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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女之冷王悍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二月清风

    赵忠诚挠了挠脑袋,摇头道;“看样子是没有,尹尚五感敏锐,镇国将军府守卫森严,除此之外,好似有另外两拨人也隐在暗中,属下并不敢靠得太近,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尹尚进去之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又脚底抹油的跑了出来,一路窜回驿馆,期间并不曾在外停歇。”

    “那就是没有了。”赵玺颇为遗憾的端起酒盏,摇头晃脑道:“可惜啊可惜!”

    赵忠诚不明所以,“王爷,属下不懂。”

    赵玺睨了他一眼,道:“你傻不傻啊,镇国将军府就是这么好招惹的尹尚与姜泽费尽心思才让蔚池受到重创,本王原以为蔚池此次回京之后,实力必然大大减弱,再加上丧妻之痛,怎么样也要颓废些时日,没曾想他却是一如既往。”

    他说罢将杯中的酒饮尽,不无遗憾道:“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有七情六欲,蔚池遭此重创,不仅身体受损武功全废,还痛失爱妻,可便是如此,却不曾让他移了性情半分;这样的人,说的好听些,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说的恳切些,实则是冷心冷肺。

    可蔚池显然不是冷心冷肺的人,他只是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世上的人,阴险狡诈与心和手辣之辈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是在任何时候都能秉持本心不被外物所扰,超脱于七情六欲之外。

    这样的人,心性总比普通人更加冷静坚韧,也比一般的人,更加懂得取舍,一旦他们下定决心,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尹尚此行若是有所收获,本王还敬他是条汉子有勇有谋,可惜他没有。你且瞧着吧,尹尚的动静,蔚池现在应该一清二楚。”

    “世道艰难,本王只是想安静的看看戏,奈何老天爷竟是连这点小乐子都不肯成全,啧啧。”赵玺说着,又幽幽轻叹道:“罢了罢了,若是可以,本王有生之年都不想与蔚池对上,也不想被他盯上,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说得您好像活了大半辈子似的,可实际上也不过是才及弱冠。赵忠诚闻言嘴角微抽,“王爷说的可能吗”您确定这不是痴人说梦

    他在心底计较一番道:“王爷固然没有争雄争霸之心,但如今的形势却并不太好,且不说北戎到底如何,只大夏与南疆的势头已经不对,这中间又夹着镇南王姜沐,再加上肃南王府与睿王府,只怕这启泰过不了多久就要乱起来了,南疆正好处在泊宜与繁荼郡中间,属下觉得,南疆很难置身事外。”

    赵玺闻言扬了扬眉,道:“所以说咱们这不是到上京城来了么”

    身边的侍女见机,重新将酒盏斟满,赵玺轻轻转动着酒盏,看向赵忠诚轻笑道:“阿诚不必担心,蔚池与雷震霆那老小子都是心思清明之人,本王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也能想到,咱们只需在适当的时候表明心迹即可。”

    赵忠诚心中腹诽,您以为蔚池与雷震霆都是三岁僮儿呢,您说没有心思,人家就信了但有些话,并不适合他多做纠缠,他收敛心神抱了抱拳,低着头道:“王爷,今日轮到二十七号姬妾侍寝了,可要属下现在安排下去”

    赵玺倚在榻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顿了顿,摆手道:“不必了,夜夜做新郎,也是会腻着的,小诚子啊,你家主子最近肾不大好,今日便暂时歇战吧。”

    赵忠诚见怪不怪,掩上房门出去安排后院那帮莺莺燕燕自是不提。

    北戎馆中,拓跋珏同样密切关注着尹尚的动作,听完侍卫的禀报,他擦拭着手中的长剑朗笑出声道:“甚好!”

    一言罢,他朝虚空狠狠划下一道,丹凤眼中精光湛湛。

    “有尹尚打头阵,接下来的事情,想来不需要朕多费心神了,林笃,近日只需安排人盯着尹尚即可。”

    林笃是拓跋珏的伴读,自小就跟在拓跋珏身边,君臣情谊非同一般,此次到启泰,林笃是以侍卫统领的身份随行,他长得魁梧健壮,乍一有些看憨头憨脑,但心思却极为精明。

    听完拓跋珏的话,他面色迟疑了一瞬,“陛下,不需要盯着姜衍与蔚蓝大夏想与启泰联姻,姜衍必然不会甘心就范,而尹尚经在过沙棘县一事之后,实力已然大减,倘姜衍与蔚蓝合力搅局,此消彼长之下,尹尚恐怕不是对手,这对咱们的计划很是不利。”

