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头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寻飞

    只是一般台球玩的好的男人居多,所以我思考问题的角度一直都在男人身上,随着陈姝含的介入,我发现自己的计划好像漏洞挺大的,以陈姝含的模样和气质,根本不可能长期泡在桌球厅里,张星宇的智商绝对能轻松看出来猫腻。

    我深思半晌后,摇了摇脑袋说:“这事儿,还不能让你干”

    “为什么呀”陈姝含顿时有点不乐意了。

    我把担忧跟她说了一下,陈姝含昂嘴一笑说:“好办,女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先回家,你抓紧时间问出来张星宇经常在哪个桌球厅玩,明天我乔装打扮给你们看。”

    我表情凝重的说:“这事儿不是开玩笑的,我整个计划里,这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你貌美如花的含含姐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儿。”陈姝含轻佻的抚摸一把自己的脸颊。

    回到家,时间还早,她俩从屋里看电视,我继续端着纸和笔研究后面的计划,猛不丁放在桌面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竟是江静雅的手机号码,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瞟了眼旁边的王影。

    王影柳眉微皱,不过并没有吭声,陈姝含“滋溜滋溜”嘬着酸奶吸管冷笑:“这个点打电话,很耐人寻味呐,呵呵”

    “肯定是酒吧的事儿。”我画蛇添足的解释一句。

    陈姝含皮笑肉不笑的撇嘴:“有能耐你开免提接电话呗。”

    我看了眼王影,瞅她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干咳两声说:“开就开,谁怕谁啊。”

    接起电话,没等对方开口,我提前打了支预防针:“我在家呢,有啥事直奔主题”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声:“朗朗,我是石开程啊,我手机丢了,婷婷又没在店里,我没记住你的电话号,刚好小雅来了,只能用她的手机联系你。”

    听到是石开程,我悬着的一颗心立马坠落下来,尽管我和江静雅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我还是特别害怕在有王影的场合里跟她有任何交集,可能还是心里不踏实吧。

    听到是男人的声音,王




368 拳头磨损费
    瞅着江静雅发表的心情,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无他,她话里的“某人”肯定指的就是我,刹那间,我居然生出了一抹内疚的感觉,尽管我根本不知道这股子内疚究竟从何而来。

    我烦躁的自言自语嘟囔一句:“这他妈整得到底叫啥事啊。”

    因为江静雅,杨晨跟我产生了误会,也正是因为那一丝小裂痕,我和他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最后的结果是我跟江静雅实际上根本没发生任何,杨晨还跟我分道扬镳了。

    想到了杨晨,我翻出来他的微信号,犹豫好半天后,给他发了句:睡了吗

    结果信息前面出现一个大红色的感叹号,底下还有句系统提示“信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

    “呵呵”盯着刺眼的感叹号,我想哭又想笑,他把我给拉黑了。

    曾经我和他还有钱龙跪在老家后山的菩萨面前结拜,说这辈子都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曾经我们仨共抢一支烟,同享半瓶酒,钻在一个被窝里,握着彼此的手发誓,这辈子都会是兄弟,结果现在却走到了陌路。

    我再次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永远都不会看到的:兄弟,祝你前程似锦,一片光明,也祝我此生不必再为友情伤神费心。

    放下手机,我偷摸爬起来,从冰箱里取出来几瓶啤酒,一口灌进肚子里后,趁着醉意迅速睡去。

    第二天清早,刚到四点多钟,我就醒了,自从跟黑哥一块练功以后,我就形成了固定的生物钟,每天一到这个点,想睡也睡不着。

    蹑手蹑脚的爬起来,换上运动鞋,我快步奔下楼,刚走到楼道口,突然跟黑哥走了个脸对脸,跟黑哥一起的还有吕兵,我以为自己睡癔症了,出现的幻觉,使劲揉了揉眼睛,没错!确实是他俩。

    几天没见,黑哥倒是没啥太大改变,就是人稍微瘦了点,看着沧桑了几分,而吕兵则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得。

