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寻飞
“走这一步是啥意思啊”钱龙不解的问,刚刚的混战中他如影随形的口罩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此刻一说话嘴边就止不住的往外溢哈喇子,但一点不影响这货的好奇心。
我神秘兮兮的豁嘴一笑道:“你慢慢品,品出来啥意思,我就让你亲自带队来郑市这边开发胖砸他们前阵子敲诈下来高利松的那几块地皮。”
“操,我要有那脑子,早特么单飞啦,还给你打下手。”钱龙虎逼嗖嗖的撇撇嘴,随即闷着脑袋自言自语嘟囔:“到底为啥要派乐子和疯子都过去呢”
其实让李俊峰和孟胜乐齐齐移步枯家窑的原因很简单,辉煌公司的总部设在瑞丽,和缅d只有一河之隔,李倬禹刚跟我摆了一盘“龙门阵”,按照正常情况,我肯定得狙击他们一波,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今天晚上我这边的兄弟伤势惨重,实力根本不允许。
我莞尔一笑,冲着张星宇继续道:“另外就是和常飞之间的关系经营,这事儿你也得琢磨琢磨,单纯的倚靠经济支撑,既不会永远牢靠,又显得太生分,咱得进一步跟他拉近距离。”
张星宇沉默几秒钟后出声:“这事儿还得靠王莽,人家和常飞是原配,即便现在青云国际好像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但能耐和交际圈在哪摆着呢,说句不夸张的话,天娱集团倒台以后,整个羊城谁最有称王的资格,其实也就是王莽,头狼不行,叶家不敢,至于辉煌啊、葛川之流,段位更是差点意思。”
我明白张星宇话里的意思,他是希望我主动去找王莽谈谈。
思索片刻后,我点点脑袋应声:“行吧,回去以后我找莽叔坐坐。”
“嗡嗡嗡”
正聊天的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居然是李新元的电话,我迷惑的接了起来:“怎么了元元。”
电话那头传来李新元的声音:“大哥,刚刚天河区大案组的赵队长来找您了。”
“啥事!”我立马警惕起来。
李新元沉声道:“跟咱们没什么关系,是一个叫康康什么玩意儿的外国女孩差点被人贩子拐了,警方恰巧破案,然后询问女孩有什么家人时候,女孩报了你的名字,赵队长让我过去领人。”
“康乃馨”我试探性的发问。
李新元马上应声:“对对对,那女孩吓惨了,到现在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话,问她啥都不说,多问几句就会哭,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你朋友,所以寻思着打个电话问问。”
“呼”我吐息一口浊气,皱着眉头道:“先给她安排到酒店吧,我这两天差不多到家,到家以后我自己处理。”
“诶,好嘞。”李新元利索的应声。
我不放心的又叮嘱一句:“我回去的事情,谁也别告诉,管住你内张嘴,别喝点酒就四处瞎咧咧。”
李新元笃定的打包票:“明白明白,我从今儿开始戒酒三天,直到您回来为止。”
放下手机后,我颇为无奈的拍着大腿念叨:“诶,卧槽特个葫芦娃,这个妞究竟是想给我祸祸没了,还是把她自己祸祸没了。”
康乃馨给我的感觉一直特别的不明朗,我和她之间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纱,按说我们相识确实是场巧合,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我,又像极了怀揣某种目的,但这事儿我又没啥确切的证据。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将几个受伤的兄弟连同魏伟全部放在了郑市,修养的地方是地藏通过他之前一个打黑拳的朋友联系到的,安全方面没有任何问题。
而我们剩下的人则直接赶赴机场,准备坐最近的一趟航班回归羊城。
这里得特别说一下高利松在郑市的能耐,因为弃车改做飞机是我临时决定的,所以我给他打电话时候已经将近黎明的四点多钟,他迷迷瞪瞪的接了我电话,然后又迷迷瞪瞪的把事情替我们办完了,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感觉比马征在京城替我们办这事儿的关系网还有硬朗很多。
可实际上,高利松绝对不可能比马征硬,一个是半商半灰的江湖大哥,一个是家底丰厚的纨绔公子,本身就没有什么任何可比性,但足以证明高利松在郑市踩得比我们搁羊城、山城都要实的多,这让我对他的印象瞬间改观不少。
所以临上飞机前,我又特意拨通魏伟的号码叮嘱:“高利松这个人,能不得罪尽量别招惹。”
坐上飞机,张星宇长舒一口气,颇为感慨的摇头晃脑:“总算特么可以歇一阵子啦,这段时间真把我累够呛,诶对了天龙,你们这次回来是走的什么渠道”
“楚玉家医疗组织的包机。”谢天龙表情平淡的回答:“在阿城呆的时间越久,就越会发现楚家的关系网简直四通八达,甭管是什么行业的,好像都有她们的朋友,不过她们收费也属实贵到离谱。”
张星宇八卦无比的笑问:“疯子和楚玉现在发展的咋样啦”
谢天龙摇摇头道:“不知道,反正楚玉挺照顾咱们的,不光帮忙低价从阿城买了套庄园,还介绍磊哥认识了好几个那边有影响的名流大拿,就是她姐姐不太喜欢咱们,明里暗里的表达过很多次让咱们离楚玉远点。”
张星宇贱嗖嗖的吧唧嘴巴:“她姐喜不喜欢没影响,关键是楚玉就得意疯子这一口,你说她气不气”
我拿胳膊肘怼了怼张星宇的胳膊打岔:“先别研究人家炕头那点事儿,你真打算跟你内个小对象散伙呐”
张星宇神情微微一沉,接着偏头看向窗外苦笑:“不散伙咋整,让她像小雅似的整天担惊受怕,为了你,连国内都不敢久呆吗我跟她虽然没缘分在一起,但不妨碍做朋友,朋友可能比伴侣更长久,比如这次迪哥他妹妹就是我让芸芸帮忙先送去羊城的。”
“女士们先生们,请您收起小桌板,调节座椅靠背,打开遮光板等”
机舱里空姐动听的小声音随之响起,满身疲惫的哥几个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动作整齐的闭上眼睛。
这几天的日月兼程,几乎把大伙的精力和体力全部透支,总算有了能好好睡一觉的机会,哥几个立即进入状态。
