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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栋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米糕羊
所以只是挂职而已。
兼任的少府丞已经卸去,因为鄱阳新平、乐安的局面已经打开,不需要他为此费心。
现在的李笠,要是继续立大功,恐怕十几年后,就得明哲保身,告病还乡,做一个沉迷于酒色的富家郎君。
这是张铤的担忧,李笠当然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被‘收刀入鞘’是理所当然。
但他可不甘心,自己可以不那么抢风头,但不代表他不能做事,因为自己即便不想‘进步’,伙伴们却需要‘进步’。
“现在,朝廷丢了益、梁,却得了沔北,淮南也稳住了,接下来只要守,就能过上太平日子。”
李笠挑起话题,要想办法‘拉项目’:“以你所见,要破局,该从哪里下手?”
“要么蜀地,要么淮北。”张铤回答,“也就是说,恢复太清元年,国家版图,当然,沔北是新增。”
“然而朝廷力有未逮,我看,能顶住魏国攻势,守住沔北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君侯想要说服陛下采取攻势,可不容易。”
李笠继续说:“我有个想法,你琢磨琢磨,看可行与否。”
。。。。。。
午后,私第,前来做客的李笠,见梁森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想笑,还是忍住了。
新婚燕尔,干柴烈火,就是这样的啦!
三年之约到期,梁森将杨氏从建康接来鄱阳,因为杨氏举目无亲,所以李笠的娘吴氏,认其为干女儿,权做娘家。
婚礼在鄱阳进行,虽然相对简单,但该有的礼数一点不缺,梁森堂堂正正将杨氏娶过门。
杨氏为亡夫守丧三年,还了夫妇之情,梁森等了对方三年,足以表明心意,两人结为夫妇,水到渠成。
随后,新婚夫妇闭门不出,考虑到梁森壮如牛,血气方刚,想来新妇这阵子怕是连站都站不稳。
“努力点,早生贵子。”
李笠如是说,梁森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什么,李笠便扔了一张舆图过去,让对方仔细看。
梁森看着看着,入神。
“我认为,进攻是最好的防御,当然,前提是有本事攻出去,击败敌人,还能压制对方的反击。”
李笠一边喝茶一边说:“现在,假设你主政,想要破局,你认为,该选择哪个方向破局?”
梁森思索了一会,回答:“我认为,防守最稳,守住沔北,守住淮南,这对朝廷而言,是
最好的选择。”
“那,对于魏国呢?树欲静而风不止。”李笠反问,“朝廷想稳,可丢了沔北要地的魏国,未必想稳。”
“沔北之地,易攻不易守,在我看来,与其作为屏障,还不如作为进攻出发点。”
“占了这块地盘的国家,应该采取攻势,或者至少在战略上,展现出来的是攻势,否则就是暴殄天物。”
“当年,侯景叛东魏,西魏立刻由沔北东出,抢河南地盘,占了颍川,而东魏立刻全力来攻。”
“奈何西魏邙山之战输得太惨,无法增援颍川,所以,颍川孤军守了一年,还是败了。”
“后来,国朝内乱,魏国立刻从沔北东进,抢沔东司州,又南下,要抢襄阳、江陵。”
“现在,这块地盘在朝廷手中,一味地守,太浪费了,哪怕朝廷就只有守的实力,也不该如实表现出来。”
李笠这么一说,梁森渐渐想开了:驻扎在沔北地区的军队,不该如同乌龟一般龟缩,反倒应该动起来。
至少,看起来是打算往某处动。
只有这样,才能牵制魏国,甚至齐国。
而牵动对方的目的,并不是攻入对方国境,为己方开疆扩土,而是要更利于防御己方地盘。
李笠就着舆图,和梁森议论起来:“我认为,防御有几种方法,其中,先发制人的防御,投入成本相对较低,但收益相对最大。”
“譬如,在敌军集结兵力、即将进攻之前,己方先进攻,打乱对方进攻部署,于是乎,对方的攻势就没了,这不好过在自己地盘上严阵以待、硬抗?”
