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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寻飞

    几个工头纷纷傻眼了,下意识的往后倒退,唯独段磊双手后背,满意的扬起嘴角。

    “呸”孟胜乐从工区里拎出来一杆洋镐,利索的蹿到车顶上,刨地似的挥舞起洋镐喊叫:“草特么得,老子长这么大没干过这么豪的拆迁活呢。”

    十多分钟后,两台雅阁被我们砸的百孔千疮,宛如经历了一场浩劫。

    我朝着段磊浅笑:“磊哥,喊点工人搭把手,给这两台破车推旁边去。”

    “后面的事儿呢”段磊眨巴眼睛问我。

    我舔了舔嘴皮,大大咧咧的比划一个ok的手势:“后面啥事都没有,跟工地也没任何关系,就是我王朗的一个人瞅他们不顺眼,必要的时候,让你的工人给我做个证明就ok。”

    段磊若有所指的笑了笑说:“我就喜欢办事有力度的年轻人,行吧,工地前门我可拜托你们了,我这阵子总闹胃疼,工程说不准干到啥时候就得换人接盘。”

    孟胜乐笑盈盈的打包票:“放心吧磊哥,有我们在,原子弹也炸不开咱家的大门。”

    将两台破车挪走后,工地门口很快恢复了正常,拉土车有条不紊的往出开,一些装载设备的大卡车轰隆隆的往里送,我们哥几个把车开开到旁边,坐在车里抽烟唠嗑。

    十多分钟后,先前那台没挂车牌的面包车风驰电掣的开回来,叫李浩的小伙带着自己的马仔喷着酒气从车里蹿下来,看到两台被扔到路边的破烂“雅阁”,几个小混子当即懵逼了,有个小伙眼神迷茫的走到车跟前嘟囔:“这俩车看着咋有点眼熟啊”

    “眼熟你麻痹,就是咱们的车。”李浩一脚踹在小伙腰上,直接从面包车里拎出来把一米多长的大砍刀,挡在一辆正往出开的拉土车前面,脑门上青筋暴起的吆喝:“操他妈得,谁干的!”

    拉土车慌忙停了下来,车轮卷起一阵漫天的黄土,直接把李浩给荡成了“小黄人”,那傻篮子捂着嘴巴狼狈的咳嗽两声,双手抓起大砍刀“咣”的一下砍在车前脸的铁皮护板上,溅起几颗火星子。

    另外几个小混子也纷纷操起片刀堵住工地门口叫嚣:“草泥马得,都他妈别干了,给我停车!”

    我吐了口唾沫,从车里下来,抓起刚才从工地上找的一根铁管,冲着哥几个示意:“照着二百块削,尤其是那个叫李浩的,把他大门牙给我掰下来。”

    看我们这边




378 我要膈应他
    十多分钟后,两台警车呼啸而至。

    六七个警察满脸烦躁的下来,其中一个肩膀挂着一杠两花的队长皱着眉头先是看了眼趴在地上的李浩等人,随即又扫视一眼嗷嗷呻吟的我苏伟康和王嘉顺。

    极其不耐烦的问:“你们这个工地一天到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这几天什么事没干,尽给你们当保安了。”

    我抽了抽鼻子开口:“同志,你别嚷嚷,我报案,我刚才被拦路抢劫了。”

    “抢劫被谁抢了”警察队长眨巴两下眼睛问。

    我指了指李浩出声:“就是这帮黑涩会,他们自称是孙马克的打手,强迫我们交保护费,不给钱就打人,我也不知道孙马克到底是干嘛的,为什么这么横,给国家该交的费用,我们一分没少掏,为啥还得额外出一份劳什子的保护费呐”

    李浩踉跄的爬起来,朝着队长头头叫惨:“管队,我真是冤枉的,明明是他们砸我的车,打我们”

    被称作管队的中年汉子眉头紧锁,摆摆手呵斥:“到底是怎么回事算了,全部带回派出所去。”

    我侧头看向拉土车的那个司机努努嘴:“大哥,你受累给我们做个证,实话实说就可以。”

