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几分钟后,他重新回到包厢,除去主要宴请的几个宾客之外,郭鹏程、罗天、马寒也全都落座,而沈童、苏狱和王峻奇则像服务生似的杵在各自主子的身后,桌边只余下一个空位,偌大的房间显得满满当当。
“小伍啊,你坐最外围,帮着点点烟、倒倒酒哈,几位叔伯认生,不喜欢服务员伺候。”
郭鹏程指了指唯一的位置示意。
“好嘞!”
伍北精神抖擞的应声。
同样是人,同样的自命不凡,而一场酒局却彻底将他和沈童等人分成三六九等,不论是虚荣心作祟,还是旁人的目光都让伍北立时间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心中先前对郭鹏程生出的些许不满也不知不觉烟消云散。
“陈老,您是咱们在座人中年龄最长,也最具备资格的长辈儿,要不先讲两句?”
暗示伍北将所有人的杯中全都续满酒液后,郭鹏程笑呵呵的开口。
“不讲了不讲了,说起来你们这些小家伙,都跟我孩子差不多,咱们这也能算得上家宴,繁文缛节的场面话就没必要说了吧。”
位居主位的中年男人身材稍胖,下挂的八字眉,看起来很不好接触,宽宽的眼间距,谈不上有多丑,但是却显得格外引人侧目,他装腔作势的摆摆手,呲牙微笑。
“讲两句呗陈老,我都很久没聆听您的教诲了。”
“是啊陈老,谁不知道您是出名的智慧家、高级讲师,能听您几句说教,绝对胜读十年书。”
罗天和马寒也异口同声的吹捧,无疑证明此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虎夫 1903 手段
面对众人“殷勤”的期盼,被称作陈老的中年男人这才半推半就的端着高脚杯站起身。
“那就厚颜聊几句家常吧,刚刚说了,你们几个孩子跟我都颇有渊源,小郭和小罗不必多言,我们在上京时候总见面,小马虽然碰头的次数不多,但逢年过节对我的嘘寒问暖也从未间断过,都是好孩子,我深感欣慰呐。”
陈老扫视一眼几人缓缓开口,可谓是声情并茂。
“家常谈完,咱们回归正题,我知道小郭组织这顿酒局的意思,对此我也非常的支持和认同,不然也不会把你们俩喊过来。”
陈老随即话锋一转,看了眼罗天和马寒。
伍北这才意会,敢情是郭鹏程才是真正的组织者,也是他想要跟两个冤家同桌而坐,只是这样干的意义何在?想到这儿,伍北禁不住偷偷扫量几眼对方,不过并未在郭鹏程的脸上发现任何端倪。
“有什么您就直说陈老,我听您的。”
罗天眼珠子微微瞟动几下,看似非常尊重。
马寒虽没吭声,但端杯点头的架势已经诠释了他的态度。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吧,你们几个小家伙现在眼睛都盯在双流机场的扩建项目上,这点我心知肚明,年轻人想干事业是好事,必须鼓励和赞扬,可眼下工程只有一桩,你们全都伸出小爪子,我应该倾向于谁?没错,这次的项目确实由我负责,但关键你们在我这儿全是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捧谁拒谁都不合适,所以我的想法是,最好能在招标开始之前,咱们事先有了答案。”
陈老押了一小口红酒,扫视一眼三人,接着又慢悠悠道:“这样既不容易闹得满城风雨,也不至于当天喊价时候搞的大家都精疲力尽。”
“陈老,您希望我们谁承接此次的项目?”
随着老头话音落下,马寒最先沉不住气,迫不及待的发问。
“这不是我抛给你们的问题吗?”
陈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将高脚杯放下,轻声道:“你们仨小家伙互相之间都比较熟悉,我猜关系应该也都不差,能在桌上高高兴兴的谈妥,最好还是不要拖延到屋外解决,我先去上个卫生间,回来咱们正式开席。”
说着话,陈老双手撑桌起身,跟他同行的几个中年也纷纷作势搀扶。
不多一会儿,桌边只剩下郭鹏程、罗天、马寒和伍北四人。
伍北斜楞眼睛不动声色的在其余三位脸上来回探视,实话实说的讲他现在的段位真心跟他们不搭,如果不是郭鹏程强行拔高他,他可能就跟旁边站着的沈童等人没任何差别,连坐下的资格都不具备。
“既然都开口,那我就先打个样吧,这次的项目我势在必得,你们俩别争了,没太大意义。”
郭鹏程抓起面前的筷子叮叮咚咚的敲打,发出一阵脆响,仿若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郭少,投标竞价这种事情,各凭本事,你凭什么要求我们退出?”
