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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猛地王华明白了。
春秋什么时候认识了徐鹏举这么个好友,不过既然认得,这个小子又没头没脑的跑来狠狠夸赞叶春秋一顿,简直就是把春秋比作了天下无双的少年才俊,虽然这是自己的得意门生,可王华对叶春秋也夸不出口。
叶春秋在耳室里,几乎已是要笑的捶胸跌足了,徐兄还真是太谦虚了啊。
只是这时候,王华心中的猜疑却是更多了。
这是我的门生,你徐鹏举特意登门,跑来将他夸成一朵花一样,这又是何故?
只是转念之间,王华陡然想起了一个可能。
莫非
是了。
他和叶春秋是至交好友,嗯,他的衣衫也很面熟,是春秋啊,他们都同穿一条裤子啊,然后他跑来如此大费周章是春秋请他来的?
春秋为何请他来呢他已是我的门下,自己的门生好不好,还需要跟别人说。
不会是春秋长大了吧。
王华目瞪口呆,他本没想到这一层,可是现在起心动念,便觉得一切都合理了,春秋是有什么话,自己不方便说,便请了自己至交好友来说。
有什么话说不出口呢,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儿女之间的私情,这春秋是想娶媳妇了。
至于对象
自己家里有个女儿啊。
哎呀那春秋看上静初了,他倒是脸皮薄,不敢让自己的爹来说亲,多半也不好意思跟自己的老父说,便叫了自己的至交好友来。
嗯叶春秋叶春秋东床快婿亲事。
静初年纪确实也不小了,说媒的人倒是有,不过王华看上的不多,倒不是在乎什么门当户对,而是觉得当下难有什么才学和德行都匹配的人家。
而叶春秋,自己是喜欢的,这么多日子的相处,既已是自己门生,也算是将他当半个儿子看待,亲上加亲?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只不过这个小子,会试在即,居然还念着这个,哼,真是胡闹。
不过王华没有表现出愠怒之意,脑子里乱哄哄的,觉得这门亲事,似乎也不算太坏,可又觉得理应好生斟酌一下,事关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何况还要和夫人好好商议才好。
不管怎么说,这叶春秋寻了魏国公的孙子来说媒,也算是煞费苦心,他当然不能冷眼相对,便呵呵一笑,捋须道“贤侄亦是人中龙凤,春秋啊,倒也还好,你们都是好孩子。”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三十六章:婚事(第三更)
王华的话,却是在徐鹏举的耳中听得心花怒放。
徐鹏举惊喜地道“这哪里的话,我我啊呀承蒙世叔夸奖,小侄愧不敢当。”
说了几句话,既然明白了徐鹏举的来意,王华不好口出恶言,便打起精神和徐鹏举闲聊几句,过了一些时候,等天色迟了,徐鹏举本想说小侄还备了礼物来,就在府外,都是一些北京带来的西贝货,不过想到王华节俭的作风,觉得这样很不妥,便将话吞了去,心满意足的起身告辞,又道“过些日子,再来拜访。”
王华自然允了,目送徐鹏举离开。
却是淡然的坐在正堂里,却不急着用饭,而是道了一句“春秋,你出来。”
叶春秋在耳室里差笑岔了气,那徐鹏举说了这么多,结果什么都没有提,居然还兴高采烈,呃好像是黑了他一把,不过他若是下次再来呢,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叶春秋想到师姐若是嫁给这样一个逗比,心里也有些郁闷。
听到师傅叫唤,晓得恩师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他忙是出来,悻悻然道“见过恩师。”
王华对他吹胡子瞪眼,又看他只穿着一件里衫,手里还抱着一件斗牛服,好气又好笑“这位徐家的公子,春秋和他相交莫逆?”
叶春秋道“呃,学生与他初次相识。”
王华却只当叶春秋故意是掩饰尴尬,怕自己戳破了他找人来说媒的事,所以才说初次见面,便也不破,只是道“春秋啊,会试就在明年开春了,你呢,理应以学业为重,万不可顾念着儿女私情,而误了自己的前途,为师万万没有瞧你不起的意思,你的学问和为人,都很对为师的胃口,嗯先好正想着会试吧,其他的事,都等会试之后再说。”
叶春秋听的里雾里,一切都等会试这是什么名堂?
