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亲兵是女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俞七少

    “是,陛下。”先领了旨然后开始了叙说,“臣今晚像往常一样值夜,却是突然听到北堂大皇子高喊一声刺客,虽




1644:夜审(3)
    穆鹏往这一站可谓是一座铁铮铮的大山,那浩然正气是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

    “臣亦用项上人头保证翎将军不会私通敌国皇子做出有害国家之事,此事绝对是虚有的捏造事实,说不定是萧国离间我辰国的奸计,妄陛下深思熟虑。”

    这紧跟着开口的就是木槿了,作为女子,那气场当真是半点也不输于将场男儿。

    穆鹏与木槿的站出可谓是在众人的意料之中,但这拿出共赴生死的定论就有些严重了,这到底是信任墨翎到了何种的地步。

    两人的铿锵言语愣是让金銮殿陷入了一阵沉默风暴,让那些本想上前借机将墨翎推向深渊的人愣是闭了嘴愣在了那,只因为这样的气场下谁也没那个胆量开口。

    “穆老将军与木小将军对翎将军的信任本太子甚是理解,也很赞同木小将军的猜测,只是为何萧国人要独独陷害翎将军呢且这萧国人又是怎么识得我辰国武将的军用章的”

    “太子若是能凭一己之力带领将士在边关征战七年平息了战争且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了萧国三座城池,太子大概就知道为何萧国人独独陷害翎将军了。”

    木槿这算是直接开怼了,可以说是不敬了,半点也没口下留情,但这还没结束。

    “武将军用章又有什么识不得的两国之间又不是没有过书信交往,来回的挑战书和停战书上哪一个没有,这很大惊小怪吗这是任意一个上过战场的武将都知道的事。”

    木槿的话说到这墨昱的面色已经明显的铁青了,半点不带掩饰的。

    眼见着墨昱要开口,木槿却又开口道:“哦,臣忘了太子殿下自幼身子体弱,经常安逸的待在这鄢陵城里,这军中的常识太子殿下又怎么会知道。”

    明明该是解释,却愣是充满



1645:夜审(4)
    “有秦老丞相在,臣这小丞相不敢献丑,然陛下问之,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其实这事很是简单,可以先鉴定字迹,看是否是出自翎将军和那北堂大皇子之手,另也可先查探两人之间是否有牵扯。凡事不得利定无人为之,陛下可让人细查若是翎将军如信中那般做派可是得利有动机有证据,此事方才能得出结果。”

    虽然秦玖一开口先刺了秦老丞相一句,但这后面的话语却是提出了很中肯的解决方案。

    一段话听下来,帝王还是很满意的。

    “帝师,叶阁老,你两位老臣对字画笔迹可是颇为有研究,不如此事朕就交于你俩人去办。”

    “臣谢陛下厚爱,然臣已老眼昏花,恐不能辨别仔细,且老臣自退下朝堂之后对此研究也少了,爱上了养鸟逗鱼,臣辜负陛下的厚爱了。”

    眼见着苏博雄要欣喜的应声亲手将墨翎给送进地狱,却不想叶阁老抢在他前面一口回绝了,要知道叶阁老可是比他还要年少那么几岁,叶阁老都说老眼昏花了,他这再往上凑岂不是很跌份。

    不仅如此还显示出了他的目的不单纯,毕竟他作为帝师可从不做这些跌份的事。

    让他把这亲手送墨翎下地狱的机会就这么拱手让出去还真的是很不甘心。

    “臣亦多年不涉及朝堂,有些技能都丢了,甚是惭愧。然江山代有才人出,在朝的同僚定是有能为陛下效力之人的。”

    帝师就是帝师,一句话愣是捧了墨诨又捧了朝臣。

    帝王本有意要牵扯叶阁老下水的,毕竟这叶阁老不是要和淮南王府联姻吗

    把他拖下水,鉴定出来是要被南王府给记恨上的,这



1646:夜审(5)
    “臣遵命。”廖统领当下领命就退了出去。

    “儿臣这就让人去询问。”

    太子也领了命,然后抬脚朝着金銮殿外而去。

    一时间整个金銮殿便再次陷入了静默,然后是一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等待。

    墨昱在帝王眼皮子底下的动作,帝王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这声询问也只不过就是一个过场罢了,而让廖统领去质子府也不过就是个掩饰罢了。

    帝王和满朝文武都等着,办事的小太监几乎都是飞奔去办事的。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前朝这么大的动静后宫又怎么会不知晓。