    “好的。”大车司机很忠厚的点点脑袋。

    “我也能作证,这些黑涩会强迫我们关闭工区。”

    “我刚才也看见了,他们拿刀砍人,还说自己是崇市的法西斯。”

    孟胜乐和卢捏着鼻子起哄,很多不少工人和大车司机全都站了出来。

    之前被李浩胖揍的那个上岁数的工头从人堆里走出来出声:“管队,我刚才亲眼目睹,这伙不法分子用砍刀吓退我们的大车司机,叫嚣恐吓不让我们正常开工。”

    “姓刘的,你特么含血喷人是不是”李浩铁青着脸威胁。

    “草泥马得,怎么跟我叔说话呢!”我蹦起来,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掴在李浩的脸上,恼怒的绷曲膝盖就要往他肚子上磕,两个民警慌忙拽开我。

    管队一只手架住我胸脯,瞪着眼珠子训斥:“你干什么呢,当着我们面打人是不是”

    “管队,你可亲眼看见了,这帮人有多凶。”李浩吓得躲在管队的身后,受气的小寡妇似的呜咽。

    “你麻勒个痹,为啥我不揍别人,专打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我吐了口唾沫,冲着管队连珠炮似的咆哮:“他刚才恐吓我叔你没听见啊那会儿你为啥不吱声换成你家里长辈被人指着鼻子骂,你能无动于衷吗难不成你们之间有什么猫腻。”

    “你说什么”管队喘着粗气从腰后掏出手铐。

    我一点没惯着他,唾沫横飞的冷笑:“吹牛逼呢,我一个受害者,你还能把我枪毙是咋地给你在崇市报社的二姨夫打电话,让他们马上派人过来采访,我就看看,老子好心好意的帮着他们制服抢劫犯,没有功劳,难不成还有罪过啦”

    “好嘞!”卢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的开始拨号。

    另外一边的苏伟康“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捂着大脑门很是痛苦的原地打滚:“哎哟,我脑袋疼,这帮黑涩会刚才拿棍子砸我脑袋了,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必须得去医院。”

    “你姓管是吧编号是97635没错吧”我斜楞眼睛瞟视那个管队轻蔑的说:“我尼玛还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市公安局不替我做主,我就找到省厅去,省里还不做主,我特么就上京城去告。”

    管队一把捂住自己胸口上的编号,吭哧带喘的问:“你想干什么”

    “啥也不干,我就想求个公平!”我中气十足的吆喝:“这帮地痞无赖不是第一次到我们工区闹事了,你们也不是头一回出警,每次都是轻描淡写的来走个过场,我就知道为啥不抓人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事儿啊别拿没理由忽悠我,就这帮垃圾,你回去翻下案底,看看他们哪个屁股干净,体育场的项目是省特批的,你们从这儿玩县官不如现管呢是吧”

    “我”管队瞬间被我问的哑口无言。

    从先前几个工头报警,这帮“人民卫士”来了一趟,我就看出来了,这里头水深得很,按理说段磊的工程是替整个崇市做贡献,就算不给一路开绿灯,怎么也不该落得无人问津的下场。

    终归到底,其实就是因为主管这项目的温平倒台了,段磊又迟迟不肯跟谢



379 挖个坑,埋点土
    管队顿了顿,随即讪笑说:“兄弟,这点事儿,真没必要闹到急赤白脸,互相让一步,事情不就过去了嘛,你说对不对”

    我眨巴眼睛笑问:“对,可对方人搁哪呢”

    管队小声道:“江君来了,现在马克手底下最火的就是江君,他来了,给你服个软,面子里子不都有了嘛,真僵着,其实对你也没啥好处,类似李浩那种人,真是一抓一大把。”

    我皱着眉头,直接摆手拒绝:“江君他段位不行,让马克换人吧,我跟他尿不到一个壶里,他跟我谈,只能把事儿越唠越跑偏,还是我先前的话,我希望和谈,但需要拿出基本的诚意。”

