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虽也有一些牢骚话,可是话从王守仁口中说出来,却并无一丁愤世嫉俗之感。
叶春秋听的若有所思,并没有打断他。
足足又说了一个时辰,王守仁看了天色,起身道“父亲只怕已经起床了,我该去拜见,父子之间有话要说,春秋勿怪。”
叶春秋便也起身告辞。
到国子学,天色已是昏黄了,那周博士来问拜师礼的事,叶春秋一一答了,周博士显得很振奋,却又见叶春秋疲惫,便也没有打扰。
次日清早,叶春秋照例是起得很早,他洗漱穿戴之后,趁着夜雾还未散去,东方的晨曦依然被浓雾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一丝光线穿透了夜雾乍现出来,叶春秋小跑着赶到南京外城的码头,此时雾气蔼蔼,沿着河提,几乎看不到延伸入河的栈桥,只看到隐隐约约,有一艘船停靠在栈桥上,船上的灯笼光线昏暗,叶春秋在晨风之下,负着手,遥遥看着那船,却是没有上前。(未完待续。)
《想看本书最新章节的书友们,百度搜索一下来,或手机访问.》
庶子风流 第三百三十二章:天大的误会(第九更)
叶春秋看着那首静静地停泊于暮色下的船,心里莫名有着淡淡的惆怅。
那个师兄,只怕现在已经上船了吧,即将要离家千里之外,开始他新的流放生涯,却也不知此刻他是什么心情。
这位师兄的事迹,叶春秋已经琢磨过不少时间,大抵得出来的结论就是,如果一个人不去作死,他就不会死,可话又说来,不是因为他的作死,只怕未来的他,也不会有历史上那般超凡的成就。
等到天色放亮一些,轻舟已经离了栈桥,此时天色亮堂了一些,叶春秋看到粼粼的河水之中,那舟船已是徐徐的流淌于河面,穿梭过两岸的杨柳还有杨柳下的叶春秋,朝着那雾色更浓的方向而去。
叶春秋吁了口气,摇摇头,正待要走,却见一辆马车已自栈桥处来,马车停下,车帘打开,却是露出王小姐的俏脸,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想必方才与兄长的离别触动了她的心事,她见了叶春秋,不禁愕然“春秋来送兄长,为何不去送几句话,何故站在这里?”
叶春秋抿嘴,先是作揖“见过师姐。”据说这位师姐,也不过比自己大一岁而已,一口一个师姐,有些怪怪的。
叶春秋接着道“目送即好。”
王小姐抿抿嘴,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眶依旧通红,道“上次见你在画舫,你是读书人,举业未成,少耽于玩乐才好,这件事我没有向家父说,若是说了,家父会对你失望的。”
呃
叶春秋头皮有些硬,想要解释,王小姐却很善解人意的嫣然一笑“自然,你年纪轻,偶尔去嗯喝喝花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可是”
叶春秋忙道“师姐,不是这样的。”
王小姐依旧很体谅的样子“呀,真的无妨的,我只是随口一说,我见许多读书人都去,并没有苛责你的意思,嗯,少年风流嘛,否则那人生若只如初见,如何作的出?就如那柳永一样,若没有一些一些嗯怎么会有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呢?诗词之道,我只略通一些嗯”越说,王小姐越是不知该说什么好,又怕叶春秋说什么,更觉得尴尬,只恨自己方才与兄长别离,神魂颠倒,竟是把那心照不宣的事说破。
叶春秋要泪流满面,师姐,我不是柳永那个大客啊“师姐,你听我解释。”
王小姐很尴尬,慌乱的抚了额前的乱发,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仿佛都要被晨风吹皱了,贝齿一开“呀这些话,不该说的,不必解释,其实我都懂,只是会试将近,不过半年光景,只愿你能好好用功。”
忙是放下车帘子,心口还在噗嗤噗嗤的直跳,很恼恨自己竟是说出画舫的事,结果越说越乱,更怕叶春秋开口,说出更尴尬的事来,哎呀,这儿留不得了,还是走吧,便嘱咐车夫打道府。
马车走的很急,叶春秋恨不得追着马车喊“其实并不是这样”可惜那马车已是冲破了晨雾,呼啸而去。
