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是女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俞七少
“将秦丞相和淮南王速送去太医院,乔爱卿和赵爱卿今晚就住内阁吧,另外内阁再留两位对字画有研究的人与乔爱卿和赵爱卿一起,此等大事,必须谨慎对待,务必要仔细核对,不能出差错。退朝。”
丢下这么几句,墨诨直接退朝离开了。
“臣遵旨,恭送陛下。”一众大臣当下跪拜。
帝王的命令愣是让那一直趴着研究的内阁的那两位松了一口气,这么一些时候他们就只觉得自己被架在火上烤,那叫一个炙热。
终于能松一口气了,真好。
帝王一走,不仅这两位松一口气,百官都松了一口气。
淮南王和秦玖被快速的给送往太医院了,至于剩下的官员,便又都开始打起了主意。
比如苏博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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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2:乱晃悠的风尧
然也就只是他自己想想罢了。
这本就是是非之地,帝王一走,朝臣谁不是借口着就离开了,待在这做什么被拖着上死刑架吗
这事谁碰上谁倒霉。
……
回家的路还算胜利,并没有什么不识相的人去拦木槿和穆鹏的路,大概知道这两位不好惹吧。
回到穆府之后,祖孙两并没有说什么,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并没有过多久,一道纤细的黑色身影从穆府窜了出去,朝着城东墨府而去。
这道身影除了木槿还能有谁。
木槿来到城东墨府的时候只见府外围满了御林军,可谓是严密得连苍蝇飞进去的缝隙都没有,还真不是一般的敬业。
看着这一幕,藏在暗夜里的木槿眸光里满是冷冽。
抬手随手往一个方向扔了一个石子,御林军立刻闻声朝那边跑了过去。
就这一个空档的时机,木槿一个闪身就攀着墙壁几步翻进了府内。
木槿刚一落地,府内的暗处便冲出了几道身影,可谓是满身肃杀,然当看见是木槿的时候,纷纷收敛的肃杀气息并双手抱拳行了一个礼,然后便速度的消失在了原地。
木槿熟门熟路的穿梭于各色亭台楼阁之间,再也没人出来拦截一次。
并没有用多久的时间木槿便到了墨翎的院子。
墨翎并没有入睡,木槿进了院子的时候,便看到了墨翎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石桌边还坐着一袭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红衣,半点装束都不改的红衣,活脱脱的萧国大皇子的既视感,虽然确实就是,但这个时候这个模样出现在这里,还真是不怕别人不知道他与他们的关系似的。
看到木槿的到来,墨翎倒是没意外,而是起身朝着她迎接了过去,“阿槿。”
 
1653:求你留在这了吗
“嗯。”风尧也应了一声,虽然依旧是满不在意,但到底是多了几分正色,少了几分轻佻。
“帝王将那些书信交给了内阁专门研究字画的几个阁老连夜对比了,阿珩的对比是奏折,风尧的则是之前北堂燕从你这里取走的一幅画,不出意外,明早上的早朝结果大概就出来了,到时候怕是要召见你们,你们有想好怎么应对吗”
“那字画根本就不是我的,需要准备什么”
“你说不是你的没用,北堂燕说是你的,你没辙吧,怎么说她也是你的皇妹。”
“反正不是我的,随他们怎么唱。”风尧半点不在意。
“没事的,我们有解决之法,你什么都不用管。”墨翎见木槿那一脸的担忧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来安抚。
木槿回眸看了墨翎一眼,倒也不是她不相信他们,只是今日帝王的态度可以看出来也是要坐实这件事的,帝王想要陷害一个人还难吗
“真没事。”墨翎又忍不住摸了两下木槿的面颊,“你保护好自己就好,随他们闹,我就怕他们闹得不够大。也提醒着点师父稍安勿躁。”
说到这,墨翎是满满的无奈,让他们别管,却还是在朝堂上那般拥护他,何必。
虽是如此想,心却又忍不住暖暖的。
能有这样的师父和这样的妻子他是何等的幸运。
“我们没事,看着他们那般诬陷你,我没动手解决了他们已经很忍耐了。”
这话墨翎真不知道该如何答了,只想将人给狠狠地搂在怀里。
这一刻,木槿与墨翎两人相对望着,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那心底紧紧念着对方的模样当真是谁都插不进去。
看着这一幕的风尧只觉得自己来找虐,这大晚上
1654:字迹对比如何?
