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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争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误道者

    沈聪小心问道:那师兄是去还是不去?

    沈鸣孤低头看了看书信,嘴角浮起轻笑,道:我这些时日来会过南华派和太昊派的真传弟子,也不过如此而已,我稍时修书一封,你送去拿给那张衍,我倒要看看溟沧派弟子有何了不起的地方。

    沈聪征询道:那张衍索要的三千滴壬葵水精是否要带上?

    沈鸣孤大手一挥,道:带!徐错愿意给,那我便给他带上,免得徐氏说我别有用心,难道你还怕他们还不起么?

    沈聪想了想,又道:听闻此人与陶真人门下如今聚在一处,前些日子我等抓了那审严,师兄此去。只怕是有陷阱。

    沈鸣孤浑不在意地说道:师弟多虑了,信上说得明白,约我在牛角岛前会面,此岛乃是我崇越真观的地界,难道还怕他们弄什么玄虚不成?

    沈聪仔细一想。觉得只要小心一些,也不可能有什么意外。

    然而就在此时,却他有一封涂抹着刺目猩红色彩的符信飞入宫中。直往殿上飞来。

    原本表情沉稳的沈鸣孤看了一眼,神色却为之一变,忙伸手一抓。将符信拿在手中。面色凝重地将其拆开。取出信纸抖开一看,他眉头一皱,随即舒开。看完之后,他双目生光,霍然站起,道:天意,天意!看来我需速回山门了!

    沈聪一惊,也是跟着满脸紧张的站起道:师兄。究竟发生了何事?这涂抹上猩红色的符信并非普通书信,乃是崇越真观门中出了极为紧急之事才会发出。

    沈鸣孤抖手一震,这信纸便成了一地碎屑。哈哈大笑道:徐长老强行破境失败,千年修为。毁于一旦,如今已然身故,只是他手中留下的本门三宝之一的阴戮刀则需在三代弟子中另择寄主,真是天助我也,徐错不在,试问门中还有谁可与我相争?

    沈聪闻言,也是两眼发光,听得激动起来,好一会儿,他才猛然醒觉,小声道:师兄的意思是徐错就任他去,不用去管了?

    沈鸣孤一摆手,道:不,那岂非落人口实?不但要去,还要去得快。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听闻那张衍和陶真宏的门人在一处?

    沈聪点头道:对。

    沈鸣孤指了指他,道:好,此事你亲去一趟,不但要带上那三千滴壬葵水精,还有抓来的审严也一并放回去,总之我们要撇干净此事,不叫徐氏抓到把柄,还有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沈聪,道:你去的时候,不妨暗示那张衍,让他把徐错多扣留几日,不要急着放回来,但你不要留下什么把柄。

    沈聪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此事神采奕奕的沈鸣孤,闷声道:只是师兄不去赴战,此事会或许对你名声有累,会让他人以为你怕了那张衍。

    沈鸣孤嗤笑一声,道:比起阴戮刀来,这区区名声又算得了什么,日后再找机会还回来再是,况且,陶真宏开派之日就在元月,届时仙府出世,我若有阴戮刀相助,又何愁大事不成?至于其余诸事,统统给我先抛在一边。

    沈聪一向敬佩他这位师兄,此时大声道:师兄你放心吧,你尽可回转山门,此事交给我来处置。

    沈鸣孤望着他,沉声道:记住,少说话,多谦恭,此时此刻不要横生枝节。

    沈聪重重点头,随后一拱手,道:师兄,我这就去安排了。

    沈鸣孤一挥手,道:去吧。

    沈聪出得大殿,回去稍作安排,提了审严出来用人袋装了,又去取了三千滴壬葵之水,只是想了想,他又多取了千滴出来。

    随后架起遁光出了洪安岛,不紧不慢往牛角岛而来,两岛相距不过千里之遥,半个时辰不到,他便见一艘四百余丈长的大海舟横亘在海面之上,上有一层薄薄光焰覆盖舟身。

    他心中也是惊讶,如此大的海舟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难怪这张衍如此放心大胆的候在这里,便是遭人围堵,这船上禁制就算元婴真人一时半刻也未必破得进去。

