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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何彪!你特么够了啊,不用仗着自己位高权重,整天熊我像熊儿女一样,往后我的事儿跟你无关,老子哪怕横尸街头也不用你操心!慢走不送!”
金万腾回击很快也响了起来。
两人的争执随即陷入了沉默当中。
“马寒跟吕鹏走到一块了,这以前马寒绝对是站在我这边的,吕鹏本来就对我不服气,看看你办的好事吧,你不用跟我梗脖耍横,被人围追堵截时候千万别哭就好!”
平息了差不多两三分钟左右,何彪丢下一句重话,再次没了声响。
不多一会儿,金万腾叼着烟卷从门外走进来。
“没事吧?”
伍北随口问了一嘴。
“能有个鸡毛事儿,我姐夫听说我差点挨收拾,瞎操心,非过来看看,走呗,我让人订了地方,咱们一块喝点去。”
金万腾满不在乎的缩了缩膀子,转身的刹那,伍北看到他的侧脸红扑扑的,隐约是个巴掌的形状。
“老金啊,要不算了吧。”
伍北搓了搓双手低喃。
“算什么算,兄弟哥们之间喝顿酒能花多少钱,图的不就是个高兴嘛,不许扫兴昂,就当庆祝我大难不死。”
金万腾一把搂住伍北招呼。
“我说得不是这顿酒,是咱们的关系,往后咱还是淡如水点的好,省的你姐夫..”
伍北咬着嘴皮讪笑:“你说你本来过得逍遥又自在,自从把停车场卖给我们以后跟着受多少牵连,如果你是个恶人,我还不觉得有啥,可关键你本分忠厚,再跟我们混下去,我良心真过不去。”
“别胡扯。”
金万腾瞬间愣了几秒钟,随即斜楞眼睛嘟囔:“要混也是你们跟我混,我都多大岁数了,在我这儿你们全是一群小屁孩,再者说了,我跟谁交往,那是我自己的事儿,只要我乐意,谁叽霸说啥能咋滴!”
“嘭!!”
院外一阵爆炸声突兀泛起,伴随着地面轻微的震颤。
“卧槽!地震了?”
一群人慌忙跑了出去。
停车场门口的位置,一台越野车莫名其妙起火,火光冲天,伴随着浓烟滚滚,车架子已经完全被烤成了碳黑色,很明显烧着已经有段时间了。
“老子新买的路虎啊!”
金万腾瞪圆眼睛注视几秒钟,接着发疯似的就要往上冲。
“别过去!”
伍北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回头朝黄卓吆喝:“快报警,不对..赶紧打119!所有人往后退,能退多远退多远!”
燃烧的越野车旁边还摆着几个煤气罐,如果同时被引爆的话,威力足够波及到他们所处的位置,而停车场门口几米之外,马寒坐在一台白色“奔驰”车内,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扫量。
来了!出自马寒的报复正式来了...





虎夫 1899 恼火的老金
半个多小时后,停车场门前燃烧的汽车总算有惊无险的被扑灭。
火灾原因很简单,相关部门给出的原因是自燃。
对此说法,金万腾直接蹦起来骂娘。
“扯淡呢不是,我新买的车,到现在都没没落牌呢,你们跟我说自燃?我特么不服!”
金万腾昂着脑袋,怒气冲冲的咒骂。
“你可以到质监部门或者是消费者权益协会举报,根据我们的检查,车辆燃烧确实是自燃,可能是电解液超标,也可能是因为暴晒,具体原因我们还得进一步调查,没意见的话,请签字吧。”
一个救火队的工作人员拿出几张所谓的问询笔录递到老金的面前。
“我特么不签,这事儿我有疑问!”
金万腾破马张飞的吼叫。
“同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眼下全社会上下都会我们这个行业持有高涨的褒奖热情,你这样的行为,无异于给自己找麻烦,搞不好很容易遭到网暴,到那时候,恐怕谁也帮不了你。”
工作人员眯眼轻笑。
“爱特么咋暴咋暴,我就这一百多斤的肉,牛逼你们把我蒸了,操!”
