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是女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俞七少
不过既然喊她去看好戏了,不看白不看。
看在有好戏的份上,她就不计较被打扰睡觉这事了。
捂嘴打了一个哈气,起身换了衣裳梳洗了一下,然后去了前厅。
却不想在前厅见到了穆鹏。
“爷爷,你这是”
看着穆鹏一身的正装,木槿疑惑的问出口。
1637:淮南王毒发
老臣都出动了,定是少不了叶阁老的。
眼见着叶阁老收拾了妥当要出门了,叶亦璟突然出现在了叶阁老的门前。
叶阁老看了叶亦璟一眼,一边向外走一边道:“你来作何你奶奶有丫鬟照顾着,大晚上的,你不用守着了。”
“爷爷。”叶亦璟没应声,而是喊了一声叶阁老。
“嗯”叶阁老有些疑惑的转眸看向了叶亦璟。
“独善其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叶亦璟的话让叶阁老蒙了一下,这似乎是他教给他的,他特地来说这么几句是何意
不待叶阁老问什么,叶亦璟就对着叶阁老行了一个晚辈礼,“我去看一眼奶奶再去睡觉,您慢走。”
话落,直接转身就朝着刚刚离开的屋门而去。
叶阁老默默地看着叶亦璟沉思了片刻,随即转身向外走去,这孩子定是知道了些什么,那么到底是什么,会让这孩子特意跟他说这么几句。
当叶阁老到了朝堂知道了所谓墨翎私通萧国大皇子之事这才明了。
以前,这事他大概也会袖手旁观,但现在,那可是他孙媳妇的弟弟,可不能袖手旁观,不过孙子的提点在先,看来是有他不知道的内幕,他按照往常行事就好。
……
且不说淮南王本就是一个官职,就他是墨翎爹的这一个身份,今儿个这宫谁不进他都得进。
淮南王府离皇宫那么近,来下旨的太监那绝对是早早的就到了这里。
然他刚刚进了淮南王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淮南王府里灯火通明,太医进进出出。
顿时整个人蒙了,这是什么情况
但不管是什么情况,他旨意都得传啊。
于是小太监就在守卫的带领下去了苏鸢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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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8:淮南王毒发(2)
就在这时守卫领着小太监走了进来。
“郡主,宫里来了公公。”守卫看了一眼屋内,淮南王脸色苍白满身虚弱,淮南王妃哭成了泪人儿,这就只能找看上去唯一正常一点的淮南王郡主了。
闻言,墨初晓一边将苏鸢给半搂在怀里,一边看向那小太监道:“不知公公深夜到访有何事”
屋内这惨不忍睹的场景让小太监无从开口,但他就是个传旨的,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必须完成自己的传旨任务。
“陛下有旨,宣淮南王进宫。”
墨初晓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道:“公公你看我爹都这样了,大概是进不了宫了,陛下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能不能本郡主去替我爹去回个旨意”
小太监眉头闪过一丝为难,随即道:“奴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奴才就是个传旨的,奴才只知道陛下不止宣了淮南王,而是宣了文武百官,有官职都没落下。”
“咳咳……”小太监的话刚落,便插进来了淮南王的两声咳嗽,以及虚弱的话语,“本王去,陛下旨意不可抗……咳咳……”
“爹。”
“阿筵。”
墨初晓是不赞同,苏鸢则是心疼。
“咳咳……没事……陛下召见……咳咳……百官……肯定有大事……咳咳……大事……带着太医……太医……便好……”
说着淮南王就挣扎着从榻上起来,然后刚刚半起直接往一个太医的身上倒去,吓得太医连忙伸手将淮南王给托住。
“淮南王……”更是惊呼了一声淮南王。
而墨筵来势突然又凶猛,以至于那太医虽然托住了人却愣是被墨筵给压倒,成了那人肉垫子,顿时间屋内兵荒马乱了起来。
“阿筵……”苏鸢这边急
1639:淮南王毒发(3)
小太监直接丢下一句转身就蹭蹭蹭地回宫去禀报了。
淮南王离皇宫的近距离导致去淮南王府的太监都回来了,别的官员那却才刚刚收到旨意。
百官还没到,帝王还在御书房里坐着。