至于这个他们,无非就是那么些想要墨翎性命的人罢了。
话是如此说,但墨翎却要受这些无妄之灾,木槿一点也不想让墨翎受,却也知道这是怎么躲避都不躲避不开的,只能将计就计,迎刃而上。
“嗯。”木槿只轻应了一声随即直接起身扑入了墨翎的怀里将人给抱了一个满怀,“今晚我要睡这。”
“好。”墨翎轻应了一声,然后直接起身将人给横抱在怀里转身便朝着屋内而去。
……
翌日
大概是连老天都知道今日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一大早起来天色便阴沉沉的,带着沉闷,让人心口闷得难受。
谁都知道今日早朝将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做出判定,于是昨晚那一朝堂的朝臣除了起不来的秦玖,其余人一个不差的再次来了金銮殿。
包括平日里不上朝的木槿和那几个老臣。
而不管结果如何,两个当事人总不能不在,至少得给人家一个辩驳的机会,虽然并没有卵用。
但人还是要宣来的。
所以今日早朝除了昨晚的朝臣又多了那一袭凛冽的黑衣和满是妖娆的红色衣衫。
不知道是不是多了这两人的原因还是天气的原因,只觉得今日这朝堂上的气氛让人呼吸紧得很,有一种要喘息不上来的感觉。
鸣鞭,帝王现,百官朝拜。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这满满的朝拜中只有风尧那一袭红衣是半弯得腰呈现作揖状,其余的全部是跪拜。
这半弯腰再加上这红衣在这金銮殿上还真不是一般的显眼。
而在墨诨的眼里,他看到的不是风尧对他的不臣服,而是萧国,要知道这风尧是萧国的质子,现在这姿态代表的就是萧国的姿态。
但墨诨又
1655:质问墨翎
比如木槿再比如风尧,这两个是最见不得装的了,而墨翎穆鹏早就练就了一副看穿世间百态的淡定面庞,任他妖魔鬼怪各显神通,他们都能面不改色。
“可有好好确认又是如何确认的?”
在沉默了一下之后,帝王又继续询问出口。
帝王这一问乔学士和赵学士早就有了预见,两人早就做好的叙述的分工。
于是在帝王话落的瞬间,乔学士率先开了口。
“字迹对比分为全部观察与局部观察。全部观察分为十类:风格,布局,笔试,字之体势,字迹间隔之宽窄与距离之远近,字之匀整、歪斜、参差,字之数量及字体间距符号之位置与样式,错字之检举。局部观察则分为五类,用笔之神趣,起笔与终笔的态势,点之仰覆、尽之平毕、直之刚健以及起、策、啄、转折承接处角度,个人独特之笔画或花样,字之临取、历取等。”
这一开口算是先简单的普及了一下字迹鉴定的方法,好让接下来的话语能很好的被接受。
乔学士这边进行了科普,下面便是赵学士接了口开始讲述字体的区别。
“翎将军的字迹气势如虹,满满的宏伟之气,布局平均无偏差,笔试贯中,字体乃是楷书颜体,字迹之间间隔一字之距,字型方正,字句间所用间隔符号偏短。再观其用笔,一句末尾之字有顿笔之相,而起笔与终笔的态势很是藏锋,凡是竖之笔必刚劲有力,且翎将军每一次结束一份书信或者一份奏折,最末的那个字的最后一笔定是比其余字的同一笔要长上两倍。”
说到这,赵学士算是将墨翎自己的所有特点都给阐述出来了。
喘息了一口气紧接着便说出了结论,“对比质子府所搜到的书信与宫中翎将军给陛下的折子,这些特点
1656:拉老臣下水
墨翎却是半点焦急的紧张感也没有,而是开口道:“听闻两位大学士的阐述,臣今日方才知臣的字迹有如此多的特点。两位大学士不过是一夜的时间就研究的如此透彻,若是有心人想要研究臣的笔记,这又有何难想要模仿写出一样的字迹就更不难了。不信陛下此刻可以让两位大学士模拟臣和北堂大皇子的字,便是不能十分像,有个六七分相还是可以的。至于十分像,多加练习便可。”
想墨翎立刻被就地正法的人只会觉得墨翎在狡辩,然公正心的却是能听出墨翎的话之公正的,这最多只能算是阐述。
“本皇子不才,对字画也颇有些研究,辰皇可以随意找一人的笔记给本皇子观看,不用太久,半柱香的时间便能模拟出六七分像,就像翎将军所言,多加练习,假以时日十分像也是可能的。”
风尧也在这个时候开了口,虽然不能立刻脱身,但不被随意定罪总是可以的,而他们要的就是不被随意定罪,要的就是拖时间,拖拖这戏就拖精彩了。
