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灰塔的黎明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湖中羊

    大树的根部有一个洞,通向黑黝黝的地底。这种树洞通常会被狼或土狗等动物作为巢穴来使用,树根可以把泥土牢牢的控制住,不让它们塌陷,同时植物的根系还能吸干泥土中的水分,让树洞里保持干爽。因此,树洞也常常成为某些非自然生物的居所,据说妖精们就偏爱这样的树洞,他们甚至会把树洞作为连接妖精国度和这个世界的大门,民间经常能听到谁家的孩子因为调皮钻进树洞里就再也没出来的传闻。当然,实际上这样的孩子多半是卡在树洞里出不来活活饿死了,也有的是被洞里本来居住的动物所杀死。

    不过起司很肯定,这个树洞里肯定没死过小孩,因为哪怕是胆子最大的孩童,也不敢去钻这样一棵树的树洞。至于法师,他也不想钻树洞,所以他将腰上的提灯摘下来,点亮,放到了身前的草地上。黎明之息中的光芒,和自然的阳光混合在一起,变成了在白天也能看到的强光。原本在树枝上打盹的蝙蝠被这样的强光照醒,纷纷怪叫着从树枝上张开双翼,但没有一只敢向光源扑过来。

    在这些怪叫声中,一只手缓慢的从树洞里伸出来,扒在松软的泥土上,那手臂干瘦,上面纹满了意义不明的刺青。从树洞里伸出来的手努力的捻动着手里的泥土,从中抓出一块小石子,然后反手将这枚石子打向放在地上的提灯!

    “啪!”由烈锤大公打造出的心血之作,虽然不是武器,在坚硬程度上也不逞多让,一枚石子连在上面留下痕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无情的弹开。但这也足够了,提灯中散发的强光快速熄灭,那些受惊的蝙蝠也随之作鸟兽散,化作一团吵闹的黑云去往周围的栖息之地。

    起司弯腰捡起地上的提灯,重新将它挂在腰间。不过自制始终,他的目光都放在那只手上。树洞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怎么,你的成年任务已经被安排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了吗?我还以为,你会去老鼠更多的地方。”

    “出来吧,我们好久不见了。”法师的表情凝重,语气也不轻松。

    “我可不像你,我昨晚睡得晚,现在还不想起床,不如,你进来吧。”话音,落下。扒着泥土的手臂飞射而出,它竟没有连在肩膀上!纹满了刺青的手不等起司有所反应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脖领,接着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锁链拉回一样,带着法师缩进了树洞里。

    (iishu)是,,,,!




第一百九十七章 灰袍的树洞
    【】(iishu),

    树洞一开始非常狭窄,以起司这样瘦弱的身形都只能勉强通过。由于被拉着衣领,法师是以头部在前的方式进入树洞中,好在他及时将双手挡在了头前,防止树洞里凸出的岩石或树根撞击自己的脑袋。即便如此,这个树洞也称不上是一条舒适的通道,法师的身体很快就因为各种冲击而感到痛觉上的麻木,他敢肯定如果不是有灰袍保护,现在自己的身上早已经找不出一块完整的皮肉。

    可纵使灰袍加身躲过了千刀万剐的刑罚,这种在狭窄通道中的通行也让人感到不适。主要是速度,速度太快了。虽然起司没法准确的计算出他被拉入树洞后前进了多久,但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一段不短的距离,也是一段本不应该出现在树洞这种窄小洞穴里的距离。要知道,寻常的树洞,里面能住的下一窝獾类已是极限,再大些的兴许能容下体型不那么大的棕熊,而起司现在所经历的这个,就像是一条大蛇的消化道般长且扭曲,让人完全无法从内部揣测其尽头。就在法师打算做些什么强行摆脱这种状态时,他整个人栽倒在了一大团东西里。

    草木和轻微的**气味说明将起司托住没有撞到地面上的,是一大团累积在此的树叶。纯粹的树叶,没有树枝或其它东西。双臂骨骼还未完全恢复的法师挣扎了片刻才从这堆落叶中抬起头,从他的背后偏上的位置,也就是他掉进来的树洞的位置,阳光从孔洞里冲出,重新舒展开它无形的身躯,照亮了这昏暗的地下空间。阳光,不该能照进来的,因为那条树洞是那么扭曲迂回,除非是因为魔法。

    当然是因为魔法,这里可是名灰袍的栖身之所,不管研究的领域如何,灰袍们都拥有着最基本的施法能力和知识。对于大部分施法者来说,灰塔训练出来的人才都是多面手,甚至可以说是面面俱到的。这其中自然包括如何快速的将一个自然形成的树洞改造成便于施法者操作的据点,设置在树洞中的简单魔法只是一个开始。此地,是另一种形式的法师塔。

