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闺秘录:厂公太撩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平白兄
譬如皇上昏迷一事,她明明做的比其他妃嫔都少,在太子专权上也默认,但是皇上醒来后第一个去的宫殿,还是寿康宫。
足见皇上对她的信任宠爱。
齐适之发现,皇上醒来之后明显对贤妃更加亲近宠信了,就好像先前因为十九皇子所引起的那些猜疑不存在似的。
定国公府暗地里做了那么多离间的动作,原本在皇上昏迷之前已见成效了,但是皇上一昏迷,就什么都没有了。
贤妃比之前更吸引皇上,这算不算异常
想了想,齐适之说道:“我可以肯定,韦皇后、贤妃必定达成了什么协议,而太子和皇贵妃,多半是被她们牵着走。”
韦皇后和贤妃都对太子专权沉默,可以说是无能为力,也可以说是故意放任,她们好像就等着太子专权一样。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现在看太子和皇贵妃被皇上厌弃,而她们丝毫无损,就能说明这点了。
汪印沉吟片刻,将对那个清倌细作的事情说出来:“驸马爷,我怀疑彭城之战、沈肃和松江府水灾,与她们有关,驸马爷可有发现寿康宫有细作痕迹”
是她们当中任何一个,也有可能是她们联合起来。
承恩公府豢有细作这是必然的,那么寿康宫呢贤妃出身并不显赫,就是寻常官员之家,而且父母兄弟多年前就不在了,可以说与娘家没有多少联系了。
贵淑贤德四妃,只有贤妃是仅靠自己一个人封妃的,因其处世不争深得皇上宠信,多年前她封妃的时候,没有人反对。
若不是长公主殿下中毒,汪印也不会注意到这个深居简出的贤妃。
韦皇后背后有承恩公府,有足够的底蕴和势力来培养细作,如果只凭贤妃自己也能培养细作,那就更值得深思了。
缇事厂和运转阁对寿康宫的关注不如齐适之,这个方向由齐适之来查就是最合适了。
“不曾发现,即使多了十九皇子,寿康宫也没有变得热闹,除了紫宸殿,贤妃也不会主动与其他宫殿往来,至于细作……查不到痕迹。”齐适之这样说道。
这说明了定国公府的查探还不够,也说明了贤妃掩藏之深。
他略略叹息:“此人极不简单,我会让人往这个方向去查,若有所得会告诉你。”
日子有功,贤妃迟早都会露出破绽的,他会继续盯着寿康宫,不会放过任何情况。
只是,现在怕是帮不到汪印了……
听到齐适之询问那一个“汪”字,汪印笑了笑,回道:“多谢驸马爷关心,这明显是栽赃嫁祸,皇上那里会判断
的。”
当初那一个“曲”字能对曲公度和曲家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关键在于皇上要除掉他们,如今皇上还要借助缇事厂的势力,不会下当初那些决定。
不过,须防事不虞,他绝不会就傻愣站着任由别人泼污水,该做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
听得汪印这么说,齐适之便没有多问了,只在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若要帮忙之处就直说可以了。”
殿下身后的牵挂不多,汪印就是其中之一,不说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君臣父子
汪印但笑不语,他也没有想到,在万映楼那一刻心有所悟会带来如此变化。
他难以描述这些,他所能感到的变化比阿宁把脉所诊断出来的要大。
不仅仅是伤完全好了,还有他武功的境界似乎提升了……但是他还没有完全肯定,还须得试验才是。
武力境界的提升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许多人穷尽一生也没有这样的机遇,他已无比幸运。
这会儿汪印仔细回想,才稍稍明白了原因。
在彭城的时候他经历了生死之战,后又有了封伯等人逝去的悲伤,他的身体和内力都遭受了巨大的冲击,楼前一悟所带来的日月风雨不但抚平了这种冲击,还充盈了他的内力。
暗伤消失、境界提升就是水到渠成了。
他前去万映楼原是为了沈肃被杀一事,不想竟有这意外惊喜。如此一来,他接下来准备去做的事情就更有把握了。
多一分自保本事,就能让阿宁放心一点。
至于其他的……汪印拥着叶绥,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朝局暗流涌动,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皇上想必感到头痛吧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作为臣子的他本应为皇上分忧解难,可是眼下这样的情势,他做不到。
——他得首先将泼在身上的污水清洗掉。
正如汪印所料,面对接二连三发生的情况,永昭帝寝食难安。
他从长时间的昏迷中苏醒过来,最迫切要做的就是休养生息,最忌讳的便是忧虑多思,但朝中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怎么静得下来。
由彭城之战发端,出现了南库重器,死了两位大将军,有太子专权,现在还多了五皇子杀人灭口……
就算是任意一件事都会引起朝堂动荡,更何况是这些事情接连发生
可惜,就连裴鼎臣邵世善这些重臣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说尚需时间继续查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太子他都没有想到如何处置,又扯进来五皇子!