他只好悻悻然的应下,没来由的又挨了一顿训斥,心里挺闷的。
接着王华板起脸,做出一副严师的样子,开始考教叶春秋的功课,直到天色不早,这才放叶春秋去。
自那徐鹏举代叶春秋暗示了婚事,王华便留了心,到了后宅,见王小姐正在夫人的房中学着女红,王静初很紧张的道“爹,听说徐鹏举来拜访了。”
“是啊。”王华微笑,本想说什么,却又有些欲言又止,便索性道“儿女们都长大了啊,哎”
王静初心里咯噔一下,便不禁黯然起来,看来那姓徐的果然是来提亲,见父亲的样子,似乎有些犹豫。
王华突然道“静初,你觉得春秋如何?”
“啊”手中的绣花针一颤,将王静初的指尖刺破,王静初也是浑然不觉,只是那殷红的血如滚珠一般出来,她才下意识的惊呼一声,王夫人忙不迭的给她包扎,一面道“老爷也真是,这个时候问这些做什么?春秋?春秋来提亲了?呀平时见他老老实实的,怎么一风声都没有?我还以为是魏国公家的孙少爷来提亲呢,怎么”
王华叹口气“人家脸皮薄,你见过谁来提亲,是自己亲自来的?这世上哪有这样厚颜的人,徐家的孙少爷来,当然是为了别人来提的”
王静初心中慌乱,更加不知所措,好在这时候,大家的注意力已是关心到了她的指尖上。
却说叶春秋自王家出来,走到一处暗巷,那儿便窜出一个人来,不是那徐鹏举是谁,徐鹏举笑嘻嘻的道“师弟啊,你很好,我欠你一个人情,哈哈多亏了有你,否则泰山大人免不了要嫌恶我了,来来来,这是你的衣衫,我的斗牛服呢,有没有弄脏,这可是天家钦赐的”
叶春秋换了衣衫,总算觉得身子暖了一些,看徐鹏举胜券在握的样子,也懒得理他,徐鹏举却是将他拉住,道“师弟,我这都谦虚了这么久,却不知那泰山大人怎么说的,喂喂,你莫走。”
他显得有些恼羞成怒,这个叶春秋,有儿不太识抬举。
叶春秋无意听他胡说八道,可是徐鹏举又追上来,道“春秋,且慢,我再问你,我该何时登门造访为好?”
叶春秋只好驻足,道“若是去的勤了,就显得殷勤的过份,恩师很不喜欢。”
徐鹏举沉吟片刻,颌首道“很有道理,那过了半月再去。”他抬起头,叶春秋已消失在雪夜之中,只留下了一行足迹。
等到大雪散去,叶春秋依然每日复习功课,为这会试最后的冲刺做好准备。
他按时到那王家,只是这时,王小姐却极少露面了,就算露面,那也不过是只言片语,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往日的热络。
叶春秋不由奇怪,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却突然里雾里一样,莫非师姐当真要准备嫁徐鹏举那逗比吗?
他心里藏着心事,便有些烦躁,这一日刚到国子学,到了门口,便听有人唤他“春秋。”
叶春秋眸一看,却是几个人朝他迎面而来,一个个喜笑颜开。
叶春秋见状也是大喜,这几个人为首一个便是陈蓉,接着便是张晋人等,各自背着行囊,一个个咋咋呼呼的过来,张晋直接给叶春秋一个拥抱“咱们春秋了不得了,帝师的门生哈哈,你那陋室铭,可是一时弄的洛阳纸贵,不不不,而今不是洛阳纸贵,是太白集大为畅销,那一版,足足卖了九万册,哈哈来,我来瞧瞧你,比从前高了半个头,不错,不错,要比我还高了。”
陈蓉等人则是朝叶春秋作揖,都说“好久不见。”
叶春秋好不容易从张晋身上挣脱出来,忙不迭的还礼“你们怎么来了,为何不事先修书,我还道你们明年开春才动身。”
陈蓉笑道“等开春就迟了,春闱在即,也就两个月功夫,所以及早赶来南京,一方面备考,另一方面,也免得出岔子。噢,我们就在附近的客栈打了尖,且不说这个,先寻个地方说说话才好。”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三十七章:步步紧逼(第四更)
也不等叶春秋拒绝,众人便架着叶春秋往闹市里去,寻了一个茶肆,众人落座,便你一言我一语起来。
陈蓉是打算这一次会试之后与自己的表妹完婚,所以现在很期待今科能够双喜临门,为了举业,他连太白诗社的事都放下来了,交给几个在地的副社长打理。
而张晋则显得没心没肺的多,他出自大富之家,其实而今中了举人已经满足,不过总要来试一试运气。
其他几人都是宁波的举人,也是想在这一科崭露头角。
