,“阿横,你没病乱打什么东西!”
“还给我!”近横的胸口有颗火球在乱滚,气急败坏地低吼:“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不必向你卑躬屈膝的东西!你不仅对男人三心两意,你还很卑鄙!说好给我吸,又改口说不要,现在又来碰我,一句话变三变,脑子不如我,你就变相地耍我,这样让你很有成就感吗!不就是男女脱光衣服之后的那点事,没有你我用药也能消火!还给我,我打一针就能消火,不求你!”
能把冰山雪莲、高岭之花、稀有人种李博士逼到这个份上,可见黄小善这厮有多杀千刀。
对气呼呼、头冒青烟的可爱近横,她是又爱又怜,欲发不想吃他了,只想拿根逗猫棒去撩他(这货大概是个心理变态)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她看看注射器,再看看近横隆起的腿间,“我的男人消肿还需要靠这个的话岂不是贻笑大方,走你……”她潇洒地一挥,将注射器投进垃圾桶里。
近横特别恼这个人,她前脚扔完他后脚就又在药箱里翻弄,“你扔吧,我还有。”
黄小善索性把整个药箱都抢走扔得远远的,近横不去捡,睁着发亮的双眼瞪她,“没有药,我还有手,有本事你把我两只手都砍了。你把身上的三个洞都留给他们吧,我用不着,不稀罕,更不求你!”
黄小善逼近他,挑起他的下巴笑问:“我身上哪三个洞呀?你一个一个都罗列出来。对于人体上的‘洞’,你可是专业的。”
近横脸上一窘,继而肃起脸,推开她走回床铺,“你要睡就睡,不睡就离开我的屋子去隔壁找阮王储,他对你可是望眼欲穿。”何止欲穿,晚餐时那对眼珠子明里暗里能把这人生吞活剥了。
上次行房至今也有小半月了,想必身子又干涸了吧。
黄小善由不得他发完脾气拍拍屁股就想走人这么没大没小,一把拉他回来,将人困在桌沿与她之间。
“任性完就想走?老实站着!”
“我没有任性,是你欺人太甚!”
“就欺负你了,谁叫你是家里排位最小的。”
“别乱给我塞亲戚,我们没有做过,和他们更没有一丁点关系,我是为了给阮王储治病才随他来香港住进你家的!”他一只手足以推开纤瘦的黄小善,却即使在气头上也乖乖被困在她的“牢笼”里。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他早已准备好进入她的“牢笼”,是这个人一直关着“牢门”不肯放行。偶尔从门后伸出手勾引一下他的心,等他想追进去的时候她又紧闭“牢门”。
你傻呀,硬闯啊,你当黄小善身上的那扇破门是铁做的呀!
黄小善凝视男人的脸,扯着他裤子的两边慢慢往下拉,看见他双眸闪烁,脸上想反抗又苦苦挣扎的神情。宽松的裤子脱到臀下,她松开手,裤子沿着他的两条腿滑到脚脖,一条完全充血、膨胀的阴茎就竖立在他的腹下,太坚挺、太光滑,显得特别结实圆润。
“你不是说今晚原也没想要跟我怎么样,嗯?但你又不穿内裤。”
近横狼狈地别过脸,他不该一时心软被她脱了裤子,这下前头信誓旦旦不要她吸的话都成了笑话。
他裸着下体被她视奸,心里的一口气越憋越大,转回头冲她大吼:“当初是你追求我的,难道你不想要我吗!”他要一次问个明白。
黄小善握住阴茎开始搓动,近横如遭电击,踩在地上的十颗脚趾头卷缩起来,双腿紧绷。
“我想要你,在阮阮琉璃庄花房看见你在读书的时候我就想把你当场压在身下啃得渣都不剩,后来又舍不得那么快吃了你,想留着慢慢舔。你别患得患失,他们几个都是拆封过的,全都比不上你,你是他们之中最特别的。”
