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神通鉴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孤在上
他为显真诚,将自家府邸的地址说得清晰非常,花间辞没太为难他们,“这样也好,太一始终为各方贤能留着门,你们若有意,随时都可过来,但有一言,我不知当不当讲。”
喜丧二老怎敢不让她讲,“请尊者指教。”
“你们想当天官,是想当一个天朝的天官,还是九天共主的天官?”
喜丧二老相视一眼,羞道,“我们本无大志,只是觉得天官之位,能给我们带来长久的安稳和突破道境的机遇,若要当,自然当九天共主的天官。”
“第一届逢帝会尚未举行,未来天帝是谁尚无定论,你们若只为天官一职,何不参加逢王会,进行最终考核,闯到第三关,基本能在新天庭中谋一职了。”
“我们知晓新天庭天官,一种是古天庭选拔的,一种是天帝之选身边的近臣,可我二人”丧无旦一狠心,坦言道,“我二人虽不伤无辜性命,然也无才无德,只在阴阳边缘混迹,怕是过不了古天庭那些关卡,所以才想投天朝门下攒功绩。”
花间辞扇着风,“不试怎知道过不了,且如果用来苦修,古天庭那块宝地也正适合。”
二人脑子一转,暗道也对,天朝的水那么深,他们玩不过来,又怕被找麻烦,不如躲到古天庭去。
“尊者说得有理,等下一届逢王会开始,我们便去试试。”
花间辞颔首,交代明心和公伯南陪着二人,就先走了。
这二人在乐道上很出彩,也极有特色,只是性情上还要打磨,他们若肯去古天庭接触九天强者,未来必会更进一步,另也可让古天庭的考核项目探探他们的底,看他们适不适合招进太一。
左右进了古天庭,短时间内是不会被其他天朝争走的。
却说那厢,有光将军携五纬道人乘着虚空战舰驶入虚空,到了龙慈大界与他们分别。
“那些事宜麻烦五位了,若有需要随时都可联系我。”
“尊者言重了。”
五纬道人回到界中碧霞岛,拜见了师父四运尊者。
四运尊者身着八卦白袍,白发白须,头戴芙蓉冠,脑后悬光轮,流转着春夏秋冬四时之气。
他睁眼看见火荧、土镇、水辰身上皆有伤痕,喝骂道,“你等修行多年,还有宝物傍身,怎弄得如此狼狈。”
几人垂头听训,四运尊者却也懒得训他们,转头问木岁,“如何?”
原来木岁选择与子濯论道,是为探太一的处世之道。
木岁将自己和子濯的争论过程还原给了四运尊者,四运尊者细细推演,道,“他所言不假,太一的处世之法也合情合理,单论这点,堪为天朝表率,如果新天庭能立,当效之。”
木岁:“弟子也是如此认为的,如果九天一统是必然趋势,那么未来的天庭,无疑是需要太一这样公正包容又不强涉下界命数的统治层。”
“可不需要太一。”四运尊者目光深沉,“神朝治世时,万界生灵奉其为信仰,亿亿万心所向,故而神朝独得气运钟情,当诸天气运偏向一处时,道不生,所以三教祖师才要立教收徒,跟他们争生灵之心,争教化功德,分化气运,这里是没有对错的,皆为生存和延续,为大道显迹。”
“神朝亡,万道生,乃事实,可恨神王留下了创世之法,习得创世之法的人又弄出了祭世术,搞起以世界之力养疆域,飞升天朝这一套,若非当时六大圣地认为这种残脉掀不起风浪,早该在王侯帝君萌芽时将它掐灭了。”
“治世可以,独掌气运,操控世界之力不可以。”四运尊者嘲道,“纪鸣、有光那些人以为我们这一脉仇恨神朝,因此想引我们出手,抵制太一扩张,却不知,本尊和祖师,不是仇恨神朝,而是恨道不生!”
“帝长生消灭祭世术,独尊为帝,其行径比任何帝王都可怕,若被她统一九天,九天气运和世界之力握在她手中,无疑是在诸道身上加了一把锁,其危害更甚于神朝。”
木岁迟疑,“天帝之位已缩短到举行四次逢帝会,用五千年来决出天帝,现在已快过去一千年了,您认为帝长生赶超得了帝神都、帝扬汤?”
“神都和扬汤无不是用数万年时间做到一统天域的,可她用了一千年不是吗?”四运尊者摇头,“不要低估紫微帝星和神躯。”
木岁想说,那两位帝王要花那么多时间,是因为战争法限制,他们无法对下位星界、下位势力发起战争,只能慢慢渗透,而帝长生赶上了乱世,不用遵守规矩。
可又一想,帝长生确实做到了常人不能想象之事。
()是,,,,!
第1493章 尊者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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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的意思呢?”木岁斟酌着询问,“是按扬汤的暗示,抵制太一,还是袖手旁观?”