“单纯的防御,是在自己地盘进行,别的不说,打起仗来,自己地盘上的田就没法种了,即便最后击退来犯之敌,粮食收成也受影响。”
“以沔北为例,若敌人连年入寇,沔北粮食产量必然很低,还得从雍州、荆州、司州运粮,这样的消耗可不小。”
“如果,我们攻出去,让别国沦为战场,那么,沔北地区的农民能够从容耕种,而不会被战火波及,那么,沔北地区的粮食产出,就足以养活驻军,甚至供应对外进攻的军队。”
“以攻代守,好过全面死守,仗在别人家里打,好过在自己家里打,届时就算守住家,但家里坛坛罐罐都被打破,损失最大的,还不是自己?”
李笠今日之所以这么做,是要带动梁森多动脑子想战略,梁森听明白了,但是觉得为难:“从沔北出击?能打哪?”
“北面、西面都不好走,南面是自家,只有东面...”
说到这里,梁森惊悚的看着李笠:“寸鲩,朝廷招惹齐国做什么?年初好不容易才保住淮南,如今魏国定要反扑沔北,我们还招惹齐国?”
“真这么做,不就会被这两国围殴么?”
这下,轮到李笠以惊悚的表情看着梁森:“哇,听你这么说,好像朝廷现在没被两国围殴一样!”
反驳得有道理,梁森无言以对。
“正所谓债多了不愁,我觉得,这倒是机会。”李笠笑起来,“陛下那里,我想想办法,说不定,能成。”





乱世栋梁 第十二章 狂人
建康,新平侯府邸,入京述职的李笠与妻儿团聚,时隔大半年再见,儿子李昉又长高了一些。
当然,女儿李平安也长高了。
当年,李家长孙出生时,李笠之父找人算字,算得孙辈取名要有个日字旁,所以给长孙取名李昕。
现在,李笠的儿子取名,跟着这个规矩,便取了‘昉’。
昉,指的是日初明,即黎明的意思,寓意不错。
一对儿女,许久不见阿耶,自然亲近有加,李笠今日陪着儿女玩了大半天,可以说是身心俱疲。
黄姈见天色渐暗,便让奶娘带着两个小家伙到别处玩耍,也让李笠歇一歇。
房内无第三人,黄姈问:“此次进京,又要打仗了?”
“怎么这么说。”李笠笑起来,“三年了,就不许我入京交考卷?”
“那去年呢?”黄姈反问,眉毛轻拧,李笠一把将对方搂入怀中:“补交公粮,不是么?”
眼见着李笠又要开始“耕田”,黄姈挣扎着:“别,别!时候还早....”
久别胜新婚,这段时间黄姈和李笠干柴烈火烧得昏天黑地,但都知道分寸,好歹等天黑。
结果现在还没天黑,却被良人按在榻上,就要办事。
门外侯着的婢女听见房里动静,心道榻上垫着的草席又要换了。
“别,别!”黄姈奋力挣扎,伸手扯着李笠耳朵:“说正事呢!”
这一扯,李笠算是老实了:“有话好好说...”
两人坐好,黄姈问:“是不是要打仗了?”
“我只是想提建议,陛下动不动心,还未可知。”
李笠捋着黄姈那有些散乱的头发,“事在人为,反正,我是不甘心的。”
黄姈有些担心的说:“为何老是打仗,你好好的做官,不好么?”
她不是担心李笠打仗出意外,是担心李笠再这么立功立下去,那可就难办了。
“道理很简单,我做鄱阳内史,即将满三年,交出的考卷,绝对让天子满意,那么接下来,我该何去何从?”
“或许继续当鄱阳内史?亦或是调回京,做禁卫将军?这不就是笼中鸟么?”