    不论是法师塔也好,还是其它形式的施法者据点也好,所有的魔法训练中都会告诫他们的学徒最好不要在人家的地盘上动手。就像经过准备手持弓弩躲在枝叶后的农夫可以一箭射死毫无防备的骑士一般,在他人的地盘上,所有所谓的护身魔法,其可靠性都要打个问号。

    那么对方要对自己动手吗?不如说他已经动手了吧。这么想着的起司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目光扫过落叶堆,搜寻着那只把他拉入这里的手臂,那条手臂早已在树叶之外静静的等候着他了。当起司看到手臂的时候,那只手的食指停止了叩打地面,好像不耐烦的等待者终于得到了重视。这种人性化的举动开始让法师感到兴趣,因为他知道,这条手臂不属于酒神,而酒神也不会控制着它做出这种事。

    从叶片中起身,那些树叶顺从的从灰袍上滑落,没有一片粘连在长袍上。起司的脚步有些踉跄,没有手臂辅助,人身体的平衡不是那么稳定。好在,枯叶下的地面平坦且坚硬,虽然不是石质,但这些泥土显然是被夯实过的。这就让法师感到更加好奇,他不明白自己的同门花了这么大力气修筑这样一个藏身所的意义在哪里。这股好奇,催促着他跟上开始朝洞窟深处爬行的手臂。

    这画面看起来颇为诡异不是吗?昏暗的光从树洞里投射而来,照亮了地下的空间,洞穴的上方尚且能看到露出土壤的树根和其它植物的根须,一些生活在这里的昆虫和其它小动物受到惊扰而四散奔逃,有些甚至慌不择路的撞到了结在角落里的蛛网上。而画面的主体,是一个披着灰色长袍的男人在跟着一条依靠手指爬行的纹满了刺青的胳膊。可这里仅仅是洞窟的门廊。

    跟着那条胳膊,起司很快就进入了这个洞穴的主体部分,有趣的是,虽然没有明显的大洞,可阳光还是顺着伸出墙壁的树根从上方照进来,想来是那些树根无意中打开了细小的孔洞后来被这里的建筑者所利用做成了这样的照明方式。

    门廊之后,是实验室,很符合灰袍的建筑习惯,无论在怎样的条件下安家,灰袍们都会把自己的实验室建造的格外妥帖,哪怕是在树洞里也不例外。不同于门廊只是夯实的泥土,这里的地面和墙壁都使用的是草茎加灰浆做成的墙壁,上面隐隐有着源生魔法的气息。伸入实验室的树根被改造成了天然的支架和挂钩,实验室的侧面墙壁上甚至还有着一方小小的泉眼用于提供清洁的活水。

    这里和起司想象的不大一样,没有浓烈的血腥或**气味,也看不见被改造成食尸生物的素体或改造失败的废弃品。这里很干净,收拾这里的人一定很细心。引路的胳膊没在实验室里多做停留,它径直的爬向内侧的一扇门,说是门,不过是由几段截下来的树根拼成的栅栏,那胳膊稍一用力,栅栏就自己打开,两侧都没有看到门锁之类的东西。可就是这样一道门,它一打开之后,门里就涌出了浓烈刺鼻的气味,一种起司感到熟悉却又说不上来成分的复杂气味。

    走入其中,这里就是整个树洞的尽头,也是主人的卧室。区别只是,这里既没有床铺,也没有任何供人休息的家具。这里只有数条从屋顶垂下的粗壮树根,这些树根汇聚到房间的中央,其中一条分出的细一些的根须自然的伸入脖子后面的皮肤,与被树根缠绕在那里的人的脊椎交缠在一处。那人缓慢的抬起头,他的脸很瘦,但还算健康,长时间未修剪过的头发和胡须肆意的生长着遮盖了大部分面容,只露出那双闪烁着魔力光芒的眼睛。

    “你来了。好久不见。”

    (iishu)是,,,,!



第一百九十八章 他不犯错
    【】(iishu),

    ()深吸一口气,起司没想到二人的见面会在这种情况下完成,他本以做好和这位同门开战的准备,防备着一进入就可能会遭到的暗算。可现在,没有陷阱也没有咒语,有的只是一个气息虚弱的男人赤身的被树根裹挟其中,看那样子说他是误入食人藤蔓陷阱的可怜游人估计都会有人相信。不过就在这一口气的时间里,法师已经将这种微妙的第一印象压下,开始观察更多的细节。

    首先,这个房间里没有他一开始认为的那样空旷,在将注意力从那些树根上转移开之后,他敏锐的察觉到房间里其实有着大大小小的物品,只不过房间的照明光源聚集在中心,它们都处在相对昏暗的环境中不容易发现。这些物品里有没有可能暗藏着机关,起司不知道,因为这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那股复杂的气味和浓郁程度不在其下的魔力气息,气息的源头,就是酒神本人。

