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寻飞
其实我什么都明白,也没有任何矫情,只不过亲眼目睹了两个小警察殉职,再加上王志梅刚刚的那一番恳求,让我产生了一丝质疑,想要的无非是旁人的肯定。
张星宇咳嗽两声道:“嘉顺今晚上带人到葛川酒店砸场,被孙马克嘣了一枪,现在消息已经散开了,基本上羊城那边的混子都知道咱们要跟葛川怼一波,相信消息肯定传到李倬禹耳中了,就看他会不会有所行动了。”
我笃定的轻笑:“他肯定会行动的,错过这次咱们势单力薄的机会,他再想整我,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而且我有种感觉,李倬禹跟咱们一样,特别迫切的希望兵对兵、将对将的碰撞一场,他被咱压制的时间太久了,急需一场功劳证明一下自己。”
“嗡嗡嗡”
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突兀响起,看了眼是谢天龙的号码,我立即接起:“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谢天龙利索的回应:“房子里大概有十个人上下,李倬禹刚刚安排两个人送走了一个受重伤的,我感觉就是个小喽啰,所以没跟着去,他们看起来准备出门,我是抓还是跟”
我毫不犹豫的嘱咐:“跟,他应该是得到我要离开崇市的消息,想要尾随一波,你吊在他们后面扮演一把黄雀。”
“妥啦!那帮家伙应该没有火器,但刀具啥的肯定不缺,单看外表身体素质也都不差,你们加点小心。”谢天龙不放心的叮嘱我一句。
挂断电话后,我朝着前面开车的周德道:“多留意一下车前车后,千万别没出崇市就被人包了饺子,其他人准备准备吧。”
下午我们准备离开崇市时候,程志远又一次给我打来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这段时间一定不要再制造任何拎枪火拼的大事儿,他说最近从皇城下来一个督导组,主抓的就是大型灰恶团伙。
“哥,你用刀还是锤子。”后排的姜铭从脚下的编织袋里提起两把家伙式发问。
我接过一把西瓜刀呢喃:“给我来把片砍吧。”
“你们也准备准备吧,随时看我信息。”张星宇攥着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一条语音信息。
因为我们走得是国道,加上一路上大车也多,将近凌晨两点多钟的时候,我们才勉强驶入郑市的地界。
将近凌晨两点半的时候,前面开车的周德突兀开腔:“老板,刚刚过收费站时候,有两台面包车跟上咱们了,但挂的是豫a的车牌,我感觉应该是本地车。”
“正常,咱们在外地有朋友,辉煌公司搁外地怎么可能没几个死党呢。”我扭头看了眼后挡风玻璃,见到两台面包车不远不近的吊在我们车后面**米开外,羸弱的灯光像是萤火虫似的时不时故意晃我们一下。
我仰头看了眼四周,进入郑市地界以后,路上的大车少了很多,路两边也变成了成片成片泛黄的麦田,我使劲吸了吸鼻子,提高调门道:“周德加速,开过前面的转弯停车,其他人准备开磕!”
“好嘞!”周德猛然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将后面两台面包车甩开老远,然后又照着我的吩咐在拐弯处停下车,我们几个纷纷抄起家伙式迅速蹿了下去。
而那两台被我们突然拉开距离的面包车着急忙乎的追赶,刚刚拐过来弯,突然见到我们一帮人杀气腾腾的站在原地,忙不得狂踩刹车,荡起一阵灰土。
“去尼玛得!”周德从路边捡起来一块大石头,直接“嘭”的砸向前面一辆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
姜铭和郑清树一人拎把铁锤围拢过去,卯足劲照着那台面包车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猛砸。
第一辆面包车里的人被哥俩堵着没法下车,但却给后面那辆面包车争取了缓冲时间,第二台面包车的后车门“呼啦、呼啦”两下打开,**个小青年拎刀夹棒的鱼贯而出。
“就地撂倒!”我胳膊一挥,带着周德和地藏迎面冲了上去
2231 当诛!
随着我一嗓子喊出去。
地藏和周德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后来居上的直接冲到我前面。
尤其是两手空空的地藏,速度更胜一筹,眨巴眼的功夫已经跑到最前头,跳起来一记“鞭腿”直扫对方带队的青年,接着手臂横摆,又是一记长拳将另外一个青年直接砸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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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2 天、地
眼见江雄带着十多个精壮汉子连吼带叫的径直冲向我们。
“头狼家的,让对伙看看啥特么叫气吞山河!”钱龙吐了口唾沫,怀抱泛着寒光的扎枪梗脖咆哮。
“磕他!”
“给我兄弟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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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3 退半步,不丢人!
“啊!”