盯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打量几秒钟后,我轻叹一口气:“这次回去真不知道是烽烟四起还是浴血千里”
2235 阳谋
早上六点半,羊城白云国际机场。
我、张星宇、钱龙、谢天龙、地藏哈欠连天的从机场里出来。
钱龙伸着懒腰嘟囔“睡得真特娘不舒坦,腰都快断了,待会必须喊俩年轻漂亮的小老妹儿给捏捏脚。”
“我靠,我忘了件重要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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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6 连城召见
不多会儿,地藏领命离去,我和张星宇杵在大厦门口继续闲扯胡侃。
我俩从原地等了足足能有将近一个多钟头,钱龙和谢天龙才打着饱嗝,晃晃悠悠的从大厦里走出来。
我没好气的数落“操,我寻思你俩搁里头坐上月子了呢,有这么会儿时间,孩子都生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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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7 诉求。
听到连城郑重其事的介绍,我忙不迭站起来,点头哈腰的朝着两位老者执后辈礼。
在这个现实到骨干的世界里,我坚信一定会有真情存在,但对于连城这样咖位的人来说,讲究情义的同时,肯定也回根据对方的地位和背景而裁定。
果不其然,当两个老头跟我打完招呼以后,连城又笑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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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8 网瘾少年
寒暄数句后,我和谢天龙将连城送上了一台没有挂车牌的草绿色“帕杰罗”车上。
握着连城刚刚塞给我的“表盒”,我打开随意看了一眼,就是一款做工精美的“卡地亚”女式腕表,估摸着价格应该不菲,摆弄两下后,我随手抛给了旁边的谢天龙:“送你女朋友吧。”
谢天龙撇撇嘴嘟囔:“我没女朋友。”
“那就等你以后有了再送。”我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总之随便你处理吧,不管你是卖还是送人。”
谢天龙拿出来那款腕表笑问:“咋地,你觉得表里面有东西啊”
“我怕我没时间送给小雅,然后又丢三落四的不知道扔到哪去了,与其那样,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我打了个哈欠道:“走吧,跟柳俊杰碰个头,今天的任务就算彻底结束了。”
谢天龙咳嗽两声提醒我:“你不帮着问问连城刚才说的事儿”
“等他二次打电话催我吧,这事儿我拿捏不好是对是错。”我吸了吸鼻子实诚的回答:“毕竟三个太阳的买卖,干好了,大家全能高高兴兴赚一笔,万一哪块出现纰漏的话,最后赔出去的不光是钱的问题。”
连城刚刚轻描淡写的说出“三个太阳”的时候,我承认自己内心深处翻腾了良久,不止是因为数目太过巨额,更重要的是他想借助我们和王者商会、天门商社合伙的那家贷款公司。
按理说,他常年不在羊城,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事儿的存在,可人家偏偏知道了,也就是说明,他关注我不是一两天了,想要通过我做介入点,把钱给漂白干净也绝对不是临时起意的想法。
如果是早有预谋的话,我坚信就算我这次找借口搪塞掉他的需求,他下回还是会找理由让我帮忙的。
而且我听的很明白,这“三个太阳”的来路指定不正,连城无非是想要让钱变得干净。
谢天龙直接将表盒揣进兜里,表情平淡的开口:“随便你吧,反正我感觉跟这类人打交道,你最好干脆利落点,能行就给人办,不行马上推辞,但凡是当过兵的,没有一个喜欢拖泥带水,还有刚刚那两个老家伙绝非善类。”
“你咋知道的”我笑盈盈的发问。
谢天龙抽了口气,很是认真的应声:“军人的直觉。”
“那你能不能再直觉我一下,能不能活到二百岁。”我抬手轻拍他后背一下打趣。
“切”谢天龙不屑的撇撇嘴。
其实不用谢天龙说,我自己也能感觉的出来,刚刚那两头老梆子绝逼都属于那种常年位居人上的大拿巨头,即便可能现在已经卸任,但余威尤存。
像他们那个层次的人,是真的已经活成了人精,对事情和人性的把控方面完全属于游刃有余,甭管暗中推着谁走一把,那个家伙可能就会达到旁人不敢想象的程度,譬如刚刚离去的连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秦公和石公”我轻轻念叨两遍两个老头的名字,掏出手机给张星宇迅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过去,嘱咐他用最快的速度帮我查到两老头的信息。
从巷子里出来,谢天龙去拦出租车,我则按下了柳俊杰的号码。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后,柳俊杰“喂”一声接起,听起来他那头好像特别忙碌,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连带着几句破口大骂掺杂在一起,我竖着耳朵等了十几秒钟后,那边才传来柳俊杰歉意的笑声:“不好意思哈朗哥,刚刚跟几个废渣组队刷副本来着,有什么吩咐”
我由衷的感慨:“真羡慕你呀,搁羊城都能活的跟自己家似的。”
前阵子,兄弟们回崇市庆贺孩子出生,我特意问过陆国康,柳俊杰这段时间一直都混迹在羊城没有回去。
“我这种人,属于只要有网吧就是家,啥时候回来啊朗哥,都快想死你啦。”柳俊杰笑呵呵的接话,同时不知道朝着旁边谁吆喝:“你特么能不能速度快点,牧师你丫当战士使唤,真特么行!”