金万腾毫不畏惧的梗脖嘶吼。
这种事情如果对别人而言可能还多少有点顾忌,但是于他而言,无异于对牛弹琴,糊里糊涂生存了半辈子,老金在意的玩意儿并不多,什么名声、风评之类的玩意儿,他最是看不上。
不多一会儿,工作人员们相继离开,现场只剩下金万腾、伍北和徐高鹏、黄卓几人。
“哎呀,我滴小路啊,你死的比特么赵四他爹还惨。”
瞅着烧的只剩下个黑咕隆咚的架子的汽车,金万腾蹲在旁边,满脸写满了惋惜。
“哥,你看着没?”
黄卓则递给伍北一支烟,压低声音发问。
“看到了!”
伍北知道他指的是马寒,微微点头应声。
“这个逼养的,好像要疯,实在不行我张罗几个弟兄好好的给他上一课得了。”
黄卓抿嘴臭骂。
“他敢从背地里走到阳光下,足以证明有恃无恐,眼下不要招惹他,让他好好蹦跶,把自己的全部气力都使出来,狗杂种现在是逼咱们跟他动手,我偏偏不如他的愿,看他能咋地。”
伍北不屑一顾的轻笑。
兵法有云: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
此时的马寒像极了一个仇恨世界的三岁孩子,突然拿到把冲锋枪,明知道自己有执掌生死的能力,但是却不懂怎么运用,只要把他甩出来,他自己闹腾不了多久,就会慢慢陷入冷静和自审。
“关键让那么个逼养的压着咱们揍,实在太憋屈了。”
黄卓吐了口唾沫骂咧。
“你告诉我,什么叫不憋屈?虎啸来之前,马寒就是马寒,马氏药厂就已经名满锦城,虎啸来之后,马寒还是马寒,马氏药厂仍旧腰缠万贯,他为啥对咱们鄙夷或者说轻蔑,只是因为他兜里的钞票比我们都要厚的多,既然他喜欢挑战,那就让他好好的折腾,总有山穷水尽的时候。”
伍北抽吸几下鼻子微微一笑。
对于马寒的暴走,他既在情理之中,也处于意料之外。
一个口口声声自诩生意人的“成功人士”,不特么经营事业,改头选择厮混社会,结局其实早已经注定,而伍北要做的就是借着他自我放飞的空当,好好的将“虎啸”俩字树立成品牌。
“我的小路啊,跟我还叽霸不到满月,现在莫名其妙就没了,兄弟你说我应不应该报仇?”
另外一边,金万腾摸着烧成一堆废铁的车框,回头朝伍北呢喃。
“应该,但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是跟你姐夫赔礼道歉,老金呐,你得明白一个真谛,不得不帮你和特别想帮你是俩概念,即便是你姐夫,他也没有必须得替你擦屁股的义务,相反,你态度足够谦卑,咱姐夫肯定能明白你的心意。”
伍北毫不犹豫的点点脑袋,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对方,微笑道:“给咱姐夫买点礼物赔不是,剩下的事情,我敢肯定事半功倍。”
“起来,我用你啊?整的好像我没钱似的。”
金万腾虽然脾气轴,但不是傻子,很快便意会到伍北的意思,不耐烦的摆手驱赶:“今天不喝酒了哈,我得到我姐夫那负荆请罪去,有啥事明天咱们电话再联系吧,草特么的,搁江湖上呼风唤雨这么久,我还是头一次碰上被人把座驾都烧了的事儿,这次我要是服软,都不带承认自己是社会人的..”




虎夫 1900 按兵不动
傍晚四点多钟,伍北领着黄卓、徐高鹏回到购物中心的办公室。
“伍哥,咱们按兵不动么?”
刚一进屋,几人就被弟兄们郁郁葱葱的给包围,蚊子脸红脖子粗的吆喝,除了他之外,林青山、梅南南、孙泽、文昊和君九也全在。
他们一早就从黄卓口中得知金万腾车子被烧的事情,心底的愤怒无需言表。
“动啊,咋能不动,从今天开始,你们全部编入购物中心的保安队,实行三人一岗,二十四小时轮流守夜制。”
伍北表情平静的点点脑袋回答。
“闹呢大哥,人家都要跟咱宣战了,你让我们组团当保安?”
梅南南不满的攥拳嘟囔。
“不然呢?像原始社会似的,明刀明枪的开干,赢了,咱几个集体蹲大狱,输了,我年年岁岁给你们烧纸钱?”
