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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争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误道者

    符师兄表情不变,伸手从灵鸽腿上取了一只信管出来,随手拆了信套,取出信纸一看,目光中渐渐有精芒闪动,道:这沈鸣孤果然厉害,五日前连败南华派弟子丘居,太昊派弟子褚纠,蓬远派弟子单慧真,好,好得很!他有此战绩,我再击败此人,救了审师弟出来,定能扬我清羽门的威名。

    戴环见他似是眼下就有动身之意,连忙劝说道:符师兄,请先把手臂接好,休养几日再去不迟。

    符师兄也知道这定是一场苦战,大意不得,认真考虑了片刻,亦是点头,他从袖中取了一物出来,道:去给了此舟主人。

    戴环见是一枚刻有朱雀的牌符,不由一惊,道:师兄,这不是恩师给你的符牌么,你拿去给他作甚?

    符师兄沉声喝道:让你去你便去,何须问这么多!

    戴环无奈,只得拿了那牌符化做一道长虹往张衍这处而来。

    此时宝阁之中,张衍站在窗前,却是将这这几人此间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眼下见了这情形,便知道是这符师兄想要借他这海舟暂居几日,接上断臂,但他生性孤傲,不愿开口相求,是以要送来此物,以示两不相欠。

    张衍笑了笑,对站在一侧的郭烈说道:郭道友,有你这师侄,看来无需我再出手了。

    郭烈哼了一声,道:符御卿这小子闷得紧,当年师傅捡了他回来,我便不喜欢他,他虽是有几分本事,但郭爷却不看好他,若是他不敌那姓沈的,还是要你张老弟出面不可!

    张衍讶然看了郭烈一眼,笑道:郭道友对自家师侄这般没有信心么?

    郭烈嘿然道:这小子若是把恩师他老人家的真武斗法玄功炼成了,我自是有信心的,只是这小子初修道时仗着资质高,同时练了三门道术,自以为同辈之间无有敌手,还洋洋得意,后来恩师看不过去,点拨了他几句,这才回归正道,不过仍是个半吊子。而这崇越真观的沈鸣孤,自小便练阴阳离元飞刀,他一路走来,心无旁骛,早已把这套法门练到了极致,除非踏入化丹境界,否则再也无法提高一步,是以此战之局,依我看来,乃是六四之数,符小子输面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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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以刀相迫
    <a href"</a>    第四十九章  以刀相迫

    听了郭烈之言,张衍微笑不语,这话且抛开真假不谈,他却从中听出来不少酸气。

    不过细细一想,倒也并非没有来由。

    郭烈自称与沈鸣孤战前后战了数次,却都是不分胜败之局,这符御卿乃是他的师侄,若是此次胜了,岂不是显得他无能?

    不过张衍心下也有计较,若是符御卿败下阵来,他也不吝挺身一战。

    不单是崇越真观本就是他为自己选定的磨剑石,而且还能顺手还了人情,何乐而不为?

    这时戴环驾了遁光磨磨蹭蹭来到宝阁之外,看了看手中那块朱雀牌符。心中可惜道:左右不过是在这里住上几日,接上断臂罢了,师兄又何必送出此物?白白便宜了别人,却不想着自家师兄弟。

    他一抬头,却见一模样猛恶的大汉守在门口,像是个仆役模样。他是陶真宏门下三代弟子,承袭的乃是南华派功法,自是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本是妖物所化,当下便不怎么客气,喝道:你家主人何在?