永昭帝合上眼,只觉得疲惫不堪,再也不去看急报上的内容。
“皇上,纯妃娘娘和二十一殿下求见!”裘恩这样禀道,打断了永昭帝的思索。
纯妃将皇儿接回了宫中,这一点永昭帝是知道的,先前韩珠节已来禀告了。
但是朝事纷杂,他也没有空召见纯妃母子。如今纯妃主动求见……
他忽然想起了,当初是他准许皇儿跟随汪印前去江南道,还吩咐其必须要去见云溪,这会儿他也想知道究竟皇儿去了没有,还会不会继续梦见云溪浣纱情景
于是,他这样吩咐道:“宣进来吧。”
永昭帝的注意力落在了郑云回身上,他阅人无数,甫一眼,就发
现了郑云回和过去不一样了。
看起来当然还是七岁孩子的样子,但眉目间比过去多了一丝坚韧,倒有一种年少老成的感觉。
“父皇,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身体现在可好些了儿臣在江南道的时候就想立刻回到宫中,直到现在才见到父皇,还请父皇见谅!”郑云回恭敬地说道,腰身深深弯了下来。
“不必多礼,且抬起头让父皇看看。皇儿看着倒清瘦许多,可是在江南道水土不服”永昭帝回道,上下打量着郑云回。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暴风雨之静
叶绪带着郑云回前去紫宸殿求情的事,叶绥当然知道。
叶绪在行事之前,已经知会了叶绥,怕是有什么不测,以便叶绥早作准备。
叶绥刚开始是觉得姐姐无需冒这样的险,但是想了想还是默认了。
以姐姐的为人,倘若不前去求情的话,内心肯定不好受。再者,的确需要有人在皇上陈述这一番利害的话语。
必要时,她也可以找到不少愿意为半令求情的人,譬如长公主驸马齐适之等,但都不如姐姐合适。
半令说过,纵皇上再忌惮再昏庸,也不会相信这样明显的设局,但是她却不能不防范。
默认姐姐求情是其一,另外作了安排是其二——不曾想,这个其二却用不上。
姐姐前去紫宸殿求情有了结果:皇上直说相信,让姐姐放心。
“半令,你觉得呢”叶绥将这个结果说出来,语气略带着犹豫。
正如叶绪觉得哪里不妥一样,叶绥也觉得难以放心。
即便这个结果是她预料中的事情,但是它的达成未免太轻易了。
皇上说,是因为知道半令不会那么愚蠢,也是因为半令保护了云儿。
如果皇上真的相信半令,那就不会有这些年的事情了,还是说云儿在皇上心目中真的那么重要不,更准确地说,是云氏女的重要。
汪印很快就回道:“皇上会这么说,非是相信本座,也非因为本座保护了小殿下,而是局势所迫,不得不忽略那一个血字。”
纯妃处于深宫之中,虽然从缇骑那里得到许多消息,却还是不够,对前廷局势的判断就没有把握,所以才会七上八下。
阿宁心忧则乱,同样如此。
纵观朝局,就不难发现皇上为何会这样做了,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也。——比起沈肃究竟与谁往来,那一个明显是转移视线的血字就不那么重要了。
从现有的线索来看,沈肃必定大力参与了彭城之战,某种程度上来说,沈肃与谁往来,谁就发动了彭城之战。
这个人是太子还是五皇子,或者是别的人,在皇上心中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太子是储君,是国朝未来的执掌者,此举是等同拿国朝来儿戏,后果要比专权还要严重得多;
至于五皇子……哪个皇子胆敢说不觊觎皇位尤其是年龄和才能都和太子不相上下的五皇子!
其过去做的很多事情也不掩饰这种野心,借彭城之战夺太子之位也有可能!