    “这”管队挺为难的眨巴两下眼睛。

    我含糊不清的呢喃:“管队,这儿没旁人,我攀高枝喊你声哥,我理解你夹在中间挺为难,今天的事儿我也不是冲你,但我既然来了,就肯定得要个满意的答复回去,李浩是马仔,我其实也一样,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我比他高级一点点,这么说您能理解不”

    “你后面也有老板”管队微微一怔。

    “呵呵”我似笑非笑的摸了摸脸颊道:“老板名字不方便透漏,反正管哥你心里有数就行,弟弟也没啥社会经验,但我明白一件事,夹在风箱当中的耗子是最受气的,箱头箱尾总得站一边,不然”

    管队杵在原地迟疑几秒钟后,拍了拍脑门道:“唉,我再过去跟江君谈谈吧,这年头啥事都不好干,制服也不好穿。”

    “麻烦了管哥。”我挤出一抹笑容道:“过完今天,咱们哥俩找个地方喝酒。”

    管队皱了皱鼻子,关上门走出办公室。

    孟胜乐眨着一对大傻眼问我:“朗哥,咱后台老板谁呀齐叔吗”

    我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臭骂:“你好像彪,闭上嘴面朝墙,好好琢磨晚上回去咋跟温婷交代吧,咱们散场估计得到后半夜。”

    孟胜乐迷瞪的小声嘀咕:“这才刚中午啊”

    我刚才模棱两可的话其实就是故意传达给这个管队一个错觉,我后面还有个权势人物在瞅着,至于那位大咖到底是谁,就让他自己发挥想象力,反正我目前没琢磨透谁有本事跟谢谦掰手腕。

    很快隔壁房间里传出江君很富有特点的咒骂声,隐隐约约中我听见江君每一句“国骂”里好像都带着我名字,我笑呵呵的点燃一支烟,倚靠着办公室的沙发上哼起了小曲。

    啥叫斗智斗勇就是我从这屋里小空调吹着,小龙井喝着,江君只能在隔壁骂骂我过下嘴瘾,别的啥事都干不了,最后还得老老实实的滚回去跟孙马克抱怨。

    面壁思索了片刻后的孟胜乐朝着我道:“朗哥,我估计这事儿孙马克够呛能亲自来跟咱谈,他要是来了,多栽面,往后崇市这帮混子不得拿你跟他相提并论呐,要不待会你跟江君唠两句得了,咱俩唱双簧气疯那个傻叉。”

    “我也压根没准备跟孙马克谈,他就算来了,我都肯定不给他脸。”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狐狸似的阴笑说:“这事儿,我就跟张星宇谈,谁来都没他好使。”

    “为啥呀”孟胜乐脱口而出,随即拍了拍后脑勺道:“我懂了,你这是要分化他俩啊真特么坏,蔫坏蔫坏的。”

    我翘着二郎腿,一颤一颤的晃悠道:“他俩之间不需要我分化,那天晚上你没听马克店里的大堂经理说嘛,孙马克早就看张星宇不顺眼了,张星宇同样也看不上孙马克,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俩矛盾越来越大,大到终有一天会爆发。”

    孟胜乐咽了口唾沫说:“张星宇又不是傻子。”

    我笃定的说:“关键孙马克肯定没那么精啊,就算孙马克够精明,也扛不住江君那样的蠢货回去煽风点火,放心吧,今天咱就是挖个坑,等过阵子我再埋点土,早晚让孙马克家的后院炸成坟圈子。”

    说话得功夫,管队又推门走了进来,满脸无辜且无奈的说:“王朗,你就当帮哥哥忙,过去跟江君聊几句,实在谈不拢咱再说谈不拢的事儿行不马克刚才找我上级过话,我上面那位,不到五分钟给我打三次电话了,不信你看看”

    说着话



380 数个一二三四五
    我之所以敢这么有恃无恐的怒怼江君,其实就是占了个“理”字,街头混战不讲究孰是孰非,但在派出所里,别说一个小小的江君,哪怕就是谢谦亲自过来,也不敢太过狂妄。

    作为中间人的管队此时已经完全无计可施,只剩下复读机似的不停重复:“咱大家都先消消火,有什么事情,心平气和的说可以不”

    江君棱着眼珠子注视我,看来耐心已经濒临消耗殆尽,喘着粗气低喝:“王朗,这事儿能不能谈”

    我反倒挺乐呵的坐下身子,点上一支烟,孟胜乐站在我旁边,轻飘飘的说:“九年义务教育你是特么自学的吧最基本的人话都没听不明白我朗哥刚才说的清清楚楚,这事儿我们只跟张星宇谈,哪怕挨表扬,也轮不上你,听不懂啊”

    江君气极反笑,指了指孟胜乐,又瞟了我一眼,恨声道:“呵呵,行!”