    张盘愣了愣,老实回答道:正在院中。

    戴环一甩袖子,正要举步入内,张盘急急将身横过,把他一拦,道:尊客留步,请说明来意,我好进去禀报。

    戴环本来心中就有疙瘩,闻言更是不快活,心想怎么你一个小妖也来拦我?他哼了一声,暗自掐起了一个法诀,气聚双目,随后朝张盘就是一望。

    这法诀乃是传承自南华派的降妖法,是为慑服妖灵所用,张盘与那眼神一接触,只觉两道光华透而入,霎时直入脑海,不知怎的,就迷迷糊糊摔倒在地。

    戴环讥嘲一笑,往里跨入,哪知才进去半步,却听耳边一声冷哼,顿觉胸前一闷,不由噔噔两步又退了出去,而那张盘似乎也随着这一声清醒了过来。

    戴环不由一惊,抬眼看去,却见是郭烈沉着脸走了出来,心中不禁有些惴惴,硬着头皮行礼道:师伯。

    郭烈脸色很不好看,劈头盖脸地骂道:混账小子,师门之法是让你用在此处欺人的么?回去后给老子我运转磨刀咒百遍!若少一遍,我便十倍罚之!

    戴环浑身一哆嗦,这磨刀咒一运转,浑身便疼痛难忍,是门中用来磨练弟子意志之用,通常十遍就能让人痛晕过去,百遍岂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只是他却不敢违命,苦着脸道:是,师伯。

    郭烈又朝后面拱手道:张老弟,请看在我的面上,饶他一回。

    张衍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从里传出,道:戴道友若进来吧。

    郭烈又狠狠瞪了戴环一眼,道:你好自为之。便转身离去。

    戴环擦了擦头上冷汗,这才步入院中,见张衍背对着他站在窗前,不知在看些什么,他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忐忑不安,上前拱手道:张道友,适才我门中师兄到来,有他出面,此番倒也不用劳动道友了,只是我师兄还需借道友海舟休养几日,是以命我送来一物,还望道友笑纳。

    张衍转过身来,他看了一眼那朱雀牌符,也不客气,一招手,便将其收入袖中,淡淡说道:我已知晓符道友之意,你们此行与我也是顺路,正可载你们一程,戴道友请去回话,请他好生休养吧。

    戴环暗自松了口气,也不想多留,拱了拱手,便退了出去。

    张衍心道:这张盘今后也要随我而行,我若不在,这海舟仍需他照看,只是他修为太低,连海舟都驱使不动,只能做些粗活,不若我传他一门法诀,原本还想寻个时机,此时倒是正好。

    想到这里,他便唤道:张盘进来。

    门外张盘听了,连忙低着头走了进来,他脸上有些惶恐,道:老爷,我

    张衍打断他的话头,道:你听好了,你若想今后不被人欺,便练好我传你的法诀,你且用心听着。

    张盘先是一怔,随后大喜过望,忙竖起耳朵倾听,不敢漏过哪怕一个字。

    张衍嘴唇翕动,将那《螭龙真卷上的前半段法诀《了五遍之后,见张盘已牢记在心,这才停了下来,最后说道:此法也算是高明功法,你回去好生修炼,能否修成,全看你自家机缘了。

    张盘忙跪下叩头,泣声道:张盘谢过老爷,传法之恩,粉身难报。

    张衍微微点了点,道:你自习练吧,若有疑难再来问我。

    言毕,他起身化作一道流光回了主阁之中,往玉塌上一坐,将牌符催动,龙国大舟便掀起波澜,腾空而起,自往洪安岛飞去。

    数日之后,自他静室中起了一阵蒙蒙清光,祭炼多时,七星束阳袍先自功成,呼啸一声,自宝光之中飞出,化作一件玄色道袍展在空中,衣袍上有经纬符线,日月星辰,隐隐暗藏天机运转之道。

    这衣物飘了片刻之后,把华光一收,往张衍身上一落,便把他身躯裹住。

    张衍舒展手脚,发现衣袍大小合身,且与身上先前道袍一般模样,便是萧翰复生,也看不出丝毫端倪来。不禁满意点头,有了这宝衣护身,再加上如今这副坚逾金钢的身躯,同辈高手怕是已无人能伤得了他。。

