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是女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俞七少
听着这响亮的声音,微微低首的木槿嘴角轻轻勾起,弯起了一抹冷艳的弧度。
这让靠着她站着的一位官员只觉得冷汗淋淋,这笑太毛骨悚然了,总觉得此刻喊得人都要倒霉
1659:关进大理寺(2)
眼见着帝王离开了,大理寺卿当下从百官中走向了墨翎。
“翎将军,劳烦你和北堂大皇子一起跟下官去大理寺。”
大理寺卿态度上还是很谦和的,还算是将墨翎当做同僚对待的。
对方礼待,墨翎也不至于给人脸色。
“能否容本将军经过淮南王府的时候去看一下我爹,自昨晚听闻我爹出事,至今本将军都未能见上一面,还请大理寺卿见谅。”
“此乃人之常情,但不宜过久,还请翎将军见谅。”这就是应承的意思了。
“多谢。”墨翎对着大理寺卿抱拳已示谢意。
大理寺卿当下回了一个礼,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陪你一起去。”木槿从一侧窜了出来窜到了墨翎的身侧。
墨翎侧首看向木槿的瞬间,眸光瞬间变得柔和至极,只是刚要开口却愣是被人给插了话。
“大理寺卿你当真是仁慈得很,不知大理寺卿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仁慈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大理寺卿还是秉公办理的好。”
墨昱只来得及微微矜持一下,就凑过来了,开口便没有好话,而这话一说当场就让大理寺卿的面色僵硬了。
然对方是太子,他能如何
“对,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理应遵守。”开口应和的是一直站在一侧的风尧,此刻面上是满满的赞同。
在众人眼里,此刻风尧可是与墨翎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墨翎好他才能好,墨翎不好他便就不好了。
所以此刻风尧这一明显帮助墨昱的开口瞬间引来了众多眸光,有不解有鄙视,不解就很简单了,不能理解他的作法,至于鄙视,则是觉得风尧在巴结墨昱,而此情此景
1660:反讽太子
“我怎么就漏了”穆鹏很不服气。
“这朝堂上可是有比阿珩品级高的,比如老臣,就像爷爷你。不过老臣就是老臣,很是明是非,没人附议,也算是躲过一劫了。除了老臣就剩太子殿下呢,这品级刻比阿珩高了去了,不知道该怎么算”
说到这木槿满脸的苦恼,墨昱却是脸黑成了墨汁,周围聆听的太子党脸色也跟着黑了,包括心中恨不能弄死墨翎却始终没开口的苏博雄,一个老奸巨猾到知道利用别人的人。
“呀,我差点忘记了,爷爷才告诉过我君是君,臣是臣,君要臣三更死臣不得五更死,太子殿下怎么能和我们相比呢”
木槿面上那叫一个懊恼。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木小将军,刚刚才说过的话,你怎么又忘了”风尧在一边摇着扇子配合着。
“是哦!”木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又满脸纠结,“那到底是哪个对呢”
“你都说了君是君,臣是臣,君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是我等臣能改变的,走吧,我不能去淮南王府,你替我去看看我爹可好”
说着,墨翎直接拉着木槿的手就朝金銮殿外走去。
墨翎拉着木槿一走,穆鹏风尧纷纷紧随其后离开了,留下来做什么,等墨昱反应过来受气吗
什么叫配合的天衣无缝,这就叫配合的天衣无缝。
穆鹏,木槿,风尧,墨翎,看似四人随意的说上几句,却愣是在结束话语之后给墨昱惯上了滥用职权凭自己喜好行事的标签。
作为帝王,必须要顾全大局,而不是要凭借自己的喜好去做事,虽然有些时候帝王会很任性,却都会是在自己可控性的情况下。
墨昱虽不是帝王,但他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至少在还没被取代之前他就是的,而作为一个储君竟是凭借自己的喜好做事,还让人抓住把柄,这可是大忌。
1661:看望淮南王
而这听似埋怨与嫌弃的话语却是最好的保护罩。
至少一路下来,大理寺卿从公正的态度偏颇向了墨翎,他蓦然就觉得墨翎真的不会做这样勾结敌国的事,莫名的觉得这一次墨翎一定不会有事。
