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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寻飞

    我轻舒一口气苦笑:“经历造就性格。”

    这个社会最不缺的就是那些拥有乱七八糟思维的异类,但真正能付之行动的,我只碰上刘祥飞这一个顽主,某些时候我觉得他的想法特别难以理解,可有些时候我又特别羡慕他这种随心所欲的生活状态。

    贺兵侠揉了揉后脑勺问:“我其实很想不明白,你为啥要多此一举的让刘祥飞二次揍江君,如果你真想整死他,今天下午我完全就可以帮你办到,不说真撞死他,干他个生活不能自理还是没啥问题的。”

    我阴险的笑道:“我想借用江君那张破嘴。”

    根据我的观察,长龙酒吧旗下所谓的“四小金刚”,孙马克最待见的人应该是江君,最烦的人可能是张星宇。

    说到江君,可能很多人会奇怪,这货要能耐没能耐,要智慧也没啥智慧,算起来还不如被姜林搞废的那个老猪有用,可偏偏能跟其他仨人同起并坐,靠的是啥我想狗日的凭的应该就是鼻子底下那张破嘴。

    甭管哪朝哪代,会干的永远抵不住会说的,流汗最多的农民工赚的钱永远不可能比坐在办公室吹空调的精英高,这是个死理,可能很多人会不屑拍马屁的那种墙头草,但我们不能否认的是他们活的绝对比大多数人要滋润。

    平心而论,我不信江君不知道自己是最没能耐的那个,站在他的角度琢磨,这狗日的最渴望的事儿是什么我如果是他,每天日思夜想的肯定是怎么把比我强很多倍的张星宇给搞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地位不被其他人染指。

    我相信江君一定动过整张星宇的小心思,只是可能一直没啥机会,我要做的就是给丫制造一次理直气壮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就在张星宇经常来的“光辉”桌球厅里面。

    思索片刻后,我朝着贺兵侠交代:“大侠,你先去桌球厅里溜达一圈,找找老板,一个叫黄磊的小伙,啥也不用跟他唠,就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就好。”

    贺兵侠很是迷惑的问:“就盯着他看”

    “对,看到他发毛为止。”我乐呵呵的点头。

    等贺兵侠走进桌球厅后,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几天前刚联系过的程正龙:“正龙,你能不能受累把前两天咱吃饭时候,长龙酒吧的那个经理给我喊到光辉桌球厅啊”

    “有活动啊”程正龙笑呵呵的问。

    我轻声回答:“嗯,有点小活动,不过不方便往外透消息。”

    “懂了,五分钟后我让他联系你。”程正龙没再继续多问。

    挂断电话几分钟后,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过来,正是前两天透给我不少马克团伙秘密的那个叫梁子的小经理,我把我的方位跟他说了一下,他应允我最快的时间过来。

    正打电话的时候,又有一个陌生号码打到了我手机上,交代梁子几句后,我接起另外一个陌生号码:“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朗哥,我是黄磊,咱们今天早上在咖啡厅见过面的。”

    “哦”我拖着长音问:“有事啊磊哥”

    黄磊吐了口浊气道:“你不用明里暗里的给我施加压力,需要我怎么做,直接说吧。”

    我冷笑说:“其实也不需要你干嘛,待会你找找你店里的监控器,肯定能翻出来张星宇和一个陌生男人对话的画面,帮我截下来图,写成照片,如果有人问你,我来没来过你的桌球厅,你回答来过就可以,不困难吧”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看得出这个黄磊应该是在“朋友”和“安危”中挣扎,足足能有一两分钟后,他叹了口气低喃:“可以,我马上就办,现在你可以让朋友走了吗他盯着我看了半天,说实话,我真害怕。”

    我笑着应承:“哈哈,没问题,把洗出来的照片给了我朋友,另外删掉今晚上你店里的所有监控录像,有人问起来,我不管你找什么理由,给我搪塞的干干净净,否则的话算了,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以威胁的方式达到目的。”