    海舟朝西北方向又行了七八天,这一日,天上起了瓢泼大雨,戴环等人自禁制内向外望去,见海涛汹涌,波浪滔天,自家在这里却是安安稳稳,丝毫也波及不到。

    戴环不禁艳羡道:符师兄,我们平时驾鹤乘鹰,在风雨中往来穿梭,有时见了恶云都需早早躲避,免得一个不慎被卷了进去,可如有这艘海舟在手,这些便全然不用去顾忌了,郭师伯倒是好眼力,也不知哪里去结识了这位张道友。

    符御卿冷哼一声,道:祖师定下了骑灵禽渡海的规矩,就是为了磨练弟子心性,我等在这里不过权宜之计。你们绝不可贪图一时安逸而生出懈怠之念!

    戴环忙低声道:是,师兄。

    两个时辰之后,日近午时,终于晴空开云,朗日还照,远远可以望见数座岛屿点缀海面之上。

    站在一旁的卫师妹说道:师兄,前方有人阻路,看那衣饰,想是已到崇越真观的地头了。

    符御卿点了点头,对戴环说道:戴师弟,你拿了我拜帖前去。

    戴环道了声:是!他起身出门,纵光出了飞舟。

    这崇越真观在海上自据一片海州,另外又占了灵岛散礁八十余座,弟子逾千,乃是外海数得上的大派,此地名为牛角岛,正是最外侧的岛屿之一。

    岛上早已有人注意到这艘大海舟,因此上前阻拦,见了戴环出来,当即便有一道遁光拦在面前,喝了一声,道:何方来人?敢闯我牛角岛?

    戴环定睛一看,见对方是一个蓝衣少年,一双眼睛张扬锐利,如鹰似隼,便小心说道:我乃清羽门门下,奉我师兄符御卿之命,送上拜帖,欲与沈鸣孤沈道友一会。

    这蓝衣少年没听过清羽门,但是却听说符御卿的名头,脸上奇怪,把那拜帖接过一看,心下冷笑一声,看这字迹,如龙蛇夭矫,锐气刺目,杀意喧嚣纸面,这哪里是什么拜帖,分明是战帖。再想起两日的传闻,心头顿时了然。

    他暗道:沈师兄最听闻连败了两名玄门大派的弟子,被几个老家伙称赞不已,如若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把我的风头盖过,听闻这符御卿乃是陶真宏门下三代中的翘楚,若是我拿了此人,定能压一压他的威风!也叫那些老家伙小看了。

    蓝衣少年眼珠一转,向戴环一招手,笑道:你且随我来。

    戴环不疑有他,随他前行,行了没有多远,那少年却突然回头对他一笑,只见他手中打开了一只木匣,从中飞出一股黑气,不知怎的,他被那黑气一晃,神智一阵昏沉,便自晕了过去。

    少年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哈哈一笑,便往龙国飞舟而来。

    到了近处,他将戴环往船上一掷,手一指,一把飞刀凭空出现,贴在了戴环的咽喉之上,大喊道:是哪个大言不惭的家伙要与我沈师兄相斗?

    一道虹光飞出,符御卿落在他的身前,他铁青着脸说道:正是符某,你是何人,为何挟持我的师弟?

    蓝衣少年大笑道:你听好了,我乃崇越真观真传弟子徐错,听闻你符御卿你欲见我沈师兄,是以特来一会,若是你能胜过我,再见他也不迟嘛。

    符御卿眼神一变,脸色凝重了几分,道:你便是徐错?

    徐错见符御卿像是也听过自己名头,顿时高兴起来,道:不错不错,便是我了。

    符御卿沉着脸道:我虽然也想会你,但如今我师弟在沈鸣孤之手,如是你做得了主,我便是与你一战又有何不可?

    徐错嘿嘿一笑,挥手道:少来废话,今日你战也得战,不战也得战,否则我一刀杀了你这同门!

    他将手一指,那把飞刀顿时切入戴环半个颈脖,霎时鲜血直流。



第五十章 奇货可居
    <a href"</a>    第五十章  奇货可居

    符御卿见徐错突然动手,顿时又惊又怒,喝道:住手!