阮宸迪撕心裂肺的惨嚎声瞬间泛起,左手跟腕子几乎分家,勉强靠着一点经络连接,身边血呼拉擦一片,非常的可怖,右手玩命的拍打着地面,那身体挣扎拱动着钱龙。
钱龙手里的片砍更是直接卷了刃,被阮宸迪的挣扎往边上踉跄几步。
奋力推搡开钱龙以后,阮宸迪拿右手扶着藕断丝连的左手,跪在地上,朝着我捣蒜似的猛磕响头:“疼呜呜呜我不想死,朗哥你救救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盯着他哭撇撇的模样,我的心口禁不住微微一颤。
脑海中第一次在火车上跟他相遇时候的画面瞬间浮现出来,那时候的他青春阳光,满脑子都在琢磨如何当个主播,如何陪着自己发小蛋蛋一块在这座城市里生存下来。
如果不是我当时思想不成熟,一念之差让他去李倬禹那里卧底,或许今天的一切根本不会发生,尿盆不会死,我们不会反目,他可能仍旧还是那个满嘴跑火车但却很快乐的小青年。
跪在地上的阮宸迪高一声低一声的哭诉:“朗哥我已经废了,已经没了做男人的权利,你可怜可怜我吧,不提功劳苦劳,看在蛋蛋的情分上,求求你们了。”
钱龙左手掐住阮宸迪的脖颈,右手握刀,喷着唾沫星子咆哮:“杀尿盆的时候,你为啥不肯给他一次机会,为啥不能看在你朗哥的面子上。”
“嗡嗡”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兀响起,看了眼是蛋蛋弹过来的视频,我咬着牙齿望向张星宇。
张星宇轻叹一口气,拍了拍我后背出声:“你是龙头,这种决定必须得是你做。”
“唉”我迟疑几秒钟后,将手机揣进了口袋,半闭眼睛朝着钱龙摆摆手:“继续!”
钱龙吐了口唾沫,朝着周德和大壮摆手:“给我按住丫,我特么给尿盆许过愿,一定会让仇人比他死的时候痛苦百倍。”
两人马上将惨嚎不已的阮宸迪牢牢按在地上。
钱龙一刀挥下,阮宸迪的右手也瞬时飙出一抹红血,他疼的再次发出几声尖叫。
“嗡嗡”
这时候,张星宇兜里的手机也响了,同样还是蛋蛋打来的视频。
“你可以回避,但我得接。”张星宇端着手机沉默几秒后,声音很轻的喃呢:“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了死去的兄弟折磨活着的袍泽,不智也不值。”
视频很快接通,手机那边,蛋蛋直接跪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把匕首,满脸是泪水的哽咽:“宇哥,求求你让大哥见我一面,只见我一面,听我说两句话就好。”
张星宇偏头看了我一眼,抿嘴道:“你说吧,他能听见。”
“大哥,我能有今天全部是你给的,你对我而言不光是老板是大哥,更像是个人生的导师,我知道我在咱家人轻言微,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跟你提要求,但求求你念在我两年兢兢业业的份上,给小迪一个活路”
说罢话,蛋蛋握着匕首直接一刀扎在自己大腿上,鲜血滋的镜头上哪哪都是,他忍疼继续哭求:“小迪的错,我愿意替他偿还,尿盆的死,我愿意为他负责,咚子、大壮,求求你们看在我的份上,放他一马,下半辈子我给你们当牛做马行不尿盆跟你们从小一块长大,小迪跟我何尝不是,尿盆没了,你们心里疼,我也难受,但如果小迪没了,你们疼过一遍的经历,我还得再过一遍,拜托你们了。”
满身是血坐在地上的董咚咚闻声微微一颤,立时间望向我。
按着阮宸迪的大壮也同样哆嗦了一下,神情负责的耷拉下脑袋。
我咬着牙豁子,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搐,张星宇拿胳膊靠了靠我手臂,轻喃:“朗朗,说句话。”
“大哥,一刀不解恨的话,我再扎一刀,今晚上哪怕把我这条腿扎废了都无所谓,求你了。”视频中,蛋蛋情绪激动的再次攥着匕首狠狠的插在自己的大腿上。
趴在地上的阮宸迪明显听到了蛋蛋的哭求声,虚弱的睁开眼睛念叨:“你你真是个臭傻逼。”
视频里,蛋蛋声嘶力竭的吼叫:“大哥,我求你了!”
我深呼吸一口,朝着手机开腔:“能活,但不能活全,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蛋蛋愣了几秒钟,脑壳撞地“咣咣”猛磕响头。
“处理掉吧。”我扫视一眼惨兮兮的阮宸迪朝着钱龙微微点头。
说完以后,我扭头直接钻进车里,同时拨通高利松的号码。
电话刚一接通,高利松立即话痨似的释放热情:“哈喽啊,我滴朗总,我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你的电话。怎么样,进展还顺利吗”
“你同样也在盼李倬禹的电话吧”我点燃一支烟,将脑袋偏到另外一边,尽可能不看车外被处理的阮宸迪。
“呃”高利松一顿,随即笑道:“你这话说的,我是那么不讲究的人嘛。”
“是,绝对是。”我哈哈一笑:“不过这事儿也无可厚非,换做是我,我肯定也吃这种两家饭,没有成本不说,还能换来巨大的回报,你跟我交个底,李倬禹是不是借你的道逃回了羊城。”
高利松沉默好一阵子后,吐了口浊气道:“我只能告诉你,辉煌公司答应在羊城给我注册一家市值八百万的投资公司,剩下的,咱都是明白人,没必要再唠的那么**。”
“正常,看来我的价值就在八百到一千上下浮动了。”我自嘲的摇了摇脑袋,刚才开干前,阮宸迪就曾经喊出干掉我,李倬禹奖励现金八百万的许诺。
高利松没有顺着我的话茬望向聊,轻飘飘的发问:“他朗哥,我能不能多嘴问一句,是我身边出问题了,还是你手底下那位诸葛星宇大军师又透过什么蛛丝马迹算出来的,你是怎么知道我吃两家饭呢”
我实话实说的回答:“我的人从崇市一路吊在李倬禹他们这伙的屁股后面,结果最后开战,李倬禹没有现身,能在郑市地界搞出来这种飞机,又如此关心我们两家战况的的人,除了你老哥,我想不到还能有谁。”
高利松笑盈盈的捧着臭脚:“牛逼,不服不行!”
