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春闺秘录:厂公太撩人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平白兄

    如今,她只想竭尽所能地保护好自己的皇儿。

    即将踏进寿康宫的时候,叶绪停了下来,对郑云回说道:“云儿,你回头看看,你要记住你皇贵母妃的样子……”

    郑云回顺从地回过头,仔细看了看范氏,想记住她的样子,却只看到其又哭又笑、骂骂咧咧的疯癫样子。

    “你记住……”叶绪弯下了腰,凑在他耳朵边悄声说道:“倘若我们走错半步,那么母妃以后就会是她这个样子。”

    她不知道皇上为何会在范氏跪着的时候召她们母子前来,但是此刻她却很庆幸见到了范氏。

    范氏过去是高高在上的皇贵妃,只需在皇上面前娇娇弱弱就可以了,一旦逢变,就成了这种只会疯骂诅咒的人,说不出的狼狈凄惨。

    这样的范氏让她再一次清醒地认识到:

    太子会被废,皇贵妃会被降,尊贵显赫的皇族有朝一日会比平民百姓还凄惨。在这皇宫中,可以瞬间天堂瞬间地狱,想要避祸平安,那就一刻都不能放松。

    见败者之败,得慎中之慎。

    她的云儿,越早认识到这个道理就越好。

    郑云回还在转头看着范氏,直到范氏的身影不可见,他才回过头来,同样小声地答道:“母妃,孩儿记住了。”

    母妃想让他记住的东西,他一定都会记得。

    叶绪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沉静温柔,道:“走吧,皇上在等着我们了。”

    皇上在这个时刻特意召他们来,是不是有什么吩咐或是有什么深意

    出乎她意料的是,永昭帝并没有什么吩咐,也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说想见见郑云回,略问了问其情况,就让他们母子回去了。

    叶绪感到满腹怪异,却都压了

    下来,什么都没有说,行礼请安过后便带着郑云回离开了。

    皇上突然有召,在寿康宫外碰见了范氏……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她得回去仔细想想!

    在他们母子离开不久,寿康宫的内侍何英便立刻去禀了贤妃:“娘娘,奴才一直在暗中盯着,二十一殿下没有说有用的话。”

    娘娘让他在宫门处隐藏着,监听二十一殿下说了什么话,可是二十一殿下只说了一句“见皇贵母妃安”,这句请安完全没有用。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延迟悲痛
    随着废太子郑重被逐出宫,大安朝局也出现了许多变化。

    皇上在宣布废太子的时候,指郑重发动了彭城之战,彭城之战到此就终结了。

    哪怕汪印知道杨善心和沈肃背后还有人,这个人不一定就是太子,还有可能是别的人,但是汪印都只能暂时放下这件事了。

    废太子之后,永昭帝曾召汪印进宫,这样说道:“朕赐那些在彭城死去的缇骑以忠勇,太子已废,杨善心和沈肃已死,一切到此为止。”

    汪印自然明白永昭帝这些话的意思。

    皇上可以赐缇骑们以忠勇,自然也可以收回这些忠勇;杨善心之死暂且不说,沈肃之死是有一个血字指向他……

    彭城之战死了那么多人,改变了朝局的进程,即便还有存疑之处,也只能暗中跟进,明面都结束了。

    现如今,晏千钧已经返回了江南道,继续领着那里的缇骑调查江南卫和沈肃等等事宜;而朝堂之中,也在经历这一番跌宕。

    先前站在太子这一边的官员,有的致仕有的降职,有的调至闲职有的被贬出京。有人落就有起,没有站队太子或者没有站队的官员,则是趁机往上爬。

    这些官员的更换替代自然会由缇骑整理成册,具体官员的出身、本事等等情况,也会由缇骑尽可能查探清楚。

    汪印对这些并不是太关心——他所关心的那些官位,早就已经在做了准备。

    譬如江南卫大将军接替人选,譬如仪鸾卫大将军人选,还有秦均安占不了多久的兵部尚书之位。

    该做的他都做了,现在就等结果了,这都是急不来的。

    因此,废太子之后,汪印便难得空闲下来了。

    准确地说来,也不会是空闲,而是他意兴阑珊什么都不想做,就连缇事厂都不想去了。

    秋天已到,他的心境也有了萧瑟落寞之感,在一切事情都落幕之后,他才感受到痛。

    他总会想起封伯和朱离,想起那些在彭城死去的缇骑们,然后心就好像被扎了一下,并非痛不可挡,而是一下又一下,时刻持续着,挥之不去。

    这样的痛萦绕在他心间,让他看起来越发冷淡不可亲

    他总会想起封伯和朱离,想起那些在彭城死去的缇骑们,然后心就好像被扎了一下,并非痛不可挡,而是一下又一下,时刻持续着,挥之不去。

    这样的痛萦绕在他心间,让他多了几分煞气,看起来越发冷淡不可亲。

    这几年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为人处事越发内敛,那些冷淡和杀气已经融入了内里,外在几不可见了,但凡见到他的人都觉得什么也看不清,反而比之前更可怖了。