叶春秋楞楞的看着那车马走远,最后摸摸鼻子,心里叹息,似乎追着一个女孩子说自己是个正经的男人,也是很不妥的事,可是被人冤枉,又难免心里不忿,若是了,被人戳破,那倒也罢了,偏偏自己守身如玉啊。
只是心里又急迫的想要解释,也不知是为什么,明明别人怎么看待自己,自己都不在乎的。
于是王小姐的一颦一笑浮现脑海,叶春秋吓了一跳,这个影子挥之不去,即便强迫自己不去想,依旧还能浮出淡淡的影子。
莫不是自己钟情了这位师姐吧。
叶春秋眼眸微微眯起来,嘴角露出一丁微笑,师姐也很好,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只是自己和她毕竟身份悬殊了一些,好吧,排除杂念,先中试再说。
叶春秋漫无目的的走着,怅然若失。
正德四年十一月二十一。
窗外已是下起了大雪,王家的书里炭盆已是熄了,那温暖的气息渐渐一扫而空,外的寒冽并非书的门墙能够抵抗,很快便侵入其中,叶春秋只穿着里衣,外头罩着一件青布的绵杉,他小心翼翼的摊着纸,摹着王华的行书,此时他过于专注,忘记了那熄灭的铜盆中炭火留下的灰烬,也忘记了窗外的柳絮般的飞雪,目光只专注着王华的手迹,一丝一毫的神韵,都印入了他的眼帘,他提着狼毫笔,手腕徐徐转动,接着一行苍劲的小字便浮在纸上。
王静初则穿着一件小袄子,没有穿长裙的她,显得更加娇小一些,她踩着留有残血的鹿皮小靴进来,见到炭盆中的余烬,不禁皱眉,口里呵着白气,一面道“香兰,为何不添一些碳进去,炭火都已熄了。”
门外的香兰忙是解释道“叶公子不许我进去,说是要心无旁骛。”、
王静初只好摇头苦笑,她抿了抿唇,给铜盆添了炭,用火折子燃了纸上去,火焰便熊熊在炭盆中燃烧起来,火光招摇在这她的脸上,使她俏脸染了一层红晕。她将要站起,叶春秋却是打断了思路,侧目看到了王静初,便抿嘴道“师姐好。”
王静初呵着白气道“这样冷的天,你也不注意身体。”
说罢莲步轻移,徐徐上前,看了叶春秋的字,赞叹道“已有家父的神韵了,家父的字最是稳健,你若是行书有所成,就不必有其他的担心,噢,清早第十版的太白集,书铺那儿送了来,我已看了,你去的时候,我让香兰交你看看。”
师姐弟之间,已经渐渐熟络,再没有当初的别扭,二人似乎已经形成了默契,这诺大的王家里,因为入冬,牵涉到了南京吏部的京察,所以王华很是忙碌,几乎三天两头不着家,只是嘱咐叶春秋自己来书里读书习字,于是跟这个待在家中的王小姐的接触也相对的多很多!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三十三章:师兄比狗多(第十更)
叶春秋渐渐习惯,清早练剑之后便到了王家,钻进书里,中午也只是在这儿小憩一下,等到王华从部堂里下了值,方才去拜谒,王华会考校之后,方才准他去。
家里的主人,只剩下了夫人和小姐,夫人平素是不怎么管事的,倒是王静初将家中的事管理的井井有条,偶尔无聊,也会来书看看,她有时很喜欢叶春秋全神贯注的样子,那种浑然忘我的神情,总让人有一种不拘一格的气质。
两个月的功夫,叶春秋每日读书写字,算是恶补了功课,至少绝大多数时候,关于经义文章的事已经不必再动不动就借助于光脑了。
见了王静初来,叶春秋的心情好了不少,师兄妹之间,不必有太多避嫌,自然,只要叶春秋不跑去人家女子的闺,大抵也不敢有人乱嚼舌根。
见王静初嗔怒,埋怨他不知冷热,叶春秋便抿嘴一笑,心里想,小笨妞,这是我的计谋啊,我若是太懂得照顾自己,在这书里,你怎么有理由来关照呢,好吧这心思是深了一些,颇有像是借书还书的老梗一样,无非就是刻意制造机会而已。
叶春秋坐下,道“这是恩师教授的好,否则,以我的三脚猫功夫,只怕再练十年,也难登大雅之堂。”
王静初嫣然笑了“家父只怕再过一个时辰就要来,你只顾着练字,他交代你要读的那部微草堂经你却还未读呢,到时候怕又要责罚了,噢,兄长昨日有寄信来,他人在贵州,却很在意你会试的事,让你小心,不可大意。”
叶春秋本想吐槽一句,玩泥巴还能玩的如此闲情雅致,那位师兄也算是人才了偏偏又觉得这样腹诽王守仁很不好,只好拼命去打消这个念头,他深看王静初一眼,心神有些摇曳,只是嗯了一声,便打起精神“很好,我这次一定要金榜题名,给师兄看看,也给师姐争口气。”
王静初不禁愕然,缳首道“争口气,为什么为我争口气?”