    他本来就挺清瘦的脸颊完全脱了相,颧骨高高隆起,两只眼窝完全陷进去,眼白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血丝,胡子拉碴,满脸全是熬夜的那种体油,身上还透着一股子宿醉的难闻气味,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一场人生大劫。

    “你俩啥时候回来啦咋不提前打个电话呢,我接你们去。”我又惊又喜的开腔。

    “还不错,看得出来最近没偷懒。”黑哥满意的上下打量我几眼,递给我一把车钥匙,声音沙哑的说:“我们刚到家,车子洗干净,还给你停原位上了。”

    我看了眼眼神有些呆滞的吕兵,犹豫一下,没有直接问他,朝着黑哥道:“肯定还没吃饭吧走,咱们一块吃口东西去。”

    吕兵的嗓子眼里像是塞着个什么东西,嘶哑中透着一股子含糊不清:“不吃了,我想借你家睡会儿,方便吗”

    我点点头说:“方便,我下来前没锁门,你直接去我屋睡就可以,记得反锁上门,小影和含含也在呢。”

    “嗯。”吕兵搓了搓脸颊,回过脑袋看向黑哥,郑重其事的说:“这趟谢谢你了黑子,往后我也算彻底解脱了,你有什么事情,我肯定赴汤蹈火的办。”

    “言重了啊,都是自家兄弟伙,说多了显得虚伪,你快上楼睡会去吧。”黑哥拍了拍吕兵的肩膀道:“我也不会劝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反正你自己凡事看开点。”

    “看不开能咋滴,总不能抱着炸药上中南海吧,我会调节好自己的。”吕兵拼尽全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又冲着我说:“你替我给杨晨打个电话,就说最近一段时间我不回临县了。”

    “我俩”我顿了顿实话实说:“我和杨晨闹掰了。”

    吕兵稍微愣神几秒钟,随即苦笑着点点头:“早晚的事,算了,等我睡醒再说吧。”

    不待我再说什么,吕兵直接拔腿朝楼洞里走去,我看向黑哥问:“你不需要休息休息和乐子之前住的屋子都空了,他俩一个有对象搬出去了,另外一个基本上都在店里睡。”

    “我不用,回来的路上全程是他在开车,我睡了一天。”黑哥摆摆手,猛的抬腿踹了我一脚道:“来,让我检测一下你最近的成果。”

    我没好气的抱怨:“成果个蛋,你教我的蝴蝶步,一点鸡毛用没有,前两天晚上跟人干仗,我差点没被人打死,你看给我揍得猪头狗脸得”

    “傻逼,你没用蝴蝶步”黑哥不耐烦的骂我。

    我撩起自己袖管,指着伤口说:“人家压根没给我摆造型的时间,上来就拎刀砍,我甩个蝴蝶步。”

    “妈卖批,你可真是个大棒槌,以为打擂台赛啊谁会给你准备时间,蝴蝶步的作用就是躲避和防守,随时可以用。”黑哥抬起胳膊赏了我一记,我最爱吃的“大嘴巴子”,随后,像个拳击手似得,左右跳躲给我做示范。

    我抓了抓后脑勺说:“呃,我咋感觉街头干仗,这么蹦哒好搞笑呢。”

    “搞个毛线笑!”黑哥一步跨到我面前,举起拳头就怼我脸上,接着又小跳步的退到距离我两米开外的地方,歪着脑袋问:“还搞笑不来,你随便进攻我,从小区门口到南郊,



369 人上人下
    听我絮絮叨叨的嘟囔完,电话那头的叶乐天半晌没作声。

    我寻思是我这边信号不太好,赶忙扯着嗓门“喂,喂”高声喊了两句。

    半晌后,叶乐天幽幽的出声:“朗朗,你现在是不是对咱俩的关系有什么误解呐”

    “呃”我微微一顿问:“你啥意思呐叶总”

    叶乐天凝声道:“哥们,我拿你是当朋友处,你好像把我当保姆使,你身边人的生老病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感觉出叶乐天话语里透着浓浓的不满,我抽了口气道:“叶子,你听我说”