    现在他内心所感受的伤痛似乎将之前内敛的东西都放了出来,汪府中的人不用怎样刻意观察,都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和消沉。

    汪府中四时都鲜花盛开,如今这个时节,正是金桂盛开的时候,馥郁的香气在府中弥漫开来,这是多么让人舒心的事情,但是当庆伯来请汪印前去赏桂的时候,汪印却摇了摇头。

    金桂很好,香气也很好,但是他不想动。

    “厂公,金桂园的仆从们一年来都辛苦培育,还请厂公前去看看。”庆伯这样说道,苦口婆心。

    从缇事厂退下来的仆从们对府中的鲜花极为伤心,不管府中的主人是在雁西道还是在江南道,他们都将这些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关切
    唐玉前来禀报的时候,汪印仍在摩挲着那个小木马。

    庆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没有为意,见到唐玉进来,他也没有什么表示。

    唐玉将一叠纸奉至汪印面前,暗哑着嗓音道:“厂公,这是从朱离房中找到的。他那种良药的房子,用了缇骑的暗号来藏好……”

    汪印愣了愣,下意接过了这叠纸,翻了开来。

    是朱离的字迹没错,上面记录着一种种药材,以及详细炮制的方法,还有……每种药材的价钱,炮制它们所耗费的时间精力折合起来需要多少钱,等等。

    记录得极为细致,所以用了这么一叠纸。这些纸显然是被经常打开的,边缘已经有磨损了,但是折痕都是重叠的,可见主人对它们的珍视。

    唐玉说,朱离是用了缇骑的暗号来藏好这些纸张……缇骑的暗号,旁人不会知道,自然也找不到这些东西。

    那就说明,他最为珍视的这些东西是一开始就打算留给缇事厂的。

    平时缇骑问朱离要那种药,他都抠门得很,就算真的十分需要也得用大价钱来买,最后他却把最为珍贵的药方留给了缇骑们。

    直到朱离死了,他们才能发现这点。

    他手上这叠纸是朱离沉甸甸的心意,重逾千钧,让他的心里又是一扎。

    封伯、朱离、更多更多的缇骑,他们都在彭城死去了……

    汪印把手中的纸张按照折痕仔细折好,然后递给唐玉道:“将这些药方交给木大夫,让他领着缇骑研制一批这种药丸,名字就叫做‘朱离’。”

    这是朱离留下的珍贵东西,他的名字当被缇事厂乃至被更多的人记得。

    “是,厂公。”唐玉接过东西应声道,在退下去之前,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厂公,封伯和朱离他们也不愿意见到厂公这样的……院中的金桂开了,厂公不去看看吗”

    他和庆伯一样,也想厂公能纾解这些悲伤,可是从消沉中抽身出来。

    汪印看了摆放在案桌上的小木马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不过他没有去金桂园,而是站于廊下,看着府中处处的鲜花,久久沉默着。

    府中四时鲜花盛开,是因为有地热作用,是因为有仆从们悉心培养,因而可以改变四时之序可以改变花木的荣枯,但是人死了……却不能回生。

    无论剩下的人多么悲伤多么怀念,死去的人都不会再回来了。

    叶绥手拿着一件玄色绣金边的长袍走到他身边,然后垫着脚尖为他披上,再细细地系好长袍带子。

    她边系着带子边说道:“半令,秋风起了,小心身子。”

    汪印低头看着她,想了想,伸出手来捂住她双手,然后说道:“本座不冷。”

    习武之人,自有内力护身,就算穿得少也不会冷——况且他也不会在意。

    叶绥任由他握着,抬眼看着他,轻轻说道:“可是,我担心你会冷。”

    刚才她站在不远处看了好一会儿,半令站在廊下,身子一动不动,眼睛明明是在看着那些鲜花,却给人一种那些鲜花并未入他眼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他似乎是站在悬崖边上,四周风雪连天,正在吹袭着他,让她心疼不已。