我瞥眉浅笑:“要不你先忙着,本来寻思着晚上找你一块喝顿酒呢,看来你不太方便呐。”
“方便咋不方便呐,卧槽!你回来了啊朗哥,在哪呢,我这会儿过去找你。”柳俊杰惊呼一声:“buff刷起来,法师你是真鸡儿菜逼朗哥,要不你来接我吧,咱晚上一块去个新开的场子摇头,昨晚上我还跟叶致远一块喝酒来着,他说那家场子是你们一个叫熊熊什么玩意儿开的,气氛挺好的。”
“熊初墨开的夜场”我不可思议的问道。
柳俊杰没正经的嘟囔:“对对对,就叫熊初墨,一个挺靓丽的妞,昨晚上刚开业的,我随了八万八的礼,想着能撩惹一下,结果人家根本没搭理我,后来我听叶致远说,昨晚上最次的礼金都是随我那个数,话说那个妞到底啥身份呐。”
我忍俊不禁的出声:“她呀,你还真撩不动她,算了,把你坐标给我,我过去接你以后见面说吧,你手底下的李腾龙回来没,晚上喊他一块,白白辛苦兄弟替我跑了小半个华夏。”
“刚回来,在网吧旁边的宾馆睡觉呢,给你挂断电话,我就喊他过来。”李俊杰语速飞快道:“那咱就先这样吧朗哥,我马上给你发坐标,这边着急刷一波副本,来了给我电话哈。”
没等我再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断,我无语的盯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的骂咧:“你特么搁羊城都认识一帮什么鸟人,叶致远是个不进风月场所的乖宝宝,熊初墨是个想一出是一出大小姐,再加上这个大龄网瘾少年,还能有比这更奇葩的没。”
“有,你就是。”谢天龙歪着嘴角轻笑:“能跟这样的人称兄道弟,足以证明你的奇葩程度。”
我斜楞眼睛坏笑:“龙哥,你发没发现你最近边活泼了,对啦,我一直忘记告诉你,熊初墨貌似对你挺感兴趣的,今晚上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谢天龙双手插兜冷哼:“我准备个毛线,我对她不感冒。”
四十多分钟后,我们在天河区某家网咖的门口总算见到了“网瘾少年”柳俊杰,有时候真不知道应该说他是不拘小节,还是特么不修边幅,本身挺帅气、多金的一个翩翩公子哥,愣是给自己搞的满头油污。
坐在出租车里,我无语的朝着满身刺鼻烟熏味的柳俊杰骂咧:“铁子,你信不就你的洗头水我特么能就地炒盘火锅肉,完事再卤俩猪肘子,咱好歹也是柳家的嫡传大公子,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形象。”
“形象个得儿,夜场那种地方,爆闪一开,场子里最贵的酒一摆,你就坐原地瞅吧,小姑娘都跟过年似的往你身上猛贴。”柳俊杰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还没睡醒呢洗个蛐蛐澡,算啦,不等你了昂,我们先过去,待会我发定位给你,你来时候记得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抱过来。”
挂断电话后,柳俊杰朝着出租车司机摆摆手:“师傅,中山大道新开业的百伦酒吧”
“你抱笔记本电脑干啥,跑那种地方办公呐。”我好奇的问。
柳俊杰打了个哈欠,懒散道:“我喝醉酒就喜欢打游戏,我先眯一会儿哈朗哥,到地方喊我,从前天晚上到现在晚了俩通宵啦。”
“你真是个仙儿。”我哭笑不得吧唧嘴。
可能是巧合,又或者是宿命,总之打死我都没想到,我只不过是想请柳俊杰简简单单的喝顿酒,却直接在这个晚上掀起了一波始料未及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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