    “你先听我说完。”叶乐天打断我的话,继续道:“温安没了的时候,你需要我帮忙,我二话没说,马上给你派过去一支领导班子的座驾车队,前几天你朋友想出省,我仍旧没问任何,给你弄了台车,现在你又让我帮你找墓地,弄墓碑,你感觉合适不”

    我抿着嘴角干涩的笑道:“不合适。”

    叶乐天接着又问:“从咱们认识以来,我对你的帮助,够不够朋友”

    “够,绝对够!”我忙不迭捧臭脚。

    叶乐天无比现实的开腔:“朗朗,我虽然没从社会面上怎么混过,但也明白,互助互利的道理,我跟你接触是为了图利,不是为了给自己找麻烦,你懂不”

    我沉吟片刻开口:“抱歉小叶,是我有点自以为然了。”

    叶乐天抽了口气说:“那就先这样吧,我这边和几个外地的朋友正说事呢,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待会过来露个面,我保证你受益匪浅,如果你没兴趣的话,明天咱们再找时间聊吧,当我事先声明哈,有些事情不是天天都有机会的。”

    “我明白啥意思了,叶哥。”我苦哈哈似的干笑着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黑哥侧头望向我问:“怎么样了”

    面对黑哥希冀的眼神儿,我当时也不知道咋迅速的,很利索的吹了个牛逼:“擦,问这个问题,首先证明你对你朗弟的实力还是不太了解,我亲自打电话,这点事儿叫问题嘛。”

    “小朗子,我跟你说哈,吕兵现在肯定处于人生的崩溃阶段,你能表现的到位,往后他对你的想法肯定同样到位。”黑哥叼着烟卷浅笑:“人这辈子,很漫长也很短暂,风光三分,落魄三分,平淡三分,余下一分就是回味,风光的时候你不一定记得谁在身边,但落魄的时候,绝对会铭记,谁曾经对你抻过手。”

    “你咋知道的”我下意识的问。

    黑哥耸了耸鼻子,低沉几秒钟后说:“因为我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说:“行了,别的事你甭管了,待会我给你拿一万,你该咋挥霍咋挥霍,钱不够时候再给我打电话,墓地的事儿,明天后天我肯定落实到位。”

    “唉”黑哥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随即揉了揉脑门呢喃:“我活了半辈子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指望一个小家伙过活,不跟你瞎说,当年在重庆的时候,我手底下养的那帮瓜娃子都比你岁数大。”

    我撇撇嘴故意激他:“不吹牛逼死不了哥,你要真牛逼,回头给我捧成你巅峰的时候,总絮叨这些没用的,我也不知道真假,有毛线成就感。”

    面对我的挑衅,黑哥恼羞成怒的跺脚:“妈卖批,你等着昂,等我这段时间心情恢复的差不多,我用行动告诉你,崇市这帮混社会的到底都是啥段位。”

    我不屑的缩了缩脖颈,将取出来的一沓钞票塞到他手里,随即摆摆手道:“拜拜,吹逼大王”

    “你等着。”黑哥抬起胳膊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快步走出自助银行的大厅,很快消失在街道里。

    我则杵在原地,盯盯的瞅着门外的街道发了不下五分钟的呆。

    其实我和黑哥心里都特别明白,我们只是通过这种方式缓解彼此间的尴尬,黑哥和吕兵绝对不会因为我慷慨解囊,掏出万八块钱真卖给我当奴隶,我同样也不会真把他俩当手下使,大家只是在为关系越来越近做着微乎其微的努力。

    老早以前,我一直觉得人类的社会关系只有三种,要么自己



370 叶乐天的诉求
    面对叶乐天不耐烦的语调,我反感的“嘶”了一口气,杵在原位上没有动弹。

    那女孩瞟了我一眼,故意挑事的又晃了晃“莫西干”的胳膊嗖嗖的喃喃:“老公,你看叶少的这个小弟架子多大呀,根本就看不起人家。”