马寒拧着眉头梗脖冷笑。
“各凭本事的前提是得有本事,你有什么本事?是你马家的制药厂,还是你身后的两只臭鱼烂蛤蟆?别人不清楚你的底细,你自己难道也揣着明白装糊涂?连续三年,马家药厂连番亏损、入不敷出,今年你们和云某制药厂合作,以次充优,被人退回来将近一个数的成品,你真能喊得起价吗?”
郭鹏程摸了摸下巴颏,笑眯眯的反问。
“少特么鬼话连篇,搞得好像你比我还了解马家的家底似的,你记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挣钱的时候,你们这一桌子人恐怕连什么是市场经济这四个字都不懂!”
马寒的脸色一尬,咬着嘴皮低吼。
“马家药厂早两年确实风光无限,尤其是你父亲执掌的那些年更是突飞猛进到可以跟许多一线的国企对标,但现在嘛..”
郭鹏程转动脑袋,轻蔑的撇撇嘴:“至于我说的是真是假,你确实比我更清楚,如果这次没有我或者擒龙集体的介入,扩建项目凭你营造出来的虚名确实十拿九稳,但现在你只能也必须出局!”
“我如果说不呢!”
马寒鼓着圆溜溜的眼珠子嘶吼,一副要生吃人肉的架势。
“先不要着急拒绝,不妨听我把话说完,只要你主动出局,前段时间云某制药厂退掉的那批劣质药品,我可以想办法让他们以你的生产价回收,虽然你挣不到钱,但起码能保证及时止损。”
郭鹏程摸了摸喉结,胸有成竹道:“另外,一些我看不上的边角料工程也不是不能丢给你,前提是从这一刻开始你得分清楚大小王。”
“嘶..”
马寒到抽一口凉气。
“听明白了吧?听明白就上门口琢磨去,想通随时找我。”
郭鹏程摆摆手,打发下人一般驱赶...
虎夫 1904 黄粱一梦!
话音落下,郭鹏程便不再多搭理马寒,而是似笑非笑的又将脑袋转向罗天。
罗天耷拉着眼皮,仿若睡着似的,整个人显得异常慵懒,而郭鹏程也着急开腔,自顾自的倒上半杯茶水,滋溜滋溜的小口嘬着。
“你最好别耍我,不然咱们谁都别想好!”
沉寂片刻后,马寒脸色铁青的拍桌子起身,拔腿就朝门外走去。
“马哥,咱就这么让了?”
“三思啊马哥。”
王峻奇和苏狱不死心的规劝。
“不乐意跟着我,你们可以选择另谋新主子,反正这屋子能人辈出!”
马寒不耐烦的直接打断,随即故意一脚踢翻刚刚他坐过的椅子,彰显自己最后的那一抹倔强。
苏、王两人对视几眼,也忙不迭的跟了出去。
如果马寒容不下他们,那么罗天和郭鹏程更白扯,前者摆明跟伍北抱死成一团,后者之前在他们身上没少吃暗亏,但凡有机会巴不得第一时间弄死他们。
直到这一刻,伍北才终于缓过来神儿,瞅着郭鹏程一天天啥事都不干,好像是跑锦城旅游的,合着人家一早就把准备工作全都做的妥妥当当,不然也不可能单凭只言碎语就轻松把马寒整的没了半点脾气。
“郭少啊,我很好奇,你说你既不缺钱,也没有非要让自己操劳的必要,为什么非要淌这摊浑水呢?”
随着马寒团伙的出局,罗少也缓缓昂起脑袋出声。
“治你!瞅你不顺眼,这个理由够合理不?”
郭鹏程斜吊起一根烟,很少见的摆出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这..很合理。”
罗天瞬间被噎了一下,无奈的翘起大拇指。
“我告诉过你,只要有我的地方,你只能排老二,不论是上京还是别的地界,你似乎没往心里去,那我只能用实际行动去履行。”
郭鹏程抓了抓侧脸轻笑:“你是自己走呢,还是像马寒似的让我推着走?”