我抽了口烟轻问:“我打电话前,李倬禹刚走没多久吧,或者说他现在指不定还在你旁边。”
高利松毫不犹豫的回应:“没有,这个绝对没有,你那边刚一把底牌露出来,他就马不停蹄的闪人了,可能他自己已经猜出来最后的结果吧。”
“行,替我给他带句话,这一回合还是我赢,我希望他下把能硬硬气气的站在我面前盘盘道。”我把烟蒂踩灭,冲着他道:“高总,剩下的烂尾摊子就麻烦你了,待会我会让我大弟儿魏伟去见你,谈谈原油的事儿,我就一个要求,别在价格上压他,他不高兴,就代表我可能会闹脾气,你能左右逢源的吃我和辉煌公司两家饭,我也能低低脑袋,跟辉煌公司商量好,先把你拔掉,我俩再继续开战。”
高利松嘿嘿一笑,半开玩笑半威胁的出声:“我滴大朗哥,你这人真是属狗脸的,刚刚还跟我称兄道弟,咋说翻就翻呀,你不怕我搁郑市为难你一道”
我吸了吸鼻子回应:“那你可千万记得提前把你们公司的一二三四五把手全藏好哈,头狼的核心不是全姓王,但高氏集团的核心可全姓高,另外你知道我今晚上为啥要借你的地界跟李倬禹飙一飙吗因为他毁了我一个弟弟,这会儿在现场的可全是我过命的兄弟,他们任何一个有闪失,我可能都会发疯。”
高利松吞了口唾沫笑骂:“操,调皮!完事你们走你们的,剩下的事情我办。”
半小时后,我、钱龙、张星宇、魏伟、地藏和谢天龙挤进“奥德赛”车里,剩下兄弟分别开另外几台车,我们准备先挺进郑市包扎一下伤口,完事再返回杨晨。
我先是冲着魏伟念叨:“小伟,跟高利松谈买卖的事儿,我就不陪着你去了,你该怎么做怎么做,但凡感觉到受委屈了,直接给我打电话。”
魏伟扬眉浅笑:“放心吧哥,祖业我要是都守不好,往后绝对不带跟旁人说我是你大弟儿。”
我又看向谢天龙和地藏道:“龙哥、迪哥,你俩多交流,往后”
没等我说完,谢天龙就迫不及待的发问:“哥们,我多嘴问一句,你最后搞定那个家伙的那一招是黑拳场上常用的锁技不”
他这个人性子异常冷漠,很少会主动跟谁攀谈,也很少会对表现出兴趣,之所以上赶着跟地藏攀谈,想来肯定是因为他看出来地藏的不俗。
“算是吧,我也是照猫画虎,嘿嘿”地藏讪笑着抓了抓后脑勺。
谢天龙神情严肃的说:“这话你说的属实谦虚了昂,如果不是你先一步消耗那个家伙的体力,我想两招干挺他,没那么容易。”
地藏再次憨厚的缩脖一笑:“我新来的,完事退半步,不丢人,小宇跟我说过,咱们是个群体,如果非要非公母的话,你们都是公的,就我一个是母滴,哈哈哈”
2234 回程!
听到地藏的话,我下意识的将视线投向他。
他可能也察觉到我的观望,不动声色的瞄了我一眼,随即笑盈盈的又低下脑袋,羞涩的如同一个邻家大男孩。
如果说谢天龙的刚硬像把勇往直前的虎头刀,那么地藏的含蓄简直堪比三回九转的链子剑,这俩人虽说风格迥异,但却都给人一种危险至极的感觉。
谢天龙清了清嗓子道:“兄弟,留个联系方式吧。”
“好嘞,大哥我扫你。”地藏直接掏出手机应允。
不理会两人的英雄惜英雄,我揪了揪喉结看向张星宇接着道:“两件重要事情,天亮以后必须马上办,第一,嘉顺和葛川那头立即鸣金收兵,你打电话联系葛川,咱们亏点无所谓,不要真的愈演愈烈。”
张星宇比划一个ok的手势道:“稳妥,我挺乐意跟他对话的。”
我舒了口气继续道:“第二,枯家窑那头把疯子、乐子全部派过去,可以高调露面,但不准和任何人发生冲突,多和风云大哥亲近,多交往当地的实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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