黄姈默默听着,听李笠发牢骚。
李笠在家乡鄱阳当官,即将满三年,现在还未到年底,鄱阳郡就上缴国库铜料一百万斤,这是当初定下的目标。
与此同时,还有一百万斤铜对外销售。
也就是说,上任三年,李笠把乐安铜的产量,提升到年产二百万斤,当然,这是‘湿法炼铜’的产量,不包括那个尚未公布的大铜矿。
其次,鄱阳郡增收各种商税八十万贯,比当初定下目标七十万贯,还多了十万贯。
之所以实现如此增收,是因为李笠用一系列措施,提升了鄱阳‘经济’,依靠提升瓷器产量,使得瓷器相关的税收,以及周边收入大幅增加。
除此之外,因为鼓励民间屯田、开荒,实行‘铜引’、‘瓷引’制度,官府销售铜料、瓷器换回了大量粮食。
仅这铜、瓷有关的买卖所得粮食,鄱阳上缴国库的数量,将近百万石。
铜、钱以及粮食运抵建康,可解朝廷燃眉之急,正如三年前,李笠对天子所承诺的一般。
而按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再过三年,鄱阳郡还能上缴更多的铜、商税、粮食。
毫无疑问,李笠展现了治理地方的才能,打仗又屡立奇功,可称文武双全。
却出身微寒,稍有不慎,就会落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结果。
所以黄姈想劝李笠‘避避风头’,争取鄱阳内史任满后,就在建康做个禁卫将军,不要太招摇。
平日里除了当值、宿卫皇宫,可以多结交人脉,把根基打牢,而不是成日里出征打仗。
“道理是这个道理,问题是,行不通呀。”
李笠叹了口气,双手一摊:“我的根基,仅在军功,朝廷要打仗,要用武力解决疑难杂症,才会有我的用武之地。”
“不打仗,我就会被人慢慢遗忘,然后熬资历熬得一二十年,才有机会再次出头。”
“可你再这么不断立功立下去,反倒不妙。”黄姈还是担心,李笠点点头:“没错,所关键在于,这功劳怎么立。”
“冲锋陷阵、乱军之中取敌将首级,这是立功;先登破城,这是立功;坐镇一方,或为方面主帅,平叛退敌,这是立功。”
“筹措、转运粮草,保障前方军需,这是立功;操练新兵,厉兵秣马,这是立功。”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也是立功。”李笠说完,竖起手指:“不同的功劳,有不同的赏法,给...”
李笠指了指上方,说:“给上面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攻城掠地、所向披靡,这功劳给人的感觉是一把刀,刀很危险,要慎用。”
“筹措、转运粮草,给人的感觉像是钱袋、粮袋,有谁怕钱袋、粮袋危险的?”
李笠这么一说,黄姈明白了:良人要继续立功,继续立大功,但方式有所不同。
既要用持续不断的出色表现,加强天子对自己能力的认可,争取更多任用,但表现方式要相对低调,不至于引起别人嫉恨。
“这不好办吧?”黄姈还是担心,“陛下为何要听你的建议?你要如何低调立大功?”
“不可说,不可说。”李笠一脸神秘:“山人自有妙计。”
。。。。。。
深秋,大梁天子萧纲,得人提醒,‘忽然’意识到,先帝太清年间丢失的淮北州郡,尚未收复。
这些淮北州郡,是武州、潼州、青州(侨置)、冀州(侨置)、东徐州、西徐州、睢州等,都在淮水以北,如今被齐国占据。
当然,蜀地也未收复。
这该怎么办?
正所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文武官员纷纷上表,就此事献言献策。
有人主战,有人主张“卧薪尝胆”,有人主张“与民生息,静待时机”,各种意见都有,一时间沸沸扬扬。
该怎么办?
商量着办,当然,有资格和天子商量的人,都是当朝重臣,其他人,只能等决定。
某日下午,宿卫皇宫的左游击将军李笠,结束巡视后,在署内喝茶提神。
他这个名不副实的挂职禁卫将军,因为正好在建康,所以这几日正式‘上班’。
但其实是装装样子,实际上是以此名义长留宫中,随时等候天子垂询。
那日,他向天子献策,因为有之前收复江陵、襄阳乃至沔北的成功‘业绩’,所以即便李笠的计策看起来有些疯狂,但天子没有当场否决。
没有否决,意味着还有机会付诸实施。
只是天子一直在犹豫,犹豫该不该冒险,所以不断和重臣们商议,一直下不了决心。
李笠作为计策拟定者,只是向天子一人献策,所以,其他人并不清楚天子如今在琢磨的计策,为何人所出。
这就是李笠的策略,如上次一般,主动为天子出主意,但不要“名”,只求有参与策略实施的机会。
看着窗外,庭院里发黄的树木,他有些焦急。
天子在犹豫,而实施计划的最佳时机就在不久之后,可不能耽搁了。
。。。。。。
白雪皑皑的宛城,城中某私第,王僧辩板着脸坐在房内,一言不发,长子王顗在一旁看着公文,眉头紧锁。
火盆里的木炭缓缓燃烧着,却无一丝烟雾升起,不知过了多久,王顗放下公文,看向父亲:“父亲,莫不是朝中...出了奸佞?”