于数见去淮南王府的小太监是一个人回来,当下就低声问道:“淮南王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小太监是于数的小徒弟,当下哭丧着脸,“师父,淮南王中毒了,太医正在抢救,徒弟去的时候太医就在了,去的那会淮南王还清醒着,挣扎着要来,却是在起身之后直接倒下了,然后吐血晕倒了,徒弟总不能将淮南王给抬回来,这不得已就回来禀报了,陛下那里,师父你得帮徒弟美言两句。”
于数在听完小太监的续诉之后心中一片了然。
不管这淮南王是不是故意,这太医去在旨意前面就不能算是故意,更何况今晚这事发的突然,淮南王总不能有预知吧
要是有的话也就太可怕了。
于数不知道的是的确有预知,只不过不是墨筵而是墨翎罢了,说起来也不算是预知,这本身就是一个局中局,局外的人以为自己算计了局中的人,却不知道自己才是被局中人给算计的那一个。
“行了,有什么好慌的,你做的很对,此事你的确做不了主,待会儿进去如实禀报便是。”
“是,师父。”说着,小太监揉了揉脸面,将那哭唧唧的表情给揉了下去。
吩咐完小太监之后,于数当下就躬着身进了御书房。
“陛下,去淮南王府的小太监回来了。”
“淮南王呢”墨诨一听这禀报,当下精神一振作。
“淮南王中毒昏迷了。”于数对着墨诨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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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0:太子是利剑
“奴才在。”
“去,让月姜去淮南王府救治淮南王,务必将淮南王给救治好,另外去通知叶亦寒,让他不用进宫了,给朕带着刑部的人去淮南王府,看看这淮南王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中毒,务必要查清,可别委屈了淮南王。”
“是,奴才遵旨。”于数立刻起身退下,离开前还不忘拽小扇子一把。
小扇子连忙激灵的就跟着于数出去了。
就在于数与小扇子出去的瞬间,墨诨气得直接将御案上的奏折全部给挥下了地。
可谓是震怒。
……
许多官员去皇宫的时候,那马车都是经过淮南王府的。
靠近一点的官员走过的时候只看到了淮南王府内灯火通明。
而远一点的来得慢了一些的官员却是看到了太医院的人进进出出淮南王府,这还不止,竟是还有刑部的人,这淮南王府是遇上了什么事还是犯了什么事
这些是不知道御林军出动包围了质子府和城东墨府的人。
而有一些官员在路上遇上了去城东的御林军队伍,还有一些官员家里有人在御林军里做事,所以这御林军出动去包围质子府和城东墨府的消息也就这么传了出来,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由不得想到看来这淮南王府遭到了连累了,要不然刑部的人为何要进这淮南王府
但若是抓人这太医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时间众人心底满是疑惑和惶恐,深怕自己跟着遭殃。
帝师乘着马车从淮南王府门前经过看见这一片混乱的时候,只觉得心情飞扬,向来严肃的脸上难得笑容不灭。
而木槿与穆鹏来皇宫的时候却是走的另一条路,刻意避开了这一条路,在他们出发前墨翎让南星送来了关于淮南王府的消息,直说让他们不要插手当做一切都不知道且走另一条路进宫,这样便落不了什么话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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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1:太子要求同去
但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想要让太子知道,即便是想做他手中的利剑,那也是需要他的首肯的,他若是不点头,他连做利剑的机会都没有。
做父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墨诨极力想要表达的意思墨昱又怎么会不明白。
几乎是在感受到这故意压制的意思之后,墨昱低垂着的双眸里便闪过一丝狠意,还有一丝疯狂,犹如即将冲破牢笼的困兽在做着与那牢笼最后的疯狂缠斗。
“浓浓深夜,百官进宫,儿臣恐出了大事,故来询问父皇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儿臣甚是忧心不能入眠,愿能与父皇分担。”
墨昱这一番话当得是情真意切,忧国忧民的姿态体现的要多淋漓尽致就多淋漓尽致。
墨诨暗沉着眸子定定地看了单膝垂首跪地的墨昱好一会,看得空气都稀薄到呼吸都不顺畅了,这才开口道:“太子这般忧国忧民,朕甚是欣慰。”