都是同乡,又是好友和同年,关系自然和别人不同,众人闹哄哄了一阵,张晋便摇头“这儿的红烧鲈鱼比不得宁波的聚宝楼鲜美,实在遗憾,春秋,你可听到消息了吗?”、
“消息,什么消息?”叶春秋愣了愣,这几日都在埋头苦读,外间的事他一无所知。
张晋感叹道“你竟这样呆头呆脑,真是哎你难道没有听说,这一次主持南榜会试的,乃是翰林院侍讲学士何茂,嗯就是你那大宗师。”
是何提学
不,现在理应是叫何侍讲了。
叶春秋万万想不到,他主持了自己的院试,而今却又要做自己会试的考官了。
叶春秋不由恍惚,却听陈蓉道“说来也怪,历来的考官,多是学士主持,至不济,也该是个侍郎,翰林侍讲确实清贵,倒也不是没有资格,只是总还是差了一些。倒仿佛有人故意安排一样。不过做了考官的,将来的前途,只怕更是可期了,有这份资历在,将来何侍讲便是入也未尝没有可能,说来也是有意思,从前他了我们做秀才,而今若是再咱们中进士,哈哈”
叶春秋禁不住佩服那何大宗师起来,自从上次吊打了刘瑾,这位何宗师,还真是平步青啊,尤其是会试的考官,是一种很深的资历,就会所有的内学士,都曾有主持科举的资历,这显然是一种高升的信号,虽然距离内学士还差得远,不过有了这份资历,就大有希望了。
众人大多显得兴奋,不管怎么说,考官乃是老熟人,显得更有把握一些。
吃过了茶,他们还急着去休息,毕竟旅途劳累,叶春秋则是会了帐,接着到学里,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平时这个时候,叶家父子都已睡去,不过现在叶景的房里还亮着灯,叶春秋知道叶景见自己晚归,不敢去睡,他没有进去问安,只是在门口咳嗽两声。
里头的叶景听到了动静,接着便吹熄了灯,自然是去睡了。
想到陈蓉等人来了南京,往后可以热闹一些,而接下来的会试,也令人极为期待,叶春秋浑浑噩噩的睡去。
次日清早,雪已散了,只有那屋脊上还留着残雪,街道上因为冰雪的融化,也多了几分泥泞,叶春秋赶到王家,本以为清早的时候王华会在这里,还想去聆听一些教诲,谁晓得家中的仆役却道“老爷清早出了门,似乎是为了京察的事。”
叶春秋知道,从前的京察,是三年一查,对两京的京官进行考核,不过自从刘瑾做了秉笔太监,又想尽办法塞了张彩进入了北京的吏部任了吏部天官,那张彩便上奏朝廷,说是吏治**,将这京察从三年一查改为了一年一查,如此一来,两京的官员大多惶恐不安,生怕自己被评为‘贪’‘酷’‘无为’‘不谨’‘年老’‘有疾’‘浮躁’‘才弱’等差评,而遭到罢黜,因此大多惶恐不安,每日如履薄冰,渐渐开始屈从于刘瑾的淫威,好在北京那儿是张彩主持,可是在南京,主持京察的却是王华,王华还算厚道,倒没有太过苛刻,不过承受的压力却是不小,北京那儿,已经有许多人在抨击他碌碌无为了。
而南京这儿的六部大臣,乃至于都察院,则是奋起反击,又骂了去。
南北两边隔空对骂,也算是热闹了一时。
听到恩师一早便做了,叶春秋倒是为他担心,他毕竟年纪大,这样下去只怕吃不消。
他自行到了,放下自己随身带来的油伞,而后开始读写字。
等到傍晚,王华来,他显得十分疲惫,叶春秋忙去见礼,王华露出笑容,一扫疲态,道“今日为师身子有些不爽,你读还算用功,所以就不考教你了,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为师并不操心。”
叶春秋便笑吟吟的道“恩师谬赞。”
这时有门子来报“大人,魏国公的长孙又来了,就在外头,还上了拜帖。”
叶春秋站在一旁,心里掐指一算,上次让他隔一个月之后来,现在正好过去了三十天,我去,那姓徐的倒是执着的很。
叶春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王华的动静。
却见王华一脸疲惫的样子,然后抬眸看了叶春秋一眼。
王华心里想“好啊,你个春秋,上次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这一次又让你那狐朋狗友跑来,这隔三差五的,莫非是步步紧逼吗?会试在即,你却还想着娶媳妇,哎有什么事,就这样急,连这几个月都等不得?”