“何以见得?”王僧辩反问,王顗扬了扬手中的公文:“让我们东出方城,去攻齐国河南颍川,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前几年,西魏夺了颍川,东魏便派十余万大军围了颍川,围了一年,一定要拿下,我军若出击,就算攻破颍川,接下来呢?”
“守,始终是守不住,那既然守不住,去攻做什么?反倒引来齐国这头猛虎。”
“齐国大军扑来,见我军初得沔北,必然倾力来攻,届时,我军既要提防西面、北面魏军,又要和东面齐军交锋,腹背受敌,怎么守得住?”
王顗越说越激动:“魏军已经由子午道南下,王琳率军在直城坚守,如今激战正酣。”
“武关道,我们也得分兵守着,以防万一,所以,我军当全力防御西面。”
“这时候去撩拨东边的猛虎,万一这猛虎冲进沔北,简直是..也只有奸佞才能蛊惑陛下,行如此荒唐之事!”
说到这里,王顗建议:“父亲,请上表劝阻,言明利害关系,请陛下收回成命。”
“劝不了,劝不了。”王僧辩叹了口气,“沔北官军,此次出击只是偏师,主攻,在东边,泗水方向。”
“泗水?徐州彭城?朝廷要攻打彭城?”王顗瞪大眼睛,“区区颍川,就会招来齐国反扑,若攻彭城,齐军来得只会更多。”
“陛下要收复淮北失地,尤其武州,距徐州不远,就在泗水下游。”王僧辩敲着书案,缓慢而有力,“有投石机,有水路运输石块...”
“若出其不意,倒是能在齐国反应过来前,拿下武州...甚至,拿下彭城。”
说完,他看向儿子:“如今刚入冬,泗水水位尚可,一月之内破彭城,你觉得,可能么?”
王顗有些迟疑的回答:“这...这不能吧...”
“如何不能?只要集中兵力,出其不意...”王僧辩握拳,然后一挥:“如同我军接连收复江陵、襄阳,又克新野、穰城、宛城一般。”
“从淮水出发,沿着泗水一路北攻,若舍得投入兵马,就以骑兵挤压敌军,迫使对方收拢兵力,据守坚城,然后等待援兵。”
“这是齐将必然选择,但是,他们绝不会想到,官军有办法能在数日内攻破坚城!”
王僧辩说着说着,眉头舒展:“也就是说,陛下想要如同收复江陵、襄阳乃至沔北之地那般,乘着齐军没有防备,用投石机快速破城,赶在齐国援军到来之前,拿下彭城。”
“主力在东,攻彭城,我军在西,出方城,攻颍川,迫使齐国分兵...或许,我军拿下颍川,未必需要死守,只需迫使对方分兵一段时间,彭城那边就...”
“父亲,就算拿下彭城又如何?”王顗发问,“守得住么?齐国为了颍川,十余万大军能围上一年,那么为了彭城,围个两年,又如何?”
“彭城,是绝对守不住的,而南下的齐国大军,收复彭城后,会老老实实回去?”
“他们在淮北,随时有可能再次渡淮南侵,官军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这责任,谁担得起?”
王僧辩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主意的狂人去担,担不住也得担,否则,莫非让陛下担?”
“这人是谁?”
“不知道,不过,可以猜出来。”王僧辩揉了揉太阳穴,脑海里冒出一个人的模样。
王顗很快想到父亲说的是谁,目瞪口呆:“不、不会吧,又是他?”