“呵呵,我很好奇,你用什么方式推我走?”
罗天立时间咧开嘴角,左手轻轻转动右手食指上的银质指环,慢条斯理道:“我既没什么财政危机,也没被任何人捏住咽喉,”
“拿捏你,都不需要我动手,小伍!”
郭鹏程转身看向伍北,眉眼带笑的努嘴:“把你准备的礼物给罗公子送一份。”
“啊?”
正窝在旁边看热闹的伍北哪料到自己突然就变成了“主角”,愣了几秒钟后,心领神会的掏出手机,翻出一条大头之前传给他的视频,递到罗天的面前。
画面中正播放着罗天命令欧翔把魏子塞进狗笼子里的镜像,很短暂不过十几秒钟,但足以证明伍北掌握得不止眼前这点。
“够不够?”
郭鹏程眨巴两下眼睛笑问:“你猜我有没有办法让这些视频全网皆知?”
“那你猜我有没有办法让欧翔主动揽下所有罪名!”
罗天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争锋相对的瞪圆眼睛。
“你再猜猜伍北手下的君九、孙泽、梅南南之流此刻距离欧翔有多远,有没有五分钟之内结束战斗的可能,如果欧翔落到我手里,你对他的威胁还能成立吗?”
郭鹏程语调轻缓的再问。
这句话说完,罗天张了张嘴巴,一个字都再也说不出来。
“我再还有点添头,一个叫沈默的老梆子目前在我们购物中心做客,我出门前,他哭天喊地的说不想活了,也不知道现在咽气没有。”
伍北清了清嗓子又补一刀。
“伍北,你特么敢!”
罗天没言语,但身后的沈童已经脸色铁青的提高调门。
“你是在咨询还是挑衅?凭咱们打的这几次交道,你好好回忆一下我有不敢的事儿么?”
伍北抓起手机,当着沈童的面拨通任忠平的号码:“叔,沈默断气没?”
“目前没有,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
任忠平何其世故,瞬间体会到伍北的用意,铿锵有力的回答。
“行,等我电话吧。”
伍北嘲讽的瞄了一眼急的已经满头冒汗的沈童,很随意的将手机丢到桌边。
“够让你滚蛋不?不够的话,我再继续加点磅,比如你养的那几条哈巴狗,我想一定有很多人对它们吃什么非常感兴趣。”
郭鹏程扶着桌沿站起来,身体猛然前倾,很具侵略性的注视罗天。
罗天咬动几下腮帮子,久久没有作声。
“这间包厢叫黄粱轩,意为黄粱一梦,浮屠三生!”
郭鹏程“哒哒”打着响指,歪嘴冲伍北一笑:“小伍,你老家是崇市的,对这个词儿应该更熟悉吧?不如免费给罗大少上一课。”
“黄粱一梦终须醒,无根无极本归尘!”
伍北直楞起腰板,站姿从未有过的端正,不愠不火的开腔。
“咳咳咳,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们的组合!”
罗天怔了四五秒钟,气极反笑...
虎夫 1905 泼茶送客
“泼茶送客!”
没理会罗天的叽叽歪歪,郭鹏程直接将自己的半杯茶倒在地上,眼神写满玩味。
“受教了!”
罗天攥着拳头,面无表情的起身,那一脸的幽怨,堪比吹了两只死耗子。
“承让!”
郭鹏程一屁股坐下,大大咧咧的摆手:“最后再说一遍,我是真不乐意看见你,你也别总是让我不乐意,ok吗?”
“哼。”
罗天甩袖离席。
“天儿不能走,我叔还在伍北手中攥着呢!”
沈童急躁的吆喝。
“他们的目的只是让咱俩赶紧滚蛋,不然你以为沈默凭啥能活到现在。”
罗天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童杵在原地,沉默几秒后,恨恨的手指伍北恐吓:“咱们下局再见!”
“哪局你行?”
伍北嘴巴一点不吃亏的嘲讽。
“小伍,把罗大少的梯子踢翻!桌子总共就这么宽,太占地儿!”
郭鹏程漫不经心的出声。
“好嘞!”
