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帝神通鉴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孤在上

    后来,他就变成了这只鸟,可无视世上一切阵法结界,自由穿行其中,但也永远无法修炼,意识懵懂,寿尽即陨。”

    “这世上奇事还真不少,那若实在不行,就让它去九绝杀阵转一圈,扶公盟也没说必须是修士进去。”敛微问,“其他四关的具体情况呢,我约莫能猜到红尘路是婆娑道人的神通,路上处处都是红尘劫。

    水陆法会应是目增和尚主持的超度恶鬼的仪式,就不知他是要比谁超度的恶鬼多,还是仅仅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超度多少只。若为前者,不容易取胜。”

    “等我明日再看看具体状况。”湛长风与他们谈论了一番,入道台城见了花间辞和向疾,他们正忙着降低四运尊者发愿、五上尊响应带来的影响。

    花间辞抽空跟她道,“这反帝联盟初期不会跟王侯帝君动武,但定会封锁我们的扩张之势,五关是必须拿下的,至少先将朱天掌握在手中。

    而扶公盟为了立威,也必然不会被你们拿下五关,九绝杀阵是他们的绝招,他们会让你们卡在这一关上,但你们现在有了破解之法,他们也许会改动另一关,只希望在我遮掩鸟师的存在之前,他们没有推演到鸟师的存在。”

    ()是,,,,!




第1496章 设下五关
    【】(),

    “我等可没同意成立新天庭。”鹏安老祖一句话堵了扬汤大帝的质问。

    鹏安老祖说的是真话,当初六大天尊并诸位准圣共商九天未来时,其中部分上尊是不同意选天帝而立的,但六大天尊依旧说服了大半上尊,促成了此事。

    不同的是,六大天尊原说天帝已有命定之人,不会出现九天世界之力掌控在一人手中的情况,暂消了反对之声。

    可到如今,他们承诺的命定之人没有出现!

    若非如此,他们这些本该避世的道者,何必冒着染上劫数的危险重新来到这世间!

    且说他们原该降临和宪大界,仅他们的出现就够削掉太一的威信了,偏生被改了发愿地,让他们来到了阳天。

    虽失去了一次好的立威机会,然于他们而言也不是大事,在六大天尊未做出答复前,他们的目标是保住还未被天朝彻底侵占的阳天、钧天,将三大天朝的势力控制在朱天、苍天、变天之中。

    而有广平存在的玄天、还未出现天域级天朝的幽天、终南道脉坐镇的颢天、终南和扬汤分据的炎天,暂不在打算中。

    但在此之前,他们不打算略过初始想要打压太一的决定。

    虚空中响起鹏安老祖的话语,“帝长生,本尊出身朱天,你想坐拥它,也得问本尊一声!”

    扬汤大帝、神都大帝听鹏安老祖将矛头转向了长生帝君,便没再出言。

    湛长风的身影出现在阳天和朱天的交界,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五位赫赫有名的上尊的模样。

    鹏安老祖头发花白,眼眶深邃,鹰钩鼻,着了一件金丝红线织成的道袍。

    婆娑道人浑身幽蓝,长了三头千臂,每一手中都拿了宝物,身形歪扭,好似摆好姿势准备翩翩起舞的伶人。

    目增和尚肥头大耳,披着黄袈裟,袒胸露乳,面生三只眼,脑后生一只眼,头顶生一只眼,传说他紧握的两手中,也生了眼睛。

    烂柯祖师布衣草鞋,带着斗笠,普通中年的模样,世间一直以烂柯借指下棋,但真正看到这位烂柯祖师,倒不像是下棋人,而像乡野农夫。

    最后一位冠世天师头戴鱼尾冠,着白袍,面若白玉,身缠五色气,神俊似仙。

    湛长风将目光回到鹏安老祖身上,他们都没提四运尊者发愿这件事,说到底,四运尊者发愿是他们正大光明插手九天的一个契机,也是他们与九天的因果桥梁,因四运尊者呼喊同道践愿,他们方能顺愿而来,减弱了干预世间事的因果。

    “上尊想让孤问你什么,孤问你愿不愿归附太一,你敢答应吗,孤要问,也是问上尊想好怎么为难孤了没有。”

    湛长风坦坦荡荡,“太一不比其他天朝根基深厚,孤也不是准圣,还得请上尊手下留情。”

    “本尊却不知你这样能屈能伸。”鹏安老祖不是冲着灭亡太一来的,他只要给太一一个厉害瞧瞧,让太一对扶公盟所过之处退避三舍,便道,“我等不是欺软怕硬之辈,也不会大动干戈,误伤寰宇生灵,恰好本尊这边共五友,便立下九绝杀阵、红尘路、残棋、水陆法会、石碑战场五关,你也寻五人来,如能破,我等不过问朱天之事,如不能,那北罗、龙慈、白牙,可不会再让你踏进一步。”

    湛长风问,“可容我先看一看五关貌?”