然后他见叶春秋面沉如水,一副好像和他无关的样子。
王华便又好气又好笑,心说“你倒是装的好,完全一副与你无关的样子,哼,欺瞒为师”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便对叶春秋道“春秋,你说老夫该不该见他。”
叶春秋觉得奇怪,见与不见,恩师倒是问起我来,说的好像我是徐鹏举家伙的未来老泰山一样,沉吟片刻,叶春秋道“这是恩师的家事,学生不敢胡言乱语。”
王华心里哭笑不得,春秋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也会耍滑头,想娶媳妇就想,直说就是,偏偏还这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还不敢胡言乱语,这是故意要撇清关系吧。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后悔,王华很冷漠的道“既如此,那就不见吧,告诉徐世侄,就说老夫身子不适,不便相见,让他打道府。”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三十八章:不着调(第五更)
王华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叶春秋,却见叶春秋依旧没什么反应,便眯着眼,继续道“叫他往后少来走动,老夫近来公务繁忙。”
很不客气的态度。
那门子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前去复了。
叶春秋心里却是惊喜无比,什么时候恩师对这徐鹏举印象如此坏了吗?自己还没有两面三刀、软刀子捅人、搬弄是非呢,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坏了那徐鹏举的美事。
不过见恩师一脸决绝的样子,叶春秋心里挺爽。
他见王华一脸倦意,便告辞而出。
等出了王家,却见一辆车马停在门口,徐鹏举失魂落魄的在这里吹风。
一见叶春秋出来,便恶狠狠的一把要揪住叶春秋道“师弟,这是怎么事?为何泰山大人不肯见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叶春秋将他的手打开,道“我哪里知道,恩师不肯见,我有什么办法?”
徐鹏举便换上笑容“你看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哎明明上次还对我和颜悦色,怎么转眼就变了,真是古怪。”
叶春秋懒得他和啰嗦,举步要走。
“站住。”徐鹏举一把抓住他“喂喂喂,咱们是亲戚,你是我的师弟啊,是不是那泰山大人看我还算谦虚,对我的印象颇好,不过既是未来女婿,肯定要暗中打听一下,你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肯定是泰山大人打听了什么,这才这才”
他这么一说,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便打起精神,道“哼哼,我要金石所致、金石为开,师弟,你走吧,不要管我。”
叶春秋想起叶俊才的事,这个家伙也在金吾卫,是不是该打听一下俊才在金吾卫过的怎样才好,可是仔细一想,算了,还是不要跟这种人有什么瓜葛,便徐徐而去。
次日卯时时分,天气愈发冷了,尤其是这大清早的,王华照例要动身赶去部堂里,等轿子出了王府,便见门外有一人,直挺挺的跪着,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等见到里头出来了轿子,便打起精神,那轿夫见了,一脸吃惊,坐在暖轿里的王华感觉有些不对,便掀开轿帘来,一股冷风灌进来,他抬眸,便见徐鹏举直挺挺的跪在门前,殷殷切切的看着自己。
魏国公的这个长孙,竟是如此的不着调。
王华真是哭笑不得。
可是细细一想,昨夜自己说不见徐鹏举,叶春秋那个小子面无异色,结果结果却挑唆着他的损友玩这一套,春秋
想到春秋这个小子,王华禁不住吹胡子瞪眼,这个家伙还跟为师玩心眼来了,只是这个魏国公的孙子居然对他言听计从,春秋是想娶媳妇想疯了吗?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本来还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再想,徐鹏举和叶春秋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也不知是为何,这个傻小子居然会对叶春秋如此言听计从,还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徐鹏举一看到王华,眼睛一亮,忙道“见过王世叔。”
王华只好下轿,搀他起来,见他冻得脸色发青,心里更是愠怒,春秋真是想媳妇想疯了啊,这才多大的年纪他只好耐着性子,道“噢,世侄,你何故如此?”