    特别是间接促成此事的北堂燕。

    在小太监出现在她的寝宫门前的时候,她几乎就知道了小太监的目的。

    但面上却是不显示半分的,而是满脸初醒的看着眼前的小太监开口道:“小弯子公公这么晚来见本公主是有何事是殿下有什么事吗”

    来的人是墨昱用惯的贴身小太监小弯子。

    “前几日殿下不是将娘娘皇兄的字画还给娘娘了吗今儿个出了点事,殿下需要娘娘皇兄的字画一用,还请娘娘将那字画给予奴才,好让奴才去交差。”

    “出了什么事为何要我皇兄字画是本公主的皇兄犯了什么事吗”

    北堂燕当下一脸的紧张与焦急。

    “这不是奴才能知道的事,娘娘,时间紧急,陛下与百官都在前朝等着呢,还望娘娘配合,便是娘娘不给,陛下也让人去质子府取了,只是时间久一点而已,并不能改变什么。殿下说了,娘娘是娘娘,北堂大皇子是北堂大皇子,您是殿下的侧妃,殿下无论如何都是希望娘娘安好的。”

    &n



1647:夜审(6)
    小弯子一走,北堂燕那衍射在微弱宫灯下的眸光立刻从柔和变成了阴冷,她会替那北堂尧着想只恨不能他死得透透的,不要挡她皇兄的路。至于墨昱,呵,只希望他别让她失望,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要是再办砸了,这太子也不用做了。

    “你的翎哥哥要倒霉了,你可开心”

    转身进了屋子,北堂燕当下对着身侧的苏莹莹来了这么一句。

    “不够,我要那木槿也倒霉,最好千人枕万人骑,这样方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此刻的苏莹莹眸中满是阴毒,与那满身是毒的毒蛇半点无异。

    “可以啊,只要你能想出你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想要报复那些人还不容易吗”

    若说苏莹莹是一条见血封喉的毒蛇,那么北堂燕就是一条蛊惑人心的妖蛇,用着步步迷情将人给引入那黑暗的黑洞,自己将自己给吞噬。

    苏莹莹没有再说话,而是阴沉着一张脸陷入了无尽的深思。

    北堂燕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径自进了屋子去做自己的事了。

    ……

    金銮殿

    有着墨翎字迹的折子率先到达了金銮殿,墨诨直接让人在金銮殿的正中央放了两张案桌,然后将那十几张书信给放到了上面,后又将于数取来的几本有着墨翎字迹的折子命令于数递了过去。

    到这里,就算一切就绪了,只差北堂大皇子的字迹了。

    “乔爱卿,赵爱娜,你们先开始吧。”

    “臣遵命。”内阁的赵学士和乔学士当下上前附身弯腰开始对比起了桌上的两种字迹了。

    这边刚开始,太子便从金銮殿的门口进来了,手中捧着一张字画走到了大殿的正中间。

    “禀告陛下,儿臣这边取来了一张北堂大皇子的字画,是北堂公主那边的。”

    墨



1648:夜审(7)
    被人扶着的淮南王几乎是气喘吁吁的说完这些话,而说完的时候人更是到了大殿中央,就那么扑通一下以趴地的姿势跪拜了一下君王。

    不要说百官了,连帝王都没想到墨诨会顶着这副弱到极致随时要丧命的模样冲上金銮殿。

    重点是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他真的不知道吗

    至少看他这副情深意切的模样好像是真的不知道。

    墨诨沉着眸色看向突然出现的墨筵,看了片刻,并没有应答墨筵的话,而是看向了一侧给他行礼的月姜。

    “月姜,淮南王的身子如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禀告陛下,淮南王中了一种叫半叶边草的毒,毒性剧烈,不至于身死,却是一个救治不慎就会成为不能自理的废人。”

    要不是这样,月姜也不至于这般紧张的看着淮南王。

    要知道救治淮南王是帝王下令的,另外这淮南王可是翎将军的爹,这要是出了差错,他怎担得起这个责任。

    奈何,这淮南王刚刚一苏醒就闹着要进宫,说是陛下的旨意,这是让他开口劝都没有办法劝,劝什么劝淮南王违抗圣意不成

    月姜的话顿时让帝王一愣,月姜还不至于骗他,所以这是真的,那么这墨筵是真的中毒了,就算是要躲避什么也不至于冒着变成废人的危险吧。

    早知道是这种毒他就不该那么急的派月姜去,让他变成废人算了。

    “胡闹,淮南王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心中虽是恨不能墨筵立刻去死,墨诨的面上却还是要做出一副关心至极的模样的。

    “臣谢陛下厚爱,只是臣昏迷前看那传旨小太监很是着急,一副非臣来不可的样子,臣才在苏醒的瞬间这般着急的,却原来是臣误会了。”