    到了舟前,他牢记沈鸣孤的嘱咐,不敢太过放肆,大声道:在下沈聪,乃是崇越真观弟子,奉我家师兄沈鸣孤之命,特来此拜见张道友。

    海舟之上有一个清朗声音传来:原来是沈道友,请入宝阁一见。

    话音落下,这海舟之上光焰一消,禁制便褪了下去。

    沈聪见了,定了定神,随后往那声音来处飞去,入了宝阁之后,便有一面目粗黑的男子上前,恶声恶气地说道:尊客请随小的往这边来。

    沈聪略一皱眉,暗想:这张衍的海舟倒是极有气派,数万灵贝怕是也是往少里说,想见得这位张道友也是极为豪富,说不定是溟沧派门中世家弟子。可怎么身边的仆役却是这般粗气?

    他一路跟着张盘来到内院,又沿着回廊拐了几拐,来到一处偏厅,前方有一道竹帘遮挡,张盘停了脚步。弯了弯腰,大声道:老爷,那尊客带来了。

    随后他一掀竹帘。道:尊客可自入内。

    沈聪一步往里跨入,见这间内室空空荡荡,别有物件摆设。只对面有一玉塌。盘膝坐着一名相貌英挺的年轻道人,他先是暗赞了一声好相貌,随后上前稽首道:在下沈聪,见过道友了。

    张衍那犀利目光在他身上走了一圈,随后淡笑道:沈鸣孤道友为何自己不来?

    沈聪赔笑道:沈师兄有要事处置,一时抽不得身,道友勿怪,不过道友信中所说。为徐师兄的赎身之物,我如今已俱都带来。

    他伸手入袖,取了三只一掌大小的水囊出来。并往前一送。

    张衍伸手一招,这三只水囊往桌案上一落。他取了一只起来,拔开塞盖略微一辨,的确是壬葵水精无误,心中不觉讶异。

    他原本并没有想到此水如此轻易的到手,还存了和那沈鸣孤做过一场的意思,对方此举,倒是令他有些看不懂了。

    只是他面上不动声色,将那瓶塞盖上,缓缓放了下来,笑了笑道:沈道友如此之快就将此物送来,想必和徐道友在门中交情匪浅吧?

    沈聪精神一振,把头抬了抬,看向张衍道:徐,沈二姓虽说皆是亲眷,但我师兄和徐师兄却是来往不多。

    张衍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此话等若是明着说徐错和沈鸣孤并没有多大交情,甚至还可能关系糟糕。

    沈聪咳嗽了一声,又从袖中取了一只人袋出来,将其解开,露出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男子出来。他稽首道:前次因为误会,师兄将陶真人门下一位道友捉了,听闻张道友与陶真人门下交好。是以我家师兄特意命我将此位也一并送来,只求道友好好看顾我那徐师兄,不要让他有任何损伤才是。

    嗯?

    张衍脸容多了几分微妙的表情出来。他是何等样人?哪里会听不出沈聪这句话中的意思。

    对方要是真想将徐错赎回去,何须再说什么要他好好照顾之类的言语?分明是暗示他将这徐错留在这里,不必急着放走。

    他虽然不清楚其中真正原委,不过也能想到,这必然和沈鸣孤不能来此有关,说不定是门中发生了什么重要事情,对方不愿意那徐错此时返回山门。

    他暗自笑了笑,如此也好,这徐错杀了戴环,他本来也没有将其放走的打算,还存着与那沈鸣孤一斗的心思,如今既然自己要的东西拿到了手,那接下来就与自己无关了,将此人和那审严交给郭烈等人便可,也算还了他们一个人情。

    不过,既然对方不愿意将徐错接回,他就不能这么简单的放过对方。

    所以他故作不知,做出一副由衷感慨的模样,叹道:沈师兄果然是信人,既如此,道友可在此稍待片刻,我去命下人去将徐道友接来,由你接回去便是。

    这

    沈聪脸色微微一变,难道这张衍听不懂他话中之意么?