且不说赵学士和乔学士心中是否公正,就说风尧这话摆在这,即便他们想偏帮都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们能在一夜将这两种字迹给研究的这般透彻,说不精通是完全不可能的,要是在他们说完不精通之后这北堂大皇子当场演练,那么他们的信誉将在瞬间全无,甚至刚刚的那一番说辞都要遭到质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有欺君之嫌,这可是大罪。
故,在风尧说了这么几句让他们无法退缩的话之后,乔学士与赵学士只能相继开口。
“翎将军所言无误,臣能做到。”先开口的是乔学士,这个时候已经没了计较谁先开口谁后开口的意义了。
“臣亦能做到。”赵学士虽慢了一步,却是紧随乔学士之后,
1657:太子发难
所以呢,说来说去还是不能通过这笔迹就能断定什么,至少短时间是不能的,只要要给个几天将这字迹给研究透。
毕竟这其中一人是打败萧国的大英雄,要是不给出一个无法反驳的证据就定罪,必定是不能服众的。
而另一个虽是一个不太有价值的质子,但是他的存在还是很有意义的,至少可以代表着辰国想要和平的态度,要是一不小心给弄死了,成了萧国开战的借口那可就不好了。
总之一句话,这事必须谨慎处理。
这当真是眼见着就要将心头之恨给除掉,却愣是就到不了那挥下砍刀的那一刻。
“既如此,乔爱卿,赵爱卿,朕命你们接下来的几日就住在内阁,直到将这两种字体给研究透为止。”
“臣领旨。”
赵学士和乔学士当真是忍着悲愤和苦水应下了这个任务,这完全就是个吃力不要好的差事,但帝王吩咐了,他们可是有拒绝的权利
必须是没有的。
“虽然这事暂无结论,但在查清之前,墨翎与北堂大皇子都不得出各自府邸一步。”
帝王这是要囚禁两人的意思了,若是可以,他真想将两人给送到牢里去待待。
而帝王这一想法刚落,便有人替他实施了,这人舍太子其谁。
“陛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管是谁犯了错,即便是没有证据证明是错,却也没有证据证明没有错,所以这犯错之人当关押在犯错之人该关押的地方,而不是舒舒服服的待在自己的家里。”
“臣附议。”
“臣附议。”
太子的话刚落,几乎一整片的朝堂都响起了附议的声音。
待一片声音落下之后,两位当事人并没有开口,却是木槿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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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8:关进大理寺
于是便故作忧虑的询问木槿道:“那木爱卿觉得该如何”
帝王的这一声应和让木槿的眸底呈满了凉意,只见那双唇轻启,一字一句从那双唇中吐了出来。
“很简单,若是此事翎将军和北堂大皇子是被无辜陷害,那么今日附议北堂大皇子和翎将军被关入牢房中的大人们也体验一下牢房中的感觉,品级越低的就体验天数越多,少一品的就多体验一倍的时间,这绝对能显示出我辰国对待两国和平的诚意,陛下以为如何”
木槿这主意不可谓不阴损了,这算是明着算计这些官员了,然而此刻他们却还执着的相信着不会发生这种事。
所以在听完木槿的话之后头皮发麻了一下,便立刻不觉得有什么了,只觉得木槿是在危言耸听,因为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而帝王也觉得不会发生,所以应承什么的那完全是没有半点压力的。
不过他依旧不会自己开口,而是询问着百官,将锅甩了出去,“众爱卿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为国为民,臣愿意。”
墨诨的话落之后出现了一瞬间的沉默,然后不知道谁先开了口,而这有了开头便有了附和。
“为国为民,臣愿意。”
“为国为民,臣愿意。”
一声接一声,喊得当真叫一个正气凛然,好似真的是为国为民似的,最后形成了一个响亮的回音,久久徘徊在金銮殿里不能离去。
而他们之所以能如此坦然的喊出口,也不过就是笃定此事不会发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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