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戏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七七家d猫猫
现在,“醉乡民谣”也让人看到了产业重新洗牌的迹象,至于能否达到“低俗”的高度,这就将由时间来决定了。
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北美两亿美元的票房,这就足以让“醉乡民谣”在历史长河里占据不可或缺的一席之地了。
凭借着“醉乡民谣”,蓝礼的片酬收入也达到了一千零五十万美元。
单纯从数字来说,这自然无法和“地心引力”的六千万相提并论,但一个非常有趣的数字却值得关注:“醉乡民谣”的制作成本只有一千一百万而已,现在蓝礼的个人片酬就几乎追平了这一数字,侧面就可以看出如此片酬的不可思议了。
两部作品结合起来,短短不到两个月时间里,蓝礼的片酬收入就高达七千四百万美元!
没有代言赞助,没有商演活动,没有个人品牌,也没有商业投资,仅仅依靠着片酬收入,在福布斯的年终收入排行榜之中,蓝礼就当之无愧地占据了头把交椅,击败了小罗伯特-唐尼,成为了全美最赚钱的新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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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8 紧急刹车
工作人员们正在息息索索地议论着,讨论根本就停不下来。
杰西卡-查斯坦也没有出声阻止,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剧组的生存法则,八卦和谣言是永远无法彻底根除的,没有必要太过较真,听到了就当做耳旁风,没有听到就当做不存在,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本来,杰西卡还以为工作人员们正在感叹着蓝礼的敬业,但渐渐地,话题就开始走偏了,最后一句话出来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要偷笑了——看来,这应该是凯文-辻原嫡系的公关手段,为自己在公司内部宣传造势,把所有焦点都转移到托马斯-图尔身上,然后为他博得好名声。
不要小看这些细致末梢的工作,但对于一个上位者的对外形象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日积月累的影响下,关键时刻就能够扭转局面。
杰西卡的嘴角就轻轻上扬了起来,如果蓝礼知道了,他会如何应付呢
“杰西卡”提莫西的声音打断了杰西卡的思绪,她收回注意力,将那些琐碎的议论声暂时抛在了脑后,迎向了提莫西的视线,“你说,蓝礼这样事事亲力亲为,对于表演真的有影响吗这样难道不会分散演员的注意力吗”
杰西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每个人的表演方式都有所不同,蓝礼的方式和我的也不尽相同,我不能说这就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但站在我的立场来看,我觉得蓝礼之所以选择亲自上阵,那是有原因的。”
这也是杰西卡喜欢旁观蓝礼表演的缘故,从“爆裂鼓手”开始就是如此了,她总是能够学习到一些新东西,进而引发自己的灵感,这种演员之间的交流非常有趣,完全乐此不疲。
“你还记得我们剧组第二天正式拍摄的戏份吗蓝礼和你、麦肯芝之间的相处模式,其实在日常对话之中,蓝礼就有意识地改变说话方式、语气和节奏了,不知不觉中就建立了父亲与子女之间的互动模式,继而到表演的时候,你们就可以自然而然地带入台词,呈现出表现。”
“这是表演吗”
“这是高级表演!”问话不是提莫西提出的,而是杰西卡自问自答的。
“我们对于表演的定义往往是需要’演’,需要发力、需要框架、需要线索,但蓝礼所呈现的表演却是一种状态。我们可以简单地理解为,我和蓝礼说话为什么是不同呢蓝礼成为父亲前后的说话为什么不同呢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也是在时时刻刻改变的,这些就主动了表演细节的区别,在剧本之中却找不到任何框架和着力点,蓝礼却能够通过自己的理解呈现出来。”
“现在也是如此。”
杰西卡将自己的理解和想法倾囊相授,丝毫没有藏私的打算,然后就看到提莫西细细地思考了片刻,轻轻颌首地说道,“你的意思是,蓝礼之所以选择亲自吊威亚,就是希望能够提前感受到整个环境与框架,然后根据自己的理解将角色呈现出来,那些看不到的细节,反而成就出了整个表演的力量,是这样吗”
杰西卡眼底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缓缓点头表示了赞同,“是的,我的理解就是这样的。但我认为,蓝礼是一位非常非常出色的演员,也许他还有其他不同想法。如果你开口询问了,他肯定愿意开口与你交流,也许他还能够触发不同的表演灵感。”
提莫西羞涩地笑了起来,尴尬地挠了挠头,“但他是蓝礼-霍尔。如果我的问题太白痴了,那怎么办”
杰西卡也没有武断地下结论,而是欢快地大笑了起来,“那我就不清楚了,只有等你尝试了,我们才能知道了,不是吗”
……
敬业归敬业,但蓝礼也不是盲目敬业。否则有些事情,术业有专攻,即使他亲自上阵,也不见得能够比专业人员做得更好,反而是浪费剧组时间。
他现在确实正在适应整个空间感。
对于舞台剧演员来说,整个舞台空间的利用无疑是表演之中的重要环节;虽然这种空间感在电影制作过程中已经被摧毁——因为不同方位的镜头设置,演员成为了被动棋子,摄像机成为了构建空间的架构,但演员对于不同空间的掌控,依旧可以体现在表演细节之中。
比如说“活埋”的棺材,比如说“地心引力”的灯箱。
现在的超立方体也是如此。
蓝礼必须置身于半空中完成表演,这样的“无重力”状态和“地心引力”又是截然不同的,他的身体必须呈现出漂浮感,同时还能够集中更多注意力在关键戏份的表演之上,那种漂浮在无边无际黑暗之中的不安定和茫然,无疑是整场戏的绝对核心,他需要更多时间来适应整个空间感。
所以,蓝礼现在就被悬挂在了半空中,就如同敬献河神的祭品一般。