    给贺兵侠发了条短信,从桌球厅门口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梁子穿件工装式白衬衫从一台出租车里气喘吁吁的跑下来,朝着我点头哈腰的打招呼:“不




385 赌点啥
    站在繁华的街口沉思半晌后,我掏出手机按下刘祥飞的号码。

    “怎么了大哥”刘祥飞低声询问。

    我赶忙问道:“你那边还没得手吧”

    刘祥飞长话短说:“没有,他病房里有四五个马仔,看架势应该快走了,我正找空子呢。”

    我舔了舔嘴角轻笑:“那就先别动手,等我过去。”

    放下手机后,我和贺兵侠把车牌子卸下来,又从附近小商店里买了两顶小孩儿戴的那种“孙悟空”的卡通面具,才赶到江君所在的二医院,七楼的消防通道口,我俩和刘祥飞碰上了面。

    “他屋里的几个马仔刚走。”刘祥飞摆弄两下手机朝我咧嘴笑道:“我刚才简单踩了一下点,走廊里差不多有三四个监控器,应该可以很清楚的拍下我的脸。”

    “待会你想办法把他撵进消防通道里,给他点时间跑,一定要做的巧妙一点,不要让丫看出来任何端倪。”我朝着低声叮嘱。

    刘祥飞笃定的笑道:“放心,人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根本不会有时间去思考太多。”

    我舔了舔嘴角凝声:“动手吧,完事你直接到炼油厂等我,我安排你上外地躲几天。”

    刘祥飞吐了口唾沫在手心,然后搓了搓双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银光闪闪带着锯齿的西餐刀出声:“不用,办完你这个事儿,我连夜出市,正好山西那边还有几笔账需要我去收一下。”

    我没有过多询问,点头道:“行,你有地方去我就放心了。”

    说罢话,刘祥飞直接从消防通道口走进七楼,与此同时两个坐在走廊塑料椅子上的小伙分别推开护办室和医生值班室的门。

    瞅着两个小伙动作娴熟的控制住值班医生和护士,我摸了摸嘴角自言自语:“真是啥样的将带啥样的兵。”

    那两个小伙我之前也见过,都是聂浩然手底下的,自从前阵子跟着刘祥飞上外地要了一回账后,就不乐意回去了,可能是刘祥飞给他们的酬劳更丰厚,也可能是他们更喜欢跟在刘祥飞这样的狠茬子身后冒险。

    刘祥飞径直推开一个病房的门,几秒钟后,房间里传来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声,紧跟着江君捂着鲜血淋漓的大腿狼狈的从病房内蹿出来,脚步踉跄的朝着走廊我们这个方向跑,刘祥飞拎着西餐刀不紧不慢的从后面撵。

    “先藏起来。”我冲贺兵侠点点脑袋,我俩迅速往上一层楼走去。

    几个呼吸的功夫,江君呼哧带喘的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迅速往楼下奔跑,刘祥飞没继续撵,而是朝着楼下喊:“狗日的跑下去了,给我截住他!”

    其实他就是在暗示我已经得手了。

    我和贺兵侠蹑手蹑脚的走下来,我朝他点点脑袋,刘祥飞比划了个ok的手势,回身走进住院楼层,从电梯里离开。

    接着我和我贺兵侠戴上“孙悟空”面具,脚步趔趄的顺着楼梯撵下去,边走我掏出手机,压着嗓子边装模作样的打电话:“宇哥,狗日的反应太快,我们没能得手,现在怎么办行,我马上回桌球厅找你。”

    我相信江君此时此刻就藏在楼道里,只不过具体是哪一层我不敢保证,所以顺着楼梯往下走的时候,我的步子迈的很大,尽可能保证让他听清楚我打电话的内容。

    “去哪”贺兵侠明知故问。

    我继续压着嗓子说话:“去宇哥经常打台球的那个桌球厅,交代飞子他们先撤吧,不然待会警察来了,谁也跑不掉。”