叶春秋正色道“师姐鼓励了我这么久,若是都能名落孙山,岂不是说这一届的师姐不行?呃,我胡说的”
王静初却又笑,她平时在外端庄,当着叶春秋的面,却总能被叶春秋的胡话使她笑的露出贝齿。
胡说了几句,叶春秋继续读书,却不妨这时候有门子来通报“魏国公长孙徐鹏举来拜见,带了许多礼物来。”
“呀。”王静初柳眉微沉,道“他不是去了京师,怎么来了?”
“这却不知了。”门子道“反正今儿来,穿着钦赐的斗牛服,精神奕奕。”
叶春秋想了想,现在家里只有女眷,王华又在部堂里办公,似乎只好自己这个得意门生去出面了,他大致猜出了什么,那魏国公吃饱了撑着跑来拜谒王华,虽然都是朝中的两条大鳄,可是一文一武,一个是状元出身,一个却是勋贵,大家路子不同,如此殷勤的跑来,叶春秋有些警惕,看了王静初俏脸上的不自然,便笑道“恩师不在,我去会客,噢,魏国公的长孙,叫徐鹏举是不是?”
王静初便道“春秋为何要将他的名字记的这样牢,那个人”接下来的话,欲言又止,美眸却是看着叶春秋,显出无奈。
叶春秋却是正儿八经的道“当然要记牢了,否则待会儿说久仰或者是大名如雷贯耳的时候,也免得露了马脚。”
呃
王静初竟是无言以对,终是忍不住却又笑起来。
叶春秋整了整衣冠,对门子安排道“让他去草堂里等,我立即就来。”
说罢举步,王静初叫住他“春秋,你披件袄子去,莫要冻了。”
叶春秋身子好,常年的锻炼,使他冷热不侵,便很豪气的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热乎。”
乐谐为了热,王静初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见他走远,在书前留下一行雪印,那脚印延伸至远方,王静初不由轻叹,站在檐下,抬眸看着那柳絮飘飞,寒冬凛冽之中,少女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心事。
这样的日子,过的真好,待字闺中,偶尔看着春秋读书,有时说话解闷,高堂面前,又可承欢于膝下,不过
她摇摇头,身子有些冷,便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若有所思的又想“春秋听到他来,面无异色,却不知他是真不懂,还是一也不在乎”
叶春秋已到了草堂,果然看到一个身穿大红斗牛服的青年在此久侯多时了,他生的倒还不错,肤色有些白皙,背着手,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看着墙上装裱的行书,侧目一看到叶春秋来,眉毛便挑起了,眼中露出警惕“敢问你是谁?”
“噢,足下可是徐鹏举世兄,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魏国公府的俊杰,有先祖之风。”
叶春秋一上来,便是作揖。
徐鹏举愕然,这尼玛的,你也知道我,我已久不在南京,去了京师两年,还有,你特么的是谁,这府上,没见过你这号人物吧。
见徐鹏举一脸疑惑,叶春秋便抿嘴道“小生是叶春秋,乃是王公的关门弟子,恩师不在,所以小生厚颜,才来见一见世兄,世兄好神韵,一见便知是俊杰。青年俊彦,非同凡响。”
徐鹏举脸色方才好看一些,关门弟子,咦,什么时候那王公还有个关门弟子了?噢,叫叶春秋,有些耳熟,仿佛在京师的时候听说过,却又想不起是谁。
他终于露出笑脸,然后很不客气的拍拍叶春秋的肩,像足了大兄长关爱小弟弟的表情,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噢,原来是师弟啊”
卧槽又来了个师兄
叶春秋目瞪口呆,怎么这师兄比狗还多来着。
徐鹏举很不客气的道“你不必误会,我可不是王公地弟子,嗯”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才是放心的样子,让叶春秋感觉很形迹可疑!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三十四章:嫉妒(第一更)
徐鹏举低声道“想必你也是刚刚拜入王公的门下的吧,我实话和你说了吧,我将来可是王家的乘龙快婿,哈哈这么算起来,你不就是我师弟吗?师弟啊,你莫四处和人说,这等事,若是四处张扬,王小姐的面上很不好看。”
叶春秋愣了一下,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微酸,人家是魏国公的孙子,和这王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不过特么的学生很嫉妒啊,他脸上干笑“莫非师姐已和徐兄定亲了?”