“你别在他们背后捧高踩低,给我灌迷魂汤,小心我去他们跟前参你一本,我发现家里你才是最坏的那个。”
“说我最坏,我就坏到点上给你看看。”黄小善双膝一软,跪在近横胯下。
男人的龟头经过她的套弄,早已湿透泥泞。她拇指压在龟眼上揉了揉,滑腻腻的,刺激一下又涌出一股汁水。
近横哪堪如此刺激,欲火在小腹里焚烧,手抓紧桌沿张口喘气,微吐舌尖,大腿阵阵颤抖,阴茎微微抽搐,断断续续地呻吟开来:“你……该死的……”
听听,穿着裤子就连名带姓喊她“黄小善”,脱下裤子就喊她“该死的”。
该死的,容她吃一口鸡巴冷静冷静。
她吐出舌尖在龟头上舔来舔去,熟练地用指甲在肉冠和肉棒上轻柔地刮弄。
近横在她的挑逗和占有下神经全线崩溃,化为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从龟眼流出,从龟头滚下,淫靡、粘稠地挂在他的棒身上。
当他适应这种刺激、神经稍微放松后,黄小善又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这又给了他致命的一击,阴茎上仿佛随处都有她小布伶仃的舌头,束缚他,折磨他。
近横被吸得几乎扶不稳桌沿,黄小善感觉到阴茎在自己嘴里连续地跳动,她加快吞吐的节奏,握在阴茎上的手也不停地套弄,幅度越来越大,又狠又急。
近横痉挛着、抽搐着,看上去像浑身都在发抖,终于打了个强烈的哆嗦,高喊“该死的黄小善”,阴茎狠狠捅进她的喉咙,一股强流急射而出。
他一屁股坐到桌沿上听她吞咽的声音,剧烈地喘气,发射持续了足足有一分多钟。
阴茎被她吃完从她嘴里滑出来,红通通的,近横缓和下来的心跳又怦然剧跳,发泄后才找到自己的羞耻心,滚了滚喉结,说:“夜深了,我们、我们回床上睡觉吧。”
他弯腰提起裤子穿好后要走,再次被黄小善拉回来困住,“我有说你可以走吗?”刚穿上的裤子又被她脱掉,还扔到男人够不到的角落,“转过身,手撑在桌上,翘起屁股。”
近横对闺房乐趣知之甚少,哪里知道她要在自己身上干什么下里巴人的勾当,只凭借本能的危机感不肯就范。
“呦嗬,敢不听我的话,你给我转过去。”黄小善自己动手强转了他的身子,按下他的脊梁骨,让他手撑在桌上,高高翘起屁股,并因为他的不听话给了他屁股一巴掌。
“嗯!”近横哼了一声,脊梁骨马上就软了,“你这个人……又想在我身上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刚才舔了你身上的第一个洞洞(龟眼),我现在要舔第二个洞洞(屁眼)。”手指探进臀瓣深深的裂缝中,指尖在肛门口上下来回地摸索。
“那里脏,你不要……”他恐慌地回头哀求她。
他比任何人更知道那处是用来干什么的,知道她给他们舔过是一回事,轮到自己又是另一回事了,身上只有那处不想被她侵犯。
“翘好!”黄小善不理会他的哀求,动手托高屁股,掰开结实白皙的臀肉,一点粉粉的菊花慢慢绽开、蠕动,她将脸落到屁股上开始用舌头舔了起来。
屁股夹缝中的湿润让近横产生强烈的淫秽感,她还用手指不停地挖弄,同时舌头攻击他的洞穴,手法之娴熟,舌功之老练,没有五六朵菊花给她练习是绝出不来这等功力的。
男人坏,坏一个;
女人坏,坏一窝!
这个人果然是家里最坏的!