伍北眨巴眨巴眼睛反问。
“伍哥,我觉得吧..”
林青山抓了抓后脑勺,豁嘴干笑。
“不需要你觉得,我觉得这事儿就该这么整,从今天开始,咱们杜绝跟外界任何人、任何势力产生冲突,谁要是扇你们左脸,就立马笑呵呵的把右脸抻过去,我的规矩就是这样,你们要是谁不满意,可以按照自己的规矩进行。”
伍北摆手打断,语气充满不容置疑。
“为啥啊伍哥?”
“咱搁锦城混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老老实实当过窝囊废。”
“是啊老大,不闹事就已经够意思了,现在您还要求我们必须挨欺负,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一圈人听到伍北的话,立马吵吵把火的吐槽起来。
“我不是跟你们商量,是命令!是通知!能做到的就做,做不来的随意!
伍北一屁股崴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点燃一支烟,慢吞吞的吐了口白雾后,没事人似的又问:“还有别的疑问吗?没有就按部就班,该干嘛干嘛去,我很累,现在想要睡一会儿。”
“伍哥,我..”
“行啦,都别叨扰老大休息,有啥事晚点再研究。”
蚊子不服气的梗脖刚要嘟囔,君九一胳膊搭在他的肩膀头上,同时冲着其他人挤眉弄眼的吧唧嘴:“去去去,都忙自己事儿去!”
半根烟的功夫,办公室里只剩下伍北和君九。
“你还有事?”
伍北耷拉着眼皮,表情分外懒散的发问。
“是你有事吧,明明咱们现在势头正猛,你突然要大家卧鼓偃旗,要说没猫腻,傻子都不信。”
君九坐在伍北对面的椅子上,乐呵呵的努嘴。
“就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咱们的大旗铺的太明朗了,现在必须得往回收一收。”
伍北伸了个懒腰,沉默几秒后苦笑:“从笑笑和大亮出事以后,郭鹏程除了当天表现得好像咱们是自己人之外,就再没了反应,倒不是说他做的有问题,只是现在这种单打独斗的氛围让我很不安。”
“兴许他在等着看你表现呢。”
君九摸了摸鼻尖接茬。
“我又不是他的小浣熊,为啥非要玩出他想要的其乐无穷,既然打算搁一个槽子里扒拉饭,那就得拿出起码的态度,现在马寒跟驴惊了似的,想方设法的找人开战,罗天和沈童那对鳖孙明明到锦城却藏着躲着,这些人说白了不全是为了机场的扩建项目嘛,让他们作,让他们闹,只有他们拿出百分之二百的能耐,郭鹏程才会觉得有威胁,我要是上赶着替他解决麻烦,非但不落好,搞不好最后还把虎啸的身价给打没了。”
伍北轻飘飘的咧嘴一笑。
“有道理。”
君九认同的点点脑袋。
两人随即陷入了沉默当中。
“你还有别的事儿吧?一口气说完,别老整的跟八月十五的灯谜似的,总让我自己意会。”
伍北将抽到一半的烟卷撅灭,看着君九发问。
“不知道该不该说。”
君九颇为苦恼的抓了抓后脑勺。
“那就是该说。”
伍北倒上一杯热水,手指关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其实当君九坐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出来对方肯定是怀揣某人的口谕在跟他交流。
“大小姐回锦城了,让我转告你,如果机场的项目你感兴趣,就放手大胆的去争夺,必要时候,她和王者商会会助你一臂之力。”
君九搓了搓腮帮子,声音很小的开腔。
“她回来了?”
伍北舔舐嘴皮,心里突兀涌过一抹说不出的复杂,晃了晃下巴颏苦笑:“我很好奇,为什么她可以联系你,却始终不愿意给我发条信息或者打个电话,是觉得这么更有神秘感,更刺激吗?”
“伍哥,你说啥呢,她有她的苦衷。”
君九慌忙起身解释。
“没有人会突然消失,大家都只是跟想念的人联系。”
伍北打了个哈欠,拍打两下脑门,语调沙哑道:“替我转告她..算了,没什么需要转告的,祝她平安快乐就好...”