    拓跋珏收回长剑,不甚在意道:“无碍,只需盯紧了尹尚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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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雷雨雩
    蔚蓝所料不错,郧阳和白贝起初还不太明白蔚蓝的言下之意,可当二人在清风院,见到坐在蔚池对面,一身华服约莫而立之年、正与蔚池大眼瞪小眼的英武男子时,二人瞬间便回过神来。

    舅甥相见,免不了一阵寒暄,可雷雨雩并没有与小孩子打交道的经验。

    待蔚蓝与蔚栩上前与他见过礼,他只是双目微红,从怀中掏出两块玉佩来递给二人,干巴巴道:“来,拿着,拿着,三舅舅是粗人,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这是给你们玩的,你们别嫌弃。”

    他一面说着,一面不容拒绝的把玉佩往蔚蓝与蔚栩手里塞,又细细打量二人,见二人面容白皙,虽然瘦弱,但精神头却极好,这才继续道:“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可惦记你们了,自打你们出生,家里还没人见过你们呢。”

    说是家人,那就是潜意识将自己与蔚栩当做肃南王府的一份子了。

    蔚蓝抬眸看他,大约是因为有着白绒族与汉人的混合血统,雷雨雩的五官比之寻常汉人更加深邃,只见他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袍服,方脸虎目,浓眉斜斜如鬓,鼻梁高挺,嘴唇不厚不薄,下颚上蓄了一溜三寸来长的胡须,整个人看起来正气凛然英武不凡。

    可就是这样一个征战沙场的硬汉,此时此刻,竟是红了眼眶,眸中关切之情更是溢于言表,便是蔚蓝本身对雷雨雩并没有什么感情,心中也免不了动容。

    她从善如流的接过玉佩,又拉着蔚栩给雷雨雩行了一礼,展颜笑道:“三舅舅见外了,您一番心意,阿蓝与弟弟又怎会嫌弃,高兴还来不及呢三舅舅一路辛苦,外祖母外祖父与极为舅舅舅母身体可还康健”

    蔚蓝是真的高兴,世间珍贵之物不知凡几,可再珍贵的东西,也比不上一腔真情。虽说她与蔚栩有老爹,但毕竟显得冷清,就算郧阳白贝等人忠心耿耿,却不是血脉至亲,性质总是不同。

    谁又会嫌弃来自亲人的关怀与真心疼爱便是蔚蓝前世,也不曾有过这样的体会。

    蔚栩做事向来都随了蔚蓝,见状也眨巴着大眼睛看向雷雨雩,小鸡啄米般点头道:“三舅舅好,谢谢三舅舅,阿栩也很喜欢。”他说着还将玉佩拿在手中打量,当真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雷雨雩见状,眼眶更红,他吸了吸鼻子,伸出大手,有些僵硬的揉了揉二人的脑袋,随即道:“阿蓝和阿栩是乖孩子,这些日子让你们受苦了。”

    蔚蓝姐弟在雷雨薇死后,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雷雨雩已经听雷文瑾说过。如今见二人与已经过世的雷雨薇长了五分相像,不仅面容精致,还懂事知礼,又那有不喜欢的道理

    他说罢将视线投向为蔚池,冷下脸道:“姐夫,不是我这做小舅子的不给你面子,早年我与大哥就不止一次提醒你,蔚家二房的人狼子野心不值得姑息,应该早早料理了,你总说无碍,你能处理好,可你看看眼下都是什么事

    不仅长姐没了,还让两个孩子受尽苦楚,你若是实在狠不下心收拾那帮混账玩意儿,此次京中事毕,我便将阿蓝与阿栩带回泊宜,也免得他们跟着你,一不小心将小命都交代了!”说到最后,他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竟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雷雨雩说的都是事实,蔚池闻言闭了闭眼,放在孔明椅上的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在积云坡下醒来时,他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也无数次谴责过自己,可光阴不会倒流,过往无法从来,错误已经酿成,他便是再如何悔恨又有何用

    “是我不好,护不住妻儿。”他沉默了一瞬,睁开眼,眸中满是痛苦之色,“但阿蓝和阿栩,我不能让你带走,他们是我与你姐姐的子嗣,我如今只有他们了。”

    雷雨雩黑着脸不说话。

    蔚池顿了顿,看向雷雨雩,有些艰难的开口道:“阿雩,你要相信,便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会护住他们的,我保证。”

    蔚蓝闻言鼻子有些发酸,可随即心下又是一个咯噔,雷雨雩今日前来,可不是生撕老爹,而是要助阵,帮忙撕陈氏和孔氏的!