但他觉得又有什么样,铁铮铮的证据摆在那。
他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在墨翎在他大理寺的牢房里的这些日子,给点好待遇了。
皇宫的路不管有多长终有走完的那一刻。
而从金銮殿出来到宫门口,墨翎的手一直是毫不避讳的牵着木槿的手的。
此刻到了宫门前就不得不放下来了。
“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去娶你。”说话间,墨翎抬手将木槿飘散在脸颊上的发丝给勾勒到了耳后。
木槿就那么对着墨翎轻轻一笑,朱唇轻启,“好。”
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是让周边的众人满眸盛开的鲜花,而墨翎与木槿就站在那花团锦簇的中间,被美好与艳丽给包围,一片岁月静好。
风尧摇了摇手中的骨扇,半垂下了眸子,掩去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涩然和祝福……
……
淮南王府离宫门口并没有多远,坐马车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罢了。
穆鹏没忘记淮南王的那位极品王妃,哪怕是现在改变了许多,穆鹏依旧怕自己的孙女在这里受气。
本来祖孙两乘坐的就是同一辆马车,因此在到了淮南王府门前的时候两人直接一同下了车。
淮南王府的守卫见下来的是穆鹏和木槿,当下就几步上前抱拳弯腰行礼,“穆老将军,木小将军。”
穆鹏没吱声,木槿则是上前一步道:“我们来看淮南王的,劳烦通报。”
“木小将军客气了,您直接里面请。”
木槿的一句劳烦通报让守卫很是惶恐。
不要说木小将军已经与他们的大公子下了定,便是没下,之前大公子就吩咐了,
1662:看望淮南王(2)
这一声阿姐喊得墨初晓当下展开了笑颜,并回喊了一声,“阿槿。”无论是这一声亲昵的喊声还是这笑,都显示了墨初晓对木槿的喜欢和满意。
看到墨初晓对木槿的这姿态,穆鹏的面色又温和了几分。
“你爹如何了”边问边抬脚继续向前。
墨初晓对着刚刚领路的守卫挥了一下手示意其离开,然后一边随着穆鹏向前走一边开口道:“人很清醒,但是不太能自理,毒素已经控制,只是暂时不能解除,太医一直跟着随时应付突发状况。”
“嗯。”穆鹏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再然后便没了交谈声。
好在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到了墨筵所在的院子。
而这院子则是苏鸢的雪鸢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墨筵面色苍白的半躺在床榻上,看上去给人一种随时嗝屁的感觉。
苏鸢似乎也憔悴了许多,安静且担忧的坐在墨筵的榻边陪着他。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苏鸢虽然贵为淮南王妃,身份不一般,但总有那么几个人是她惧的。
穆鹏就是其中一个。
这老头一直看她不顺眼,但奈何是她儿子的师父,她夫君又一直敬着,更是音姨的夫君,她得敬着。
“穆老将军。”虽没行礼,却是起身喊了一声,也算是给了面子。
而墨筵则是一副挣扎着要起来的样子。
穆鹏看都没看苏鸢一眼,直接对着要起身的墨筵怼了过去,“行了,假模假样做什么我差你那点迎接吗好好躺着,别弄得还要老头子扶你,老头子我可没那么大力气。”
被穆鹏这么一怼墨筵倒是不好再挣扎着起身了,于是又躺了回去。
&
1663:看望淮南王(3)
墨筵大概也没想到木槿会这么表述,愣是愣了一下,随即赞赏了看了木槿一眼,开口道:“我知道了。”
话说到了这便没有了下言,毕竟事情真相如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无论是墨筵还是墨翎都不是真的出事,如此便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然作为不知情的苏鸢却是急了。
见木槿和墨筵说上这么两句便没话了,当下急了。
她一听木槿是墨翎让来的,又见识过木槿的医术,因此便以为木槿是墨翎让她来给墨筵治毒的,哪里知道竟是就说了这么两句就没话了,那这是来做什么的,来走过场的吗