    他心中一急,一抬头,对上的却是张衍别有深意的目光,先是一怔,随后心中恍然,暗骂了一句,向前走了两步,又从袖中取了一只玉瓶出来摆在案几上,随后退后了两步,也不说这是何物,只是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张衍眼睛微微一眯,沉默了片刻,他才轻轻一笑,道:沈道友,我忽然想起,这位徐道友似乎杀了陶真人的一位门人,他几位同门甚是悲愤,我若放了徐道友,必会遭他们阻拦,怕是不能随你折返了,不过我也不是不守信诺之人,这些物事我先收着,日后沈鸣孤道友何时有暇,可来我这里取回。

    沈聪忍不住又暗骂了一句,心中却是长出一口气,面上作出一副遗憾模样,叹气道:那真是天不遂人愿,此事谁也未曾事先料到,看来在下只有回禀过我那师兄,然后再作计较了。




第五十三章 玄灵岛
    第五十三章 玄灵岛

    张衍行事谨慎,与沈聪说话时,便暗中命张盘去唤了卫丽华前来。待她辨认那人袋中的男子的确为审严之后,这才把笑语晏晏把满头大汗的沈聪送出海舟。

    回到房中后,他细细一点今次所获,发现差不多有四千滴壬葵水精在手,心中也是满意,暗自寻思道:我占了崇越真观这般便宜,却没有把人还回去,纵然其中别有内情,但那徐错族中长辈定不会善罢甘休,那崇越真观的飞舟仙市倒是去不得了,不如早些去寻陶真人,先解了那两位道友封禁再做其他打算。

    他正思索间,只听门外张盘喊道:老爷,郭道长来了。

    张衍正打算去寻郭烈,闻言精神一振,站起身来,道:快请进来。

    郭烈大步往里走来,边走边嚷道:张道友,奇了奇了,你到底弄得什么玄虚,这沈鸣孤一向不肯吃亏,怎么你一封书信就叫他把人送回来了?若说同门情谊,那我老郭是决计不信的。

    张衍笑了笑,却对此事却避而不谈,只是道:道友来得正巧,如今我有意去拜谒陶真人,解开卢荆那两位道友身上的封禁,只是摸不着门路,道友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郭烈适才听闻张衍将那审严要了回来,这说明他起先请张衍出面是做对了,让他在后辈面前好生长脸,心中正是高兴的时候,对张衍扯开话题也不在意,便说道:我来正是为了此事,我那恩师所居之处名为玄灵岛,此地若是无有符诏指引,怕是道友一辈子也寻不到那里。

    玄灵山乃是陶真宏用力聚土而成,此岛在海上飘游不定,除了有符诏在手的清羽门弟子外,外人不得其门而入。

    郭烈自袖中取了一道符诏出来,屈指一弹,便往张衍处飞来,并说道:张老弟,你且将此物炼化了。

    张衍抬手一接,将其捏在手心里,也不犹豫,立时输了一道灵气进去。须臾,其上便浮现出一道法诀出来。

    他细细一看,便知此正是那讲究如何捉摄气机,推演玄灵岛方位所在的关键法门。

    他见这法诀精巧,非等闲可比,显然是门中秘传,便笑道:道友把此法赠于我,难道就不怕我将此诀泄露出去?

    郭烈哈哈大笑,道:过了元月,我清羽门便要在海上开派,于玄门十大派之外另起一家,难道还怕山门之地被他人觊觎不成?若是如此,还不如早些散伙。

    张衍点了点头,虽说郭烈口气颇大,但世事并无定数。万载以来,除了溟沧少清玉霄这三大玄门不曾变动外,另几家大派都是时有更替,谁知千百年之后又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东华洲大劫将至,不定这清羽门便能趁势而起,雄踞一方。

    郭烈笑罢,又目注张衍,问道:老哥我多问一句,解了那两位道友的封禁之后,张老弟又准备往何处去?,

    张衍微微一笑,道:我此番出得山门,便是为了寻那凝丹之药,如今四候水入手,待为道友炼出化丹水后,便要回转东华洲,另寻他药了。

    郭烈却一摆手,道:老弟啊,我那事也不急在一时半刻,我清羽派开派在即,你不妨留下观礼如何?