徐鹏举面露一丝尴尬,却是摇头“问题就出在这里,我前途要紧,去了一趟京师,你也知道,在金吾卫中伴驾,现在才来,这一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啊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我观两京香闺中的诸女,唯有王小姐与我最是般配,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这一次我来拜访王公,为的就是此事。”他似乎觉得这话还不够分量,又加重了语气“王小姐早就期待我来提亲了,家祖对此事,也是乐于促成,你也晓得,他面皮薄,不好亲自登门,所以先让我来探探风,师弟啊,你看我和你家师姐,一个男才一个女貌,岂不正是天造地设,哈哈”又很豪气的拍一拍叶春秋的肩“你说是不是?”
“我要是说是,那我就是逗比了。”叶春秋心里想,不过叶春秋小心思起来,好吧,先做逗比那也无妨,他仰脸,露出很清纯的笑容“是啊。”
徐鹏举大喜,搓了搓手“你很识相,不知为何,我很喜欢你了,师弟,来,来坐。”他俨然将自己当成了王家的主人,大喇喇的坐下,翘起二郎腿,背靠着官帽椅上,一脸很轻松自在的样子,然后嚷嚷道“来人,来人,奉茶,我这师弟一看就是斯文人,给他上好茶。”
外头的女婢探探头,起初以为是叶春秋叫她,谁晓得是徐鹏举,不禁咋舌,却还是去了。、
上了茶来,徐鹏举轻抿一口,然后晃了晃脚,想起什么,便将茶盏放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大红官服“师弟,你晓得这是什么吗?”
叶春秋故作不懂“小生不知。”
徐鹏举便大笑“这是斗牛服,钦赐的,我在宫中做侍卫,嗯,金吾卫晓得吧,这是日常护驾的亲军,因为我勤勤恳恳,自然也是因为我武艺高强,为人机警,陛下钦赐下来的,我才年方十九,就获此殊荣,圣眷可想而知,哎虽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可是没法子,这珠玉之光华,即便想要蒙尘上去,那也无法掩盖啊。钦赐斗牛服,可不是寻常人都可以穿的,这么说吧,你是读人?若是有一****金榜题名,而且还要名列前茅,成为二甲进士,若是运气好,能选进翰林,方才赐穿,师弟,你要好好努力。将来指不定哪一天,你祖坟冒了青烟,就有机会了。”
他见叶春秋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晓得自己不太低调,心里想,这人是王家的门生,嗯看上去傻乎乎的,年纪这样小,呆头呆脑的样子嗯且先笼络住他,自己的亲事方能事半功倍“哎呀,我这人说话比较直,不懂得拐弯抹角,没有伤着师弟吧。师弟,我来问你,近来可有人登门嗯,向王小姐提亲吗?”
叶春秋故意想一想“这我就不知,不过师姐待字闺中,芳名在外,想必还是有的。”、
徐鹏举一下子警惕起来,托着下巴,若有所思“是吗,是哪个,老子很想打断他的狗腿。”
叶春秋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的腿脚有些疼,便道“不过据说有许多人来提亲,可是王小姐素来都不喜,恩师也都很是不情愿,你也知道,恩师是喜欢读人的,总喜欢文绉绉的,头戴纶巾和儒衫,有谦谦君子的样子,方才喜欢。”
徐鹏举眉毛一挑“是吗?还有呢?”
叶春秋便有认真道“噢,还有我再想想。”
“快想,快想。”徐鹏举有些急了,他顿感自己马前失蹄啊,好死不死穿着一件斗牛服来装逼,谁晓得犯了忌讳。
叶春秋苦笑道“恩师还喜欢来人谦虚来着,尤其是做人要朴素一些方才好,若是鲜衣怒马的,你也晓得,我家恩师”
徐鹏举一拍几子“你这样一说,我竟晓得了,王公是什么人,怎么喜欢那种张扬的人,师弟,你提醒了我,我竟差自误了,噢,还有什么。”
叶春秋想了想“若是能忧国忧民,那就再好不过了。”
徐鹏举小鸡啄米似得头“不错,王公就是忧国忧民的人,你这样一说,我越发觉得师弟是个好人。话又说来,我准备不足,这可如何是好?”眼睛便落在叶春秋身上,一眼看见叶春秋身上朴素的棉衫,眼睛一亮“啊呀师弟啊,你要帮我才好。”
叶春秋身躯一震“徐兄要做什么?”