    从楼梯里下来,我没有丝毫迟疑,直接让贺兵侠开车返回黄磊的那家桌球厅。

    边开车贺兵侠边好奇的问我:“朗朗,我有点疑问,你刚才让刘祥飞动手,那内个叫什么梁子的手里的照片不就没用了吗”

    我仰嘴笑道:“当然有用,那些照片甭管什么时候送到江君的手里,都是定时炸弹,尤其是现在,他刚刚挨完捅,不论是脑子还是身体都不好使,肯定瞅谁都特么像要弄死他的人。”

    贺兵侠眨巴两下眼睛问:“那咱接下来要干嘛”

    我摸了摸鼻尖狞笑:“约张星宇出来打会儿球,顺带当一把观众,前阵子他尽当导演了,这回换他上场做演员,咱们坐旁边看表演。”

    我们赶到桌球厅的时候,整个桌球厅里已经没几个人,黄磊一个人撑着球杆伏在一张球桌“啪啪”的练习点球,见我和贺兵侠周而复返,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磊哥,还有个事儿得麻烦你。



386 好戏上演
    我和张星宇随便找了一张球案,他领来的几个壮汉全都跟门神似的双手抱胸站在旁边,我将台球码好以后,朝着他努努嘴道:“你开球吧。”

    张星宇很是熟络的从边上的冷柜里拿出一罐可乐,边喝边朝我摆手:“你开吧,我怕我一杆收了你,到时候你尴尬。”

    我同样无所谓的摇摇头道:“没事儿,重在参与嘛,今晚上打球是其次,主要是看戏。”

    张星宇没再多说什么,把可乐罐递给旁边一个马仔,弯下腰,姿势异常标准的“啪”的一声击在白球上,码成三角形的台球顿时被打散,同时滚进球篮里三颗。

    我二傻子似的拍手叫好:“诶卧槽,一杆三飞,宇哥球技真棒”

    这时候门外传来驼子的声音:“大半夜的鬼喊什么玩意儿呢,刚跟我小媳妇躺下,就被你给喊醒了。”

    紧跟着穿一身花格衬衫,夹着个小包的驼子带俩小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张星宇后,驼子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随即就好像不认识似的走到我面前眨巴眼:“你这是唱的哪出戏啊”

    我递给他一支烟笑道:“独家大电影,保证你一辈子都没见过。”

    “哈哈,好”驼子这种老江湖自然一眼看出来点猫腻,接过烟,很随意的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紧跟着叶乐天左拥右抱的搂着两个年轻小姑娘从外面走进来,看架势应该是没少喝,满脸透着亢奋的红光,进屋以后,他同样也稍微有些诧异的瞄了眼张星宇,和驼子的做法一样,直接无视掉。

    走到我面前,喷着酒气嘀咕:“你呀你,跟你说多少遍了,非常时期”

    “我懂。”我随手在他搂着的一个姑娘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一把,笑盈盈的打趣:“还挺有弹性。”

    叶乐天没正经的吧唧嘴巴:“要不今晚上咱四个一块玩角色扮演,就演唐长老骑白马那段咋样”

    我邪恶的一笑:“吸舔取精吗”

    见到驼子和叶乐天,张星宇本来笑嘻嘻的脸颊顿时变得有些凝重,当段磊走进桌球厅的时候,他狭长的眼珠子瞬间瞪圆,我估计他此时的心情一定开始翻涌。

    段磊的穿着和白天差不多,浅蓝色的低领t恤掖在板正的黑西裤,发福的小肚腩微微凹起,他不认识张星宇,所以连看都没看,只是笑容满面的跟我打了声招呼。

    “驼哥、叶总,这位是段磊,我磊哥,聚宝地产的大老板。”我放下球杆,笑盈盈的跟他们互相介绍:“磊哥,这是叶乐天,崇市某位姓叶的大拿家的公子,这是驼子,南郊肉联厂的老板,你们先聊,我跟朋友打完这一杆。”

    说完后,我重新走回球案边,朝着张星宇努嘴道:“宇哥,咱俩继续哈。”

    张星宇的表情不似刚才那么风轻云淡,严肃的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伸了个懒腰笑着说:“你这个一号主演已经到位,还差两个二三号男配,我估计应该也在路上,别着急,咱们慢慢打,反正一宿的时间呢。”

    张星宇攥着球杆指向我,瞪着眼珠子厉喝:“王朗,我没兴趣陪你从这儿唠鬼嗑,想干什么,你直接划出来一条道,我接着就完了!”