    所以她反身回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抚慰
    斯来院有一大一小两个浴池,以供汪印和叶绥之用,即便在他们同房之后,汪印有时候也会继续使用暇日斋那个小一点的浴池。

    特别是从江南道回来之后,汪印因为事务繁忙,在暇日斋都待到很晚,大多使用小浴池。

    即便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要忙了,他还是习惯在小浴池沐浴更衣完再去见叶绥。

    这一晚,他和往常一样踏入了小浴池,甫一进去便发现了异样。

    清澈的池水上飘着一些红色的花儿,花儿随着池水一荡一荡,似在撩拨着什么一样;

    同时,他也闻到了一股芳甜的味道,如同成熟到即将掉落的果子味道,直窜到人心里。

    汪印自觉是不容易受到秀惑的人,却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着。

    汪府守卫森严,况且他一直在暇日斋,不可能有外人进来小浴池,遑论布置成这样!

    那只能是……

    他心中微微一动,立刻快步朝浴池后方的隔间走去,迅速撩开了厚实的帘子,然后一下子愣住了。

    他、他看到了什么

    阿宁没有穿衣服,身上无一物,正背对着他在解着长发。

    不知过了多了,浴池的水花终于不再晃动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也停止了。此时的叶绥,趴在汪印身上,累得已经沉沉睡去。

    汪印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出浴池,将隔间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将她拭干,再抱着她来到了暇日斋的床榻上。

    尽管他动作已经极尽轻柔,但在她触碰到床榻的事情,她还是嘤咛一声,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呢喃道:“半令,不要想了,歇息……”

    汪印的心顿时柔软到不行,他倾身亲了亲她的鬓角,低低说道:“好,本座不想了。”

    说罢,他也上了床榻,将她拥在了怀里。

    不知是听到了他的保证还是实在太累了,叶绥很快就闭上眼睛继续睡去,身子自发调整成最合适的姿势,靠在了汪印怀中。

    汪印紧搂着叶绥,直到叶绥呼吸平缓,他才松开了手,稍微拉开了自己与她的距离,然后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娴静的睡容,他心底有一股暖意渐渐涌了上来,忽然就生出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静且好,仿佛心放在了最稳妥最舒适的地方,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霜雪,都不能侵蚀半分。

    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叶绥,没有合眼,不想睡,不舍得睡。

    他脑中反复回想起今晚,想起她娇羞得全身泛红的样子,想起她最后哭着求饶道“相公,我不行了,啊……”

    想得最多的,是她在半梦半醒间那一句话语,即便累到极点,她始终放心不下,让他不要想了。

    半令,不要想了。

    这一句话,是她心中的担忧牵挂,想必也是她今晚这么做的原因。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阿宁希望他不要沉溺在封伯朱离等人逝去的悲伤中了,阿宁希望他开心……

    先前庆伯和唐玉请他去赏桂也是一样的,他们都那么关心他,积极帮助他从消沉中抽身出来,他们的关切抚慰,他都很清楚。

    他也很清楚,他身上还系着缇事厂,身后还站着那么多人,他还有那么多责任和抱负,知道自己不应该沉溺在悲伤中,知道要早点振作起来。

    然而,知道是知道,真要做到却那么难。

    直到今晚……阿宁做了这样的举动,近乎献祭的虔诚和担心,让他猛然意识到:他的怀念悲伤让身边人那么担心。

    怀念追忆永不可能会忘却,悲伤痛苦一时也难以止息,但是人总要往前看,不能一直后顾。

    唐玉其实说得很对,若封伯朱离等人还活着的话,也不愿意见到他如此消沉。

    近段时间的一切都在他脑海中掠过,彭城那些雨水鲜血,杨善心的死不瞑目,废太子的不甘哭号……一幕一幕,不管是怎样的前因还是怎样的后续,都已经过去了。

    他想到了封伯雕刻的小木马,想到了朱离珍藏好的药方,他们骤然逝去自然有说不出的遗憾,但他们最珍惜的东西最后都交到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有所爱
    叶绥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发现自己还是躺靠在汪印怀中,还是在暇日斋内。

    汪印后来就没有再睡了,为了不惊醒她,他并没有起身,而是倚靠在床头,翻看着早前缇骑呈上来的案册。

    察觉到叶绥醒了,汪印伸手轻拍了拍她背后,低声说道:“府中无事,累的话继续睡一会。”

    叶绥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朝汪印靠得更紧了一些。
1...262263264265266...40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