整个测试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过程中间,蓝礼前后五次回到地面,一方面是为了确保血液能够正常流动,让身体肌肉稍稍放松;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近距离完成交流,而后再重新回到空中,完成后续测试和调整。
尽管如此,现在依旧只能够模拟出一个轮廓,具体情况还是需要在拍摄过程中慢慢调整。
测试暂时告一段落,蓝礼的双脚重新站在地面之上,威亚设
1619 噩梦重现
“蓝……蓝礼,保罗出车祸了。”
内森的声音在微微颤抖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然后周围所有的噪音就这样戛然而止,似乎就连空气都凝固住了,刚刚还喜气洋洋、欢乐无比的片场就变得死一般寂静,所有视线都落在了内森的身上,而后缓缓转移在了蓝礼的身上。
蓝礼微微愣住了,嘴角的笑容还停留在了嘴角。
蓝礼就这样呆呆地注视着内森,情绪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莫名其妙地就轻笑了一声,“哈。”
这是一个玩笑,对吧内森,请立刻告诉我,这是一个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是认真的。内森-普雷斯,你应该知道有些玩笑是不能随便乱开的!
蓝礼的眼神正在释放出这样的信息,但声音却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一点都发不出来,就这样恳求地注视着内森,希望内森能够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愚蠢的愚人节玩笑而已,那么他就不会追求任何责任。他不会生气的。
他发誓,他不会生气的。
但内森就这样气喘吁吁地注视着蓝礼,眼眶里的泪水就这样一点一点浮现出来,模糊了自己的视线,然后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在蓝礼那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他只觉得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蓝礼……”内森的声音都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所有的解释和劝慰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是真的。
突然,蓝礼打了一个嗝,然后,嘴角的笑容就上扬了起来,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反反复复地重复着,“不,不不不。”似乎在说服自己,也似乎在说服内森以及其他所有人,“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不不。”
他需要有人告诉他,那只是一个玩笑;那是不可能发生的。绝对不可能。
站在旁边的杰西卡只觉得一阵于心不忍,保罗-沃克,那个笑容阳光的保罗-沃克,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积极乐观的保罗-沃克,那个永远站在蓝礼身边的保罗-沃克……她的双手都忍不住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更何况是蓝礼呢
但杰西卡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整个大脑如同一团乱麻,一点思绪都铺展不开,她只能迟疑地开口劝说到,“蓝礼,你……”
话语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蓝礼的视线就如同利刃一般刺了过来,那双浅褐色的眸子深处迸发出了一股犀利而彪悍的戾气,毫无保留地炸裂开来,硬生生地掐断了杰西卡的所有话语,这样的蓝礼让人恐惧。
蓝礼的视线却没有停留,随即就再次转向了内森,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等待着下文,等待着一个能够化解局面的下文。
内森微微张开了嘴巴,但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就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这样呆愣愣地看着蓝礼,然后眼眶里的泪水就这样决堤,无助而悲伤地注视着蓝礼,不需要言语,却已经讲述了所有一切。
蓝礼傻傻地坐在原地,眼底深处的希望一点一点地被掐灭,那刺骨的绝望就这样慢慢地从眼底深处翻滚起来,彻底击溃了他的所有残念;然后瞳孔深处就流露出了一抹茫然的困惑,如同迷路的孩子一般。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他已经改变了历史,不是吗他已经让保罗避开了那个注定的结局,不是吗距离上一世的事故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不是吗他已经扭转了命运,不是吗他已经竭尽全力地抗争命运之神的安排,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所以,这一切都将注定如同泡沫一般化作虚无吗
他没有能够挽救海瑟-克罗斯,现在他也没有能够拯救保罗-沃克,他所深爱的那些人们和梦想是不是全部都将一点一点遁入虚无,最后演变成为一无所有就连他自己的存在意义也将不复存在
如果这是一个梦境,他现在就想要醒来。
什么egot,什么亿万身家,他都不想要,他全部都不想要,他只想要快点清醒过来,他宁愿自己依旧躺在病床之上,死死地被困在那个白色世界里;他宁愿孑然一身,守候着一个没有希望的生活,既然希望注定将破灭,那么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才对!