伍北毫不犹豫的充当莽夫的角色,抬腿“咔嚓”一脚将罗天的椅子踢倒,差点砸在沈童的鞋面上。
“你特么干什么!”
沈童情绪激动的蹿起,像极了被踩着尾巴的农村大土狗。
“明明可以不挨揍,别总是自己往身上要!我最烦别人说话带把儿。”
伍北眯缝眼睛狞笑。
“走了!还要继续丢人到什么时候!”
门外传来罗天气急败坏的咆哮。
“伍北,咱们走着瞧!”
沈童丢下一句狠话,悻悻逃离。
“看着没?捡软柿子捏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赋,我老老实实蹲着看戏都能成为这群狗渣打击报复的目标,你说你一个正儿八经的罪魁祸首,结果愣是没人敢呲牙。”
伍北无所谓的抓了抓后脑勺看向郭鹏程。
“那我就帮你变成硬柿子!”
郭鹏程打了个哈欠,貌似有些兴趣索然的吧唧嘴:“这下没对手了,这次的扩建项目你可得做好做稳,不然他们指不定得在背后使什么坏招。”
“谁干?我?”
伍北不可思议的吞了口唾沫。
“废话,难不成是我?你看哥们是操心的命么?我特么一天吃啥都懒得考虑,你让我兼顾那么大的工程,不等于要我命么!”
郭鹏程没好气的瞪眼。
“哥哥诶,你真高看我了,先别说工程咋开展,首先钱就是大问题,不瞒你说,我现在..”
伍北忙不迭摇头推辞。
“钱钱钱,一天就知道钱,能不能高尚一点,别总是那么市侩,你没钱,难道别人也没有嘛,马寒团伙现在就等着米下锅呢,转给他们不就得了,反正你又不是吃亏的性格,具体抽多少自己定就完了,总之别让我吃亏,别让陈老他们竹篮子打水就ok。”
郭鹏程嫌弃的点燃一支烟,随即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话锋一转又道:“另外我也有个要求,眼下我身边连个跑腿拎包的都没有,我看你手底下的蚊子挺不错,明天开始让他跟着我吧。”
“这都小事儿,关键你刚才说把工程转给马寒..”
伍北皱了皱鼻子,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如果把项目再转手送马寒,那今晚上郭鹏程整这一出不就变得完全没了意义。
“兄弟啊,人生在世除了活心情,最重要的是还是活世故,锦城的钞票你虎啸公司一家赚不完,但是等着吃饭的就那么三两家,咱总不能四面皆是敌吧?姓马的虽然不上道,但绝对比你我都会做买卖,刚刚我贬低他的那些话其实充满了水分,马家药厂这两年在他的领导下,其实已经再扭亏为盈,要不是之前他老子欠下的窟窿太大,他光靠财力就足够让在座的所有人丢失话语权。”
郭鹏程压低声音呢喃。
“哎呀,都走了啊?年轻人就是性格莽,三言两语直接离席,这份魄力可赶不上他们的父辈们,想当初..”
说话的过程中,陈老和几个随行中年有说有笑的推门进屋。
“小伍啊,今晚上陪陈老喝好的任务可就交给你咯,陈老在我们叔伯辈儿中可是号称酒神一般的存在,我这两下子肯定不够看。”
郭鹏程立即搂着伍北的肩膀头起身,言行举止中不光提高了伍北的地位,同时也向其他人暗示两者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也够呛,竭尽全力吧。”
伍北半真半假的缩了缩脑袋。
“我就喜欢有冲劲的年轻人,小老弟,只要今晚上你让我喝的满意,待会走时候,我说不准一高兴就把这次招标的底价直接秃噜给你喽。”
陈老瞬间明白郭鹏程的用意,眉眼带笑的拉住伍北的手掌...
虎夫 1906 租店
“嘭!”
“嘭!嘭!”
晚上九点多钟,赤帮总部大厦,总裁办公室里。
愤怒的苏狱将桌上的电脑举起狠狠的砸在地面上,随即不解气的又抱起脸盆大小的金蟾摆件用力抛向墙面上的鱼缸。
“咔嚓!”