    “任何一个灰袍都应该知道,如果你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寻找除了灰塔之外的栖身之所,那你可以选择所有的地方,因为你拥有在这个世界上任何角落生活下去的知识和能力。只有一个地方除外,不是因为它危险,恰恰是因为它过于安。安到没有价值。”起司看着眼前的同门,缓缓说出了这段话,他说话时的语气和顿挫都与自己的说话习惯不符,话语间那种绝对自信下做出的判断式言辞也与他平时相距甚远。因为这是他在模仿别人说话,一个他和酒神都熟悉的人,他们的老师,已经逝去的灰塔之主。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我还能回想起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我们是一起上的那节课吗?还是他把同样的话又用同样的语气对着你重复了一遍?”树根里的酒神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轻快的回复。他们是灰袍,在灰塔受训的日子里总有相同点。

    “重复了一遍。我后来听眠者说,老师讲课的时候会有意无意的把自己从前说过觉得准确得意的话再一遍复述,她在塔里的时间长,很多课程都上过两遍,这个习惯除了她之外没有多少人知道。”说到那位灰塔之主的习惯,起司也放松了面部的表情,不管他们的老师曾经给他们带来怎样酷刑似的训练或考验,在现在那些都已经从成为了回忆。回忆,总是不完真实的,要么变坏,要么变好。

    “哈,看来这世上最伟大的施法者也会偷懒。不,这不算偷懒,用最精准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如果它已经精炼到了合适的程度,重复又何妨?这确实符合他教给我们的东西,效率和准确最为重要。”酒神闭上眼睛略微晃了晃脑袋,似乎在观看涌上的记忆。

    “可现在两个灰袍都在草原上,其中一个还和这里的土地产生了联系。”起司沉声说到,这才是他想要说出的话。他想知道为什么酒神会在这里,而且还建立了这样一个据点,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临时路过会建立起来的地方。

    “是啊,这确实是会让老师不高兴的事情。他一向讨厌学徒质疑他的教诲,因为他不希望我们重复他已经经历过的错误。”酒神的表情变的有些复杂,“可没经历过错误,没受到过教训,我们怎么知道他说的才是对的?我们怎么知道,他没有错呢?”

    “他很少出错。或者说,他从未错过。”起司快速的回答着,不管其他方面如何,他坚信着克拉克所教授的知识的正确性,这是他能够自信的做出判断的原因。不管处事的问题老师怎么说,在魔法方面,灰塔之主在他心里必然也必须是绝对正确的。

    酒神眨眨眼,没有反驳起司的话,尽管他想要反驳的已经明显的表现在了脸上,但他还是将其压制,化为了模棱两可的一句,“也许吧。关于老师的话题,我们就说到这里吧。你来见我,不是为了叙旧对吗?我们都知道除开所经历的训练之外,真正可以被称为灰袍核心的东西是什么。我们都拥有着难以抑制的求知欲,和想要拆分世界上所有问题的思维。所以,你一定带着问题而来。”

    “那你也一定知道了我想问什么。而且,来问问题的人还是我。”就像他知道酒神所擅长的领域是源生法术一般,酒神也清楚起司所研究的领域为何,这是灰塔的学徒间自然而然也不可避免的情况。或者说,这是灰塔之主有意造成的情况,他半强迫的让自己的学生们将所学和所钻研的方向展示给同门,目的尚不清楚,但很可能就是为了让灰袍间互相忌惮,不要随意出手。

    因此,起司会问的问题就一定是只有他才会问的问题,换一个灰袍在此,他们可能关心的是酒神为什么要躲藏在树洞里和树根为伴,但起司想问的,却肯定和大树周围的那些绳结有关。酒神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叹息了一声,再抬起头时,眼睛里的魔光爆射而出!

    “嘎拉拉!”无数类似昆虫行走在地面上的细小碎声在房间中涌现。只不过,发出这些声音的不是真的昆虫,而是手,各种各样的手!这些手有大有小,有男有女,甚至其中还有不少根本不是人的手,而是动物的爪子。这些手从黑暗中爬出来,密密麻麻的占满了房间的顶部和墙壁。起司不必回头,也知道那扇通往出口的简陋木门上也已经被这些手所布满。

    面对这样的阵仗,寻常人,哪怕是施法者,也会感到恐怖。可对于和邪神打交道的起司来说,这样的场面还不足以让他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只是默默打量着这些手,其实自那条将他拉进来的胳膊出现开始,他就隐约觉得那东西和酒神之间有着某种联系。现在看来,这联系比他预想的还要多而且复杂。

    “这不太公平啊,你有这么多双手,我却连身上本来有的都用不了。”法师不只是打趣还是愤慨的说到。而出乎他意料的,酒神并没有发动进攻或展开施法,他微笑着看了眼起司的手臂。

    “确实如此,我也好久没和灰袍交手了,要是你以这种状态来和我战斗,对你我来说都是遗憾。这样吧,你从这些手里挑一对,这样至少可以让你正常施法。”

    (iishu)是,,,,!