“天下帝君都是一丘之貉,他们的扩张,都伴随着气运和世界之力的争夺,都是道之敌!”
四运尊者阖起眼,“只是帝长生潜在的威胁更大,朱天可以给她,但不能让她再涉入其他天域了,同样,扬汤和神都最好也能待在他们各自的天域。此事,圣地不方便动手,总要有人动手的。”
他挥挥手,让徒弟们退下休养。
火荧几人围着木岁问,“师父什么意思,是要制衡太一和扬汤吗?”
“凭师父一人做得了什么,这些天朝不是能以一己之力撼动的。”
“帝长生更是紫微帝星,妄自动她会惹天劫的吧?”
木岁打断他们,“师父有数,我们管好自己。”
朱天似乎因为这场道台会安定了下来,未归顺的龙慈、白牙、北罗势力中偏向投诚的修士愈来愈多。
有光将军注意着各方动向,内中焦灼,“帝长生在道台会上恩威并施,连这三界域的人都被拉了去,若四运尊者这一脉,不按我们商量好得那样罗织起朱天中顶尖的反对力量,时间一久,太一就站稳了。”
纪鸣安慰他,“将军莫急,再等等吧,实在不行等陛下解决了阳天,再攻朱天。”
“屁,我浪费那么多时间,还丢了脸,不就是为了动摇太一的根基,怎可半途而废。”有光将军拧着眉,“你再找找其他敌视太一、仇视神朝的势力,将它们拉到扬汤来。”
话甫落,许不复天君敲门进来,禀道,“四运尊者离开龙慈大界了,应是往和宪大界去的。”
“带了何人?”
“似乎没带人。”
“嗯?”有光将军问纪鸣,“你先前见五纬道人和他,是说好由五纬道人先上峰顶之宴与他们切磋受伤,再让四运尊者携其他不满太一的尊者前去讨说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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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的意思呢?”木岁斟酌着询问,“是按扬汤的暗示,抵制太一,还是袖手旁观?”“天下帝君都是一丘之貉,他们的扩张,都伴随着气运和世界之力的争夺,都是道之敌!”
四运尊者阖起眼,“只是帝长生潜在的威胁更大,朱天可以给她,但不能让她再涉入其他天域了,同样,扬汤和神都最好也能待在他们各自的天域。此事,圣地不方便动手,总要有人动手的。”
他挥挥手,让徒弟们退下休养。
火荧几人围着木岁问,“师父什么意思,是要制衡太一和扬汤吗?”
“凭师父一人做得了什么,这些天朝不是能以一己之力撼动的。”
“帝长生更是紫微帝星,妄自动她会惹天劫的吧?”
木岁打断他们,“师父有数,我们管好自己。”
朱天似乎因为这场道台会安定了下来,未归顺的龙慈、白牙、北罗势力中偏向投诚的修士愈来愈多。
有光将军注意着各方动向,内中焦灼,“帝长生在道台会上恩威并施,连这三界域的人都被拉了去,若四运尊者这一脉,不按我们商量好得那样罗织起朱天中顶尖的反对力量,时间一久,太一就站稳了。”
纪鸣安慰他,“将军莫急,再等等吧,实在不行等陛下解决了阳天,再攻朱天。”
“屁,我浪费那么多时间,还丢了脸,不就是为了动摇太一的根基,怎可半途而废。”有光将军拧着眉,“你再找找其他敌视太一、仇视神朝的势力,将它们拉到扬汤来。”
话甫落,许不复天君敲门进来,禀道,“四运尊者离开龙慈大界了,应是往和宪大界去的。”
“带了何人?”
“似乎没带人。”
“嗯?”有光将军问纪鸣,“你先前见五纬道人和他,是说好由五纬道人先上峰顶之宴与他们切磋受伤,再让四运尊者携其他不满太一的尊者前去讨说法的吧?”
“那您的意思呢?”木岁斟酌着询问,“是按扬汤的暗示,抵制太一,还是袖手旁观?”“天下帝君都是一丘之貉,他们的扩张,都伴随着气运和世界之力的争夺,都是道之敌!”
四运尊者阖起眼,“只是帝长生潜在的威胁更大,朱天可以给她,但不能让她再涉入其他天域了,同样,扬汤和神都最好也能待在他们各自的天域。此事,圣地不方便动手,总要有人动手的。”
他挥挥手,让徒弟们退下休养。
火荧几人围着木岁问,“师父什么意思,是要制衡太一和扬汤吗?”
“凭师父一人做得了什么,这些天朝不是能以一己之力撼动的。”
“帝长生更是紫微帝星,妄自动她会惹天劫的吧?”