虎夫 1901 煎熬
听到伍北的那一声幽幽的长叹,君九顿时皱起眉头。
他猜到对方肯定是起了什么误会,可有些事情又实在没办法用语言沟通。
“成,我考虑考虑吧,回头再说。”
好在伍北也没让兄弟尴尬太久,近乎敷衍的摆摆手应承。
“伍哥,我可不是大小姐在意的人,说穿了我就是个传话筒..”
君九点点脑袋往外走,快走到门口时候低声解释。
“嗯。”
伍北耷拉眼皮笑了笑,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的笑容中有多苦涩和难耐。
“算啦,越描越黑,以你的智商什么都能想的明白。”
君九同样自嘲的晃晃脑袋。
坦白来说,他特别理解伍北此时的心境,日夜思念的人要么渺无音讯,要么就是借他人的嘴巴诉说,换做是他,恐怕也早就急眼了。
“嘭!”
随着房门重重合上,屋内瞬间恢复寂静。
呆坐不知道多久后,伍北机械的按亮手机,屏保是赵念夏的相片,一如既往的可人、漂亮。
“我想你了,你呢?”
伍北轻轻抹擦屏幕,像是在抚摸心上人的脸颊。
“叮铃铃..”
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这时突然泛起。
“怎么了任叔?”
伍北瞬间恢复冷峻,接起手机。
“冷库里的沈默差不多到极限了,再折腾下去得要了他的命。”
任忠平沉声说道。
“嗯,那就让他轻松一下,如果明天郭鹏程还没给我信儿,就把人放掉。”
伍北吸溜两下鼻子回答。
“怎么?机场扩建项目不争了?”
任忠平明锐的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失落,关切的发问。
“连入场券都没有,拿什么争,尽人事安天命吧。”
伍北苦笑着吐了一口浊气。
“唉..”
任叔顿时间也无奈的发出叹息。
作为伍北半个引路人和师傅,别人或许看不出来这一手操作究竟为什么,但是他再明白不过,拿下沈默,一是为了防止擒龙集体突然搅场,二是替郭鹏程争取最大的话语权,然而事情都进行到如此程度,参天大树郭少爷却一语不发,怎么能让人心底舒服。
与此同时,购物中心的冷库内。
沈默光着膀子呈“太”字状躺在地面上,狼狗似的吐着舌头吭哧喘气。
此时室内的温度最少在三十度往上,稍微动弹两下都热的受不住。
从被抓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三天了,而这七十二个小时里,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要么冷的想自杀,要么热的想扒皮。
他现在不光胡子拉碴,毫无半点形象,严重的感冒加中暑也让他身体严重虚脱。
这段时间伍北既没有如他想象中那般很快出现,也没有放他们离开,好在冷库里存放的各种肉类、速冻食品不少,足够他和几个马仔果腹,不过随着温度的冷冷热热,大部分肉类都已经发臭,即便如此也比饿死强的多。
“默叔,咱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一个满脸横肉的马仔有气无力的呢喃。
长时间的睡眠不足和冷热交替让大部分人的身体出现严重浮肿,几个马仔虽说年轻力壮,可也比沈默强不了太多,万幸的是沈默凭借那把藏在军大衣里的刀子勉强确保自己的首领地位,才不至于被手下人蚕食。
“不可能,真想整死咱们,伍北直接把温度开到最低就够了,没必要反反复复的折腾咱。”
沈默态度坚定地摇摇脑袋。
仅存的这一丝希望是他坚持的最后动力,他也是靠着这样的臆想,咬牙硬挺了一个又一个小时。
“我后悔了,只要从这儿出去,再特么也不混什么狗币社会..”
“我也是,如果能得救,往后我肯定老老实实找份工作。”
“孝敬爹妈,当个好人!”
一众马仔纷纷孱弱的加入话题,像是彼此互相打气,又像是对着老天爷许愿。
伍北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次无心之举,反而让几个痞子产生了“改过自新”的想法,所以人有时候真的很难预测,做的每件事情究竟是恶还是善,产生的因果又会不会产生所谓的蝴蝶效应。
办公室里,伍北端着一杯早就没有温度茶水昂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现在的心就跟茶水一样的冰冷,那种看不见未来,又把握不好现在的无助感,宛如一头梦魇将他团团包裹。
这种听天由命的感觉简直太糟糕了,他要走的每一步都需要别人点头才可以进行的弱小,宛如一根针扎在脑皮似的煎熬,虽然不疼,可又不能完全无视,倘若有天可以平步青云,老子绝对不会再任由谁摆布,伍北心底暗暗发誓。
“叮铃铃..”