苏鸢想直接开口让木槿帮墨筵检查,然而她这一开口定是落了身份,她拉不下这个脸,但她又见不得墨筵难受,一时间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都说知子莫若母,而知母的又何尝不是莫若子。
墨初晓一眼便看出了她母亲的别扭,于是当下上前对着木槿道:“阿槿,你看我爹这模样这般虚弱,太医治疗了这么久也没多大的起色,你帮我爹看看吧。”
苏鸢是个从来都不会掩饰自己表情的人。
在苏家的时候是被纵的,而嫁给墨筵之后是被惯的,所以这苏鸢注定一辈子不会掩饰自己的表情了。
所以木槿又怎么会没看见。
她也不欲为难苏鸢,便当下应承了墨初晓的话,“好。”
墨初晓一听当下上前一把拉住了苏鸢,“娘,我们给阿槿让个位置。”
苏鸢面上的表情不再变来变去了,却是定在了那一副我没有很想让你看得模样。
木槿也不在乎,直接上前弯腰朝着墨筵伸出了手。
墨筵也很配合的伸出了手,他是知道自己没事的,毕竟
1664:吴海又找事
说着,墨初晓转身就欲去安抚苏鸢,却在这时院子里进来了府门前的守卫。
守卫并没有进来,而是直接站在了院子里高喊道:“禀告王爷,刑部尚书让人来通知王爷,说今日是二公子的二审,让王爷您去候审,若是王爷您去不了,可让人替您去。”
守卫的话抢占了墨初晓要安抚苏鸢的时机。
而这话语的内容一出,顿时屋内的气压就低了下去,几人的面色同时间变得不好。
苏鸢是因为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墨睿的事。
而墨筵木槿穆鹏则是因为二审选在了这个时候而冷了眸色,不得不说对方当真是会挑时候,偏偏挑这个时候,还让人来请淮南王,这不是摆明着故意找茬是什么
而这事定不是刑部尚书干的,刑部尚书还不至于这么没脑子,无非就是那吴海忍不住想要当跳蚤罢了。
“王爷你不适,我去吧,反正上一次也是我和墨翎一起去的。”
挑这个时候落井下石,木槿表示绝对会让吴海知道知道,落他们的井下他们的石光这点能耐可是不够的。
苏鸢当下不愉,淮南王府的事什么时候轮到木槿一个外人插手了,再说了一个女人尽参合一些男人的事做什么。
“好,那就麻烦你了。”
然苏鸢还没来得及发表她的不满,墨筵的话就如同一盆冷水兜头而下,将她浇得一个透心凉。
她这才想起来,木槿快要是她淮南王府的媳妇了,更是有着官职的女子,岂是那些束缚在规格中的女子所能比的。
想到这些,苏鸢莫名的有些颓废。
木槿才无暇去管苏鸢是个什么想法又是个什么表情,她来看墨筵也只不过是圆了墨翎在朝堂上搁下的话罢了。
“告辞。”木槿并没有推脱墨筵的客气,而是抬手抱拳作别。
 
1665:吴海又找事(2)
发起这次审讯的吴海定是早已等候在审讯堂上了。
淮南王倒下了,墨翎又进了大理寺的大牢,这两件事可是很让吴海高兴的,以至于他不太想降低身份去搭理墨睿。
然在漫长的等待中,见墨睿这一副放荡不羁的自在模样,吴海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到底怎么可以这般自在潇洒的活着,而他的儿子却是去了那不见天日的阴曹地府。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好哥哥也下了大牢,你有没有觉得很痛快”
说这话的时候,吴海嘴角挂着痛快的笑,一双眸子紧盯着一直耷拉着脑袋随时都好似要晕厥过去的墨睿,期待着他的共鸣还有好似已经看到墨睿痛苦后的快意。
不得不说吴海的脑补太强大。
而墨睿在听到的瞬间并没有任何的表情,欢愉亦或是担忧,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好似麻木了一般。
事实倒不是麻木,只是习惯了而已,他那个哥哥由小自大就从来没有平静过,但又有哪一次不是化险为夷,甚至有许多时候看似被别人给算计了,却恰恰是他在算计别人,所以这一次又是在玩什么
吴海等了好一会愣是没等到墨睿的半点反应,顿时间心底不爽了,于是嘴就更加的毒了。
“你大概还不知道你那个哥哥犯得是什么罪吧是私通的罪,与萧国质子私通祸害我辰国的罪,一旦罪名定下来,不要说你,整个淮南王府都要跟着遭殃,与其背着那样的骂名死去,本国公瞧你现在就这样死去挺好,至少不会背上通敌卖国的罪名。还有你那爹,现在也躺在床上呢
1666:吴海又找事(3)
“木槿,你放肆……”
木槿这可算是直接骂人了,吴海能不炸吗
“哎呦,都说了本将军没到吴国公这个耳背的年纪呢,吴国公不需要这么大的声音,本将军听得见……”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