第一百九十九章 蛋糕
    【】(iishu),

    起司看着酒神,又看了看那些手臂,将两根不属于自己的手臂作为暂时的义肢来使用乃至用于施法,对于灰袍来说构不成问题。问题是,他要不要这么做,以及如果他不这么做,后果会是什么,“要是我拒绝呢?你会直接攻过来吗?”

    酒神眼睛里的魔法灵光在起司的话音落下后激增,熟悉施法者的人都知道这显然是施法时的状况!但,起司没有动,没有想要防御也没有想要进攻,他什么都没做,眼睛里也没有闪动魔法的光晕。他放弃了抵抗吗?现在是在等死吗?还是说,他其实比酒神以为的那样更了解酒神此时的想法呢?这恐怕谁也说不清,可酒神眼睛里的光,几秒后确实熄灭了下来,连带着那些手,重新消失在黑暗中。

    “你觉得我不会动手?”他的动作已经证明了这件事,可酒神还是想要知道起司到底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判断。这判断足以要了他的命。

    “第一,我不会在战斗之前接受对手的馈赠,尤其还是施法构成中的部分,我宁可没有手臂,也不会假借你的。”起司笑着说,“再说,别以为我没读过你留在塔里的笔记和文章,无内外的身体,那篇文章给我的启示可是相当的大。”

    “至于第二,”法师说到这里脸色黯淡了下去,“我看不出我和你要在这里打上一场的理由。老实说,我看不出和任何我们之间冲突的理由。我们都是从灰塔里被训练出来的,也只有我们是被灰塔训练出来的。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是孤独的。”

    “这世上的生灵没有孤独的。既然你读过我的文章就该知道。”酒神沉声说到,但他的话还没完,他并不是要反驳起司的观点。因为他能听出来起司话中的那种复杂情感,一定有什么刺激导致这种情感产生,“死了几个?谁杀的?”

    不需要说的更清楚,他们都知道酒神在问的是什么,“我只看到了一个,我本该是第二个。现在也许已经有了第二个,也许已经不止两个。谁都有可能杀,谁都有可能被杀。这不奇怪不是吗?毕竟当我们相互敌对的时候,谁也不会留手,留手,死的就是自己。”

    一声长叹,缠绕在酒神身上的树藤缓缓移开,赤身的他双脚落地,随手从树藤之间的缝隙里抽出一大块布匹,反手将其披到自己的身上,那是他的灰袍。起司能够看到在酒神的灰袍上浮现出的徽记,那是一个向外伸出手脚,树枝,翅膀等等肢体的圆球,圆球的正中央是一截伸出来的塔身。灰袍们的徽记里或多或少都会有灰塔的影子,就连起司自己也一样,他的徽记主体是戴着兜帽披着长袍手拿提灯的老鼠,而在这只老鼠的背后,就是象征着灰塔的等腰三角形。更别说像咒鸦那样徽记主体都是灰塔的了。

    酒神抬抬手,房间里的光源就有了变化,原本集中在中心的光变的均匀散布于房间中,可见得这里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般只是一个供人栖身的场所,居住在其中的灰袍和这座树洞里的建筑有着更加密切且复杂的联系。

    “水,还是酒?”他像是在招待邻居的主人般走到树根改造成的桌子前,拿起两只倒扣在其上的杯子,往其中一只里倒入了淡红色的液体,接着看向起司,询问起来。现在的酒神,再没有丝毫的敌意,身上的魔力气息也隐没了下去,他似乎已经不想动手了。

    “酒。”起司走到同门身边,那只引导他到此的手臂将乘着酒液的酒杯举到他面前,“虽然我们都叫你酒神,但你以前不碰酒的。”

    “你以前也不会接受他人提供的饮食,尤其是同门的。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我们曾经想给你做个蛋糕庆祝你通过考试,那个蛋糕后来被你从窗户里扔出去了。你一直被安莉娜保护的太过了,或者说,她把你控制的太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评价,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觉得的。”酒神耸耸肩,他的年纪比起司大一些,一些对于起司来说是童年的事情,在他看来并没有那么久远。

    “纠正一下,其实把蛋糕从窗户扔出去不是她的意思。虽然她确实嘱咐过这类事情,但,我当时是真的觉得你们做出来蛋糕能把我毒死。我完不能理解一群灰袍,可以精准的完成对心脏的解剖的人,是怎么把一个蛋糕做成那种样子的。”起司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令他恐惧的东西般耸着鼻子,“直到我也试着下了次厨房。然后我明白了,可能烹饪是比解剖更让人困惑的事情吧。”
1...201202203204205...46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