    张衍看了郭烈一眼,便笑着点头道:道友师门开派,乃是一大喜事,在下自当送上一份贺礼。

    郭烈哈哈大笑,道:张老弟你也别心疼,你听老哥我的,届时自有你的好处。

    他还有伤在身,也不耐久谈,又说了几句之后,便回转了自己房中。

    待他走后,张衍心下思忖,这郭烈最后似乎另有所指,不过眼下多想无益,到了玄灵岛上,自然便见分晓。

    想到这里,他抛开心思,掐诀而起,按那符诏法门细心推演,寻定了玄灵岛方位,大喝了一声,把牌符催动,龙国大舟骤然发出一声轰响,三十六根攀龙桩一起转动,霎时搅动巨浪,排开大气,直往东南方向而去。

    陶真人所立玄灵岛的方位上俱都是滔天风浪,若是寻常海舟,要到此处确实不易,还需按那符诏所示,时时躲避雷云暴雨,免得一不小心被卷了进去。

    而龙国大舟体固身坚,全然无需理会这许多,便是一头扎进暴雨狂浪中也不会晃荡半分,因而一路上都是平平稳稳,疾驱飞驰。

    张衍此行将龙国大舟速度催发到了极致,不过十日时间,便见一黑礁浮在岛上,按符诏指引,此处正是那玄灵岛所在,只是一眼望去,除了这黑礁之外便再无他物,知道这四周一定是有禁制遮掩。

    这查看中,郭烈已驾一道遁光飞出海舟,到了空中,他伸手一指,一把金光耀眼的小锤往那礁上两敲三次,发出咚咚连响之声。

    待声音一落,只见一道白芒腾空,一名矮壮修士从礁石中飞出,大声说道:是哪位同门回山?

    郭烈大喊了一声,道:你这小子,莫非不认识我了?还不速速开了禁制!

    那矮壮修士一见,吓了一跳,忙拱手道:原来是郭师伯回来了,且稍候片刻。

    他不敢耽搁,忙取了一只符牌出来,对着对面岛礁一晃,只见眼前景物如水荡漾,随后乍然一分,把那幻境移开一角,露出一个出入门户来。

    郭烈按下云头,落在宝阁顶上,挥手道:张老弟,往里去便是。

    张衍点了点头,驱动大舟往里而入,待过了那层迷障,顿觉视线一敞,眼前已然换了一副天地。

    只见远处有一座百丈灵山,内有参天古木,清泉流瀑,崖上隐见宫观飞檐,老藤横涧,虬枝攀壁,有四座浮岛环山而列,各据一方,相互间自有拱形金桥搭架,时不时有灵猿攀渡,空山绝谷中隐隐有啸啼之声传来。

    张衍见了此景,也是心中称奇,此类景致他在门中倒也见过不少,不甚稀奇,可这位陶真人不过是元婴三重修士,却能以法力生生聚出如此福地,不知道有人相助,还是凭借了什么厉害法宝。

    卫丽华等人也是出了宝阁,随张衍站在甲板上,海舟还未到得岸边,正有一道遁光路过,似是望见了此处,便在空中一转,随后往下一落,现出一名黑瘦道人来,他左右望了一眼,道:卫师侄你回来了?怎么不见我那侄儿?

    卫丽华不想此人突然出现,不由退后了一步,与他身后两名同门对视了一眼,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戴师叔,戴师兄他

    中年道人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急道:戴环他怎么了?莫非他出了什么事不成?

    卫丽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戴师兄已被人害了!

    什么?

    中年道人胸前胡须无风自动,凌厉的眼神往他们身后的张衍扫来,喝道:究竟何人敢害我侄儿?是否是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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