乱世栋梁 第十三章 刷怪
北风起,雪花落,策马行走在原野上的李笠,看着四周似曾相识的景色,回想起五年前,随大军北上的往事。
那年是太清元年,东魏大将侯景反叛,向梁国称臣,随后梁军大举北上,沿着泗水进攻徐州彭城。
沿途,在自己国境内,肆意抢劫杀人,让随军出征的李笠大开眼界。
大军抵达彭城下游寒山附近,便筑堰坝,要回水灌城。
堰坝筑好了,大军有城不攻,有援不打。
糊里糊涂的主帅,糊里糊涂的将士,于太清元年年底,在寒山堰打了一个糊里糊涂的大败仗。
五年过去,又有一支大军沿着泗水北上,不过此次颇为麻烦些,要先克泗口上游的东楚州,再克上游的东徐州,才能进入徐州地界。
齐国的东楚州,就是梁国太清元年时的东徐州(治宿豫);齐国的东徐州,就是梁国太清元年时的武州(治下邳)。
五年前的北伐军出了己方武州便入敌境——徐州,距离彭城不算远;如今的北伐军,过了淮水就是敌境,要连克两座城池,数座戍堡,才能进入徐州地界。
届时,对方必然已经严阵以待。
想到这里,李笠放慢马速,看看四周。
看着四周一盘萧瑟,看着行走在岸上的漫长队伍,看着航行在河里的庞大船队,李笠忽然有一种“风萧萧兮泗水寒”的感觉。
不过,李笠今非昔比了,他可不是看客,不仅是‘北伐诸将’之一,还是助战的“中军”将领。
中军和外军对应,即驻守京城的军队,听中枢调遣,为禁卫军,李笠是左游击将军,所部兵马就是中军一部。
天子派中军(李笠)助战,当然是有原因的:一,李笠是此次出征策略的拟定人,必须参与实施,那么,以左游击将军的禁卫军官职带兵出征,名正言顺。
二,主帅是皇子、南海王萧大临,父亲给儿子派‘打手’,方便办事,理所当然。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李笠要帮萧大临‘刷战功’,制衡最近风头极盛的江夏王萧大款。
第三点很重要,也是李笠此次谋划得天子认可的原因之一。
这涉及到皇帝和皇太子数百年来的权力博弈:皇帝在世时,得防止皇太子坐大、提前夺位。
但又不能把皇太子削弱太过,否则将来即位后,坐不稳皇位。
所以,通常的做法是皇帝要扶持一名皇子来‘掣肘’皇太子。
结果,江夏王萧大款运气不错,不仅收复湘州,又收复江陵、襄阳以及沔北之地,虽然只是挂名主帅,但声望已经如日中天。
令皇太子黯然失色。
即便萧大款未必有意‘夺位’,但事实上已经在声望上有能力威胁皇太子,所以,基于制衡,天子必须再让一个皇子刷军功,把萧大款稍微比下去一些。
如此一来,由皇子掣肘皇太子,然后皇子之间相互掣肘,这才是理想的权力平衡状态。
天子有这样的需求,李笠便适时提供‘刷军功’的‘服务’,让天子的需求得以满足,这就是李笠有把握推行‘北伐收复失地’策略的信心。
现在,是一众将领带着皇子萧大临“刷军功”,把齐军当游戏里的怪物来“刷经验”。
至于到最后,是梁军把齐军当怪刷,还是梁军被齐军当怪刷,就在战场上见分晓。
李笠回头看看自己的队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作为挂职禁卫将军,李笠麾下其实主要是他自己带的营兵及部曲,并不是正式的禁卫军。
这些营兵是从建康之役开始,追随他征战的各批入伍青壮,如今已成长为老兵,战斗力有保障。
随军出征的,还有梁森、武祥、彭均、黄?等鄱阳同乡(杂号将军),这也是李笠对伙伴承诺中的“今年拉个大项目”。
只有不断的打仗,才能让伙伴成长起来,哪怕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血和泪,也是值得的。
。。。。。。
旷野,梁、齐两军骑兵正在混战,前出侦察敌情的彭均,遭遇十余敌骑,他见己方人多,便带着部下追了上去。
敌骑且战且走,把彭均一行引入包围圈:有近百骑从四面包抄而来,要把他们‘留下’。
彭均当然不是傻子,留有后手:远远跟着的黄?,见‘大鱼上钩’,也带着百余骑赶到,双方混战在一起。
骑兵混战,没有队形可言,这种时候的交锋,个人技艺及些许好运,决定生死。
彭均舞着一根二丈马槊,接连刺倒数人,但左右已经不知踪影,举目望去,到处都是敌我混战。
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要如何召集部下,排成队形集体作战?
李笠的部曲大概说过心得,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眼下四周乱战成一团,他只能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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