    “咦这么气急败坏可不像你的风格呐。”我装腔作势的抻脖望向他,笑的极其欠揍问:“是不是现在心里特别没底,特别惶恐呐”

    张星宇嗤之以鼻的醒了一把鼻涕,撇撇嘴道:“笑了,我在你身上还没找到惶恐的感觉。”

    “相信我,今天之后,你会这种感觉的。”我点燃一支烟,轻飘飘的吐了口烟圈,指着冉冉升起的白色烟圈冲他问:“你看这个圈,像不像一个圈套”

    张星宇咬着牙齿,脸上的肥肉跟着一顿乱颤。

    就在这时候,桌球厅外突兀传来一阵嘶吼声:“草泥马得,给我把前后门全都堵了,一个人都别放出来!”

    一阵窸窸窣窣凌乱的脚步声同时响起,接着一大圈拎着片刀的小青年潮水一般冲了进来,走在最后面的是杵着一副拐杖的江君,江君面色泛白,一瘸一拐的挤进来,牛仔裤上隐约可以看出斑斑血迹。

    见到江君突兀闯进来,张星宇本就拧在一起的眉头直接变成了“川”字形,没等他吱声,江君怒气冲冲的指着张星宇就开骂:“草泥马得,你还真在这里,张星宇咱俩没仇吧,你为啥要找人弄我!”

    “你有病吧!”张星宇厌恶的扫视一眼江君,随即歪头朝我冷笑:“手法真低端。”

    说罢话,他就打算往出走。

    江君横在张星宇面前,伸手在他胸脯



387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面对江君连珠炮似的干嚎,张星宇彻底愤怒了,指着他鼻子昂声开骂:“你特么是不是缺心眼,我如果真想弄你,需要这么麻烦吗我跟世豪啥关系你心里没点逼数我一个电话,马克能拦得住他不”

    被张星宇指着鼻子呵斥一句,江君顿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其实不止是他,杵在旁边当看客的我同样也稍稍有点意外。

    我虽然没太和“四小金刚”里的最后那位打过照面,但上次马超要整我,警察来了都跟发疯似的不管不顾往上冲,旁人谁劝也没好使,结果却被方世豪给拽走的画面我一直记忆犹新。

    从另外一方面讲,马超应该很忌讳方世豪,能叫马超那种连警察都敢嘣的猛人服气,方世豪绝对有两把刷子,之前从梁子的嘴里,我只听说马克不爽眼张星宇,但透过张星宇刚才的话,我才想到他竟然和另外一个“金刚”的关系非同一般。

    江君完美的诠释了一把什么叫真正的“欺软怕硬”,起初张星宇不吱声的时候,他就跟个来事儿的老娘们似的破嘴嘚吧个不停,现在人家一急眼,他立马怂了,咬着嘴皮墨迹:“有能耐你别跟我嚷嚷,咱们让证据说话,用事实证明。”

    张星宇特别上火的搓了搓肥脸,回头看向我冷笑:“挺有成就感的呗”

    我眨巴两下眼睛作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咒骂:“有没有成就感你心里不清楚是咋回事,少特么跟我套近乎,咱们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而且我告诉你昂,我现在做的,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惹不起张星宇,江君瞬间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棱着眼睛朝我吆喝:“王朗,你也不用狂,早晚有一天我还得让你跪在我脚边,高呼君哥我错了。”

    驼子昂头笑了笑说:“咋地小君子,最近你练辟邪剑谱呢,准备一统江湖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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