可以说,确认彭城之战是谁发动的,决定着之后局势的走向。
有这么重大的事情压了下来,相比之下那个血字就变得轻飘飘了。
叶绥听了点点头,答道:“原来如此……不对,如果那个血字没有起作用的话,那么背后的人为何要这样设局总不只是为了转移视线,必定还有其他目的。”
大人能纵观朝局,在背后操纵了这一切的人也能,不然就不会对缇事厂造成那么大的打击。
那个血字不能起作用,这背后的人是不是料到了这个结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何要多此一举
“这也正是本座让缇骑们去查的,现在还没有答案。”汪印答道。
阿宁说得没有错,背后的人所做的每件事都不会无的,但现在时间不够、线索不够,他还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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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九章好事
就算是齐瞻竹和汪印这些知道永昭帝有废太子之心的人,都感到震惊不已,其他朝官就更不用说了。
退朝之后,绝大部分朝官并没有离开宣政殿,却也没有就此交谈,而是面面相觑,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废太子……太子就这么被废了
皇上登基已经有二十年,太子在其位就有二十六年。这个时间,实在太久太久了,久到让朝臣有一种太子永远是太子的错觉。
当年平淮之变的时候,太子监国期间出现了那么大的差错,皇上都没有废太子,现在却下了废太子的旨意。
原因是,太子发动了彭城之战——比起平淮之变来,彭城之战的确严重得多,但是彭城之战迷雾重重,真的是太子发动的吗
皇上旨意已下,就算不是太子发动的,也是太子发动的了。
朝官们心中存疑,却没有人敢去反驳永昭帝这个决定,停留在宣政殿中的朝官,不是没有回过神来,就是害怕到脚步都移动不了。
皇上昏迷期间,有不少官员投靠了太子,以便谋求个从龙之功。哪曾想,皇上醒过来了,还下令废太子,那么他们该怎么办
说是大难临头也不为过了。
不过这些朝官,是没有人会同情的,朝局瞬息万变,想要谋求天大的尊荣,自然就要承受多大的风险。
这都是个人选择,也都是时也命也,与任何人无尤。
而离开宣政殿的中枢主官们,则去了紫宸殿求见。皇上骤然下了废太子的旨意,他们要处理的后续太多了。
汪印没有去紫宸殿,而是与齐瞻竹和汤源一样,很快就出了宫。
皇上旨意已下,态度如此决然,废太子已是不可改变的事情,他们前去紫宸殿也不可能得知皇上如此迅速决然废太子的原因,不若另作安排。
此刻的他们,始终觉得废太子来得太快太突然,要说有什么想法……其实也没有什么想法。
太子平庸无能,实在不是储君的最佳人选,其能在太子之位二十多年,凭借的是皇上春秋鼎盛,再加上有竞争力的皇上皆年幼。
如今皇上身体大不如前,皇上所出的十八皇子已过序齿之龄,朝局的确到了生变的时候,此时废太子也顺理成章。
只是,还是比他们预料中快了。
皇上下这个旨意的时间决心也殊不寻常,在没有弄清楚这些之前,他们没有什么可说可做的。
叶绥知道之后,沉默了许久,才说道:“皇上,还是在这个时候废太子了……”
她不知如何描述内心的复杂,最后唯有长叹这么一句。
半令他们都觉得废太子来得太快了,但其实,前世永昭帝废太子就差不多是在这个时候。
今生和前世早已经不同,但是许多事情在时间节点上竟然奇异地重合在一起。
先前的松江府水灾如是,现在废太子也如是,这冥冥中究竟有什么关联那么她重生而回对大安朝乃至这个世界有何意义
是她,为何会是她改变了,为何还有未变
这些疑问,一直萦绕在叶绥心头,她也一直在寻找和更新答案。
她改变了自己和身边人的命运,这是毫无疑问的,这些改变也绝不仅是凭借她前世所知道的那一点先机而已,关键还是每一个自己,局势的不同也造就了每个人不同的命运……
第一千零五十章怨偶
太子一系为了平息永昭帝的震怒,不仅施行了苦肉计,还故意营造出无比势弱的假象。
因此,太子在东宫养病,皇贵妃范氏除了守候照顾太子,旁的什么都没有插手,就想让永昭帝觉得他们母子只能无奈挨打,先前的专权也是被人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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