    “你且明日再来。”

    湛长风便先回了清微山峰顶,与诸君道,“扶公盟让我们派五人去破九绝杀阵、红尘路、残棋、水陆法会、石碑战场五关,几位可有什么想法?”

    龙尊目瞪如铜铃,沉沉道,“九绝杀阵是混元两极道尊赐给鹏安老祖的至宝,能杀准圣,他将其摆入关卡中,分明是要折我们一人。”

    “龙尊也无把握能破?”

    “我未经历过此阵,仅知他拿这一阵杀过三位神灵。”

    巫非鱼嘴角勾起微嘲的弧度,“九绝,绝气运、绝功德、绝信仰、绝愿力、绝生气、绝元气、绝道法、绝神通、绝命数,是当时混元两极道尊与众混元圣灵为戮神朝研创出来的。”

    “如此厉害,怎只杀了三位神灵?”

    要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是湛长风,巫非鱼想一杖呼过去,“这座阵法想要布置起来得费不少功夫,放那儿也不能移动,只要事先注意着点就能避看,那三位是战末断后的,不得不与其正面战。”

    余笙听得也惊奇,“如此说来,它无法被破解?”

    湛长风道,“不会有不能破的阵,等明日我看看它是怎么构建起来的,再论此事。”

    “不用这么麻烦,此阵让它去试试。”秦无衣抬起手指,指上一点点现出一只灰色鸟儿。

    湛长风想起在大天世界时,她身边跟着一只魂鸟,想必是这只了,“它如何破?”

    “你也看走眼了。”秦无衣道,“此为鸟师,曾有一位修愿力道的道者数次转世,每一次都因为各种原因死在阵法中,最后一次时,灵魂本源力耗尽,再无转世机会,便泣血跟大道发愿,愿以一切换取摆脱因阵法而陨落的结局。

    后来,他就变成了这只鸟,可无视世上一切阵法结界,自由穿行其中,但也永远无法修炼,意识懵懂,寿尽即陨。”

    “这世上奇事还真不少,那若实在不行,就让它去九绝杀阵转一圈,扶公盟也没说必须是修士进去。”敛微问,“其他四关的具体情况呢,我约莫能猜到红尘路是婆娑道人的神通,路上处处都是红尘劫。

    水陆法会应是目增和尚主持的超度恶鬼的仪式,就不知他是要比谁超度的恶鬼多,还是仅仅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超度多少只。若为前者,不容易取胜。”

    “等我明日再看看具体状况。”湛长风与他们谈论了一番,入道台城见了花间辞和向疾,他们正忙着降低四运尊者发愿、五上尊响应带来的影响。

    花间辞抽空跟她道,“这反帝联盟初期不会跟王侯帝君动武,但定会封锁我们的扩张之势,五关是必须拿下的,至少先将朱天掌握在手中。

    而扶公盟为了立威,也必然不会被你们拿下五关,九绝杀阵是他们的绝招,他们会让你们卡在这一关上,但你们现在有了破解之法,他们也许会改动另一关,只希望在我遮掩鸟师的存在之前,他们没有推演到鸟师的存在。”

    。

    ()是,,,,!



第1497章 分别闯关
    【】(),

    防盗防盗

    “那座山,叫什么。”湛长风的声音是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稳,即使问句也被念成了陈述,含着几分威势。

    她只是闲时无聊,随口一问,旁边的总管却是一叠声叨叨,“殿下,您赶忙将披风披上,这看雪景要是看出个好歹,小人如何向皇上交代,如何向黎民交代,哎呀,我瞧瞧,哪来的山呐,咱皇城地处平原呦殿下。”

    “放肆,你在诓孤。”她轻微一滞,眉头将将压下,又松开,略抑郁。

    摘星台高百丈,伫在皇城中,指天而立,俯仰间,能手摘星辰,窥江山万里。

    这上面的风也极大,夹杂着雪,缠着纷飞乱舞的纱帘幕布,怎一副疏狂景象。

    话音落时,一排端着暖炉捧着披风的内侍全都跪下,惶惶如抖筛,高喊,“殿下息怒。”

    总管趴在地上,几粒雪飘到眼前的玄色漳绒串珠云头靴上,抑着揩冷汗的冲动,眼珠子极力往白玉阑干外撇去,心道,自己大半辈子的记忆没有错啊,皇城哪来的山,就是皇城外三四百里内也看不见山。

    “殿下”他摸不准小祖宗的心思,试探道,“有山,是有山,小人刚才嘴瓢了,请殿下责罚。”

    “你莫不是以为孤傻,”她嘴角微翘,却没有笑意,讥诮冷漠。

    湛长风撇下总管,看向其他人,“孤再问一次,那座山,叫什么。”

    “殿下息怒!”一众人头也不敢抬,脸都快贴地了,生怕惹她发怒。

    湛长风本也没什么情绪,这下倒叫他们弄出了点怒气来,她将目光投向远方,见一山巍峨而立,它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却又是如此鲜明地存在于这世间,仅一眼便能感受到它磅礴浩然的气势。

    它一直在那,从她牙牙学语到读诗论策,从她未央宫到帝王书房,从她睁眼后的每时每刻。

    它已然是她人生中的一部分,寻常如这皇城的一砖一瓦,以至于让她忘了去问它的名字。

    谁想现在随口一提,竟都跟她说没有山。

    那她看到的是什么。

    “零叁!”