徐鹏举却是心急火燎道“来来来,把你的衣服脱下。”
叶春秋忙是摆手“我脱了衣衫,岂不是要冻死。”
徐鹏举眼睛一睁,很想发飙,想着这小子不太上道啊,难道要揍一顿再说,却还是耐着性子“你的衣服给我,我的衣服自然给你,哎呀,时间恐怕来不及了,快快”
他将叶春秋拉到一旁耳朵室,脱了他的官服,毫不犹豫道“师弟,快脱,无妨的,我欠你一个人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叶春秋很无奈的样子,脱了外衫给他换上,接着看了徐鹏举的衣服,便摇头道“这是钦赐的斗牛服,我一介生,怎么敢穿。”
徐鹏举见他只穿着里衣,不过既然得了衣衫,也就不管了,便笑呵呵的道“那你就在这儿闲坐,我先拜谒了泰山大人再说。”
他酝酿了一下,还想把叶春秋的纶巾也抢来,仔细一想,罢了,看他怪可怜,本大爷发发同情心,算了。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三十五章:春秋长大了(第二更)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老爷来了。”
徐鹏举一听,便令叶春秋乖乖躲在耳室,一脸谦谦有礼的样子,匆匆去了草堂外候着,这衣服,有些不合身,无妨无妨,哄泰山大人开心才好。
果然过不多时,王华撑着油伞踩雪而来。
徐鹏举一见,遥遥作揖“学生拜见世叔。”
王华来时,听到门子说魏国公的长孙来了,可是看到徐鹏举,却见他一副这样的打扮,觉得奇怪,又见他一脸斯文的样子,便到了廊下收了伞,笑容可掬的道“噢,是鹏举啊,鹏举不是在京师,怎么来了?”
徐鹏举本想说,我是来提亲的,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便立即做出一副含蓄的样子,抿嘴道“小侄在京师读,读的烦闷,恰好金吾卫那儿放了个长假,一来是来省亲,其二就是来见世叔,想要讨教一些学问。”
王华觉得惊诧,便和他一道入堂,坐下之后,命人奉茶,徐鹏举很恭谨的样子敬陪末座,王华总是觉得他的衣衫有些耳熟,而且他穿着官靴,又穿着一件不伦不类的儒衫,怪怪的,魏国公的这个孙子,不是疯了吧?便问道“噢,你想讨教,却不知讨教什么?”
徐鹏举不过只是随口一说,听到王华问真格的,顿时有些慌乱,他想了老半天“学生学生在想,在想呃”眼睛一亮“学生在想,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何解?”
王华见他话语很不着调,一时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耐心解释了一遍。
徐鹏举便一副谨遵受教的样子,感叹道“王公果然大才啊,难怪家祖让我好生向王公学习。”
王华哭笑不得。
徐鹏举却是踟蹰了,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呢,继续讨教吗?脑子有些乱乱的,也不知讨教什么才好;贸然提亲,又很不好,太不谦虚了。
王华也尴尬的要死,觉得这个徐鹏举太过古怪,可毕竟是魏国公的孙子,不好怠慢,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竟都是无言以对。
徐鹏举有些吃不消了,便道“据说世叔刚刚收了个门生,是叫叶春秋吗?”
总算找到了一个还算谦虚的话题,徐鹏举汗颜。
王华颌首“正是,春秋你已见过了?”
“是啊,已经见过了。”徐鹏举很想说,这人就是个逗比,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老子一拳能打死他,不过要低调,要谦虚,嗯,显得自己虚怀若谷,便立即道“哎呀呀,世叔好眼力啊,这个春秋,实在是少年俊杰,让小侄一见倾心,嗯他为人很好,学问也很精深,待人和气,我观天下俊彦,春秋可谓是无出其右者,小侄远远不如他,说起来也汗颜。”
这一下子,够谦虚的吧。
躲在耳室里的叶春秋不禁心里偷笑,自己原来这样优秀吗?
王华捋须,不由笑了。
呀,王公笑了,果然笑了,徐鹏举心情大悦,身躯一震,那春秋小朋友果然所言非虚,世叔还真喜欢人谦虚啊。
他继续加把力“尤其是他生的英俊潇洒,年纪虽然是轻轻,却宛如温润如玉的小君子,这样的人,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
王华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仔细一想,王华试探的问他“哦,你如此夸赞他,想来和春秋是至交好友?”
“这是当然。”世叔开始关注自己了,徐鹏举红光满面,立即道“我与他虽相交不久,却是对他倾慕不已,嗯,我和他是好朋友,最好不过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