    在针对蔚家二房一事上,老爹固然处理得不够干净利落,可这事也不能全怪在老爹头上。见自家老爹面色不好,明显已经情绪外露,蔚蓝相信,若是雷雨雩再提出带自己和蔚栩走,老爹多半是要怒了。

    若是不怒,那就只能冲自己发脾气,这对老爹尚未痊愈的身体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视线捕捉到雷雨雩再欲开口,她忙捧了杯茶上前,温声道:“三舅舅请喝茶。”

    雷雨雩顿住,从蔚蓝手中接过茶杯。

    蔚蓝这才退回到蔚池身边,斟酌道:“三舅舅勿恼,您与外祖父外祖母对阿蓝阿栩的心意,阿蓝都明白,也铭记于心,可这事真的不怪爹爹。”

    她说着,面上染上愤恨之色,“三舅舅英明睿智,想必也知道娘亲被害与爹爹遇袭受伤的根源,谢琳母子与尹尚蓄谋已久,说来蔚家二房顶多算是个助力,便是没有蔚家二房,他们同样也会逮住机会出手,只是方法不同罢了。”

    这明显就是祸水东引,要将雷雨雩心中的愤怒全都转移到谢琳母子与尹尚身上。蔚池闻言看向站在自己身侧,脊梁挺直一脸愤恨的小闺女,心里软得不像话。

    他抬手揉了揉蔚蓝的发顶,重新看向雷雨雩道:“阿雩,是我的责任我绝不推诿,要打要骂随你,只一条,阿蓝与阿栩,绝不能跟去泊宜。”

    蔚池心中清楚,岳丈大人与岳母并非无故迁怒的人,连小闺女都能明白的道理,他们又如何能不明白雷雨雩会如此一说,大约是二老担心自己以后会续弦,让闺女和儿子受到苛待,这才会借了二房这个由头切入正题。

    而雷雨雩的意思,便是整个肃南王府的意思。

    他心中苦涩,遂道:“岳父岳母都是慈爱人,我知道阿蓝与阿栩去了泊宜,必定能健康长大,可阿雩,前面的十年我耽误得太多,与两个孩子相处的时间本就屈指可数,倘若去了泊宜,再见面时阿蓝估计都要嫁人了,阿栩也长大了,到时候我一个孤老头子,下半生又有什么奔头”

    蔚池这话说得虽不够直白,可意思却很清楚,那便是他日后绝不会续弦。

    雷雨雩从没见过蔚池露出软弱的一面,他闻言不禁怔住,试探道:“你的意思是,你日后不会再续……”

    蔚池点点头打断他,“这些你都不必担心,绝不会发生的。”

    这话的潜意思,蔚栩是没听懂,但蔚蓝却是听懂了,她心中轻叹,忽然觉得自家老爹好可怜。

    雷雨雩为人虽火爆直爽,却是个粗中有细的,听罢蔚池的话,又将蔚蓝的神色收入眼中,他摆摆手沉声道:“罢罢罢,我明白了,阿蓝也给舅舅戴了高帽子,不去泊宜就不去泊宜吧,但蔚家二房的事情,却是不能再拖了,这点没得商量。”

    这话掷地有声,蔚池闻言颔首道:“这是自然。”

    蔚蓝也松了口气,察觉到厅内气氛好转,她面上重新扬起笑脸,语气轻快道:“三舅舅有所不知,爹爹甫一回京,就将与二房分家的事情提上了日程,您今日也是来的巧了,咱们等下正好要去二房。”

    “阿蓝所言当真”雷雨雩精神一振,他今日到镇国将军府,原本就是给蔚蓝姐弟撑腰的,见蔚蓝点头,他当即拍桌起身,面露笑容道:“如此甚好,他奶奶个熊,那还等什么!走,现在就走,老子正愁找不到机会与那两个臭女人算账呢!”