    “属下在。”暗卫身影不现,余黯哑硬朗的回应。

    “告诉孤,那座山叫什么。”

    风雪愈大,天地苍茫,一片寂然。

    一向干净利落的暗卫这会儿有点犹疑,“主人,皇城并没有山。”

    总管心惊胆战,偷偷瞧了眼太子殿下,她神色莫测,年后也不过九岁,但就连他这个从小在她跟前服侍的人都没法猜透她的想法了。

    “没有山那就是真的没有山了”

    她眉宇间的落寞,叫总管一怔,难不成小殿下真的在问有没有山?

    哎呦,别是撞邪了!

    总管欲言又止,“殿下,您看到了什么?”

    “孤”湛长风右手中指微屈,渐渐冷起脸色,袖袍一振,“回宫。”

    回到宫中,湛长风就发了一场烧,急坏了皇宫内外。

    老皇帝比她母妃还焦虑,见孙子昏迷,干脆将奏折都搬到了她的未央宫批阅,只为守在她身边,随时看着她。

    “你们怎么伺候的太子,要你们何用!”老皇帝气得哮喘发作,侍从连忙给他抚胸顺气,叫住要离开的太医。

    总管欲哭无泪,“皇上冤枉,殿下这病来得突然,睡下时还好好的。”

    他想到了什么,惊恐地道,“殿下曾问一山名,但是皇城哪来的山,莫不是殿下沾惹了什么邪祟?”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发烧之前,”总管一边磕头一边哭喊,仿佛太子真叫邪祟给魇住了。

    老皇帝听得又焦又烦,“下旨召和尚道士入宫!”

    观古今上下,少有皇子如此得帝恩宠,就算得恩宠,也不外乎本人才华好因着母妃被爱屋及乌又或长得讨喜等原因。

    只是到湛长风这里有点不同,老皇帝啊,完全是将她当作了命根子。

    殷朝八百年,到老皇帝父亲一代已经开始动荡了,可谓风雨飘摇。

    老皇帝画画写词是大家,政治军事却马虎,早年最大的期待就是儿子快长大,他好快点撂挑子寄情山水。

    许是易家的气运都叫前几代玩浪的天子作没了,子嗣薄,连着三代都只有一男丁。

    老皇帝好不容易生一儿子,结果儿子还没十七就病逝了,只留一子。

    这一子就是湛长风。

    老皇帝在前太子的灵前大哭,这可是易家皇位唯一的继承人啊,他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易家要断子绝孙啊!

    哭过后,老皇帝盯着前太子妃的肚子,还有希望,还有希望,他的孙子还在。

    老皇帝不知道的是,他已经断子绝孙了,因为现任太子性别女。

    这里面不得不提一下,湛长风的母妃,李云秋。

    李云秋出身大族,文韬武略暗藏,奈何宫闱森森,只能儿女情长,等前太子一下葬,她抚着高耸圆溜的肚子叹息,不论是为了江山社稷,还是她自己,这孩子只能是男丁。

    于是湛长风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生了,第一声嘹亮的啼哭还没传远就成了太子,未来的殷朝皇帝。

    老皇帝有了希望,一改前半生浑水摸鱼的作态,试图励精图治,怎奈殷朝的江山跟筛子一样,一时半会儿根本补不起来。

    唉,他补不起来不要紧,他还有孙子呐,还有孙子的孙子呐。

    这可苦了湛长风,十二个月大,含着手指流着口水就乐呵呵地坐在老皇帝怀里,听满朝文武瞎掰扯。

    三岁被逼着识字,四岁读史书,五岁被清流鸿儒围着念治世之策,六岁学帝王之术,七岁帮老皇帝批奏章,八岁出来个储君的正形。

    正形的标志是,她利用阴谋阳谋砍了殷朝一大奸臣的头。

    温热的血飚上金阶,溅在她的玄色冕服上,淹没在“殿下英明”的呼喊下。

    那天的雪越下越大,等她离开太清殿到摘星台时,眼里只有茫然的白色,和山。

    但是,那山,却不存在。

    虚无之中

    两个孩子如婴儿般蜷缩,坦诚相对,只不过一个安睡,一个醒着。

    “我姓易名湛,皇祖父赐尊号长生,但是母妃说长生太嚣张了,取小字长风,你即是我,我便将姓名分你一半,从此你是湛长风,我是易长生。”
1...490491492493494...568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