墨诨并没有一口气将话给说完,而是说完一句顿了一下这才接着开口道:“朕要去金銮殿连夜上朝,太子身体可允许允许的话一起”
不得不说墨昱来的时间点卡得刚刚好,就在墨昱来之前的片刻墨诨才接到于数的通报说朝臣们都到了,他准备等一会让那些大臣也急一急的,倒是等来了墨昱。
“儿臣身体尚可,恳请父皇让儿臣跟随,否则儿臣回去也是彻夜难眠。”
墨昱完全一副你不让我去我只会病的更严重的模样。
墨诨没有应声,而是从御案后面站了起来弹了弹衣摆,随即一甩衣袖从御案后面向下走去。
“既如此,太子就随朕一道去金銮殿看看吧。”
在经过墨昱身侧的时候,墨诨丢下了这么一句,脚步不停的继续向外走去。
“谢父皇。”
墨昱连忙谢恩起身,然后快步跟上墨诨离开的脚步,不亲眼看着墨翎倒霉,当真是一点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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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2:夜审
上方,墨诨端坐于龙椅之上,满目威严,一双龙目在朝臣身上一一扫过,那眸光如同利刃,扫过之处刺得那些朝臣忍不住都将腰板给挺得笔直,深怕从帝王的口中蹦出他们的名字。
墨诨的眸光着重落在了木槿和穆鹏这两个与墨翎有着直系关系的人,然除了一脸的坦白什么也没有。
最后不得不有些不甘心的收回了眸光,真希望待会儿他们还能这般坦白。
“朕连夜召集众位爱卿,是因为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到让朕难以置信的事,但事实却容不得朕不去相信,故,朕连夜召集众位爱卿来助朕解决此事。”
话落间,墨诨对着于数挥了一下手,“去,给众位爱卿挨个传阅一下。”
“是,陛下。”于数双手捧着手中的托盘抬脚朝着高台下方而去。
第一个接到书信的人定是站在最前方的墨昱了。
在御书房看见于数捧着托盘的时候,墨昱心底已经猜测到那是什么了,激动之情可谓是压抑了一路。
在此刻伸手取过托盘上的一张书信过目了那书信上的话语与字迹的时候,心底的澎湃之意再也压制不住的颤抖起了双手,只不过面上表现出来的不是笑意若是惊骇之意。
而于数在墨昱取过一张书信之后又继续向下走去,托盘里一共有十来张书信,这算是一下子就震惊了十来位官员。
文官武官各站一侧。
于数也是两边各给了一半,然后任由着他们自己传阅。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永远都是官职最高的。
因为老臣的存在,所以最前方的就是苏帝师叶阁老秦老丞相和穆老将军四位,这四位算是最先看到书信内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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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3:夜审(2)
不屑什么的也有,但敢明确表现出来的却是不多。
书信在一片静默中在朝臣的手中传阅了一个遍。
木槿是三品武官,看到书信的时候前面已经过了好几波了,看信的时候螓首是微垂的,看着上面拙劣的通敌借口,木槿只想笑,也的确笑了,很冷很讽刺的那一种,她可不怕谁逮着她不放,她本就是处于暴风中心的人。
不过想要她失态还是等等吧。
上方的帝王至始至终都未说一字,就那么看着静默地看着下方的朝臣,周身帝王的上位气息尽显。
他等着有人爆发得说些什么,朝臣又怎么会是个笨的,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大家还是很懂的。
当然,比起朝臣,帝王最想看的就是穆鹏和木槿这两个与墨翎有直系关系的人的爆发,然这两个人愣是一个比一个静默。
眼见着书信都传递完了,金銮殿上还一片寂静,墨诨开了口:“此乃守卫质子府的廖统领呈现给朕的。于数,传廖统领,给众位爱卿说说当时的情况。”
“传廖统领觐见。”于数高声呐喊,传唱声从金銮殿内传了出去。
下一刻便见廖统领跨着步子从金銮殿外面大刀阔斧的走了进来,待到达高台下方的三尺之地当下对着上方的帝王跪拜了下来。
“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陛下隆恩。”话落间廖统领站起了身。
“廖爱卿,将你如何发现此信件的经过给众位大臣诉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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