    与小娃娃沟通感情什么的,他是没什么经验,可比拳头硬却是他的强项。

    自打雷文瑾回到泊宜,提及孔氏借他的名义行事,他想抽孔氏那贱妇耳刮子已经很久了,便是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可凡事总有例外,比如陈氏和孔氏,就是活该被抽的那种人。

    他素来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说罢笑着看了蔚池一眼,总算满意了,“算你动作快,你若再不动手,我也是饶不了他们的!”话落,竟是杀气腾腾的就要往外走。

    至于怎么饶不了,肃南王府自然早有成算。

     



第55章 做贼心虚
    有娘家人撑腰与没有娘家人撑腰完全是两回事。

    二房原本的计划,便是要借着此次分家,将蔚池手中的私产一并掏出来,可如今雷雨雩到场,就意味着先前的计划很可能功亏一篑,陈氏又怎能不惊不诧可在这惊诧之外,陈氏又对雷雨雩存了几分畏惧与恨意。

    雷雨雩将陈氏的表情尽收眼底,大刀金马的在陈氏左首坐了,似笑非笑道:“怎么,看样子陈老夫人是不欢迎本将军”

    他说着扫了一眼神色怔忡的孔氏,眸中透出浓浓的鄙夷之色,意有所指道:“本将军再不来,还不知道我这两个小外甥会被磋磨成什么样子呢。”

    一言罢,他将蔚蓝与蔚栩拉到自己跟前,又啧啧叹道:“看看,看看,天可怜见的,小时候长得白白胖胖,如今竟然长成了豆芽菜,本将军活了三十来年,就没见过这么歹毒的妇人,说是蛇蝎心肠也不为过。”

    这话说得,就好像他见过蔚蓝与蔚栩小时候的样子似的,陈氏闻言面色铁青,脸上好似长了一簇绿油油的小葱,只差迎风飘摇了。

    可她并未对蔚蓝姐弟下手,雷雨雩这话,说的自然是孔氏,她下意识朝孔氏看去,孔氏不认得雷雨雩,可她却认得。

    当年雷雨薇嫁入镇国将军府,送嫁的正是肃南王府厉郡王雷雨霑与达郡王雷雨雩。

    陈氏对雷雨雩印象深刻,不仅仅是因为雷雨雩身上有汉人与白绒族血统,五官长得比寻常汉人大不相同,也因为雷雨雩高大挺拔的身姿。彼时雷雨雩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郎,可身高却与如今相差无几。

    陈氏大半辈子混迹于后宅,见过的外男并不多,若非肃南王府的人个个出类拔萃,又格外强势,她这许多年来,又何至于在雷雨薇手中屡屡吃亏却敢怒不敢言

    孔氏先时还有些懵圈,待听得雷雨雩称呼蔚蓝姐弟为外甥,当即便脸色煞白,又接收到陈氏的视线,她张了张嘴,一时间到底没能说出话来。

    俗话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与杨嬷嬷合谋大房家产,并送蔚蓝姐弟去昕阳的计划,一直是孔氏心底的秘密,知情人不过蔚桓这个枕边人。

    自从杨嬷嬷失踪之后,她就将此事深埋于心底。

    在杨嬷嬷失踪之初,孔氏曾怀疑过杨嬷嬷对她只是假意投诚,目的便是让她放松警惕,实则是为了寻到机会救出蔚蓝姐弟,并顺势搞臭蔚家二房的名声。

    杨嬷嬷会假借达郡王的名义行事,应该是因为肃南王府之人无诏不得回京,只能借杨嬷嬷的手暗中行事,蔚蓝会将私库财产存入盛宇,多半也是因为杨嬷嬷得了肃南王府授意暗中撺掇的,而杨嬷嬷会在泰王上门前寻不到踪迹,这便是佐证。

    可随着曦和院走水,蔚蓝姐弟葬身火海,次日连同青柳也一并失踪,孔氏对自己原先的猜测又产生了怀疑,觉得杨嬷嬷兴许是谢琳母子亦或尹尚的人也不一定,更有甚者,她还怀疑过泰王,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想既无损自己的名声,又谋得大房那不菲的家产。

    蔚桓与谢琳母子或尹尚有多深的羁绊,孔氏了解的并不十分透彻,可她清楚,这事若真是谢琳母子、尹尚、亦或泰王所为,对她来说反而没什么妨碍,因为这些人将名声看得如同性命般重要,若真是他们,必会将事情捂得严严实实。

    水过鸭背也不外如是,既然没有杨嬷嬷的音讯,她便也并不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可出人意料的是,蔚蓝姐弟回来了。

    在蔚蓝姐弟初回上京之时,她还有些担惊受怕,生怕旧事重提,被蔚池挖出什么线索来。可随之而来的分家事宜与蔚桓的突然擢升,颇有些让她措手不及,她便也没有多余的心思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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