啊,该死的,她舌头伸进去了……近横被卷入兴奋的漩涡之中。
乱男宫 第四八五章 清晨二三事
翌日一早,近横从缠绵的余韵中醒来,扒开女人缠在他身上的手脚,跳下床匆匆逃出卧房躲进工作室去了。
想来是昨夜黄小善“惊世骇俗”的下流作为冲破他的心理防线,羞煞他了。
他应该没少看过死人的菊花吧,没想到这么弱,看来死人的菊花和活人的菊花到底是有区别的,首先从颜色上区别就很大。
这么害羞哪里能成,改天让黄小善嘴把嘴对他再进行一次人体教育吧。
日上三竿,餍足的黄老师哼哼唧唧拉开近横的房门踱步而出,脸色红润,双目有神,好比开在树梢的一枝花,赶巧和同样从阮颂房里退出来的阿庆撞了个眼对眼。
她双眼一亮,像看到什么稀罕人物,轻快地跑向他。
相较于她的热情,阿庆显得不卑不亢许多,朝门内弯着腰轻微地关上房门,转身走自己的路,完全不care身后有个活人在向他靠近。
要说这些黄家众位爷的手下,一个个比主子还主子,黄小善虽说是只纸老虎,好歹他们的真老虎主子还站在背后给她撑腰呢,每次见面都不假装瞧得起她一点,挤兑起她来倒一点情面都不留。
可恶,瞧不起老板娘,遣散每人发一发,通通卷铺盖滚蛋。
黄小善追上阿庆,踏着与他一样的步调,边走边歪头用粤语问候他:
“阿庆好久不见。”
“给阮阮办事回来了啊。”
“噫,你消瘦多了。”
“要说男人身边还是应该有个女人照顾,不如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媒人红包事成后再给我,或者到时候你给我打个金戒指也行。”
这憨货大清早就犯浑,跟一个断臂的男人说什么打个金戒指给她,尽胡说八道。
不料让她这句不走心的话给歪打正着了,几年后阿庆真给她打了个沉甸甸的大金戒指,乐得她戴上后挺着大肚子满屋子乱窜炫耀,结果乐极生悲,小崽子(伯亚)提前呱呱落地。
其实她意不在说的内容,她意在用粤语跟阿庆交流,谁让阮颂初夜时跟她说阿庆也是香港人,这会儿乍见多日不见的阿庆,她由内而发的那股子新鲜劲儿完全不受控制地喷发出来。
阿庆目不斜视地走路,似乎不受耳边叽叽喳喳的影响,心里倒是嘀咕了两句一定是王下跟她说了自己的出身,不然这女人也不会大清早嘴巴就像含了颗炫迈,根本停不下来。
头疼,王下跟她谈情说爱的时候提他这个外人干什么!看这女人的劲头,估计把他当动物园新引进的猴子了,没个十天半个月耳边清静不了。
阿庆拐弯,黄小善也跟着拐弯,她死活要撬开阿庆的嘴让他吐一句粤语来听听。
她的无聊让阿庆不堪其扰,余光在宅中四处乱扫,心想赶紧出现个这女人的男人来降服她吧。
还真给他扫到一个,脚风一转,不作声地将黄小善带往该人处。
柴泽也看见他二人,不负阿庆的期望,黄小善一被引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便长臂一伸,夹着她的脖子把人拖走了。
阿庆如释重负,心道这位柴老板倒挺有眼色的,早在去年墓碑山时就看出他二人有点不干不净,没想到来年真给领进家门了,听小忠说前头闹得可凶了,最近家里才恢复平静。
他有种感觉,给这女人后背插上一对翅膀,她完全可以上天了。
王下可别在他外出的时候被他们欺负了才好。
有一种担心叫做阿庆觉得阮颂会被人欺负。
另一边,黄小善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被柴泽夹着脖子拖行。
“,,你别卡着我的脖子,放开我让我好好走路。”其实他胳肢窝下香喷喷的,要不是这样走路很屈辱,她还挺乐意在他胳肢窝下多待待。
两人走到小天桥上柴泽才放开她,面对面站定,黄小善扭着脖子白他一眼,柴泽手伸向她的脖颈温柔地帮她揉捏。
“在法国你欠我一个浪漫的二人世界,今晚来我房里陪我。”
“奸商,算得这么清楚,等我看过今天的行程再说。”
“你还有行程,你不就是整天游手好闲奔走于各屋搞男人。”
“我怎么游手好闲了!我要去出版社打工,我手头还有几单画稿要画,我也有自己的事业!而且今天我要出门给阿横买衣服去。”
听她说要出门购物,柴泽顺着竿子往上爬,兴致勃勃说:“不如你今天跟我去酒店上班,下午我陪你一起去买,我们包场慢慢挑。挑完就在外面吃晚餐,餐后时间正好走到晚上七八点,我带你去海滩,在茫茫夜色下听着海浪坐在车里看露天电影,怎么样,是不是很充实、很完美的一天。”
他心驰神往的脸弄得黄小善哭笑不得,心想就这德性还稀有人呢,阿横昨晚不会是在逗我开心吧。
“你这是陪我买衣服还是为自己谋福利?去去去,赶紧滚去上班,当老板的不努力工作整天就想着约会。”
“不上班,除非你答应我上面说的约会流程。”柴泽一把抱住她,边在她的脸上乱亲边撒娇:“你答不答应,答不答应,答不答应……”
黄小善在他怀中呵呵笑,被他磨得快松口答应了,偏偏这时朝公子从天桥一头跨上来,脸色淡淡的,她心头一紧,退出柴泽的怀抱跑向他。
她至今还没有办法当着朝公子的面与柴泽做太过亲热的举动,朝柴亦然。
三人相互之间别别扭扭的,往后可怎么得了啊。
黄小善抱住朝公子一条手臂,摆手往外轰柴泽:“去,上班去,别磨蹭。”
柴泽微妙地看她,哼道:“你轰狗呢。”敛敛脸色,向朝公子颔首后出门上班了,只字不提适才让他兴奋不已的约会计划,打算留着改日再践行,其实心里还有点埋怨朝公子出现的不是时候。
第三者消失,朝公子用拳头顶了黄小善的狗头一下,“早上天没亮我出门跑步的时候看见近横了,他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你昨晚是怎么‘欺负’人家的?”