    他身后跟出来的卫师姐等人也是一声惊呼,随即满脸怒容。

    徐错却不收刀,双手环抱,嘻嘻笑道:你若胜了我,我自是放人,若胜不过我,你便是我手下败将,我又要他何用?

    符御卿目注着他,重重说道:好!你我一战,勿要牵扯他人,生死,各安天命。

    徐错低低一笑,也不接口,把身躯一震,背后飞起一道白光,直往符御卿头上杀下。

    仔细看时,却发现这一道光华却是一把凝如实质的白刀,符御卿往后退了一步,恰到好处地避开锋芒。他低喝一声,背后有一团玄光腾起,凝聚成一只通体浑黄大手,并指往那刀上一拍,只听一声闷响,便将其拍成了一团散逸精气。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反击,徐错将手一点,又是一刀落下。

    符御卿也曾与崇越真观的弟子交过手,因此并不慌张,神色镇定地驱动那大手,手背向外一顶,便将飞刀顶住,落不下来。

    而他做这番动作时,徐错也不空闲,他掐动法诀,先前那团散开的白气原地一转,复又聚成一把白刀,依旧当头劈落。

    如此还不算完,空中各个方位中,接二连三出现飞刀,总共是七口飞刀,如雪片一般绕着符御卿飞舞不停。

    符御卿大喝一声,那浑黄大手凭空涨大了一圈,左拦右拨,将这些飞刀尽数挡在圈外。

    徐错适才到来时,张衍亦被惊动,只是他却不曾出去,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仔细查看这两人所修法门,从那符御卿身上来看,他与郭烈修习的法门大为不同。

    不过郭烈虽是陶真人门下大弟子,但他习练的却是南华派功法,听闻陶真人破门而出之后,又曾得了仙缘,想必那玄光大手便是后来所习得的道术。

    而徐错这一番攻击如疾风骤雨,大开大阖,与北宫浩那阴损歹毒的风格却是完全不同,且北宫浩只练就了五口飞刀,这人眼前便使出了七口,不知还藏有哪些手段。

    张衍沉思了片刻,从袖囊中取出一块光滑玉润的美玉,唤道:北宫道友可在?

    听了他声音,一缕元灵自玉上飘起,不过北宫伯毕竟是玄光三重的修士,经过了那么许久,元灵也未曾散失多少。出来之后,他小心谨慎地说道:道友何事呼唤在下?

    张衍手指前方,道:你可识得此人?

    北宫浩顺着那方向过去一看,苦笑道:道友,你怎么惹上这小子了?

    张衍眉毛一挑,都:哦?莫非此人有什么来历不成?

    北宫浩欲言又止道:此人乃我崇越真观掌门外孙,其父乃是一名魔门长老,这小子修为倒也不弱,但如此也就罢了,只听闻他身上有件厉害法宝,与他敌对之人,常常死得莫名其妙,只是谁也未曾见过,如今他虽用离元飞刀对敌,却还不是他真正的手段。

    张衍一听,脑海中却浮现奇货可居四个字,目光一闪,笑道:既此人有这个来历,想必身上也有不少壬葵水精了?

    北宫浩一怔,斟酌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点头,肯定道:当有不少,不瞒道友,我虽是长老,却远不及掌门一系亲族,便拿这阴阳离元飞刀来说,我等需布雾才能施展,而且所能练就的刀数,也总是比他们差上许多。

    张衍大笑一声,道:原本我还想用灵贝去那仙市置买壬葵水精之气,如今这人在此,我又何须舍近求远,只消将此人擒住,还怕求不到么?

    北宫浩一想,崇越真观弟子最出色的乃是沈徐两姓,亦是靠这两族控制另外几家,支撑起整个门派,这徐错身份不简单,张衍若提出以水精之气换人,此事十有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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