    “哎哟卧槽”孟胜乐猛地一捂胸口,踉跄的坐在地上,朝着管队喊:“管队,这逼刚才拿暗器打我,你管不管呐”

    江君愕然的张大嘴巴,一时间估计有点懵圈。

    “”管队铁眨眨眼睛,一阵无语:“哥们,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他手指头离你至少还有两米远呢。”

    “这逼得会六脉神剑,能杀人于无形。”江君仍旧一脸的痛苦。

    “起来吧,演的有点过。”我同样苦笑不得的踢了孟胜乐一脚,同时朝着管队问:“管哥,你这屋子没摄像头吧”

    “没有啊。”管队下意识的回答。

    “那就好。”我抽了抽鼻子,朝着铁青着一张大脸的江君龇牙:“你的小狗腿儿李浩就是这么被我们坑进来的,实话跟你说吧,我两个兄弟其实逼事儿没有,就是特么生讹你,气不气气也没脾气,傻狍子。”

    “草泥”孟胜乐鼓着腮帮子就要骂街。

    “别骂我昂,骂我,我也往地上躺。”我歪着脑袋吓唬他。

    江君果然闭上嘴巴,将没喷出来的脏话又给吞了回去,五官僵硬到有些发木。

    我“噗嗤”一声笑出声,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嘲讽道:“你个傻狍子,混这么多年全混狗肚子里了我说啥你信啥,难怪走哪都挨揍,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呐,警方立案需要咱们双方取证,你以为我说啥police叔跟你一样信啥啊”

    江君气的浑身直打哆嗦,指着我嚎叫:“王朗,我特么”

    没给他骂我的机会,我朝着孟胜乐摆摆手,又朝着江君冷笑:“走喽,回去告诉孙马克,这事儿我就跟张星宇谈,他要是不来,我就告李浩组织黑涩会,市里不受理,老子就通过关系告到省里,段磊再没本事,通过朋友找几个记者媒体啥的应该不是啥问题。”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扭头看向脸上跟罩着一层黑锅似的江君努努嘴道:“傻缺,听我句劝,你这个智商属实不适合混社会,有空多跟小宇学学吧。”

    孟胜乐双手插兜哼起了二人转:“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啊,大年初一头一天儿。”

    重新回到管队的办公室,我自来熟一般的给自己重新沏上一壶香茶,侧目听着隔壁房间里江君疯狗似的咒骂以及管队的小声劝阻,几秒钟后,我掏出手机拨通卢的号码问:“那边啥情况啊”

    卢笑呵呵的应声:“绝了啊朗总,你这小计划安排的属实到位,康子和嘉顺正嚎呢,那痛苦的小表情绝对不是吹的,我听着都心疼,脑袋这玩意儿连米国科学家都研究不明白,市里就算上啥设备也白扯,七八个公安医院的主治大夫全蹲ct室门口商量对策呢,我估计孙马克应该知道咋回事了。”

    “嘿嘿,这都是皮毛,后面还有大招等着呢,大哥的一套小组合拳打下去,绝对能让孙马克找不到北。”我笑嘻嘻的说:“告诉康子和嘉顺继续装,往死里装,回来我给他俩颁俩小金人。”

    卢插诨打科的说:“将来咱要是混不下去了,开间表演学校肯定饿不死,一个个全是实力派影帝。”

    放下手机,我又拨通叙旧未联系过的刘祥飞的号码。

    “什么事大哥”刘祥飞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我低声问:“你从外地要账回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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