鱼缸瞬间支离破碎,水流满地,几尾成年人小臂粗细的“金龙鱼”痛苦的在地上挣扎挪动,嘴里一开一合的吐着小泡泡。
就在伍北、郭鹏程跟陈老等人推杯换盏,正喜气洋洋畅谈未来的时候,苏狱却仿佛跌入深渊一般的失落。
他费尽心思的攀附马寒,即便不惜多次跟虎啸公司没事找事,结果到头来却连口西北风都没混上,怎么可能不急不恼!
“发生什么事情了苏哥?”
就在这时,西装革履的霍忍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走进来。
当看到那几尾平常被苏狱奉若珍宝的金龙鱼无力的躺在地板上拍打尾巴时,他叹了口气,弯腰准备捡起。
“别碰!”
苏狱嗷的一嗓子,吓得霍忍原地打了个激灵。
“哥,这鱼都是你辛辛苦苦从小喂到大的,不说价值几何,这份心思都不是钱能衡量的,真没必要因为赌气全毁了。”
霍忍小心翼翼的劝阻。
“死就死了吧,人特么都快活不起了!还在乎这些没有温度的动物!”
苏狱余怒未消的搬起椅子,有准备砸向另外一面墙的海缸,那里头是他前几年专门托人空邮过来的小型鲨鱼,据说一条价值好几万。
“别介啊哥,咱跟自己置什么气!”
霍忍忙不迭拦下。
“不行,我现在火大的厉害,你有没有什么好去处?”
苏狱摸了摸汗津津的脑门发问。
“我开车带你先随便溜一圈吧,实在不行咱找个地方吃点喝点,兴许喝多了,你吐出来能好受一些。”
霍忍夹着苏狱的胳膊出声。
“马勒戈壁的,你说到底是我眼拙,还是特么的伍北命好,为什么我总是差他半步,不对..这次直接差开几十米,拿下机场的扩建项目,最多两年之内,虎啸公司足够赚的盆满钵满,届时摇身一变成为整个锦城都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到那时候..我恐怕真变成了笑话。”
苏狱气喘吁吁的抱怨。
“哥啊,你不是常常教育我,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可能属于咱们的柳暗花明还没..”
霍忍绞尽脑汁的琢磨着安慰对方的词汇。
“叮铃铃..”
就在这时,苏狱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突然铃声大作。
“谁呀?”
他没好气的接起。
“啥事啊苏总,这么大火气,电话都关机了,我还得费尽心思的找114查你办公电话。”
听筒里陡然传来伍北的声音。
“如果是为了讽刺我,你尽管放声大笑就可以,我受得住!”
苏狱气的浑身直打摆子。
“讽刺你我能长寿吗?尽说没用的,明早上来趟我们购物中心,前段时间你不是说想搁我们这儿租几间门面么,我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你了,结果你半天没动静,整的我还得厚着脸皮推销。”
伍北大舌头啷唧的笑道。
“什么?”
苏狱一愣,眼中浮现一抹迷惑。
都是常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职业人士,他比谁都清楚伍北打这通电话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推销什么商铺,这分明是示好的信号,可按理说现在的虎啸公司春风得意,他完全没有这样的必要。
“来不来一句话,痛快点,嗝..”
伍北不耐烦的催促,听得出来肯定没少喝。
“去,必须去!不过伍..伍哥啊,我能不能冒昧的再问一句,除了我之外,咱家的店面还租给谁了?我指的是明天早上这一批。”
苏狱掐了腮帮子两下,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我开殉葬公司的好兄弟,还有倒腾假证的好妹妹,再就是我们购物中心对面停车场的老金,包括几个平日里就玩的不错的朋友,算上你刚刚好,提前声明啊,我的店铺相当不便宜,想租你得拿出足够的票子!”
伍北不急不缓的回应...
虎夫 1907 花开几朵,各有不同
直到伍北已经挂断电话足有两三分钟,苏狱依旧攥着固话机保持接听的姿势,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的僵硬。
“苏哥?苏哥..”
一旁的霍忍小心翼翼的拿指头尖戳了戳他的身体。
“嘿嘿!你说得对,柳暗花明又一村呐!来兄弟,让哥亲一下,感谢你的金玉良言,哈哈哈..”
苏狱像是突然被激活,直接抱住霍忍,张开大嘴唇子朝对方的脑门吧唧吧唧啃了几下,情绪显得分外的激动。
“不..不是哥,你要有这方面的需要,我自费请你都没问题,咱别这样,我可是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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