    我硬压下去怒火,朝着他们说:“姐妹儿,我真不会整。”

    别看我从小不学无术,一直在社会上溜溜达达的瞎混,但最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不沾赌和毒是我对自己的最后尺码,所以对怎么溜冰啥的,我只是见过、听过,还真没怎么接触过。

    “八万!”莫西干甩出去一张牌,随即轻皱眉头开口:“小叶,啥意思啊,我面子现在这么跌价吗连个小狗崽子都使唤不动了呗。”

    叶乐天再次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只手探到桌子底下,不动声色的攥紧拳头,接着咳嗽两声笑道:“李哥,你眼拙了,这位真不是我小弟,我们崇市西北城的齐恒你知道不他是齐恒的亲侄子,我俩是哥们。”

    “齐恒的侄子”被称作李哥的莫西干稍微停顿几秒钟,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歪头打量我几眼,沉默几秒钟后冷笑:“温平都他妈倒台了,齐恒还能算个啥,也就是我家的生意暂时来不及往崇市扩张,不然西北城早晚被我爸收购了,到时候让齐恒给我家打工,你信不信”

    “呵呵呵”叶乐天咧嘴笑了笑,没有多做回答。

    原本看到叶乐天那个不太明显的手势,我还挺犹豫的,但是听完“莫西干”张狂的话语,我瞬间拿定了注意,抓起刚才那个女孩推给我的一瓶脉动,走了过去,朝着“莫西干”笑道:“李哥,你刚才说啥”

    李哥昂头瞟了我一眼道:“给我马子做个冰壶,有意见没”

    “没意见。”我点点脑袋,笑盈盈的拧开“脉动”的瓶盖,随即瓶底冲下,将半瓶子脉动直接浇花似的倒在他脑袋上,那小子立马跟踩着电门似的蹦了起来,指着我叫嚣:“草泥马,你想干什”

    没等他说完话,我猛地一把按住他的脑袋,照着麻将桌“咣”的一下撞了上去,接着我两只手薅扯住他的头发,往下一压,膝盖绷曲,使劲连撞几下,他立马被我磕躺在地上,疼的“嗷嗷”惨嚎起来。

    趁着他倒地的瞬间,我抬起腿,照着他脸颊“嘭”的一脚跺了上去,恶狠狠的咆哮:“马勒戈壁得,你骂我啥事没有,但你寒碜叶哥,我可得不带惯着你的。”

    “啊!”刚才还给李哥娇滴滴耍贱的女孩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

    我从麻将桌上抓起一张“幺鸡”摔在那女孩的脸上,面无表情的冷喝:“窝太深,鸟太小是吧,来,你拿这个补补。”

    “我我”女孩吓得花容失色,跌坐在地上,朝着我结结巴巴的道歉:“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的。”

    “要么把这张鸟吞下去,要么待会我从天桥底下喊十个叫花子陪你一块唠唠深浅和长短的问题。”我歪着脖颈,邪笑着弯腰看向她吓唬:“我这个人很少开玩笑,就给你十秒钟时间考虑。”

    “叶乐天,你他妈什么意思”李哥踉跄的爬起来,气急败坏的嘶吼。

    “去尼玛得,让你站起来没!”我抓起旁边的椅子,照着莫西干的后脊梁就砸了下去,完事还不解气的往他脑袋上又补了几脚,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骂咧:“多大个脑袋,你搁这块七个不平,八个不忿得。”

    “朗朗,算了,给我个面子”叶乐天此刻假惺惺的站起来,一只手拽我,另外一只手仍旧攥成一个拳头的朝我眨巴眼睛:“都是朋友,李少的父亲厉害着呢,是w县数一数二的装饰材料的大亨。”

    “你滚蛋,跟你没关系!”我心领神会的一把摆开他的胳膊,横着脸咒骂:“我尼玛专业修理各种大亨,你家挺牛逼是吧,我今天倒要看看,干死你,你能不能原地复活!”
1...9394959697...133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