他想要醒来,他想要现在就醒来。
他几乎就要不能呼吸了。
“……蓝礼蓝礼!”内森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地呼喊到,“蓝礼,你现在必须赶往医院!保罗……保罗还有呼吸,现在医院需要抢救,梅朵,梅朵一个人没有办法做决定,她需要你快点赶往医院。”
保罗梅朵
蓝礼的瞳孔视线缓缓地重新聚集了起来,那一片灰色的眸子深处再次浮现出了一抹微薄的希望光芒,却正在微微颤抖着:他害怕。他前所未有地害怕。害怕希望再次滋生出来,然后就再次被无情地掐灭。
他真的真的好怕。
内森终于再次抓住了蓝礼的视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快速点头说道,“救护车赶到现场的时候,保罗还有呼吸,他们刚刚抵达医院。梅朵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
保罗还有呼吸。
保罗还有呼吸!
蓝
1620 情绪紧绷
金色的冬季暖阳穿过窗棂洒落下来,落在掌心里,他不由收拢了指尖,却发现只抓住了一团空气,就连些许暖意都无法挽留,这让他的手指慢慢地蜷缩起来,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一直到整个小臂都开始微微颤抖,才能够隐隐地感受到些许真实感。
“蓝礼”内森的声音从驾驶座方向传了过来。
顺着车窗探望出去,远远地就可以看到熙熙攘攘的记者们,乌泱泱的一大片,前扑后拥地聚集在一起,看起来至少有百人模样,将医院门口的空地围堵得水泄不通,每一辆车子经过的时候,他们就翘首以盼地投来关注视线,当意识到不是自己等待的对象之后,就再次收回视线。
内森之所以开口提醒,就是正在询问,他们是否应该从侧门或者停车场入口进入,避开记者。
“在正门口停靠。”蓝礼开口说道。
内森有些诧异,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就快速转过身来,正面看向了蓝礼,但蓝礼却丝毫不为所动,沉静如水地安坐在原地,“你没有听错。正门。”简洁明了、干脆利落,清晰地表达了他的意思。
内森懵懵懂懂地不明所以,快速收回视线,转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医院门口,尽管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将车子停靠了下来。
蓝礼并没有毛毛躁躁地立刻下车,而是稍稍等候了片刻,待车子停稳之后,这才打开车门,出现在了记者的面前。
一秒。
两秒。
记者们集体回神过来,神经顿时就紧绷了起来——他们在医院门口苦苦守候的,不就是这样的时刻吗保罗-沃克的亲朋好友现身之后,他们能够第一时间掌握最新信息,尽快地公布消息,争分夺秒地抢时间。
现在机会来了,自然没有人愿意错过。
呼啦啦。
所有记者就如同潮水一般顺着楼梯台阶倾泻下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将蓝礼包围其中,密密麻麻得喘不过气来,闪光灯和嘈杂声天崩地裂地响动起来,轰隆隆的雷声在耳膜之上炸裂着,滚滚音浪几乎让人站不稳脚步。
“蓝礼,请问保罗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
“医生是不是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车祸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
“传闻是保罗的责任,这是真的吗”
“车祸现场的另外一位死者身份,现在已经揭晓了吗”
“保罗的伤势如何”
“保罗现在是不是病危了”
“保罗还有生还的希望吗”
“蓝礼!”
“蓝礼!”
“蓝礼!”
……
叽叽喳喳的吼声与喊声源源不断地持续撞击着,那惊涛骇浪根本让人没有喘息的空间,就如同明晃晃的刀光剑影滴水不漏地朝着自己飞舞过来一般,招招狠辣、刀刀致命,一招一式都正在将蓝礼的所有出路全部掐断,也将保罗的所有生路全部掐断。
愤怒。
愤怒!
怒不可遏!
蓝礼此时此刻前所未有的愤怒,他的怒火正在血液之中汩汩流淌窜动着,两世为人的老练和世故也几乎压抑不住,越是愤怒就越是冷静,越是躁动就越是平稳,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但皮肤底下的肌肉却已经紧绷到了极致,随时都可能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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