黄小善讪讪地挠后脑勺,支吾其词说:“就是、就是我和你们经常做的那些事嘛。阿横脸皮薄,屁股被我舔两下就害羞了,一早我没醒就自己下床跑出门躲起来了。没事,回头我开导开导他。”
“你羞不羞。”朝公子又拿拳头顶弄她的狗头,“近横需要你来开导?该干嘛干嘛去。”
“是是是,是我不自量力,全家就数阿逆最清楚我的斤两。”她手脚并用攀到朝公子身上,“昨晚阿横跟我说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容本夫人细细道给夫君听。”
朝公子搂紧身上的女人,双眸温柔地观察她的脸色。经过一夜的缓冲,昨天她从法国带回来的愁绪已经一扫而空,果然让心思最干净的近横陪情绪低落的她,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他哑然失笑,因自己明智的决定,更因她洋洋自得的话,“有多稀奇、多古怪?瞧把你美的。近横一个科学家难道还会跟你说些怪力乱神的事?”
“哈,你腿结不结实?等下听完可别吓得腿软把我摔了。”黄小善一想到自己身边有两个高级人类(虽然其中一个有些彪彪呼呼的富豪病),她就不自觉的把自己和高级人类画上等号,心里那个自豪呀,其实根本没她一个凡人什么事。
朝公子暧昧地说:“我腿结不结实得问问你的腰呀,毕竟夹过那么多次。”
黄小善呛了口口水,老脸冒烟,“讨厌,老夫老妻了还跟我开黄腔。”
“保持新鲜感呀。”
“那你干脆在鸡巴上绑个蝴蝶结,绝对新鲜。”说完两人四目相对,脑子同步播放着一样的十八禁画面,然后同时扑哧笑出声,双双笑倒在对方的颈窝里,“讨厌,把话题都扯哪儿去了,你别打岔。”
“好好好,我闭嘴让你来说,听听近横都跟你说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黄小善清清喉咙,“事情呀,还得从阿横的身世说起……”
朝公子抱着她在宅中随处闲逛,听她侃侃而谈,亲密不减,因看见她和柴泽嘻嘻哈哈而腾起的燥火也散了,心中只剩宁静。
乱男宫 第四八六章 别说话,吻我
黄小善满心期待跟朝公子大谈稀有人的事情后他那张万年老神在在的俊脸会出现惊涛骇浪,至少也该惊讶一下,对她露出某种程度上的崇拜目光,毕竟没有她,两个高级人类也不会聚在一起。
结果她说完,抱她的男人只拿一张盈盈浅笑的脸与她对视,脸上没有一丝讶异的波澜,她心里反倒起了不小的波澜。
她觉得,这位爷可比某两个又有富贵病又有没毛病的稀有人高级多了,看一眼她就阴虚乏力,悸动死她了。
黄小善跳到地上,打算夹着尾巴逃跑,被看出她意图的朝公子逮了回来,压在墙壁上,凝睇她,指背轻柔地抚过嫣红的脸颊,“正说着话,怎么突然就害羞了,脑子里是不是在想怎么给我绑蝴蝶结?”下体靠过去顶撞她的小腹,眸光闪着淘气。
黄小善反撞他的下体:“别说话,吻我!”
光天化日,这对郎情妾意的男女在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廊道墙壁上嘴对嘴就亲上了,两具身体还压在一起扭动,越亲越不堪入目。
黄小善才出国一周,瞧把这一家子男人憋的。
箭在弦上的时候她把持住道德的底线,推开意乱情迷的男人,说:“回房。”
朝公子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她,也没有耐心回西宫自己的房间了,直接踢开就近的客房,双双跌进床铺,衣裳翻飞,狠命抓捏她的乳房,粗长的鸡巴猛抽猛插,龟头撞击她身体的最深处,操得黄小善玉乳丰臀狂摇乱摆,蜜水宣泄,热血沸腾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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