木岁打断他们,“师父有数,我们管好自己。”
朱天似乎因为这场道台会安定了下来,未归顺的龙慈、白牙、北罗势力中偏向投诚的修士愈来愈多。
有光将军注意着各方动向,内中焦灼,“帝长生在道台会上恩威并施,连这三界域的人都被拉了去,若四运尊者这一脉,不按我们商量好得那样罗织起朱天中顶尖的反对力量,时间一久,太一就站稳了。”
纪鸣安慰他,“将军莫急,再等等吧,实在不行等陛下解决了阳天,再攻朱天。”
“屁,我浪费那么多时间,还丢了脸,不就是为了动摇太一的根基,怎可半途而废。”有光将军拧着眉,“你再找找其他敌视太一、仇视神朝的势力,将它们拉到扬汤来。”
话甫落,许不复天君敲门进来,禀道,“四运尊者离开龙慈大界了,应是往和宪大界去的。”
“带了何人?”
“似乎没带人。”
“嗯?”有光将军问纪鸣,“你先前见五纬道人和他,是说好由五纬道人先上峰顶之宴与他们切磋受伤,再让四运尊者携其他不满太一的尊者前去讨说法的吧?”话甫落,许不复天君敲门进来,禀道,“四运尊者离开龙慈大界了,应是往和宪大界去的。”“带了何人?”
“似乎没带人。”
“嗯?”有光将军问纪鸣,“你先前见五纬道人和他,是说好由五纬道人先上峰顶之宴与他们切磋受伤,再让四运尊者携其他不满太一的尊者前去讨说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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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4章 城中立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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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宪大界里的修士在四运尊者的言论中沸腾不止,无不叹四运尊者太敢说了,可——他们即使修炼成了真君,明悟宇宙一丝真意,也琢磨不透气运、世界之力这等玄又玄的东西。
它们始终在自己身上,在天地之间,但除了王侯帝君和精通此道的修士,谁能接触它们,掌控它们?
这离他们太遥远了,四运尊者所说的将天地从王侯帝君手中释放出来,更是不切实际。
谁都知道,在帝王的领域里,帝王就是能调用世界之力的主宰,寻常修士哪敢自寻死路。
但也有人沉浸在了四运尊者的道理中,认为自己屡遭不平事,是运气差,而这运气都叫帝王之流的庞然大物掠走了。
也有人觉得帝王这种手眼通天的存在太可怕了,不仅能用国运监视疆域内的一切动静,还会调动世界之力。
再说那些界主,掌控着一界生灵的生死,自己若生在那样的星界,岂不是任人宰割的鱼?
“人心要乱。”夺嚣尊者一下一下地摇着拨浪鼓,环视周围停止谈论的诸方大贤,最后将目光落到向疾身上,“疾祖不回去阻止此事吗?”
“一派空言能碍何事。”口中这样说着,向疾还是决定去看看情况,“诸位坐着,我先走一步。”
一尊者叫住他,“疾祖,实不相瞒,我听四运尊者之言,犹如醍醐灌顶,脑中出现一念,你能否驳我?”
向疾心微凝,也不急着走了,郑重地看向他,“马尊者,请讲。”
众君目光在两人间打量,耳边响着四运尊者的声音,暗说要坏。
马尊者神色间有一丝苦闷,他真的是听了四运尊者的道理,才突然认为他说得极有道理的,可尊者的一举一动、一思一想都牵扯着道,他若突然改变了观念,也许会引起己道的变化,给自己的道途带来新的变数。
所以,他想让向疾打消自己此刻的念头,不然他可不想换条道去证。
“我等尊者,一生求道,名为逆天改命,褪掉曾经的自己,超凡脱俗,实则处处享受天地恩惠,是不是该为天地和苍生做点事?”
马尊者揣着一分坚定、两分掷地有声,“帝王一错,谋取天运掌控世界之力,上不敬天道,下有妄图操纵自由生灵生死之嫌,二错,以扩张为由,大乱九天,我看这天帝之位,他们都没有资格登上!”
众君纷纷吸了口气,是了是了,四运尊者的话,要说错也没错,要说对也不对,正因无法判定,便会容易被牵着走。
尤其是马尊者这种平日里较为在意诸天整体格局的道者,会顺着四运尊者的思路,将帝王当做啃噬九天的蛀虫。
向疾闻言,目光却变得悠远,“你替天道、星界愤懑,可天道星界需要你愤懑吗,它们就这里,不在意你们斗法时划伤大地,不在意你们绝灵脉枯山河,不在意你们作恶,也不在意你们行善,又怎会在意帝王敬不敬它们。
所以切莫以天道和星界之名行事,你们任何人都代表不了它们,而在它们那里,已用天道报应标注好了一切的因果,那也不是你们可以插手的。
就如,你斥帝王吸了星界的血,可你杀了帝王,就得将你自己也杀掉,因为你也从星界中得到许多,都是得到,世界之力和天地元气、花花草草又有什么区别。”
向疾注视他们,“况且,你们无法否认,帝王之所以能谋夺天运,得以控制世界之力,那也是用功德、信仰、气运一点点换来的,这是他们和天道、和星界、和被庇护的苍生之间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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