终于,手机铃声在他第无数次的叹气中不紧不慢的泛起。
“郭少!”
看清楚来电人姓名,伍北一激灵坐直身体。
“晚上有个饭局,我怕自己酒量不行,你陪我一起去吧,对方是民航总局的几个叔叔伯伯,全是酒精沙场的好手...”




虎夫 1902 满满当当
锦江区,天香酒楼。
“我穿这玩意儿合适不?咋感觉不伦不类的呢?”
瞅着自己雪白的衬衫和宽松的西裤,伍北抓了抓后脑勺,冲郭鹏程憨笑。
“穿衣打扮是跨入一个阶层的基础,衬衫西裤绝对没有t恤牛仔舒服,但却不知道是多少底层捞家的梦想。”
同样身穿一件白衬衫的郭鹏程抬手看了眼腕表,微笑着开口,举手投足间的贵气和那股子形容不上来的干练,让人完全忘了他平常一身休闲的模样,感觉他似乎本该如此打扮。
至于他为什么迟迟未联系伍北,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主动开口聊“机场扩建工程”这事儿,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言语。
“他们差不多快到了,哦对了,笑笑和大亮怎么样了?”
郭鹏程轻声发问。
“笑笑没什么大碍,大亮还处于危险期,睡睡醒醒的持续,刚才我来的时候,负责照看他们的几个兄弟告诉我,大亮又高烧了。”
提及兄弟,伍北没有任何伪装,发自心底的焦虑。
“会好的,我已经联系了两个专业的理疗师帮助他们恢复,现在人估计刚到医院,安全问题你也不用操心,我跟附近的警局打过招呼,他们会安排人不间断的巡逻。”
郭鹏程拍了拍伍北的肩膀安抚。
“那个谁呢?蔷薇的情况咋样?”
伍北也随即询问。
自从王亮亮重伤后,他还是头一次跟郭鹏程交流,两人之间的关系算不上陌生,但是却感觉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身体无恙,不过吓坏了,我想了想,往后还是跟她保持距离吧,如果没有我,她也不会受此无妄。”
郭鹏程仰头浅笑,明明语气中充满伤感,但是他的脸上却看不出分毫。
这或许就是人们口口相传的“修身”,即便内心波涛汹涌,但脸前却始终波澜不惊。
伍北暗暗琢磨,突然发现这个纨绔公子哥身上有很多他不具备的优点。
“陈老、张叔叔,快里面请,要不说还是你们有段位啊,别看这天香酒楼名不见经传,但真不是有钱就能消费的,据说老板的脾气古怪,每一桌客人都必须他看得顺眼才能进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似曾熟悉的声音。
紧跟着包厢门打开,满脸堆笑的罗天和沈童径直闯入伍北的视线。
“蹭!”
伍北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戒备的注视两人。
而对方同样一阵诧异,莫名其妙的的打量伍北,仨人的目光中写满一样的质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久不见啊罗大少!还是那么容易大惊小怪,包厢是我订的,我兄弟陪场难道不正常吗?”
旁边的郭鹏程不紧不慢的起身,冲着罗天挑眉一笑,随即快步迎向他们身后的几个中年男人,客套的做出邀请手势:“快上座陈老,张叔叔、魏伯伯,你们的专属铁观音我已经备好,还有刘叔最喜欢的卢米酒庄的红酒也已经在醒了,小伍你别愣着啊,赶紧招呼服务员进来点餐。”
“诶!”
伍北虽然搞不懂郭鹏程的这手操作究竟是图什么,但还是心领神会的朝门外跑去,完全过滤掉罗天和沈童。
“服务员,黄粱轩是哪个包房?”
刚走出去没两步,伍北便听到拐角处也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接着就看到马寒带着苏狱、王峻奇迎面而来。
和刚刚一样,几人的表情瞬一滞,不同的是有了罗天、沈童的经验,伍北只是短暂错愕几秒,就直接擦着他们的身子飘飘而过,既然擒龙集体都能出现,这几头冤种降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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