    误会吗

    当然不是了。

    &nb



1649:怼上太子
    当真是翻脸无情。

    墨诨有些不悦的微皱了一下眉头,而这不悦只是因为被抢了话,但随即便舒展开来了,虽然很不悦墨昱抢话,但这刚刚好不用他背负气伤淮南王的责任也好。

    “什么”墨筵要的不是谁开口,要的只是这开口的内容罢了。

    此刻墨昱一开口他当下一副惊骇至极的样子,随即当下道:“不可能,绝不可能,我儿他为国为民征战边疆七年,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事,定是有人陷害,定是……噗……”

    墨筵没能将话说完,直接一口黑血喷了出来,然后双眼一闭就趴在那不动了。

    这一幕看得众人傻愣了一下,看来淮南王真的中毒很严重。

    月姜当下直接上前就去进行救治。

    本来该畅快的墨昱此刻愣是黑了脸,虽然他阐述的是事实,然他这一开口就将人给气晕了似乎感觉不太对,这淮南王是不是也太不经事了一点。

    “月太医,淮南王如何是不是毒素随着情绪的高涨蔓延,很有可能出现瘫痪”

    月姜正在紧急的救治墨筵,不知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与他的诊治很是吻合,于是他当下就应了一句,“是。”

    而刚刚那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木槿。

    木槿在得到月姜的这一声是之后,当下眸光凛冽的看向墨昱。

    “太子殿下,淮南王这是犯了何错让你明知道他不能受刺激还开口去刺激,这要是真成废人了,太子殿下算不算刽子手呢”

    木槿这算是明晃晃直接开口指责了,而一个朝臣去指责太子,这不是公然打脸是什么。

    木槿这蓦然的开口愣是惊了一朝堂的朝臣,木槿这是要捅天了



1650:秦玖倒了
    但人家说的没毛病,在体现你皇家的地位啊!你要是质疑,莫不是不承认你皇家的地位不成。

    木槿的话本来就将气氛搞入死局,现在被穆鹏这么一搞,连帝王都被牵连了,这局势就更加的死了。

    “孙女受教,大家都知道孙女是泥腿子爬上来的武将,不懂这为官之道,想来大家肯定宽宏大量不计较孙女的这点失礼的,太子殿下该是更不会计较了,毕竟为君者都是很宽宏大量的,太子一向贤明,又怎么会因为此等小事与孙女计较。”

    木槿这听着是在赔罪听着是在奉承太子,却愣是又讽刺了太子一把,更是让他再也没办法开口,因为他若训斥木槿那就是不贤明。

    旁的也不说,就问你要不要这贤明了。

    百官深深见证了一次什么叫穆家祖孙联手,这是一个黑脸一个白脸,愣是逼得对方连反驳的能力都没有,任何的苦楚都只能往肚子里面咽。

    话说到这,几乎将局面给锁死了,整个朝堂陷入了一个僵硬的局面。

    无论是太子还是帝王都阴沉着脸,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而那趴在大殿中央案桌上的两位内阁的大学士还在继续鉴定,满头大汗显示着他们的焦急与紧张,而越是如此他们越是无法做出判断结果。

    倒不是对比不出来,而是对比得相仿度太高,他们不敢随意开口啊,这一出口可是不得了的,对了还好,要是错了怎么办

    所以必须要再对一遍再对一遍……

    秦玖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此刻这个时机差不多了,这暴风雨来临前的诡异安静必须要有人打破,要不然等一下暴风雨刮得太猛,刮伤了木槿和穆老将军,这墨翎得把他劈了。



1651:最好能一直笑着
    月姜扑上去就是一顿救,愣是整得那被秦玖给压在身下的那位大臣动都没敢动一下。

    而木槿在秦玖倒下的瞬间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脚步,却在朝着秦玖看过来时候对上他刻意看过来的清明眼神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多虑了。

    这秦玖压根就没事,不然那眸光能那般平静么。

    大概是借此退下朝堂安心准备婚礼吧。

    这个时间点选的还真心不错,也算是帮了她点忙,也算是没白费当初他追阿颜的时候,她帮他说的两句好话。

    先有墨筵的到来和昏迷,后又有秦玖的倒下与抽搐,这金銮殿上从一开始弥漫着的肃杀气氛愣是被这么两下一搅合给搅合得所剩无几,要不是那两位内阁的大学士还趴在那研究字迹,百官怕是都要忘了自己今晚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了。

    没了那气氛帝王觉得再这么下去也得不出个什么结果了,且自己要是今晚就做了决定,怕是真要应了穆鹏那老东西含沙射影的话了。
1...286287288289290...38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