“我”一见王华对自己态度缓和,徐鹏举顿时心花怒放,晓得自己的诚心感动了未来泰山,正要开口,却见王华轻轻一叹“你的意思,老夫明白。”
果然是未来泰山啊,状元出身,自己还没说出口,他就已经明白了。
看来未来老丈人心里还是有数的。
便又听王华道“此事关系到的,乃是静初一生的幸福,一切都等会试之后再说。”

关系到一生幸福,那必定说的是本少爷和王小姐的婚事了,至于一切等会试之后再说,嗯,会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徐鹏举有些想不明白,可是仔细一想,顿时有了明悟,没错啊,春闱就要开始了,届时考官要临案南京,未来的老丈人乃是南京吏部尚,虽然并非是他主考,可是总有牵连,迎来往送这样的事,怎么少得了?至少得先让老丈人忙完公务再说才是。
徐鹏举不禁喜笑颜开“是,是,世叔说的一也没错,小侄明白了。”
王华大手一挥“老夫还要去当值,你去吧,莫要冻着了。”
王华心里感叹,上次问女儿的心意,女儿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他便大抵晓得了一什么,女儿家嘛,就算是肯嫁人,心有所属,也是不敢承认的,既然没有反对,那么女儿对于嫁给叶春秋的事并不反感,女大不由爹;至于这春秋,学问和品行倒是上成,就是想娶媳妇想疯了这一不好,不过终究是自己的门生,知根知底,将来若是能高中,即便不算是门当户对,可也不算太过辱没。
王华颇为尊重自家女儿的意思,他教育儿女在这个时代已算开明了,否则那王守仁,自小就想要舞枪弄棒,年纪轻轻,就跑去边镇游历,心思都不放在科举上,换了其他的爹,早就揍的他生活不能自理。反而王华虽然觉得王守仁应当金榜题名,可是其他方面,并没有限制他。
对于王静初,大抵也是这样的态度,女儿若是喜欢,那春秋的家世确实比不过王家,虽是下嫁,可他更重品德和学问,若当真是趋炎附势的人,当初也不会得罪刘瑾了。
打发走了徐鹏举,王华入了轿中,虽然这几日京察忙的很,心里却越来越惦念着春闱之事了,叶春秋能否高中呢?哎但愿能中吧,让他考几年,高中了就成亲,若是落弟,这婚事得拖一拖才好,倒不是嫌他身份不好,而是男儿大丈夫,不立业,何以成家?可是女儿这里怎么等得及?
还有夫人对于这桩婚事,也还算满意,不过她更势利一些
他胡思乱想了一阵,长叹口气,倚着轿厢,在抵达部堂之前先打个盹儿。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三十九章:惺惺相惜(第六更)
紫禁城里,因为京察的事,已是鸡飞狗跳,好在紫禁城里却没有受到影响,朱厚照清早去给张太后问了安,便兴致勃勃的抵达了暖,他要批阅奏疏,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事要做。
春闱在即了,朱厚照很难得的开始关注起来,这是他在位的第二场春闱,上一次春闱的时候,他几乎对此一丁兴趣都无,只是昏昏沉沉的听着臣们择定人选。倒是这一次,他尤为关注,尤其是南榜的春闱,令他极为期待。
叶春秋一定要中啊,否则又要等上三年,这可如何是好。
倒是朝中颇有人能揣摩圣心,那吏部尚张彩提议翰林侍讲学士何茂去南京主持春闱,接着便是焦芳附议,内的其他几个学士,竟也没有太多的反对,毕竟那何茂,有刚正不阿的名声。
连这刘瑾,居然都大为认可,跑来对朱厚照说,何茂乃是叶春秋的座师,当年,就是他了叶春秋为院试案首,可见叶春秋的文章,是很对他的脾胃的,陛下选他去,叶春秋金榜题名的机会就大增几分。
朱厚照深以为然,在内无异议的情况之下,便准了吏部尚张彩的建言,现在他每日起的很早,在给太后问安之后,便兴冲冲的赶到暖来,专心去琢磨着他的‘抡才大典’。
对于八股文章,朱厚照是不太懂的,不过历届科举名单和考题,他现在大致了然于胸了,有时和几个师傅议政的时候,他冷不丁的冒出来“成华十七年辛丑科的考题是老吾以老,为何到了今科乡试,四川布政使司的考题也是如此,若是考生记住了这个考题,岂不是”
天子突然转了性子,让师傅很欣慰,一个个笑吟吟的答,而今,朱厚照也算是科举方面的大师了,他很期待叶春秋春闱之后入京师来参加殿试,也很想和叶春秋研究一下兵法和弓马之术,这个世上,若是有和自己能想到一处的人,只怕就非叶春秋莫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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